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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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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欲医 (H小说)

春风徐徐吹拂,青竹恣意摇曳,犹如画境,回荡耳旁的萧瑟之声,竹尾不断相互敲击之语,恰似诗意。

望着眼前景色,不觉中拿起薄酒又饮一杯,斜身倚靠屏栏,手中纸扇轻摇,此时此刻人生应是惬意,但浮动的真气,渐降的体温,严然是寒毒复发的征兆。

起手迅速点住身上要穴,

薄酒再饮,借酒气推助全身内力,

转天曲,汇气海,凝丹田,行功一周后,双掌朝地,寒劲顷泄而出。

收功,于木椅上起身,

双足踩着地面因寒劲凝成的薄冰。

生命,宛如日光下的薄冰短暂而脆弱,特制的药酒无法继续压制寒毒,以内力驱散寒毒的方式毕竟有限,若不再借助外力驱寒,我明白自己将再也救不了自己。

手指轻压经脉,不难察觉到仍有四成寒毒驻留体内。

昔日因为对此毒的好奇才放任毒素在体内发展,一边研究此毒,一边治疗自身,好不容易在多年后突破前几代青竹御医无法治愈此病的困境,却在岁月的拖磨下让寒毒蔓延全身六至七成。

此毒是第三代青竹御医染上的,第三代兴喜游历江湖,结交不少武林名士,但也牵扯上许多武林的恩怨,寒毒由此而来。

江湖恩怨本与我无关,一切都是起因于第四代,历代青竹御医寿终前皆会将全身功力过给自己的徒弟,而寒毒也会因此递传给受功者。

多少都要怪自己吧,真懊悔当初的无知。

对自身医术相当有自信,而武学方面除了逃命轻功外毫无研习,所以才会在第四代怂恿之下,接受历代累积的内力,这下子,如意算盘彻底打错,

除了继续钻研医术外连讨厌的武学也要修练,以抗体内寒毒。

忽地,空气中一阵气流波动。

「嗯……青竹林入口阵法启动,看来是有人到访。」会是谁呢,我低头凝思着。

打从第四代后,青竹御医这个名号便在武林中消失,漫漫红尘路,何苦自惹尘埃。

回头进入身后小屋中,戴起斗笠薄纱掩盖自己容貌,求的,是与武林之事无关,为的,是红尘不染其身,

屋外青竹风中潇洒依旧,但愿来者不会带来武林风波。

举足方踏出屋外,便看到一行人已入青竹林,入口的阵法虽不复杂,但足够挡掉一些武林闲杂人士,来者能如此之快通过阵法着实不简单。

映入眼帘的四个人影,个个身形壮伟,二名抬轿的男子衣着貌似家丁,但脚步稳健,手臂粗圆,不难看出有一定的武学根基,随侍轿旁的另外二人,前头那一位,脚步声步步浑厚沉重,简单衣着无法掩其饱满肌里,臂膀结实,料想其拳脚功夫必定不凡,而后头穿着白衣那位,走起路来脚步竟是无声,想必是带头通过阵法之人,同时也是这些人的当家主子,至于轿内,呼喘不稳,闻声便可知此人病入膏肓。

前头那位壮硕男子开口道:「敢问阁下可是青竹。」

一承袭青竹御医之名,便要舍弃过去的俗名,以青为姓,以竹为名,是余生不变的信若。

浑厚的嗓音,不徐不快的吐呐已证实方才猜测,来者肯定是武林中赫赫有名之人,不然武学岂有如此修为,就是因为如此让我更不想医治。

冷然地回绝:「离开吧,青竹不欢迎武林中人。」

「你身为医者,怎能见死不救。」

「哈!自招是非岂能怪我,再说,见死不救又怎样,不想医就是不想医,你能奈我何。」

男子愤恨的说:「该死的淫医,你以为我们喜欢来找你吗。」

手上纸扇轻挥,对他所讲的话只有厌烦,

四周渐渐凝重的空气,是不悦也是痛恶,

我可以出招打伤他,但无这样的兴致,更没有留下来听他废话的耐性。

转身举步离开,穿着白衣的男子立刻施展轻功抄到我面前。

「请原谅舍弟的无礼,可否看在白云山庄跟你师尊的情面上,卖个人情给我。」

我不削地说道:「人情?人情是论斤算还是论两卖,第三代青竹御医身中奇毒时,你们这些以侠义自居的家伙在哪,一听到会伤及自身元阳,连个人影也看不见,等有麻烦时才出现,跟我要人情?第四代的骨头都可以敲鼓了,想要,送那位即将往生的家伙下九泉去,见到我师尊顺便帮我问安。」

白衣男子颇为惊讶,「你是第五代青竹御医。」

「没错,所以用人情压我是没用的。」

说完想走回小屋中,白衣男子在身后大喊着,「请问没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吗,任何条件我都愿意答应。」

「任何条件?」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没错,只要你愿意医治。」

随手将纸扇插于腰间,说着:「把人抬出轿外吧。」

一位家丁将人抱出轿外,另一位则在地上铺上棉布,让轿内之人躺上,我十分仔细地查看,男子面色枯黄,四枝如晒干的枝叶干扁,瞧来宛如干尸一般,如不是手按经脉仍可感受到真气急速的运行,还真会让人以为躺放眼前的是一具尸体。

「哈……」我冷笑一声,

这逆行倒施的下毒方法虽是一种突破,但仍瞒不了医者的双眼。

白衣男子急切地问着道:「这毒有解吗。」

「这不是毒,而是药物,这种药能让人体机能加速运行,吃了这种药的人在初期,会觉得内功快速提升,所以会加快武功修练,却也同时加速老化,而变成眼前像干尸般的模样,

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中毒,便往毒的方向来解,想当然尔这是不可能解得开的,然而能称到这时候,应该是有人以真气替他续命吧。」

「是舍弟以内力灌入。」

白衣男子说着,我则是盯着后头那位壮硕的男子,忍不住冷笑起来,已经想到报复他无礼的方式了。

我取出七只金针,指尖凝劲,插入病体七大要穴,给他服下药丹后并对壮硕男子招了招手,

「替他灌注内力,等药气至躯体蒸发而出,毒患便可痊愈。」

壮硕男子照着我的话做,经过三刻间,病体周围散出白雾以及逐渐膨胀回复的肉体,正显示状况已大幅好转,同行主仆四人也都展露了笑容。

劲力浑厚,不仅逼出药气,也逼出我插入的金针,我收回金针,于怀中取出一瓶药罐,「回去后,一天服用一次,一次三颗,七天后便能痊愈,剩下就当作送你们的,给予调复他身体之用。」

白衣男子欲取,「先别急,我条件还没说呢。」

「青竹御医,你的条件是?」

我把药瓶交到白衣男子手上,

「诚意已经展现出来了,希望你们也能表示你们的诚意。」

白衣男回答:「那是当然。」

我把手指到那名壮汉身上,「我要他陪我一会。」

壮硕男子大怒,「开甚么玩笑,想都别想……」

翻袖起手,出招,只在刹纳之间,

壮硕男子尚不及反应,已被我点住穴道,白衣男子看我出手速度之快,力劲之巧,为之一凛。

「想不到,青竹御医也有如此身手。」

「第三代、第四代的下场,宛如前车之鉴,是鞭策自己最佳动力。」

「可否由我代替舍弟。」

我一口回绝掉,并意有所指地道:

「不要,倒是你,别太过度纵欲花间喔,会伤身。

总之你们先回竹林外等着吧,

不会很久的,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令弟。」

我把他粗圆的手臂扛在肩上,手环抱着他粗壮的腰,运起轻功,掠进竹林深处。

我在竹林间飞驰,身旁男子表情是愤恨不平,让我不禁得意地笑了出来,

男子想辱骂我,可惜哑穴被我点住一句话也说不了。

于林间的一块空地停下,将他放置于粗短的草皮上,心想,玩弄木头实在过于无趣,便解开他的哑穴,随后探入的双手在他衣服内摸索不停,「啧啧啧!小伙子你的身躯实在令人振奋地血脉喷张。」

「淫魔,你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他胡乱吼着,我没闲暇去理会,只有双手在他身子上来回游移,我把他上衣解开,摊了开来,在我眼底倘现的厚壮胸膛,似虎腰般的粗实体干,山沟壁垒分明的肌里,略带古铜的诱人肤色,摸上去结实、饱满,似那烤得透亮的上等油鸭,直叫人垂延。

我把斗笠拿掉,男子因我容貌而呆住,嘴巴支呜不停,将脸贴近他的胸膛,闻着他的阳刚体味,听着他的狂乱心跳,手隔着衣裤摸着他的宝贝不停抚弄,嘴巴更不断吸允他胸上的二点,他呼吸因我挑逗而越来越混浊。

还不是时候。

解开他的裤头缓缓拉下,弹跳而出的巨物雄伟远于常人,将手握了上去,这种温热,这种饱满,

从我体内狂奔而出的兴奋教人无法把持。

我的手猛烈套弄不停,手中的巨物越来越坚硬,越加的狂野,我用舌头轻舔,他彷佛遭到电击般战栗着,他闭着眼极力挣扎,肌肉上暴起的青筋,让我知道,他已经忍耐到极限,只需再给予最后一击。

我张开嘴,吸允着手中的狂野,壮硕男子低吼一声彻底卸防,眼前的男子已无攻击性,已如懈甲的武人,任由我悠游驰乘。

我解开他的穴道,

重获自由的野兽将我扑倒,却没有选择离去,一双眼睛闪亮耀人,

是,不带凶性的掠夺,

扑鼻而来的刚健体味,温柔又蛮横的双唇,是饥渴,更是欲望,

我的衣物不自觉中被他退去,

他的手在私密的洞内探索,跨间巨物早已整势待发。

他把我的双脚架在肩上,高高抬起我的臀部,巨物对准洞口,马步用力一沉,

穴内早就湿透,毫无阻碍,整根没入。

他大声嘶吼着,彷佛在宣示对身下之人的占有,像野兽般原始欲望,没有多余花巧,全然力量的展现,下下大进大出,次次深入穴底,他对自己能力很有自信,不断加快速度,在我体内猛力冲刺。

我也运独门内劲,配合着。

肉臀相互啪击的声音,声声回荡在整座青竹林内,他像无法满足的野兽,不停冲入,不停低吼,

低沉有力的声音,在我耳旁不断呻吟,浑厚的胸膛压在胸口,磨蹭着我的肌肤,我抱着他,沉醉在他的力量中。

他的汗珠滴落我的额上,刚毅粗旷的俊脸,扬起的笑容或许是满足,也许是喜悦,

他突然停止他的冲入,用强壮的臂膀环起我的腰,在他有力手掌的托起之下,我整个人的臀部悬空,马步沉稳伫地,

接紧而来的,是更加密合的突入。

不知冲入了几百次,他翻过身,让我坐在他身上,我抓着他颈上的项链,身下的人似俊伟的野马,

拉着疆绳恣意驰乘他的蛮横之力,享受驾驭着他的野性之美,他的低吼声越来越密集,力道也越来越猛,

一次有力的撞击,他像老虎般咆啸着,我可以感受到他注入我体内的热流。

我立即运起内功,吸纳他的元阳,逼散体内寒气,他满足地,抱起我,吻着我,「你不是会吸收我的真阳吗,怎感受不到内力的衰退,反而感到体内真气比起以往充沛。」

「前几代青竹御医在江湖上,想必是臭名远播吧.,过去为了保命,而去吸取男人的元阳,这种借助阳气的武学,尚未成熟,但却不得不用,引起武林不小的风波,第一代立下的青竹御医美名,也被戏称为「竹林欲医」,实非我们自身所愿。」

「到我这代,借助阳气的武学已经练成,与江湖上的采补之说,大不相同,『借阳纳气』是借而非采,所以才没损及你的内力。」

我站起身,却被他意外一拉倒入他怀中,透亮的黑眸闪着诚恳,

「跟我一起回白云山庄,好不好。」

眼前的男子是如此认真,我的心,异常的雀跃,但我不想,该说我还没玩够吧,我摇一摇头。

男子很失望地叹着气,却取下颈上的项链硬塞给我,「请你务必收下,还有,步入武林一定要到白云山庄找我,好吗。」

我很想说不要,但男子有坚决地说着:

「要是你说不,我会赖在青竹林不走。」

只好无奈点头,

仔细想想也不错,要是无聊还可以去白云山庄晃晃呢。

「我叫白云曜,请你一定要记住,要不然我会让你的身体永远忘不了我。」

他在我额上留下一吻,穿好衣服后万分不舍的跟我道别离,看着他仍旧无法割舍下我,壮硕强健的身影瞧来有点孤独,

我摸着他胡须渣扎的脸庞,「放心吧,我会再去找你的。」

听完我的话,才安心的施展简单的轻功离开,离开我的视线,离开青竹林

已然平静的夜晚,旋月高挂宁静夜空,天上,星辰光华闪耀,行走至半天高的北斗星,让人知道夜已入四更,

但地上的我,却迟迟无法入眠。

躺卧屋檐下,青竹林内的风依旧缓缓吹拂着,竹身摆动,是风吹竹林,还是竹荡春风,动的人是谁?是,我的心动了……

摄人的双眼,坚定的言词,似迷咒,不断回绕心中,一忆起壮如盘石的身躯,体内便会浮起臊动,久久不能自己,想再次拥着他,闻他的体味,吻着他的双唇,享受刻骨的销魂……

青竹阿、青竹,又不是没玩过男人怎会这般介意,

肯定是窝在青竹林内太久没去碰男人,遇上难得的极品,才会有如此反应,仰或,根本就是眷恋起久未触及的红尘来?

但不否认,他,的确可以让我接受,雄厚过人的内力、纯正的原阳,

初接触便尽散全身寒毒余留半成,

这么好的家伙是有其收藏价值,

要把白云耀拐来玩吗?

不过身上最后的半成,也是最难根治的半成寒毒,

倘若推测无误,除了目标内力要够深厚之外,必须是尚未沾染他人真气的处子,还有重要的一点,阳年阳日阳时出生。

条件苛刻,简直是给自己下了一道难题,但已无其它可能之推断,麻烦阿……

只是,不完全根除寒毒的话早晚有一天会重新蔓延,毒气蔓延周身的滋味,要是真想形容的话,就是销魂的另一种极端之感让人不敢再品尝,

看样子,唯有尽自身最大努力找出那个人,以免夜长梦多。

仰望天色,已届黎明之刻,日夜缓慢交替的时分,乎地,天空突现一颗明星,在群星皆因拂晓晨光而退去光华时,

唯独它,在几竟白昼的天上散发着亮光,那颗星辰显现的时间并不长,如昙花一现,在太阳探出头的同时,消失无踪。

有看错吗?不,以方位辨知,我可以确定是北玄武无误,中黄龙、东苍龙、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

五方灵位之一的北玄武星竟然出现在此地上空,难道说武山附近山陵隐藏着玄武气穴,

但以我道术之修为,一点也感觉不倒有何灵场,还是说,确实有此灵穴,只是被封住了,那突现的玄武星又该如何解释,长年居住于武山山脚的青竹林,可不曾看过拂晓天际有此现象。

罢了,宁可信其有,

五个方位中,中黄龙是帝皇之星,历代皇帝的本命星,其余四星则是叱咤武林的四方要角,我这才想起,第三代青竹御医的知交,白云山庄的创立者曾跃居西白虎之位,有这般的祖先,怪不得子孙个个修为过人,习练道法,虽也是个人兴趣,但师父却一再叮宁要好好修练,莫非有留下甚么暗桩吗?

不管该死的家伙做了甚么,麻烦的是,将整个武山翻过来的苦差事,料想是少不了了,不加紧把北玄武找出来,早晚有人会发现拂晓中的异星。

找不到,竟然会找不到,一点也料想不到,想找出一个人竟会如此费力,施展轻功寻过武山一整个上午,问遍每间农家仍毫无所获,心头只有气馁。

功体虽大已回复,我还是有所顾忌,不得不歇在林间小径旁轻轻摇着纸扇稍作休息。

「青大夫,午安。」

与我问安的人,是武山附近的农妇,手提着食物是为田里劳动的人送饭去,「感谢青大夫前日对小儿的救治。」

「举手之劳,无须道谢。」来的刚好,就问她吧,「最近可有外人搬至武山来居住。」

「有阿,前些日子有一家三余人搬进咱武山呢,是身手矫健的猎户,今早才向他买了一只肥美的山猪呢,平日受青大夫的照顾,请青大夫晚上一定要让我们好好宴请一番。」

总算有眉目了,没枉费我这么卖力地跑遍武山,「可知道那家猎户住在哪。」

「他们似乎是听闻青大夫会帮武山的百姓看病,特地从北方搬过来的。」

农妇滔滔不绝地讲,「一遇见他们,他们就有问及青大夫的住处,

想必应该也病的不轻吧,而那猎户就住在武山下的一条小溪旁,很明显。」

听完立刻运起轻功,纵入林间,

四周景象飞快的往后倒退,只有农妇的盛情邀请声远远地传入我耳底。

过了不久,前头林间一亮,已经走出森林外,

面前的小溪孱孱流动着,心头有一个想法。

身随意动,真气由脚底渐渐浮升,身子也因真气的运转而飘至小溪上,此身法,正是纵横武林无人能追及的「流云无踪」。

双足踩着底下流动的水花,飘移水道的身影,恰流云,宛蝶彩,

行走在其上的人素身青衣,一副飘渺华丽影,更似飞燕纵花间,姿态之俊逸,不同而语。

昔日因功力苦于寒毒所限,无法施展,

今日,享受风中快意的心态依然,只是此身恐怕在也避不了风尘,因那灵穴之气可是百年难得,不想让武山成为武林风云之地,唯有找出此人,以道法掩盖天上的玄武星,使人再无法以天象窥探灵穴方位。

眼前,建在溪流旁的茅屋想必就是猎户的住家了,轻松一跳踩在屋前的空地上,

门前的妇女正在努力编制皮衣,没察觉我的到访,穿梭动物毛皮中的灵活针线,眼睛凝神专注着,岁月在妇女脸上留下似有似无的沧桑,淡淡的,如种植屋子旁的山牡丹,归于平凡的一种娇美,虽是如此,眉宇间仍透着贵气。

贵气,只有官家子女与皇族才有的气息,此妇女以前的生活应该很富裕,

嗯……有人在我后头,身后的视线炙人非常。

「敢问阁下来此有事吗。」

嗓音听来很浑厚,转身一看不得了,一老一少,二人体格皆不输白云耀,着实诱人,较年长的可看出长期受征战的洗礼,身躯上留有许多旧刀疤,英气散发全身不怒而威之感,成熟的中年男体像似陈年美酒,甘美中夹带后劲,男子浑身湿透,裤头布料紧贴着下身躯干,大腿肌肉结实,腿间的私密曲线一览无遗,而且臀部圆饱……应该很有力吧?

我看的血气爆冲,头眼昏沉,可是不能晕,晕了就看不到了,而他身旁的年轻小伙子,是儿子吧,面貌有中年男子的八分像,不同的是,少去经验的历练,看来俊朗朴实,想到这,我突然羡慕起这名妇人,

有二名壮伟男子久伴身旁,叫我去做鬼也是心甘情愿。

「敢问阁下。」中年男子又问。

我看的失态,急忙用纸扇遮掩偷偷拭去嘴角流下的余痕,回复姿态,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省事事省,应该说是我快把持不住了,「走火入魔,玄武命星。」

话说的简洁,句句命中,中年男子不得低头沉思。

我又继续说道:「幸好火入魔的情况不严重,

用溪水削弱体内暴窜的刚阳气劲,方法虽无误,但功力长年推磨反复,只剩几成?三成不到吧,自顾不暇,那会有多于心力来教导儿子武学,再这样下去,一身的好骨骼可要就此荒废了。」

中年男子开口说着:「请青竹御医入内一谈吧。」

「怎知我是。」我好奇地问。

「方才在溪中有看到,流云无踪,是历代青竹御医不外传之招。」

走入茅屋里,简单的摆设中只有一样东西吸引我,

我坐在木桌旁抬头看着墙上挂剑,

跟在我后头进入屋中的妇人,旋即倒了一杯茶水给我,

「粗淡薄茶,请见谅。」

安顺地坐在丈夫旁,听我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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