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君仪。"

"嗯？"两人都是梦幻一般的声调。

"喜欢这种感觉？"

"嗯，很温暖君仪侧侧脸，将脸腮放在赵卓的肩窝上。

"是吗？赵卓偏过头，将脸腮贴在君仪的头上，"抱著君仪的感觉，我也很喜欢。"

君仪在他的肩窝里甜蜜的微笑。

"以前我很害怕跟君仪的亲昵，但是现在的我却象著魔一样，总是想牵著君仪的手，只要有机会就会身不由己地去拉你。恐怕以後我也会迷恋上抱著君仪的感觉。这种──让人充实幸福的感觉──君仪，我越来越难以抵抗你身体的引诱了，怎麽办？要是以後我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怎麽办？"

虽然是说著"害怕"，但赵卓的口气里却没有半点惧怕的味道，反而是一种梦幻般甜腻的韵味。

君仪收紧手，环住赵卓的腰，安心的栖息在赵卓的怀里，闭著眼睛低声说："没关系，就算以後更进一步，也没关系。──我喜欢赵卓，就算做到最後一步，也没关系。"

"最後一步？"赵卓疑惑的重复。

君仪瞬间身体僵硬了一下。

是啊，赵卓这麽纯洁，哪里知道什麽最後一步？

他垂著头，自嘲地笑笑。分明是他这副深谙情欲之径的放荡身体，才会自然而然想到上床之类的淫秽。

不过，赵卓似乎并没有想这麽深远，他只是疑惑的顿了顿，继续说："那我就松口气了，其实，我很害怕君仪会为了被同性这麽抱著身体生气呢。──在我心中，清雅秀丽的君仪就像女神，不容亵渎，就连牵手都是一种奢求。冒昧地拥抱居然被君仪说喜欢，我很高兴。──真的。"

君仪深深将身体埋在赵卓的皮衣中。

赵卓这麽珍视他，这麽小心的呵护著、尊重著他，给他很大的压迫感。

毕竟，他远远没有赵卓想象中那麽纯洁无暇。

如果有一天赵卓要是知道了他过去跟那麽多男人的肮脏事情

一想到这个可能，君仪心底打了个寒颤。

不──绝不要让他知道！

不论怎样挽救，都绝对不要让赵卓知道他曾经跟那麽多男人上过床，甚至是被男人包养过的往事！

对不起，赵卓。

我以後一定会为了你，绝对不让任何男人再碰我半分！

君仪鼓了鼓气，毅然迅速抬起头，转过脸，快速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赵卓的唇。

仅仅是快速的一扫而过，没多做停留，更谈不上吻技。

君仪只是想表达自己对赵卓的愧疚。

同样快速的低头，将脸藏在赵卓的肩窝处。

手臂间明显感觉到赵卓瞬间有些僵硬的身体。

君仪更加拥紧了面前的男人。

"赵卓，我喜欢你。──请你记住，我沈君仪真心喜欢的只有你，无论跟你做任何亲密举动，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从来没这麽对过其他人。你是特别的，是我真心情愿将自己交付出去的人。"

44

君仪的表白使赵卓一直拘束的心象被强力撞击般猛然被敲开。

除了震撼，更多的是感动。

而且那一瞬间唇瓣触碰，带来的异常感触让赵卓半晌都无法从过度的甜蜜中回复过来。

"刚才是接吻吗？"好象有些害羞，赵卓的声音听起来怯怯的，不可置信。

"嗯。"

"君仪！！"赵卓用力收紧的手几乎将君仪抱得喘不过气来，僵硬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你对我这麽好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我会好好爱你，不会辜负你的一片真情！"

"赵卓不觉得同性的接吻讨厌？"

"不会啊。君仪的吻，很甜。"

君仪抬头，羞怯地望著傻笑的赵卓，却不敢看他深情的眼睛，眼光落在他发红的耳际上，"不会觉得我太主动？"

赵卓笑了，眼睛亮得刺目，"君仪的主动原来这麽甜蜜，我宁愿你以後更主动一些。我这麽说，是不是象大色狼？急切地想卡油？"

说著，甚至还夸张地装出一副世俗流氓的模样。

君仪抬抬眉。

本来含情脉脉的两人同时大笑了出来。

有句话说，如果两人有了身体上暧昧的关系，那麽，不论这麽掩饰，也是无法遮盖的。

何况是在每天相处的朋友面前。

敏感的汤烨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小动作。

几次甚至无意间瞄见了君仪和赵卓在课堂上偷偷在桌下拉著手的情景。

之後，他留心观察，他们之间拉手、偷偷拥抱、甚至有一次，看到君仪笑著抬头去亲吻赵卓的脸腮，这些一一都被汤烨看在眼里。

本来还踌躇满志的汤烨备受打击地消沈了下来。

就连晚上接送君仪上下班时也变得沈默了很多。

经过几天几乎是从头到尾的沈默，君仪也发现了汤烨的异常，那天，在到达公司下车时，君仪脱下头盔，递给汤烨时，深深看进他的眼中，皱著眉问："汤烨，最近几天都很沈默，是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情吗？"

汤烨一边接过头盔放进後备箱里，一边低著头不看君仪地沈声回答："没什麽。"

君仪挡在他面前，阻止他跨上车准备就此离开的动作。"怎麽会没事，你的个性绝对不是这种可以沈默的人虽然不能成为情人，我们也还是朋友，不是吗？汤烨已经不愿意跟我分享你的愁苦了吗？"

汤烨咬咬牙，"君仪、你跟赵卓你们、是不是已经更进一步了？"

君仪一愣。

"我看到你们拥抱了。而且，你还主动去亲他。"

君仪顿时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调开眼光，看向远方。

汤烨点点头，黯然地跃过君仪，扶起摩托车，跨上去。戴上头盔，他从头盔间有限的空间里看著君仪抵著头的背影。声音从头盔中传出来，显得更加沈闷："既然这样，君仪又何必问我为什麽面对就沈默。"

摩托车发动，嗡嗡的喧嚣著从君仪身边开走。

君仪回头，只能看到汤烨孤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於是，每天那段短暂的上下班路途就变得异常尴尬起来。

汤烨虽然沈闷不悦，却坚持不放弃每天接送君仪的工作，就连下雨天也一定会等候在公司门口，直到君仪忙碌处理完当天的信件，半夜从公司里出来，才陪著他一同乘车回到学校。

面对如此体贴的汤烨，君仪心中的愧疚已经无法附加。

苏乔伟那边却是出奇的安静。

他仿佛是抱著当初说的"观望"态度，总是站得远远的，嘴角含著嘲讽的笑容，静静地观察著君仪和赵卓间越来越亲密的举动。

那种仿佛是被毒蛇窥视的感觉总是让君仪莫名的恐慌，他担心这只现在正盘踞的毒蛇指不定什麽时候就会猛然窜上来狠狠咬上他们一口。

唯一没有反应的就是赖悠宇。

仿佛是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半丝赖悠宇的消息。他们生活的圈子本来就不是同一个，就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他是不是找到了新的床伴？功课是不是还象从前一样的优秀？

是不是还会象以前那样，孤独的一个人坐在空旷的豪宅里，目光冰冷，整个人都笼罩在无声的孤寂中。

赖悠宇就像深埋在君仪心底深处的一根尖刺，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君仪的心就会揪痛地缩成一团。

在多次疼痛之後，君仪终於学会了不再贸然去触碰这片痛心的禁地。

还没解决好只有四个人的简单却复杂的宿舍关系，君仪的生日到了。

十九岁，十字头的最後一个生日。

君仪生在草长鹰飞的四月，正是春暖花开的繁华季节。

可惜他的生命不如生日的季节这麽绚丽多彩。

第一个提到生日聚会的是汤烨。

从球场打球回来，还是一身汗水，仿若漫不经心地边擦著头发，边侧头看低头做功课的君仪："君仪的生日快到了吧？"

一句话，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赵卓在对铺的上铺探出头来，讶意地看向君仪："你生日？是多久？为什麽我不知道？"

君仪摇摇头，转头疑惑地凝视换衣服的汤烨："汤烨你从哪里知道我的生日的？我不记得我有告诉过别人啊。"

汤烨将毛衣套上，转身笑了笑，"你忘记我哥哥是宿舍的舍长了？！我偷看了他的住宿人员登记档案。──君仪你也真是，为什麽要隐瞒生日呢？生日不就是应该大家一起庆祝的吗？"

苏乔伟趴在君仪上铺，也探出头来俯视君仪，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啊，君仪，你过生日说什麽我们也要给你庆祝。──不如我们四个出去找个餐厅给君仪开个小型的生日庆祝会？"

他的提议迅速得到大家的赞同。

"那麽，选哪里好呢？"赵卓下了上铺，坐在君仪身边，"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或者特别喜欢的餐厅？"

君仪摇头。他几乎没进过什麽餐厅，除了以前在家时遇到有人请客，会跟随继父他们出席一些宴请。

汤烨已经换好衣服，正在翻阅著日历："嗯，四月十六日，是周四呢。──君仪，你那天晚上一定要上班吗？可不可以请假？"

"大概不行。"虽说是兼职，但是君仪的工作如果不按期每日完成会对出版社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麽，我们就把生日聚会延後到周六，好不好？反正周六君仪不用上班，下午下课也很早。"汤烨用笔在墙上的日历上画著圈。

"延後过生日，君仪你不会介意吧？"赵卓细心地问。

君仪淡淡一笑："其实根本就不用弄什麽聚会，生日很平常啊，每年都会有，没必要特别庆祝。我想，还是不要弄了。"

"不行！"其余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反对。

苏乔伟也从上铺下来，靠在君仪的床柱上，手里翻著手机，"君仪是十九还是二十岁？"

"十九。"

"那更加要庆祝了，最後一个十字头的生日，不能安静的渡过。"苏乔伟似乎找到了他要找的号码，"既然没有特别喜欢的餐厅，那我就推荐一个吧。──这个餐厅虽然不是什麽特别高级的五星级，但是口味绝对不输给五星级酒店，情调和环境都非常优美，我们家常常在那里聚餐。"他将手里的号码递给汤烨和赵卓看，"我先给他们打电话，预定好位子，至於费用他看了他们一眼，"还是我这边付。"

"不行，"赵卓摇头，"费用我来承担。君仪的生日，说什麽也该我来筹办才对。"

"你？"苏乔伟嗤笑，"为什麽就你一个人有权利筹办？"

"我我赵卓顿时卡住，眼光复杂地看了君仪一眼。他们的关系在汤烨面前不是秘密，但他还没有勇气在苏乔伟这麽优秀出众的人面前坦诚自己和君仪是情人关系。

苏乔伟自负的一笑，"既然你没有特权，家里也不是特别宽裕，就不要跟我争费用支付的问题。"

赵卓语塞。

"至少我有权利分担吧？"汤烨站过来，"我们家虽然在苏少爷你眼中是不算特别出众，但好歹也不是什麽承担不起一个四星级酒店费用的家庭。君仪的生日，费用我来担负，苏乔伟你只要负责订好座位就行。"

"好了，大家不要争了，"君仪站起来，"我说了不想办什麽生日聚会，何况要到那麽高级的地方去，花那麽多钱，不值得。而且，你们的生日不也是静悄悄的就过了吗？"

"君仪你可不一样。"苏乔伟意味深长的扫了所有人一眼，"这里每一个人都跟你有不同一般的关系，你说，你不该是我们宿舍的特殊关照对象吗？"

赵卓听著这句话暗暗皱了皱眉。

苏乔伟这句话怎麽听起来有些刺耳？！什麽叫做每个人跟君仪的关系都不一般？

难道他知道他和君仪的关系？

赵卓抬头，看了苏乔伟一眼。

而且，说的是每一个人。他和汤烨都喜欢君仪，自然无可厚非，但是苏乔伟只是君仪的舍友、凭什麽说关系不同一般？

君仪也暗自皱眉，他朝苏乔伟瞥了一眼，暗示他不要说的太过分。

苏乔伟风度翩翩的一笑。

汤烨敏感地察觉到突然变得怪异起来的气氛，连忙岔开话题，附和著苏乔伟的话说："是啊，君仪是我们这里最小的一个，而且又没有亲人，我们当然要对你特别关心才是。生日聚会的事情就这麽订下来，就在苏乔伟推荐的这个餐厅，至於菜单，就由君仪自己来订。"

"不过费用汤烨一个人担不行！"赵卓摇头，"既然说是大家给君仪过生日，那麽也别说什麽谁一个人出了，我们三个平分，共同承担，如何？"

苏乔伟动了动嘴，被赵卓坚定的眼神一逼，无所谓的耸耸肩，。"

汤烨复杂的瞄了赵卓一眼，最终还是点头："好吧。"

结果无视君仪的抗议，生日聚会就这麽订了下来。

很快，餐厅的人员将菜谱专程送到了宿舍，给君仪过目："沈先生，苏乔伟先生让我们过来请您这边确定下周六晚宴的菜单。这里是我们所有的菜谱，请你按照你的口味安排。"

"可是我什麽都不懂。"那高级的香水纸上印刷精美的菜谱上都是君仪听都没听过的名字，菜名都是抽象而富有艺术性。要他点菜，他无从下手。

"这个餐厅的人面露为难，求助地望向苏乔伟。

苏乔伟走过来，接过菜谱，"既然君仪不懂。那麽就由我这边安排吧。你们认为如何？"

汤烨和赵卓都点头。餐厅是苏乔伟介绍，他自然是最了解这个餐厅口味和代表菜色的人。由他来安排自然比较妥帖。

於是，菜单、蛋糕、餐桌格调，一一被订了下来。

第二个提到君仪生日的人是刘清元。

君仪原本想将手机退还给赖悠宇，他说什麽也不收，君仪只得自己放了起来。

手机里赖悠宇给他存了二千的话费，必须在两年内用完，不然就作废。君仪实在舍不得这麽多钱被通讯公司白白收了，但又找不到可以播打电话的人，所以手机每天都开机，却难得响一声。

刘清元就是那几个难得给君仪打电话的人之一。

"喂，君仪啊，你下周生日哦，我到时来你们宿舍接你出去，咱们兄弟找个地方搓一顿？"刘清元在电话里随时都是活力四射的清朗。

君仪抱歉地道歉："对不起啊，清元，那天我要上班。"

"上班？哦，是晚上的那个兼职啊。那麽，周末吧，你们周六不是没什麽课？我下午下课就过来，你等我吃晚饭。"

"那天晚上也不行。"

"啊？为什麽？"

"我们宿舍的几个人说那天要一起给我庆祝生日，已经订好餐厅了。"君仪低下头，虽然看不到刘清元，却当他在眼前一样，惭愧的垂头。

"聚餐？？"刘清元的嗓音顿时提高了一度，"那我也要参加。"

"这个我要问问他们。"是别人出钱，君仪可不敢自己作主。

幸好其他三个人都没反对。赵卓甚至说："君仪还有没有想要请的朋友，可以一起请过来。人多才热闹。"

45

君仪摇头，"我只有这一个朋友。"

赵卓心疼地拉起君仪的手，合进自己手心里，"君仪，我以後一定不会让你这麽孤单。你放心，不论什麽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你。"

君仪微笑："以前只有清元这一个朋友，但是现在我有你，又多了汤烨这个朋友，已经很幸福了。"

第三个向君仪提到生日的是打工的出版社经理。

周三，也就是四月十五日，君仪按照往常一样，下午没课，吃过午饭就由汤烨送到公司楼下。

照样是堆积如山的信件和各类投稿的邮件。

君仪一头扎进那些信件中，快速阅读一遍，再按照类型一一分类。

"沈君仪，经理请你进去。"经理的秘书小姐是个身材较小的女孩，虽然才工作两年，但勤恳耐心，脾气也很温和，君仪平时跟她相处的也不错。

"经理找我？"君仪有些诧异。来到出版社工作已经有两个多月，除了第一次面试见过经理，几乎就没有单独跟经理见过面。

难道是自己工作出了什麽差错？

君仪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敲门进去。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精明强干，不怒而威。

"坐。"他指指面前的座位。

君仪拘束地走过去，规矩地坐下。

经理推过来一个信封："明天是你的生日，这是公司给你的生日礼金。"

"啊？"君仪一愣，礼金？他一个兼职的工读生，居然会有生日礼金！公司的福利原来这麽好。

"另外，按照公司规定，生日可以有半天的生日假，所以明天你可以不用来上班。跟朋友们一起出去好好庆祝庆祝吧。"经理微笑著低头拿起手中的一叠稿件，"其他就没什麽事情了，你去忙你的吧。"

回到座位上，打开信封一看，足足有五百元。这个数目已经是君仪工资的一半。

君仪又是一惊。

公司的生日礼金这麽高？！

他不好意思去问其他人，只好带著疑问将礼金收进了包里。

回去跟宿舍的其他三个人一说，他们都愣了愣。

"你们公司福利这麽好？"汤烨不可置信的又拿出那叠礼金来数了数，"那你问问你们公司还要不要再招一个兼职，我也要去打工！"

赵卓笑著敲了一下他的头："少捣乱！哦，既然明天不用去上班，那麽，苏乔伟，我们可不可以把周六的聚会调整到明天晚上？生日当天庆祝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苏乔伟迟疑了一下，果断地拿起电话："放心，我会安排好。"

"那麽，君仪那边就通知你一下刘清元吧，请他明天才参加你的生日聚会。"

第四个跟君仪提到他生日的居然是邝梵风。

虽然同在一个学校读书，但是毕竟不是一个系，平时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君仪自从跟赵卓恋爱之後，对邝梵风的暗恋也平淡了很多。

虽然那段感情依然还是深埋在君仪心灵深处，是他最大的遗憾和失落，但毕竟已经成为了历史。

没想到邝梵风会主动联系他。

生日的当天上午有课。

中午第四节课下课，君仪还在收拾东西，赵卓等在一边，邝梵风就迈开大步走了进来。

如果说管理系最出色的是君仪、赵卓、汤烨和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苏乔伟，那麽，扫÷医学系最吸引女生们注意的就是邝梵风。

他俊朗的外表，同样出众的成绩，以及对人温文尔雅、斯文稳重的个性，都令女生们追捧。

就连管理系的女生对这位医学系的才子也同样注意。

他一进门，立刻吸引了众多还没有离开教室的女生们注目的眼光。

邝梵风依然保持著一贯的斯文温和的笑容，一路走过来，在君仪面前站定，将手中一个包装简练的纸袋递给他："沈君仪，生日快乐。"

君仪一呆。

邝梵风微笑著将纸袋放在桌上，"以前从来没送过你生日礼物，这次是第一次。看在我们是老同学，过去是临桌，你不会不收吧？"

君仪这才回过神，慌忙去接那纸袋。伸出去的手居然有些颤抖。

"谢谢。"

明明心在狂跳，脸色却有些发白。

收到邝梵风的生日礼物，听到他亲耳说生日快乐，这些事情在过去只能是发发生在梦中的事情，现在居然会变成现实，君仪简直无法说出心中的滋味。

是狂喜，还是紧张、或者是遗憾？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邝梵风的脸，生怕这一切又是梦境。

"君仪，最近过得怎麽样？"

"嗯，还行。"君仪继续低著头，目光固定在面前的课桌上。

"那就好。虽然现在不在一个班了，如果有什麽事情，你还是可以找我。君仪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忙的。"

心又是一阵狂跳，已经失去了节奏，"谢谢。"开口，只能说出最简短的句子，以掩饰他从心里发出的颤抖。

"那我先走了。君仪，生日快乐。"邝梵风站起来，朝赵卓示意一笑，又在众女生的目光中消失在教室的门口。

君仪紧紧抓著手里的纸袋，努力吸气，尽量平复心中紊乱的狂跳。

突然、呼啦一下，几乎所有班上的女生都围了过来，将君仪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说：

"沈君仪，你今天生日？"

突然、呼啦一下，几乎所有班上的女生都围了过来，将君仪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说：

"沈君仪，你今天生日？"

"早知道我就准备礼物了。"

"我下午给你带礼物来，可不要不收哦。"

"有没有什麽特别想要的东西、我买来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