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你发什么急？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君兆高高举起日记本，让身高本来就差他一大截的君仪够不著日记，同时仗著自己体力的优势，迅速挡开君仪几近发狠的抢夺。

“哦，看来真的是有不可告人的东西呢，脸都白成这个样子了。”君兆成功的把君仪按倒在地上，压制住他手脚并用的挣扎，匆忙翻开了日记的随便一页。

“心情好乱……他居然被分配到我旁边的座位……可是，当他坐下来的时候……我的心……压制不住的狂跳不已……”君兆恶劣的高声朗读著日记的内容，读到这里，他顿了顿，转头看了看身下被他压迫著无法动弹的君仪，“看不出来，还以为你小子只会呆呆读书，原来也知道恋爱啊……”

由於有一只手用来压制君仪的挣扎，接下来，他想翻页的时候只得随手晃了晃手里的日记。

“看到他迎面走过来，心里跳的更厉害了……”君兆看了眼脸色已经白到吓人的君仪，“呵呵，你小子还挺花痴的。”低头继续看日记内容，“但是，一眼瞄到他身後紧跟著他的女友，那互相挽著亲昵无间的样子，我的心顿时如坠冰窖。”

“女友？”君兆不用看也知道君仪的脸色多么难看，因为光凭身下躯体剧烈的颤抖，他就能感受到君仪的紧张，“他……难怪你要用这个他……你……居然是个同性恋！！”

君仪剧烈颤抖的身体霎时间僵硬冰冷。

君兆放开毫无反抗能力的君仪，悠然的坐起来，把日记本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低头看著不断发抖、但又僵硬惨白的人，嘴边逐渐浮现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我说嘛，你看起来就不正常……哪个男人有你这么清秀娇柔的外表，那个男人象你这么细皮嫩肉，吹弹得破的肌肤？……果然是个变态！”

君仪想说句反驳的话，却无力地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居然喜欢男人！……恶心！……”君兆用脚踢了他一下，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深。

“不过……既然你喜欢男人，正好……哥哥我原本来叫你是出去给我弄点东西回来，现在不用了！”君兆突然变得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反正也只是想叫你弄点可以消火的情趣用品回来，现在正好有个现成的消火工具。……据说……男人的身体上起来的滋味好象也不错，我还没试过。”

君兆恶心卑劣的神色看起来更让君仪心慌。

他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莫明的恐惧占据著他的心。

虽然他喜欢男人没错，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和男人……做那种事情。

他一步步往後退，君兆带著下流淫糜的笑容一步步紧逼过去。

君仪瞄准了房间门的位置，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快速冲出房间。

“给我站住！……爸，抓住他！”

後面君兆一声毫不顾及的叫喊，沈润生下意识伸手拦阻了从身边跑过的君仪。

一下子站立不稳，君仪“碰”地一下，扑到在地上。

君兆立刻从身後压住他，边叫沈润生帮忙：“爸，给我弄条绳子来。”

“自己去，别吵我看球赛。”沈润生的眼睛没离开屏幕，不耐烦地对儿子吼了一句。

“但是我脱不开身。”君兆恼怒的瞪了沈迷於球赛的爸爸一眼，算了，老爸看球赛的时候，任是天塌下来也没办法挪动他一丝一毫。还是靠自己的吧。

“放开我，你放开我，混蛋！”君仪在他身下大骂著挣扎。

但是才刚骂出一句，就被君兆从後颈用力一击，脑子里“嗡”地一声，半天回不过神。

等到他清醒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被反绑了起来，嘴上塞著自己身上脱下的T恤。沈君兆正毫不在意他後父地大力拖著他往他的房间走。

“呜……呜……呜呜呜……”从嘴里发出的声音根本无法听清楚他呼喊的求救，只挑起君兆更加猖獗的笑意。

“你叫啊，尽管叫，就算爸爸进来又怎么样？难道会救你？……你个小娼妇生的贱货，能够让我满意，已经算给你好好报答我们养育之恩的机会了。”

君兆用力扒下了君仪唯一覆盖在身上的底裤。

一瞬间，白皙清雅的身体，让他脑子“腾”的一下，闪过白光。

虽然从小看著君仪长大，兄弟俩关系极为不好，从来都是变著方法欺负、压榨君仪为他做很多事情。

但他万万没想过，这个自己从小看著长大的弟弟，纤瘦多病的外表下面，居然隐藏著这么副曼妙光滑的身体。

那白皙嫩滑的肌肤、纤巧秀丽的锁骨、粉红淡雅的乳珠，甚至那因为含羞和紧张紧紧闭合的双腿间淡淡的阴影，都让君兆脑子一阵发晕。

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眼珠子瞪的老大的直直盯著君仪不断颤抖的身体。

“果然……果然是小娼妇生的崽子……这么好身材……可惜哥哥我没早发现，不然……也就不会每天憋得这么难受了。”

嘴里说著下流的话，动作也丝毫没有迟缓，三下五除二地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猴急地直望不断退缩的身体上扑过去。

“唔……呜……呜…………呜呜……”

君仪恐惧的尖叫著，所有的叫声都被嘴里赌塞的衣服阻挡，变成含糊的咿唔之声。

君兆眼中兽欲激荡的野性光芒，更加让君仪害怕。

男人和男人的性爱……他从来没有想过，对於自己爱恋的邝梵风，他也最多只幻想过浅浅亲吻的感觉。

这种近似予强暴的性爱……让根本没有经验也知道惧怕的君仪心中极端恐惧。

但是，纤细的身体，奋力挣扎，却在强悍的君兆大力压迫下，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脖子被野兽般大力啃咬著，抽搐著发疼。

胸前的乳珠落入君兆粗糙的大手里，根本不懂得男性间性爱的君兆只会模仿著三级片里男人揉捏女性胸部的粗野举动，拉扯、挤按著君仪柔嫩的乳珠，带给他一阵阵刺痛。

尽管紧紧闭合著双腿，却依然被君兆几乎暴力的猛然拉开。

那锥心般的抽痛，君仪清楚，自己的大腿韧带肯定拉伤了，连带著整个大腿内侧都隐隐作痛。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滋润。

君兆什么时候已经拉开自己的拉链，掏出那叫嚣著侵犯的欲望，直直对准君仪的小穴就要往里面硬闯。

“唔～～～～～～～～～～嗯唔～～～～～～”

突如其来的闯入，君仪下意识收紧了肌肉，拒绝著外力入侵。

臀部上被狠狠的打了几下，甚至被大力拧著大腿内侧肌肤，奋力往两边继续拉开，耳边君兆不瞒的呵斥也听著难受：“妈的！夹那么紧干什么？老子进也进不去！……放松点！……听到没？给我放松！”

君仪咬紧了嘴中塞著的衣服，却怎么也无法放松身体，那几乎将让劈成两半的剧痛，根本无法忽视。

但是，已经进来的欲望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执意依靠著蛮力继续闯入。

“噗嗤～～～～～～～”

一声浑浊的声音。

伴随而来的，是活生生撕裂的剧痛。

“唔～～～～～～～”君仪长长痛呼著呻吟了一声，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好痛！真的好痛！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肌肤撕裂、往外冒血的凄惨状。

可是，由於痛楚而放松的後穴反而给了君兆一个顺利挺进的机会。

一下子整根末入。

痛得君仪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觉的眼前发黑。

鲜血成为了暴力侵犯的帮凶，君兆的挺进退出变得逐渐顺畅起来。

他放开了钳制住已经无力反抗的君仪的两手，大大掰开著白嫩紧窒的臀瓣，撒开性子，恣意在君仪残破的身体上驰聘起来。

从头到尾，君仪除了痛得发昏、眼前直冒金星般晕眩的痛感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就连内壁伤口为反复残暴摩擦後不断流淌出鲜血的触感都感受不到了。

身体变得麻木……精神变得虚脱……

眼前的一切逐渐变成了20、30十年代古代的黑白电影，声音与图像都带著干扰的白点，吱嘎作响。

意识也慢慢变得漂浮起来。

最後的意识，是君兆暴喝著喷射在他体内的热流，烧灼著流血的伤口，带来的撕心剧痛……

君仪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因为只有梦境里才可以见到这样的人，这样的事。

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妈妈……

搂抱著自己轻声细语的邝梵风……

明媚灿烂的阳光下三人围坐在草地上享受著野餐……

这么甜蜜的梦，君仪宁愿不要醒来。

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再美的梦也有破碎的一天。

张开眼睛，君仪见到的，依然是自己房间那苍白的屋顶，昏黄的台灯，和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那两个人的嘴脸。

5

“好了好了，总算醒了！……没事了没事了！”沈润生大嗓门丝毫没有担忧，反倒是松了口气般轻松，“君兆，你看著他，我去看电视了！……真是的，你小子快活归快活，别打扰到我看球赛啊！要是错过了精彩的进球，你老子我有你好看！！”

沈润生吸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

君兆嘿嘿一笑，对著老爸支吾了一声：“我也是没经验嘛，以後就知道了……好了好了，快去看你的球赛吧，这里我会好好看著的。”

回过头，脸上的笑容快速消退，换上冷冷的神情，淡淡的看著半垂著眼眸的君仪，低声说：“你也是，怎么这么没用？！老子才爽了一次，更本不够，居然就跟老子装昏迷？……哼！……”他看了看君仪真正苍白的脸色，装作大度的继续说，“算了，今天就念在你是第一次，娇柔了点。……反正以後咱们有的是时间，哥哥我会慢慢调教你的！……嘿嘿，说起来，你小子柔弱归柔弱，滋味……到挺不错～～”说著，还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那紧窒挚热的甬道带给他的消魂滋味。

君仪沈下眼帘，无言的怔怔呆视著床头昏暗的台灯，心中冰冷。

自己的青白，还比不上儿子的“快活” ，甚至连都球赛的一个进球都无法比。

原来，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已经低下到了如此地位，已经从“仆人”降级到“泄欲工具”。

心灰意冷，大概就是这样感觉。

以前处处受两父子欺负，总是想著，这里毕竟是妈妈的家，这些人毕竟是妈妈的家人，自己受点苦算什么？天上的妈妈看著呢，看著这个家和和美美，圆圆满满的生活著。

所以，君仪一直忍受著各种刁难和欺辱。

但是现在……不同了……

一切都不同了。

既然，哥哥、後父从来没当过他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甚至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自己还有什么需要伪装的呢？

妈妈，你会原谅我吧？

你能体谅君仪的苦衷吧？

对不起妈妈，我不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家庭。

我……只能选择从这个毫无温暖的家庭逃开。

三天後

君仪提著自己简单的行李箱，里面只有自己平时住校时的衣服、一些日用品，身边还放著鼓鼓一塑料袋的书籍，站在简陋的平民住宅区临时搭建的屋顶小屋里，四处打量著这个新家。

木板搭成的墙壁，阳光可以从偶尔闪烁的缝隙中透出来。

屋顶是不透气的石棉瓦，夏天应该很热。

没有空调，没有风扇，没有电视。

整个单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小的木板单人床、一个课桌一般的桌子，两把木凳，一个大大的旧衣橱。顶上吊著盏明亮的日光灯。

据说这些都是上一个住户留下来的。

房东说，可以免费使用。

这里距离原来的家，地铁也需要一个小时车程。

虽然地处偏远，但是房租便宜，何况这种简陋的小屋，一个月的房租才不过元，只要打份工就可以承担。

君仪放下行李，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对这个环境还算满意。

来到屋外。

一片平坦的屋顶，有良好的视野，可以远眺这个繁华的城市优雅浮华的美景。

紧靠著小屋的还有个就著石棉瓦的屋檐搭出来的厨房。

进去一看，居然有煤气，有水管，而且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窄窄的浴室，尽管说没有热水器，但是，自己烧水还是可以用。

君仪对著自己笑笑。

挺好。

简单的家，虽然简陋，但是，却很温暖。

没有虚假的亲情，没有恶意的欺辱，没有……痛苦的侵犯。

这样的家，挺好。

挽起衣袖，君仪找到个塑料盆，盛满了水，又找到塞在抽屉里的抹布，开始动手打扫起这个新家。

边清理著有些灰尘的屋子，脑子里边回想起昨天离家的情景。

前天晚上的强暴使原本就弱的身体更加虚弱，但是乘著晨曦初升，哥哥和後父都还在睡梦中的当口，他挣扎著爬起来，收拾好东西，拖著剧痛的身体，轻手轻脚地提起行李，悄悄离开了那个家。

先找到同桌的好友，在他家里借宿了一天，顺便到处寻找著合适的住处。

还好他运气好，正巧遇到好友的哥哥的同学刚刚退掉了以前住的简陋房屋，租了间比较大的房子，和女友同居，要转让那个简陋得“夏天不用做桑拿，冬天不用练晨练”的小屋。

君仪顺利成章地把那个房子打了下来。

今天，谢绝好友帮助，自己把行李盘到新家来。

他已经18岁了，在法律上，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不需要监护人。

所以，只要自己忍受得了穷困得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的生活，他就可以独立地生活下去。

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找到工作。

君仪放下手里的抹布，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钱。

除掉今天刚刚交纳了3个月的房租，平时一点点节省零用钱和家里给的生活费现在已经用去了大半。

应该……不到元吧。

连这个月余下时间的饭钱都不够。

工作！！……必须马上去找工作才行。

但是，他仅仅是个高中毕业生，现在社会上就业竞争这么厉害，至少也需要专科以上的文凭，自己是不是能找到个合适的工作？？

据说……越是低下劳累的工作，工资越高。

反正自己没有高学历，就从最最底层工作做起也无妨。

虽然大负荷的工作量或许对他原本就不大好的身体来说是个沈重的负担，但是总比留在那个污秽冷漠的家，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收拾好屋子，匆匆吃过泡面，君仪揣好刚才在街上买的报纸，又反复检查了一下门户，确认都已经关严实，这才慢慢离开天台，从楼梯下到楼下，再乘坐电梯下楼。

大街上果然比那间闷热的屋子要凉爽一些，夏天的热风吹拂在脸上，越发感觉到夏日太阳的热灼。

君仪找了个阴凉一点的树荫，展开报纸，仔细看清楚了自己早上勾勒出来的几个打算去面试的工作：

××餐厅，招聘店员，每月工资元。

××建筑工程公司，招聘搬运工，每月工资计时。

×××房地产公司，招聘销售员，工资500～5000（按业绩提成）

…………

君仪握了握拳头，将报纸收好。

就从第一个工作开始面试！

加油！！加油！沈君仪！！

从“××餐厅”出来，君仪本来撑住的笑脸慢慢消失。

自己来晚了，这个工作看似是最轻松的，自然别人也会考虑，老板说，光今天早上就来了接近50人面试，已经决定了录用一个高中毕业生了。

唉～～

是自己慢了一步。

不过，没关系，後面不是还有好几个工作吗？在没有完全失败之前，不许泄气！

沈君仪，你现在可是要靠自己养活自己！绝对不可以服输，知道吗？

“恒生建筑公司”

说起来是个公司，但是看公司办公室的外型，不如是个建筑承包工队合适些。

老板是个看似粗鲁、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铁塔一般的身子，黝黑的皮肤，一看就知道是靠著双手打拼天下的人。

他上下打量了君仪半天，对他单薄的身子憋了憋嘴。

“你这么瘦，我们的工作不太适合你。”

“别看我表面瘦，其实我很有力气哦！！”君仪连忙澄清。虽然他的身体确实不大好，但是，只要他坚持，那些繁重的搬运工作不能令他退缩。

“是吗？……那好，你过去把墙角那个石凳搬到这里来。”老板指指那边大约30、40斤重的大石凳。

君仪二话不说，走了过去，抱住了那张石凳，微微试了试力。

有些沈……

他暗自咬紧了牙，憋足了气，猛然使劲，石凳竟然被他抱了起来。

艰难地挪动著步伐，看似短短几步路，手臂里的石凳却越来越沈重，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总算看到了老板的脚。

放下石凳，气息非常不稳，甚至可以感觉到胸口气闷的恶心。

“唔……”老板大概也察觉到他苍白的脸色，哼了一声。“你大概很少做过力气活吧？这么白皙瘦弱的身体，我们的工地不是水泥灰沙就是笨重石块，你这么娇生惯养的孩子，还是比较适合去找些轻松的、有空调的工作。”

这摆明了就是拒绝了他。

君仪暗暗骂了句自己没用。

他虽然在那个家里，饱受後父和哥哥的欺凌，但是确实没有做过什么力气活，相对於这些靠著双手辛苦养活自己的人，自己确实像个公子哥般没用。

但是，这个工作，据说工资是最高的，他需要这种工作。

“老板，你让我试试好不好？要是我干得不好，你可以随时解雇我。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6

“就算给你机会，你也干不下来啊，你还是去另谋高就吧。”老板依然把头摇得和波浪鼓一样。

“我能行！！……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能行的。……老板，你让我试试，好不好？”

君仪不死心的央求著，

“秦老大，别这样嘛，这个孩子看起来挺诚心的。要不，给他个机会试试？……正巧我那里急需个搬运工，你看，就分到我那组里，如何？”

背後突然一声粗旷浑厚的声音斜斜地插进来打断老板刚要拒绝的话。

君仪转过头去。

身後站著个个子高高的、皮肤黝黑的男人、30开外的年纪，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脸容，

成熟踏实的模样，憨厚而善良的表情，但是那黝黑肤色下的眉目却还算得上英俊，虽然不到非常英挺，但比长相普通又好上许多。

“定辉，你来了！！……快来快来，先喝口水……那边工地怎么样了？？”

老板截然不同的态度，又是招呼又是倒水的。

男人也不客气，大刺刺的坐下来，拿起凉开水就是“咕噜咕噜”一阵猛灌。

晶莹的水珠从嘴角流下来，越发衬托出他健康强壮的体魄。

卷起T恤下摆随便抹了抹嘴角的水，男人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自信的说：“我办事，老板你尽管放心，我们那边进度正常，甚至还超前了大概4天进度呢。……不过最近天热，有些女性农工吃不消了，个别都叫要回去了呢。现在正缺人。……哦，对了，这个孩子不是来应聘的吗？正好，我那里缺，让他到我那里去吧。”

君仪忙不迭的点著头，一连串地答应著：“是啊是啊，我肯定能干下来的，老板，你就给我个机会吧。”

秦老板坐看看君仪，右瞄瞄定辉，最後只得点头说：“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给你个机会……但是咱们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觉得累、觉得辛苦、觉得吃不消，那就走人。”

君仪直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嗯，工资你也知道了。按照工时计算，一个小时8块，一天9个小时，中午和晚上吃饭休息半个小时。……这些，没问题吧？”

君仪点头。他已经算过，只要自己每天坚持，一个月可以挣到元左右，那么，除掉每个月房租、水电气、吃饭之外日常开销基本足够，余下的还可以存起来，作为以後念书进修的学费──要是自己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是能被大学录取，自己必须为将来铺上後路。

“那好。……阿敏，帮我拿份聘用合同过来。”秦老板高声吆喝著叫那边屋子做事的老婆，“你把合同签了，跟著定辉过去熟悉熟悉环境，明天就开工。”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君仪笑逐颜开，又对旁边含笑不语的定辉说：“谢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