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长恨此身不由己——序
只说南山之上,传言有个老头儿,最喜捉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供自个取乐。
起初这不过是个谣言,当地人听过也就笑笑罢了。南山是青城派所属下一座小山头,青城乃当时一大派,另兼林密草深,从未有人常住,谁曾想到会有人在此胡作非为呢?
可不知何时起,渐渐山下城镇中常有人家往衙门报备说自家丢了孩子,恰恰是十五六岁青葱一般的少年,顿时人心惶惶。官府查探无果之下,为平民愤无奈广发侠义榜,随后也有些个侠客听闻后前来伸张正义,可上山后居然也就此销声匿迹。这股子邪风愈演愈烈,民间流言不断,也有说是妖怪吃人的,也有说是恶徒拍花子的。打不过还躲不过吗?有孩子的人家唯恐被盯上,稍有财力便纷纷举家搬迁,其余人家也想尽法子让自家小孩乖乖在家中不许随意外出,一时间风声鹤唳。
官府几经明察暗访,终是不得其所,不得已之下打破了官不与江湖交的规矩,县令亲往青城山上拜求掌门请求支援,掌门人早已听闻此事,也有心助一臂之力,门下一众弟子年轻气盛,更是摩拳擦掌,纷纷自荐要下山为民除害。
掌门人寻思几番,点了做事最为稳重的大弟子林之卿与小弟子秦之平随县令下山,临行前再三叮嘱要万分小心,当以山下百姓为重云云,切莫给青城抹黑。二人到底初生牛犊不怕虎,连连答应后收拾了行装便下山去也,这一去,可就生出了以后的事端。
拔毛
林之卿与官差商议后,决定先行与本地几个熟门熟路的猎户上山打探,留小师弟秦之平在山下一家小酒馆接应。两人约定以白鸽传信后,林之卿打整过包裹,带了些干粮与各种药物——虽说青城乃名门正派,可出门在外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连梅花镖,袖针等暗器也带了不少,又叮嘱了一番不谙世事的小师弟,这才趁天色未明与大伙赶上山。
时候尚早,山中浓雾尚未散去,迷迷蒙蒙中山路曲折,林之卿早就不知方向,只能随手以红绳在路边树干上做标识。
猎户笑道:“这林子又称知返林,不知是哪个先生取的,写了老大的字刻在石碑上,说来也怪,有了那碑,每年少了不少往府衙报案说走失人的。”
林之卿道:“那先生倒是做了件立功德的好事,迷途知返,好名字。”
猎户道:“要我说,这劳什林子也不在话下,咱们来来回回几十年就靠这儿过活,若迷路了可不让人笑掉大牙。”
林之卿只好跟着笑笑,心里却一刻不敢放松,不断做些醒目的记号,惹来猎户嘲笑。
渐行渐远,猎户也收起说笑的心,聚精会神探路。
密林蔽天,树荫之间明明有条条光柱,却驱不散林中阴湿,只有大块光斑打在人身上,明明晃晃得耀眼。而那浓雾仍不见少,反而随林子深入更浓了些,不多时,连几步之内的人都看不清了,林之卿只觉身上衣衫都被雾气打湿,头发紧紧黏在脸上,十分不适。
猎户暗道不好,这林中虽然多雾,可在秋初爽朗时节并不常见如此场景,难道是遇到了瘴雾不成?幸好随身带了木炭等物,便教林之卿把木炭包在手巾中捂住口鼻。
林之卿虽然武功不错,可吸进这些雾气,也微微觉得胸口闷疼,猎户用绳索将几个人都连在一起,以免走失,更加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又行了半个时辰,林之卿晕眩之感更甚,眼前人影重叠成几个,晃来晃去,走起路来也觉得脚步虚浮,他正待出口呼叫,却无力气开口,继而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醒来时,林之卿头痛欲裂,待起身,也动弹不得。
他睁开眼,只见头顶是洋红色描金帐子,不知是天光还是烛火照进来,暧昧的红。眨眨眼,他才发觉身上不对劲,似是被脱光了衣裳,又密密实实地大字型被捆在了床上。头部以皮套固定,包裹着整个脑袋,只露出五官,连略微偏头也做不到。
他闭目,冷静回想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情,奈何只想起当时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然后便想不起来了。隐约猜到自己所遇之事必定与那失踪案有关,林之卿反而淡定下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撞进来,岂有不好好探查一番的道理。
想到此处,林之卿定了定心神,张口想唤人,却发现自己张口竟然说不出话,喉咙中像被塞了什么,压住了舌根,整个舌头都僵直了,只能哎哎呀呀吐些不成调的声音。
纵使他修养极好,此时也忍不住在心中暗骂,狗娘养的。
青城的武功以清修为重,偏向道家,即便大多弟子并未出家求道,可也是清心寡欲地静修。林之卿是其中的佼佼者,自小的童子功不可忽视。
他使内劲挣扎几下,发觉那绳子十分柔韧,越挣扎陷入肉中越深,勒得生疼,便索性不管他,既来之则安之,吐纳几次后,运转周身气息,沉沉运功起来。
他默念《南华经》五遍后,听得有人声,忙睁眼,奈何不能转头,只能盯着头顶的帐子。
来人有四个,脚步虚浮,不似有武功。几个人默不作声,力气却大的很,把林之卿四肢上的绳索解下,然后一人抬头,一人抬脚,轻轻松松把他移出床,抬到外面一张榻上。
林之卿大喜,见四肢失了控制立刻一挺身挣脱他们滚到地上往外逃,可惜跑了两步,不知哪里作怪,浑身关节像是几千根银针齐齐扎进来,整个人疼的顿时缩在地上。
那几个人也不管他,等他疼得恨不得要死过去时,才又抬回榻上,往他鼻子上喷些粉末,那疼痛就消散地无影无踪。
林之卿呼呼喘气,再也不敢妄动,四人中为首的一个做个手势,另外三个一拥而上,又把他的四肢结结实实地捆在榻的四角。而后又有几个小厮抬进一桶热水,拧干毛巾把林之卿全身擦洗得干干净净。
为首的人最后亲自取一块白布,分开他的大腿,在阴茎后庭等隐私处反复擦拭,还对着窗仔细看是不是有污渍,确定完全洁净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想那林之卿活到20岁,也是个爱洁之人,平素与师兄弟也会一块搓澡,但从没有众目睽睽下被人这样折腾过,何况是那儿,又羞又恼,麦色的面皮都涨的通红。
只恨有口难言,林之卿咬牙闭上眼,不去理会他们的动作。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抚摸到自己的皮肤时,林之卿才大吃一惊地发现屋里多了一个男人。此人来时完全听不到脚步声,如鬼魅一般。
林之卿暗道,高手!转念一想这样的高手必定是个身份挺高的人,不知怎的, 他想到传言中的好色老头子,又感到身上的触感,一阵恶心。
幸好那人没有多碰他,开口道:“果然好货色。”
声音并不苍老,清朗舒润,只是带着一股子轻浮之意。
林之卿心里一冷,难不成真这样走大运撞到南山老头?
他实在好奇,偷偷转动眼珠,眼角先扫到那人的衣袂,青金色长袍,一缕黑发垂到腰间,倒不是老人的样子。
那人走近,俯身对上林之卿的眼睛,挑眉道:“在看什么?”
进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端正的脸,如声音一般疏朗清俊,只可惜长了一双飞扬入鬓的眉,眉下一对水一样的多情眼,坏了整副正人君子像,平添几分邪气。
“哎,忘记你不能讲话。”那人轻抚额头,略带歉意道。
“来者皆是客,在下必不会亏待阁下。”男人指头点点林之卿的下巴,叹道:“长的真是俊,我都不舍得下手了。”
林之卿神色一凛,男人指头又点上他的胸口,道:“不必害怕,总归的极乐之事,阁下还需好好享受。”
说着,手掌拂过林之卿下体,衣摆凉滑的触感令林之卿浑身鸡皮疙瘩一片。
如此赤裸裸地躺在陌生人身下,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男人眉眼一横,立刻有人送上一个托盘。
林之卿看不到那盘中有何物,可也隐隐觉得大事不妙,身上不自觉地做出反抗之态,即便明白这反抗根本无效,也控制不住。
“老实点。”男人按住他,笑道:“我不想挑了你的手脚筋,对着一个瘫子多没有趣,阁下也要体谅体谅我才是。”
说罢伸手在盘里拨弄一下,挑了一样,往他下体耻毛处一弄。
林之卿一激灵,不能说话,可还能发声,那痛呼就被堵在嗓子眼中,只能听到低低的“啊啊”,如小猫的呜咽。
男人听了这声音,兴致更高,干脆坐上塌,手中捏着个银质镊子,一根根拔除林之卿下腹的耻毛。
那儿是人的至敏感之地,每拔一根,林之卿都疼地一哆嗦,但是痛呼却再也没有了,只用一双眼恨不得剜下男人的一块肉。
男人下手很快,也毫不留情,不出一盏茶时间,已经拔得一干二净,下人送上热毛巾,擦拭干净后,那处就像初生婴儿般清洁溜溜。
男人拾起林之卿垂头丧气的性器,指头弹了弹,嘲笑道:“有毛的时候还看不出这么大,没毛了,还挺可怜的。”
林之卿羞愤难当,脸红得像关公,浑身不住地挣扎,也只是白费力气,冷汗从身上一层层滴下,身下的白布单子也湿了一片。
“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男人把镊子丢进托盘,换了另外一个,按住他的大腿,把腿上的毛也拔得干净,如法炮制,浑身上下,除眉毛头发与胡须,身上的毛发都被清理掉。
大腿虽然比小腹疼得轻一些,可还是让林之卿要把一口牙也咬碎。
林之卿心道受此侮辱,若有来日必当加倍奉还。
男人似是猜到他的心思,把拔下来的几根毛发在林之卿眼前晃了晃,然后坏笑一下,嘴巴一撅,一口气吹得毛发飘在半空,荡了几圈幽幽地落在林之卿鼻子上,林之卿被弄痒了,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因为舌头被制。这喷嚏他打得不痛快,硬生生地堵在鼻孔中,鼻头都红了。
男人觉得有趣,继续逗他,在拔林之卿乳头上的毛时,用镊子戳着乳头上的小孔,调笑道:“太小了,不够吃呀。”
林之卿恨不得一头撞死。
最后男人又命人把林之卿翻过身,扒开臀缝。
林之卿怎见过如此阵势,登时剧烈挣扎起来,口中也呜呜呀呀地呼喊。
男人略恼,啪啪打了他几下屁股,把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上打出几道手印,道:“这儿不弄干净,还怎么用!”
林之卿自己都嫌脏没碰过的地方,就被男人分开仔仔细细鉴赏了。
“清洗干净后应该还不错……”他喃喃道,以镊子把后庭上的毛也一一拔除。
那儿的痛与其他的痛又不一样,林之卿狠狠咬着下唇,脸埋在榻上,浑身僵硬。
如酷刑一般地拔毛,他一根根地数着,心里每数一根就将那男人活剐一次。
全部拔完后,男人在意犹未尽地擦擦手,打量林之卿红彤彤的,一毛不拔的身体。
长期练武的少年身躯,年轻,修长,瘦削,却骨肉停匀,肌理流畅,男人又低声叹道:“好货色。”
第二次从男人嘴中说出“货色”一个词,让林之卿感到莫大的屈辱。他侧过头,发觉塌边的一盆清水内已经满是细毛漂浮,胃中顿时恶心无比,喉头痉挛几下,张开口就吐了出来。
男人也不在意,唤人给他擦干净,自己趁下人给他擦洗全身的功夫,取出一种油脂细细涂抹到林之卿身上,道:“如此擦半月,阁下全身就会永葆光滑。”他擦到林之卿下体时,捋了一把他的性器:“虽然是好货色,可不免粗糙,有失保养,当真暴殄天物。”
男人勾起林之卿的下巴,轻轻摩挲他的嘴唇:“我都有些舍不得了,怎么办?”
林之卿由着他这般折腾,不发一声。
男人并不见怪,仔细涂抹完毕,清理干净双手,对那几个下人做个手势,便施施然离开了。
林之卿经此一役,对适才的决定后悔起来,心中想要逃离的欲望更强烈,可惜不知那涂上身的药物还有何作用,不等浑身的火辣辣疼痛消减下去,他便舒服地昏昏欲睡起来。
手渎
上回说到林之卿浑身光滑无毛,羞恼欲死。神秘的男人一去就是三天,这三天中只有几个仆人伺候林之卿,喂食清洗,样样俱到。
连最为羞耻的出恭,也不得不靠他们以马桶解决,林之卿动弹不得,每逢此时只恨人还清醒,可那些人喂来的吃食中像掺杂了巴豆一般,每次忍不了几个时辰就不得出恭,羞辱于是一再循环。
几天下来,林之卿出恭时的气味由一开始的恶臭难闻渐渐到淡若无味,他这才琢磨出门道,那食物中必定有古怪。
而伺候他的几个人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几人十分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如何配合下一步。
若这出恭乃人生不得不解决之大事,天天的清洁则是又一番折磨。
这折磨绝不是痛,而是痒。自从被拔光了浑身毛发,即便屋里暖和,林之卿也总是感觉凉飕飕的,加上那奇怪的药膏,涂在身上直令做痒。若他双手还自由,只怕早就把身上挠出血。这种痒不是被蚊虫叮咬过后那种痛痒,也不会在皮肤上留下红肿的痕迹,就像是从皮下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痒,抓破皮肉也不能稍解。
若只是痒也罢了,那几个人还在涂完药膏后,用粗麻布在他全身细细打磨,像石匠做活一般,尤其在手掌脚掌处格外用心。
林之卿是武人,即便他没有横练一身外家功夫,手掌上也有练剑磨出的老茧,脚掌更是在日复一日的攀山登岩中磨得粗糙无比。
那仆从嫌麻布不够,直接拿出铜质搓刀,修剪过指甲后,把那几处老茧统统打磨掉,露出粉红的嫩肉。
手心掌心是人浑身至敏感之处,被这般那般摩挲,林之卿亦扛不住哈哈大笑,扭动着身躯不让人碰。
仆人视若不见,牢牢压住他,一丝不苟地继续工作,每日打磨完毕又以香汤沐浴,最后用细致的棉布擦净。
洗净后又涂上一种香粉,全身裹好绸缎后,才许睡觉。
林之卿虽然是完全不用动,可一天下来比以前练一天武还要累。
夜深人静时,他试着运转内劲,发觉自己内力还存在丹田处,但不听使唤,无法调动,即便手脚没有被废,他也只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了。
心中对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恨意更甚,韬光养晦只盼能报仇。
又过了十日,那男人才来,一见林之卿光洁润滑的裸体,便连连赞叹。
“不仅是好货色,还是可造之材!”
想那林之卿骨骼清奇,被师门中人誉为百年难得练武奇才,此时竟被个行为荒淫的混蛋夸赞,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男人解开缠裹着的丝绸,在他胸口,腰侧,下体,腿部都抚摸一遍,露出满意的笑容:“女人只能得其滑腻,不得其柔韧,阁下兼顾细腻柔滑,只是欠缺些白皙。”
他手指点动,封了林之卿的脉络,才解开一直捆缚着的牛筋绳,扶他起身。
仆从早已抬一面等身高的水晶银镜,竖在二人面前。
男人挑起林之卿的下巴,轻声在他耳边道:“阁下……唔,叫你阿卿好不好,瞧瞧你的样子。”
林之卿麦色的脸一白,眉头紧皱露出羞辱的神色,紧紧闭着双眼不肯睁开。
男人轻笑,往他眉心一点,林之卿不由地睁开眼。
明亮的阳光下,自己赤裸的身体在明镜中一览无余。
浑身光洁细致,原先的一些伤疤毛发都消失无踪,在光线下,好似涂了一层油脂般反射光芒,下体处没有毛发的遮蔽,光秃秃的,令他忍不住缩起双腿。
男人又把手指伸进他的口中,抠出一个麻核,许久不能动弹的舌头才有了用武之地。
林之卿怒骂:“变态,禽兽!无耻!”
男人嘘了一声:“还没对你怎样,就骂的如此难听,啧啧。”
林之卿翻个白眼,仍是“下流不知羞”地乱骂。
男人听他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无奈笑道道:“一看阿卿就是个好教养的,骂人都不懂。日……后,我一定慢慢教你。”
他站在林之卿身后,圈着他的腰,手自袖中伸出,从嘴唇抚摸至下体,拢住林之卿的性器,不断揉弄。
林之卿只看到镜中的自己,在那人的手中逐渐勃起,明明知道这样是屈辱,可还是抑制不住自然而然的反应。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却被男人捏住了腮。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能自己伤自己?食色性也,阿卿何苦如此……”他手劲一大,捏住了林之卿的龟头。那儿早就汩汩地冒出淫水,硬挺挺地杵着,他一捏,那愉悦成了痛苦,林之卿初尝情欲,把持不住,只凭最后一分清明,不甘示弱地瞪着男人。
男人继续道:“如此……不懂情趣。”
小手指长长的指甲抠入龟头细缝中,把地下两枚睾丸浅浅一握,掌心火热的温度烫的林之卿浑身大震。睾丸在男人内力的催动下活了一般自己左右冲撞起来,又痛又痒的快感从腿间直升入脑,令他这个自渎都很少有的青年人再也忍不住,在男人漫不经心的一撸之下,精水断断续续地从小孔中挤出来,淅淅沥沥淋了满腿。
“呵,这么快,莫非还是童子?”男人调笑道,抬起手,把满手的精水凑到林之卿眼前:“童子精?那可不能浪费。”他反手一抹,把精液都擦到林之卿的嘴上。
被男人点破仍是童子,林之卿恼得忍不住反驳道:“我青城派以道起家,自是清心寡欲以求修道成正果,如你这般无耻淫秽,必遭天谴!”
男人并不恼,笑嘻嘻地把沾着精水的手点上他的唇,道:“道家也有房中术,佛门亦修欢喜禅,道不同,然殊途同归。道兄这样冥顽不灵,未免太不识情趣。”
林之卿愤怒地扭头,甩开他的手,只是耳根红彤彤的,愈显可爱。
男人哈哈大笑,把林之卿放倒在床,自己擦干手,居高临下对林之卿道:“既然阿卿如此不配合,那勿怪我要用些手段了。”
拍拍手,又有几个白衣仆人鱼贯而入,每人都拿着些奇异的器具。
“外面洗干净了,那也洗洗里面。”男人一抬下巴,那些白衣仆人便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林之卿听到“洗洗里面”,心中有不祥的预感,只怕又是什么恶心的手段要对付自己,绝望地握紧了拳头。
灌洗(一)
这厢林之卿心惊胆战,两眼直勾勾盯着白衣仆人手里的皮囊软管,一边后脊梁冰凉,一边在外面硬撑着却不肯有半分示弱,做出倔强的姿态。
男人越发觉得他有趣,朝仆人做了个复杂的手势,仆人会意,将已经准备好的器具又拆开,重新加了些什么进来。
男人轻声叹道:“许久没有亲自动手,我还有些……紧张呢。”手里把玩着一个羊皮囊袋,把它揉搓几下,窸窸窣窣有水声。
林之卿不屑地一哼,别开头。
男人弹下响指,立刻有几个人把林之卿从床上挪到那张曾经拔毛毛的榻上,让他趴在榻上,两腿分得大开,四肢牢牢捆在四角。
林之卿眼见他提着囊袋一步步走近,心中大急,却做沉着状道:“你这恶徒,又有什么花招!”
男人不语,往袖中摸索几下,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一样东西送入林之卿口中。
又是那可恶的麻核!
不知麻核上到底有什么机关,一入口就锁住他的口舌,林之卿顿时口不能言,牙关处失了力道,下巴如脱臼般松松垮垮的,牙齿不能闭合,加之他还是趴在榻上,口中涎液便禁不住流出来。
“这东西可不能浪费。”男人食指取了些他唇边的涎液,两指撮弄一下分开,指尖藕断丝连地黏着一根银丝。
他轻笑,舌头舔了一下,冲林之卿柔柔一笑,林之卿恶寒之下,剧烈挣扎起来。
男人嫌弃小狗不听话一样拍了拍他的屁股,蘸取更多,后来嫌不够似的,把两指伸入林之卿口中,捏住他的舌头玩弄,把里面那块软肉弄得都硬起来。
林之卿哪里见过这样阵势,一时间竟似惊吓住了,原先还有挣扎,也愣在此处。
待醒过神来,男人早就取了足够涎液,食指在自己后门处不断揉弄。
林之卿虽常年清修,可早就下山数次,不是不通人情世故之人,再加道家那些所谓房中术,在阅览经籍中不免也有涉猎,男人指头在自己那儿玩耍,两下一相合,脸霎时白了,呜呜乱叫起来。
“又不听话,想吃苦头?”男人慢条斯理地揉搓那儿,即便是林之卿努力紧绷全身肌肉,将那儿闭合地毫无缝隙,也经不住他极富技巧的玩弄,后庭处褶皱不多时就像菊花瓣儿一样缓缓绽开,露出褶皱缝隙中鲜红的嫩肉。
早前把后庭处的毛剃光后,这地方光秃秃的就煞是可爱,林之卿显然是个童子,前面不曾多动,后门除非如厕恐怕更没动过,后庭紧闭时,缩成淡褐色一点,此时绽开,水嫩嫩的红色嫩肉与褶皱凸出处的褐相映成彰,说不出的可怜。
进的有些生涩,男人啧啧几声,把手指又蘸取了些涎液,把整根手指都润滑过,才继续往里探进。
想到男人的指头在自己如厕的地方碰过,这会儿还伸进嘴里,林之卿恶心无比,胃中翻搅,呕了些清水出来。
男人嘲讽道:“都是你自己的东西,还嫌脏。若以后让你舔我的,你还敢吐?”
林之卿闻此言,身上一抖,简直不敢相信这话,但观此人言行,只怕不虚。
男人惩罚似地将中指也伸进他后庭中,两指入的并不很深,也不仔细探究内里的层层媚肉,只草草撑开,把放在一旁的羊皮水囊拿过来,把那一指粗的软管插入林之卿后庭。
男人捏动水囊,水囊中的水就好像小溪一般潺潺流入他的后穴中。
男人很享受林之卿猛烈摇头,腰腹却只能被动地弓起承受清水灌入腹中的姿态,原本几下就能挤干的水,他慢悠悠地,一手摁着林之卿的腰,另一手一边捏水囊,一边恶作剧般晃动软管,足足用了十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抽了管子。
“若不想就这样喷出来,就好好忍着。”好不容易一袋灌完,旁边立刻有人递上另一袋,男人随即又灌入其中。
此时林之卿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偏偏男人的手死死按住他后腰,在小腹揉捏,两下挤压,后庭就像造反一般,吵闹着要泄出来。
林之卿痛苦地低嚎,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在男人面前丢人地拉出来,可肚腹一点也不听他的意志,短短一会儿就像过了一整年般难捱。
男人道:“念在你是初次,就先这些吧。”
把软管撤开,男人凑近林之卿耳边,笑道:“忍不住,不如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出来,如何?”
林之卿颜色红红白白变换,这些天自己全身无一寸遮挡,吃喝拉撒全靠下人,一开始还羞耻,后来多了也习惯了,纵然有不自在,也装作没看到。
今日被如此对待,那份早就消磨了的羞耻心重新涌上来。
他惨白着脸,双唇不住抖动,却苦于受制于人,悲愤难以抑制,额头青筋暴起,双目圆睁,血丝从眼白里根根裂开,骨节咯咯作响,似有走火入魔之势。
男人手下肌肉痉挛不止,神色一凝,并指自他后脑玉枕至魂门、会阳,一路疾点,最后手掌灌力一掌拍入气海,竟是生生拍散了他的半数功力。
林之卿惨呼,被拍散气海的剧痛堪比断骨之痛,脱力之余,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缩,连带后庭那儿也不住收缩,待那剧痛缓解,他是再也顾不得腹中被灌之水,后门一松,黄色稀水混着些凝结的小块便噗噗地喷了出来。
一开始还是喷射状,最后就后穴一缩一缩,挤出些残存的秽物。
林之卿羞愤之下又受了这样苦楚,再也撑不住地晕厥过去。
男人虽见事不好,及时闪身一侧,可也被这情景坏了兴致。
他冷哼一声,拍拍衣衫,咬牙切齿道:“仔细弄干净了。”甩袖而去。
白衣仆人见多了这样的场景,不慌不乱把林之卿抬走,剩下的人有清洗有打扫的,不多时屋里便如往常洁净,只余空气中还未散去的臭味,提醒那不堪的一幕,刚刚过去。
灌洗(二)
上回说到林之卿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时泄了一床,把个原本雅致的小居弄得一塌糊涂,神秘人一怒之下扫兴而去。
林之卿呆滞着双目,让仆人们抬下塌,丢进浴桶中冲洗干净,又抬出来,两脚大开地捆在一个条凳上。
条凳不过两掌宽,他被人拍散气海,浑身气力已经没了大半,神智也不清楚,于是又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双臂,一个年纪略大的白衣人重新拿出羊皮水囊,往里面灌注了些什么,插入了他的后穴。
那儿经过一通排泄后,红嘟嘟地如婴儿的小嘴往外突出着,不用再多扩张,软管轻易地插得极深。
白衣人捏起水囊时,水不过刚刚流入肠中,林之卿原本烂泥一般的躯体如过电般战栗起来,不过一袋水进去,林之卿就已痛苦地乱抖。
白衣人把一枚小小软木塞进穴口,拔掉一旁沙漏的塞子,等沙子漏尽,才端来一个木桶,让林之卿大张着腿坐在上面泄出来,那出来的水虽说不像上回污秽,却带了不少血丝,瞧起来甚是恐怖。
如此灌三次,最后那回便连血丝也不见了,那水儿清净如初,仆人们这才满意地住手,细细调了一种油脂,满满注入肛道中。
初时林之卿极为不习惯,油脂在瓷罐中时是清香的杏黄色膏脂,但一块块塞进去后,在那温暖的地方就融化成液态,每当林之卿稍微挪动身躯,都能感到后庭液体在穴口徘徊,似要失禁。就算有紧紧卡住穴口的软玉塞子,也好像挡不住温热粘稠的油脂黏黏流过肠道的每个褶皱,浸润到每一寸缝隙中时那种诡异的感觉 。
更怪的是,这油脂随时间流逝逐渐温热,最终好像要比自己体温还要热。那种热让林之卿觉得肠子都在缓慢燃烧,细细的痒也漫延开来,又痒,又热,又胀,林之卿一开始极为不适应,翻来倒去地难受,可后来时日长了,居然像习惯了一般,没有这些反而觉得空虚。
林之卿那儿日日夜夜似吃坏了肚子,开头几日偶尔还能听到腹中咕咕的叫声,急急催着要如厕。但白衣人只是淡漠地拦住他,掐着时辰,必须呆满四个时辰才许排泄一次。排除的油脂后,又会如先前那样灌洗一次,才重新填进油脂,再过四个时辰,苦不堪言。
日日忍受似要冲出的便意,当真比狠狠鞭打林之卿还要难受。
午夜梦回时,林之卿缓过神,暗自运功,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与废人无异,残余内力不过堪堪护住心脉,十几年心血毁于一旦。
心中恨意自然难以言表,发誓若有逃出生天之日,必定将那男人筋脉寸断,拆骨剥皮而死。林之卿疲惫地合上双眼,只能默念《南华经》,将本派教义背了一遍又一遍,才能静下心神。
朦胧中有人站在他床前,默不作声地瞧着他。
但林之卿武功乍废,神智虽清醒,身体却累得不想动,他心道定是那恶人。
把自己弄成这样,还要来检视一番成果,实在可恶,可恨自己受他侮辱,还不知此人姓什名谁,也不知此人来历,以后报仇也少了一点由头,心里对自己的无能也感到愤怒。
新的一天,白衣人例行给林之卿清洗外部后,把羊皮囊袋拿来,往林之卿后庭插。
林之卿早明白这一遭是如何也躲不过,也不白费气力,摊平四肢由他们动作。他安分久了,仆人渐渐也不用绳子捆他,满意于他的识趣。
反正武功没了,浑身赤条条不着寸缕,肚子中灌满油脂大腹便便像怀胎五月,还有些奇奇怪怪的机关在自己不知的地方,他纵然插了翅膀也飞不走。
林之卿冷眼旁观,这群白衣仆人都像哑巴,低眉顺眼,一个字不肯吐。就连男人向他们下令,也多是手势眼神即可,而他们从为行错一步,不由令人称奇。
前些时日林之卿能说话时,试着与白衣人讲话,岂料他们连一眼也不多看他,沉默如斯,后来他也不多费口舌,开始琢磨自己所处何处。
自他被捉来,尚未出一步房门,被锁在这间屋子里。
屋子十步见方,窗开的很高,晦明变幻,也只能从泄进来的天光中识得一二。
布置简单,只一张大床奢华无比,铜铸而成,外面鎏金,镶嵌各色宝石,上顶洋红床帐,每晚灯火燃起,整个屋子就是暖暖的红。
除此之外,竟不见有只字片语,林之卿失望地停止了探查,只好养精蓄锐,企图能有些许线索,想来自己被捉也有月余,来时他与小师弟说好若有不测快回师门,也不知那呆子到底如何,急成什么样……
这一日不知几时,他正睡得沉,仆人忽然唤醒他。
林之卿知道又到了如厕时分,便十分乖顺地,睡眼惺忪地爬下床,不料脚还未沾地,就碰上一堵人墙。
他砰地栽回床上,后穴中塞的软玉凸出在外的部分猛地往里插进去,林之卿疼得跳将起来,却忘了肚子乃庞然大物,又重重地坠到床上。
这一番动作,直让他本没有多少的便意汹涌起来。
林之卿抬眼怒视,只听蒙蒙月色中那人半靠在床柱上,冷冷道:“几日不见,你精神倒好。”
林之卿口不能言,索性瞥过头不理。
男人起身,拍拍手,满室灯火通明。
外面伺候的仆人已然捧着马桶并各类清洁物件,齐刷刷站在地上。
男人转头对垂手而立的仆人问道:“伺候小解了?”
仆人摇头。
男人“嗯”了一声,道:“那就伺候吧。”
仆人听了,忙低着头另外添置了些上来。
男人笑吟吟瞅着林之卿,斜斜的眼中满是不怀好意的笑意。
林之卿肩头一缩,心道:“又是什么花招。”
男人俯下身,两手一伸,轻轻松松把他打横抱起,肩上垂下的散发细碎地搔着林之卿赤裸的胸口。
林之卿生平最怕痒,可被他抱在怀里,躲也没处躲,只能撞进他怀里。
男人戏谑道:“几日不见,你还热情了许多。”
林之卿被他这样抱着,小腹四面受压,那本就闹腾的肚子更是十分不雅地咕咕作响,林之卿默默咬了下唇,再抬头时,眼中像含了两片水花,楚楚可怜地露出哀求的神色。
男人心情大好,穿过他双腿的右手摸到那浑圆的臀部,捏住那截短短的塞子小幅抽动。
“若你老实点,我就让你说话,如何?”
林之卿忍无可忍,倔强的眼中水汽更重,苍白的脸上飞起两朵红晕,颇有欲拒还休之态,男人眉间神色益发温柔,快步抱着他到一旁的贵妃塌上,轻轻放下后,挥挥手。
仆人见状,忙送上马桶。
男人如把小孩尿尿般,端起他,分开双腿,手指不住在玉塞子周围滑动。
“我要拿出来了……”
林之卿羞耻地闭紧双眼,连麦色的身躯都染上了浅浅粉色。
“出来了……”男人在他耳边吹一口暖气,话音刚落,后门的堵塞取出,一泻而下。
这当口,男人还有心思把他嘴里的麻核抠出来,林之卿张着嘴,原本压在嗓子里的声音忽然暗哑地轻喊出声,尾音在长期压抑后带着微妙的媚意。
男人勾起唇角,欣赏他一瞬间如释重负的表情,一双眸子粲然不定。
灌洗(三)
一时间,除了噗噗的排泄声,就只听到林之卿销魂的呻吟。
他瘫软在男人怀里,粗重喘着气,全身无意识地战栗,两腿随着油脂的一股股排出来回晃动,连双腿间的性器,也微微抬头。
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林之卿神情的细微变化,待发现他腿间变化后,渐渐地瞳色更深,最后像燃了把火焰。
终于拍完时,林之卿才从那阵销魂中醒过来,意识到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就羞赧地想要合起腿。
但男人臂膀十分有力,掰着他的腿,还像哄孩子一般晃了晃,低声问道:“完了?”
林之卿羞得头顶冒火,可他此时不好发作,只好点点头。
男人却说:“再用下力,你肚子里灌了这么多,肯定还有。”
林之卿脸色一僵,肠子里又咕噜一声。他只得继续用力挤,果然,几丝油脂随着后庭的清脆声响缓缓滴到桶中。
男人打趣道:“舒服?”
林之卿点头也不是,不点也不是,咬着下唇垂下头,不算长却很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
见他如此,男人被取悦了,于是也不再逗弄他,仆人即搬开桶,送上细软的白纸替林之卿擦拭。
林之卿瞪他一眼,冲口道:“谁他妈要你的赏赐,呸!”
男人道:“阿卿不要这样暴躁。”他细细地将林之卿从头到脚轻抚一边,在路过他性器时,把那半软的东西握在掌心里戏弄。
“上次看的不真切,现在仔细瞧着,也不算小。”他顿了顿,揉了揉龟头,道:“一定很招女人喜欢。”
林之卿被他摸得都要翘起来,但不肯像上次那样丢人,苦苦忍着。
“当然,也很招男人喜欢。”
一句话,成功让林之卿的忍耐毁于一旦,性器直挺挺地立着,头上小孔不住开合,粘滑的液体一点点渗出铃口。
男人得意地松开手,转身唤来仆从,看了看他所托盘中之物,犹豫了下,摇摇头,于是仆从立刻换上一个,男人这才拈起一根,点点头。
“你……你要做什么……”
林之卿抬眼就看到男人对着灯光,修长的手指中捏着一根细细的,通透的棍子。
男人瞥他一眼,道:“要给你用的东西,当然要看看里面是不是有脏的。”
林之卿这一个月见识多了不少,只道这又是要用在后庭的。左右这般细,也不会难受到哪里去,虽然还是厌恶,可心中恐惧少了不少。
检查完毕后,男人命人把他重新捆好,从一个白玉盏中蘸了些淡绿色液体,往那根棍子上薄薄抹了一层,又扶起林之卿的分身,在铃口上也涂了不少。
“你做什么……啊!”
林之卿惨叫,原来那男人竟趁着他不备,捏起了龟头,把那根棍子插入他的铃口中。
“禽兽!放开我……啊啊!”
林之卿只觉剧痛,男人微微皱眉,自己也上了塌,双腿紧紧压住他,手捏细棍拔出些许,又往里插入几寸。
如此几次后,那东西碰到一处堵塞,进不去。
男人道:“想想你小解的感觉。”
林之卿怒骂:“混账,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放开我!”
男人冷笑:“你想一辈子都插着这玩意,就尽管骂下去,嗯?”
林之卿道:“有种杀了我!小爷烂命一条,死也不受你折辱!”
男人手指箍住他的命根子,厉声道:“尿!”
林之卿怒吼道:“滚!”
男人捏住他一边春囊一按,林之卿惨呼,下体痛得不似他自己的,那棍子就趁这一瞬,顺利地插了进去,直直插到进无可进。
林之卿发出一声悲鸣,男人看他一眼,低头研究萎靡的性器,把那棍子捏住外面的一头,顺到一个小盆中。
原来那棍子是根中空软管,只见一股淡黄色液体顺着管子流入小盆。
男人道:“这是以上好蛇皮熬成胶质凝固而成,杀了数百条蛇也才做成几根,给你用,还这般不识抬举。”
林之卿心道:“你求我识抬举我也不识。”他疼痛稍缓,憋了大半夜的尿从膀胱中不受控制地流出的羞耻感觉,让林之卿心一横,咬舌欲自尽。
还不等牙齿合上,男人咔地卸下他的下巴,讽刺道:“想死?这么容易?”
林之卿牙关剧痛,仍忍痛口齿不清道:“士可杀不可辱。”
男人拍拍他的脸,用一种诱哄的口气道:“别傻了,这是人间最极乐之事,我这样是心疼你呢。”
“狗屁!”林之卿舌头努力弹出,竟把一口吐沫吐到他脸上。
男人脸色一沉,骂道:“给脸不要脸。”
当下再不怜惜他,见管子里已经排空,就捏了捏根部,把管中残存的黄色液体也挤出来,拿着一个小小漏斗,连在软管上,把兑好的清水通过管子,倒灌进林之卿的腹中。
灌完后,林之卿小腹鼓起,原本的肌肉已经看不清形状,肚皮上淡青的血管倒是一清二楚。
林之卿腹中鼓胀欲炸,那儿被灌满又和后庭被灌满感觉不同,这儿连带着整个下腹与阳具都似要爆开。
林之卿眼眶微红,男儿泪缓缓流下。
男人看他流泪,更加兴奋,把漏斗拿开,按压他的小腹让灌进去的水重新尿出来,如此几番,林之卿就像在生死之间徘徊了几遭,痛不欲生。
最后男人让他尿完,把管子缓缓撤出。只见他铃口红肿,中间的小口被撑得还没合上,就轻轻往上吹了口气,那儿就羞涩地轻轻抖动。
“里面算是干净了吧。”男人喃喃自语,“中间还没洗呢。”
男人想起什么,自己开门出去,一会儿又回来,喜滋滋道:“还有这个。”
林之卿恐惧地瞪大眼,泪水模糊了他的眼角,显得十分可怜。
男人手里的是一根细细的毛茸茸的东西,难不成这个也要往自己那里塞?!
男人果然说:“用这个洗,是再好不过。 ”
握紧那处,把那毛茸茸的细棍塞入铃口。
林之卿大张的嘴呜咽出声,那东西进去后,根根划过敏感的尿道,拔出来,又有些倒刺,软毛扎得微痛。在这又痒又痛中,林之卿的阳具又渐渐充血硬起来。
男人满意道:“果然你还是喜欢这个的。”手里动作更快。
林之卿羞愤无比,被人插那儿都能硬起来,自己的廉耻也不知哪里去了。
进进出出几次后,林之卿的阳具上根根青筋凸起,鲜红的龟头贲张,涌出粘稠的精液。
男人当机立断手指摸到他臀缝,往那还柔软的穴口插入,在他里面摸索几下,找准要命的地方狠狠一摁。
林之卿浑身颤抖,身体猛地从榻上弹起来,性器跳了几跳,射出一股股精液。
精液量很多,也射的很远,有些都溅到了他的脸上,他迷茫着双眼,痛快交加,脸上粉白色桃花中黏着几点白浊,嘴巴合不拢,一丝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淫靡无比。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林之卿完全没有察觉到男人那惊艳的表情,以至于男人又重新插入软管,往里注入细腻的油时他也没有抵抗。
只灌了多半,男人按了按他的肚子,就停手,却没有拔掉管子,用一个精巧的夹子夹在根部。
林之卿的性器被迫半软不硬地耷拉在微鼓小腹上,铃口红肿地衔着一根细细的软管。
男人站起身,舔舔下唇,神色如同饿狼看到一头肥美的鹿子,却不舍得这么快吞咽掉一般。
“乖乖呆着。”他合上林之卿的下巴,亲了下他的额头,给他擦净泪水和口水。
“可怜见的,我都心动了。”
绝食
翌日。
男人尚在睡梦中,忽然有人禀告,道新来的林之卿不肯吃东西,已经摔了好几只碗。
男人半阖双目,道:“饿他两天。”
来人应了一声,正要退下。
男人叫住他,道:“后面也灌上。”
来人随即下去嘱咐了。
男人身后伸出一双皓白如玉的臂膀,柔柔地缠上他的腰。
“主上,那小子如此不听话,为何还要下这番力气。”声音娇媚婉转,却还是少年清澈的声线。
男人懒懒道:“当初你来,也颇费了我的一番功夫。”他反手捞住身后的人,用力一拽,一个洁白如雪的光身子就被掀到身前。
男人睁开眼,目光犹带着朦胧睡意:“如果那时我嫌你不听话……”
那少年吓得抖起来,慌忙翻下床,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属下知罪。”
男人冷哼,那少年磕到额头满是鲜血,原本秀媚的脸庞沾满血后甚是可怖。
男人顿时倒了胃口,喝到:“抬下去,教训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外面闪进两个黑衣人,架起少年,用一卷毛毯裹住他抬走,临走仍旧听到少年不住求饶。
“哎。”他揉揉额头,见天色尚早,这样一番折腾左右也睡不着,索性起床更衣。
他这处住所位于南山之阳的山谷之内,四面环山,只有一线极为隐蔽的一线天与外相同,外人即使知道入口,也要受山门中重重机关所拦。
谷中使唤的仆从都是哑巴,唯有从小训出来的几个死士可以说话。自男人安身此地,陆续掳了不少美貌少年,一则充塞床榻,以供玩乐,一则取其中资质好的多加培养,为他所用。
谷内常年多雾,茂密的树林中雾霭沉沉,再配上奇妙阵法,实乃天然迷宫。
男人信步在园圃中走动,远远有几条细瘦的身影若隐若现。
为首一个穿杏黄衣的人迎上来,作揖道:“主上。”
男人点点头。
“主上……”那人抬头,欲言又止。
“嗯?”
“主上已经许久……”那人脸上透出红晕。
男人笑了,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俯身道:“荆衣这是,想我了?”
荆衣脸颊更红。
后面几个也纷纷凑上来。男人抱起荆衣:“许久没有一起快活了。”
竟是左拥右抱着几个去逍遥了。
一盏凉透的银耳莲子羹摆在床前。
林之卿横陈在床,虚弱地抬起手,最后终是无力地垂下。
已经两天了,林之卿粒米未进。
他底子不错,饿这样两天也无大碍。
只是看他浑身清瘦透骨,唯有腹部鼓胀,淡淡的青色筋脉透过撑得有些透明的皮肤露出来。
下面的阳具中插着一根长长软管,大开的腿间也有一枚极粗的玉势。
那些滑腻的油脂已经在他腹中呆了两日,一如往常,那东西渐渐升温,至此时已经隐隐有灼烧之感。
但是最痛苦之处并不在于此。
尽管他两日未进水米,但是他之前饮食中都含有利尿利便之物,胃中积存的食物早已消化殆尽,化入肠道中,给那本就毫无缝隙的肚腹中又加了许多负担。
林之卿生性倔强,隐忍地不肯认输,随时间点点流逝,他也恍惚起来,身上虚汗大颗落下,脸色苍白似鬼,唇也干裂出血口。
他眼中只有那盏凉透的莲子羹……
荆衣半跪在床上,身前拥着一个体态丰润的少年,秀直的阳`具埋在少年体内,随进出,两人发出销魂的呻吟。
少年被他碰到敏感之处,情不自禁地转过头,两人唇舌相接,啧啧出声,而身下进出更加激烈。
荆衣回头,杏眼带媚,吻得红肿的唇吐出魅惑的话语:“主子……帮帮我……”
他一手握着身前少年的细腰,另一手探到臀缝中,中指在那隐蔽之处进出,勾出鲜红媚肉。
男人浑身衣着整齐,半卧在床头,只有胯下衣襟微微撩开,一个半大的孩子口中含着他的物件为他口淫。
男人眯着眼,水波潋滟的眸子染上情`欲之色,可他还是不急不缓地抚弄着那个男孩的头发,挑起那把丰密的青丝把玩。
荆衣已经大张双腿,引着身前少年的手绕到后臀,与他的手指一起在后庭中逗弄,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前后摇动,有天魔乱舞之态。
男人把胯下的孩子推开,挺着雄伟的性`器。
那东西实在大,沾着许多水色。
荆衣一见,眼中现出渴望之色,腰肢扭动更加娇媚。
口侍之人不敢把唾液滴到他衣摆上,却上下舔弄十分仔细,处处照顾到。
男人把荆衣同那少年一同揽进怀里,仰躺在床,命他二人伏在自己身上,下`体之物与荆衣一道狠狠捅进去,荆衣阳具与他紧紧相贴一紧,两根火热的事物肿胀地附和着,青筋与毛发厮磨,殷承煜还捏一只男形,在荆衣后穴轻轻捣弄,认准内壁的一处薄弱,就调戏起来,荆衣只觉销魂入脑,身前身后都是无上的享受,口中不荤不素地叫嚷着:“爷再快些,荆衣要被弄死了……”腰肢款摆处,把身前的少年顶得魂魄要出窍,哼唧着。
两人声线一人清澈一人略哑,此起彼伏,男人觉得痛快,腰力更狠,直捅得夹在中间的少年翻了白眼,喊道:“爷……不行了,要去了……”说罢腰身一挺,纤细的蝴蝶骨突出脊背,把他们二人的阳物死死裹住,俩物件在少年紧致的穴中一跳一跳地射出许多。
那少年还年幼,早已前面泄了一滩,被这样狠狠用过后,力气都被抽干看,只能扶着荆衣的手臂随着两人摇晃。
男人冲动几下,伸手抚摸他们两人的阳根,把不知道是谁的淫水抹到手上,喂到荆衣嘴里,随着之在欲仙之地走了一遭。
他闭目狠狠抽动几下,细细揉`捏着荆衣滑不留手的皮肤,抽出下体。
荆衣慌忙转过身,扶住男人的下`体,恳求道:“主子赏了荆衣吧。”
男人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轻声道:“你最近求的太多了,吃得消?”
荆衣露出近乎疯狂的神色,苦苦哀求:“主子……赏了吧。”
男人不语,只是把他的头往胯下按。
荆衣欣喜欲狂地凑上去,嘬弄他的阳`物。
那东西撑着他嘴唇都合不拢,只能深深吞下,以嗓子眼来吸吮铃口,软软的舌头在柱体上不住舔弄。
男人深深吸口气,按在荆衣头上的手更加用力。
荆衣整张脸都埋在那黑密的耻毛中。
男人轻哼一声,放开了手,荆衣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物,小心翼翼不让口中精液漏出半滴,咽下后又把那儿吮得干干净净才罢休。
男人声音中带着情欲后的暗哑:“荆衣,下个月不必再求雨露了。”
荆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本是长相十分端正之人,可长期承欢,一身媚骨,那正经中掺杂了媚色,有种奇异的淫靡之感。
“主子……”
男人道:“这是为你好。”他瞟了一眼瘫在床上的少年,股间精液并不十分浑浊,淌出来流了满腿。
“腰力不足,不持久,泄的也多。”他厉声道:“你还有脸求雨露?”
荆衣惊得退后一些,惶恐道:“荆衣知错。”
男人系好腰带,扬长而去。
才出门,已经有人等在门口,男人听完,道:“我还以为他有多少硬骨头,也不过如此。”
径自往关着林之卿的小院走去。
口侍
林之卿模模糊糊地晃晃脑袋,一股十分诱人的米香传入鼻端。
银勺轻轻敲击瓷器的声响让他清醒过来。
一睁眼,只见男人手中端着一只雨过天晴莲叶盏,左手捏着一只勺子,在盏中缓缓搅拌。
腾腾的热气氤氲在空气中,掺杂着淡淡草药气息的清甜米香就这样钻进林之卿的鼻子中,三天没有任何进食的口腔顿时充盈起口水,并顺着喉咙不住下咽,眼神巴巴地定在那捏住勺子的手指,此时,银色的小勺舀起一勺隐隐碧绿的粳米。
男人见他醒来,就把那勺米粥放在唇边吹了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香气,赞道:“上好的玉田碧粳米,加以枸杞黄芪细细熬煮三个时辰,入口柔腻,清香扑鼻。”他斜眼瞧着半死不活的林之卿,嘲笑道:“口水都要出来了,嗯?”
林之卿喉结动了一下。
男人伸出舌尖,在勺子边缘舔了一下,回味良久,道:“果真美味。”
林之卿咬咬牙,扭过头。
男人又道:“也对,肚子里全是东西,又怎么会饿呢?”他不怀好意地用脚点在林之卿的肚皮上,轻轻揉动。
“你!你别动!”林之卿急了,无奈浑身无力,只能往里挪几下。
“这样,你只要求饶,我就放了你,如何?”
“做梦!”林之卿睁眼,虽然虚弱至极,可双目中仍有精光。
“你这卑鄙小人,尽用这些下作手段,是什么男人!”
男人冷哼,把手中荷叶盏砰地砸到桌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不是男人,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说罢,他起身捏住林之卿下巴,阴测测道:“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想恶心我,嗯?”
他又把那盏粥拿来,也不哄他,将那碗粥直接倒进林之卿的喉咙里。
林之卿呛得咳嗽起来,但却吐不出那些粥,黏糊糊的粥水顺着口角流出不少,大多还是顺进了胃。
一碗灌完,男人把碗一扔,跨坐在林之卿的胸膛上,膝盖压住他的双手,开始解腰带。
“王八蛋你要做什么!”
男人努努嘴,腰带也扔一边:“做什么?哈,当然是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把裤子褪到大腿,露出下体那话儿。
虽尚未完全胀起,已看得出那东西很是硕大,男人的皮肤倒是白净,可是阳具却甚是狰狞,黑黢黢地半竖,在林之卿下巴上晃悠。
“是不是男人?”男人捏着自己的根部,缓缓套弄着,龟头在那纤细洁白的指头中间颜色由棕红变为深红,铃口里淌出透明的液体。
他把龟头凑到林之卿唇边,在那口角粘滑的粥液里滑动。
“要是白米粥,这东西还真像我射给你的。”
“你这淫贼!”
“阿卿,你骂人的话还是那么几句。”他捏着林之卿的腮帮,阳具并不深入,只趁着粥水的滑腻在那双唇上描画。
“唔……”林之卿使劲摇头。
“阿卿,骂人是要指着我的鼻子,念我的名字,那才奏效。”
龟头已经滑进被迫张开的口中。
男人感受着口腔里充塞着温热的粥后那种温腻的感觉,享受地深呼一口气。
“以后,要记得喊我的名字。”
男人挺起腰,把性器深深送入林之卿口中,林之卿难受地呜咽,舌头躲无可躲,只能被迫贴在他的性器上,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我姓殷,殷承煜。”
性器深深插入林之卿的喉管,殷承煜看着他干裂的唇紧紧含着自己的根部,那鼻子都埋在自己的耻毛中,怎么也比之前小童为自己口淫时爽快的多。
他兴奋地在里面小幅抽动,一边道:“嘴上的功夫还欠点,不过这原汁原味的,就是比熟透了的新鲜。”
胯下春囊在林之卿下巴上啪啪做响,林之卿被他插得喉头痉挛,不时的紧缩夹得殷承煜更加兴起,抽动速度更快,后来林之卿就一副死人模样,任他摆布。
殷承煜自然觉得还不够尽兴,便抽出,使坏地侧躺在他身侧,扳过身体,一手按压他鼓鼓的小腹,一手揪住头发大干特干,令林之卿剧烈挣扎起来。
小腹本就憋得痛不欲生,刚才那碗粥进去,虽然稍解饥渴,可肚里的空间更小,在此番按压下,两腔油脂似要喷薄而出,只是堵在入口处出不得。
殷承煜玩得开心,便握住他后面的玉势,随自己的起伏也抽送后庭,那油腻便在肚里跌宕起伏,连带身前,一层浪激起千层涟漪。
“啊……”林之卿口中的涎液满满溢出,沾湿了殷承煜的体毛,那被玩弄到极致的神态,让殷承煜眼神暗沉,竟一手揽住脖子,另一手提起脚,下体插在他嘴里,把他从床上拖到地上。
为防林之卿作怪,地板都铺着厚厚毛毯。
殷承煜把他双手束在头顶,膝盖顶在腹部,气喘吁吁道:“爽不爽?要不要玩更爽的?”
林之卿疯狂地摇头,被塞得满满的嘴里飘出哀嚎,眼角也滴出泪来。
殷承煜却不心软:“给你三分颜色就敢使性子开染坊,如何了得?”
他把阳具抽出来,半跪在林之卿腿间,道:“好好记得今天,以后看你还敢绝食。”
说罢,他打开林之卿铃口上的小巧夹子,毫不怜惜地抽出软管的同时,把后庭的玉势也一把抽出。
林之卿扭动几下身体,下半身猛地挺起来,先是后庭里的油一点点流出,后来就一大股一大股地喷了出来,所幸并未进什么吃食,出来的还算干净。
后庭出的差不多,可前面却仍是满满的,铃口红肿地张合,只有丝丝细流若有若无地冒,原来那儿堵的久了,竟然不好自行出来。
殷承煜轻笑,捏住那儿,调笑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给你把尿不成?”
林之卿早就在那排泄与尿不出的折磨间生不如死,颤抖着声音哀求:“让……让我尿……啊……”
殷承煜压在他小腹,另一手揉捏性器的根部,渐渐地油脂从尿口喷射而出,滑腻腻得不像一般尿液,而是粘稠地成一条无分叉的水柱,射出后尽数洒在地毯上。
等他尿完,身下的地毯已经湿透了。
只见林之卿茫然地睁着双目,嘴巴还开着,下巴上粥水与口水污了一团,身上薄粉未退,而下体前后还在吐着一时未尽的油脂。
殷承煜欣赏完他的丑态,下结论道:“真是欠操。”
他的腿上也被林之卿泄出的东西脏污了,他嫌弃地蹭到林之卿胸膛上,拍拍他的脸颊阴森森道:“下次再敢这样,我就让你怎么拉出来,怎么喝进去!”
林之卿面白如纸,不知作何感想。
温泉(一)
殷承煜草草擦过两人身上脏物,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林之卿道:“起来。”
林之卿无力地看他一眼,一动不动。
殷承煜道:“不动?”
林之卿死人一般。
殷承煜笑道:“你是想自己走,还是叫人抬你出去?”他指指四周站着的几个仆人。
林之卿恨恨地睁开眼,想了一回他说的话,不由地露出狂喜的神色:“出去?”
殷承煜看了下四周,道:“你把这儿弄的这么脏,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呆着?”
林之卿连忙爬起来,殷承煜把手边一条白手巾丢给他,自己穿上袍子:“跟我来。”
林之卿愣愣地看着那只有巴掌大的手巾,涨红脸:“你,你起码给我身衣服吧。”
“啧,你以为自己有什么好看的?”殷承煜鄙薄道:“又脏又臭,骨头都支楞出来,就你那儿……”他嗤笑:“男人都有的东西,怕什么?”
林之卿把床帐撕下一块,勉强裹住下体。
殷承煜看那薄而透的洋红帐子只能让那处欲隐欲现更加诱人,眼神十分玩味。
林之卿低头一瞧,登时脸通红,气恼地把那帐子扯下扔了。
殷承煜哈哈大笑,抓住他的腕子,林之卿被他扯得一个趔趄,他被弄得腿脚酸软,小腹仍隐隐作痛,只得一瘸一拐被他拖着走。
月余不见天日,乍见天光,林之卿用手挡住眼睛,有些不可相信。光溜溜地沐浴在秋日暖暖的阳光下,他不自在地夹紧双腿。
殷承煜见他停住,眼睛贪婪地停留在别处,也回头瞧他:“只要你乖乖的,以后想出来也不是难事。”
林之卿仅有的一丝好心情,也被这句恩赐一般的话彻底打消。
他冷着脸道:“士可杀不可辱。”
可惜此刻他赤裸裸,狼狈不堪,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笑话一般。
男人不置可否地撇撇嘴,拽住他双腕的手一用力,林之卿失了平衡整个人滚到他怀里。
“等你洗洗干净……”他在鼻端扇一扇:“再来逞英雄才像话。”
林之卿的话被他堵回去,心里更加难过。
他只得尽量把身形隐藏在殷承煜身后,来来往往人不少,都是着白衣的仆从,他偷偷观察四周,企图记下地形。
殷承煜懒洋洋的声音从前面传出来:“别费力气了,我这儿,进来就别想出去。”
他挑衅地挑挑眉,看着林之卿一脸沮丧莫名地开心。
果然,看似两人不过沿着曲径转了几个弯,头顶日光竟暗淡起来,眼前的路也像蒙了一层细纱,笼罩在淡淡薄雾中,去路不可探查。
林之卿暗地心惊,想到自己遇到的那片十分古怪的瘴气,说不定就是这个人的搞的鬼。
青城派武功共通道家,也有涉及些许阵法与奇门遁甲,林之卿于此不算精通,可计算脚步掐指细算,此地一草一木一树一石都暗含阴阳八卦,其中又增加五行变化,十分精巧,不过一盏茶功夫,他就已经记不清来路为何。
只见殷承煜带他来到一处以青石砌成的小楼前。
这楼看起来十分奇异。四面皆是青白石块打磨的光滑整齐垒成,一人多高,青石之上是青黄相间的湘妃竹密密札成竹壁,再上则是整根青竹搭成房顶。
还未靠近,只觉暖融融的热气从楼内喷出,越走近,越觉得那股子暖意逐渐炽热。
殷承煜打开石门,把林之卿推进去就锁了门。
林之卿身上本有些凉,一进入这暖暖的地方不由地哆嗦几下。
殷承煜也不理他,自己脱了衣裳,往屋子中间一个圆圆的池中洗浴。
原来这小楼里并无他物,墙壁与地面都是青白石面,唯有中间挖空,盛满一池冒着热气的清水。
居然是温泉。
他舒一口气,但在听到殷承煜命他下来时,又紧张起来,殷承煜瞪他一眼,他就退一步,最后退到后背贴上墙壁,被烫的嗷地一声跳起来。
殷承煜似早就料到他会出丑,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手道:“这石壁下都有火龙,你再多贴一会儿,明日我就可以吃烤肉了。”
林之卿咬着牙,慢慢走进池边,殷承煜闭着眼仰靠在一边,林之卿小心地蹲着,把一只脚伸进水里。
殷承煜忽然闪身过来,连林之卿都未看清他的动作,就被拉进水里,头也被按了进去。
他慌乱之下呛了几口水,又被他死死摁着,怎样也挣脱不开,在水底咕嘟咕嘟地喝了许多,直到他再也憋不住气,才被扯出来丢到池边。
殷承煜半跪着支起一条腿,把林之卿面朝下腹部架在腿上,林之卿呛得直翻白眼,肚里也灌满水。
殷承煜大力拍他后背,肚里积水就一口口吐出来。
等到吐干净时,林之卿已经嘴唇青白地软在那儿。
殷承煜施施然地抱起他进到池子里,再没有折腾他,拣了条手巾替他仔细清洗起来。
林之卿老半天才回过神,恼怒地揪住殷承煜的手,道:“你干脆淹死我好了!”
殷承煜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指头,反而捏着那只手擦洗:“我怎么舍得?”
林之卿也略识水性,在略烫的水中泡着,连日来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下来,可他不曾忘记身边这个禽兽还活着,趁殷承煜换手巾的空子,飞快窜到距离他最远的地方,警惕地瞅着殷承煜。
殷承煜用看猴戏的眼神回敬他,自己慢慢撩起水,清洗自己的长发。
林之卿眼睛不眨地看着他,却被他洗发的动作迷惑,脸颊烧起来。
殷承煜的皮相长得好看他是知道的,他衣衫整齐时,头发也正经地束好,当之无愧是一个翩翩君子。然而没有人比林之卿更清楚,这个人禽兽起来那君子的外皮荡然无存。
此刻他披散长发,尖瘦的下巴在黑发中尤显白腻,竟然生生带出几分女气。
林之卿想起自己从前下山时见过的青楼女子揽客,团扇遮着半张脸,那下巴的弧线居然还没有这个男人的柔美。
林之卿看呆了。
若他是女人……
如果殷承煜知道此人把自己想成女人,恐怕掐死他的心都有。
他拿着一柄小小木梳,抬眼道:“过来,帮我梳梳头。”
林之卿立刻醒悟,这种恶魔怎么可能是女人……他是不是男人,自己早就深刻地认识到了。
透过清澈见底的水,殷承煜那个东西在两腿间清晰可见。
“过来。”男人声音中带着无声的威胁。
林之卿轻叹,只得慢吞吞挪过去,殷承煜把他拉近一点,,把那把小木梳塞进他手里,就转过身,趴在池边。
满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后背,直拖到浸泡在池水中的臀部。
发尾随着水流的晃动,也轻轻飘荡,在他的臀缝附近飘来飘去。
林之卿吞了一口口水,握起一把男人的青丝,从尾部慢慢梳理。
此时,男人整个后背毫无防备地袒露在自己眼前,若有利器,只要在他背心一捅……
“趁早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不想挑了你的手脚筋奸尸。”
男人闷闷的声音传过来,林之卿不敢胡思乱想,只好细细打理他的头发。
温泉(二)
池中很热,殷承煜一头青丝又细密,林之卿不敢弄痛他,每一根都是从发尾梳起,慢慢梳到头皮,可他不敢碰触这个人,动作也就十分慢。虽然心里是巴不得把此人剥皮吞肉,可那把柔软的头发握在掌心里时,他心神还是不由地荡漾一下。
加上他身上不知是池水还是熏香的气味,自腰至臀下的曲线细致动人,更是让林之卿有点想入非非。
终于梳完,林之卿才发觉自己满背都是冷汗。
梳下来的落发被他团成一团丢在池边,殷承煜顺手用簪子盘个发髻,把林之卿也面朝池边摁下,为他梳起头发,只是他毫不顾忌林之卿会不会疼,压住他的头顶,一梳到底。
好几次林之卿都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被拽下来了……但也只能咬牙挺着。
酷刑受完,殷承煜笨手笨脚地给他也簪了个髻,歪歪扭扭的不美观。
林之卿眼底含泪地看着白石上,属于自己的头发成把地团在一起,有点心痛。
俩人都恢复成个人样后,殷承煜就一手揽住林之卿的腰,一起靠在一旁泡澡。
林之卿努力离那人更远一点,可都被拉回来,最后殷承煜整个人就压在他身上,把他做个肉垫用,还抱怨林之卿太瘦,咯得生疼。
林之卿只好装做自己忽略掉他,百无聊赖地打量空荡荡的四壁。
忽然他发觉对面墙壁上竹子的纹理好像一副图画,只是水汽氤氲,那竹子斑点也不甚大,看不清楚。
殷承煜略带得意地出声道:“本地原本无温泉。”他掬了一捧水,洒在林之卿身上:“可我偏偏要弄个温泉出来,就叫人把地底挖空,筑了火龙,又引山上清泉,顺竹管流进来,只要想要,烧起火龙就是温泉。”他看着林之卿吃惊的脸,得意洋洋:“怎样?”
林之卿默默地抚摸温热的石块,喃喃道:“巧夺天工。”
“那是自然,这些石块都取自昆仑山上玄武岩,天然多孔,连那竹墙,”他一指:“也根根是湘妃竹,依据自然而成的花纹做成图样。”
林之卿咋舌,这人好大手笔,不说外面的园林,单就这温泉,也是一项了不得的大工程,居然就在青城的眼皮子下不动声色做完,实在是花费了不少心血。
细想之下,林之卿越来越心惊。一个月以来他被困此地,丝毫消息也传不出去,这个人把这儿整治地水桶一般,除了木头一般的哑仆,再也见不到别人,而殷承煜显然武功十分高强,轻而易举废了自己的内力,其套路连自己也摸不着门道,兼之稀奇古怪的阵法与药物,更添几分神秘。
若这个人对武林正道图谋不轨,就凭深不可测的武功与丰厚的财力,就足以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如果他背后还有黑手……
林之卿不敢想下去,他对殷承煜毫无了解,此时小命被捏在人家手心,想弄死自己轻而易举,他具有如此变态的喜好,指不定以后会有什么举动。
他多下一联系,连之前无故失踪的少年下落也有了缘由,殷承煜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想什么?”男人转头,发现他嘴唇发白地发呆。
“我……我有些饿了……”林之卿惊觉,慌乱答道。
他被灌进去的那半碗粥早就不知去了何处,方才满肚子水吐出来后,胃中简直是瘪的,全身被泡酥软了,头脑有些发昏,连肚子也闹起来,一声轻响就冒了出来。
“呵。”男人轻笑,林之卿羞恼地低头。
殷承煜晃了晃手边一个铜铃,不多时就有两个少年端着两盘点心过来。
这两个少年居然与一直以来所见的仆从打扮不同,身着浅绿直缀,松松垮垮,修长白皙的大腿自衣摆缝隙中若隐若现。
少年跪在池边,把点心一样样摆好,另有一壶好茶,他们摆好后也不离开,低眉顺眼地跪在一旁。
“吃吧。”殷承煜显然也饿了,先拈起一粒梅花酥送进口中。
林之卿饿得不轻,见殷承煜吃完,才往嘴里塞。点心偏甜,但都做的十分精致,即便他口味并不喜甜食,每样也都吃了不少,尤其一样指头大小的牛肉小饼鲜香适口,被他吃的一干二净。
相较之下,殷承煜的吃相文雅许多,只吃了几块,就闲闲地喝起茶,见林之卿吃到噎,还好心地替他拍拍背,递上一杯茶劝道:“慢些慢些,没人跟你抢。”
拍着拍着,那手就不安分地滑到臀沟,在细缝处挑逗。
林之卿顾着吃,没有在意,等他吃完,才浑身僵硬地回过头,只见殷承煜一副吃饱喝足要来饭后加餐的样子,暗暗自责自己是在太酒囊饭袋,被点心就轻易地瓦解了警觉心。
他抓住殷承煜越加往下的手,无声地拒绝。
男人嗤嗤笑着:“你打得过我?”
林之卿老实地摇头。
男人又问:“你想受皮肉之苦?”
林之卿道:“你打死我吧。”
男人戳戳他的肚皮:“我想撑死你呢?”
林之卿最怕这个,他闭了闭眼,决然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殷承煜凑近一点,舌头忽然舔过他的唇角,无辜地眨眼:“有东西沾着。”
林之卿丧气地垂下头:“你想怎样,痛痛快快说,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殷承煜不吱声,下体硬邦邦地戳在他臀部,在那深深的沟里来回滑动。
林之卿苦笑,早就知道逃不了这一遭,可被实打实地顶住后庭,还是心底丛生恐惧。
男人含住林之卿柔软的耳垂,舌头灵巧地钻入耳孔,炽热的气息扑到他的脸上,俯身压住他,一手抚摸他胸口,在那生涩的乳珠上流连不已,玩得肿大充血。
林之卿脸被压在温热的石壁上,眼前就是跪着的两个少年,羞耻感愈盛,可他的挣扎完全没有威胁可言,在温泉里泡了这么久,由表及里都酥了,男人轻而易举地舔舐他的脖子后背,在脊柱凹下去的地方不住轻吻,他的后庭里无一日不塞满东西,被温水泡的甚至不用扩张,就自发张开褶皱。
殷承煜的龟头顺着水戳进肛口,在那儿不断轻插。
极为特别的瘙痒被带出来,林之卿不适地扭着身体,后穴却把男人的性器吞的越来越深。
殷承煜很有耐心地挑拨他,十指在他身上点出朵朵火焰,但偏偏不碰他的下体,只在耳垂,胸口,腰侧等地捏弄,林之卿如何被这样戏弄过,开头还知道抗拒几分,最后就稀里糊涂地被他淫玩了个彻底。
那粗硬的东西深深插入后庭中,被紧致温热的肠肉密密地包裹,这些天来林之卿这儿都灌满油脂,这油脂却不是普通的油,乃是猪油熬制成后,掺上蛇床、鹿茸、丁香、香附子等重新熬炼而成,不仅是后庭调教之物,兼有催情柔软之效,他那儿受了这些时日的好处,早就细腻柔滑,温度高于常人,入内后肠肉层层包裹住柱体,更深处却吸也似的挤弄着龟头,妙不可言。
林之卿神智已然被情欲完全压制了,男人又着意要让他也得到快乐,在探到他的致命之处后,就刻意磨蹭那儿,险险擦过后,林之卿便难耐地吟哦出声。
这还是殷承煜第一次听到他完全出自愉悦地呻吟,心情大好,耕作更勤。
毕竟是童子,即使有过几次出精,林之卿也不耐久,在殷承煜一个狠狠顶住后,他不由地自己摸到下体,狂乱地扭动身躯,盘在头上的簪子早不知去了哪里,一头乱发让殷承煜瞳色更深,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不悦地拉起林之卿的手,厉声道:“不许摸,就这样射出来!”
林之卿摇头,可下体完全浸在水里,无磨蹭之处稍解急躁,水花扑到他的皮肤,一阵阵陌生的快意腾起。
殷承煜忽然把他掀过来,牙齿咬上他的乳头,舌尖在乳头的小孔里舔弄。
林之卿一抖,全身不住地痉挛,前面的阳具夹在两人小腹中间,没有碰触下就出了精。
精液不是射出,却是一点点若失禁一般淌出,弄的殷承煜耻毛上一塌糊涂。
殷承煜被他后庭里的紧缩夹得销魂一阵,虽还未丢出,可也自觉要到了极限,许久不曾得到的欢愉,居然就被个生手给弄到了。
温泉(三)
殷承煜停了一会儿,方缓缓继续抽动下体。
林之卿的腰并不算细,可握在掌中十分舒坦充实。殷承煜素来爱美貌细腰少年,若不是见林之卿一身好皮肉,恐怕也不会用许多心思。
林之卿已被他操得失了魂儿,双手双腿均勾在他身上,口中哼哼唧唧尽是浪叫,没有旁人教导,便会扭腰摆臀伺候得殷承煜欢快无比。
殷承煜倒是惊奇了,自己好像碰到一个天生的淫娃。
自从他开荤,尝过的少年少女不在少数,各种青涩的滋味尝了无数,即便是刻意调教过,也很少在初次承欢就享受成这样。
殷承煜咬着他的耳朵道:“淫货,你可比窑子里最下贱的姐儿还会吸。说你是童子?有人信吗,啊?”
他一面用最下流的荤话戏他,一面深入浅出,两粒睾丸在他屁股瓣上啪啪作响。
林之卿被操得“嗯嗯”直叫,殷承煜知他只是爽得不能自已,却还是歪着意思说:“承认自己是淫货了?”
林之卿难耐地挺起腰,把自己那根东西使劲往殷承煜下腹上蹭,两人腰间那摊精水被蹭得起了银丝,粘连着他的龟头与殷承煜的毛发,林之卿犹不满足,整个人都挂在殷承煜身上。
殷承煜如得到宝物一般,来回赏玩,把他插到又射出来后,觉得在水中不够尽兴,就抱他上来,放倒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又插入,两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肆意冲撞。
林之卿释放两次后,神智渐渐苏醒,见自己双腿大张,最羞耻之处紧紧含着男人的性器,淡褐色的肛口已经加深变红,内里的媚肉不知廉耻地被粗壮的男根带着翻出来。
明明除了水并没有其余润滑物,可他竟觉得自己肛道内有水声滋出,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性器上也挂着丝丝缕缕白浊之物。
殷承煜捧着他的臀,一边进出一边道:“阿卿,你这儿可算得名器,我还没射,就自己出水儿。”
林之卿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臂要挡住脸颊,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这男人压在身下还如此快乐,适才他在耳畔所说的淫话还在回想。
他又羞耻又悔恨,自己那根东西射的东西已经顺着腰的挺起流到肚脐眼里,白汪汪地积成一小滩。
“看着我,看我怎么操你的。”
殷承煜把他的手拉起,按在头顶,自己只以腰力猛地下压,让两人自胸口至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我下面操着你,前面肚皮玩着你的阳根……”他邪恶地舔了舔林之卿的喉结:“这儿还能玩你……你全身都乐在其中。”
林之卿哆哆嗦嗦道:“你让我死吧。”
殷承煜笑道:“好,那我就干死你。”
他提起林之卿,下面大刀阔斧地直进直出,近乎失控地进得更深。
林之卿手攀上男人的胳膊,似推开又似不舍地纠结着。
殷承煜一把扯住他的头发,让他的头也贴到肩上,自己低低地咆哮一声,一口咬在了林之卿的后颈之上,林之卿也在此时到了极限,手指在那人后背上挠出几道红印。
随后殷承煜便无力地扑到在他的身上,身下阳具仍是一抽一抽地射精。
这其实算是神智清醒时,第一次被人操出精来,林之卿在射的一刹,脑中最后一根弦就断了一般地想,自己彻底完了。
等到殷承煜象征侵略与征服的精液在自己体内释放时,那被冲撞到深处的感觉他眼泪都要滴出来。
林之卿脖颈高高扬起,与殷承煜保持着相连的姿态,久久不能接受。
而殷承煜则心满意足地趴在他的颈窝,在锁骨微微陷下去的地方轻轻啃咬舔舐,略带咸味的汗液与突出的喉结让他刚刚纾解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于是他把手伸到两人中间,握住林之卿半软不硬的性器抚弄。
“你还要做什么……”林之卿慌乱地退一点,把殷承煜推开,两人相连之处轻噗一声才分开,那股液体便汩汩地淌出来。
殷承煜压倒他,自己并不插入那处,只是把两人的性器握在一起,合着两个人的精液抚弄。
他手指轻拢慢捻,直逗得林之卿不住挺腰往他手心里送,即使脸上还是不情愿。
殷承煜轻声细语地说:“食色性也,阿卿也觉得快乐,那何苦自个儿为难自个儿,只管享受即可。”
林之卿春囊紧缩,又是一股精液射出。
殷承煜还未玩够,硬逼着他到了几次高潮,射出的精液逐渐稀薄,最后射无可射,只见龟头顶的小孔一张一合,阳物再如何挑逗也不能全硬,那林之卿被难以到达的高峰逼得呜咽起来,只在他怀里不住辗转,四肢屈伸不定,却不知如何才能满足。
殷承煜这才罢手,居然就放着他在那不尴不尬的地方不理了。命跪在一旁的少年把他洗干净,送回原处,自己则浸回池中闭目养神。
他所修功夫实则有些阴损,乃采补他人阳气为自己所用,虽然时常夜御数人,但轻易不肯泄精液。今日床事太过愉悦,以至他在一次后居然还想再射,实在是犯了大忌。
殷承煜静静地引导真气在体内周循一环,才睁开眼。原本热气腾腾的池水,居然已经变得冰冷。
他自嘲地一笑,把长发甩到肩头,从池水中起身欲更衣,只听得门外有不寻常的动静。
他神色一凛,只披好外衣,便闪身跟那声响奔了出去。
想他殷承煜对这谷中设置一向自大的很,外人必不能擅闯此地还能全身而退,但眼前一道淡青身影却似十分熟悉此地阵法,来往皆是阵法最薄弱之处。
殷承煜与他几次擦肩而过,渐渐也摸清了他的套路,干脆停下喊道:“师兄好兴致,想那教中杂事已了,方有闲情来这谷中与小弟戏耍。”
那青影闻言,轻飘飘地落到一根竹梢上,冷冷笑道:“师弟莫非太过贪恋男色,心思都用在了怎么玩男人上,功夫差了这么多。”
殷承煜眉头一拧,一掌挥出,那根竹子连带后面一丛毛竹都被齐刷刷削下。
青衣人飞快闪过,才幸免于难。
只见他生的甚是高大,面容应是不错,只是一道血痕从左眼角直划到右边唇角,皮肉外翻,极为可怖。
“师弟原来是真人不露相,掌中剑进境如此迅速,是师兄唐突了。”
“师兄无事不登三宝殿,不妨直说。”
青衣人慢悠悠道:“近来江湖颇不宁静,为兄听闻有些狗屁正派要开武林大会……”他看了一眼殷承煜在微微露出的胸口与大腿:“要征讨南山妖孽。”
殷承煜更加不快,他这个师兄从小阴阳怪气,心思阴毒无比,自己与他一起长大,不知受了多少戏弄吃过多少苦头,后来更是吃了大亏。自从师父去世,他便趁机反出师门,再也不肯回去。这么多年,居然还是被这个人摸上了门,实在晦气。
“那多谢师兄关心,若无旁事,小弟也不便留客……”
“承煜,你就等那群所谓正道把你拎出来祭刀?”
殷承煜冷笑:“那他们也得有这个本事。”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青衣人摇头叹道:“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有人找找麻烦也是好事。”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殷承煜犹带春色的背影,倏地消失了。
且说小师弟秦之平在山下等了数日,仍不见师兄飞鸽传书,与衙门道时,也毫无音讯,只能按捺下焦急静静等候。
过半月,忽然有村民来报,道在南山知返林口发现两具尸体,死时浑身赤条条,躯体干瘪蜡黄,好像被吸干精血般,民心大乱。
消息传来,秦之平便知师兄此去怕是凶多吉少,连夜拜别县令回青城禀告掌门,掌门闻言震怒,不惜向武林各大门派广发英雄帖征讨南山。
这年九月初九,群雄齐聚青城山,誓将南山踏平。
尿X
上回说到林之卿终于雌伏于殷承煜身下,共享人间极乐。
可林之卿毕竟还是个正道少侠,自然为此等羞耻之事后悔不已。可恨那人又叫人把他里外洗净,该灌的灌满,该绑的绑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连半分舒缓的机会都没有,他亦只能暗自伤神。
不知何故,殷承煜自那日后数日不见人影,林之卿被他勾起情欲后,对体内催情药物越来越不能抗拒,时常受情欲勃发之苦。最可恶的是不能自行纾解,把个好好的少年郎弄得欲火焚身,只能强自以心法抑制。
只是那情欲不似其他六感,越抑制,下次发作时就更厉害,林之卿甚至开始默默渴望见到殷承煜来抚慰下自己,他只得自嘲,自个儿是越发没出息了。
再见时,那林之卿正被欲念煎熬,偏偏他前一日不太听话,闹了脾气,萌生故态要咬舌,幸好伤口不深,上药后仆人不得不给他塞了白绢,口中唾液被绢布吸干后至饱和,多余的便流了一下巴。
仆人许是得了默许,要惩治他一番,连水也不给他一口,这样张着嘴一天,他不仅浑身燥热,连嘴唇也干裂起皮。
只听得门砰地巨响,林之卿迷茫之时,那人已经跌跌撞撞扑过来,取了腰间匕首割断束缚他的绳子,把林之卿拖到床下,上半身还伏在床沿,拔出堵住他后穴的玉势,就冲了进去。
林之卿尚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他进到后庭。
他腹中仍旧灌着满满油脂,再也不能容其他物,殷承煜粗大的性器就毫无顾忌地在其中肆虐。
林之卿痛苦地弓起后背,无力地抓起床单,被那个人前后摇晃着。
殷承煜极为享受,他后穴中本就温热紧致,这些时日以来用玉势养着,里面的油脂更令里面热情如火,初一进去,简直是要被夹出魂儿。
动几下后,油脂顺着谷道渗出,阳具与内壁摩擦时,油腻之物润滑了肠道,抽插更加容易。
殷承煜急着泄欲,被那儿吸得舒坦,便两臂扶着他后腰,他瘦长长窄窄的后腰紧连着两瓣圆润结实的屁股,摸起来滋味极好,瞧这腰身扭动又是别样的享受,于是殷承煜直入了几百下才渐渐舒缓了那股火,放慢了姿态,一手往林之卿脖颈摸去,不想摸到了一手水,不由得诧异。
把林之卿的脸扳过来,只见他满头满脸是汗水,眼角红红的,不知是汗水渍进去弄疼了眼睛,还是被干得难受,哭出来,形容好不可怜。
林之卿气喘吁吁地低着头,鼻端除了那股交欢的腥香味儿,居然还闻到一股子血腥气。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后面裂开了,但那儿除了涨得痛,并未撕裂,回头一看才惊讶发现,殷承煜腰上一道好大的裂口,匆匆绑了几层白布,此时已然隐隐见红。
林之卿费力地抬起手,把嘴里塞着的东西拉出来,打着舌头问道:“你……你受伤了?”
殷承煜抬起头,看他一眼,不咸不淡道:“开心了?”
林之卿被他几下狠撞,前前后后肚子里似要造反,却强笑道:“你死了才好!”
只是这话他说的断断续续,听起来倒像是在调情一般。
殷承煜嘴角一抽,站起身,把他两腿抬起,一边抽插一边慢慢说道:“要死,也先干死你,这样干你,是不是很有感觉?水都是淌出来的。”
林之卿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回答:“那些都是你叫人弄进去的。”
“哦?”殷承煜故意抽出到头,看里面的油水扑哧挤出些许,才又插入,如此几次,腹中的东西已然少了许多,他进出也更加痛快。
只是苦了林之卿,里面内壁再怎样紧缩,油脂也会从被捅得开口的地方出来,那种不受控的排除,就如同吃坏了肚子在出恭,而那男人偏偏就挑这时进去,本就是适合出不适合进的地方被逆行,别扭感可想而知。
可这些时日欲火焚身,殷承煜此举,还纾解了他的欲念,他那儿一面排斥着男人的进入,一面又渴望地挽留,矛盾之极。
林之卿后面饱胀少些后,前面充塞的就作怪起来,他被架着,整个下体都悬空在床沿上,那小肚子就鼓胀得更明显,林之卿却不敢乱动,只怕后面那人一个使坏,就把他摔到地上,到时就是丑态百出。
后来,两人直接滚到地板上,殷承煜把他的两腿反叠起来,把整个后腰抬起,在肛口进入不休。
林之卿那东西早就直着,红肿硕大,铃口塞的管子长长地扫到颈部。
殷承煜忽然空出一只手,捏着那根管子,缓缓抽插。
这可比后庭还要娇嫩,林之卿似疯了一般剧烈挣扎,两手不住抗拒。
殷承煜卸了他两条臂膀,林之卿钻心一般地痛,可再也不能反抗,只能眼睛极为恶毒,却冷静地看殷承煜笑得无比开颜,来回耍弄他的性器。
随着那软管在里面进出,那儿塞着的油脂也丝丝缕缕地渗出铃口。
这排泄无论前后,只要开了头就再也控制不住,只想往外出。
殷承煜甚至还开了那管子上的小机关,只是用指头捏着,随后庭的进出,那指头也是一开一合,里面的油脂就一点点,不可抑制地漏出来。
林之卿被折腾得厉害,尿道里火辣辣的,出时那些快感与被堵住的痛苦来回交替,简直是要弄死他。
殷承煜早在之前交欢时就找准了他的弱点,此时刻意刺激那点,要他难堪。
伴着小腹的鼓胀,林之卿的高潮不可避免地一次次出现,只苦在不能射出精液,他渐渐竟期许能尿出来也不错。
那尿也只能行至些许,剩下的又被堵回尿道,在铃口处徘徊。
“你他妈的!”
林之卿被逼至不可忍,居然猛地坐起身,手不能用力,牙齿却狠狠咬在那人的耳朵。
耳朵是脆弱之处,即便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那儿也柔软,登时就出了血。
殷承煜痛地连忙扯开他,这一扯两手就没了把持,林之卿下体的管子少了掌控,就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林之卿被那诡异的高潮爽得不知所以,上半身就伏在殷承煜的胸口,瘫做一堆烂泥,吁吁只顾喘气。
可身体却痉挛一般,随着尿液一点点流出,他就浑身抽搐一下,直至腹中已经排空,他还不自主地沉浸在缓慢而倍受折磨的高潮中。
殷承煜被他淋了一身热尿,自己那儿也被他后穴一下下吸,精关是再也没能忍住,也射了个酣畅淋漓。
两个人就坐在地上,等待适才一场情热慢慢过去。
春宫
稍后半晌,殷承煜才支着地上,慢慢站起身来,解开腰间绷带。
那骇人的血口子已然裂得好大,血水少了禁制,涔涔地淌出来。血珠子不要钱一般滚到赤裸的腿上一直流到脚踝。
林之卿看他伤成这样就心里解恨,又出言激他:“像你这般无耻淫贼,真该叫人千刀万剐。”
殷承煜阴鸷一笑,命人呈上伤药白布自己慢慢包扎:“多亏你那师尊手下留情,不然你可就守了活寡。”
林之卿闻言大喜,果然师弟早与师门想法要救自己出去。
殷承煜胡乱擦了擦血迹,一脚把林之卿踩到地上,俯身时有些牵强:“呵,若不是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道暗施偷袭,我怎会受伤?真论起无耻龌龊,你们也不遑多让!”
林之卿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与你这种人还说什么正大光明!”
殷承煜不怒反笑,脚趾顶着他的下巴,亵玩一番。
林之卿正义凛然的脸上又露出殷承煜最爱的难堪神色。
“倒是我糊涂了,还与你说这么多,你这么个只配在我床上打滚的……”他踩住林之卿的喉结,林之卿登时透不过气,简直要被他活活扼死。
待林之卿窒息到脸色发紫,他才缓缓移开脚,坐在一旁让人擦拭全身。
虽然伤不急要害,可刀口极深,青城派那老牛鼻子也有几分能耐,使出那不知是什么名号的阵法居然也能困住自己。
到底是他轻敌了……
流了这么多血,他也觉微微眩晕,加上刚才一番情事,自己体力竟有不支之态。
他不愿被人看出狼狈之态,只稍稍静坐,便强打精神要回房。
“你等下!”
殷承煜不耐地转头:“还想再让我上一次?”
林之卿咬咬下唇,问道:“若你肯放了我,我会向师尊求情,饶你一命。”
“哦?”殷承煜耐人寻味地转过身:“放了你?”
“对,只要你放我离开……你对我如何,我定半个字不会与他人泄露!”
殷承煜冷哼:“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
林之卿白着脸道:“就凭你一个人要力抗整个武林正道,无异于螳臂当车!”
殷承煜讽刺地咧唇:“一群酒囊饭袋,我还不放在眼中。”他走近几步,摩挲着林之卿的脸,眼中满是鄙薄与恶毒:“放了你?死心吧!待我将你玩得透烂,再丢去喂狼,也绝不会放你!”
林之卿强撑的一口气顿时泄出,软在地上,不慎压到双臂又是剧痛。虽是如此,他心中却是一个多月以来难得的喜乐。
随后几日,殷承煜时常找林之卿寻欢,只是再没有一丝温柔体贴,每每发泄完毕便扬长而去。
林之卿只觉得痛,心里却是好受多了,言词中更是恶语相向,把本就气急败坏的殷承煜气的脸发青。
某次事后,殷承煜伏在他背上,沉吟良久,才问道:“你若服软低头,在我这谷中也能过得逍遥自在,何必回你那师门过苦日子?”
林之卿疼的厉害,有气无力地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殷承煜愣了一下,随即亦是一笑:“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
林之卿自然不会在这上与他纠缠,殷承煜却还是不死心,一改之前的暴虐,反是延续从前,挑起林之卿欲火后就丢在那儿不管不顾,林之卿心中有了逃出的一线希望,便是咬碎牙齿,也要与他死扛下去,两人就陷入了长久的僵持。
殷承煜在他身上并没有玩出什么新花样,他似乎是爱上了林之卿欲火勃发但不可抒发的姿态,把银托子角先生之类一一在他身上试用。
而林之卿似乎是厌恶被仆从们触碰的,殷承煜也觉得这事儿还是自己来得顺手,便干脆亲力亲为,甚至还在房中铺设画案,将林之卿手脚以红绸束缚在床上,摆出各种姿态,再用药物和器具勾起情欲,把那种种淫靡姿态绘在纸上。
至于两人欢好后,把二人的精液掺在墨汁中研磨,最后绘图,也是他的得意之处。
那画均极大,画好后就挂在墙壁上,殷承煜看着那画,兴致就更高一些,床上的动作也更大。
林之卿这个武夫也不得不佩服,殷承煜于丹青上的确是个奇才,虽然多用写意笔法,简单几笔,画中人一举一动,尽态极妍,春意盎然,淫靡不堪。
“真恶心。”
殷承煜把林之卿压在画上,两腿抻直,做的正欢。
两人身上出的汗水,与下体的汁水把好好的画也弄得糊了,但殷承煜并不觉得可惜,反而把这些都珍而重之地藏起来。
“阿卿,从前的男人,可没有你这样被我画了这么多。”他一下一下顶着林之卿,如蛇一般纠缠在一起。
“他们只需要一幅,就乖乖地跟了我,偏偏你,难道是想跟我试遍龙阳十八式才肯罢休?”殷承煜抱着他滚到地上,捏着林之卿的命根子道:“就是嘴硬,这儿也硬……”他手里原是有根玉搔头,插在林之卿的阳具之内,浅浅抽插。
林之卿不曾想自己的致命弱点是在前面,他从不认为自己会与男人共赴云雨,更不用提后庭中那点脆弱会被人玩弄于胯下。可殷承煜在数次与他交媾后发觉若是刺激他前面,林之卿硬得更厉害,便大喜道:“我果然是捡到宝贝了!”
把什么银钗玉簪子,都往里面塞,例行的油脂灌入则改成了汤药。也亲自动手,注满后还撤了管子,改用银丝穿成的细小珍珠链堵上。
他曾把那珍珠与林之卿细细观赏,道是产自南海深处,每粒大小一致,入体后并不能完全堵住尿道,永远会有油脂从珍珠与尿道壁之间的缝隙中流出来。
汤水比油脂更容易流出来,细小的水流永远不能流尽,顺着那珍珠串子,丝丝缕缕地从腹中排出,到了铃口就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
林之卿就永远忍受着尿孔被强迫打开,尿液不能自主的困境之中。
殷承煜脸带怜悯地对林之卿道:“也是个大人了,你这样尿床,每天洗被单也是个麻烦事啊,你怎么好意思呢?”
林之卿往他脸上啐口水,殷承煜自己擦干净后,转而把他两腿大张地吊在梁上,脚下放一个玉盆,尿自铃口出来后,就滴到盆中叮当作响。
殷承煜自是把这一节也画到画中,题做《大珠小珠落玉盘》。这一幅画却是一改写意之风精工细描,夹入一本小册子中。
他揽着林之卿的腰,男根插在他后庭里,一面动一面指着小册子中的某个姿势说:“这个孩子机灵得很,我甚是喜欢。”
原来那画册收录了他最为得意的画作,都是殷承煜与男男女女欢好后记录下的、
林之卿自然是知道这个是春宫册子,他与派中师兄弟也有年少慕少艾之时,偷偷在山下买了躲在被窝里看。
可那些刊行的册子哪里比得上这一本精致无双,而且那些春宫也多是男女之间,少有龙阳,殷承煜男女不忌,似是更偏爱分桃断袖,这男男上就画得更细致。
林之卿看的面红耳赤,殷承煜见他这般,明白这人好羞耻,十分喜爱,身下大动,心里又起了新的戏耍点子,想着要与他试一试。
【珍珠串子那儿……大家可以想象一根管子里塞了珠子后不可避免留的孔隙,可以供水流出=。=】
堕落
殷承煜爱他淋漓不尽的样子,变本加厉地要他时时刻刻含着珠串。更喜他颤抖着在永不能断的释放中徘徊在高潮与地狱的样子,于是交欢时对林之卿下体关注越发紧密。
两人后背位兽交的姿势时,殷承煜就把着他的阳具爱不释手,珍珠串子是用半软不硬的银线串成,他贯注上内力,那东西就柔韧无比。
殷承煜抽插后庭时,前面也拉拽着珍珠,珠子滑出或者进入的瞬间,身下的少年便难以自控地挺直腰腹,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久而久之,若殷承煜不理会他的前面,只是在后穴里得趣,林之卿就算拼着脸面丧尽,也要偷偷摸摸去摸前面。
那珠串随着身后男人一撞一撞的动作,就在铃口那儿摇摇晃晃,后来还在那珠串上挂了几个铃铛,动作时叮叮当当清脆悦耳,可听在林之卿耳中,滋味又是另外一番。
时不时落下的珠子,像两人身上的汗珠一般滚落,极乐就在眼前,却永远也得不到,林之卿绝望地想,如果此时死了,也是一件美事。
殷承煜抚摸着他柔软的小腹,那儿的水流尽后,就又倒灌进汤水。汤水中也逐渐添加了许多催情之物。
仗着林之卿自小修习玄门正宗武功,许多不敢在脆弱的少年身上试用的药物也敢用在他体内,诸如苗疆禁止虫蛊等物也被弄来。
敏感的肉体,正是殷承煜想要的,只要他的性子也软下来……
殷承煜有些头痛地打量着身下通红的面孔,情欲已经侵染得他不再青涩,眉梢眼角自然而然流露出熟悉之极的媚色——那是在他那些已经被收服的孩子脸上中经常能看到的。
可殷承煜晓得,只要有一时松懈,这个人就会立刻翻脸,如同养不熟的白眼狼,只是他一直没有给过露出爪牙的机会而已。
“哎。”他轻叹,握着他的腰狠狠顶上敏感的那点,林之卿就颤抖着溃不成军,下体憋得发紫,可是尿水还是一滴滴地滴出来。
殷承煜大发慈悲地抽出了珠子,他就抽搐地在床上扭动几下,床单上泅湿了一大片。
这是三天来第一次让他泄出来,果不其然出来的全是尿液,等尿没了,才吐出一些极为浑浊的白液。
林之卿的声音并不好听,可在欲望的巅峰发出的呻吟,还是让殷承煜眼神一暗,长长的吟哦过后,他慢慢蜷曲起身体,阳物夹在两条大腿之间,头部还在流出白色的粘液,身上一波一波的战栗不断袭来。
殷承煜只是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就自去沐浴更衣。林之卿脸埋在手臂中,无声地哭泣起来。
他不知还能坚持多久,也许只要那个人再多一点点挑逗,自己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从没有人告诉他,人间情爱是如同罂粟一般不可自拔的,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
天气渐冷,林之卿的心也冷了起来。
已经过去三月有余,除了那次殷承煜受伤归来,自己就再也没有外面的一丝消息。
林之卿在谷中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活人只有殷承煜,可殷承煜见了他就只会往床上滚,林之卿也厌恶他,两个人除了身体纠结在一起,其他地方都南辕北辙。
殷承煜的手法初见成效,与林之卿欢好时,他不仅后面能出水,连前面不靠玉钗与珠串也能自行出水。
殷承煜也越来越喜欢他在长时间无法射出时,温柔地揉捏他的阳物和春囊,林之卿甚至能感到春囊中的精液火辣辣地逆流,遇上即将流出的尿液就被迫退让三舍,直到尿液排尽,才能羞羞答答地出来几滴。
林之卿觉得自己成了个怪物。
“你对着女人,还能硬起来吗?”殷承煜与他欢好时,拿一副从前他与一妙龄少女坐莲的图对着他的脸。
春宫栩栩如生,少女丰盈的鸽子乳与纤细的腰肢活灵活现地展现在林之卿的眼前,林之卿难堪地闭上眼。此时他的姿势与少女如出一辙,两腿大张,腿间没有毛发遮拦的阳具握在殷承煜手中,后穴里深深含着殷承煜的宝贝。
在殷承煜问出这句话时,林之卿冷不丁一抖就到了高潮,殷承煜使坏地把他的东西往胸口方向一折,那尿液就全都喷到了他的脸上,胸口上,披散到腰间的长发上也沾了不少,头发湿漉漉地紧紧贴在腰际。
“小淫妇,要被你吸死了。”殷承煜调笑着捏捏他的脸,也不嫌弃满手的尿,还赞道:“清澈无味,阿卿争气的很。”搂住他细细亲了一番,让林之卿羞耻地低下了头。殷承煜大喜,于是唤人替二人打理。
迎上来的是那天在温泉中衣着打扮一样的少年。
殷承煜大概是觉得林之卿乖顺许多,武功没有后也是半个废人,于是不再多加提防,渐渐得见人也多了些。
林之卿早知殷承煜霸占的少年不在少数,可那些少年低眉顺眼,甚至对殷承煜露出痴迷的神色,还是让他不可理解。
如果他能,肯定要把那些少年打醒的。
殷承煜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之卿气鼓鼓的脸,细声细气地说:“阿卿,你也这样乖就好了。”
林之卿只能冷冷瞪他。
这般无害的样子让殷承煜把他当做个被拔掉牙齿的小狗,就算发狠也不能咬人,时不时逗弄一下也颇有新鲜趣味。
待到天降第一场小雪,殷承煜泄欲后半伏在他身上,幽幽叹道:“我最怕天冷,纵使地龙烧得再热,也是从芯里冷的。”
林之卿却是浑身火热。连续不断的用药似是改变了他的体质,稍稍挑逗身体就滚烫起来,身体里就像揣了个火炉。
殷承煜懒洋洋地打个呵欠,抱怨道:“也只有贴着你才暖和一些……”他忽然有点委屈地说:“你抱住我,也许能更暖一些。”
林之卿无动于衷地瞟他一眼,继续发呆。
殷承煜认命地盖好被子。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亲密无间,林之卿感到怀里的人脱去了惯有的戾气,体温略低的身体贴在自己滚烫的皮肤上,舒适无比。他不由地曲起一只手臂,松松地揽过殷承煜的腰。
比自己的还要纤细。
比自己还要细腻的皮肤贴过来的时候,林之卿心神一荡,手臂也更紧了些。
殷承煜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低低笑了一声,把两只冰凉的脚也塞到他的腿弯里,暖烘烘得让他往林之卿怀中拱了几下,柔软滑顺的发丝也蹭到了他的脸上。
林之卿望向窗外,小雪已经下了一天,在窗棂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竟是难得的恬淡时光。
殷承煜到底是嫌冷,把林之卿的住处也换了地方,挪至到他住处不远的地方。
谷中方寸之地,别有洞天,园圃之后是若干所宅子,那些少年都聚在此处,寻欢作乐十分便利。殷承煜便在此处单独辟了个小院子给林之卿住,如此一来,林之卿时不时就能看到窗外有人走过。
不再是沉默不语的白衣仆人,那些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有说有笑地走过。
这大概就是那些所谓的比较受宠的少年了。
林之卿苦笑,原来自己与这群人也无什么区别了。
搬家第二夜,殷承煜并未亲自到他房中,只是命一个青衣少年来传话。
这是林之卿三个月以来听到的第二个人说话,他按捺住把这少年拉住问话的冲动,顺从地照往常洗净身躯,裹上轻薄的绸衣,跟他来到一处小筑中。
还未进去,就已经听到淫声浪曲传出来。
林之卿一僵,光着的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就再也迈不进去。
不用多想也知道,殷承煜必定是与那群少年玩的正开心,偏偏要把自己也拉来受辱。
“快去。”身后的少年推了他一把,就悄悄退下了。
林之卿仍是没有进去的勇气,正在犹豫间,忽然听到殷承煜道:“都来了,还杵在门口做什么?进来!”
林之卿抿紧了嘴唇,站在门口,扑面而来是淡淡的麝香与紫丁香的气味。
这气味也再熟悉不过,他日日夜夜被这种气味的汤水折磨,这能催起情欲的药材让他不寒而栗。
这屋子与他之前住的极为相似,空荡荡的只有当中一张十分大的床最为显眼,脚下是来自波斯的厚厚的地毯,四周围着一圈火烛,墙壁上彩绘大幅龙阳春宫,那笔触不消说也是出自殷承煜手笔。
只一抬头,殷承煜怀里抱着个柔弱无骨的少年,那少年正以口哺他酒喝,两人的舌头红艳艳地缠在一起,淡红的酒水与唾液一起流到胸口上。
殷承煜瞥见他,漫不经心地抬抬手,把少年推到一旁道:“来。”
林之卿只觉自己被人从里看到了外,床上三四个少年人簇拥在一起嘻嘻笑着,都是在耻笑自己。
他咬咬牙,每走一步,都似走在刀刃上。
殷承煜一把把他拉到床上,挑起他的下巴展示给那些少年看:“阿卿算起来比你们都大些,你们叫哥哥就好。”
女戏
卧在殷承煜脚边的少年甜甜地唤了一声“阿卿哥哥”,他也许是江南人士,吴侬软语,十分腻人,那“卿”字咬音不准,倒好似是唤的“情哥哥”一般,引得其余人取笑。那少年羞红了脸躲到林之卿背后,道:“主子真是坏。”
殷承煜笑道:“竺儿说不好话就要怪到我头上,惯坏你了。”
竺儿道:“爷莫要拿我取笑。”
殷承煜招招手,他便乖顺地伏回到他身边。
殷承煜顺势把他拉到身下,手掌微微按下竺儿的发顶,竺儿会意一笑,解开他的腰带,裤子略微退下,扶起殷承煜的阳物便含了进去。
而方才喂酒的少年,则侧过头,望向林之卿。
林之卿心中一惊,这人好生面熟!
只是那人淡淡地望了一眼,就与另外一个人拥抱在一起。
殷承煜向那两人使个眼色,他们就默不作声地退下了。
只剩殷承煜自得其乐地用眼神把林之卿奸淫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在身下少年身上缓缓滑过时,就像也把林之卿从头到脚摸了一个遍。
林之卿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他本就穿的轻薄,这屋里地龙烧的火热,不一会儿身上就一层汗。
汗水打湿绸衣后,紧紧贴在身上,把一身动人的曲线全然显露出来。
那殷承煜的眼神就更淫邪,下体也不由自主地往竺儿口中递送,让口技甚好的竺儿也应对不住,连连告饶。
一时间他们只顾玩乐,把林之卿晾在一旁,林之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挺直了腰板半闭双眼做柳下惠状。
殷承煜冷哼一声,拍拍双手,一阵簪环步摇叮当作响,浓浓的脂粉香味袭来。
林之卿大惊,难道是女子不成?
他一直恪守清规不敢妄动女色,即便是与殷承煜这样胡闹,也从心底坚定一个信念,他并没有玷污一个女子的清白,自己只是被迫与男人交合,实非他本意,存了这点心思,他就有了侥幸的心思,企图有朝一日一洗耻辱,仍能重新做人。
若殷承煜真拿女子来诱惑他,他当真不知如何应对,若一个把持不住……
林之卿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脑门上冷汗涔涔地流,脸色也苍白起来。
“过来。”
殷承煜轻声却不容拒绝地说:“要我把你绑过来?”
林之卿连忙睁开眼,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只见床上多了两个妙龄少女,两人皆是一样的打扮,面如敷粉,唇点丹砂,眉目如画,艳丽非凡,身上则是宫装长裙,襦衣低低只到胸口,最妙的是下面一双小脚虽称不上三寸金莲,但小小巧巧白白净净,装在一双大红绣鞋中,煞是惹人喜爱,若是能握在掌中把玩,着实是一对尤物。
林之卿看直了眼。
他那里见过这样美貌的人!一双招子恨不得就勾在他们身上,两面顾盼,口中不由地咽下一口口水。
“阿卿?”
林之卿猛地回过神,正对上殷承煜玩味的笑容。
“阿卿喜欢他们?”殷承煜饶有兴味地问道。
林之卿头一次说话结结巴巴:“男女……授受不亲。”
“呵。”殷承煜轻笑:“阿卿,食色性也,你这般年纪,平常人家早已是娶亲生子了,你何必害羞?只要你说一句喜欢,他们就都是你的。”
林之卿慌忙摇头道:“这可不是儿戏。”
“那你口水都馋得流出来了。”
林之卿臊得恨不得要往地下埋,口里却喏喏地说:“我落到这个地步,自然也是任由你摆布,若是再毁了姑娘的清白,叫我如何面对苍天鬼神!”
殷承煜骂道:“蠢材!”竟是把其中一个推了过来。
那名女子嘤咛一声,就滚到了林之卿怀里。林之卿只觉软玉温香满怀,手足无措地要推开,那女子却双手软绵绵地勾上他脖子,一张粉光脂艳的脸凑到他胸前,在赤裸的胸口轻轻一吻,一个朱红的印子就印到了那儿。
林之卿自是吃惊,可那女子缠在他身上不放,他也只好垂着手,任由她如蛇一般攀附在自己身体上,处处撩拨。
殷承煜看着兴起,亦把另外那名女子跪趴着压在身下,只撩起裙子,露出两瓣雪白粉嫩的臀,手指轻轻捻动几下,就把自个儿被竺儿伺候得硬挺水润的阳具插了进去,前送后抻,往来不绝。
那女子叫声亦十分销魂,跌宕起伏吟哦不止,硬是把个糜烂交欢唱成天魔之音。
林之卿听在耳里,身上还有一个软软的身体,心中就有一种痒意不住地升起,不同于以往被迫勾起的情欲,这倒像是夜晚做春梦时不自觉的勃起,他一个激灵,原来身上的女子已经把手伸到他两腿中间,攥住他两枚卵丸轻轻揉搓,而自己的孽根早已高高竖起,前端湿了一大片。
他今日来时,殷承煜并未要求他如往常前后灌满汤水,是以前面虽然勃起,却还矜持着没有漏出尿来。
林之卿暗自喟叹,最后的脸面还未丢在外人面前,自个儿的腰已经不听使唤地随着那女子的亵玩左右摇摆。
女子微微抬起头,粉黛之下犹能看出眉眼清丽,做出诸般狐媚之态丝毫不觉做作。只是林之卿恍惚间觉得她有些眼熟,只是这感觉只是一瞬,那女子朱唇碰到他的下体,伸出小巧的舌尖在顶端冒水的地方一舔,林之卿便按捺不住地扶住了她的肩膀,阳具上青筋根根暴起,只恨没有个洞好好插一番。
女子以唇舌在他下面舔弄一遍,缺不含他,只是用一双白嫩修长的手抚弄。林之卿不知不觉地张开了腿,那女子便绕到他身后,舌尖往臀沟一探,温软湿滑的感觉让林之卿轻轻呻吟出声。
殷承煜转头看向他们。
林之卿外貌不带丝毫女气,容貌棱角分明,别有一股男儿气。殷承煜原本不喜欢这样的人,可在见到林之卿染上情欲后的勾人神色就变了主意,一门心思要把他压在身下亵玩。
林之卿此刻已然动欲,身上浅麦色皮肤也带了淡淡粉色,像初熟的杏子一样诱人,而与他纠缠不休的那具身体雪白纤细,两厢对比,更让人血脉贲张。
殷承煜拍拍身下人的屁股,那人会意地爬到林之卿身前,与另外那人一同伺候林之卿,前后都不放过。
林之卿胸口两枚朱果被吮得肿大,挺挺地立在那儿引人采撷。
他彻底陷入温柔乡中,只是还不知如何对待缠着自己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抚摸他们的躯体。
殷承煜不动声色,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可是神情却越发让人捉摸不低,以至竺儿畏惧地蜷缩在一旁不敢上前。
终于,林之卿渐入佳境,无师自通地把其中一个女子掀翻在床上,整个压上去,下半身莽撞地寻找发泄的出口却不得其门而入时,一只略微冰冷的手掌探如他们之中,捏住他的阴茎根部用力。
登时痛的林之卿嚎叫起来,弓着身体滚到一旁。
那儿是人身上最敏感之处,就算是软着被这么一下也是剧痛,更何况他正到兴头上,阳具极硬,被这样生生掐住,简直痛彻心扉。
从销魂之际的天际一下子跌落到地狱之中,林之卿痛苦地咬破了唇,可殷承煜并没有放过他,反而掰开他的大腿,两膝盖死死压住,两手高举过头顶,就这样不带任何扩张地上了他。
尽管经历了这么许久的教训,林之卿后庭已经可以承欢而不受伤,而实际上,殷承煜对他的手段一直柔中带刚,是以后庭并不见红,而今夜,只靠着殷承煜阳具上的些许润滑,就这样闯入他的后庭,撕裂之痛是从未有过的。
他那儿果不其然地流血了。
殷承煜见了血更加兴奋,俯下身啃咬他的胸膛,把光洁的皮肤也咬出了道道血痕。
林之卿痛苦不堪,他初次被这人强暴时,并未有如此撕裂之痛,殷承煜咬着他的耳垂,低低道:“你的落红都被我干出来了,小贱人……”
林之卿扭动着身躯,却只为殷承煜徒增乐子,殷承煜扭过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望着前一刻还与他缠绵不休的两具柔美女体,阴森森地道:“对着女人还能硬起来,嗯?”
他一下一下,缓慢而极深地插入,那裂口更大,鲜血把他的耻毛也染红了,继而渍染满两人的大腿下体,甚是骇人。
“疼不疼?”他抓着林之卿的阴茎,一点点用力:“还硬不硬?”
林之卿只有惨呼,命根子被这样对待,他恨不得被一刀砍死,还落得痛快。
这样被一点点收紧,宛如被扼住了喉管,一点点加剧的痛楚,与后穴湿热粘稠的触感让他永不能忘怀。
这样的极乐与极痛,只有一线之隔,而这一切,都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中。
恶魔一般的声音不住在耳边回响。
“还要不要女人?”
“你这样还能对女人硬起来吗?”
“你这个只能被男人操的贱人!”
林之卿绝望地睁开眼,恶魔的脸就在眼前,带着征服与必胜的笑容,男人唇瓣轻启,似是与情人的低语:“阿卿,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在我的床上,听到了吗?”
林之卿摇头,男人瞬间变了脸色,抓起他的头发,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
雪白尖锐的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肉中。
林之卿痛的大叫,那根舌头就趁机侵入其中,和着鲜血与之纠缠。
血色侵染了两人口腔中的每一寸,咽不下的唾液溢出口腔,也是带着丝丝缕缕的鲜血。
“说,你一辈子只能被我上!说!”殷承煜放开他,鼻尖与他相抵。
林之卿舌头早就麻木了,他木然地看着殷承煜,眼角一滴泪慢慢地流下去。
“阿卿,说,说了就让你舒服。”殷承煜收紧手掌,他感到身下的躯体痛的紧绷,连额角也崩出根根青筋。
“说,一辈子只给我上。”
沉默许久,林之卿才哆嗦着双唇,颤抖地说:“你杀了我吧。”
殷承煜眼神一暗,扼住了他的脖子。
林之卿脸色青紫,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神色竟是无比的安然。
“爷,您……他要死了!”两个女子中的一个忽然出声,只是这声音却不似女子婉转柔媚,分明是个少年。
原来这两人就是先前那两名少年妆扮而成。少年十五六岁正是雌雄莫辩的时候,穿上女装也有一番风情。
殷承煜充血的双眼转向他,十分狰狞。
那人鼓起勇气,抬起头,道:“爷,这样的人您杀了他,正是遂了他的愿,不是便宜了他?”
殷承煜闻言,眉毛一挑,露出一丝微笑:“继续说。”
那人道:“爷,他吃软不吃硬,只要您再多磨磨他的性子,时日久了,何愁他不顺从?”
殷承煜岂不知这个道理,只是暴怒之下昏了头脑,没想到这一节。
他冷静下来只一沉吟,就有了打算。
他松开林之卿,之间他已经晕了过去,就命人把他抬走。
殷承煜走到那人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笑道:“卓琅,你还是如此聪明。”
卓琅慌忙道:“爷,饶了我吧!”
殷承煜甩开他,背过身道:“聪明人应该知道本分。”
卓琅脸色刷地惨白,却只是低声应了声是,就慢慢跪着爬出去了。
殷承煜不急不缓地用手巾擦拭下体沾染的鲜血,把那方沾血的帕子端详良久,轻轻叹口气。
慕:淫欲,有人说你变态了
淫欲:我变态吗?
慕:默默点头。。
淫欲:有你变态吗?
慕:……青出于蓝
淫欲:╭(╯^╰)╮
单极
经此一役,殷承煜对林之卿愈发不假辞色,稍动干戈在床上就把他弄得死去活来,每每招来数个少年大被同眠,奸宿整夜,命林之卿下体束上银环侍立一旁,喂之以催情烈药,令他欲望勃发却不能纾解。
性器不能全硬,也不能全挺,两枚睾丸颜色甚至发紫,只轻轻触碰就疼痛难忍。茎身软软地倒在一旁,好不可怜。
殷承煜看他如此,自己也把底下的人干的更起劲,一场下来居然要轮换七八个才能满足。
林之卿对这样淫荡糜烂的景色从最初的难以按捺到最后的淡然处之,也不过一旬时日。
就算殷承煜再找人做少女妆扮群交在一起,把白花花的肉体在他身上厮磨,他前面也是不硬了。
殷承煜这才算满意了,拨弄着他那话儿,嘲讽道:“你这样也不算个男人了,我才算放心。”
林之卿早就对他痛恨至极,手指关节暗暗捏到发白。
殷承煜让他趴在自己膝上,屁股高高撅起,手里拿一枚小小玉势在后庭里慢慢抽插。
“后面有感觉吗?”
林之卿一声不吭。
殷承煜就把那东西换了个刁钻的角度,在里面一急一缓地戳。
不多时,林之卿的呼吸就有些粗,抓着殷承煜衣角的手也握紧了。
殷承煜像爱抚小狗一样摸摸他的头,诱哄道:“有感觉就说。”
林之卿仍是闷葫芦状。
殷承煜的手劲就大了些,林之卿习惯了进入的身体就浅浅地泛了红晕,他动情了。
殷承煜把玉势往里一塞,把林之卿翻个个儿,他就毫无遮拦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脸上带着不甘与愤恨混杂的神色,可被情欲一催倒是显得楚楚可怜。
自胸膛起伏十分剧烈,小腹也绷得紧紧地,可阳具偏生十分乖巧地卧在那儿,跟幼童一般,只是颜色很是糜烂。
殷承煜扶起他,把自己的性器往他后穴里塞。
哪里还有个玉势,再加上他的粗大性器,让林之卿差点跳起来。
殷承煜怎会让他遂意,死死按住他的腰就干起来。
林之卿一开始只是觉得里面疼得厉害,那枚玉势随着殷承煜的顶撞进到最里面,撑得他肚子仿佛也鼓起了一小块,他只能咬着牙齿不肯露出一丝痛呼。
殷承煜抚上他的胸口,捏住两枚朱果不住挑逗,不过捏了一下,它们就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殷承煜又恶意地掐了一下,那浅褐色的东西就颜色一转变为深红,被他的指头捏来捏去,肆意玩弄。
没过多久,林之卿就觉出一点痛之外的意思来。
先是从乳头那儿有点酥麻,紧接着胸口似连通了脊柱,那股酥麻顺着就赶到了自己的屁股,殷承煜粗大的东西摩擦得穴口像起了火,一下一下深入时,那小火苗就整个燃烧到了里面。
林之卿全身都掌控在殷承煜手中,不过一丝快感出现,殷承煜便察觉出来,也顺势九浅一深,握着他的腰上提下摁,龟头顶得林之卿尝到了甜头,虽是死要面子嘴硬得很,可身体早就开始迎合上,后穴里汩汩的淫水就流了出来。
两人之间水声啧啧,林之卿的腰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后来殷承煜只顾享受,两手只是虚扶着他的腰,林之卿就浪得动屁股。
“你瞧,后面都出水了,这儿还软着。”
殷承煜把他的性器一捋,林之卿低头,果然,自己的东西仍旧软趴趴的,就算他后面已是痛苦与爽快并存,可自己前面就是不能硬——只要一有硬的意思,他那儿就疼得厉害。
林之卿把他的手拍开,道:“别碰我。”
殷承煜死皮赖脸地又握住,戏谑道:“小东西,你下面的小嘴可没说这个,咬着我不肯放呢。”
林之卿羞得耳根子都红了,气的浑身哆嗦。
殷承煜凑上前,舔舔他的耳垂:“阿卿,你这别扭的样子真可爱。”
说着把他推开,换成面对面的坐莲姿势,又深深地插进去。
林之卿喉头一松,销魂蚀骨的呻吟就溢出唇边。
殷承煜按住他的后脑,嘴唇含住了他的唇。
没有霸道地闯进去,只是用舌尖在他唇上舔弄,把两片唇舔得湿淋淋的,待他有些松缓,才一点点地探入他口腔中,在齿列上挨个舔了一遍。
林之卿在这方面还真是个雏儿,被殷承煜温柔地亲吻,他反而有些不知如何。只觉那软软的舌头在自己的舌头上动来动去,勾得人心底痒痒的,一双眼不知不觉就迷离起来,他腰一软,整个人就贴到了殷承煜身上。
殷承煜半眯双眼,舌尖慢慢挑开他的牙关,没有受到分毫阻碍地进到温热的口腔中,找到躲在一旁的舌头,引诱它缠上自己。
只略一调教,林之卿就反客为主,缠绵地吻过来。
虽然还有些生涩,偶尔牙齿也会磕碰上两人的舌头,可这点痛楚无疑添了不少情趣,殷承煜兴致起了,索性让他主导,上面亲着,下面前后操着,真真是一场好温柔。
嘴上亲够了,殷承煜就转而蹂躏胸口的果子。味道十分美,可惜小了点。他叹息地吮吸着,仿佛用的力气大些,那果子也会增大一般。
等乳头上全是斑斑血痕与牙印时,殷承煜才恋恋不舍地停了嘴,又亲上林之卿微厚的唇。
“嗯……”林之卿圈在殷承煜脖子上的手臂忽然收紧,殷承煜知他是到了,就更快地弄他。
可过了许久,只见林之卿有些委屈地扭着屁股,往他怀里蹭,后庭里一阵一阵的痉挛没完没了,把殷承煜夹得也难受。
林之卿埋着头,不说一句。殷承煜觉得奇怪,低头一瞧,那林之卿面带桃花,眼圈红红的,牙齿把嘴唇咬出血,难耐得神色让殷承煜下腹一热。
“阿卿,到了?”
林之卿忽然仰起头,低声吼道:“要死也给我个痛快,你让我变成这样,我……我……”他竟是哽咽了,把下腹紧紧地贴到殷承煜身上,也不管脸面如何,用力蹭起来。
见如此情景,殷承煜才明白,原来林之卿前面形同废物,自然不能得趣,只能靠后面才行。
可这后面的快意又跟前面大大的不同,男人靠前面只要射了那就舒服够了,可后面的快感就像女人的,一波一波连环不绝,只要不停刺激,那儿就永远有些快意吊着,若是习惯了,用后面要比用前面还要销魂。
殷承煜在他唇上大大亲了一口,笑道:“阿卿,这是好事。你这样,比你之前又如何?”
他一面调笑,一面变着花样往里戳,还硬从边缘挤进一根指头,在紧致的穴中抚摸他的内壁,林之卿被他插的喘息连连,后头跟活物一样一吸一张,把殷承煜吸得差点丢盔卸甲。
殷承煜见势不好,自然不肯在这上面丢了面子,也打定主意与他鏖战到底。于是抱起他压在床上,抬起两腿,狠命往里撞,春囊拍在他屁股上噼啪作响。
林之卿的阳具软软地随着两人动作摇摆,因下面还有银环,就显得更小,兼之全身光滑无毛,趁着清减许多的躯干,显得很是幼齿。殷承煜这样干他,倒觉得这个人年纪小了不少,自己好似在干一个小孩子。
他素来是喜欢生嫩的,这个兴头一起,自己也觉得新鲜,把林之卿的两腿压过肩头,整个屁股都直立地抬起来,自己跪在他腿间,直起腰,把性器直上直下地插进去。
林之卿只需一睁眼,就能瞧见两人连接之处就在眼前。
自己颜色白皙的屁股上淫水四溅,阳具软垂,两瓣屁股当中夹着根深红直硬的男人物件,而那物件插入的地方,还在不知羞耻地张合。
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嘟噜肉,阳具出来时,还恋恋不舍地咬着它,发出噗噗的声响,进去时,连外缘的褶皱都消失不见了。
自己仿佛都能看到屁股里,那窄而紧的谷道中,层层肠肉与男人的性器缠绵不舍,粘滑的肠液就泌自褶皱中,在多番摩擦下早就成了白色的泡沫,最深处那枚小小玉势,则被阳具捅进去,又被肠子吐出来,来来往往,是要把他都逼疯了。
林之卿紧紧抓着男人的腰,手不知不觉地滑到男人的臀上。
殷承煜意味不明地瞪他一眼,气喘吁吁道:“抱紧了。”
林之卿果然听话地抱住了他的臀,似是也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殷承煜托起林之卿的腰,猛地动腰。
林之卿只觉自己要被他干穿了,胡乱摇着身体,头脑中只剩下男根带给自己的快感,一波一波连绵不绝。
他低声嘶吼,殷承煜反而寻到他的唇,吻了过去,把那嘶吼都压到了嗓子眼里,吻了一会儿,林之卿后庭里一热,殷承煜已经射了进去。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这高潮持续极久,殷承煜射尽后,自觉要被他吸干了。而林之卿还是死死咬着他的性器不肯松开,原来后头的确是比前面要持久太多了。
林之卿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也成了女人,刚才的一场也像男女间的交欢。
“我……是不是很恶心……”他喃喃地说,脸埋在殷承煜怀里。
殷承煜觉得胸口湿热,抬起他的头,林之卿已经是哭了。
他不知怎么的,有点心疼,也柔声安慰道:“这才是男人的极乐,阿卿怎么会恶心呢,我喜欢还来不及。”
林之卿摇摇头,一个大男人哭起来反而有点楚楚可怜的姿态。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我恨你,我恨你恨你!”
殷承煜轻轻拍他后背,得到满足后他心情也好得很,并不介意还需安慰怀里的人,只是抱着他细细说些情话。
林之卿哭累了,渐渐睡过去,殷承煜才拔出性器。
他那儿还在挽留,不舍地吐出丝丝缕缕的精液,整个穴口肿的像婴儿的小嘴。
殷承煜把手伸进他后穴,两指勾到最深处的玉势,刚一出来,一些鲜血就混杂在体液中淌了出来。
到底还是受伤了。
胁迫
殷承煜神色复杂地盯着睡过去的林之卿,心道照这样下去,这人也迟早是自己囊中物。
想到此处他很是欢喜,用膳时也多添了一碗饭,以至于见了被自己教训过的卓琅,也没有再发脾气,反而好生安慰几句,让卓琅惊得像兔子,生怕主子哪里出了问题要拿自己泻火。
然而好日子没过多久,不知何处生了事端,殷承煜蓦地变脸,骂道:“一群饭桶!”只命人严守谷中,便匆匆离去。
果然,他离去后,谷内戒备也森严了几分,人人风声鹤唳,连清早在园圃中兜圈的也少了。
林之卿揣测形势,心中暗喜,必是自己人来找麻烦了。他性子豪爽,喜怒形于色,即便是被关押这么久,少年本性也未曾磨灭,因此脸上常带一丝笑意。
殷承煜念他男形已废,对他的看管也松弛不少,虽然每日依旧汤水伺候,可已经不再死死捆缚在床上,禁足于屋中。林之卿先是尝试在屋里慢慢行走,许久没能练武,他的腿脚有些虚浮。
林之卿按照师门心法重塑内力时,总在最紧要的关头被阻,一来二去,企图夺回内力的心也淡了,只能努力练习手脚功夫。
因为如今与那群男宠们同住,林之卿纵然打心底里瞧他们不起,可也好歹能多听些人话,有些生气。
一开始他只能坐在窗前,看他们从身前走过,不几日也摸到了他们的底细。
令他惊讶的是,这群人都身怀武功。尤其是那个爱穿杏黄的荆衣,举手投足隐隐有大家风范,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兽。
林之卿暗暗咋舌,没曾想这小小谷中也是藏龙卧虎,思量到他们武功人物,若在江湖中,莫不是青年才俊的风度,却只能沦落到在谷中雌伏于那禽兽的身下,林之卿也不由得起了同命相怜之意,为他们惋惜。
是日大雪,谷内矮矮的冬青上都覆了一层厚雪,举目望去,银装素裹,飞云压絮。
林之卿虽然是南方人,但是青城山山顶四季分明,这雪倒也不是稀罕事物。
五更时,他被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惊醒,方觉大雪。失了武功后他体质变弱,只倚在床头看了一会儿雪,就有些乏,便倒头继续睡,睡了没多久,就听到窗外有喧闹声。
殷承煜走后,谷中安静得很,连说话声都是悄悄地,林之卿好奇地披上外衣,走到窗前一瞧,原来是几个少年裹着厚厚的斗篷,在雪地里打雪仗。
林之卿看了他们半晌,苦笑一声,黯然地低下头。
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兄弟。
当初他们也曾经在大雪纷飞中把雪堆成师尊的模样,还接一张白纸做成胡子。他愣了一会儿,摇摇头,自行去小解清洗。
有个仆从早就兑好了要用的药水,让他试过温度后,才小心翼翼地捏起顶端,把软管插进去。
阳具不能硬后,插软管也十分痛楚,林之卿疼的满头汗,软垂的性器都被捏的红肿,才完全进入。
这么久了,也不能习惯异物进入身体的胀痛。
仆人面无表情地把汤水一点点挤进去,还用手轻轻按压他的小腹,等到略有硬度时,就住手,把管子封住。
后穴却不再灌,只是用三个涂了杏仁脂的空心暖玉球养着。那球本就滑润,蘸上油脂后在后庭里几乎夹不住,林之卿只能尽力提缩穴口,才不让他们掉出来。
林之卿提上裤子,迈步时有些踉跄。仆人忙从旁扶他一把,林之卿站定了身子,摆摆手,自己一步一步地挪到窗前,让他放一把椅子在那儿,自己就半个屁股挨着椅子坐着,愣愣地看着窗外笑闹的人出神。
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林之卿看了仆人一眼,仆人自去开门。
林之卿一怔,竟然是那晚的那个女装少年。
卓琅略带腼腆地往里探头,问道:“林大哥在吗?”
林之卿不好坐着,扶着椅子起身拱手道:“在,敢问公子何事?”
卓琅闻言一笑,唇边露出浅浅梨涡,走进来拖住林之卿的手往外拉:“林大哥,今儿雪最好,我们几个都在打雪仗,刚才我问过了荆衣,他也同意要你去,我才来喊你。”
林之卿停下脚步,轻轻推开他道:“我……我还是不去了。”
卓琅眼珠一转,眼睛停留在他的小腹,也就明白了他的顾虑,又道:“主子就好折腾人,你只管跟我们出去,我们不会要你疯跑的,那还怕什么?”
林之卿推辞不得,只好穿上棉衣,与他出去。
此时风已停,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如细盐面一般。林之卿深深呼出一口气,眼前立时一道白雾,他的心情也如雪后初晴,脸上笑意盈盈。
“林公子。”
林之卿一抬头,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穿一身天青缎面袄子,长发在脑后整整齐齐束起,温文尔雅,俊美无铸。
想来此人定是荆衣了,林之卿连忙还一礼,被他扶住,柔声道:“你我同是主子的人,何必如此客气?我虚长你几岁,不如你唤我一句大哥,以兄弟相称如何?”
林之卿心思一动,便改口称“荆兄。”
荆衣挽着他的手,一一为他引荐众人。
其实林之卿已经识得他们其中的许多人,只是还不知名字,这一次也暗暗记住了。
序过年龄后,还是以荆衣为首,林之卿次之,其余少年均不过十五六岁,但已经有人跟随殷承煜七八年,令林之卿有些唏嘘。
大伙儿都是同龄人,不过拘谨了一时半会儿,就又放开了开始戏耍。
林之卿行动不便,就只扶着一株梅树看他们打闹。
只见竺儿对林之卿调皮一笑,手里一团雪就丢了过来。
林之卿侧身避开,可那边雪球接二连三打过来,他躲不开,就被灌了一脖子雪。
少年人好强,林之卿拼着肚子不舒服,也攒了雪不甘示弱地打,一时间雪球乱飞,欢声笑语不断。
只是打着打着,林之卿觉得后穴里的东西一个劲往下坠,好像已经冒出一个头,前面也颠得难受,马上要漾出来。
他停下脚步,半蹲在地上不敢乱动。
荆衣连忙过来搀扶他,林之卿不知如何与他说明,面带尴尬地捂住肚子。
荆衣见他这样情形,也明白了几分,扶着他赶紧进了屋。
林之卿到里面解开腰带,玉球已经掉出一个,刚褪下裤子那个球就滚到地上,自己前面本应存两个时辰的汤水,也要立时解出来。
手忙脚乱地弄完,仆人重新把温好的药水与玉球呈上来。
林之卿脸色铁青地看着它们,不情愿地张开腿。
却听到外面荆衣道:“林兄弟,主子吃软不吃硬,你早些听话,也不用受这些苦头。”
林之卿嘴角一抽,咬牙切齿道:“林某男子汉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
荆衣沉默一会儿,才幽幽道:“林兄弟,你也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必明说。我们在这儿相聚,也算一种孽缘,既然生逢此命,倒不如识时务一些。”
林之卿眼睁睁看着清澈的水倒灌入体内,一点一点,似王水腐蚀着自己的身体。
好容易灌完,林之卿擦擦脑门上的汗,才蹒跚着走出来。
荆衣把外面的大袄脱了,里面只穿着杏黄长衫,细腰一束,更显人物风流。
林之卿算是粗人,也被他这样风姿所迷,他扶着椅子,坐到荆衣对面,两人相对半天无言,最后只能相视苦笑。
说来也怪,那天之后,林之卿与荆衣熟络起来,连卓琅也爱偷空往他这儿跑。林之卿这才晓得这些人平日里也十分寂寞,与深宅中被囚的妻妾相差不远,只是在说到各自身世时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林之卿自然不好多问,恐怕这些也都是良家子弟,如自己一般被强掳来,经历过同自己一样的肮脏事。
等殷承煜归来时,林之卿已经与他们厮混得很熟,他也不再天天困在屋里,时常与他们切磋拳脚功夫。
“你们倒是兄友弟恭,亲热得很。”
林之卿被竺儿擒住手腕,正恼着怎样挣脱,殷承煜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们身后,手指极快地在他们两人腕子上点了数下,他们就手腕酸软地停了手。
“主子!”竺儿一惊,看到是殷承煜,就甜笑着贴上去。
殷承煜捏捏他的脸,笑道:“怎么又胖了?”
竺儿捂住圆脸,瞪了他一眼,对林之卿道:“阿卿哥哥,主子这么久不见你肯定想你了,我也不在这儿打扰好事。”
没等殷承煜揪住他,他就如泥鳅一样一溜烟溜走了。
“死小子,油嘴滑舌,看我不收拾你!”殷承煜虽是骂骂咧咧,脸上还是带着笑,捧着林之卿的脸细细端详了半晌,才满意道:“胖了。”
林之卿忍住送他个白眼的冲动,不无挑衅地说:“没人天天折腾我,吃得好睡得好,自然会胖。”
这话说得,居然有那么点撒娇的意思。
殷承煜扬起眉毛:“阿卿,你变了。”
林之卿愣了一下,赔笑道:“是吗?”
殷承煜满意地吻了下他的额头,跟他咬耳根子:“阿卿这样,才招人喜欢……”
林之卿低垂的眼睛一黯,只是静静地伏在他怀里。
殷承煜不安分的手掌从厚厚的衣襟中伸进去,一边抚摸柔韧温热的肌肤一边轻声道:“我还以为那群人有什么新花招,也不过如此。”他似惋惜地叹口气:“青城派有个小徒弟人挺有趣,居然敢独自来刺杀。”
林之卿心里一寒,不由地抓紧了殷承煜的衣角。
“人长得也俊俏,若不是他师父——也是你师父吧?我还想带他回来,也跟你做个伴。”
林之卿吓得一辈冷汗,那个小徒弟必定是自家小师弟。这莽撞的性子还是没改,定会害人害己。
林之卿强自按捺下惊恐,令声音尽量平静地道:“我那师弟一向顽劣,你……”
“嗯?”殷承煜漫不经心地捋起林之卿鬓边一缕头发把玩。
林之卿闭上眼,难得低声下气地求道:“求您,放过他。”
“求我?”殷承煜嘲讽地笑道:“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委蛇
林之卿缓缓跪下,抱住殷承煜的腿,脸贴到他胯间。
殷承煜不置可否地揉着他的发顶。
林之卿垂着眼皮,脸颊在他腿间摩挲片刻,乖得像养熟的猫,不多时,那个地方就有些鼓胀。
他掀起眼帘,殷承煜低头,两厢对望。
殷承煜沉沉地看到他眼底,眸子中有一丝倦意,深不见底,林之卿一凛,慌忙别开视线,但已经被殷承煜捏起下巴。
“长进了。”
他两指抚摸着林之卿的唇角:“试试口活。”
林之卿身体一僵,却还是伸手到殷承煜腰间,找到玉带扣,把外面一层裤子解开。
要解里面时,殷承煜按住他的手,摇头道:“用这儿。”
他指指林之卿的嘴唇。
林之卿双颊飞上一丝红润,深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咬住小衣的带子,一点点拽开。
只剩最后一件里裤,林之卿两膝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手臂环住殷承煜的腰,吻上了他那儿。殷承煜停留在林之卿头顶的手一停,继而微微用力地把他按到胯下。
林之卿先舔过半软的柱体,在上面留下一道水痕,然后嘴巴大张,把下面两枚春囊含住,生涩地用牙齿轻轻咬着,揉搓里面的卵丸。
不一会儿,那俩东西就涨的更大一些,他含起来都有些困难,只得吐出来,重新用舌尖在已经硬起来的阳具上来回舔。
口水浸透了月白的裤子,薄薄的绸缎紧紧贴在上面,连阳具暗红的颜色都看的清楚明白。
“继续。”殷承煜把立起来的下体往林之卿下颌上顶了一下,他脸上一红,咬住他的裤腰,把裤子拉下来。
殷承煜的下体已经立起,把裤子撑起来并不好褪。林之卿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他,殷承煜莞尔一笑,自己握住阳具根部,往小腹一压,那裤子就顺利地掉了下来。
林之卿有些不知所错地看着殷承煜,殷承煜眉尖一挑,眼梢带笑地把手一松,那粗大的东西啪地敲到林之卿脸上。
像是被打醒了,林之卿脸上也被阳具分泌的粘液弄出一点晶晶亮的水痕。他慢吞吞地握住性器,有些踌躇.
这么粗,大概嘴角也会裂开吧。
那个东西细看甚是狰狞,上头盘绕的青筋清晰可见,握在掌心中,仿佛都能察觉到它一蹦一蹦好似活物。
“用嘴。”殷承煜也握住林之卿的手,把自己的阳具送到他唇边,低哑地诱哄他:“张开嘴,乖。”
林之卿喉头一动,当真张大了嘴巴,把个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他皱着眉头,只是一含就吐出来。
“怎么?”殷承煜不悦,只要这人敢说个不字,就要硬闯进去。
却听林之卿喃喃道:“太大了……”
殷承煜一怔,哈哈大笑,竟是把林之卿从地上拎起来,在额头狠狠亲了一下:“阿卿你太可爱了!早这样我定爱你到天上,啊不,你一开始就这样听话岂不是太过无趣?”
他把人丢到床边,自己两腿一蹬,甩开裤子,光着两条腿走向林之卿。
林之卿已知今日逃不过,干脆半跪在地上,把衣服解开,很快也脱得精光候在那儿。
等殷承煜走近坐到床沿,林之卿即埋首他胯间,一下一下舔着那根巨物,从上到下,沿着青筋的脉络,舔得上面满是水光。
殷承煜半眯着眼,靠在床柱上,道:“这东西都能进到你后面让你死去活来,还吃不到嘴巴里?长大些就好了。”
林之卿只得努力把它含进嘴中,只是他口技实在生涩,舌头被巨物挤得无处可去,只好躲在角落,只用口腔内壁包着。
殷承煜浅浅舒出一口气,指点道:“舌头也动一下。”
林之卿却动弹不得,殷承煜好心地扶住他的头,提着头发一点点往下按。
他被噎得呼吸都困难,牙齿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肉根。
殷承煜低声痛呼,忍不住敲了下他的头:“笨蛋,不要用牙!”
林之卿不知所以,卡在那儿上上下下。殷承煜无奈地让他抬起头,指着自己的嘴巴道:“像这样,嘴唇包住牙齿弄。”
林之卿似懂非懂地埋首,殷承煜这才满意地重新闭上眼,虽然实在生涩,但生涩也有生涩的风味,正和他胃口。
这样连舔带含,林之卿逐渐熟悉起来,那东西进得也愈深,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喉头处。
林之卿忙抓住阳具根部,哀求地抬起眼睛。
殷承煜却不容置疑地道:“继续。”
龟头被他的喉咙一松一紧地吸着,顶端小孔也出了大量清液。
林之卿却觉得这折磨已经是极致,牙关已经不像自己的,酸疼无比,涎液早就浸透了殷承煜的阴毛,而那阴毛就仅仅捂住自己的鼻子,呼吸一下满是对方的腥香气,简直是透不过气来。
自己喉咙充血,好像已经有鲜血渗出来,一阵腥甜,而男人的龟头略带咸味,混杂在一起冲口欲呕。
那东西越往深处走,他越有呕吐之感,却不知这喉头肌肉的痉挛,正带给殷承煜无上的快感。
他兴奋地挺腰,只想入得更深一些,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堪称销魂。
更何况这是林之卿自愿品箫,与强迫相比更合他意。
不过深喉几次,林之卿已经承受不住,攀着男人的臂膀,要推开他。
殷承煜哪里肯,一面嘴里说着“阿卿好乖”,一面死往下摁,直到自己往喉管深处射了才松了手劲。
林之卿却被他弄得窒息一般,伏在那儿剧烈咳嗽,白浊的液体大半流入胃囊,还有不少呛出嘴巴和鼻子,狼狈不堪。
“吞下去,舔干净。”
殷承煜抿起喷在外面的精液,喂到林之卿嘴里。
他猝不及防之下,又吃进去许多,咳得涕泪四流,那股子腥膻味儿熏得他腹中翻江倒海。挣扎着撇开头,却被殷承煜察觉了意图,捂住他的嘴威胁道:“敢吐,就让你怎么吐出来,再怎么吃进去。”
林之卿自然害怕,梗着脖子把那口黏液咽下去,脸色已是惨白。
殷承煜还是不满,拨弄下自己的性器:“嗯?”
林之卿强忍羞耻,红着眼角,伸着舌头把那东西上沾着的精液都舔舐干净,连龟头细缝里也仔细清理了。殷承煜把林之卿脸上的精液细细抹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被白浊涂满,当真淫靡至极。
他小腹又窜起一股邪火,把林之卿拽到床上,翻过身去,两指在挺翘的臀瓣中滑下直到穴口,轻而易举地刺破紧闭的菊门,方往里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填塞的玉球已经摸得到。
殷承煜玩耍一般顶着玉球,那东西便一下一下往最要命的地方挤。林之卿最怕趴着的姿势,如女人一样,一切都掌控在别人手中,偏偏殷承煜最喜欢这样,身下人一览无余地展示在自己眼前,此时他纤腰圆臀,颇有几分窈窕之态,殷承煜骑跨在他身上,掏出后穴里的一枚玉球,就把性器插了进去。
一进入,林之卿就软了腰,只剩下屁股还撅着,长久以来对后穴的教导,让他不由自主地裹住入侵之物,层层叠叠,肉壁柔韧炽热,多情地亲吻这性器,令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已然是一代名器。
殷承煜对这只为自己开的后庭花也十分得意,他一面挺动,一面半俯下身,把刚取出的玉球递到林之卿眼前,拍拍他的脸颊。
“阿卿,你看,好多水,都流下来了。”
不必看,林之卿也知道那玉球是如何模样,上面必定是挂满了晶亮滑腻的肠液!
玉质本就滑腻,上面还镌刻了许多花纹,细看可发觉上面竟是一整套春宫小画,显然也是这人的手笔,上面的人连环成趣,栩栩如生。三个小球虽然是中空,可分量却不轻,填入后穴必须用力提肛缩穴,才不让他们掉出来。
小球理应另有机关,温热时还好似活物,三个来回撞击,虽然是在身体内部也叮当有声,甚是有趣。但若是稍有松懈,他们就会溜出身体,顺带着肠子里的粘液,把裤子都弄得粘湿一片,让林之卿大为光火。
夹了这么久,林之卿也捉摸出一套应对的窍门,只是这窍门的得益者最终还是殷承煜,只听得殷承煜连连称赞他生了一朵好花,狠狠干他。
林之卿觉得自己后穴口都被磨出火来,阳具与里面的小球争先恐后地往自己内壁上厮磨,自己里面又痛又痒,说不出的滋味。
殷承煜吻着他的背,嘴里不荤不素地说些淫话戏他,林之卿到底面皮薄,不比他见识多,听了一会儿,心底也冒出火,燥热地呻吟出声。
殷承煜听了心里更开心,抱住他在胸口腰侧不住挑逗,在敏感的地方又拧又捏,林之卿痛痒交加,正巧被他捅得极深,竟是身子一抖,到了高潮。
殷承煜见状,自然而然地去摸他下体时,触手只有绵软的一团和一根管子,才想起这个人已经被废了,也不好多摸,转而继续顶他,只是带了几分安慰之意,举止温柔许多。
林之卿紧紧抓着被褥,身下快感连绵不绝地冲上脑海,一旦兴起就极难停止,一波叠加一波,指让他神智昏沉,不知所以。
殷承煜心念一动,抱起他一用力,两人均是跪坐在一起。
他们交颈缠绵,也不顾脸上嘴上沾着脏物就亲到一起,殷承煜趁他神智不清,提起他的男根,把管子一下子抽出,同时狠狠地往最深处一进,林之卿浑身一震,腰直直地挺起,软垂的性器竟是淅淅沥沥射出许多东西。
那东西清澈如水,并不是精液,竟是他的尿液!
殷承煜也被他逼到了极点,死命撑着抽插几下,也在里面射了,才停下来搂着他喘息。
林之卿好半天缓不过来,最后两眼一翻,原来是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
殷承煜一惊,连忙放开他又是捏人中又是运气,才稍稍好一些。
虽是昏过去,他的下体还在往外射尿,那东西软如婴孩,失禁一样地尿着,让殷承煜心里又犯痒。
殷承煜一面温言细语地哄他,一面重新拿了一根细管,把他的龟头捏起来,慢慢地插了进去。
林之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殷承煜一个不稳就废了自己,可是他屁股后面硬邦邦地顶着一根东西,叫林之卿怎样也坐不住,随时都要跳起来。
殷承煜心中暗笑,插好了管子倒是没再动他,反而自己半躺着,伸手握住了下面昂扬的性器。
林之卿眼睁睁看着男人握住硕大的阳根,从龟头的细缝缓慢揉捏,捋下头上一点薄皮,让粉红的系带全然展露,小手指的指甲在那里轻轻滑动,每滑一下,暴起的巨物就要危险地抖一下,上头的小孔里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被他粘在手上,带起几根银丝。
林之卿从未扛过男人自渎,实际上,除了被他强迫的那回,他连自己摸的时候都没有过。男人本就长得偏柔美,这样长发半遮面,两腿大大咧咧地长在他面前,修长骨干的手指在大腿之间起伏,浓黑的阴毛中色泽偏红的性器挺立起来,被他无所不至地抚摸,实在太过煽情。
林之卿忍不住动了下喉结,连下面已经疲软东西也有了反应,隐隐胀痛。
殷承煜看他如此,低低地笑了一声,清朗的声线里带着三分慵懒三分轻喘,两腿合起来,另一只手从臀下摸到腿间,把夹在两腿之间的春囊握在掌心揉玩。
林之卿羞得满脸通红,但是却按捺不住地要去看他,视线在他白净的大腿,饱满硕大的阴囊,还有被手指不住安抚的性器上来回打转。
殷承煜伸直腿,脚掌在他下体被束缚的地方压了一下,笑问:“喜欢?”
林之卿回过神,连忙摇头。
殷承煜嗤鼻,竟然就用脚趾捏住林之卿性器头上被插入的那根细管子亵玩起来。
林之卿左右挣扎不得,直挺挺地被他用脚玩了个遍,羞得全身战栗,双眼紧闭着,更是惹人欺负。
殷承煜自觉到了火候,便放开他,从身旁的小柜子里翻检一番,找出一些古怪的器具。
一个羊肠做成的轻薄皮囊被他拿来套在性器头上,恰恰包住前端,皮囊后面居然还接着一个柱体的的厚皮软管,那东西十分有弹性,握一下就会被立刻弹开,后面则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八角银盒子,也是两面有细小结扣。
殷承煜捏起林之卿龟头上的那根细管,把它连到银盒子上。
两个人的性器间忽然就有了连通。
正在林之卿诧异之时,殷承煜猛地扑住他,与他口唇相接,下面却使劲捋起阳具,瞬间到达顶峰。
龟头中射出的液体被羊肠套子完全收纳进入,流入厚皮软管后,殷承煜一捏,那精液就顺着细管直接被压入了林之卿体内。
林之卿被他吻着,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殷承煜。
殷承煜却好似温柔地在他唇角咬了一下,下面又射出一股。
精液便再次好似之前给林之卿倒灌的时候一般,射入了他的体内。
林之卿赤红的脸颊随着被强迫压入体内的温热粘稠的液体变得一点点苍白。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殷承煜还有这样的法子,在侵占了他的嘴和后庭后,连前面也不放过。
殷承煜也十分兴奋,连射了十几股才算完,他耐心地把残存在管子里的精液捏进林之卿的里面,才把细管撤了,用一个精巧的夹子卡住头部,火热的手掌在林之卿微微鼓起的小腹抚摸一会儿,轻笑道:“比之灌水,滋味有何不同?”
粘稠温热的液体被迫倒灌,林之卿甚至还能察觉在尿道中不上不下的粘液,带来不能忍受的尿意。他已经被这惊世骇俗的法子吓得说不出话来,怎样也不能理解他,只能用又仇恨又匪夷所思的眼神瞪着殷承煜。
殷承煜在他微张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不怀好意地低头看一眼,戏谑道:“你猜,这里能不能给我养出个儿子来?”
林之卿哆嗦了半天,嘴里细细碎碎地骂了许多句,终究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殷承煜瞧他这幅模样,也是经不得折腾了,他累了这么久,再经一场欢爱,也有些疲倦,只得罢手,搂着他在床上寻了个干净的地方一起拥抱着睡了。
番外-卓琅
不知爹还记不记得,卓家还有我这号人物。
说来好笑,我是卓家长子,母亲是爹的发妻,可一直被爹厌弃,幽居在别院。我从生下来,一年中难得见父亲一面,甚至除夕团圆之时,也只能远远地躲在门外偷看父亲与他的几房妾侍享受天伦之乐。
外人都知卓家长子不受宠,却不知不受宠还在其次,我简直是爹的眼中钉肉中刺!
好在爹还清楚在旁人眼中,最起码的脸面还是要的,并不如何苛待我们,只是对我们的越发冷淡,更叫人寒心。
我娘常伴青灯黄卷,对家中事务漠不关心,就连我——她的亲生骨肉,也因为淌着卓家的血,也一同厌恶,不愿见我。
长到七八岁,与我最亲的人,居然是娘的陪嫁大丫头,我便唤她小姨。
她也是个老姑娘了,按年龄早该婚配,却因为娘的缘故,日日守着我们娘俩,蹉跎到现在,如果还能找到她,如果她还在世,我定奉她如亲母。
只是,我当真不知她们现今如何。
八岁那年,父亲忽然找我去书房。
当管家领着我,第一次正大光明地走在大宅里时,我心思忐忑得像敲鼓一般,临行前,小姨翻了所有衣服,才用压箱底的一匹茧绸,为我做了一身衣裳,那布料已经褪色,穿着也不甚挺括,她愧疚地摸我的头。
可我觉得这一身是此生穿过的最好看的衣服,走在路上,我都能听到路过的下人丫鬟鄙夷的低语。
我偏要高高抬着头,就算他们看不起我,我也不能低头示弱。
这是骨子里带来的傲气,虽然爹娘都不爱我,可他们两人血脉中的傲气都传给了我。
父亲坐着书房中,我站在他书案对面。
他转着手心里的两枚玉球,良久,才说:“跪下。”
我虽是不情愿,但还是跪下了。
他问我:“从明日起,跟你的弟弟们一起念书习武,不要误了时辰,书本管家会一并为你准备齐全。”
我惊讶地抬头,但父亲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只得退下。
管家带我量了身材,连同文房四宝和一把未开刃的剑都送到房中。
母亲听闻此事,也停了念经,把我叫到跟前,抬起她依旧白皙柔软的手掌,抚摸我的脸颊。
从来没有血亲对我如此温柔,我眼圈不由地红了。
母亲只是帮我揩了眼角的泪,转身继续握起经卷,柔声道:“别出去丢人。”
这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待遇,回去就扑在小姨怀里嚎啕大哭,被小姨捏着鼻子取笑半天。
其实她不知,此刻我才察觉人间也是有亲情温暖的,原来血脉的亲昵是外人永远不能匹敌的。
在书房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姨娘的孩子早在五岁就开始启蒙,而我虽然有小姨教一些《三字经》《千字文》,也远远比不上他们。
先生很严厉,最初一个月,我的手心都是肿的,后来我狠下心在佛堂长明灯下背了一月的书,才跟得上他们,这才免了惩罚。
不仅要读书,还要与教头学习拳脚。
不知为何,他们只让我蹲马步,一蹲就是一个晌午。那段时间实在难熬,手脚都肿得不像样,在太阳下被晒晕好几回。
小我两岁的弟弟个个比我高壮,他们瞧不起我,处处与我作对,当着我的面就骂我是“杂种”。
我很想回敬一句,我若是杂种,那你们更是,可话每冲到嘴边,又被我生生咽下去。
小姨时时劝我,忍一时风平浪静,我明白她是为我好,所以墨汁里掺了胶水,茶饭中撒了沙子,校场里被打得鼻青脸肿,我都忍了。
或许是太过逆来顺受,让他们戏弄起来也没有多少意思,后来他们都忘了我,自己玩自己的,我乐得清闲,缩在角落读书。
练武时也偷窥他们耍剑,默默记下招数,回房后用那把剑练习。
一年下来,我过得很是充实。
中间偶尔能看到父亲。
他来书房检查众人功课,都是脸上带笑的。
父亲年纪不大,却有一种威严的做派,笑起来神情柔和,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若这笑是对着我,那我一定会哭出来。
可是……我从来没有机会哭,因为父亲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哪怕一瞬。
我渐渐知晓,卓家的镖局在江湖小有名气,父亲承袭家主后,镖局更是声名远扬。
以前我隐约明白一些父亲与母亲的恩怨,小姨提到此处都吞吞吐吐不敢多言。
我长大懂事,也猜得出他们的事情,不过是上一代的仇怨,让下一代的人也不得不痛苦。
我自然心底有不甘。
名分上,我依旧是卓家嫡长子,就算父亲不喜欢我,也不得不承认。
而那些侧室所出的孩子,论哪点能比得上我?
我更加努力,有朝一日,我定要他们刮目相看。
九岁生日一过,父亲打点行装,要前往蜀中,他随行只带了我。
我受宠若惊,跟母亲报喜时,母亲也只抬了抬眼皮,道:“一路小心。”
小姨抱着我半天不舍得,包裹收拾了一遍一遍,总觉得还不够。
我笑她:“又不是不回来,这么紧张干嘛?”
小姨却抹泪:“我心里有些不安,生怕你真的不回来。”
一语成谶,女人的预言着实可怕。
江湖上风云突起,自西域而来的白衣教死灰复燃,搅乱了一池浑水,令沉寂已久的中原武林再起涟漪。
白衣教一路势如破竹,灭了许多门派后,竟直指巴蜀,过了天关。
唐门时已式微,人脉单薄,不得已求助于武林盟。
所谓唇亡齿寒,中原武林也有兔死狐悲之率,于是盟主当即号令天下英雄齐聚蜀中。
父亲自然不能置身事外,接到英雄帖便起身,连日赶路。
我平生第一次距离父亲这样近,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害怕。端茶奉水,起居坐卧,都一一为他备齐,只盼换他一丝垂爱。
父亲对我的讨好并不如何放在心上,不过我能觉察出,他对我还是满意的,我已经十分满足。
蜀中天险,我们一路西行,跋涉数日才到。
此时,白衣教已经潜伏在山下,而中原武林与他们正成对峙之势。
父亲连行李也来不及安置,就与众人一同商议对策。
我自然不能前去,只好随着唐家人去后院收拾住所。
因为房屋有限,唐家人歉意地解释道,只能与他人同住。
我自是不介意,在地下打了地铺,把床让给父亲。
正跪在地上铺草席时,有个人在我身后笑道:“小兄弟,不如与我同住吧。”
我回头,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笑盈盈地俯下身看我,脸上笑容是善意的,眼眸晶晶亮,如星子一般。
虽然知道是他好心,可我从未与陌生人接触,便有些拘谨地推辞了。
他也不着恼,笑嘻嘻地蹲在一旁跟我一起扯被单,自来熟地跟我说他是青城派弟子,姓林。
那天他说了很多,我只能沉默以对。对这种热心,我有莫名的恐惧。
他自己说的口干舌燥,反而怨我:“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老气横秋,我那小师弟也跟你差不多大,早就皮的像泥猴子了。”
我淡淡一笑。
他又自言自语道:“你到底多大了,你爹也敢把你带出来,不怕有个好歹?”
我脸色一沉,不搭理他。
他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向我赔不是。
真是个有趣的人。
后来几日,父亲都是忙忙碌碌的,我整日见不到他,其他人也说我年纪小,不肯让我轻易出门。我百无聊赖之下,只好呆在屋子里看着外面发呆,或者继续偷偷练学来的招数。
不想被那个少年看到了,他热心地跑来指指点点,不知为何,我忽然有些讨厌他这样热情。
他也不见得大我多少,可这样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太过讨厌。
我一生气,就再也没有继续练武,只默默背书。
少年自讨无趣,也不再招惹我。
只是他时常在窗外耍些好看的招数,好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我气恼地拉上窗帘。
说到底,他还是个好人。
外面局势更紧,连我都觉得,这事凶多吉少。父亲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脾气也暴躁起来,回来时身上经常带伤。
我听那少年说,白衣教是块硬骨头,教众甚多,教主武功深不可测,这一次只是派了护法下来,就让整个武林头疼,车轮战都不能占上风。
我为父亲担心起来,可不知如何为他分忧。
少年安慰我:“车到山前必有路,邪不胜正不用担心。”
我听了,可心里还是不安。
好景不长,半夜,我被外面的骚乱惊醒。
只见火光隐隐从山下冒出来,厮杀声传十里。
我暗叫糟糕,匆忙套上衣服。
少年也穿好了,一脸谨慎,拉着我往山下跑。
没走几步,浓重的血腥味与焦臭味已经充满了鼻腔。
我头一次见这样惨烈的场景,脸色煞白,腿脚都软了。
少年虽然也是害怕,可还是镇定地踢开一截断肢,与我小心翼翼地循着上山的路往下找。
借着月光,我能看得清,死去的那些人多半是中原服饰的,心里就更沉。
想必白衣教还是占了上风吧。
原本郁郁葱葱的松林都着了火,我们在其中穿梭,躲避还在打斗的人。
黑夜中,我转头,看到少年紧紧闭着嘴巴,脸色平静。
可攥着我的手的掌心,却是冰凉的,全是汗,还有一点颤抖。
“这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吧?”
“别胡说!”少年瞪着我怒道:“老子还没活够,吉人自有天相懂不懂!”
我闭嘴,有点无奈地看他暴跳,隐隐有点高兴。
同龄人一直在欺负我,此时有人真的关心我,就算真的死了,我也觉得开心。
好不容易找到了父亲他们,他们还在浴血奋战。
两边厮杀地难舍难分。
少年把我推到一旁,嘱咐道:“千万别出去,你不会武功只能送死。”
自己跳出来,清啸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柄长剑,冲入战场。
我就这样看着不断有人倒下,血肉飞溅。
尸体高高地抛起,有些甚至打到我身上。
我害怕极了。
我还能看到父亲,脸狰狞着,一刀劈开了一个人,鲜血溅了一头一脸。
这不是我认识的人,我惶恐地想。
原来人狠起来,也这样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厮杀声小了,周围全是低低的呼痛与呻吟声,我躲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只听到有人高声道:“中原武林,不过如此!”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道:“无耻妖魔,染指中原却是妄想!今日中原正道,定与你这魔教一决生死!”
那人放肆狂笑:“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小爷怕你不成!”
不过几招,那老者就败于他收下,那人指头一动,就捏碎了老人的喉咙。
“今日,这儿就是你们的埋身之所!”
我头脑一阵晕眩,加上四周极重的血腥味,一阵恶心,再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那人一惊:“是谁?”身形一动,竟是鬼魅一般出现在我眼前,拎着我的腰带把我拽出死人堆。
“呵,我以为是什么缩头乌龟,原来是个毛也没长齐的小娃娃。”
我惊恐地瞪大眼,在半空瑟瑟发抖,吓得说不出话。他一身鲜血,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像地狱修罗重现人间,可怖至极。
“放……放开他!”少年带着痛楚的声音传来。
那人咋舌:“你算老几?”少年飞身而上,被他一脚踹开。
我只听见他一声惨呼,就再也没了声息,惊恐之下,我简直不能动,哇地哭了出来。
那人轻蔑地扫我一眼,随手把我扔在地上,道:“孬种。”
我羞愧欲死,虽然黑暗中不知还有何人看到我这样,我只怕父亲能看到我,真是恨不得去撞墙。
“下一个,谁?”男人放肆地挑衅。
“让我,会一会阁下。”我听到父亲迎战,连忙爬起身。
只见父亲倒拖的刀上满是鲜血,走路有些蹒跚,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势,肯定是敌不过他的。
我左右打量一番,只见一柄长剑就在脚边,心里有了主意,便悄悄拿起他,一点点爬着,靠近那人身旁。
他与父亲交手之极,我用尽浑身气力,握着刀用力跳起,把刀看向他。
男人一手持剑挡住身前攻势,随时察觉身后杀机,却招式已老,难以躲避,只能侧身一滚,避开要害,刀尖从他正脸滑过,他顿时一脸鲜血,皮开肉绽。
男人一抹脸上的血,对我狞笑道:“臭小子,等我收拾了这个老的,看我不活剐了你!”招式更狠,刀刀见血,父亲本就在下风,渐渐招架不住,被男人抓住一个破绽,就往胸口扎进去。
我大惊,再也不顾其他,直接扑到男人身上,死死抱住他的手臂不肯放手,大喊:“爹!快走!快走啊!”
男人被我坏了好事,怒气冲天,掰我的手臂,我却丝毫不动,他一时间也无法挣开,把刀反手一松,就往我腰间砍落。
我只觉一阵剧痛,在昏死过去的一瞬,我仿佛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只道这一次肯定是死定了,死是这样的痛,怪不得有人宁肯赖活着,也不肯死。
我没想到,还能活。
睁开眼的一刹那,我以为这是地狱,地狱也有阳光吗?
一只略凉的手掌搭上我的额头,试了试后,又摸了脉。
接着有人把我抱起来,捏开嘴唇灌药。
我努力想睁开眼,可眼皮如同灌了铅,怎样也不听使唤。
喂完药,又有人用温毛巾给我擦拭了身体。
腰疼得好像断开了,我张开嘴,忍不住痛呼出声。
“主子,他醒了!”一个声音嘶哑的少年惊喜道。
一个人匆匆走过来,重新把脉,声音清润:“没事了。这小子命大,死人坑里也能活着。”
“主子,你要带他走?”
“我救了他,他的命就是我的。就算我不带他走,他也得乖乖跟我走不是?”
另一个低低笑了,继续为我擦身。
“那些人也狠心,这么个小孩子,我都看到他们把他往死人里扔,怎样说也还有一口气呢,怎么能这样?”
“荆衣,你话太多了。”
“主子,我只是觉得这孩子可怜。”
“可怜?有哪个人不是可怜的?我倒是觉得死过一次没什么不好。”
“唉。”少年低低一叹,也不再多说。
我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寒意,难道……他们竟是没查看过我的生死,就要埋了不成?
我实在不敢往下想,父亲会对我如此绝情,毕竟,我死,也是为他而死,他怎能对我见死不救!何况我们是亲生父子!
伤好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身穿青金长袍的男人。
他不过二十出头,人长得很俊,笑时眉梢眼角,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他坐在床前,慢条斯理地说:“卓琅,是你父亲把你丢在死人堆里,你信还是不信?”
我心里一寒,摇头。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虎毒尚不食子,他居然真的舍得把你丢在那儿,自己逃命。”
他眼神暗沉地看着我,强迫我抬起头。
“你被抛弃了。”
我拼命摇头。
他冷笑:“江湖传言,卓家长子为救父亲死于乱刀之下,引为一桩美谈,你们卓府此时此刻恐怕正做着白公事,孝子侠少的匾额都摆了一院子,怎么,你非得亲眼看到才死心?”
第二日,他居然真的带我往茶楼走了一遭,连说书人都知道卓家大少爷是个英雄少年,把那日我救父的场景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夸得天花乱坠。
我越听,那寒意就一寸一寸漫上胸口,一阵撕裂的钻心疼痛让我溃不成句,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我仍是不懂,为何父亲要如此对我。
到底他与母亲有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要把怨气都撒在儿子身上,连儿子为自己死了也不能原谅。
男人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我的背,帮我擦干脸上的泪,柔声道:“我救了你,那你的命可就是我的了,以后是生是死,都由我说了算。”
男人的怀抱很温暖,我才一拥有,就有些留恋。
我仰起头,对男人一字一句道:“我要跟着你!”
计划
后来几日,谷中守卫森严,荆衣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倒是殷承煜天天呆在谷里,可也不在与大伙儿厮混,晚上他房中彻夜灯火通明,第二天出现时,脸色颇为疲倦。
林之卿心里诧异,隐隐也有了自己的猜测,只是苦于不识谷中机关出入,难以寻觅破绽,只得按捺下各色情绪,静候时机。
其余人也都察觉出危机,连玩闹的心思也淡了,相互间只约在房里下棋看书,难得清闲。
林之卿于此道不精,若非师尊强令他读完道家经典,只怕他也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夫。那殷承煜不怎么招他侍寝后,连伺候的仆从在这上面也宽松不少,林之卿便趁此机会重拾武功,把荒废的心法先修炼起来。
只是他气海已破,此时已经与普通人无异,进展十分缓慢,也是无可奈何。林之卿不免有些沮丧,但仍是锲而不舍地继续。
卓琅再来寻他时,神色就有些古怪,两人闲坐一会儿,他临走,握着林之卿的手,把一样东西偷偷塞到他袖中,眨了眨眼,便笑嘻嘻地走了。
林之卿身边时时有人,他只得趁晚上睡觉时,把帐子放下,才敢打开来看。
原来是小小一枚蜡丸,捏碎后里面是一张纸条。
林之卿细看,大喜,简直是要笑出声来。那纸条上画了一张小小地图,把谷中出路的机关阵眼都列的一清二楚,背后则是阵法口诀,只要有它,想出入也只欠东风。
林之卿欣喜之余,也有些担忧。一来,卓琅虽然与自己交好,自己也仿佛对他有熟悉感,可两人萍水相逢,何来背叛主子让自己出逃的恩情?二来,他此时已然不是彼时的林之卿,凡事都会多长一个心眼,不免猜测这是不是那个魔头对自己的又一番试探。
想到此处,他冷静下来,把纸条反复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牢牢记在心中,便一口吞下纸条咽下去,把蜡丸皮也碾碎了扔在墙角,不留一丝痕迹。
再见卓琅,卓琅又不动声色地对他递了一个眼色,林之卿装作没有看到,低着头匆匆而过,急的卓琅一跺脚,端着一盘点心就来房中找他。
自从被要求灌洗后庭后,林之卿极难吃到点心等物,每天以粥充饥,也免了洗涤的痛苦。卓琅带来的都是咸香的肉饼,让林之卿食指大动,只客套了两句就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
卓琅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初那个满脸带笑,苍劲如松的少年,竟是不见了,自己也不是从前的模样,物是人非,实在感叹。
林之卿扫空了盘子,有些噎着了,卓琅忙倒上茶,他才才意犹未尽地喝茶,满足地说:“真好吃,比镇子上真味居的点心还要美味。”
卓琅笑道:“林大哥喜欢吃,我下次再带些过来。”
林之卿不好意思地看他一眼:“这怎么……”
“林大哥不必客气,我素喜易牙之术,连主子也是赞赏的,这只当是兄弟的一番好心。”
林之卿舔舔唇:“原来卓兄还有这样的喜好,十分难得。”
卓琅笑着掩口:“雕虫小技,下次我再做些别的给你尝。说起来……”他似想起来什么:“我那里还有一些酿好的圆子在炉上煨着,我差点忘了!”
他向立在一旁的仆从招手道:“快去我屋里看一看,若是出了白沫子,就盛在食盒里带过来。”
卓琅在谷中久了,也有点威信,那仆人不疑其他,听命去了。
卓琅瞅着他走开了,才一拉林之卿,低声与他讲:“我给你的东西看了?”
林之卿回道:“看了,只是不知你为何……”
卓琅神色一沉:“这……我不想说,我并不是想害你,只是不忍看你在此受苦。”
林之卿心里更是疑惑。
卓琅又道:“这几天你也看到了,谷中惹了麻烦,我听到些风声,好像是你的门派找你来了,竟纠结了好大一群人,主人一时间也焦头额烂,都在忙这个,顾不上看着你。以后我们也耐心看着,一有机会,你就顺着这上面的路线跑出去。”
林之卿反握住他的手掌:“为什么这样帮我?”
卓琅盯着他的眼:“林大哥,我反正不会害你,你也不要问太多。”
他的脸与林之卿凑得很近,林之卿看得到他眼中有一丝悲痛,一张年轻的脸庞上竟然有沧桑之色,也不好再多问,虽然心中仍有万般疑问,也只好压在心底。
“林大哥,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定要小心,切记切记。”
林之卿默默点点头,卓琅才轻舒一口气,听到外面仆从脚步传来,便起身收拾了吃过的碗筷,接过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
“冬天吃这个最合适……也是我家乡的吃食,尝尝看。”
他拿一只白瓷碗,舀出砂锅中还有气泡沸腾的圆子,奶白色的汤水中几个浑圆晶莹的丸子飘在其中,酒香四溢。
林之卿咬破一个,清甜柔滑,入口即化,他吃得舌头都要吞下去,即便被烫到了,也是爱不释口。
卓琅看他的样子,心头一酸,忍不住扭过脸去擦泪。
林之卿虽然不算尽信了他,可总比毫无希望要好得多。
与卓琅认识这些时日,也算看得出他心地不坏,也许他只想做好事积替他主子阴德?
林之卿不无恶意地想到殷承煜,已经盘算着日后要把他如何如何处置了。
林之卿不是个藏得住心事的人,即便是再如何隐藏心事,那一丝雀跃还是被殷承煜一眼看穿,他刚洗了发,披散在脑后往下滴水。
“有什么开心的,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下,嗯?”
林之卿一惊,忙收起嘴角的笑意道:“也没什么……只是看到窗外白梅开了,挺喜欢的。”
“阿卿还有赏花的闲情,我倒是没注意。”殷承煜瞥了一眼窗外,一支梅花伸到窗前,别有风致。
“喜欢,就折来插到梅瓶里。”殷承煜搂住林之卿的肩膀,把头靠在他肩头,一头湿发不一会儿就沾湿了林之卿的半边身体,又湿又冷。
林之卿不自在地往里挪了一下,殷承煜抬头瞧他,鼻尖就抵到这人的喉结,于是在那儿蹭了几下,让林之卿更不自在。
他兴致来了,开始抚摸他的胸膛后背,隔着衣服刻意挑拨胸口一对乳头,那儿经不起挑逗,不一会儿就硬挺起来。
林之卿微红了脸,按住他的手。
殷承煜任由他按住,另一手捏起耳边一缕长发,伸进林之卿耳眼里一逗弄,林之卿一激灵,耳朵里又湿又冷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可殷承煜就这样亲昵地压着他,他不敢反抗,只好侧过头,躲开。
殷承煜怎能放过如此有趣的反应,索性把他压倒在床上,把头发在耳洞耳垂附近的敏感之地来回挑弄,让林之卿痒得不能自已,摇头晃脑地乱动,头发所过之处,不仅留下一线水痕,还有麻酥酥的触觉。
殷承煜哈哈大笑,更加来劲,用一束头发扫遍了林之卿的全身敏感之地,最后更是把一大把头发堆在他胸口,用发梢撩拨乳头上的小孔。
林之卿怕痒,先是咯咯笑着扭动,后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痒也成了一种折磨,便难捱地求饶起来。
殷承煜一见他求饶,也不再多为难他,含住他的嘴唇亲吻,把里里外外都亲遍了,才慢慢解开裤腰带,抬起他双腿,把龟头在他后庭边上厮磨。
那儿本就微微湿润,含着玉球,殷承煜一顶,那玉球就进去一些,退出,则滑出一些,来来去去几次,谷道中有水流出。
殷承煜沾了一些,把指头上的水痕送到林之卿眼前要他看。
林之卿羞得脸要滴下血来,别开眼睛不肯看。
殷承煜把那水抹在他唇上,自己也不嫌脏,俯身一吻,身下也顺着穴口一肏,两人便紧紧连在一处。
林之卿好几日没有与他合欢,后穴有些紧,那巨物一进入,久违的胀痛便传过来。他仰起头,头一次仔仔细细地看着占有自己的男人。
殷承煜紧紧闭着眼,脸上满是情欲之色,虽然一双不正经的眸子闭着,可天生一股浪荡之气是怎样也遮掩不住。
林之卿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他到底有多大年纪,看起来他并不过而立之年,可已经有人跟他七八年,难道他竟是习了什么驻颜之术?
一想到这儿,他不免胡思乱想殷承煜是采人精血的老妖物,被殷承煜从身下狠狠一顶。
他疼得抓住殷承煜的背,十指都要陷入他肉里。
“在我床上还想这想那,要不要活了?”
林之卿与他鼻息可闻,殷承煜长长的睫毛几乎都要扫到他脸上,他有点别扭地意识到,这个人长得挺好看,武功也好,如果是个正人君子,肯定是个江湖闻名的少侠人物,可惜……
这心思只是一瞬,就被殷承煜海潮一般的欲望彻底打消。
殷承煜狠狠地进入他,每一下都极深,让林之卿觉得那玉球也要被顶到胃中。
殷承煜一面含着他的乳头吸吮,一面揉弄软软的性具。
那东西不能硬起后,殷承煜并没有失去兴致,变本加厉地玩弄那处,把软绵绵的东西当成一项极好的玩具。
那儿虽然不能硬,可到底也是人身上的敏感部位,林之卿被他弄得很疼,每次做完都要红肿几日,殷承煜更是要把他弄得尿出来才罢休。
林之卿的脸皮也越来越厚,只有在实在憋不住的时候才一泻而出。
近来调教中前面已经不再多灌,殷承煜似乎更喜欢他自然而然的发泄,于是改为饮食中多了汤汤水水,更是要听命喝足水,可是并不让他小解,有了尿意也得憋着,憋到不能再忍才许排出。
是以,欢爱中失禁,竟是他自己的行为,不靠外力。
林之卿对此十分耻辱,可众目睽睽下根本找不到半分小解的机会,很是辛苦,只乐了殷承煜。
殷承煜带了玉搔头过来,玩弄够了,就把龟头扶起,细细的玉簪一点点伸进尿道。
玉搔头也是特制,不是光滑的,而是细密地刻满花纹。
滑腻的玉质上遍布纹理,在尿道那种柔弱的地方出入,不仅胀痛,还有一番诡异的快感。
林之卿被那东西一进一出,魂儿都要掉了。肚腹里的水分叫嚣着要涌出来。
殷承煜还使坏,往连同前面的腺体碰撞,每碰一下,肚子里就闹腾一次,最后他实在忍耐不得,只好含着泪,在殷承煜耳边低低告饶。
殷承煜邪笑:“阿卿,叫声主子听。”
林之卿压下怒气,低不可闻地在他耳边喊了一声。
殷承煜听得有点不满,可念在是这个人第一次服软,也不计较许多,把他侧着抱起,下体大张对着床外,玉簪在前面配合后面进出,猛地一伸,前面也猛然拔出,林之卿腰肢一震,尿口大开,清澈的尿水就喷涌而出。
殷承煜死死抱住他的腰,阴茎在他体内胀大,却没能射出,只运气引导气血归经,只待快意过了,才抽出来。
殷承煜把身下半昏死的人亲了又亲,才起身穿了衣服。
头发已经干了,他粗粗挽起来,有点不舍地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翩然离去。
林之卿在床上躺到半夜,才慢慢爬起来。
他被干得腰肢酸软,嘴唇和胸口都火辣辣地疼,更别提下体。
一面呲牙咧嘴地收拾好,一面趴在床上,虽然不困,可也累得厉害。正在半昏半睡之时,忽听得外面一阵骚乱。
林之卿惊醒,慌忙跑的窗边细看,只恨外面连月色都没有,什么也看不清。
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连忙把衣服都穿好,钻到床下,在床脚处摸到一块薄铁片。
这是他在外面透气时捡到的,拿回来晚上偷偷磨得锋利,就藏在床底,必要时也算一把武器。
林之卿把铁片塞进怀里,悄悄地开了门,并未惊动隔壁睡着的仆人。
出逃(上)
月黑风高。
一道漆黑身影倏忽从树丛上掠过,他身上裹挟着重重血腥气,形色匆匆地一跃而到书房前,所到之处居然淅淅沥沥地滴下许多黑红的血迹。
男人一皱眉,抬腿踹开门,走到卧榻前,才一抬双臂,把怀里抱着的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只见那人面色惨白,殊无血色,脸上隐隐约约蒙着一层黑气,嘴唇泛紫,竟然是殷承煜!
男人轻轻揭开覆盖在外面的斗篷,不由地倒吸一口气。
殷承煜青金外袍已经被血浸透,那血色呈黑红,显然是中了剧毒。肩膀侧腰都受了伤,伤口很深,血就是从这儿流出来的。
男人十指如飞,在他身上各大穴道点过,血才渐渐缓了。
他定睛在殷承煜的胸口,那儿血迹并不多,可黑色尤深。
他抽出靴筒中的匕首,仔细地揪起殷承煜的一块衣襟,慢慢割开,当胸口坦露出来时,男人手臂一抖,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殷承煜白净如雪的胸膛已经乌黑一团,胸膛正中,只有一个圆圆的指头大小的黑点。
男人检视一番割下来的布料,又看一眼他的伤口,脸色一沉,带出几分狠意。
“毒手唐七!”
外面衣袂翻飞过,男人衣袖一卷,把手边的圆凳抛掷出去,来人脚步轻盈地避过,只见来人一角黄衣带血,从门外闯进,见到屋内情景,不由分说地扑到床前。
正是荆衣。
只是此刻荆衣哪有从前半点雍容儒雅,头发散乱,杏黄衣衫上星星点点全是血渍,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狼狈不堪。他半跪在殷承煜身前,颤抖着手,却强作镇定地检查伤口,最后搭上他的脉。
“唐七……”荆衣低低地说,他沉思一会儿,站起来到书阁前,把几本书册挪开后,露出一个紫檀木盒子。
他翻找一番,把一个瓶子拿出,数了两粒药丸,一犹豫又数出两粒,喂到殷承煜嘴中。好在他还能吞咽,荆衣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向一直静静看着他的男人跪下,磕头道:“荆衣参见教主!”
男人揭开面上一层黑巾,一道血痕突兀地出现在他英俊的脸上。
男人冷冷一笑:“荆衣,你还记得本座?”
荆衣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荆衣不敢!”
男人道:“你还认本座……你不是早就反出白衣教了?还跪什么跪?”
荆衣轻声道:“教主救荆衣一命,荆衣至死难忘,无以为报。”
男人冷漠地扫他一眼,看向殷承煜:“有救吗?”
荆衣的手指抠到地砖缝中:“适才喂主子吃的药只能暂时压下毒性,毒气已经流到全身血脉,若没有解药,主子他……”荆衣咬咬唇:“求教主救主子!”
男人不说话,做到床边,手掌抚摸着殷承煜死气沉沉的脸庞,掌心所触是冰凉的,殷承煜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安静地,不张扬地任他摆布。
纤巧的下巴连着修长的脖颈,男人的手在这个地方停留许久,沾着黑血,在那一块白净的皮肤上抚摸。
荆衣悄悄抬头,看到男人脸上堪称温柔的神色,可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煞气,心底一颤。
“教主!求您念在主子和您师兄弟的情分上救救主子!”
荆衣一下一下重重磕头,没几下,青砖已经有一层血印。
荆衣秀丽的脸上血迹与灰尘杂乱在一起,整个人显出十分的可怜。
脚抬起,穿着长靴的脚尖挑起荆衣的下巴。
“行了,你说的对。”男人露出一个古怪的笑:“一起长大的情分,可真不小,我怎能见死不救呢?”
他俯下身:“你说,对不对?”
荆衣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男人唇角一勾,明明是笑的,可这笑容让人从骨子里觉察到冰冷,尤其是脸上一道伤疤,在烛火明灭之下,让他整个人好像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带着死亡的气息。
男人放开他:“弄些水,还有烈酒过来,其他的药物,有什么,就全拿来吧。”
荆衣大喜,连忙去备下所需之物。
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床上不省人事的殷承煜。
“你欠我的,以后要还我,懂不懂?”
一只手抓住林之卿的胳膊一拽。
林之卿大惊,差点尖叫出来,那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半拖拽着他,林之卿不敢反抗,只觉眼前一黑,就被拉到假山洞穴里。
“是我。”卓琅压低声音,仍是捂住林之卿的嘴。
“听着,主子出了事。”林之卿一愣。
卓琅语气很急:“上次给你的记住了吗?”
林之卿点头。
“照上面写的出去,谷中守卫损了大半。”卓琅轻声道:“大家还不知道,我看到荆衣也受了伤。”
说着,他把一包东西塞到林之卿怀里。
“知返林有瘴气,用这个塞住鼻孔。”他拉着林之卿的手,摸到小包里的一个小瓶子。
“出了林子一直往西,就能看到人家,还有一些银子。”卓琅攥住他的手:“一定小心,我不确定眼线埋伏在何处。”
黑暗中,林之卿看不清卓琅,可卓琅的脸仿佛就在他的眼前。
“你跟我一起走!”
“不行。”卓琅拍拍他的手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如果你要谢我,就替我回无锡看看卓家。”
“什么?”林之卿猛地抱住他,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觉得卓琅如此眼熟,原来他们曾经共生死过。
林之卿激动地问道:“你……你是卓家的……”
卓琅苦笑道:“林大哥,当年谢谢你。”
“原来,原来是你。”林之卿不可置信地摸摸卓琅的头发,捧起他的脸:“他们都说你死了。”
“卓家还有我一个小姨,林大哥,有机会的话,替我看看她,如果她已经……就替我磕个头,行吗?”
“你跟我一起!”林之卿急道:“你自己去看他不是更好,被那个魔头关在这里的日子你还没过够?!”
卓琅肩头一耸一耸,哽咽道:“林大哥,我不能走。”他狠狠地擦掉泪:“我现在是怎样也走不成的。”
他推开林之卿,小心地探出头,左右看了一圈。
“恐怕大伙都知道消息了,你快走吧,以后,不要再见了。”他转过头,拉着林之卿,蹑手蹑脚地沿着一条竹林小径:“从这儿就能走了。”
“卓琅!”林之卿死死抓着他。
“快走!”卓琅使劲推了他一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匆匆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仿佛回到那个血腥的夜晚,林之卿重伤躺在死人堆里,胸口剧痛,意识模糊之中,也听到过这样一个声音凄厉地喊:“快走!”
林之卿忍不住回头,来路早已看不到人影,整个山谷都沉浸在黑蒙蒙的夜色中,寂静如死水。
好像又要下雪,仅有的月光也被乌云层层遮蔽,寒风刺骨,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如野兽嘶鸣。
他狠狠心,伸手入怀,摸了摸还带着体温的小包,压下不知何时涌上的泪水,定下心神回想了一次纸上的图,沿偱记忆往西南跑去。
一路行来,林之卿暗暗心惊,谷中阵法设置十分精妙,若非卓琅透露,外人一旦踏入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九曲连环十三阵,表面看来不过是山石竹木匠心独运,实则危机暗伏,稍有不慎触动机关,就有淬毒利刃穿心而过。
林之卿武功全失,无法使用轻功,只好计算脚步,时时刻刻投石问路。
细细看四周,时不时可见石木上深深的兵器打斗痕迹。
他走得慢,也小心,直到天落小雪,才到了图中所示的一线天。
不等到一线天,林之卿已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空气中隐隐有血腥气传来,虽然未见尸体,未听厮杀声,可连风声都不可闻。
林之卿心中警铃大作,竟是不敢贸然走出山石后,蹲在那儿收敛气息。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一行人匆匆走过。
林之卿忍住好奇,紧紧贴在石壁上。
冬夜本就冷,他穿的单薄,此时已经是冻得瑟瑟发抖,林之卿扣住石缝,不肯露出一丝行踪,外面不知是敌是友。
那群人走过后,重新恢复了宁静。
林之卿这才悄悄从脚边拾起一块石子,轻轻丢到拐角处。
又等了一息时间,才小心地走出来,一线天就在眼前。
血腥味越来越浓,冲鼻欲呕。
雪落得更急,没一会儿,地上已经一片银白,林之卿不敢再向前,接着雪地映出的一点光,勉强辨认。
黑黢黢的山岩间,一抹微亮的缝隙。
走的更近一些,林之卿忽然听到水滴落的声音。
一滴一滴,在寂静的夜晚时分明显。
林之卿有些好奇,在卓琅给的图中,并未表示此地有水流,难不成是新改了机关?
林之卿牙一咬,心道闯也就闯了。
攒足了力气,飞快奔到缝隙前,不料异变突起,林之卿猛地撞上了一个软软的事物,骇得他直接跳起来。
可他退了些许,被撞的东西也没有反应,不由地有点奇怪。
待他又鼓起勇气凑近,才看清那似乎是个人影,只是这个人……
林之卿踢了一下,那个人直挺挺地从一线天中掉下来,身体从头顶裂成两半。
这好像是被利刃生生切成两半的人。
林之卿恐惧地看了一眼可以逃出生天的缝隙,没想到这儿又是一道鬼门关!
卓琅只说到了一线天,这儿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他也不知到底如何。
肉眼看去,这一线天空无一物,好像只要过去就是谷外,但刚才那人的惨状,不得不让林之卿犹豫。
他应该是想硬闯结果不知中了什么机关才横死的。
方才的水声……林之卿看着地上的鲜血已经凝固,身上一冷。
若不是这个人,自己恐怕也是这样死了。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林之卿默念这句话,还是不得要领。
他不敢在这儿长留,只得重新退回拐角,怕再有巡卫路过。
时间一点点流逝,林之卿不能乱动,雪花已经落满他全身,他冻得骨头缝都疼,再耽搁下去,只怕冻死在这儿。
他此时只恨没有带火折子。
这时,又一队巡卫走过,林之卿只露出个头,发觉他们每个人手中握着一支火把,数了数人数,他眼前一亮。
他又捡起一块石子,用尽全力,往一线天中的缝隙远远扔了过去。
一声轻响,立马引起了这帮人的警觉。
巡卫们显然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三个人只一对眼神,立即有两人大步前往缝隙前探查,留下一个守在原地。
林之卿握紧铁片,矮身溜到那人身后,身躯爆长,一下子捂住他的口鼻,铁片在喉咙使劲一划,那人登时气绝。
虽然没了内力,可这些时候拳脚功夫重新捡起来许多,林之卿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谷中人武艺都不差,大多走轻灵一脉,倒是让他学了不少。
虽然这巡卫伸手不错,可被偷袭之下也让他得手了。
林之卿轻轻舒口气,生怕那俩人回来,又拾起几块石子往别处一扔。
这才灭了火把,飞快把那人拖到山石后,往他衣袋中探查。
那俩人回来,才发觉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两人大惊,四处找寻不到剩下的那个人,连忙吹起了竹哨。
而林之卿,搜刮完那个倒霉蛋之后,连衣服也剥了,颤颤巍巍地穿上身,竟是折返回了阵法之中。
殷承煜对这个阵法想必是十分自信的,里面从无守卫,恐怕也是防止阵法机密外泄,倒是便宜了林之卿。
他沿原路返回,才躲好,就看到方才那处聚了许多守卫,火光闪闪,人虽多,竟无一人说话。
想到服饰的哑仆,林之卿冷笑,殷承煜还真是个变态,养的人全是哑巴。
林之卿虽然入阵,可离他们不过一层竹林,他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把他们的行为看了个一清二楚。
巡卫显然发现了死在一线天的人,围着尸体站成一圈,其中一个人做了个古怪的手势,其余人就抬着尸体匆忙离开了,剩下那的则纹丝不动地守在那儿。
林之卿穿了衣服,身上稍微暖了一些,仍是观察他们,寻思如何混进他们当中。
料得他们不敢进来,林之卿干脆找了个隐蔽的小洞,把那支火把重新点起来取暖。
他数了数从死人身上拿到的火折子和几枚暗器,心里担忧起来。
可现下竟是无计可施,只能干着急。
林之卿幽幽叹口气,心道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死也把这个破地方烧个一干二净。
出逃(下)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谷外一声长啸,苍劲响彻夜空,让林之卿一下子振作起来。
师尊!
林之卿连忙熄灭火把,几下起落重新回到竹林旁。
长啸未,谷内也有一人呼应,竟是不输师尊,霸道十足,与师尊啸声此起彼伏,两人竟是拼起了内力,声音一如虎啸龙吟,浪潮一样扑到一起,扭打到一处,虽未动兵戈,可气势内劲不输刀刃,若身处声浪交界处,必定会被绞碎。
林之卿内功已废,被这呼啸声震得耳膜生疼,浑身血液也要沸腾。
他忍不住捂双耳,恨不得钻到地缝中去。
两人斗了许久,林之卿只觉师尊的声音越来越近,竟是好似在耳边,而另外那人仍是一动不动,只守不攻。
林之卿不禁疑问,殷承煜不是受了重伤,为何还是如此……
虽然不清楚殷承煜内功底细,可如此霸道的内力,与殷承煜阴柔狠毒的性子实在不符。
心知师尊功力深厚,林之卿也有些担心恶人使诈,可现下自己出去只会引来攻击,也只能按捺不动。
师尊啸声忽止,一线天外轰然巨响。
竟是用了火药强行炸开了巨石。
林之卿狂喜,先前还担忧机关,火药摧枯拉朽之下,无论是何种机关也被毁得一干二净。
第二声巨响轰然而至,可这巨响十分古怪,竟然碎裂中带有金属铿锵之声。
谷中那人冷冷地内力传音:“擅入他人门户,你们未免欺人太甚。”
绝对不是殷承煜的声音,林之卿竖起耳朵。
谷外有人回道:“在下青城派无需子,拜会谷中主人。”
“原来是老相识。”
只听得破空衣衫之响,林之卿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闪电一般从上空掠过,轻飘飘都站到一线天前,遥遥与外对峙。
谷中巡卫皆雁阵在他身后,显然是听从他一人。
林之卿从未见过此人,火光之下,只见他一身青衣,长身玉立,自有一股慑人之气。
这一起落间,林之卿已然看到师尊与许多武林中人齐齐聚在一线天外。
林之卿一看到师尊,眼圈一红,只想扑到他怀里。
他是孤儿,被师尊收养,师尊于他亦师亦父,感情非同一般,此时相见,心中百感交集。
只是他仍不能贸然出去,生怕惹了麻烦,于是还是等着。
“我道是谁,原来是白衣教教主。”无需子此言一出,身后众人一惊。
白衣教从前朝就盘踞西域昆仑山一带,素来与中原井水不犯河水,可自从上代教主野心勃勃妄图染指中原以来,一时间沦为千夫所指。
八年前白衣教横扫江北,大半武林势力落入他们手中,但在进犯蜀中时,却不知为何在胜利在望之际骤然收手,连已经夺得的江北也一并抛弃,回到西域,销声匿迹。
中原武林元气大伤,近几年才渐渐有了起色,然而在此地,居然重新见到白衣教,怎能不让人闻之色变。
无需子怎会忘记这个脸上带疤的男人。
八年前的唐门一战,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那一晚这男人狂妄的挑衅,简直成了整个武林的耻辱。
无需子想起那时的惨状,又想到自己的爱徒也落入他手中,怒气冲天。
“还有人记得本座,本座很是荣幸。”男人轻笑。
无需子道:“有白衣教撑腰,怪不得那妖孽敢如此猖狂。”
男人若有所思地回头瞧了一眼谷中,淡淡道:“没有白衣教,他也很猖狂。”
无需子道:“今日我中原武林必定要替天行道,除了你们这祸根!”
他话音方落,身后群雄纷纷响应,一时间声势浩大。
男人眨眨眼,无赖一笑:“怕你不成?”他轻蔑地扫视一遍众人:“本座不介意,清理一下垃圾。”
无需子脸色一变,身后早已有年轻气盛经不起激的主动跳出来请缨,要教训这人。
无需子心道八年之前他就能以一人之力大败众多高手,如今情形且不论对方毫无进境,年轻人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得把他拦住。
“教主八年前在唐门山前一战,在下一直有所耳闻,只恨不能亲眼目睹,既然今日相见,不知教主可否赐教?”
男人闻言抬头,只见一个面容清瘦,双目湛然有光的青年人排开众人,站在一线天前。
“本座不杀无名之人。”
青年一仰头,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一丝自傲:“唐门七笙。”
男人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轻声道:“毒手唐七,本座还未去找你算账,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解药呢?”
唐七扯动僵硬的面皮,他本就面瘫,皮笑肉不笑的,极为古怪:“难道你不知道,唐七只会做毒药,不会做解药?”
男人恍然大悟道:“是本座糊涂了,那就拿你的命来吧……”话音未落,唐七已经手疾如电,五指一展,暗器已经悄无声息地发了出去。
唐七面带得意之色,这暗器轻如鹅毛,遍体乌黑,淬以封喉剧毒,每次出手都令人防不胜防,黑夜之中更是难以防御。
两人相隔一线天,不过一射之地,却不能近身接战,唐七暗器功夫极好,自然是最好的应战之人。
只见唐七指如摘星,另一枚暗器已然逼近对方面门。
却不料对面的男人身形纹丝不动,袖子不过随意一卷,就嘲讽道:“不过如此。”
唐七的暗器从未被人这般轻描淡写地拦下过,眼神一冷,各种暗器就天女散花一般飞向对方,而男人也只是凭鬼魅般的身形随意躲避,间或张手一抓,丝毫不畏惧暗器之毒。
唐七大怒,可他根本不能近男人的身,男人一味躲避,他也无可奈何。
暗器数目有限,他只得暂时停了手,手中只握一把普普通通的飞刀。
“怎么,本座猴戏还没看完,就停了?”男人手掌一松,一大把毛针就落到地上:“毒手唐七,本座就削了你那根手指!”
谁也看不清男人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一道光刃从他胸前爆长,唐七只觉眼前一亮,继而手指一痛,握着飞刀的手指已经齐刷刷被连根切断,掉到地上还微微抽搐。
十指连心,唐七身上最毒的不是暗器,而且他经过各种剧毒淬炼过的十根指头,戳入人体,十分阴毒,是以江湖上称他毒手,实则是指他的剧毒手!
唐七疼得跪倒在地,握着断掌哀嚎,指头已断,原本控制毒气上行的真气也破了,手上的毒已可见的速度悄然漫上手臂,登时整条手臂都已经漆黑。
而男人则冷冷地瞧着他:“解药拿来。”
唐七狠狠地看他一眼,眼见右手已废,竟是拔出防身匕首把肩膀以下手臂砍断,血喷涌而出,他身旁之人纷纷跳离,生怕被毒血沾上也惹来祸害。
“呵,还是个硬骨头,罢了,饶你一命。”男人虽然为没有拿到解药不快,可料得以自己的本事解毒只是时间问题,也不计较了。
“轮着来?”男人想起八年之前的夜晚,唇角一勾,眼神一个个落到武林群侠的身上,每到一个人,那个人就仿佛被冰刀戳心似的,浑身都冷凝了。
林之卿伏在山石之后,他知晓这山谷易守难攻,青衣人武功高强,这样隔着一线天师尊根本占不到上风,这样硬攻只会损兵折将,不免心焦。
在他寻思的当口,又有两个不自量力的出来,也被青衣人诡异的光刃一下就断了喉咙,横死在那儿。
群雄见此光景,无不心惊,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如闲庭信步地立在那儿,大有继续玩下去的意思。
无需子眉头一皱,刚才一番鏖战,已经折损许多高手,也只重伤了那个妖孽,如今又碰上这个魔头,实在不能再硬碰硬了。
他回头嘱咐了一个人便抽出背后长剑。
“就让老朽,来会一会教主。”无需子拱手。
师尊……林之卿心一紧。
别人也许看不出,可他从小侍奉师尊,对他的身体状况了解的很清楚。
即便是内力深厚,无需子年龄也大了,体力大不如从前,对上青衣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愤恨地一捶地面,冲动之下就要冲上去阻拦,才要起身,半空中一只白鸽扑棱而至,落到青衣人肩头。
青衣人眸子一转,笑道:“原先本座也不愿多与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打交道,若不是你们伤了我师弟……”
无需子厉声喝道:“死在令师弟手中的人命该如何算!山下小镇十余条少年性命,还有崆峒金刀两家的少侠,教主敢保证他们的死与令师弟无关?”
青衣人耸耸肩:“不敢,我家师弟一向任性,大概是他们触怒了他,才会死。”青衣人微笑:“一切都是他们的错,无我家师弟无关。”
无需子气得一挥剑:“既然如此,那莫怪老朽不客气。”
他身后几个人也亮出武器,要拼个鱼死网破。
青衣人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肘,光刃忽然从掌中冒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白弧线。
无需子横剑一挡,竟然被震退几步,那光刃却咄咄逼人,猛地往无需子肩头一扫。
林之卿哪里还按捺不住,也不管自己形同废人,跳起来把从守卫身上找到的暗器灌注上十分的力量,丢向青衣人背心。
青衣人脑后像生了眼睛,只用袖子一卷,林之卿已经趁众人愣怔之际扑到他身后,把铁片不管不顾地插向他的脖子。
“之卿!”
只一眼,无需子就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大徒弟,心里一急,长剑一撑地面,飞身冲到一线天之中,却不得不生生停在那处,不能向前。
原来,一线天看似可以毫无阻拦地前行,但这缝隙中竟然密密麻麻布满了透明的细线,若是硬闯,就会被细线割开。
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和碎肉。
无需子长剑斩上去,一阵火花迸发,剑刃上多了几个缺口,那细线纹丝不动。
无需子眼睁睁看着林之卿被青衣人捏住了脖子提起来。
林之卿无力地抱住他的手臂,随着高度的升高,脸色逐渐青紫,眼珠子也泛了白。
“不自量力。”青衣人只要再一用力,这人就会死在自己手中。
虽是对他忽然出现存有疑虑,但此刻已经是耽误不得,想来这人也是谷里出的奸细死不足惜。
却听得有个人急匆匆跑出机关,扑通跪在地上大叫。
“主子不行了!”
青衣人脸色一寒,低低咒骂一声,把林之卿甩到山崖上,自己一甩袖,也不管外面的一群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跪着的那个人起来,举起一个令牌,做了个手势。
巡卫们皆鱼贯而入密林之中。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上满身鲜血的林之卿,便也裹紧了斗篷离开了。
众人都被这一回变故惊住了,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轻易地走人,就算这边再怎么咒骂讽刺也无用。
无需子看到爱徒烂泥一样生死不明,心里又急又怒,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软软地扶着岩石坐了下来。
群侠们想尽各种主意,都奈何不了那些细线,待无需子缓过劲,他命人把更多火药找来,堆在缝隙之中引爆。
这样炸了七八次,细线才有崩裂之势,众人大喜,又炸了几次,弄出一个大口子,才钻进去。
无需子一探林之卿的脉搏,往他体内输了几道真气,又用丸药吊住一口气,命几个青年人留下照看,自己与余下的人一同入谷中查看。
眼见如此精妙的机关,他们却不得其门而入,无需子心中暗叫可惜,可为破阵,也只得命人燃起大火。
谷中多竹林,北风一吹,火势汹涌,不过一个时辰,清幽一块乐土,就此化为焦土!
随着雪越来越大,火渐渐熄灭,无需子才令人小心进入。
大半机关已经毁于大火之中,报废的暗箭明晃晃地耀眼。
这火不仅毁了阵法,连谷中的园圃园林也一并烧了个干净,众人在废墟中找了半日,等到天蒙蒙亮时,还是找不到有活人的迹象,只有几具烧焦的尸体横在屋中。
及时已经是一堆焦土,谷中奢华还是令众人啧啧称奇。
可惜找了许久,都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想必是白衣教另有出路,逃了出去,只是没抓到作恶的妖孽,十分可惜。
唐七道:“中了我的毒,就算是阎王爷也救不回来!”
可众人心中都清楚白衣教教主的能耐,也只能在心中惋惜,想到适才恶战,都有劫后余生之感。
无需子找到林之卿,已经是大大的惊喜,当下与人商议,留下身强体壮的几个门徒,把谷中仔细搜查,自己顾不上伤势,连夜带着徒弟赶回师门。
林之卿死里逃生,当真是天大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