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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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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漸長,也許已經習慣,也許比較耐打,聲音放小,但力道加重,因此還是『咿咿哼哼』的飲泣。

再長大一點,已能全程悶聲不響而只眼淚汪汪,但他還是不滿意,要我連淚都不能流,直至十來歲,才能達成他的要求,整個挨打過程只聽到各種物品碰到屁股的﹁啪啦﹂聲。

心情好時,會趁我不留意時,用手上的物品或手掌往我的小屁股大力一拍,懹我嚇一大跳,然後哈哈大笑的走開。

有時會兩人裸裎相見,享受肌膚之親,或一起在庭院的水井旁洗澡,互相搓揉、擦拭。

打人是花力氣的工作,隨時都是渾身臭汗回來,我在家翁也是弄得『骯髒兮兮』的,二個都滿身污垢,每個部位都有污垢須要搓去,我們會利用機會消磨對方。

我是站著給他由頭搓到腳,他平時習慣出重力,不管我是細皮嫩肉,出手就搓,搓出一大把污垢,須要搓好幾趟才能搓乾淨,搓完後總是全身紅通通,有些部位搓到破皮。

常常大號後沒擦屁股,他罵我『骯髒鬼』,大力對著屁股搧下去,順便用手槍指頭挖入我的穀道清洗,我真愛他搔我的尾口,以後常故意大號不擦屁股。

他站著,我踩在矮凳上搓他的後背、胳臂、胸膛、雙手展開搓胳肢窩,下來從腳底搓到大腿,一隻搓完換一隻,再來搓肚子,污垢較多的下腹、跨下和屁股留到最後,尤其屁股須要搓好幾回才會乾淨。

二人搓胳肢窩、肚臍、胯下時,都會『咯咯』笑,也會互相『搔癢』。我對他的雄壯的代表─胸膛、大鎚子、大屁股更是愛不釋手,不斷搓揉消磨,乘機偷襲他的尾口。

或趴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撫摸我的小屁股,忽然出其不意的大力一掌,大手掌將整個屁股搧得紅腫起來,然後在拍紅的小屁股搓揉,再忽然出其不意的大力一掌,再搓揉,再一掌,兩支交疊的香菇早在幾次刺激後就腫脹成大小鎚子,如此連擊好幾十下才停手。

有一回,他大字形躺著睡覺,我用草根搔到使它翻身趴著,偷偷對它的屁股搧下去,手掌小,臀面大,分做六塊,輪番搧下去,搧到整個屁股『紅通通』,我知到他已經醒來假寐。

有了上回的經驗,這回拿竹批向他的臀肉打下去,打到整個臀部腫脹起來,他才假裝痛醒來,將我的兜襠布扯落,拖到庭院趴在地上,用我拿的竹批,打到屁股稀巴爛。

這些算是唯有的親密行動,且很久才來一次,因此我特別珍視,等長大以後,這些也就沒有了,只有在白日夢中回味而已。

6. 雄仔再世和偉仔的前世的師徒關係(2)─訓練開始

滿十二歲時,每天所舉的已是超過百斤的石盾,由於天天舉重的關係,臀部雖沒有他的大,但已經非常有肉,他說這是挨揍的好材料,要我學習他打人的功夫,同時屁股也要隨時準備給他打。

煉藥之事要我自行採藥草煉製,剛開始胡亂煉製。現在會把剛捉到,上堂前的訊問,由牢中改至家中,太鐵齒的會毫不客氣的以板子招呼,同時要我仔細學習他打人的動作,並用鋪在地面的沙包練習。

十天一次,每月三次,要我禁食兩餐並少喝水,脫去兜擋布,趴在庭院的地面上挨他的打,第一板打下,此痛非以前的痛可以比擬,不經意的大叫一聲,覺得不對,咬緊牙關,忍住第二板的痛楚,他說痛就喊出來,否則會悶出內傷,剛開始,只打不太用力的幾板,但已其痛無比。

打完後用自製的膏藥塗抹,竟然無效,連痛好幾天才自行痊癒,從此認真煉製。

幾次後,屁股已不太覺得痛,屁股的傷痕也減輕了。

有次餓得受不了,偷吃不少東西,口渴的喝了一肚子水,才打幾下,肚子咕嚕作響,又是屎又是尿,氣得他大吼:「要你貪吃,要你貪吃,」板子如雨點般的傾灑在屁股上,真是又痛又快,滿地的紅中帶黃的血水。

兩個月後,他便把打的力量加大,板數也增加,痛苦指數增加傷勢也加重,以後每隔一月就加多力量和板數,他說要訓練我的屁股挨揍耐度。

我有些不解,以後我不是要打人屁股的,為何要訓練屁股的挨揍耐度,他說:「其實在打人屁股時,力道與上意不合時,便是你挨揍的時候,最奇怪的是,輕刑犯應要求重打,還有應要求打死罪犯,這都是有罪的,應該是主官要受笞刑,但是每回受苦都是『菜鳥』我的屁股,主官和執板者三人的份量由我的屁股一起承擔,你看如何,屁股給人打的耐度是否必須加強;尤其碰到喜歡開口閉口『給一頓飽的』上司,常天天被打,一天之內還被打好幾次,屁股皮開肉綻,隔天當然無法打人屁股,竟說故意抗命而重責,怕同事循私,下堂監打,整個臀部幾乎皮肉無存才停手,要非有人用療傷聖藥和內功療傷,那有現在如此漂亮的屁股。」

原來執板者還有如此悽慘的風險。有些只須輕微警戒的案件,也帶回家中處理,要我執板,由於未熟練,打得不過用力,無法讓挨打者得到警惕作用,當然如剛剛所言,由我代替挨板,教我要給犯人得到什麼樣的疼痛,須要如何用力,所用之力,不是平常訓練時的力道,屁股所承受的痛楚和傷害,不是昔日所能比擬,雖只少數幾板,用了自製療傷藥膏塗抹,也痛了好幾天才消腫恢復。

以後一定更加努力練習,但是整年下來,每次執板,都因年少而力量不足,必再度挨打,且所用力道一次比一次強勁,當然屁股所承受的痛楚和傷害也一次比一次加重,療傷的時期也加長,他的力量的極限到底有多大,又他是否也是喜歡『給一頓飽的變態者』。

滿十五歲,身材勇壯,屁股比一般大人的還要大,這種『肉咚咚』的感覺,執板者看到都想要把它打得它顫抖不停。

力量增強,便要求控制力道,兩人執板時,一人打一片臀肉,會較偏外側,不易傷到穀道,若一人執板,要如何讓兩邊臀肉都受到痛擊,已是不容易,要兩邊屁股所受的效果差不多,更是不容易,尤其不要傷及穀道,那幾乎不可能,非得嚴格訓練不可。

因此利用每次的訊問,詳細示範講解,要我體會如何的力道能使臀肉作漂亮的波浪震動,如何的力道能讓臀肉儘速見血,又如何的力道能使破皮的臀肉立即破裂。為了讓我有更多的實習,訊問時由我來執板,並指定所要的效果,未達所要效果,免不了執板後須代替挨板者達到所要的效果,一面打下,一面講解這板的力道、姿勢、著力點,並要我說出挨板時的感受。

剛開始只顧得痛而答不出感受,他生氣的把我打得屁股皮開肉綻,當然也利用固定的挨揍實施教授。

幾次後,才能把精神從痛楚中分出回答挨板時的感受,他認為答得不好時,就是一頓痛打,有時由別人執板,由他講解。

以後如此一板一板的慢慢教授,也讓我體驗臀肉的震動情形,臀肉的見血,甚至血肉隨著板子的提起而帶起的感受。

但是每次的執板,還是無法達到所要效果,如此又經過四個月的訓練,已漸能掌握下板時力道、姿勢、著力點,半年後,才能把感受說得與他的認定相近,而其他的執板者也都用板子親近過我的屁股,但是執板完後還是要挨板教授,整整一年的教授,才達到他的要求,基本技藝已有些許成就。

7. 雄仔再世和偉仔的前世的師徒關係(3)─開始當班

滿十六歲,身材更加傲人,身材更加傲人,飽滿的胸膛,六塊腹肌,虎背熊腰,尤其肉咚咚的屁股,向橫發展,略短而寬闊,兩片臀肉如兩個方形的山東饅頭,堅硬如鐵,挺拔的陽具更是具大無比。

上司在我今年第一次接受訓練時來訪,看著我見血的臀部挨打,嘴巴張得老大,打完後站起來,又繞著我的身子轉了一圈,此時我的搖把子已不聽使喚,頻頻向上司搖首弄姿,讓上司更加垂涎欲滴,提議要我當差當個執板者。

第一天上工就生意上門,第一趟工作當然力求表現,用盡吃奶的力,死勁的打,十大板之後,另外一瓣才開始泛紅,我打的這瓣,已經破皮流血,打完二十大板輕刑犯不使重刑,又沒處理雀兒,讓挨板者脫精好幾遍,差一點虛脫而亡,要我接受四十大板之刑(聽說應是十大板)。

拿去板子四人壓住手腳,將我全身扯平趴在冷冰冰的地上,將褲頭扯落現出屁股,還暗示讓我雀兒壓在小腹下,二十大板打完,被壓在小腹下的陽具已獻出處男的第一、二、三…度,打完四十大板,屁股『腫歪歪』的,陽具再脫精三次。

打完後要我回家休養,師父回家後對我說明:「打人之前,須將挨打者的雀兒處理好,拉下不要被小腹壓著,免得打得脫精虛脫而死,不然你的屁股將會永無寧日,我就曾因此每隔幾天就雀兒壓在小腹下挨上幾板,每次至少脫精兩次才肯放人,長達經年,換了上司才停。」

想到每次要處理受害者的雀兒,那真『腌臢』,不過今天也因此脫了六次精。

再度上班,要我上場,並要我『槓上開花』,但有四天前的遭遇,不敢太用力打,結果相反,另外一瓣已經裂成好幾塊,我負責這瓣只有腫脹而未開花,說我放水,要將挨打者該承受的痛楚由我承擔,又連挨了四十大板。

有次要我執行已判死刑的犯人『立斃杖下』的命令,師父趕緊教學,要我脫去差役服,僅紮著兜襠布,並要我不必控制力道,只要盡力打下即可。

我便死勁打下,沒多久就皮開肉綻,血流如注,看到屁股破碎而昏迷,嚇得停手。

堂上怒目相向,師父馬上催促,繼續往血淋淋的屁股打下,終使受刑者的臀部血肉橫飛,血肉到處飛濺,幾乎剝落殆盡才停手,發現受刑者早已『嗝屁』多時,而我也渾身浴血。

堂上要我剝去沾滿血腥的兜襠布,正要穿上差役服,堂上手一比,出來四人把我一拖,我又赤條條的趴下血跡斑斑的地上,打死人必須有人受杖,當然由『菜鳥』的我來,屁股變成代罪品囉,五十大板下來,免不了血跡斑斑的地面再『錦上添血花』。

一進公堂門口,同事們如狼似虎將我鷹拿燕雀般捉到堂前,猛力一踹,我雙腿一彎跪下了,用手將我的頭壓下看向地面,不准看上頭,「……將這伙人夾怨私刑致死……」

什麼跟什麼?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啊,我整天在公堂和家裏,怎可能對人動私刑,又我小小年紀,哪來私怨,正想回辯,被人用手把嘴巴堵死。

「……取來大毛板重打一百大板……」啥?大毛板重打一百大板?那會死人的耶。

用力一掙,想爬起來抗議,似乎早知我會有此動作,把我壓得死死的,雙腳往後一拉,拖翻在地,四人上來將身體緊緊壓住,完全不能動彈,褪下褲子,拉好雀兒,二話不說,竹板如雨下,板板到肉,三大板就見血,都虧平常訓練有素,三十大板才皮開肉綻,五十大板才哀聲,六十大板已昏死,潑醒再打,再打幾板,又昏死過去,潑醒再打,如此昏死了好幾次。

醒來時師父說:『讓你受苦了,不過我對你有信心。』

痊癒後,哥兒要我把被打過的屁股給他看看,對著已完好如出的屁股嘖嘖稱奇,對我說出此事來由:『原來有一群人與上司起了衝突,上司要捕快們私刑屈打成招,誰知裏頭有一位大官的衙內,他們仗勢抵死不招,終把衙內弄死,其中有少數沒死,不該放了他們,大官要來捉兇,上司來與頭兒(師父)商量,頭兒認為只有你少不經事,又也只有你能耐此重刑,因此在你不知情的狀況下配合演出這個戲碼,因為大官在場,由頭兒與上司親自執板,讓你在整個過程中開不了口,也讓大官毫無機會訊問你,打完後,看見頭兒與上司渾身浴血,連壓人的我們也是渾身是血,還沾了不少你的臀肉屑。你的臀肉全飛,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認定你已氣絕,無可奈何離去了,絕想不到頭兒有此絕招將你救活並治癒,還使屁股完好如新,連板花都未留。你也真是了得,要是別人,不要說一百大板,五十大板就支持不了,像我有一回才挨十大板,就痛昏過去了,傷癒後就留下大塊板花,至今猶在。』

便脫下褲子讓我觀看,果然有淡淡的一大塊板花的痕跡。「現在我大概挨得了四十大板,五十大板應該支持不了。」對我佩服不已。

這齣戲原來大家都有份,大家為了逃避刑責,要我的屁股頂住,要非我的屁股經過特殊訓練,特別耐打,豈不含冤而魂飛魄散。

還好屁股傷癒回復往日神彩,要是恢復不來或留下板花,一定跟師父沒完沒了,回去後,向師父抱怨不已,為何如此狠心,下得了如此狠招,是否不要我了。

師父說:「要不如此,衙門內上上下下都有事,人人有份,所受的苦只怕不只這樣,這次只是你的屁股挨了打,若換到別地審訊,才不管你說些什麼,吊打拶夾,樣樣上身,更有許多你想像不到的酷刑可受。」

又說:『只要在官場,不會只是這一次,以後隨時會碰到,這也就是訓練你挨打耐度的主要目的,你這次的表現,使你在此站穩地位,包含你為上司、同事代過的地位,要有心理準備,隨時把屁股準備好等著挨打,有時一天還會挨上幾回,因此臀肉挨打的耐度,更要努力訓練。』

答應我讓我揍他屁股作為補償。

8. 雄仔再世和偉仔的前世的師徒關係(4)─挨板示範

上司想出新花樣,閒餘在堂上作『打屁股』的訓練,互相觀摩,主要是我的挨板示範。

要我先換上囚衣,走上公堂。上司已在堂下等候,不準我自行寬衣解帶,要人將我四肢扣住,上司扯破我的衣褲,繞著身子審視一番才要我趴下,然後說聲「開打」。

一面指導執板者用板,但我的屁股的感受與其所言完全不一樣,打沒幾大板,便喊停。

上司自行上陣,單獨執板,要所有執板者圍在旁邊接受教導,打之前說明所用力道、下板方式、下板點、挨打者的感受與反應,『啪』的一聲,在他所說的下板點傳來劇痛,感受與其所言絲毫不差,連臀肉的震動方式也與其所言一致。

每打幾板便換到另一邊,最後連腫脹、破皮、沁血、瘀青、皮開肉綻的時間點也毫無二致,真是高手,就只有我的哀號聲與其所言不搭嘎,完全是無聲無息。

打完五十大板後,要我與他聯手對剛剛兩位不稱職執板者實施體驗教育,因屁股腫脹無法穿上褲子,只好赤身露體忍痛配合。

由於用力,每打一板,自己屁股的痛絕對比挨打者更甚,但也達到上司的要求,三大板便見血,打完四十大板,挨打者當然是如要求般的皮開肉綻,鮮血隨板子灑得滿地,不過,我的腳下也有一灘鮮血,因用力而淌下來的血不會比挨打者少。

換來第二位,勉力而為,完成任務時已搖搖擺擺,聽到上司一聲「要得」,便昏倒於地。

經過師父三天的敷藥運功療傷,才到堂上,說我曠職三天,要接受千下小板子(聽說應該是一百下)。

上司要親自示範未被打過小板子,不知滋味如何,五十大板就讓人有點受不了,千下小板子那能承受?

一人壓住肩膀一人壓住雙腳,將褲頭扯落現出屁股和大腿,執板者半跪,拿著小板子快速抽打。

打完二百下,屁股往大竟沒多大損傷,又打二百下,屁股已淤血腫脹,再抽打二百下,屁股皮開肉綻,接下來板板帶起血肉,最後四百下打完,屁股打出兩個大窟窿。

上司猶覺不過隱,褲頭再往下拉,在大腿上連打四百下。

由於我一直不吭聲,再轉回屁股,往窟窿猛抽,幾十下下來,漫天血雨,我也開口嚎叫,打滿兩百下才停手。

三天後,上司特來探望,要我脫光讓他檢視傷勢,發現已好得差不多,便東摸一下、西捉一把。

回去前和師父大讚我的身體、技術、連屁也不吭一聲的挨揍和恢復的迅速,並要將以後挨板示範的後半段由他們兩位執板示範講解,也要其他執板者挨我和他們之中的一位配對著打,使這些執板者真正體驗上司希望受刑者得到什麼樣的效果,也才能從上司的眼色、手勢得知如何下板,直至其他執板者訓練完成。

從他們的談話中,覺得他們之間有點曖昧,也才得知那天的來訪及時間,竟是師父的安排,故意讓上司對我的身體產生興趣,讓我有機會當班,而這次的挨板示範也是師父的主意,我看這兩位都想覬覦我腰際那誘人的一圈。

以後三天兩頭就挨一次揍,代過當然是有,挨板示範也有,但是幾乎都是上司找碴要我受罪,不然就是同事嫁禍讓我表演挨揍給大家欣賞。

我懷疑這位是師父所提的『給一頓飽的』上司,真是誤入賊窩,也罷,既然有訓練,也有療傷聖藥,不怕打,管他去死,能達成當執板者的願望即可。

9. 雄仔再世和偉仔的前世的師徒關係(5)─特技訓練

第一種特技─只破皮而臀肉不傷

教我第一種特技,方法是用薄皮包著屁股大的豆腐,要把薄皮打裂而豆腐無傷,我認為不可能,他便舉起板子往豆腐打去,沒幾下薄皮已破,連打四十板,薄皮碎成片片,豆腐絲毫無損。

以後每天練習,半個月測試一次,依薄皮和豆腐破碎的情形,作為我在固定挨揍時將達到的效果,若薄皮和豆腐都無大損傷,則屁股會被打得糜爛。

半年內,有時效果稍好,大部分都是薄皮和豆腐完全破損,甩得滿地的豆腐,接下來的待遇當然是滿地的血肉與若干日的赤裸裸趴著療傷。

這半年來,由於大部分的時間在養傷,缺乏訓練下,身體沒有原來的壯碩,尤其屁股的彈性減弱而軟趴趴。

半年後,力道漸能掌握,一年後,薄皮可破而豆腐只是破裂,養傷時間縮短而有較多的舉重訓練,身材漸漸恢復,而臀部也恢復往日的豐腴,直到將近兩年,特技已成,也在人的屁股收到成果。

第二種特技─皮不破而臀肉全毀

滿十八歲,教我第二種特技,主要是要用內力震碎臀肉,而屁股表皮及穀道不能傷及分毫,是非常難的功夫,練此功夫的,百人難得有一人練成,極致時,還能屁股紋風不動而生命根一擊而毀,最好的防治方法是這支男人的象徵在受刑的過程中都軟綿綿,不能硬起來。

方法是用薄皮包著屁股大的磚堆,要磚堆的上兩層成粉而薄皮與其他的磚塊不破。

由於上班,只能晚上練習。

一個月測試一次,若薄皮破損或磚堆還有塊狀,則在我的固定挨揍時將達到的所要的效果,養傷時則請假,條件是消假時要接受每隔兩天連續三次的挨板示範。

測試前當然斷食斷水。第一次測試,薄皮全部剝去,而磚堆只各裂成三兩而散落各處。

他便毫不客氣的要我扒下兜擋布,要我靠牆站好,用皮帶綁住雙手雙腳,不知要作何事?

動手把包莖的包皮慢慢剝下,由於包得很緊,竟剝不動,只好大力向下扯,痛得齜牙裂嘴的,又不好叫痛,大而呈暗紅色的龜頭出現了,迅速往下拉下,包皮完全褪去,龜頭下方出現鮮紅而浮現血管的一段,接下是暗褐色的包皮,龜頭衝天挺拔,龜頭溝全部顯現而佈滿一層白色的分泌物,並傳來陣陣的腥臊味。

「你洗澡時要扳開包皮,龜頭和龜頭溝上的分泌物要洗乾淨,才不會產生很臭的氣味。」

「扳開包皮?龜頭和龜頭溝要洗?」

然後用手對昂揚爆脹的玩意兒快速的上下抽送,想不到他有此喜好。

沒多久就暴發了,平常畫地圖夢遺,還有兩年前給人打時,雀兒壓在小腹下,沒看到射精的狀況,這次看到JING'YE噴射而出,噴得真遠,想不到我這麼有能耐,能射出如此多的JING'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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