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總以為硬仔有個鐵屁股,情況一定比我好,沒想到只是開始有效,打多了以後,我的屁股柔軟,會卸去板子的部分力道,他硬用鐵屁股對抗堅硬的竹板,硬碰硬,反而嚴重,所以雄仔的臀肉去了一大半,但他的臀肉必我的多,所留下的臀肉就差不多了,由師父用氣功和療傷聖藥替我們療傷。本來還要再作兩趟生意,看起來是無望了,假期的最後十幾天就在監牢調養傷痕,假期結束時,我們屁股的傷痕已痊癒。
2. 加強練習
師父交代要我們多加訓練,由於新加坡鞭刑時間短又須調養較多時日,而且大家特別欣賞在笞刑的過程中,屁股每一階段的英姿,能挨百下的忍受度,尤其屁股對板子的配合度真是天衣無縫、豪無瑕疵,以及挨完揍後的復原之快且不留痕跡,更是讓大家佩服不已,以後就要我們專攻笞刑。
兩兄弟在假期中已無法全天候『作愛』,因此在白天作訓練,晚上則別出心裁,演出更加激情,以彌補作愛時間的縮短。
每天要以舉重、當疊羅漢的底部,作臀部的訓練,增加屁股的強度,為了加強屁股對挨打的忍受度,前半年,每個月回去先挨五百小板子再打二十大板,再來二個月,每個月回去兩趟,一次挨一千小板子,一次挨四十大板,最後三個月,每禮拜回去,輪流一千小板子和四十大板,一年(十個月)後,已經可以連挨一千小板子,和四十大板而全無感覺。
這次總共要表演六次,以雙板齊發為主,配合其他絕招,師兄弟擺在一起受刑 。
前三次還是臀面不會腫脹破皮,不痛在打的部位而痛在腦中,且痛的感覺,無人能比,如此挨打可算是一種痛的享受。
第四次,加了一個硬給拖來陪打的人,只是沒打多少大板就下場。
第五次,拖三個來陪打。
最後一次,已經安排八個陪打,十個形狀各異的肉咚咚的屁股排成一排,真是壯觀,先讓觀賞者批評比較,每個走過我們身邊的都豎起大拇指,我們兩人是各擅勝場。
剛開始,十組用相同的速度,廿隻竹板同時接觸到十個肉咚咚的屁股,「霹啪」聲響徹刑室,打廿大板之後,就有人暈倒退出。
竹板的速度開始變得不整齊了,打到屁股的聲音變成『霹靂啪啦』,又廿大板之後,剩一半沒暈倒,卅大板之後,剩另外兩個在苦撐。
卌大板之後,只剩一組強調要與我們拼,受刑者大聲喊『不要』,那容他決定要不要,行刑者氣得更用力打下,受刑者嚎啕大哭,直到發不出聲音,再打不到十大板就暈過去了,行刑者更是生氣,使盡吃奶的力氣,又再打十大板才停手,整個屁股已破碎不堪,這位受刑者真倒楣,怎會是別人用氣而他必須受此折磨。
又對我門打了廿大板,算算已滿一百大板了,我們竟然沒有暈倒,廿隻的竹板圍到我們的身邊,齊口說要破記錄。
以後就一組一下的輪流打,十組輪完正好十大板。
用的板子忽大忽小,力氣忽大忽小,屁股所挨的也就忽大忽小,一輪了後,看還撐得了,再來第二輪,雖然痛到哀爸叫母,哀到無聲,因為速度很慢,就能挺住而沒暈倒,如此連輪五輪才停手,螢幕上的屁股自然比去年還殘破不堪。
以後就這麼過了一年又一年,訓練到可以多表演幾場,每次以四十大板為原則,特別日時打六十大板,不准暈倒。
隔年,頭三次都打四十大板,過一天就將傷痕調養好,兩天一打,第四次打六十大板,屁股傷痕變重,兩天才將傷痕調養好,改三天一打,雖然以後兩次都打四十大板,但也要兩天才調養好,第七次又打六十大板,屁股傷痕變更嚴重,只好調養三天。
第八次,師父上場了,聲明這次和以往不同,且只要打二十板,希望我能挺住,心想,以前六十大板都沒問題,二十板真是小CASE。
台子弄高,裝陽物的小袋子拿掉,讓我的那話兒從洞裏穿出而萎縮的吊在半空中,台子兩頭稍為上翹,使屁股平鋪台上,胯下的墊子加厚,除了兩人按住手腳之外,又在腰臀與臀腿交接處用三條皮帶緊緊綁住,讓我的全身無法動彈。
忽然挨上一板,大吼一聲,沒聽到板子打在屁股上的聲音,銀幕上也只看到板子接觸到臀面而未見屁股震動,外人以為沒打到屁股,以為挨揍的的人在演戲,可不是如此,好像臀肉已裂,痛到骨髓裏裏。
才五板,就吼不出聲而快痛昏了,感覺臀肉已四分五裂,真能支撐二十板嗎,到了十板,臀肉應已全碎了,痛昏過去。
叫人摳我人中,才醒過來,叫他摳住我的人中,二十板之後,在銀幕上只看到左右板子碰到屁股二十次,屁股紋風不動,臀面完好如初,保持原有的雄姿,叫人看得莫名其妙,只有當事人才知臀肉已漸漸破碎而幾成血水,已無法動彈。
執版者將我抬到牢房趴在床上,沒多久,師弟也被抬過來。
拿來內服外用的藥,並用氣功遼傷,如此連續好幾天,每當對方的手接觸到屁股時,便痛的大吼大叫,痛哭流涕,如此經過十天,臀肉不知如何已由血水恢復為肌肉,藥和氣功真是神奇。
要買單的前一天,屁股才恢復原有的彈性,又給我們一些藥以便調養好我們的傷,並約定下一年開始鍛鍊這種特技。
上班時屁股還是痛到幾乎無法坐下,但是怕同事知道,只有忍痛坐了一天,隔天,才比較不痛。
這種只有耳聞的古代特技早已失傳,如今碰到真是天幸萬幸,竟還有機會學習,雖然其痛無比,但是回味無窮,因此期待著明年的邂逅,真是又期待又怕被傷害。
應師父的要求,每天的訓練重量增加,尤其師父特製一個鐵架,舉起後就如大批的疊羅漢的底部,更增加屁股的強度,為了加強屁股對挨打的忍受度。
每個雙週的星期六回去,先作各種執板的訓練,然後挨打,至少四十大板,儘量的打,儘量的打,以不會受太大的破損,能在一天之內治好為準,才能在星期一正常的上班。
由師父於每月最後一個星期六實施對特技的忍受度,先從兩大板開始,星期一上班時還會痛,三個月後才能一天治好,第四個月變三大板,半年時已增至五大板,師父非常訝異我們有如此的進步,且進展一致。
一年後,我門都能在挨完八大板之後,短期間治癒,而且屁股會產生略微反彈的的抗力,如此更可挨得住,已經可以連挨一千小板子和一般的四十大板而全無感覺。
3. 雄仔前世(1)─冤獄
到了第十年,我們屁股的抗力已很強,特技已練成使力也可以依想要的效果而控制自如,同時學會練藥與氣功。
一到牢房,告知這個假期由我們師徒三人擔綱,輪流挨板另兩人執板,將有更多人要觀賞我們受刑的直播。
師父給我們一人一枝相當沉重的板子,上面雕有我們翔翔如生的赤裸正背面,要我們脫光衣物,為我繫上一條兜襠布,為師弟穿上一件袒胸露乳的羅漢背心和一條露臀的勇士褲,並說以後我們就以這個裝扮上場。
我用忿忿不平的眼光看著師父,師父對我說:「太師太你不用不平,曾師太那套衣物是寶物,本是曾師太所有。」太師太、曾師太?什麼跟什麼啊!
師父再說我倆的前生本是他的太師太和曾師太,本有師徒之情,師弟拿的那枝板子是我送的,因為一些恩怨,相約後世再見,現在果然有緣聚在一起,而且把身材練得跟前世一樣,真不簡單,師父便將這個很長故事告訴我們。(以師弟為第一人稱)
我是疊羅漢最下層的勇士,不高而強壯,身穿特殊材質製成、百年不變質的御賜敞開胸膛的羅漢衣和露臀的丁字勇士褲。
表演時,可以由鼓起的二頭肌、筋扎的胸膛、裸裎在外的寬闊有肉的屁股展現出力與美,尤其是兩腳齊肩微蹲而微微下墜的優美曲線、因受力而顫抖不停的屁股,更是最受矚目的焦點,每每嘖嘖稱奇而掌聲不停。
女人被搶,被栽謀殺罪嫌抓進牢裏,要我認罪斬首。
我本來御賜寶衣在身,刑不上身的。但是被人設計,在水中下藥(蒙汗藥攙春藥),皇帝愛妃被姦殺,我赤身露體昏倒趴在愛妃身上,寶衣丟在旁邊,陽物流精挺在愛妃的陰戶中。
皇帝生氣,下嶽審問,不準我穿那套寶衣,意思是要審問者能夠用刑,他當然知道我是被陷害的,只是找理由要看我受刑的慘狀,又愛看我的表演,下詔在沒認罪前不准重刑至死。
一出庭二話不說,喝令打一千下小板子。
從小調皮,每天被打得哇哇大哭,大小藤條、竹掃把、板凳的木條、雞毛撢子…,那樣未曾找上穿著開襠褲的屁股。
練疊羅漢時,只要一偷懶、一失手,更是屁股馬上招到大木板的調教,由於為人憋扭,動不動就招來一頓打,再加上表演疊羅漢,屁股是吃力最多的,早已練就出一個鐵屁股了。
記得有一次,沒頭沒腦的,屁股就挨了頭頭一頓好揍,其實屁股也沒啥損傷,就是嚈不下這口氣,往外衝了出去,抓回後,頭頭要同練功的壯碩哥兒,拿著大木板,輪流招呼我的鐵屁股,不準循私,狠狠的挨了百來下,不吭一聲,屁股也只受了點傷,打完擦完藥後還參加排練。
想用笞刑屈打成招,門都沒有。
跑出兩位幾近赤裸的壯漢,將我拖翻在地,一人壓住肩膀,一人雙手抓住褲頭往下扯,雀兒拉出小腹,然後抓住雙腳,一位拿來小板子,也不打招呼,舉起板子就打,那知碰到堅硬如鐵的屁股,板子一碰到臀面便上彈,猶如『蚊子叮牛角』,未打疼我,反而弄麻了他的手,舉高板子,死勁砸下,這下板子彈得更高,雖然打疼了我,也弄疼了他的手,回頭對他微微一笑,表示歉意,這可惹火了他,『霹靂啪啦』,屁股得到一陣亂流的招呼,二百下瞬間打完,板子幾乎碰到臀面便被彈開,也就是說,只打到表皮,屁股雖有痛感,但沒啥損傷,看著他放下板子甩手的姿態,應是手受震而傷,只有再對他微笑表達歉意,他氣極了,又是一陣『霹靂啪啦』,二百下一停,總算一千下打完,屁股損傷不大,向上告狀,表示從未碰到如此蚻手的屁股,要我招供,須下痛手。
來了四人,兩人壓手兩人壓腳,剛剛壓人的兩位窮兇惡極的拿來毛竹板子,丟下八支簽─四十大板。
毛竹板子的威力果然較強,第一大板,就屁股下陷而感到痛,隨著板子的提起做著不規則的跳動,這四十大板只怕很難捱。只是也許功夫不到家,板子三兩下就打架一次,減低了板子的威力,四十大板下來,雖是痛極,但也只是稍微破皮,我本是一頭『犟牛』,連一聲痛都未出,當然對這次的刑罰嗤之以鼻,那可能有任何口供。
換壓腳的兩位執板,一位是身材高大的青年壯漢,一位是又瘦又小的壯年,我使勁讓屁股變成鐵板,他們也沒大力打,快速的打了二十大板。
堂上非常不滿,說:「這次三大板不見血,你們六人陪板。」發現其他四人向執板者拱手,好像拜託這兩位救命,難不成他們功力了得,我倒要賜教了。
堂上要求換板,拿來很少使用的特大號毛竹板,大號板子本來都是臀腿分受,但交待只招呼我的屁股,要看我的屁股到底有多硬,心想他們也普普通通而已,沒啥厲害,來就來吧,誰怕誰。
思緒才定,一支竹板拄著腰臀交接處,使我無法使勁,硬邦邦的身體變軟,忽然左邊屁股凹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哇哇大叫,感覺比剛剛最大的痛還要疼上好幾倍,沒聽到打的聲音,板子陷入肉咚咚的臀肉中,提起時將板子往內一拖,臀肉隨著板子的提起做著不規則的跳動,哀聲未停,另一支竹板拄著腰臀交接處,右邊屁股又挨了一板,提起時也將竹板往內拖一下,又嚎叫一聲,從未想到『打屁股』會這樣痛,大力一掙,脫離壓人四人的掌握,人立而起,驚動堂上。
下來指揮加人壓制,使我完全無法動彈,第二大板打完,感覺腦中嗡嗡響,第三大板提起時是板子往外一推,堂上檢查是否見血,應是左右兩片臀肉都已破皮。
再用板子拄著腰臀交接處,利用變軟時,快速又大力的再打梯大板,我根本來不及使勁,『啪啦啪啦』,大竹板直落直起,板板到肉,屁股顫抖不停,打在屁股的聲音和我的嚎叫聲響徹雲霄,這次的痛又和剛剛的不一樣,感覺屁股已經皮開肉綻,痛得無法使勁,才知道他們實在了得。
開始用慢動作,等臀肉的震動停止,才再打一下,照說痛感應該會麻痺,但是反而板板加劇,每一板都會看到血肉隨著板子的提起,甩到我的面前,四十大板打完,我已經無法動彈,臀肉已稀巴爛,怎會有如此厲害的執板者,真是小看他們了,大概無法再支持了,不過我還是不肯認那無虛有的罪。
審問者比出再打的手勢,已經哀叫到無聲,漸漸失去意識而昏迷不醒。
屁股腫到無法穿褲子,乾脆將沾滿血的衣物全部褪去,讓我不著一絲、赤條條的在牢中養傷。
4. 雄仔前世(2)─枉死
傷勢未好,皇帝就要看我的表演,只好赤身露體忍痛上陣。
舉起眾人時,差一點撐不住,努力的用力撐遮,才沒跌倒,但是屁股的傷痕迸開囉,屁股抖個不停,血也滴落了,一直忍耐到表演完,屁股下方滴了一灘血。
皇帝看了哈哈大笑,叫我向前彎腰給他看滴血的屁股,心想皇帝愛看我表演,一定會賜我無罪,沒想到他用手向我翹起的屁股搧來,為了討皇帝的歡心,雙腳出力挺住,使身體不會被搧得向前衝,將屁股撅起、翹高高的讓皇帝比較容易搧,搧了好幾下,看到屁股的血噴射而出,噴得皇帝滿手,皇帝又哈哈大笑,連說:「刑得好,刑得好,下次刑完再來表演。」
帶回牢中養傷準備下回的審問。
直等到屁股傷勢養好,再度出庭,聽說審問者怕皇帝對我有興趣,賜我無罪,要那兩位高手,使用絕招直接打死,但外觀沒有傷痕,不用口供而將以意外死亡結案。
這次是光溜溜出庭,一到廷上,也不理雀兒,就扯平趴在地上。
那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壯漢拿著一支一般的毛竹板子站在我的前方,竟只穿著我的露臀丁字勇士褲,背對著我,首先入目的就是那奇翹無比的大屁股,在倒三角形的虎背之下和粗如小樹的大腿之間,向外突出一條大弧線,形如讓人『垂涎三尺』的水蜜桃,還用手輕拍兩片鼓鼓的臀肉兩三下,臀肉有彈性的振動著,真叫人想咬它一口,轉身舉起比小孩的大腿還粗的手臂向我招了招手,說聲:「得罪了」,便走到後頭去。
一樣用板子拄著腰臀交接處,讓我無法使勁,心想使勁也無效,就將身體放軟,忽然左右各挨了一板,大吼一聲,沒聽到板子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屁股也沒有震動,大吼一聲,好像臀肉已裂,痛到骨髓裏,痛得不用板子拄著腰股教接處就完全無法使勁。
才三大板,就吼不出聲而差點昏倒過去,壓在小腹下的雀兒,因震動而勃起並大量的射精,感覺臀肉已四分五裂,臀肉應該全碎了,才五大板,就吼不出聲而快痛昏了。
以後每打兩三大板就脫精一次,到了第十大板,故意讓勃起的陰莖立起,然後死勁的打下去,『啪』一聲,陰莖應聲而斷,痛昏過去。
堂上叫人摳我人中,才醒過來,怕我再度昏倒,叫他摳住我的人中,繼續執行『打屁股』的工作。
我發誓下輩子要當執板人,學會這種絕招,好好修理他人,以報此挨揍之仇。
二十大板之後,好像只讓板子輕碰左右臀肉各二十次,屁股紋風不動,臀肉已漸漸破碎而幾成血水,無法動彈。
叫醒之後,腦中已經迷迷茫茫,眼前一片迷濛,已經感覺不到讓人打的疼痛,隨他們打吧,反正沒口供就是。
執板者再打幾大板,終於任務完成,挨打者已經氣絕身亡,臀面完好如初,以意外死亡結案是自然不過了。
5. 雄仔再世和偉仔的前世的師徒關係(1)─因緣際會
小時候父母雙亡,住在衙門內堂,由眾僕役供同帶著。
大約三歲吧,只要有問案『打屁股』時,便會躲在門後偷看打屁股的壯觀,尤其碰到由那位特別高大的伯伯執板時,幾乎將整個頭探出門外觀賞,沒多久就被他發現。
到五歲時,每次看完高大的伯伯打完屁股,小小的那話兒竟會勃起。有天他打完屁股,跑到門後看我把玩挺立的小玩意兒,罵我一聲『小變態』,然後問我要不要學他的功夫,我滿口答應,便被帶到他家去住,開始我的『打屁股』學徒生涯。
在家中,不論寒暑,他都脫掉所有衣物,只留一條略嫌寬大的露臀丁字勇士褲,展現寬闊有肉的胸膛,六塊肌肉的腹部,如小樹般的兩條大腿,比我的大腿還粗的手臂,處處筋肉糾虬,背後則頂著那高翹的屁股,在家中行動,洗完澡時,會順手將丁字勇士褲洗淨擰乾,再將畧濕的丁字勇士褲穿上。
而我則只蓄著一條肚兜,稍大,改蓄日式兜襠布,他說是要隨時觀察我各部位發展的情形,尤其是手臂的力量和屁股挨揍的忍受度。
剛開始不適應,隨時在咳嗽,以後適應了,衣褲已經穿不住,出去回來一入門,不管現場是否無人,就大跳脫衣舞,以可愛的小屁股見人。
每天在家中走動必須雙手舉著大木塊,一方面訓練臂力,一方面讓臀部強而有力,上午讀書,下午以劈柴訓練臂力。
晚上則修習一種特殊的內功,好像是療傷用的,當他煉藥膏時,也要我在一旁協助學習,好像專治屁股挨完揍的傷痕,只要未死、穀道未毀,都能治好,還說就算屁股完全糜爛,皮肉幾乎不存,只要用藥膏塗抹,配合內功的治療,也可在不長的時日,長肉生皮,讓屁股恢復原來的光彩。有審案打屁股時,我還是在門後觀賞。
由於從小無父母疼愛,自然希望他能對我多點關愛,但他說從小是個孤兒,寄人籬下,不知何謂父母之愛,只要有人不順心,便成了出氣筒,屁股自然是各種菙楚的著落點,以後習藝,更是為了訓練,當作各位師兄的試練對象,屁股幾乎天天挨揍,傷勢從未好過,直至當差當捕快,還時常沒破案而由我接受『朋比』,每回都被打德皮開肉綻。
以後當執板者,隨時對囚犯打屁股,尤其碰到以前打我屁股而換去當捕快的『朋比』時,我便毫不客氣,死勁的打。
一生之中不是屁股被打就是打人屁股,也沒有子女,叫他如何懂得父愛,要他對我有何疼愛,將是緣木求魚。
稍有過失,要我趴在他坐在椅子上的大腿上,手邊不管能拿到何物,便往我的小屁股招呼。
打第一下就嚎啕大哭,「你這條『犟牛』,哭個什麼勁,」更加用力打下,年紀這麼小,那理會這些,更加的嚎叫,也更是重力打下,就這樣的在他咆哮我號哭的情形下完成了我們的第一次,打完後,雙手摀著腫的老大屁股,用紅腫的牛眼狠狠的瞪他,然後快速的跑開,好長的一段時間不理會他。
接下來都是在咆哮號哭中完成一次又一次的美其名為訓練的挨打,他也由著我大聲哭叫,若哭得大聲,打的力重,聲音小時,打得略輕,反正有療傷藥品和內功,因此就不顧忌的奮力歐打。
有次氣極了,拿起剛脫下的鞋幫連打,不計其數,大量出血,兩件唯有的布料沾滿鮮血,因此以後要修理時,必先將僅有的遮羞布扯去,當他剝下勇士褲坐下時,我便知屁股要遭殃了,迅速扯去兜襠布趴在他的大腿上等著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