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周崛兵对这个弟弟一样的猛男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他俯下身,双手擎住韩闯的屁股,嘴巴一张,就把韩闯的整根鸡吧吞了进去,直顶到喉咙。他一手掰开韩闯丰满的屁股,玩弄那两块木瓜之间的一条细缝,一手摸索到韩闯二十年未经人事的后庭,用指间画着一个又一个圈,挑逗着他。嘴巴一吞一吐,灵活的舌头裹着李子一样大小的龟头,一圈一圈的刮着,直挂的韩闯身体下意识的一阵抖动。
“闯子,舒服吗?”周崛兵抬起头,问道。
“……恩”枕头下传出韩闯嗡嗡的声音,这个浑人实
六、
韩闯的身材那叫一个赞!体院最猛的男人可不是吹的,猿臂蜂腰,壮如公牛,浑身的肌肉虽然不如健美先生一般强壮,但是也相差不远,更多了一份灵动的线条。屁股和大腿更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粗壮,结实,青筋爆起,性感……用什么词都不足以形容出来。以前在澡堂洗澡,可有好多人盯着他看的,还都是男人。
周崛兵贪婪的抚摩着韩闯结实高翘的屁股,不时捏捏,揉揉,左手从下面捞出韩闯半硬的鸡巴,宝贝似的亲了一口。韩闯的身体有种淡淡的香味,类似与男人的体味混合上洗衣粉的味道,给人感觉清新,干净。周崛兵拿鼻子使劲的闻着,还不时的用鼻间刮蹭韩闯的乳头。
韩闯有点羞涩了,毕竟自己养了快二十年的宝贝被一个男人用嘴巴亲还真有点不习惯,他学了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屁股扭了一下,闭着眼睛感受那种味道。
周崛兵对这个弟弟一样的猛男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他俯下身,双手擎住韩闯的屁股,嘴巴一张,就把韩闯的整根鸡吧吞了进去,直顶到喉咙。他一手掰开韩闯丰满的屁股,玩弄那两块木瓜之间的一条细缝,一手摸索到韩闯二十年未经人事的后庭,用指间画着一个又一个圈,挑逗着他。嘴巴一吞一吐,灵活的舌头裹着李子一样大小的龟头,一圈一圈的刮着,直挂的韩闯身体下意识的一阵抖动。
“闯子,舒服吗?”周崛兵抬起头,问道。
“……恩”枕头下传出韩闯嗡嗡的声音,这个浑人实在有点害羞。关键是周大哥刚才的一翻动作,让他觉得很爽!
比上次那个小姐按摩爽多了!
韩闯把头埋的更深了,前面和后面同时落在一个男人的手里,被他随意的捏弄,把玩,这个情景一想起来就让他脸红。韩闯还有个秘密,他下意识里挺喜欢照镜子的,而且是脱光了衣服照镜子,看这这里身上块块垒垒线条分明块头粗大的肌肉,觉得很有成就感,他对自己的身体其实是很满意的,所以才会在按摩所问出为什么他让小姐摸还要给钱?身体是男人的资本嘛!
现在这付强壮结实的身体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任一个男人把玩,想想真是……又爽又难为情的刺激。
刺激!
周崛兵的工夫很好,手上的功夫和嘴上的功夫一起来,样样往韩闯这个没经历过性事的男人身上使,刺激着韩闯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扭着。他一会儿大力的抽着韩闯的屁股,直抽到韩闯叫唤出来,一会儿狠狠的吸着韩闯的两颗宝贝蛋,舌头还抵着男人胯间的G点。接着又从包里掏出润滑油,抹在韩闯的鸡巴上,使劲的撸着。
韩闯那叫一个爽啊,被弄的身体一阵阵的发软,喉咙里发出阵阵“恩……恩……”的声音。感情这个浑人还会叫床!
周崛兵的下面已经很硬了,他的鸡巴不长,十四厘米,不过很粗,有婴儿手臂的粗细。茎身上一条条青筋怒涨着,紫红色的龟头涨的油光发亮,马眼上已经流出长长的一道前列腺液,滴到韩闯的大腿上。他扳过韩闯的身体,让韩闯正面对着自己,压到韩闯的身上,那韩闯的鸡巴和自己的阴茎抓在一起,靠着润滑液使劲的揉搓。
韩闯还是闭着眼,不过脸上已经是一片潮红了。周崛兵贪婪的看着身下这个猛男发情的样子,觉得下面实在忍不住,拿出随身带的安全套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拍拍韩闯的大腿,说:“闯子,让我进去,好吗?”
韩闯迷离的张开自己的一双青蛙腿,周崛兵见状马上把韩闯的双腿抬起来扛在肩上,顿时一阵肌肉的压迫感从他的肩部清晰的传来,这可是猛男的腿啊!周崛兵附下身,嘴巴亲着韩闯的喉结和乳头,右手抹了一些润滑油到韩闯的屁眼上,捅开那菊花状布满褶皱的后庭,轻轻的探究进去,手指灵活的在韩闯的内壁上刮蹭,然后挺枪靠进韩闯的屁股,对准洞口用力的刺进去。
“啊!”屁眼传来的巨痛把迷离的韩闯痛醒,他下意识的一把推开自己身上的周崛兵,用手捂这着自己的屁眼,坐了起来。
周崛兵仿佛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鼻子还喘着粗气,坐在床头,定定的看着韩闯。
韩闯顿时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嚅嚅道:“哥,对不起……”
他对眼前的这个大哥是很感激,但是要让他张开大腿让周大哥干自己的屁眼,他还是接受不了。
或许,唯一可以让自己接受的,便是赵承魁那小子了。想想赵承魁和自己玩闹时那怪叫怪叫的表情,想想赵承魁平日里照顾自己的那一副神态。如果我韩闯是愿意让男人干我屁股的人,那么那个也只能是赵承魁了。
“哥,对不起,我接受不了。”韩闯歉意的对周崛兵说。
周崛兵楞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走过来摸摸韩闯的头,温柔的说:“没什么,傻小子,你今天能这样和哥玩,哥哥已经很开心了。不过……”周崛兵突然拖长了调子,“你让哥哥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这个问题你要负责解决啊,男人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韩闯看着周崛兵和善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想通了很多问题,他笨茁的伸出大手捏住周崛兵的鸡巴,一下一下的撸起来,说:“哥,我帮你打出来好吗?”
周崛兵故意板着脸,说,“不行!”说罢扑的笑了出来,说:“你还要用嘴把哥哥吃出来。”
韩闯一楞,说:“没问题。”他顽皮心起,张嘴就往周崛兵的小弟弟上咬去。
“靠,你傻的啊,真用嘴巴去咬!”周崛兵的鸡巴被韩闯的牙齿轻轻一刮,顿时吃痛,拍了一下韩闯的脑袋,“哥哥的宝贝都差点让你咬掉了!”
“不是哥你说叫我吃的嘛。”韩闯笑,一双小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大嘴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阳光灿烂。
“你这个浑人!”周崛兵也笑了,骂了他一句,把鸡巴往韩闯嘴巴里送,“想给你开苞是不行了,你也总得给哥哥我一个想念吧。”
伸手关了灯,黑暗侵入了这个房间。昏黄的路灯下两个男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年纪大点的紧紧的抱着个头粗大的年轻人,睡在一起。
七、
第二天一早,周崛兵开车把韩闯送回了学校,车刚停在校门口,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门前徘徊,不时的抽着烟,四处张望着。
是赵承魁。
韩闯这个浑人昨天一个晚上没有回寝室,最急的就是他了。问其他的兄弟有没有看到韩闯,都说可能被哪个小姐勾引过去了吧。到了学校关门的时候还没见韩闯回来,赵承魁急了。跑出寝室,特地来到校门口的花坛里,坐在一张长椅上,边抽烟边望眼欲穿的等待有没有一个人爬墙进来的,心里面想着要是韩闯回来了,是骂他一顿呢,还是先装做若无其事,然后要怎么怎么教训等等。就这么等了一个晚上,烟抽的嗓子都哑了,眼睛都布满了血丝,还是那样独独的等着。
这就是思念的感觉啊,要是一个人没有爱过,他怎么会体会到深夜苦候一个人的辛酸与甜蜜。要是一个人没有把他放到心里最深的位置,怎么会为了那个人,觉都睡不着,饭都吃不下?
赵承魁的心里苦啊,熬到了凌晨,差点就想放弃了。晚上的气温降下了好几度,他就披着一件衣服,冻的全身都起鸡皮疙瘩。长夜漫漫,就这么抽着烟,等着一个人,为他牵肠挂肚。层层的睡意袭来,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就要睡过去,可是一想起韩闯那个浑人的脸,脑子就马上清醒过来。其实他猜都猜的到,那个浑人肯定是去喝酒了。问题是怕就怕韩闯喝酒,没有他赵承魁在身边,韩闯能喝到抱着垃圾桶叫娘!没有他赵承魁在身边,韩闯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要喝到阴沟里睡觉去了!没有他赵承魁在身边……他都不敢想下去了。
就这样过了一夜。就这样熬了一夜。
清晨,和蔼的晨曦中,一辆马自达开到了学校前,透过血红的眼,赵承魁看到一个魁梧的身影走下了车,和开车的人说了些什么,挥挥手走进了校门。
那个人,方方的脸颊,浓浓的眉毛,剃着平头短发,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特别有神,鼻子高高挺挺,嘴唇上,下巴上长着钢刺一般的胡渣,浑身上下散发着男人的味道。一笑那双有神的小眼睛整个眯起来,一脸的阳光灿烂。
“你这头猪,你还知道要回来啊?”一看到韩闯,赵承魁不知道怎么的,眼睛就酸了。
韩闯楞住了,他看着这个站在学校门前的高大的身影,看着他凌乱的衣服,血红的双眼,看着他着急的神态,看着他脚前一地的烟头,傻在了当场。他的心里闪过一句话:赵承魁这个鸟人,在这里等了他一夜!
“走!去器械室!看哥哥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赵承魁一把扯过韩闯的大手,嘶哑的嗓音低吼着,韩闯就这么楞楞的跟着他走了进去。
“少年兄弟啊……”周崛兵在车上远远的看着,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摇摇头,发动了车子。
车载音响上,远远的传来莫文尉飘忽寂寞的嗓音: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
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
每个念头都关于你
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
怎会有不安的情绪
每个莫名的日子里
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爱是折磨人的东西
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
不停揣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
爱是我唯一的秘密
让人心碎却又着迷
无论是用什么言语
只会(只会)思念你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
怎会不经意就叹息
有种不完整的心情
爱你爱你……爱着你……
初升的太阳是温暖的,体院,又迎来了新的一天。这一时刻,距离韩闯和赵承魁打架,过去了24个小时。
八、
赵承魁是足校学生会的,管理着器械室。这里是这个学校最偏僻的地方,在操场的最北端,离主教学楼和学生寝室隔了好几百米。这里是他赵承魁一个人的地盘,有一张单人床,那是给劳累的球员休息用的。整个房间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哑铃、健胸器、坐垫和十几筐的足球。平日里,这里从来都没有人来,只有在开运动会的时刻,才会有几个学生会的学生在这里忙碌。
今天,这里就没有一个人,也不会有别的人进来。
“砰”的一声,器械室的门被大力的推开了,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撞了进来,紧接着,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
“你小子现在牛了啊?!敢跟哥哥打架了?!敢夜不归宿了?!你他妈的还敢学人家拌大款了?”赵承魁将韩闯狠狠的推到在地上,把门一堵,气就不打一处来,嘶哑的嗓音已经吼不动了,还是挣扎着骂出来,他心里实在是火啊。
“我……”韩闯呆呆的看着怒火中烧的赵承魁,看着他拼命的用嘶哑的嗓子吼着。要是放在平日,他早就一个拳头朝赵承魁砸过去了,你凭什么吼大爷我?大爷我的事用的着你管吗?但是现在他没有,有些事情,他已经懂了,他看着赵承魁一夜没睡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点……心疼?!!
是的,心疼。
所以韩闯就那么坐在地上,看着赵承魁,一句话也不说。
“啊?你小子现在敢跟哥哥打架了?!敢夜不归宿了?!啊?!”赵承魁越说越气,把门一关,冲到韩闯跟前,手指都顶到韩闯的脑门上了,浑身控制不住的抖动,眼睛酸酸的,鼻子也抽抽的,难受!难受的想哭!
“你这个浑人!老子现在真他妈的想抽你!”赵承魁真想一个巴掌打下去,手高高举起来,却发现自己实在打不下去。
“阿魁,我想你了。”
韩闯坐在地上,看着赵承魁愤怒的样子,看着他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脑门,看着他把自己推倒在地上,看他手高高的举起来要扇自己巴掌,奇怪的是自己一点都不生气,呆呆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阿魁,我想你了……”
韩闯站了起来,走到赵承魁的面前,大嘴一咧,笑了,他笑着说,“阿魁,我想你了,昨天晚上我想你想了一夜。”
赵承魁只觉得自己一肚子的气,就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兹溜”一声,没了。
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自己挂念了一夜的浑人,笑着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说,他想我了,想了一夜……
语文书里有个词叫做:喜极而泣。大意是说一个人开心到了极点往往会哭出来。赵承魁以前一直不明白,现在他突然懂了。
赵他猛的一下朝韩闯扑了上去,俩人重重的叠倒在一米多高的坐垫上。死命的用手搂着韩闯粗壮的脖子,额头紧紧的贴在韩闯脑门上,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你他妈的……你他妈的……老子昨天晚上等了你一夜知道不?……老子一夜没睡觉就站在学校门口等你知道不?……你他妈的……算你小子还有良心……我他妈的以为咱俩完了……再也做不成兄弟了……我他妈的傻了,疯了,我他妈的昨天晚上想了你一夜……”
看着赵承魁激动的泪流满面语无伦次的样子,韩闯突然有点心酸,他两只大手捧着赵承魁的脸,伸出舌头,轻轻的朝赵承魁的眼睛舔了上去。
那是赵承魁的眼泪,涩涩的,有点咸。
“这玩意儿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相思泪啊,挺咸的。”韩闯这个浑人又突然冒出一句。
赵承魁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终于停了下来,把头深深的埋到韩闯的发间,任那钢针似的倔强的头发摩挲着自己的脸,闻着韩闯发际那诱人的体味。
“阿魁,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韩闯抱着赵承魁,轻轻的说。
“恩……”赵承魁嗡声嗡气的恩了一声。
“我想……我……”韩闯想把那句话说出来,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你什么……”赵承魁道。
“我想我……是……喜……喜……”韩闯半天张不开嘴,心里羞的不成样子了,要我一个大老爷们去和另一个带把子的人说自己喜欢他,我的脸往哪里搁啊?这个浑人终于决定不说,要说也是赵承魁先说,那样自己才有面子。再说了,花言巧语不是我韩大老爷的风格,老子的风格就是要做!
韩闯干脆不说了,双手扯出赵承魁的T恤,从腰间伸了进去,摸搓着赵承魁健壮的背部,大嘴在赵承魁的脸上拱猪似的拱着,寻到赵承魁的嘴唇,一口就狠狠的亲了下去。
“你什么……唔……”赵承魁刚想开口问韩闯要说什么,冷不防一个大嘴亲过来,顿时就被堵上了。
教那百炼钢化成绕指柔……赵承魁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他妈妈经常唱的一句戏文,然后,“翁”的一声就空了。
只剩下韩闯的大嘴,在他唇间亲吻的感觉,和韩闯那炙热的鼻息,喷到脸上的味道……
九、
阳光透过器械室的高窗,照到高高叠起的坐垫上,照着坐垫上两个高大魁梧的年轻人,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影。
许久,两个人的嘴唇才慢慢的分开,赵承魁喘着粗气,说,“不要以为说一两句混帐话我就原谅你,昨天的帐老子还没和你算呢!”
韩闯笑眯眯的看着赵承魁故做凶恶的脸,说:“你要怎么算?老子身上没钱……”
赵承魁一捏韩闯肌肉饱满的屁股,说:“赌债肉偿,没钱就拿你的屁股还……”
韩闯笑着双手一摊,说:“来啊,老子的屁股反正不花钱,你爱要要去……”
“这可是你说的啊,老子现在就来讨债……”
韩闯就那样躺在坐垫上,看着赵承魁解开自己的裤子,拉出自己的T恤,将自己的运动裤褪到脚踝,将T恤拉到胸口,让自己健壮鲜活的身体暴露在赵承魁的目光下。他笑嘻嘻的看着赵承魁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赵承魁的脸变得微微发红,说:“姓赵的小妞,大爷是身子你还满意吧?看大爷是身体看傻了?手哪里去了,嘴巴哪里去了?还不来伺候大爷?”
赵承魁“啪”的打了韩闯的屁股一下,说:“被操的人不要这么嚣张!看大爷我不狠狠的操你!老子要操的你叫床!”
韩闯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三角裤,一把将赵承魁拉到自己的胸前,“光说不练假把势,先尝尝大爷的奶子……恩……”
不用他说,赵承魁的嘴巴已经咬到韩闯的乳头上了。赵承魁的动作是笨拙的,一会牙齿磕到乳头,一会嘴巴咬到肋骨,但是这样的生涩带给韩闯的却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激情,他觉得自己好象是唐僧,就要被壮猛的妖怪吃到肚子里去了。和昨天晚上周崛兵对他做的动作完全不同,他现在下面已经硬了,粗大的鸡巴遮也遮不住,硬是从裤管里钻了出来,红润发涨的龟头上已经流出了点点淫糜透亮的汁水。
“好你个骚货,大爷我的鸡巴还没拿出来你就已经流水了!”赵承魁嘴上说着,其实更加的不堪。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软掉了,混身一阵阵的发抖。以前做梦都想着这个情景,可真一碰上了,身体里的火却仿佛就要将他融化了一样,嘴唇都冒着热气。他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衣服脱的精光,跳到韩闯身边,挺着大鸡巴拍打着韩闯的嘴,说:“张嘴,骚货先吃吃大爷的肉棒!”
韩闯那双有神的小眼睛盯着赵承魁的大鸡巴,嘴巴缓缓的张开,赵承魁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快要爆炸了一样,他附下身,拉下韩闯的三脚裤,将他已经硬的冒淫水的鸡巴直吞到喉咙,两个人69式互相尝了起来。
莫道不销魂……
安静的器械室只有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韩闯卖力的用舌头在赵承魁的大龟头上打转,一圈一圈的饶着,阵阵男人生殖器特有的味道传入他的鼻间,另他更加的性奋,他一会拿牙齿轻轻的龇咬,一会拿舌头顶着赵承魁的马眼,玩的赵承魁一阵一阵的往外冒淫水。韩闯用手指沾了赵承魁鸡巴上流出的前列腺液,拉起赵承魁,抹到了他的嘴上。赵承魁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眼里面全是满足。
韩闯脱了碍事的裤子,将大腿慢慢的张开。一双粗壮的抵的上别人腰粗的腿,环到了赵承魁的腰上。赵承魁也不说话,眼神温柔的看着韩闯,两只手抬起韩闯的大腿放在肩上,手指摸索着探进韩闯的后庭。
灵活的手指摸到了韩闯的屁眼,那屁眼周围的圈圈褶皱在手指的捏弄下一动一动的,好象会呼吸一样。韩闯摊开了身体,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屁股被人玩弄的感觉,不再是昨天晚上的不适应和羞辱感,反而是一阵又一阵的舒服。
韩闯心说,妈的,老子要被自己的兄弟开苞了。
赵承魁的鸡巴很长,有17厘米,还好不是很粗,连番的刺激下,马眼上的淫汁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了。他用两个手指头沾了自己鸡巴上的水,抹在韩闯的屁眼上,慢慢的顶开那道处男之门,插了进去。
韩闯的眉头已经不由自主的皱起来了,疼!不适应的疼!从来那里只有往外出东西,没有往里吞东西的。今天为了自己的兄弟,他要吞一回了。
“闯,疼吗?疼了和哥哥说,哥不弄了。”赵承魁看着韩闯眉头紧皱的脸,很心疼,附下身亲吻着韩闯的耳朵说道。
“没事,男人……可不能半途而废……”韩闯咬咬牙,为了赵承魁他可以连命都豁出去,操个屁股怕什么,又不会丢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