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韩闯
此亦人生
一、
韩闯觉得自己坏就坏在一张嘴上。
今天他又不明不白的和赵承魁干了一架。
早上的时候,因为赵承魁把他要交的足球队活动费垫上了,而没有和他说一声。韩闯知道了以后大怒。
“你他妈的有没有当过老子是兄弟?老子是要你可怜的人吗?该多少钱老子还你,不用学雷峰做好事不留名!”
两个兄弟就这样在寝室里吵了起来。
韩闯家条件一般,但是在这个足球学校里什么东西都要花钱。体育本来就是烧钱的玩意儿,一件衣服,一双鞋,没有几百块都拿不下来。同学又都是十八九岁的半大小伙子,各个爱现的很,看别人买了什么高档的装备自己也想买来穿穿,以示自己不弱与人,练体育的又好喝酒,好赌博,韩闯家里一个月给他块根本不够花,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当老师的父母根本没什么钱,还得供上大学的姐姐,很懂事的没像家里要,而是自己在外面接几个场子,玩命似的踢,为了混那一点劳务费。
要说韩闯这人也很招人喜欢,才十九岁的年纪,身子骨已经壮实的和二十五六的一线队员有的一拼了。要知道那些人可都是常年的肌肉训练+营养餐喂出来的。他一米八一的个头,九十公斤的体重,膀大腰圆,全身的肌肉高高隆起,一双大腿快赶上平常人的腰粗了,爆发力惊人。方方的脸颊,浓浓的眉毛,剃着平头短发,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特别有神,鼻子高高挺挺,嘴唇上,下巴上都已经长出钢刺一般的胡渣,浑身上下散发着男人的味道。一笑那双有神的小眼睛整个眯起来,一脸的阳光灿烂。刘队的大女儿上次来足球学校见了他之后,只夸他是“真有男人味”。
韩闯为人豪爽,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是兄弟们有什么事,他都会凑上一份子。足球学校和警官学院是老冤家了,常年因为一点矛盾打群架,每次打架的时候韩闯都是最卖力的。在他看来,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了,那就是丢了面子,而面子,是要拼了命去争的。
足球学校的同学都很喜欢他。
同寝室八个兄弟,其中,韩闯最合的来的是赵承魁,因为最合的来,什么话都说,反而最不能接受自己的兄弟落自己面子。今天早上校队要去活动,每人交块钱,队长来收钱的时候赵承魁说:“韩闯这小子哪里还有钱,这我替他垫了。你就不用告诉他了。”
这话传到韩闯的耳朵里,让还在晨跑的韩闯十分不爽。他强压着自己的不满,等到晚上同寝室只剩下他和赵承魁的时候,他爆发了。
“你他吗的有没有当老子是兄弟?老子没钱了要让你替我出?还不要告诉我,你什么意思啊?!!”
好心当做驴肝废,又气又恼的赵承魁一甩手就要走,不想搭理这个浑人,被韩闯当成是对自己的蔑视,更怒了,一拳头就敲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打起来了。
不分胜负,赵承魁也是人高马大的主,身高体重都和韩闯相仿佛,区别是赵承魁上身比较发达,韩闯下身比较强悍。赵承魁有着“足校最完美的胸”,而韩闯则是“足校最发达的大腿”。
打完了之后韩闯就闷闷的,一个人走出了足球学校。
他甩一甩头,不明白明明自己其实兜里只有二十块钱了,为什么还要和赵承魁吵。
点一跟烟,在校园外的河边坐下,他的手机响了。
二、
打来电话的是城建足球队的老总。
“闯子,在干什么呐?”城建队的老总叫周崛兵,是个企业家,酷爱足球,出钱拉了支队伍。韩闯四处接场子踢球,当了好几次城建的外援,因为水平出色,周总很欣赏他,常说他一毕业就要拉他到自己的队里当主力。每次比赛完了,周总都会请队员们去喝酒,一来二去,两人就认识了。
“呼……在抽烟……”韩闯说道,嘴里呼出一个烟圈,在空中飘着。
“呵呵,芙蓉馆来了一批新人,要不要陪哥去试试?”周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淫糜。
“呵呵……”韩闯笑了起来。芙蓉馆的L城挺有名气的一家按摩店,名字取意店里的小姐都有双芙蓉酥麻手,摸在客人身上能让人欲仙欲死。上次周总就带他和几个队里的主力去芙蓉馆按摩。不过韩闯这棵嫩草好象没有享受的命,小姐酥麻的嫩手按在他身上让他痒的不行,摸到哪里哪里就一阵僵硬,好不容易熬了过去,这个浑人傻呼呼的问了人家按摩小姐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躺在这里让你摸还要给你钱啊?
全场登时爆笑,周总笑的下巴都快掉了,按摩的小姐更是不堪,笑倒在他身上,漂亮的女老板用双勾魂眼电着他,媚声说下次你来我给你免费。闹的这家伙十分脸红,实在不想再去整这个玩意了。
“在哪里呢?哥开车去接你。”周总道。
“不了,哥,上次痒的我不行,没那福气消受这个东西。我就不去了。”韩闯推托道。
一想起来周总就在电话里一阵大笑,说:“人家小姐不是说了以后你来不要钱嘛?”
韩闯一想起来就很尴尬,的确在他看来老子这么饱满粗壮的肌肉给你们女人摸了还要收我钱?
“怎么,心里不爽?”老练的周总一下就听出了韩闯略带气闷的语气,道,“没关系,哥哥带你去喝酒!”
“哦,我在学校门口。”韩闯答道,心里不爽就去多喝点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这样不舒服。
他妈的打架老子又不是没打过,该不会是打的赵承魁那小子自己心里不舒服吧?
韩闯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去。刚灭掉烟,周总的马自达就到了。
“去哪里喝?”
“上车,哥哥带你去火焰山喝!”
火焰山,那是L城一家休闲会所,一、二楼酒吧,三楼桑拿,四楼旅馆的设置在L城也算高档的。韩闯心里闷着,就是想喝酒,也没什么想法就上车跟着去了。
三、
韩闯和赵承魁是三年兄弟了,同寝室三年,他和赵承魁俩人特别的对眼,常常“出双入对”。吃饭洗澡都一起,感情特别好。
有天洗澡时,赵承魁搞怪似的用他硕大的胸肌贴着韩闯坚实的后背,一边扭来扭去,一边发出阵阵怪叫的声音,搞的韩闯怪不好意思,锤了他一拳,心里倒的有种痒痒的绮旎的情绪。赵承魁脸皮厚,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俩人洗澡时经常洗到一半,就跑过去抱着韩闯,贴着他的背用两个大奶子磨啊磨,还别说,赵承魁的两个乳头硬梆梆的,磨着韩闯的后背让他特别舒服,一次两次之后,韩闯就随他抱了。
这俩人有段时间整天腻在一起,睡觉都睡一个被窝里。嘴里开着玩笑,什么“韩姑娘,赵大爷我今天要上你的床了,把屁股洗干净点啊!”,什么“姓赵的小妞,晚上寂寞的话就到韩大哥的怀里来啊,大哥下面的棍子好使着呢。”等等,赵承魁就经常自己床不睡,跑到韩闯的米宽的单人床上,搂着韩闯的腰,两个人股腿交叉的睡在一起。
赵承魁的日记里也经常的出现了韩闯的名字,有天他发现自己特别喜欢摸韩闯的屁股,那又大又坚实的屁股摸起来别提多有肉感,又因为经常踢球锻炼的关系,硬中带软,别人的屁股是两团软肉,韩闯的屁股那可是两颗极有质感的大木瓜啊!双手插在他的股间特别充实。睡觉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把手往韩闯的屁股勾里伸,韩闯也随他去了,自己兄弟爱玩就让他玩吧,两个男人怕什么。直到有次韩闯被自己后面传来的一阵刺痛闹醒,用手一摸发现赵承魁光着下身,坚硬的鸡巴正卡在他的屁股缝中,要往里面插,迷糊间推了他一下,嘟囔了一句:你他妈的不是变态吧,想插老子后面。翻个身就睡了。其实赵承魁那天一晚上睡不着,整个人沉浸在抚摩韩闯肉体的享受中,被韩闯一推,再加上听到韩闯这句话,惊了一下,鸡巴当时就软了下来。
后来又传出了两个人的闲话,赵承魁就没有再到韩闯的床上了,俩人才没有那么经常的腻在一块。
其实双方心里倒都是有点空落落的。
赵承魁发现自己的确是有点“变态”了。他从小体格健壮,性欲也特别旺盛,一天要打3次手枪,以前打手枪时性幻想的画面都是A片里面看到的模糊片段,男的猛女的艳,抱在一块做着种马似的赤裸裸的活塞运动,一根硕大的肉棒在嫩穴中穿刺的镜头。可是后来,却渐渐的清晰起来,猛男的脸变成了韩闯棱角分明,极富男人味的面庞,身体也是洗澡时印在脑子里韩闯的健壮体格,尤其是韩闯那青筋爆起,前硬后软的大腿,以及延伸上去的山峦般的屁股,和那山峦间无限诱人的细缝。
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发达的胸肌也随之抖动着,一阵又一阵的浓稠汁液喷薄而出,他下意识的低吼一声:韩闯!连续喷了三四波,直到浑身无力,才瘫软在厕所的瓷转上。
消魂过后,赵承魁的神色转为迷茫,心想: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韩闯说的变态吗?
今天和韩闯吵了一架,心里特别不舒服,跑到厕所打手枪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自己抱着韩闯,把他按在床上,抬起他粗壮的大腿操他屁眼的情景,心里骂了一声:“这个不识好歹的浑人”,转而一阵唏嘘。
韩闯啊韩闯,你要是肯让哥哥抱着你干一场,要哥哥的命我都给你!
四、
韩闯这个浑人酒量极好,却也经常喝醉。原因就是贪多,喝起来没个节制。有次喝的眼睛都睁不开,还嚷嚷着不醉不归。上厕所的时候直直的冲到了女厕,接开裤子就要撒尿,不料人喝醉了手也不听使唤,拉了半天拉链就是开不了,被尿逼的急起来就一下扯下了裤子,露出厚实肥美的下身,右手握着微微发涨的鸡巴嘘嘘。正好走进来一个老太太,看到一个大老爷们在女厕所握着鸡巴嘘嘘,大叫起来。“你这个流氓,来女厕所干什么?”
韩闯酒劲上来哪管的了这么多,不耐烦的说:“吵吵什么,老子鸡巴痒了,拿出来玩玩不行啊?”
这事被同学传为笑谈,直夸韩闯为人四海。
周崛兵把他拉到火焰山,要了个包厢,俩人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不一会儿就喝的满脸通红,一张嘴直喷酒气。
周崛兵本来和韩闯对面而坐,喝着喝着坐到了韩闯的旁边,一只手搭在了韩闯的大腿上,指间堪堪压着韩闯的鸡吧。韩闯酒一下肚,禁不住周崛兵的询问,三两下就把自己和赵承魁打架的事情说了出来。周崛兵红着脸,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指着喝的差不多的韩闯说,:“闯子,知道人为什么会不舒服吗?”
韩闯喝着酒,闷闷的表示不知道。周崛兵用力的捏了一把韩闯的大腿,“那是因为你心里有了一个人……”
包厢的空调嗡嗡的开着,周崛兵点了一根烟,在指间袅袅的燃烧,青烟缥缈间,韩闯似乎有点明了自己一直以来忽略的心事,大脑一点点的发涨,往日和赵承魁的回忆点点浮上心头。
“我叫赵承魁,兄弟你也是这个寝室的吧,以后互相照顾啊……”
“韩闯,我沐浴露用完了,把你的拿过来……喂,拿过来就好了,直盯着老子的鸡巴看什么啊……你小子,要不过来一块洗好了,顺便帮我擦擦背……”
“闯,你这公狗腰还真是让人羡慕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块……我靠,这里还有两块,赶紧让哥哥摸摸……”
“闯,你第一次手淫是什么时候啊?”
“嘿嘿,闯,你有没有让人给你打过手枪?……没有?啧啧,这你就比不过哥哥我了。别人的手摸在鸡巴上,那叫一个消魂。你看队长,就喜欢让大刘玩他的鸡巴,上次咱们不是看到洗澡的时候队长光着身子靠在大刘身上,叫大刘玩他的鸡巴嘛?为什么啊,爽呗,别人的手摸上来,那叫一个消魂……男人?嗨,眼睛一闭,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要哥哥我说,让大刘这样的壮男给自己打手枪那才叫有成就感呢。”
“闯,你小子的屁股生的真好,摸上去是软的,捏起来是硬的,哥哥真喜欢……”
……
现在想起来,原来自己也蛮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周崛兵掐了烟,道:“要我说,这世界上什么男人女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你好的,才是真格的。你还小,现在还不懂……”
韩闯入神的听着,边抽着烟,火光明灭间,照见他紧锁眉头的脸。
周崛兵继续道:“人这一辈子活着是为了什么?赚钱?实现人生价值?为社会造福?那都是狗屁,人活着啊,要紧的是找个和自己贴心,和自己投缘的人!”
回忆啊,又止不住的冒上来。原来自己和赵承魁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吗?
“闯,你小子真是哥哥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哥哥会往那里传呢?嘿嘿,凌空抽射,没浪费哥哥给你制造的机会!”
“你小子行啊,有一手啊,咱俩不愧的最佳拍挡!”
“闯,你不用说,哥哥知道你的意思,放心,这事哥哥给你去办,保管让你满意!”
“阿姨好!……您放心,韩闯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罩他谁罩他,他这个驴脾气,也就我管的住。交给我了,您就放心吧!”
“你这个浑人,今天又打架了?看你,小腿都被砸肿了……喏,这热水袋你先敷着,哥哥给你买云南白药去。我回来要是看到你不好好敷着,看哥哥晚上不干爆你的屁眼!”
周崛兵看着韩闯陷入沉思的脸,心里一声长叹,转眼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站起来一拍韩闯的肩膀,“走,哥哥请你洗澡去。”
五、
喝多的了脑袋还是涨涨的,仿佛阵阵海浪冲击着自己的大脑。平日里的什么思维,什么想法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回忆,从脑海里冒出来,止也止不住。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周崛兵带着韩闯到四楼开了个房间,韩闯一想晚上学校门也关了,干脆就在这里住下了。
“我说……哥,你看我是不是要去和赵承魁那鸟道个歉啊?”看着宾馆里的电视,韩闯冒出一句话。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还不懂。道什么歉啊,你这个浑人要是会道歉那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周崛兵笑话他。
韩闯脸一红,的确,自己这一张嘴巴,什么好话说出来都变味了。
“那……我实在是不想失去这个兄弟啊……”韩闯闷闷的道。
“不用道歉的,哥哥教你个法子。包他会原谅你,还做你的好兄弟。”周崛兵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
“什么法子啊?”韩闯有些好奇。
周崛兵跑到韩闯这张床上,顺势揽住韩闯的腰,“俯耳过来,哥哥告诉你。”
“你说赵承魁喜欢抱着你对吧?”周崛兵搂着只穿一条内裤的韩闯。
韩闯点点头,脸上一红。喝了几次酒,他和周崛兵的交情深厚了很多,在他看来,这个球队的老板对自己很特别,像兄长一样,很多次都指点自己人生的道路,所以和赵承魁的事情都对他说过。
周崛兵的手贴在韩闯的腹肌上,轻轻抚摩着韩闯从内裤里延伸出来的耻毛,边轻声说:“你这样的少年兄弟啊,哥哥年轻时也有过。这也是哥哥为什么这么觉得你对眼的原因。有些事情不是靠说的,要靠做。接下来哥哥就教你,好么?”
韩闯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懂,只好点了点头。
俩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里只有电视机的沙沙声。
周崛兵一把兴开韩闯的被单,露出他黝黑结实的身体,一只手搂着他的肩,一只手在韩闯坚实的腹部徜徉。
他低下头,用舌头舔了一下韩闯的乳房。
那铜钱大小的乳晕上,点缀着葡萄干大小的乳头,被周崛兵的舌头一湿,顿时留下了些许津液,在灯光下衬得韩闯的胸肌越发的诱人。
“哥,你这是……”韩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崛兵在自己身上施为。
“闯子,给哥个面子,不要动,哥教你,你明年就去和赵承魁这样做,保证他以后会死心塌地的当你的兄弟。”周崛兵说着,盯着韩闯的脸,眼神中竟带着一点乞求。
韩闯看着周崛兵的表情,心里一软,有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对着这个哥哥一样照顾他的人,他狠不下心。
“哥哥,你做吧……”
周崛兵喜出望外,抱着韩闯的脸就亲了下去。“你这个浑人,哥哥怎么就偏生和你对上眼了呢。”
韩闯身体一松,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有点紧张的抓住了被单。
周崛兵双臂大张,把韩闯压在了身下,一手楼着他粗壮的脖子,一手探到他肌肉隆起的屁股,大嘴巴就亲了上去。
仿佛老牛耕田一样,周崛兵的嘴巴从韩闯的脖子,沿着青筋亲到胸膛,他贪婪的把脸贴在韩闯饱满的胸肌上,舌头在他乳沟之间来来回回的调弄着,还是嫌不够,找着韩闯左边的乳头大力的“波”了一个。
韩闯哪里被人这样弄过,浑身一阵发抖。红着脸说,“哥你动作轻些啊,我怎么感觉有点别扭呢。”
周崛兵歉意的一笑,来不及说话,又把头埋到韩闯的腰间,一张嘴巴覆雨翻云似的在韩闯光滑的腰肢上来回。吸了一会,他腾出手,抓起韩闯的双臂,扭到韩闯的脑后,露出了黑呼呼的腋窝。周崛兵大力的揉搓着,不时底头亲亲。韩闯身上浓密的男人味道就怎么飘进周崛兵的肺,刺激着他的心。
韩闯被周崛兵这么一番弄腾,心也禁不住的痒痒起来,下面一点一点的抬头,不片刻,小弟弟就钻出了三角裤的裤腰,一团粉色的嫩肉连着马眼上些许淫糜的汁液,探出了头。
“闯子,其实哥老早就觉得,你应该是喜欢男人的。我也不蛮你,哥一直很喜欢你。不过你放心,哥知道你的心思,不会强求,要是哥晚生个十年,和你一起踢球,那我会不择手段把你抢过来,可是现在,哥哥就这样抱着你,亲着你,已经很满意了。”
韩闯露出迷茫的神色。
“闯子,哥也是有身份的人,对你说着些话,实在是爱极了你。今天晚上哥哥想和你亲热,也教教你这个榆木疙瘩。明天你去找赵承魁,哥哥知道,他队你可是一开始就上心了,就你这个浑人不懂。别说你和他动拳头这样的小事,就是你拿刀砍了他的胳膊,他都不忍心怪你。这人啊,要是喜欢上了一个人,那是豁出命去都肯的……”
韩闯听了又喜又悲又感动,喜的是原来赵承魁对自己也很有意思,悲的却是自己和赵承魁的关系,偏偏是不容与世的那种,而感动的,是周大哥对自己的那一番心思。
韩闯是个实在人,别人对他好一分,他会对别人好十分。这个周大哥这样为他着想,他不禁心里暖暖的。他翻了个身,就这样趴在周崛兵的大腿上,说:“哥,我真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我这身体还算壮实,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我豁出去了。”
六、
韩闯的身材那叫一个赞!体院最猛的男人可不是吹的,猿臂蜂腰,壮如公牛,浑身的肌肉虽然不如健美先生一般强壮,但是也相差不远,更多了一份灵动的线条。屁股和大腿更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粗壮,结实,青筋爆起,性感……用什么词都不足以形容出来。以前在澡堂洗澡,可有好多人盯着他看的,还都是男人。
周崛兵贪婪的抚摩着韩闯结实高翘的屁股,不时捏捏,揉揉,左手从下面捞出韩闯半硬的鸡巴,宝贝似的亲了一口。韩闯的身体有种淡淡的香味,类似与男人的体味混合上洗衣粉的味道,给人感觉清新,干净。周崛兵拿鼻子使劲的闻着,还不时的用鼻间刮蹭韩闯的乳头。
韩闯有点羞涩了,毕竟自己养了快二十年的宝贝被一个男人用嘴巴亲还真有点不习惯,他学了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屁股扭了一下,闭着眼睛感受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