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5 章

← 返回目录

105一零五、缠

车撵在天上飞了没多久,一直注意着轻什的韩朔便发现他的模样不对,脸色越来越白,拳头也越攥越紧。韩朔马上意识到轻什这是又犯了畏高的毛病,赶忙起身坐到轻什身旁,抓住他的双手环在自己腰间,搂住他的肩膀,蹙眉问道,“又不舒服了?”

轻什这会儿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抓着韩朔的身体,努力地点了点头。十年没有离开过地面,轻什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有畏空这个臭毛病了,更没想到这猛然一上天,不适的反应竟然比十年前经常在天上飞的时候还要大。

韩朔赶忙将车撵向下降去,而这么一折腾,原本在座位下打盹的望朔也睁了眼睛,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轻什和韩朔,很快便恍然道,“你怎么还怕高啊?”

“滚……”轻什虽在韩朔的怀抱里缓和了一些,但心情却尚在纠结,听到望朔这明显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慨,立刻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韩朔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轻什这是在骂望朔,马上便也觉得若是望朔能像以前那边趴在轻什身边让他搂抱,轻什可能就不会难受到现在这种程度,当即也不快地瞪了望朔一眼。

“我又怎么了啊?”望朔很是不解地嘟囔了一句,见轻什和韩朔都不再搭理自己,只好无辜地趴回原位。

车撵很快落回地面,随着车轮与地面碰撞所产生的震动,轻什也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安心地瘫倒在韩朔怀里。

韩朔伸手推开车门,见外面是一处不见人迹的茂密山林,便向轻什道,“出去待会儿?”

轻什嗯了一声,韩朔立刻将他打横抱起,终身跃出车厢,然后向正要跟着出来的望朔道,“你留下看车。”

“你就是嫌我碍眼!”被韩朔这样一说,望朔只好将刚伸出去的爪子又缩回车厢,悲愤地抱怨起来。

但韩朔根本听不懂它在吠叫什么,抱着轻什转身就往树林中走去,很快寻得一块灵气较为充裕的地方,也没将轻什放下,直接抱着他就地坐了下来。

“有我在身边还是有好处的,否则你难受了,谁能这样陪你?”看到轻什脸上渐渐多了红润,韩朔忍不住邀功道。

轻什撩起眼皮,回了韩朔一双白眼,“没有你,我根本不用上天找罪受。”

韩朔顿时被噎得没了话说,只能继续抚摸轻什后背,帮他放松顺气。

其实轻什下车没多久就缓了过来,不过韩朔把他摸得很是舒服,大地近在眼前的感觉更是又安稳又怯意,他便装作尚未恢复的模样继续享受韩朔的看护抚慰。

但韩朔的大手摸着摸着就不老实了,一只手继续摩挲轻什后背,另一只手却渐渐下滑,在浑圆挺翘的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起来。

轻什抽了抽嘴角,却也没有作声,只将头继续埋在韩朔怀里,算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韩朔很快就得寸进尺地将手指从臀肉转向其间的缝隙,摸着摸着,自己的呼吸便粗重起来,身下那物也跟着支起了帐篷,硬邦邦地顶在轻什胸口。

轻什也说不清那一刻他是鬼迷了心窍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当他感觉到韩朔那物正在他胸口处热乎乎地跃动时,他竟下意识地张开嘴,低头在那物的顶端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随着他这一咬,韩朔的整个身子都僵了起来,那物更是越发地火热坚硬,就像马上要从裤子里钻出来一样。

轻什这会儿也回过神来,脸上不由一热,赶忙撑起手臂,想从韩朔怀里离开。

韩朔这时候哪还能容得他临阵脱逃,一把就将他扯了回来,紧紧地禁锢在怀里,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轻什……”

轻什不自在地扭了两下,没能挣脱韩朔的怀抱,却将抵在他后臀处的那物激得更加狰狞。

“轻什,我想抱你。”韩朔一边继续在轻什耳边低吟,一边伸手去解轻什腰带。

轻什这会儿倒是清明起来,马上想起虚弥境还在腰上,韩朔这么胡乱一解,没准又要掉到哪去,赶忙按住韩朔大手,“别!”

韩朔自是不愿放手的,可看见轻什态度坚决,他也只好曲线救国,放开难解的腰带,转而覆盖住下方裤裆,讨好地揉搓起来。

轻什本就已经动情,被韩朔这么赤裸裸地一撩拨,识海里的那点清明瞬间就缩成了虚弥境三个小字,不由自主地脱口道,“别解腰带。”

“好,不解。”韩朔了然地在轻什脸颊上亲了一口,一只手继续紧搂轻什身躯,另一只本在他前端揉搓的手却直接扯起了他的裤子。但轻什里面的裤带却系的颇紧,韩朔连扯两下也没拽得下来,顿时没了耐心,直接放出灵力又加了力气,兹啦一声就把裤子撕成了碎布。

轻什不由翻了白眼,不过眼下地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他百宝囊里也有新衣可供替换,便也没和韩朔计较,反而抬起屁股,为韩朔将他身上残余的布料彻底扯掉提供便捷。

韩朔仿佛得了灵感,撕掉轻什长裤后又去扯他衣襟,却又并未像裤子那样撕个精光,只他的胸膛露了出来,然后便身子一翻,将轻什压在身下,一边解着自己的腰带裤带,一边在轻什的脖颈和胸膛上胡乱亲吻。

可这样一来,轻什过度敏感的触觉便成了麻烦,不过一会儿工夫,被地上的杂草泥土磨蹭出来的不适便超过了韩朔带给他的快意,连身下那物都被两种感觉竞争得得没了兴致,明显现出软化的迹象。

“起来。”轻什无奈,只能把韩朔从自己身上推开。

韩朔正在兴头上,冷不防被轻什一打断,脸色不由黑了几分,不无恼意地质问道,“又怎么了?”

“不舒服!”轻什撅起嘴巴,然后也不等韩朔再说什么,直接伸出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瞪眼道,“抱我起来,站着弄。”

听到这话,韩朔垮下去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托住轻什后臀,抱着他站起身,看了看左右地形,很快相中一棵一人粗的大树,然后便抱着轻什走到树下。

见韩朔明显有要将自己抵在树上干的意思,轻什赶忙又挣扎起来,“你别胡来,放我下去,我自己来!”

韩朔这会儿倒是生了耐心,顺从地将轻什放回地上,戏谑地看他到底要怎么“自己来”。

轻什哪会看不出韩朔的意思,哼了一声,几步走到大树旁边,伸手扶住树干,腰身下压,撅起后臀,转回头,挑衅地看向韩朔。他下身虽是光溜溜的,上身的外衫却还建在,衣摆轻飘飘地盖在屁股上,风一吹便飘扬起来,露出下面雪白浑圆的双臀和同样白皙的长腿。

韩朔顿时乱了呼吸,本能一般走到轻什身后,伸手将衣摆掀到一边,抓住那两团挺翘诱人的白肉,大力地揉捏起来。

“前面……”轻什难得主动地要求道。他也是实在没有了办法,刚才这么一阵折腾,之前的那点欲念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若不磨着韩朔帮他弄下两下,将感觉重新找回来,那一会儿他可真是要有得罪受了。

韩朔听话地分出一只手向前方探了过去,但握进手里的绵软物件却让他不由怔了一下,赶忙把另一只手也腾了出来,一边抚慰前边那物,一边在轻什的胸口处摩挲撩拨。

在韩朔的全力“伺候”下,轻什的身子很快便又热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可以了,换后面。”

“好,全听你的。”韩朔低头在轻什脖颈上亲了一下,在他胸前肆虐的手指不动,只将下面那只向后移了过去,在入口处摸索了两下,然后便缓缓地探了进去,稍稍停了一下便开始抽动,弯曲,旋转。

后庭被侵占的感觉可远不像前方被包裹时那样轻松怯意,真正到了插入的时候虽然也很痛快,可却总是先要痛上一会儿然后才能生得出快意。轻什抿住嘴唇,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努力放松身体,让韩朔的拓展更容易一些,从而尽早迎来真正的凶器,结束这最折磨人的阶段。

韩朔这时也一样焦急得很,见两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了,便再也等不下去,一手扶住轻什腰身,一手握住自己那物,对准后庭插入,一鼓作气地捅了个彻底。

轻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没等他开口抱怨,韩朔已然抓住他两瓣臀肉,在他的臀缝间肆意地进出起来。

——真应该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轻什恼火地腹诽道。

虽然距离上一次交媾其实也没有几日,但两人的兴致却远不是上一次在金璧城时所能比拟,毕竟那时牵挂诸多,韩朔要防着轻什再一次逃之夭夭,轻什也担心着韩朔会将他舍弃出卖,两人还都牵挂着城里的事态变化,哪像今日这般心无旁骛,只需一门心思地尽情快活。

只是轻什的耐力着实不算上佳,扶着树干站了大半个时辰便受不住了,韩朔只好换成坐莲的姿势,自己坐在草上,让轻什跨坐在他的腰间,并放缓节奏,慢慢地研磨顶弄。

这个姿势倒是轻什极喜欢的,进可攻退可守,要深度有深度,要精度有精度,还能看到彼此模样神情,感觉上来,更可以柔柔腻腻地亲个嘴,倍添情趣。

韩朔今天也是尽可能地顺着轻什的兴致来,对他前后两个地方都照顾得十分周到,一直到轻什兴尽力竭,再没了精神挑拣,这才抱着轻什回了车撵,先将望朔赶进灵兽环,然后把轻什放在舒适的座位上,放开手脚,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到了这会儿,轻什也只能如人偶一般由着韩朔折腾,直待觉得自己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着就要断气的时候,韩朔终于也尽了兴致,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谷道里泄出精水,然后便重重地压在了轻什身上。

轻什这时早没了抱怨的精神头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搂住韩朔背脊,然后便再也克制不住倦意,在韩朔的喘息声中睡死过去。

再睁眼,车厢外已是漆黑一片。

轻什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正被韩朔抱在怀里,身上似乎被清理过了,并没有粘腻的不适感,不过腰和腿都酸得要命,身下穴口处也有点火辣辣的疼。

韩朔本在闭目假寐,感觉怀里轻什动了,便睁开眼,问道,“醒了?”

“嗯。”轻什应了一声,见望朔不在车厢内,便开口道,“望望呢?”

“还在灵兽环里。”韩朔道。

轻什这才注意到被扔在对面角落里的项圈,不由抽了抽嘴角,一边腹诽韩朔又欺负望朔,一边扶着韩朔的胸膛坐了起来,见自己仍然半裸着,便伸手从百宝囊里拽出一套新衣,顺便摸了摸藏在腰带上方的虚弥境。

“你倒是对这东西念挂得很。”韩朔插言道。

“我要是把这个丢了,望朔非咬死我不可。”轻什撇嘴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仙楚门?”

“看你。”韩朔道。

“看我?”轻什愣了一下,很快便翻了个白眼,“难道我不让你走,你还就真不回去了?”

“轻什。”韩朔叹了口气,伸手尚未穿完衣服的轻什拉回怀里,“跟我回去吧,不必非得回仙楚门,只在附近便好。”

“在附近做什么?像个外室一样等你过来临幸?”轻什冷哼。

“我自然是要陪你一起的。”韩朔抓起轻什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一口,继续道,“只要离仙楚门近一点,万一门里有什么事,我也方便赶回去。”

“离仙楚门近了,我却是不方便的。”轻什把手指抽了回来,漠然道,“如今上界还乱着,我也没有在某处定居的打算,只想四处走走,看看热闹。”

“我陪你一起。”韩朔赶忙道。

“有你这么一个化神真君在身边,我还能看到什么?被人家看才是真的!”轻什挑眉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离开那镇子?还不就是被你这化神真君给闹腾的!悄无声息地过来睡一觉不就完了,非搞得跟昭告天下一样!瞧着吧,这会儿镇上肯定还在议论你我关系,明天就得传到整个上界!”

“他们议论又能怎样?”韩朔皱眉道。

“你是不能怎样!谁敢把你怎样!”轻什瞪起眼睛,“可我只是个筑基修士,谁都敢欺负,谁都想欺负的筑基修士!若是我与你相伴然后又落了单——瞧着吧,敲闷棍的、坑蒙拐骗的、杀人劫财的,肯定全都蜂拥而至!”

“哪会那般严重。”韩朔被轻什说的满头黑线,赶忙连辩解再试探地说道,“而且,既然你能短短十数年就将余望推至元婴之境,那你自己应该也不只是筑基的实力吧?”

“您千万别这么说,余道君进阶快那是人家天分好,可不干我的事!”轻什立刻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否则,若是天下人都像您这般以为,那我可就彻底没了安宁了!搞不好,连与您同阶的老怪们都得出面逮我,将我抓回去审魂问魄,以求这快速进阶之秘!”

韩朔的脸色顿时僵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难怪恒楚真君不让人追查于你,却默许我出来搜寻。”

“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对仙楚门多忠诚多坚贞啊,只要我落你手里,那不就等于落在仙楚门手里了嘛!”轻什冷笑,“你这一辈子是太顺了,根本不知道其他修真者的艰辛,自然也想不到他们为了进上一阶愿意付出多少代价。”

“余望倒是守口如瓶,什么都没有说。”韩朔道。

“若不是相信他能为我守密,我又怎敢在他身上放手施为?”轻什撇嘴。

听到轻什这样说,韩朔皱了皱眉,疑道,“我一直以为你与沈沉舟交好,结果你帮余望进阶,却什么都没有为他留下。”

“他——呵呵。”轻什嘲讽地笑了起来。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帮沈沉舟解释几句,但如今刚经了欣怡之事,他已然将沈沉舟划入玄子陵之流,自然不愿再为他费心费力。

——其实他对沈沉舟的第一印象才是无比正确的。

——那小子就是只狼,养不熟的!

轻什自嘲地感慨着,韩朔也没在沈沉舟的事情上多言,只沉吟了一下,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传音符。

“呃,这荒郊野岭的,拿传音符干嘛?”轻什不解道。

“这是你让望朔给我的传音符!”韩朔哼了一声,把轻什按在自己腿上坐下,然后将灵力注入传音符。

轻什简洁淡漠的声音立刻从传音符里传了出来,“韩长老,我在您剑中留下的法阵,其名为——破碎虚空。”

听到自己的声音,轻什不由摸了摸鼻子,“你怎么还留着?”

“你就给我留下这么一点可做念想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毁掉?不过——”韩朔叹了口气,再次放出灵力,将整张传音符震成一堆纸粉,“这东西,还真是留之不得。”

“早该一把火烧了。”轻什不以为然地嘟囔道。

“若是你能日日在我身边,我又何须留着这种东西?”韩朔抬手捧住轻什脸颊,盯着他的双眼,认真道,“留下吧,别再离开了。”

“我……”被韩朔眼巴巴地注视着,轻什不由得迟疑起来。

106一零六、谪仙

轻什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后,终是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各退一步好不好?我不跟你去仙楚门那边,但我会告诉你我要去哪,并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韩朔也叹了口气,伸手把轻什搂进怀里,无奈道,“非得这样吗?”

“至少,风头过去之前,只能这样。”轻什将头靠在韩朔肩上,漠然答道。

其实,如果能在九重天里死掉一两个化神修士,仙界那帮家伙或许也不会如此暴躁地拿他撒气了,至少也会多观察一阵子再考虑是否动手,让他多过几年自在日子——不,如果他没有遇到韩朔,没和这家伙纠缠在一起,就算仙界发现他私回上界,他也一样能过得自在——毕竟,仙界之人是不可能亲自到上界来捉拿于他的。

飞升的过程固然艰险,可只要修为足够、准备充分,成功率就算不是十成十也能达到九成九。而从仙界返回上界,运气的成份却要占去大半,先不说回来后就要立刻为元神寻找寄身之所,光是这个返回的过程,就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

飞升之所以会导致肉身羽化湮灭,固然有仙界只能容纳元神,承载不了肉身的缘由,更多的却是因为在飞升的过程中要穿越诸多虚空禁制,当元神抵达仙界的时候,肉身早已被穿越空间导致的破空之力消耗殆尽。

若是想在抵达仙界后再原路返回,这些破空之力就得全部由元神承担,稍有一点不慎,其结果就是魂飞魄散,死得干干净净,透透彻彻。

此外,仙界也不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就像天上的云,怎么飘都不可能飘落地面,只有先化成雨,再借助风雷之力,才能重新落回地面。只是,那坠落的过程,仿佛下一瞬就要死掉的惊恐,轻什是说什么都不想再去体会了。

——若不是因为回归之路太过艰险,那些古神又怎会甘心在仙界里蛰伏?

轻什不自觉地翘起嘴角,不过他的头正埋在韩朔肩头,韩朔倒也没有发现。

但韩朔这会儿也和轻什一样想着事情,并很快犹豫地问道,“轻什,能不能告诉我,仙界到底为什么找你——不,找那青寰仙府的主人?”

“嗯?”轻什抬起头,见韩朔一脸肃穆,不由淡淡一笑,“很简单,要他死呗!”

“为什么?他,做了什么?”韩朔皱眉道。

“私离仙界,泄露天机,扰乱因果……罪名这种东西,捏造起来还不容易?”轻什自嘲地笑道。

韩朔却微微一怔,“私离仙界?那青寰仙府的主人,是位仙人?”

“要不,仙界寻他作甚?”轻什耸耸肩。

韩朔迟疑了一下,伸手抓住轻什五指,郑重问道,“那你与他,又是何种关系?”

轻什抿了抿嘴唇,很快抬起头,迎上韩朔双眸,一字一句地说道,“无他,就无我。”

韩朔不由手下一紧。

“其实,你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轻什垂下眼睑,淡淡说道,“否则,迟早会被牵连。”

“你想都别想!”韩朔立刻将轻什抓得更紧,厉声道,“就算你真是那私离仙界的仙人,那也是曾经,现在,你是我韩朔的道侣,只是我韩朔的道侣!”

“韩朔——”轻什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你得在我与宗门之间舍去一个?到时,你又该如何抉择?”

“不会有那种事!”韩朔想也不想地答道,“你只是天上谪仙,又不是邪魔歪道、大奸大恶之徒,与我仙楚门更是无冤无仇,亦没谋害过谁人——不,真要追究起来,应是我仙楚门亏欠于你才对!如此这般,若我仙楚门还要谋害于你,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又哪有资格得道成仙,修成正果?”

——天上谪仙?在韩朔眼里,他竟成了如此美好之人?

轻什不由失笑。不过,他自己也觉得,在韩朔面前的时候,他确实是“美好”的,他从不曾在韩朔面前杀人逞凶,亦不曾做过一丝一毫违背人伦道义之事,偶尔任性欺人,也恪守尺度,不给任何人留下任何把柄。就连他占了无忧肉身之事,韩朔恐怕也只当是无忧丧命在先,被他夺舍在后。

——说起来,无忧也曾有过谪仙的绰号呢!

想到这里,轻什刚刚起了涟漪的心境已然恢复了往日平淡,撇撇嘴,漠然道,“你别忘了,无论你还是恒楚,迟早都要飞升仙界的,若为了我惹恼他们,他日飞升后,你们又该如何在仙界自处?甚至于,只要他们在你们飞升途中做些手脚,你们便会落得身陨魂散的悲惨境地——若是因我而落得这般结果,你也不觉在意?”

韩朔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得出来,只是再次叹了口气,将轻什抓得更紧,搂得更近,贴着他的脸颊反复摩挲,似在犹豫,亦像斟酌。

轻什也不再多言,心里已然做好的最坏的打算。

“其实,只要不让人知道你就是仙界要找之人就可以了,是不是?”韩朔终于再次开口,虽然仍有犹豫,却又夹杂着某种坚毅。

轻什微微一愣,略带迟疑地点了点头,“这么说,倒也没错。”

“那就瞒着好了。”韩朔毅然道,“反正,也不会有人将你这种筑基修士与那天上谪仙联系在一起——说起来,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肯提升修为吧?”

“还真不是。”轻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他之所以一直停留在筑基期,一来是因为不想再将以前的老路重走一次;二来却是在仙界里学到的“境”力实在不是寻常肉身能够承受得起的,必须通过炼体术加以强化;再加上他的元神在穿越空间禁制的时候受了损伤,就算按部就班地用心修炼,也很难顺利地结丹成婴。

“记得你曾说过,凤熙在带你进仙楚门的时候,是对你做过血缘鉴定的,也就是说,就算凤熙又找出了一个炎轻什,亦无法否定你也是炎家子孙这件事。”韩朔继续道,“何况你还是凤熙以及整个仙楚门亲眼看着长大的,大家就算怀疑炎轻什是在襁褓中被人掉了包,也不会想到做这件事的,就是你自己。”

“你别忘了,我曾带你和魏明、玄子陵进了青寰仙府。”轻什便不得不提醒道,“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是啊!”韩朔摸了摸轻什发丝,无奈道,“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

——你总算说对了一句!

轻什暗暗腹诽,嘴上却道,“你也别多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这事被掀了出来,也定能找到应对之法——大不了我找地方躲起来,上界这么大,他们还能掘地三尺地把我挖出来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你从我仙楚门偷走的五霞仙境倒是能派上用场了。”韩朔挤出一丝轻笑,掐了轻什脸颊一把,随即又叹气道,“好吧,我不留你,不过你得给我一个去向,别又一去不返,让我心焦难安。”

“具体地址暂且给不了你,但总归是望云宗附近就是了。”轻什耸了耸肩。

“望云宗?为什么是那里?”韩朔不由一怔。

“因为上界里,有能力与仙界取得联系的,一个是你们仙楚门,另一个,便是望云宗。”轻什淡然道,“或许还要加上丹门,不过就我看来,丹门只是耳目众多,消息灵通罢了。”

“你也是因为这一点,才选择藏身仙楚门的?”韩朔皱眉道。

“你别又想复杂了。”轻什摇头笑道,“我又没有未卜先知之能,哪里知道炎家小儿好端端地会被送给他仙楚门的姨姥抚养?我本想待的地方就是恒虞炎家,只是意外太多,才变成如今这般境地。”

“我也是你的意外?”韩朔忍不住问道。

“你是最大最大的意外。”轻什回了韩朔一双白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若不是你,我这会儿定然安逸着呢!”

“所谓意外,即是命数,是缘分。”韩朔翘起嘴角,抚着轻什脸颊道,“你就不要妄想逃脱了。”

“你别激我啊,我这人叛逆得很,最爱做那逆天改命之事。”轻什半真半假地说嗔怒道。

“那我就让你认命。”韩朔低下头,堵住了轻什还欲辩驳的嘴巴。

轻什和韩朔在荒郊野岭里腻歪了两天才算离开。因着仙楚门和望云宗都在上界南部,韩朔硬是又送了轻什一程。

等送啊送的一直送到望云宗的宗门所在地纵横山脉的时候,轻什也想开了,指使着韩朔在纵横山脉外围将车撵降下,然后也没赶韩朔走,在他的陪伴或者说监视下找了一处还算隐蔽的山洞,作为自己在望云宗的容身之所。

所谓想四处走走的说法,不过是轻什信口胡编出来的要与韩朔分道扬镳的理由,他在飞升前就已经厌倦了居无定所的生活,如今又不能御器飞行,距离稍远一点便费死了力气,哪还会有漂泊的兴趣。

但后来萌生出来的想关注望云宗动向的想法却并非做假。虽然仙楚门和望云宗都有与仙界联系的手段,可前者的联系是背着仙界进行的,不过是仙楚门的几个飞升修士为了保护宗门才搞出来私下行为,轻什也是从新月仙子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才有了推测;而后者却是自三界分离后就一直都被仙界掌控,完全是仙界走狗一般的存在,但也正因为有了仙界的提携和指点,望云宗才能在漫长的时间里一直位居三大仙门之首,成为上界里势力最大实力最强的宗门。

轻什之所以敢在仙楚门藏身,主要就是因为仙楚门虽与仙界修士有联系,与仙界古神却是一直离心,对仙界的那些猫腻也比寻常宗门清楚得多,轻易不会听从仙界号令——当然,也只是轻易不会而已。

想到这些事的时候,轻什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似乎很重要,又似乎不甚重要,只是自神识受损后,他便将一些琐碎的记忆封存在识海之中,并不敢轻易回想,以免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得神识旧伤复发。

——估计是听新月那妮子嘟囔过什么吧!

轻什猜测。

新月仙子和他其实并没有什么交情,两人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但轻什在仙界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看管灵兽,而新月却是个爱灵兽胜过爱活人的怪胎,隔三差五地就跑到灵兽阑这边和灵兽谈心。

因着轻什那时候也和其他飞升上来的修士不热络,更不愿跑去拍古神马屁,便经常藏在灵兽阑里躲清闲,于是,新月和灵兽说的那些悄悄话便不可避免地传入了他的“耳”中,想不“听”都不行——望朔一直以为轻什能听懂兽语,实际上他根本“听”不懂,他只是习惯性地用神识辨识了望朔的语意,就其本质来说应该算作理解而非听懂。

——那时候养成的一些习惯,到如今想改都改不了了。

轻什无奈地叹了口气。

韩朔并没在轻什身边追随多久,见他定下了暂住的地方,便逼他做了只要不遇到危险就绝不擅自离开的保证,然后便踩着龙牙犼,飞往仙楚门的地界。

送走韩朔,轻什大大地松了口气。这几年他已渐渐找回了从前那种随心所欲的行事习惯,冷不防又要被韩朔盯着管着,心里自然是大大地不自在。但这种感觉倒也算不上有多糟糕,至少,尚不足以让轻什萌生出违背诺言,将真话变成谎话的欲念——毕竟,被需索,被牵挂,着实不是件能够让人生厌的事情,哪怕那人需索和牵挂的只是他的肉身。

——难道还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轻什自嘲地笑了笑,不再浪费心思去腹诽韩朔,转回身,继续收拾自己选定的这处洞府,先是将身上的虚弥境取出来,找了个灵气充裕的地方埋了,然后也没急着布置进入虚弥境的法阵,只将洞府四周都布下禁制,又特意增加了几座隐匿和预警的法阵,以防有不速之客来袭。

待一切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轻什稍稍歇息了一下,接着便起身离开洞府,往山外最近的集市小镇走去。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