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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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环的有个特权──可以无限拿淫币。所以工厂只不过是他们消遣的场所。如果你不想被玩来玩去,可以找个绿环当金钱资助来源呀,死命地让绿环爱上你,对你如痴如醉,而你只要出卖身体便能获得富贵。」哦?这是个不错的方法……不过这方法通常不是套用在女人身上吗……

以飞快的脚步跑回宿舍,我有点怀念温暖的大床了,处了一天觉得元优只不过是嘴巴坏了点,人格还满好的。两个有一搭没一唱的上了楼梯,往破房走,我正嘻笑时元优蓦然用手阻挡我的去路,「怎……」「嘘,有人。」

我抬头看,是一群绿红环,精确的数了下,有两个绿环四个红环,还真是热闹。一个带头的带著虚伪的笑容走向我们,指了指我俩的脖子,问:「新来的?」我抓紧元优的手,微微点头。

「住305?」男人的话咄咄逼人,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是。」元优回答,表情平淡。

男人笑了笑,解释:「我得知有两个年轻人刚来淫狱,住305,也不知谁给我乱传说是两个极品,我便带著众人前来,谁知一个看起来一副婊子样,另个肉太多太碍眼了,超级劣品。」他失望的望回众人,扇扇手示意回去。

当他走到楼梯间时,我止不住怒火,大吼:「劣个头,你这个以外表评论一切的外貌协会会员!」全场人一震,元优狠狠踩了我一脚,小声说:「你欠人抽吗?」

带头的男人手插口袋,大剌剌的走到我们面前,伸手勾著我的银环,将我提起,冷笑:「哦?那你就“做”出你的内在美呀。」视线顺势往我的下体看。

作家的话:

文中老是说裘银育很胖,其实也还好,

淫狱里的人标准比较苛刻,

裘银育,委曲你了。

挑虫,微修。

☆、章六 夜袭(下)

章六 夜袭(下)

我以为我将在今晚被人开了苞,谁知那个男人只开了个又简单又羞耻的要求。

「你们两个很要好吗?」他看著元优不在意的表情。

「不好。」两个人异口同声,有默契极了。

「知道我的名字吗?」他放开银环,我连忙揉著脖子,痛死了!忍不住骂:「你叫什麽关我什麽事?以为自己多红呀,又不是大明星……」才爆出口我就想杀了我自己,别的不骂骂个绿环的是在讨虐待吗?

元优比我还现实,他对著众人说:「我不认识他。」他指著我。

我脸色铁青,不料眼前的男人却笑了,且笑得诡异,好像我上辈子欠他什麽似的,他抚摸著我的脸颊,惋惜的说:「我叫莫少简,被淫狱的人称为『血淫』,劝你最好记住我。」我点头,心里直在呸他,这世上自恋的多了。

莫少简介绍完自己後,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个身材较矮小的红环,他挤到莫少简身边,秀了一圈,高傲的说:「还有我,我叫游雪,劝你们最好也记住我。」我噗哧一笑,莫少简有些头大,他拍著游雪的肩柔声说:「游雪,去後面站好,不要丢人现眼。」

游雪直嚷著:「欺负我!欺负我!」只是嘴上功夫,他用力踩著地板往後走。那群人不知吃错什麽药,像供奉神明般不断给游雪磕头,让游雪消气,连另个绿环的也包括在内。我已经不对淫狱的阶级制度抱任何期待了。

莫少简理了理杂乱的头发,问:「喜欢玩什麽花样,可以提出来,我可以列入参考。」他靠著墙,那个轻藐的样子让人恨不得骂上一句:“你这个孝涕忠信礼义廉的!”让人不爽。我不语元优倒是很有话说:「我们可以玩叛逆的主仆游戏,意思是仆人可以打伤主人,而不算违规。」

「你这个黑环的竟敢这麽狂妄!」後面的绿环党已传来愤愤不平的声音,却被莫少简制止了,不然估计元优会少了层皮。「你这个提议不错,不过不可能。」不禁佩服莫少简的雅量,范情说的对,元优那张嘴真会引来杀机。

「真不讲理。」莫少简认可的点头,依我看来他这种人向来霸道,唯我独尊,从不照著正规走,“讲理”对他们来说根本是个渣。元优被反驳後只好撇嘴生闷气,莫少简则把目光转到我这,问:「你呢?有没有意见,也许善良的我会采用。」

我想了几秒回答,脑里闪过一串不禁意记下的名词:「作奸犯科、先奸後杀、剁JJ、SM。」此话一出,元优第一个有反应,他抬脚往我腹部踢,顺便骂了句:「你好个不能思考的有脑袋生物!」连莫少简也用不可思议的脸看我,游雪更是抱著肚子哈哈大笑:「哈哈……笑死我了,真的有被虐倾向。」

莫少简嗤笑两声,冷言:「你到底知不知道目前的处境呀,如果现在是游雪作主,你的提议很有可能全实现。不过对不起,我不嗜血,也不喜欢不能勃起的宠物。」我是真的不懂,是觉得范情和元优能聊得那麽开心,便说了,不过看大家的样子也知道说错了话。我乖乖闭嘴等著莫少简的制裁。

范情说过,阶级愈低的愈是反抗只会遭到更严厉的对待,况且他们有六个,我们能赢的机会十分渺茫。

见我俩不说话,莫少简无趣的打著呵欠,瞄著我手上的手表,说:「现在时间七点十四分,还早呢,得看些馀兴节目今天才能划下句点。」

他看著我又看著元优,「既然你们水火不容,那就看谁帮谁手淫,培养一下感情吧。」

「一定要吗……」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和辱駡莫少简,虽然节目比想像的好很多。我不安的看向元优,发现他根本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扬起嘴角,展露迷人的笑容。他反问莫少简:「莫大哥比较喜欢看谁对谁呢?」

莫少简愣住,似乎没料想到元优竟如此冷静,还有閒情逸致反问他。一般人不是哭叫就是求饶,没有人被欺负还能有好心情的,他起了些兴趣,说:「都可以,只要让我满意就好。」

我呼了口气,多少感谢莫少简还有点良心。我们两个还处在原地,我认定他会先主动,於是我静静的等待,等待万恶的手将我带入地狱,心早已凉了,我向命运低头,是它把我带入绝地,这副身体迟早会被淫狱玩坏,死在这,葬在这。

冰凉的夜风打在我身上,我忽略了这里的日温差,依然穿著短袖,加上四周的低气压,让我有失温的感觉,突然元优徐徐的走过来,用炙热的手掌握住我的手臂,融化了快结霜的手。他倾吐著热气说:「就由我来帮你吧。」

他将我扑倒在地,我望著他夹杂情欲的明亮双眼。那双渴求的手不停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想寻找什麽,可惜又找不到,我们之间的隔阂瞬间消失,他用他的热包围著我,冰冷的身体逐渐发热。

在理智快断时,清凉的空气提醒脑袋快烧焦的我。我在做什麽!他是元优!嘴吧臭到不行的元优!我使力推开他,然而情欲使我无力,只能用口含糊说著:「为什麽不是我帮你用……你以为你是谁……」他在我锁骨上用小舌作恶。

他弯弯的笑著,凑到我耳旁,软绵绵的说:「对不起,我不想被菜鸟用。」我一生气便更想踢开身上的人,既然力气无法也只能使用些道具,我看著辛苦留的指甲,又看著已爬到我腹部的元优,伸手就想往他的脸上划。

可惜莫少简不想让我如愿,他忽然走来,紧握著正要做坏事的手,阴森的气息使我胆怯。

「我不喜欢节目遭到破坏。」这是他给我的忠告,也是警讯:莫少简这个人不是好惹的。他往一旁走去,和他的绿环党一同看著好戏,我和元优如马戏团里供人欣赏的动物,锁在铁牢笼里,每件事情都得照著主人的命令做。做的好,有奖赏;做不好,有惩罚。

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感觉了,元优的技术好的没话说,不禁暗想,明明和我同年纪为何对这档子事那麽精炼?我有些害臊的坐起身子,手缠上他的腰,呼著气不明白的问:「你……为什麽那麽厉害?」我的脑子里无法挤出形容词来形容元优的技巧,那颗脑袋目前正发烧著──元优引起的。

他往我的裤子迈进,我反射地摸著如瓷器般光滑亮丽的皮肤。元优冲著我笑,象牙白的牙齿在月光下格外亮眼,他一边褪我的裤子一边说:「是银育你太逊了吧?」我该高兴吗?起码我比他纯洁多了,一方面也同情他,那句话隐隐约约透露著他的家庭背景。

我呆呆的看著魅样的元优,他偷偷瞧著我一边用温暖的手轻握住我的性器,那里已有微微的抬起。另只手环住我的颈部,鼻子靠近我的嘴边,深深吸了口气。他的眼闪著妖异的光芒,他舔舔嘴,忽然倾身舔了我的嘴角,如舔霜淇淋般持续舔著,几乎整个嘴唇都沾染上他的痕迹,我讶异并避开了他,却没有用手擦掉唾液。因为我没力。

「躲什麽?不该高兴吗?」他调皮的又将我的头摆正,这次更得寸进尺,小巧的舌头往嘴内伸,灵巧的滑过每颗牙齿,卷著我不断退缩的舌头,在我失神时不忘加紧另只手的工作,规律的上下套弄性器。性器在元优的手中发烫、肿大。

嘴又麻又疼,我知道回应他能让我好过点,可惜在高潮的前一刻我根本没有思考能力。我的身体完完全全交给元优,「阿……」我不懂我在叫什麽,极度敏感的我任元优支配著。依著他持续加快的手,酥酥麻麻的感觉燃烧胸口,漫著火向身体烧开。

元优满意的放开我的头,为了使我更快高潮,他伸入我的衣服往胸前两点前进。他时而重时而轻揉捏著乳头,我难耐的弓起身子乞讨著,感受它带给我的刺激和情欲。馀光中看见莫少简嘴角流著一条银丝,下半身因有裤子的遮蔽,只看地到微微的凸出。

「阿……」元优猛然划过铃口,我激动地喊著,灼热的液体喷发在元优的手中。他自信地点点头,拿起左口袋预备用的面纸轻柔的擦著,还细心的为我穿上裤子,支撑著软倒在地的我,细声问:「还好吗?还不错吧?」语气有些骄傲,不过也骄傲的情有可原,因为的确满舒服的……

我们两个打理完後,远离那群蓄势待发的狼,像两头小绵羊依偎在一起,深怕被大野狼吃了。我还在喘息著,元优则已处理好,站在莫少简面前,尊敬的问:「莫大哥,请问节目还满意吗?」

莫少简这才回过神,悠悠哉哉的领著一群饥渴的狼到楼梯口,说:「还不错,都让我有感觉了,不容易。」

元优腼腆的笑了,「能让莫大哥开心是我和银育的荣幸。」

临走时莫少简回头,望著正打开门的我们,随便问了句:「那个较瘦的,叫元优是吧?」元优看著他点头,莫少简又说:「听说你那个朋友叫裘银育?」元优再度点头。

一听到我的名字,厚重的眼皮努力挣开,多多少少看了莫少简几眼。除了不可亲近外我实在不想对他有太多印象。莫少简说:「如果经过一番调教,是个很不错的尤物。」说完便爽快地走了。

「呸!」我往消失的人影那吐。

靠著元优缓慢走进305,来到我期待已久的床前。不顾形象地大字型躺在上面,将枕头盖在头上,叫著:「元优,关灯,我好累,要睡觉!」也不管下体是否真乾净了,我只想去找周公聊天,告诉他裘银育脏了。

听著元优走到电源开关那,脑里不知想了什麽,又折返我身旁,坐在床的前头,两眼闪著星星,直视著我。「银育。」他轻喊我的名字。

「干嘛啦!」我怒瞪他。

他指甲撩过我的嘴唇,说:「你的火解了,可是……我的呢?」我惊恐,往他的下面看。天啊!哪时盖了座艾菲尔铁塔的?他魅惑的看著我,「这是你造成的,你要负责。」

作家的话:

下礼拜要考试,近期慢更是一定的

挑虫,文法错误修正。

☆、章七 勇闯(上)

章七 勇闯(上)

距离上一个胡闹的日子已经过四天了,这些天吃的住的穿的……只要是需花钱的通通是范情提供。

在那个随时有小强探出头的书桌,我意外发现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旁边还有一枝水性原子笔,於是我把这几天的收支,记录在里面,也把元优对我的恶言一一记录,打算等哪天出去了给他的未来老婆看。

四天中,共花费八块淫币。如果这些钱换作是工厂的钱,要提供毫公升,我觉得我可能会射到精尽人亡,真不晓得范情那些钱从哪来的。

这几天元优不是吃饭睡觉,就是跑去工厂不知做什麽,问他他也不理,不过每次他回来时我都会不禁意看见他口袋鼓鼓的,像塞了什麽,直觉告诉我是淫币,又不想认同直觉,怕元优真的堕落,变得跟斐儿同样的下场。

平静的日子让我压力倍增,不知何时灾难降临,好像……有点太平和了,心莫名的想追求刺激,毕竟叫一个正值青春的青少年关在个房间里,既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简直在和他的精神开玩笑。为了让我的精神年龄不要瞬间老化八十岁,我起了出门散心的想法。

早晨,元优早已出门,他在书桌上好心地留下一枚淫币,下面压了张从笔记本里撕下来的纸条,上面写:“我出门,如果问我去哪,就问范情,问不到,自求多福,这钱是我借你的,不是范情给的,所以──”

纸下还有一张纸,明明第一张纸还有一半的空间,不晓得元优为何这麽浪费。我翻看第二张纸,写道:“请记得还我。”好吧,我本就不抱太大的期待,心里多少没受到元优的语言折磨。将纸放到抽屉里,将淫币放入口袋,我看著门。

缓缓走下楼梯,面对眼前魔鬼般阴凉的工厂,忆起了范情双面人和斐儿的群交,难免有些畏惧,疾步走出长长的街道,路过黑、红环宿舍(黑环的旁边就是红环宿舍),朝著广大的草地走去,我尽量放低姿态,让自己跟草融为一体、跟大自然结合,可避免麻烦。

前些天走去餐馆的途中,我和元优都是绕著草地的边缘走的,深怕穿过操场时,会被那些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还留在禽兽时代,见人就上的绿环拦住,虽然以我的条件他们恐怕看我都嫌恶,但别忘了元优相貌在淫狱是属於中上阶级,排除莫少简那个禽兽中的异类。

我在挑战绿环的容忍度,我是这麽想的。我慢吞吞的踩著草皮,延著草地的对角线走,为了欣赏草皮边缘看不到的月桂树,我走得极慢,一群閒閒没事的绿环押送几个被逮住的黑环红环,与我擦身而过,他们看了我的身材,叹了口气,便把我当空气。

还算顺利,走了二十几分钟都没有人拦下我,只有几个更无聊的绿环跑来找我要元优的时辰表,可惜我这个室友当得很不称职,连他近几日做什麽都不知道,更别谈他的约会。

令我讶异的是,元优的名声什麽时候在淫狱传开了?抱著好奇的心我问了那个一脸好欺负的绿环,他回答:「耶?你都不知道?他最近可红了。」他只丢给我充满问号的回答,便急著去寻找元优。

我想,可能是莫少简传开的,或者他的绿环党在看了元优精彩的表演後,到处散播谣言。一瞬间我明白了,元优之所以那麽少回宿舍,肯定为了躲那些人,为了不殃及池鱼,不想连累我,故意跟我走得比较远。

我满脸微笑继续走著,不知不觉走得快了,也忽略时间流逝,停下脚步抬头一看,是最初时我看到的巴洛克式建筑,它建在餐馆旁却不见任何閒杂人士进入,之前经过时偶尔看见几个绿环的穿梭其中。

是什麽建筑这麽神秘?我望过去,好奇心又泛滥了。

悄悄的绕到建筑的後面,不时躲在草丛掩盖踪迹,在这绿环出现的频率极高,我猜测淫狱内的绿环肯定有数百人,不然怎到哪都能撞见?绿的不稀奇,白的则比较吸引我的兴趣。目前为止,还不曾看到白的走在街上。

既然是王,不常见也是应该的,暗想他大概是躲在後院享受人间天伦之乐,过著纸醉金迷、挥金如土的糜烂生活,不是我们凡人能想像的。

当我绕过一个凸出去的圆柱後,惊恐的倒吸一口气,本能地往後退躲避那些人的视线,尽量压低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安抚紧张的情绪,转身便往後跑,跑过那草丛跑过花丛,跳跃上小山坡,往能逃离那群人的方向躲。

尽管我跑得再快,那脚步声却愈来愈大,我怀疑我的身体机能坏了。

我的右脚正要跨越小坑时,衣领被人从後背抓住,被揪了起来,面色难堪的回头,每转一个环节都在和心作对,我发著颤音:「呃……嗨!好久不见……」

我不懂他为何跑的那麽快!明明以我的年龄和肌肉发达,都比他好太多,却……确实该减重了,减肥的问题是最棘手的事,关系到我的逃亡速度。莫少简的第一个动作又是摸我的黑环,看似很想要,我倒是不介意和他换啦……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我这些天好想你呢。」这麽肉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我感到无比恶心,复马上幻灭,他堪比撒旦!十足的阎罗王!他说:「因为你的名字让我印象太深了,想忘了你都难。既然想到你的名字,就想到你那天的表现,恩……让我好想好想真的好想。」

「再看一次?」我神智不清的帮他接话。

「不,是想虐待你,你是会让人心中隐藏的S觉醒的人。」他拉著黑环,领著我走到一边的石椅旁,望著他墨蓝的瞳孔,眼中的我不断放大,吞噬脆弱的自己,我有点想叫,迫於现实的无奈只能哑哑发出几个音。

「放开我……」握住他的手,我将指甲嵌入他的肉中,只不过马上被他制止,双手还被他突来的绳子绑住,失去了自由。他一手拉绳子一手拉黑环,说:「你没听过血淫的传闻吗?只要被血淫抓住的人,一定会带血离开。」

「我有什麽好的?这世上敏感的人那麽多。」我愈挣扎,绳子愈是折腾我的手,磨破皮了只能忍著,在莫少简前我弱小的像只小蚂蚁。

莫少简摇了摇头,道:「你没听说你朋友元优前几天放的话吗?」

「什麽话?」我错愕的看他。

「说他的室友裘银育是个淫荡的人,且是个被虐狂,只不过发疯了会吃人。」所以……元优之所以会远离我,是因为他的乱说话?我真想立刻剥了他的皮!怪不得绿环的都没阻挠我,也没人来宿舍找我麻烦。

突然,草丛里跳出个人,他不管我是否在这直往莫少简怀里钻,让牵制住人的绳子松了点,我好挣脱。

「莫大少的口味很特别,特别喜欢疯的。」留著棕色头发的游雪,看了我一番,声音回盪在我耳中,久久不肯离去,他又说:「愈疯,他愈爱。」说完在莫少简的右脸颊轻轻亲了一下,好不甜蜜。

作家的话:

通常会分级的,不是因为太长,

是因为莫打得太慢,能发得太少故意拖延的

☆、章七 勇闯(下)

章七 勇闯(下)

莫少简看见游雪来并不怎讶异,我猜想刚刚那群人中肯定有游雪,他只是找个适当的时机插进来。

「游雪你怎麽这麽说?我不过喜欢情绪激动点的罢了。」他放开了黑环,只剩只手拉绳子,另手摸著游雪消瘦的背。

「哦?像我一样吗?」游雪在莫少简怀里磨蹭,坏坏的说:「我的反应很好,也很聪明,又常常给你灵感,你说,我是不是最乖的?」他不断推荐自己,把自己的优点一箩筐说出,似乎觉得不够,再来个加强剂:「特别是在床上时。」

被挑逗的莫少简脸不红,我倒是红了,他掐了游雪的腰,说:「你的确是我最看重的。」游雪高兴的蹦蹦跳跳,不安分的来回摩擦莫少简,孩子气的说:「那我要奖励!奖励!」我怀疑莫少简的心根本不在游雪那,而在我这,绳子勒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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