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谢谢。」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刚刚在行走过程中,我的右脚踝不幸被树枝割伤,隐隐作痛。
「阶级真正的定义到底是什麽,我是认真的。」多半是我不服,明明同是阶下囚,还分什麽贵族有的没的,最糟糕的是自己还是最没地位的奴隶!
「就是……」我吓了一跳,转身往後方看,元优又莫名其妙的醒了,我怀疑他根本没睡,只是找适当的时机插话,依照他知道自己处境时的冷静,恐怕对淫狱有很深的认识,我用无知的眼神看他。
「没有规则,只看你命贱不贱。」
我真想杀了他。
作家的话:
裘银育咬了范情,出自於没由来也的嫉妒。
抓虫、挑语病。
☆、章四 怨宿
章四 怨宿
「吃吧。」我靠著墙拿过范情手中的原味面包和一杯有些杂质的水,轻声道谢便一口一口吃下,咀嚼著冰冷的面包,干硬的滋味实在难以下咽,搭著水喝又嫌水有些酸,味道又不好闻,没吃几口便没胃口了。
「劝你最好全部吃完喔,这些食物可不是免费的。」元优抹抹嘴,已把那些粗食啃光,见我要吃不吃、隐忍的样子,勾起嘴角一个前倾伸手抢走剩三分之一的面包,「我肚子正饿呢,不客气罗。」他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准备狼吞虎咽。
「休想!」我觉得我有十足的好战心,自己拥有别人想得到的,那种占有欲就愈强,想永远占为己有,就像现在,我忘了那做菜做了十年却连连被家人嫌弃的老妈味道,只管著胃是否获得饱足,口是否获得滋润。啃啃咬咬後,三两下范情的心意不见了。
经过一天多的相处,我认为范情是个会作假的好人,他给我们吃给我们睡,又带我们进入淫狱,并分享他自己的经验。只不过是两个外人何必呢?因此我对他存在著怀疑,两人间阻隔一道墙,只有一个孔能让我们互看对方,猜测对方的心意。
吃饱喝足接著便是就寝问题,我原本以为淫狱里人人都是以地为床睡,以天为被盖的游民人士。这想法被元优嗤之以鼻,他说:「喜欢野合的贵族不多,大多喜欢隐密点的,你的思想停留在蛮荒时期吗?」范情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他提醒元优:「你讲话收敛点,你这张嘴会引来危险。」元优冷哼。
淫狱是有提供免费住宿的,至於品质好不好另当别论……
我们排成三角形队形走,我和元优肩并肩,范情则走在最前端。穿越造型草地,一旁有大大小小的树林可供乘凉,草木莽莽,几个绿环的在月桂树下走动,已近九月,月桂树纷纷结果,传来阵阵香气,带著点薄荷味,闻起来格外清新。
当中几个绿环的看见范情如看见御史大人,不是避开就是以畏惧的眼光看他,我怀疑阶级制度分假的。一路上没有人拦下我们,广大草地上就属我们最浩大、最醒目,同时也是阶级制度最低等的一团。
绝对不是我和元优有不可侵犯的脸孔,猜想应该是范情,不是有强大的後台就是强大的背景,实力深不可测。
「到了。」穿过几栋阴森的建筑後,我们停在更阴森的建筑前。以白衬托著黑,几处用钢筋水泥建,但多处选用木头,上面有白蚁啃咬的痕迹和血迹,这屋子共三层楼,只有一条阴暗的楼梯能通往上面,范情领著我们踩上坑坑洞洞的楼梯,呼吁我们得保持间隔距离,免得脆弱的木头支撑不住重量,不幸碎裂。
走了三层楼,停在一间破房门前,上面写著“305”,范情自顾自的走进去,将房间内的主电源打开,我们紧接著走进去,还来不及摸索元优已躺在离窗比较近的床,我无奈的走到隔壁的床坐下,不想和元优争。
外表看起来肮脏的房屋住起来起码有三星级嘛!我望著床头旁的乾净玻璃杯,和右前方浴室内齐全的梳洗用具,衣柜里面有几件新的上衣和裤子,我对将来的生活抱著乐观的想法。将头埋在枕头下,传来一股馨香味,淡淡的月桂香,清除了心中的疑虑。
「新雅的人不定时会来清扫宿舍,我得知五号房空了好久,东西肯定换过,你们就暂时住这吧,明天我再来找你们。」范情在床头柜上放了两枚硬币,从我少的可怜的知识库来看,应该没有这种钱币,不过跟我没关系便随他了。临走时他突然转头,提醒道:「对了,房门不用锁没关系,反正有锁和没锁都没差,你看──」
他反锁後走出去,「砰!」的一声从门外用蛮力“撞”进来,说明:「一撞就开了,但如果你们疑心病重也可以锁,算是心灵上的安慰。」之後他一走了之。
锁不锁门我根本放不在心上,在家时就算锁房间的门看些正常男孩身心发展过程会看的东西,老爸总会用铁丝偷偷的开锁,害我来不及擦鼻血和阻止心脏跳出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本以为会遭到老爸的语言毒击,没想到他竟然说:「儿子,爸爸来和你一起看。」从此我不再锁门了。
房间有一片落地窗和一扇小窗户,探出头看著对栋的建筑,阻挡了多束阳光,使这里既潮湿又发著霉味。看著手表,五点三十八分,刚刚已进食过,不饿。洗澡?等等吧。睡觉?昨天睡得很饱了。聊天?元优没什麽好聊的。
想不到要做什麽事才好的我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元优则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像是在想事情,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两个人各自苦恼。
直到他不小心翻太大圈跌落床上,我才回过神给予同情的眼光,他摸摸鼻子、揉著肿个包的头想站起时偶然看见一个东西,脸贴著地板并伸直右手,费了一番功夫终於将床底下的东西拿出。他看了看後立即尖叫:「啊!」
良心没有好奇心倒是很多,我走到元优身边想一探究竟,却被他侧身遮蔽视线,他紧张的抱著手中的东西,深怕被我看见一眼。我歧视他的小气,问:「什麽东西呀?是黄金的话我又不会跟你抢。」
「才不是呢,你走开。」他更往墙靠,小心护著。
「你愈遮掩我愈好奇。」经过十分钟的争夺之战後,最後我只用一个扑身便镇压住想反抗的元优,一手抢过那神秘兮兮的东西,战败的元优仍死命的硬拼,直喊:「给我!不准看!」
「偏不。」我一个转身躲过元优,站上床摆了个胜利的姿势,将瓶子拿到手中仔细瞧著。这一瞧吓出我八辈子的胆,一个无力手中的瓶子便掉落床上,我吓得发不出声,只觉得背部像被人用小刀划了一刀又一刀,手颤抖得厉害。
那是男根!货真价实的男根!浸泡在含有亚硝酸盐中的男根!
男根被割下来後有一段时间了,虽浸泡在防腐剂中几乎看不出腐烂,但有明显的发黑,漂浮在水里看似吓人,我一个反胃便在两床间的走道大吐特吐,毕竟我没有准备便接受这惊悚的事情。
淫狱不只是性爱监狱,还是性爱屠宰场。
元优冷静的拿过玻璃瓶,一副“不是早告诉你不要看了吗?”的样子,翻转著瓶子想看透里面的东西,他的眼忽然看见平底有张纸条,他说:「『张齐收藏』这上面写的,你觉得这代表什麽意思吗?」他问我。
我的胃一下空了,脑子又转不回来,自然没理会他的话,他只能继续解读那少少几个字,无情地说:「吐完後记得收拾乾净,我有点洁癖。」
终於熬到晚上,我半眯著眼迟迟睡不著,元优早和周公玩象棋去了,留著我孤拎拎的和黑夜作伴,一想到男根就让我浑身不舒服,感觉旁边的人正磨著刀准备切我的下体,在我打了第两百零一个冷颤後进入梦乡。
梦哩,一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行走,一路的跑一路的猜测,下一步是什麽?我要跑多久?静悄悄的,安静得可怕,无知是生存中最忌讳的词,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又为何这麽做,则迎接你的则是死亡。
我喘著气,幻想著有把刀正追著我跑,是我有被害妄想症还是坏事做太多吗?听著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我重新思考,到底为什麽要跑,是谁在追我,有人吗?还是不存在的东西……等到我的脚无力时,前方亮起一点,渐渐地光明笼罩大地。
前方一位黧黑头发,鬓角整齐地修至耳垂旁,精致的五官深深锁住我的视线,望著他的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是我长久以来的梦魇。彷佛他的一个字将影响我的一生,一段话决定我的命运。
我呆愣在原地,他弯著嘴打量著我,吞了一口水,心告诉我要逃,可是我的脚却动不了,像被黏了强力胶动弹不得。
「银育,只要你在淫狱的一天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这句话让我跌近深渊,梦想破碎。我不要!我不要!我要离开你!你走!离开我的生活!
猛然睁眼,背部湿了一片,眼角出泪,好热……我离开床铺,不禁暗自庆幸,原来是场梦……
重回现实让我有重生的感觉。等视线恢复後,我看见范情用关心的目光盯著我,直挺挺地站在门口,手插著腰好心的问:「是天气太热吗?不好意思这里不提供空调,住久了就习惯了。」
我摇头,摇摇晃晃的走向浴室,可能昨天我的头被恶梦压榨,昏地我平衡感全无,不时撞到桌角,好不容易走到浴室门前,却看见元优目不转睛盯著我看,我无力问:「又怎麽了……我脸上长了什麽吗?」
已打理好的元优摇了头,说:「没有阿,我只是在观察猪的生活。」
作家的话:
今天比较晚传,原因是家里险出火灾,
头还被木棍打到生日怎麽会这麽衰!
都快变忌日了啦~~~
挑虫,修文,微修内容。
☆、章五 工厂
章五 工厂
出了令人窒息的宿舍,范情指著对栋那用铁皮建造的屋子,说:「这是工厂,名淫浪,是赚取淫币的不二法门。」元优点头我漠然。
「『银』币?听起来满有价值的。」
范情一听立刻抱著肚子大笑。元优说:「的确满有价值的,比人民币更能让你亲身体会它的价值呦!」他拿过范情手中的淫币,在样光照射下闪得刺眼。
我嘟著嘴,在这我就像三岁小孩,老是被比我年长的小孩欺负。范情摸著我的头解释:「『淫币』是这里的通用币,一淫币可兑换一张早中晚餐券,如想换其他商品必须拿出等值淫币。」他说:「我们普通人进入淫狱时是有领导人指导的,每人会从领导人手中拿取五枚淫币,花费完後只能前往『工厂』工作或到外头的商店街找工作,赚取淫币。」
他边说边带著我们走进铁皮屋的後门,推开沉重的门传来「喀!喀!」声,紧接著机械声不断冲击耳朵,让我不免对往後的日子担心几分。范情按了门右边的红色按钮,又说:「这间工厂是新雅造的,有身穿白色西装的专门人员看管;而外头的商店街是自治,不过想开店的人少得可怜,因为没人管,卖的商品多半用抢的,如果想用这招赚淫币还是免了吧,只会亏本。」
我的头依然昏,没空多了解淫币的意义,只知道将来生存它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元优就不同了,他趴到比他高半颗头的范情肩上,睁著楚楚大眼,手勾在范情的颈部,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调皮似的问:「那你觉得像我这样去勾搭别人,人家会不会给我淫币?」
范情嫌弃般的推开元优,低语:「少跟我来这一套,在这里你那招根本没用。」
元优不怒,反笑:「哦?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他瞥了另头吵闹的人群,露出甜蜜的笑容,转身就是勾著我的手,「银育,我们去看看。」我的脑子无法指使我的四肢,任凭元优无情的拉扯。
穿过无数台正运作的机器,看著范情在後面追著,这才让我稍微回复意识,脚被地板折磨地恐怖,我挣扎努力想用我的体重优势抗拒元优,但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把我拖著走,还愈走愈快,我怀疑他是否吃了菠菜。
直到……
元优煞住了脚,我的臀部著地,疼得我流泪,「疼阿……元优你发什麽疯?」我抱怨著,范情已赶上我们的脚步,只见他一脸慌恐,像犯了什麽滔天大罪被上天看到。「完蛋了,银育你快遮住眼睛和耳朵。」
我满脸疑惑,正解析著范情的话,後我终於懂了……元优冷笑:「呵呵……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真正的淫狱,你说是不是?」
入耳的吟叫声如雷贯耳,这是成人片里最常听到的,就这麽给我现场直播,听著那不舒服的喊叫,充满著情欲和痛苦,不停的听见求饶声,可惜在一片喧哗中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我僵硬的转头,瞪著大眼,不管范情是否冲过来阻止,我都要看,为什麽工厂里会有爱情动作片……
自那一刻起,我不得不接受男的也可以有性事,尽管我多麽不想要。
某方面也明白,梦中的那个男人正一步一步朝他的计画迈进。
作家的话:
挑虫。
☆、章六 夜袭(上)
章六 夜袭(上)
拉著元优的脚,想说什麽又说不出口。画面如万把刀削著我的皮,在伤口上洒著盐。在众多赤裸的男人中,一位皮肤特别苍白,体型特别瘦小的男孩被围在中间,他的身後站著一个男人,正以马达般的速度飞快的挺身又抽出。
旁边围著的男子不停的叫好、起哄,一个戴绿环的站在左边,与众人不同的是──他有穿衣服。他眼神带著种种不屑,叫著:「陈袁,你再加把劲,把这贱货操死。」内容的肮脏程度跟街头小混混有得拼。
被叫陈袁的粗鲁的摸著身下人的背,并在臀部狠狠拍了一下,说:「斐儿,你真不受晟老大的宠,要是是别人老大肯定不会这麽说的,所以呀。」身下人含著泪痛苦的转头,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勾人,陈袁颤了一下,差点被小家伙骗去了,他继续他的活儿边说:「以後要乖一点,不要再逃跑了,知道吗?」
斐儿喘息著,倔强地说:「乖……嗯,乖……个头,去死……阿阿阿!」陈袁倒是欺负地乐在其中,他的马达都快冒烟了。扳过斐儿的脸,用指甲划过斐儿软嫩的唇,轻轻在上面划了圈,说:「你的嘴真臭,乾脆不要好了。」
一群人纷纷嘻笑著,让斐儿更是难堪。元优蹲下身凑到我身边,问:「惊讶吗?」瞧我失了神的双眼,元优笑了两声又说:「趁现在快点习惯,不然会吃亏哦。」
我不懂元优为何这麽说,只专注於惊悚的画面,我试图捂上双耳不想听,手却抬不起来,腥臭味弥漫整间工厂,气味压制住想轻举妄动的手,迫使我亲身接受事实。我不想听不想看不想闻,性不是双方接受才构成的吗?
我没由来也地生气,无法接受元优的态度,推开他大吼:「你笑什麽?这种时候该笑吗?」吼声逐渐转哭声:「为什麽要这样做……我不明白。」
跌坐在地上的元优转了转手臂,说:「当然是生理需求阿。」生理需求?生理需求就可以违反伦理吗?浅意识告诉我要去阻止,心里又有个声音叫我不要去。你阻止不了,悲剧就悲剧吧,别人的生死关你什麽事。
想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就当我快战胜内心的天使时,却突然听到恶魔的声音。「那边那两个黑环的,是来赚淫币的吗?」是刚刚那晟老大的声音,我战战兢兢的往那看去,发现他已一步步朝我们逼近,一伸手就是把元优抓去,抱在怀里并玩弄颈部上的颈圈。元优不为所动,像死人一样任凭男人的玩弄。
「感觉不错,你叫什麽?」男人持续著非礼,愈来愈得寸进尺,往元优的衣内摸索,简直把学校教的性教育当垃圾般在地上踩踏。元优漫不经心的回答:「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轻慢的语气逗笑了男人,他冷言:「如果有人这样回答,那我会直接叫他婊子。」
「好阿,随便。」元优爽快的接受了。这时,赶来的范情连喘息都来不及,听见元优的回答,面色白了几分。他在傻住的我耳旁说:「你等我一下,等我解决後你马上和元优离开。」他似乎很後悔带元优这个祸害来这,也对我的胆小抱著同情。
我望著他们两个,不自觉倒退几步,我已经准备逃跑了。
范情摆脱以往的好男人面孔,换上妖魅姿态,徐徐走向已经擦出爱的火花的两位。他微嘟著嘴抱怨著:「晟,我都亲自来淫浪找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他一说话,我马上起鸡皮疙瘩,这是俗称的双面人!
晟老大将元优的头埋在他的胸前,以身高高的优势寻找著声音的来源。搜寻四周後,直到看见脸颊泛红的范情,愧疚又紧张的说:「啊……范情,怎会是你……?呃,找我有事?」绿环在怕一个红环,看来这里阶级制度成效很弱。
范情轻推了一下晟老大,说:「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阿?就不能是想你?」晟老大一听脸“刷”的红了,他放开元优立马安慰著他的小情人。「当然当然,无论你在我睡觉时或是娱乐时间都可以找我,这是你的专利。」可怜的元优就这麽无缘无故被抛弃了。
他的脸一红一白,嘀咕著:「你明明也是同类人嘛……所以人家说同性相斥是真的。」他想再接再厉,用自己那一百甚至是一千招把晟老大抢过来。当他起步时范情一个眼神飘过来,警告我趁现在带著他跑,别让元优多此一举。
我听令,支撑起身子以追风逐雷的速度,一握住元优的手,便往後门跑,依循范情走来时特地留下的记号,我们很快逃离工厂,重获大自然的怀抱。
望著蓝天,我们坐在地上呼吸著新鲜空气。其实我有点夸张了,抓著元优跑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纯粹是我的体重……
元优很生气的指责我:「你干嘛拉我走?」我知道他一定会骂我,就像眼前有块蛋糕,本可以到手的却发现蛋糕竟然过期了,那种心痛感。我尽量克制情绪,回答:「我是为了你好,不希望你也沦陷。」
他反呛我:「不用你多管閒事,哼。」有时候我为他的孩子气感到可悲。两人沉默了几分後,饥饿感油然而生,元优看著有些凹陷的腹部,摸摸右口袋,掏出两枚淫币,看了我好久,我也看著他。他脸一片羞红,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这是范情给的,你要吃饭的话就一起走,我……我不会好心求你的。」
我微笑,挽著他的手说:「我不介意这样手勾手去餐馆。」第一天来这时范情就说过淫狱里大概的建筑了。我们刚踏入中心时的右手边,就是餐馆(不过我觉得应该叫厨馀馆),从黑环宿舍走到那需耗费半小时,范情建议我们就在那一整天,晚餐时再回来。
元优瞪我个三千八百万遍後,最後挤出几个字:「委曲我了。」
***
晚上回到宿舍。
我觉得我能跟元优耗一整天实在太伟大了,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中,我不得不承认他对淫狱的了解远远胜过我。我问了最关键的问题:为什麽工厂会有性爱进行式?
他边捏著我的鼻子边回答:「很简单阿,工厂那麽乏味的地方,总要找点乐趣吧?和机器做也太恶心点,工厂排除机器後就只剩一堆人了,又刚好都是男人,谁攻谁受都可以,多好阿。」我不认为这是标准答案,经过两人孩子般的打闹後,元优输的正字起码有一百个,他只好认真回答。
「我听说新雅公司变态得可以。新雅总裁──关宁特爱男人的精液。除了总裁特殊的癖好外又传新雅专任博士专门以精液作为实验用的用品。想在淫浪赚钱必须提供激情的精液,毫公升等於一淫币,所以你看到的不是强奸而是“工作”」我糊涂了,这根本是颠倒是非,明明是藉口!
想想又不对,问:「为什麽一定要压来压去……也可以自己用阿。」又不是每个人都手残了。
「研究过了,激情的精子活动力比较旺盛。」我有种晕眩浑浊的感觉,看著自己的黑环,一定要像斐儿一样才能生存吗……「不过,还有个方法可以赚钱。」元优的话让我的惊喜万分,眸子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