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夏海初的衬衫敞开著,胸膛露了出来。光滑的胸膛,乳尖是嫣红的,成熟的果实的美。要滴出水来的诱惑。
“你真美。”
夏海初已经被他脱得一丝不挂。他也似乎并不在意在人面前赤身裸体。房间里有光线强烈的无影灯。夏海初的身体在灯下,一点影子也看不到。
那是种纯洁无玷的美。纯粹的美。
何遇叹息著。“我真不忍心杀你。”
夏海初没有回答。他仰著看著顶上的灯,光芒太强烈,让他两眼的焦距都有些散乱。瞳仁微微地发大,有些空洞,有些茫然。
何遇手里拿著一支注射器。他拉过夏海初的手臂。结实匀净肌肉紧绷的手臂,修长,白皙,充满了生命的鲜活。
何遇找准了他手臂上的血管。细小的针头,对准了血管。
“不会有痛苦的。”
夏海初笑了。他的笑在白得发蓝的灯光下,像一朵花,在阳光里绽开。一点一滴开,一瓣一瓣。
“当然不会有。”
何遇怔了怔。夏海初的反应,让他非常奇怪。夏海初根本不怕,甚至是漫不经心的不在意。
这是死亡啊。
恐怖的死亡。
针尖慢慢地刺入紧绷的皮肉。何遇兴奋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必须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手,才不致於让针尖刺错地方。
夏海初背上的那只蝴蝶,紫蓝的颜色,像是魔魅的眼。
马上就要属於自己了。这只美丽到极致的蝴蝶。想到这里,何遇连呼吸都成了重浊的喘息。
针尖已经刺进了跳动的血管。何遇正要把针药注射进去,忽然!当一声,房门被人撞开了。
冲进来的是容瑞,还有带著枪的宋远。
“海初!!”
夏海初微微地发出了一声叹息。微微地睁开眼睛,又闭上。
“把注射器扔下!”宋远估量著自己跟何遇之间的距离,这一枪,冒险也要开。何遇那管针药,必然是会立即致命的。
何遇放声大笑了起来。“容瑞,你还是找来了。”
“你疯了。”容瑞说。
何遇的笑声越来越大。“你也一样吧。我们都迷恋著蝴蝶。只不过,蝴蝶眷恋的是你。不过,容瑞,蝴蝶总是会要飞走的,你要留下他,只有把他做成标本。”何遇把注射器从夏海初手臂上拔了出来,他并没有把针头按下去。“相信我,容瑞,这是我作为朋友,给你的最後的忠告。”
“住手!!”何遇把注射器拿开,表示的便是一种放弃。宋远在心理上,也放松了警惕。可是,何遇这管针药,留给了他自己。
他当即倒了下去。
容瑞跟宋远一起冲了过去。何遇对著容瑞,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药性发作得太快,他连口齿都已经不灵便了。
“容瑞……他太美,美得我都不忍心下手。你……”
何遇的眼睛睁著。他死了。宋远去试他心跳,叹了口气。容瑞却站起身,迅速地脱下风衣,把一丝不挂的夏海初裹了起来。
“就算要问他证词,我想也不是现在。我先带他回去了。”
刚才一阵混乱,宋远并没有看清楚夏海初。容瑞这时又把他没头没脑地裹了起来,宋远看著何遇的尸体,心乱如麻。
“你好好找找何遇的屋子,说不定会有什麽线索。”
宋远抬起头,容瑞回视他。“他一向喜欢美的东西。海初也差点成为了他的收集品。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绯网14
搜查结果,果真在何遇家里找到了那几个遇害的男人的一些照片,和少量物件。何遇长期独居,根本没有不在场证人。事实上,光凭他对夏海初的杀人未遂及犯案方式,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只可惜,何遇死得太快,太干脆。宋远心里的一些疑问,也没法再问了。比如,王遥所说的“蝴蝶”,是什麽意思?
宋远甚至开始回避这个案子。虽然他是功臣,但是後期的工作,他都交给了手下的人。凶手也死了,死者也已经六个了,还搭上了一个同事。
那句莫名其妙的“蝴蝶”,一直让他无法释怀。难道,他指的蝴蝶,就是何遇家里,那满屋子的蝴蝶标本?
宋远一次约了容瑞出来。那天夜里,他们在夜风里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那个酒吧。
容瑞对於他这些疑问,笑著说:“宋警官,你就是太钻牛角尖了。”
宋远苦笑,他承认这点。
“还好那天我们赶上了。”
容瑞耸肩。“我根本不敢去想象如果没赶上的後果。”
这次轮到宋远拍他的肩头安慰他了。“出去散散心,看看风景。”犹豫了片刻又问,“你那朋友,他没事吧?”
容瑞摇摇头:“没事,还好。”想了一会,说,“有道理,我也觉得有必要出去散散心。”
抬起头,扭曲的五光十色的招牌,“变奏”,一样的立在那里。
“不要再费心了,容瑞,我不会跟你走。”
夏海初静静地说。两人之间的烛光,还是跳得一样的温馨。只是,容瑞的眼光,有那麽一刻,结了冰。
“为什麽?”
夏海初往後仰过头去,无声地笑了起来。这种笑法,没有声音,却总让容瑞感觉到一种无法压抑的放纵,抓不住的感觉。
“为什麽?也许,我不喜欢被做成标本的感觉吧。”
容瑞的眼光,冻住了。“海初,你在胡说什麽?”
夏海初头後仰得更厉害,几乎是一种折断了的弧度。奇怪的优雅的曲线,像濒死的天鹅。
“你知道,我是一只蝴蝶。除非把我做成标本,否则,我不会停留。想飞的时候,总会飞。哪怕我死了,我也不会变。”
容瑞沈默了片刻。“我想带你走,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夏海初这次笑出了声,“你一直在为我隐瞒。你刻意地在为我隐瞒,虽然你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麽。”
“我知道,蝴蝶。”
“你知道王遥临死前说的蝴蝶是指我,可是,你并不知道他为什麽要直指向我。如果是我杀了他,那麽,他为什麽不直接说凶手是夏海初,而要说蝴蝶?”
容瑞平平淡淡地说:“海初,我在等你解释。”
夏海初越过把两人隔开的小小的玻璃桌,他的脸染著一层火的柔和的红光,对著容瑞轻轻地笑。“容瑞,宋远相信了何遇是凶手。警方也这样结案了。可是,你知道,我也知道,何遇并不是凶手。”
“哦?他不是想杀你,把你做成他的标本,美丽的收藏品?”
夏海初的鼻尖,几乎触著他的鼻尖。放大到这样的脸,居然还是完美得看不出瑕疵。容瑞在心里赞叹著,海初,真的是造物的杰作。
“是,不过,他想要的只是我。”
容瑞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你怎麽知道?”
夏海初对著他笑。“我当然知道。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谁?”
夏海初只是笑,不说话。他并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这一点容瑞就跟当时的何遇一样,觉得非常奇怪。他本来以为夏海初当时受的惊吓过大,所以之後一直尽量避免跟他提到何遇,以及那次经历,但他现在终於肯定,夏海初根本一点也不害怕,甚至──他似乎还觉得,很──好玩?很有趣?
把死亡当作是游戏?!
“海初……”
夏海初作了个手势,退回去坐回到椅子上。“瑞,其实,我们哪里都不必去。真的。我们在哪里,都不会有什麽影响。因为,已经什麽都没办法改变了。”他望著容瑞,眼睛里有种非常温柔的悲哀,“人是会自己骗自己的。自己给自己营造一个梦境。那个梦醒来的时候,就什麽都没有了。”
容瑞望著他,生硬地回答:“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
“我希望你懂,又不希望你懂。”夏海初望著他,眼中的悲哀越来越浓。
“你并不害怕。”
夏海初大笑。“怕?怕什麽?怕你?怕你杀我?”
容瑞把他抱在怀里。“海初,我要杀你,在第一天跟你上床的时候,我就会动手了。你太美,美得让我不忍心,美得让我下不了手。”
夏海初轻轻地笑。“可是你还是一直在杀人。而且你还会一直杀下去。我们走到哪里,都一样。”
“王遥不是我杀的。”
夏海初说:“你怀疑我?”
“那天,你不在C市。”
夏海初笑了,他的眼睛里,闪动著近乎嘲弄的光。“那天,你也不在C市,可是,你照样杀了那第六个男人。你是怎麽做到的?你也像蝴蝶一样,有翅膀,会飞麽?”
“所以我不明白。所以我想问你。”
夏海初沈默了。沈默得非常久。他似乎在考虑,眼睛凝视著火光,一动不动。容瑞也跟他一起沈默。
沈默仿佛代表著安全。房间里什麽声音也没有,如果有根针落下来,也会是近於爆炸的声音。
他没想到,夏海初最後说出来的一句话,竟然是:“我们做爱吧。”
容瑞哑然,夏海初凝视著他,眼睛里像笑,又像是要流泪。夏海初站起身,他穿了身质地很特别的衣服,行动时,衣服互相磨擦时响起的“沙沙”声,就像是蝴蝶拍动翅膀的声音。他最初见到夏海初的时候,就是先闻此声,方见其人。
噢,为什麽什麽都让自己想到蝴蝶?夏海初,本来就是一只蝴蝶?
调皮的蝴蝶用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眼。容瑞失笑,打算伸手去摘,却被夏海初阻止了。夏海初在他耳边吹著气,软软地说:“我喜欢这样。”
容瑞其实无所谓。他对夏海初的身体却熟悉得很,即使蒙著布,他依然可以让两个人一同快乐到巅峰。
结束後容瑞摘下了黑布,望著安静地合著眼睛的夏海初,他再一次地伸出了手。
还是慢了──他的蝴蝶忽然张开了眼睛,这一次没有情欲,没有温柔──有的只是满眼的悲伤和叹息──他伸出冰冷的手掐住了容瑞的脖子。
容瑞怔住了,然而夏海初却并没有继续使力。他的手指抚过了容瑞的脸,非常温柔,他叹息道:“你也该醒了……”
绯网15
2004年4月, H市
容瑞回到摄影室寻找丢失的门钥匙。然而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却看见被他们拍摄了一个下午的人体模特此时正坐在一堆用作布景的布料上细细观看著他们的摄影作品。其实这没有什麽好惊讶的,但是如果你看到这位人体模特不但保持著保持了一下午的姿势,还保持著保持了一下午的赤裸,那麽你就不能不惊讶了。
容瑞确实有些惊讶,这和他之前的身经百战没有任何关系。惊讶还是要惊讶,惊豔也还是要惊豔──那位美丽的人体模特用整个後背对著他,那上面刺著一只蝴蝶,精致小巧,栩栩如生。
他的後背非常光滑,光滑到发光,中间有一条凹线,旁边有一只蝴蝶,像一幅画。
看得久了,容瑞觉得有点眩晕。他走过去,跪下来吻他的背,吻他背上的那只蝴蝶。
那赤裸的人微微仰起头。起初只是喘息著承应,然而後来终於被俘获,他手一软,手中的照片散落了一地。
容瑞环住他的腰,把他往後扳,让他仰在自己的怀里,然後去吻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很细,上面有跳动的血管,那是生命的象征。
“蝴蝶,”容瑞喘息,“是你麽?”
那人微微一怔,忽然从容瑞的唇下逃脱。他转过来,挑眉望住容瑞用威胁似的口吻说:”今天下午的事我可不可以告你骚扰呢?”
容瑞掐住他的分身恶意地笑:“随你。”
他想很难对自己今天下午对他的举动定义。在拍摄这个美丽的人体模特的过程中,他不时去调整一下他的姿势。坚定修长的手指触到他的皮肤,轻柔而又诱惑。让他坐卧的姿势更柔软些,伸展的双腿分得再开些,其间手指沿著他的背滑下来,一直滑到尾椎骨处,很有技巧地在他隐秘的地方按了两下。
容瑞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赤裸的身体,他的同学们并不知道,他正在对这只美丽的蝴蝶上下其手。
如果他想的话,容瑞甚至可以让他在自己的手里高潮。
但是他不想,并不是他觉得不好意思,而是不知为什麽,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蝴蝶高潮时的样子。他是个很有经验的男人,他知道,这只蝴蝶高潮时的模样,一定会非常迷人。他甚至可以想象他双眼迷离成了一片空白的样子。
不过现在也还不迟。他想著,手动得更快了。
蝴蝶喘息著想要逃开,然而他逃不过猎人的手。终於放弃,他滑倒在容瑞的怀里轻轻喘息。容瑞咬住他的唇,细细耳语:“如果你真的告我,在法庭上你要怎麽说呢,嗯?”
“就说你性骚扰啊,难道你不是?”蝴蝶懒懒地伸出手,环住容瑞的脖子。
容瑞俯下身吻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几乎像女孩子的睫毛,又黑又浓又密。像蝴蝶的翅膀。
伴随著这个吻,容瑞的手继续开始动作,他顺著蝴蝶的胸腹往下摸去,边摸还边轻笑:“骚扰了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技巧何其高超,那只蝴蝶眼看没有了招架之力,只是扭动著身躯,迎合,又逃离。
终於他哀叫一声,喷泻而出。
容瑞放下瘫软的他,开始寻找自己的家门钥匙。
“你找这个?”蝴蝶躺在布料上轻笑,手里勾著一串钥匙。
“乖,给我。”
“你是有意丢在这里的吧。”
容瑞看著他,并没有否认。
“那你自己过来拿。”蝴蝶笑著,把钥匙丢在两腿之间的布料上。
容瑞走过去跪下来,把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咬住钥匙圈拖起钥匙,似有若无地滑过他的私处,略一流连,接著往上蹭过了他小巧的肚脐。蝴蝶一阵轻颤,刚刚发泄过的分身又有些抬头。
容瑞见时机已到,抓起身下的布料把蝴蝶裹起来横抱在怀中,一脚踢开了门走了出去。
蝴蝶有些慌乱:“你要到哪去?”
“开房,或者去你家。”
“我没有家。”
容瑞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抱著他往楼下走。
夜风阵阵,只裹著一层布料的蝴蝶有些瑟缩。他伸出手扯住容瑞的领带,往他怀里缩了缩。
容瑞抱著他走到车库,好在没有这一路都没有人。车库里点著苍苍的灯,疲惫到凄惶。
他笑望著蝴蝶:“怎麽办?我腾不出手去开车门。”然後俯在他耳边低语:“看来只有在这里办了你了。”
而蝴蝶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望著容瑞的车闷闷地说:“随便你。”
不知为何,那声音让人心痛。
容瑞正了正脸色,温柔地说:“能站麽?我去开车门。”
蝴蝶点了点头。容瑞在开车门的一霎那,望见玻璃里的影子,那人裹著布料,静静地站著,像一只蝴蝶──垂死。
他的心猛然震了一下,他想到很小的时候奶奶告诉他:太美太优秀的人是不会存在太久的,因为那是不小心坠落人间的天使,上帝总要收回他们的。
那麽,这只蝴蝶,也算麽?
不过下一秒他就释然了,这算什麽,不过是419,用得著担心这些麽?
他拖过蝴蝶扔到车里,布料滑落,露出修长的腿。
然而容瑞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忽然有一个更加刺激的想法生出来。
他把蝴蝶抱在身上开车,开到公路上的时候忽然腾出一只手来隔著布料揉弄他。蝴蝶左躲右闪,那车子便也如他一般左冲右突。
幸好在午夜,街上并没有什麽人。
容瑞觉得好刺激,他开心地叫起来。那蝴蝶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和他一起high著。两人在午夜的大街上放纵著,接吻,抚摸,狂叫。
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容瑞一把扛起蝴蝶踢开门扔到了沙发上,然後一个挺身,安全上垒.。
蝴蝶吃痛,一口咬住他。容瑞的分身没能完全进去,他伸手往下,揉弄著他们相连的地方,那里插著自己的东西,有些涨出来。他摸著那里,觉得很满足。那是一种强迫性的占有。他喘息著往里顶了顶,蝴蝶伸手摸到他放在下面的手,轻轻叫道:“别,疼……”
绯网16
容瑞吻了吻他细碎的前刘海,用手爱抚著那里,边抚摸边往里顶弄。蝴蝶过了一会便有些情动,後穴开始翕张,像是要往外推,有时候却又往里吸。这个过程总是让这只蝴蝶很迷糊,觉得痛,又有些痒,像是有小虫子在那里爬。他把手伸到那里,又碰到容瑞的手。容瑞拉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揉弄著後庭。蝴蝶缩了缩手指,但是很快便适应了。
“自己的感觉怎麽样?”容瑞问他。
蝴蝶叹息似地呻吟了一声,当作回答。
容瑞又往里顶了顶,蝴蝶觉得那里被塞得满满的,再也不能进去了,瑟缩著往後退:“不要了……”容瑞叹了口气退了出来。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挖了一点粉色的软膏涂在了蝴蝶的後庭上。他涂得很有技巧,只在边缘涂一点,然後伸进去涂在了手指能够到达的最深处。
蝴蝶只觉得後面最深的地方开始灼烧起来。那麽深,就算想要夹紧双腿抚慰一下也办不到。他伸出手来想要抚慰,然而他的身子被压住了,怎麽也够不到那里。
容瑞在这个时候却从沙发上爬了下来,拿出照相机对准了他。
“不要拍……”蝴蝶微弱地抗议。
他现在通身粉红,双唇微张,微弱的抗议听上去更像是美丽的吟唱。
然而容瑞还是拍了,一张又一张,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诱惑。
蝴蝶蜷起了双腿,终於哭叫出声:“不要了啊……”
容瑞知道药力到了极限。随後他就扔掉了相机,奋勇而上。
蝴蝶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容瑞的肩上,随著他的倾身,那一双腿便被压到了自己的肩上──他有非常好的柔韧度,这点让他的美妙更添了动人。
“你太妙了……天杀的……”容瑞往里狠命一顶,随後全部抽出来,蝴蝶觉得後面有一阵冷风灌进来,那里收缩得更加厉害了。
他把他翻过来。他喜欢那只蝴蝶,他舔了舔那只蝴蝶,随後咬住了它。
咬碎它!让它永远都不能飞!
然後他又抽出来,拼尽力气顶进去。蝴蝶觉得这种突然性的满足简直让人眩晕,他“啊,啊”地叫著,不知身在何处。
但是容瑞似乎不愿让他这麽开心,他再次抽出来,把自己的分身抵在那翕张的地方缓缓厮磨,擦一下,又碰一下,直到那只蝴蝶癫狂。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满沙发的狼藉。容瑞压在这只蝴蝶的身上,只觉得如卧软绵,欲仙欲死。
终於结束了的时候,那蝴蝶喘著气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狡黠地笑:“你不会用那些照片来敲诈我吧?”
“会的……”容瑞恶意地把手指往里伸,压住他的舌头。然後把手指抽出来吻了一下。
“那麽我会告你的。”蝴蝶也笑,脸上满是刚刚被滋润过的欲色,说不出的冶豔。
“我叫容瑞,你呢?”他居然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这是第一次,连他自己都愕然了。这是个尤物,是这个尤物逼得他。甜蜜的逼迫。
然而这只蝴蝶却只是调皮地一笑:“我姓夏,记住了麽?”
美丽的蝴蝶,折翼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