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没有看见的妹子去邮箱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锁了,明明很和谐啊……
我感觉这章也不咋样
他大爷我就不应该虐文甜文同时开,精分了!!!
13
13、第 13 章 .
司机或者保镖,二选一。
徐礼选择后者,这个城市早在一次次的扩建中面目全非,陌生的可怕。
其实保镖也只是台面上的说法,一个称呼把他和季秉恒无时无刻绑在一起。徐礼大多时间只是在旁边静静的呆着,没有人理睬他,他也不理睬任何人,伫立在自己的世界里,慢吞吞抽着烟。
偶尔好奇的人们朝他递过来玩味的眼神,徐礼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对外界一切不为所动没有反应。
就算表面改变了又怎么样呢?青帮已经根深蒂固的腐枝烂叶早已扎根深埋在他心里,就算整个青帮幻化成如今的季式帝国,其实也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生存玩笑。
徐礼最常做的事就是靠着透明的落地窗,一口接一口的瞅着烟蒂,吞云吐雾,神色冷清。季秉恒不止一次的发现这样的场景,徐礼的眼光飘向窗外,夹着烟,眼里没有向往,却依旧牢牢看着窗外,舍不得收回来。他忽然感到害怕,如果有一天徐礼长出翅膀,纵身飞出去,到外面再也不回来,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难以名状的恐惧感让季秉恒快步走上前,粗暴的一把拉下徐礼,暴戾的开口,“以后不准靠近窗口。”
徐礼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不作回应,一步一步诺到沙发上,倚着靠了上去,眼睛依旧盯着窗外。
季秉恒看在眼里,冷笑出声,想离开我?除非……我死!他俯下身,凑近徐礼,闻到对方身上魅惑的烟草气息,情动不已,他支出手抬起徐礼的下巴,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对方冰冷的鼻头,抽动嘴角发生低低的笑声,“你那么喜欢看外面,那我就把小芷儿吊上去,让你看个够,可好?”
徐礼暗淡的眼眸在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发出异样愤怒的神采,美好的不可方物,就像从前的徐礼,那么有朝气,那么死心塌地。季秉恒捕捉到这一刻,并深深为之着迷。
随时有人进来的办公室,人来人往的停车场里,或者季宅的每个角落,只要季秉恒想,他就不得不愿意,徐礼顺从的褪去衣衫,任凭摆布。
依旧没有前戏,男人大手一挥把办公桌上的文件纷纷扫落,占有欲十足地抬高他的腰,紧压过去。
徐礼没有挣扎,反正怎么也逃不掉了。
男人恶作剧地挤压著他的下身,想看到他情动的表情,恶狠狠地欺负著他,势必要让他在自己身下呻吟迷乱,却还是得不到任何反应,恼羞成怒般狠狠的贯穿了他的身体。
内部填满得几乎要裂开,接踵而来的是几乎让他无法承受的大幅度的激烈律动,满屋子只剩下交缠著的嗳昧喘息,和男人抑制不住从嘴角漏出来的呻吟。
桌子被男人强劲的动作弄得微微摇晃,随著节奏发出让人脸红的细碎声音,徐礼默默的承受着,只能被动地在床单上摩擦,他从来都不曾在欢爱里获得一丝快感,以前是,现在也是。
季秉恒就像忍耐已久似的,一发不可收拾地压著他反覆纠缠,很快,男人的身下湿成一片,这看起来风姿绰约的俊美男人,还在狂野地侵略,在深处狠狠顶著他,仿佛要把他戳穿一般。
剧烈急速的抽插,男人用腹部强硬地撞击著他,“爱我吗”
徐礼的神智有些模糊,像死物一样。
男人眼里闪过一道森冷的光,一把揪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扔到冰冷的地上,劈头盖脸的又是几巴掌,狂暴的怒吼,“说话啊,你是死人啊,快说话,我问你话,不说是不是要我把小芷儿丢下去。”
徐礼嘴角动了动,这次没有流血,倒不是季秉恒发了仁慈,而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自男人的暴虐了,徐礼人贱命轻,早都习惯了。
男人不解气的又追上来两拳,而后抬高徐礼的双腿环在腰上,继续粗暴的进犯,一下比一下更深入花茎,执意让徐礼回答他的问题。
徐礼的眼珠混沌没有焦距,死气沉沉的答了一声,“爱的,恒少爷。”
得到想要回答,季秉恒心里不仅没有征服者的兴奋,反而象个受挫的失败者,粗暴地抓住徐礼的头发,“抬起头看我,看我怎么干死你这个臭婊子。”恶狠狠地在男人体内冲锋,不再多说一句。
徐礼在小时候听过一句话,两个人的感情就像织毛衣,建立的时候一针一线,小心而漫长,拆除的时候却只需轻轻一拉,便可化为乌有。
他在入狱的那一刻就知道他的毛衣已经不复存在了,而他也确实渐渐遗忘了曾经有过的那件毛衣,如果哪天不小心想起,也是在最深最深的梦境里。
就像现在,昏迷中的徐礼走到记忆的深处,他看见的不是明水街的日子,而是季秉恒对那位高官之子笑的无比宠溺,说:“好,就依你。”
年轻的徐礼过于高估了自己的感情,坚贞或者爱如生命,其实从那一句话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说不痛吗?还是心甘情愿呢?闹剧就要结束了,应该是这样吧……
明哥带着徐礼在下午去祭拜了毛仔。
按理说下午三点是不可以祭拜的,坊间对此流传着很多说法,索性变成不成文的规定。可是魏明还是选择了这个时间,徐礼知道他是怕他遇见熟人会尴尬,算是小小的体贴吧。
毛仔的骨灰位还是很新的样子,前面堆着一层厚厚的灰堆,应该是上午有人来祭拜过。徐礼上了五炷香,一炷代表一年,代表他的愧疚和抱歉。之后他深深的朝着骨灰位鞠了一躬,他有很多话是想和毛仔说的,可是到了嘴巴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从前就是这样,毛仔不停的说啊,闹啊,他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就算想说话也插不上嘴,后来也就习惯听之任之,徐礼闭上嘴,却再也听不见对方的嬉笑怒骂,他忽然难过起来,虽然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却真实的感到悲伤,绞着绕的,把他的心拧巴的不成样子。
十五分钟后,魏明开口,要领他回去,恒少爷只给了他们1个半小时的时间,来回的车程就要1个小时15分钟,他不敢耽误。
徐礼摇摇头,吐出几个字,“明哥,你能帮我个忙嘛?”
魏明一愣,几秒后才有反应,“你说。”
“再给我10分钟。”
魏明为难的看着他,他不想拒绝来自徐礼的请求,可是恒少爷这几年残忍的手段着实让他心惊,他试图开导徐礼,“我们下次还可以来”沉吟半秒,“如果你这次晚回去,那下次决然再没有出来的机会,恒少爷的作风你是明白的,说一不二,我已经拖得很晚了,现在赶回去都不一定能来得及,不是你明哥不想帮你,实在是……”
魏明说不下去了,因为徐礼放佛一潭死水,再无波澜。他撇过头,超先迈步像停车场走,听见徐礼跟过来的脚步声,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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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徐礼不再挣扎,再次拜托魏明,如果可以请带上一束百合,去三厅格,帮忙祭拜下他另一位友人。魏明点头,答应的干脆。
当天秋高气爽,云淡风轻,是个好时节。
季氏企业跨越金融、房地产和科技业,短短三年已经独占鳌头,巨霸一方,完成了人类的原始积累。明水街的阴暗污秽,被掩埋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雕栏玉砌下的高楼,包裹的也不过是糜烂的光景。
红尘滚滚来,何事惹尘埃。
魏明在13楼先行一步下电梯,他的职务是总经理,不能再往上越过自己办公区域,那是不能随便闯入的禁地,权利于欲望的中心。
走前魏明给徐礼留下一包烟,“拿着,要是还习惯我下次再给你。”和季秉恒为他准备的高档烟完全不同,5块钱一包的地摊货,却也是他在明水街最长抽也最熟悉的味道。
一个人长久地保留固定的牌子或者事物,并不是因为这件东西或者这个牌子有多好,多么引人喜欢,有时候仅仅是因为它代表了这个人对某段时间亦或对某个人的怀念而已。
专属电梯直达顶楼,中间不会再有其他乘客,徐礼肆无忌惮的打开香烟的包装,倒出一支,掏出打火机燃起,深深的吸下一大口。
辛辣的味道带着强烈的刺激滑过他的喉咙,他不比从前,五年间发生的种种一点点的消磨掉他的身体,徐礼压下咳嗽的冲动,一口接一口,让密封的空间都弥漫上劣质呛人的烟味。
电梯里有一面通透的大镜子,能照进人的半身。徐礼眯着眼,从缝隙里看见自己,颓废败落,比以前更加不招人喜欢,毛仔曾经嘲笑他,“礼子,你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鸟样注定要打一辈子光棍,当光杆司令,来多少女人都会被你闷跑,又笨又不讨人喜欢,等你老了无依无靠可别来麻烦我。”徐礼那时候心中有梦想,怀揣憧憬和希望,对待爱情无所畏惧,所以也不理会他,全身心投入到疯狂追逐的虚幻世界里。可是现在想来,再看看自己……徐礼深深地吐了口烟,细细地感受余味尖锐的缠绵。
徐礼现在烟不离手,一天要抽十多包,最恶劣的情况是一天一整条,那天季秉恒对着整整一缸的烟灰和洒落满地的烟蒂,不大高兴,过去打落他手里的烟头,强行收走余下的香烟,缕了缕他前额垂落的发丝,“你是在慢性自杀,宝贝,别挑战我的耐性。”
徐礼已经在前些日子脱离标志性的板寸,褪去晦气的样子,这一切都是按照季秉恒的要求。他要求徐礼变回从前的样子,至少目前来说,在外表上是要先还原的。
人年少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根逆骨,尤其是徐礼这样的扑街仔,总是想尽方法凸显自身的叛逆,纹身、染发、肌肉、铁棍,随便捻来一样都是扑街仔必备标志。
徐礼也不能免俗的刻上印记,被打上标志,那些年他就像个凶猛独行的食肉动物,年轻、危险,可偏偏却又忠心耿耿,明明野性难寻却还逼着自己幻化成家犬,哪怕主人一个眼神都会摇着尾巴狂奔回去。
电梯“叮”一声停住,打开门,徐礼吐出最后一个口烟,才缓缓迈步走出去。
总秘挂着专业的笑脸对他打招呼,对于他的置若罔闻也见怪不怪,任由他畅通无阻地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在他要推门的前一刻,才出声制止,“徐先生,季总有访客,请您等一等。”
徐礼木然的呆立,不轻不重的“哦”一声,渡到等待室随意的坐下,窝在沙发里继续抽着他的烟。品质拙劣的呛人烟雾让总秘小姐不大能接受,虽然嘴上没有抱怨,但也黛眉微拧抬起素手遮住了口鼻。
徐礼站起身习惯性想去窗边解决剩下的部分,可好似季氏大楼这种高级写字楼,窗口只是摆设,并不能随意打开,所有的空气由排气扇来转换,他求个心安而已。眼看快要挨近目标,他忽然想起季秉恒不让他靠近窗口的勒令,停下脚步,转回身要去关上门。
无数的巧合组成命运,而命运又注定了巧合。
总裁室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先走出来的是季秉恒,紧跟着的是一名浑身透着贵气的纤细青年,青年有一张你无法说他到底有多俊美的脸,这样的俊秀让人喜爱,让人欣赏,同样的也会引起人无尽的欲念和占有之心。就算和俊朗的季秉恒站在一起也异常打眼,超乎一般的合称登对。
青年白皙紧致的皮肤微微透着粉红,浓情蜜意地望着前方男人,笑眯眯地撒娇着确定晚上的二人世界,这个人徐礼认识,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青年,时光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美好的不像话,就算一枝亭亭的白荷立在他身边,含苞凝露,也会因为青年而黯然失色。
徐礼没有停下或者暂缓关门的动作,只是青年在略微的发愣之后快他一步惊呼出声,“徐……礼?”
徐礼抬起耷拉的眼皮,淡淡地说:“萧少爷好。”
被唤作萧少爷的青年着实没想到会再看见徐礼,在季秉恒身边再看见徐礼,所以一瞬间的失态,然后又恢复到美好的形态,无辜和善的笑颜又挂在脸上,“好久不见啊徐礼。”娇嗔似地拉着季秉恒的衣角拽了拽,“恒,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徐礼回来了。”
季秉恒宠溺的看看他,又摸了下他的腰,点下头说:“小事而已,我哪里记得。”
青年放佛也是被刺鼻的烟味呛到,不由自主的倚在季秉恒后背咳嗽起来,后者也发现徐礼受伤的眼,不大高兴,声音放低的说,“不是给你买了烟吗?怎么抽这种地摊货。”青年的咳嗽愈发剧烈,季秉恒温柔的抚慰着他的背,阴沉地说:“小逸有哮喘,快灭掉。”
徐礼的眼睛淡漠地对视着他,把烟给掐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特别特别喜欢狂上加狂,可是大人结婚加创业N久没新消息了,等的好焦心~
阿~大家叫我年仔就好!
哦yes,贱人一号二号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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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徐礼见过萧逸三面,第一面是疼,之后再无感觉。
包括现在,没有高兴,也不会不高兴,好似看见的是一个路人。萧逸和季秉恒的关系对他来说不存在伤害,也不会产生任何帮助,无关紧要。
他掐了烟,颓然的站在门口,等候安排,萧逸保养的如白玉般的手比女人还细嫩,向他伸过来,做了个握手的动作,徐礼木然,迟钝地伸出粗糙的手,他的掌心因为常年劳作结着厚厚的老茧,直接蹭到皮肤上会让人很不舒服。
季秉恒很亲密地吻了吻萧逸的嘴唇,拥着他的腰走向电梯,“回去换件衣服,我下班去你那接你。”
萧逸抱歉的朝徐礼笑笑,不好意思似的说,“那我先走了,下次见,徐礼。”甜蜜的仰头凝望季秉恒,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经过总秘台,总秘小姐满是热切的站起身向萧逸打招呼再见。萧逸依旧温柔的笑着,回答,“秘书小姐再见。”人畜无害的样子。
谁能看出来这个优雅的青年曾经像恶鬼一样死死地盯着自己?曾经找十几个扑街仔追着他砍了无数条街?在牢里也是,萧逸对他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
如果不是今天的相遇,徐礼都快要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他恶毒、傲慢、睥睨,无时无刻不在告诫自己多么卑贱。
无妨,徐礼想,反正一切都已不重要,水中花,镜中月而已。
他不抱希望,也没有怨恨。
他坐回到沙发上,脚边地上静静躺着之前掐掉的烟头,还剩一小截烟屁股。弯下腰,捡起烟头,打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不好浪费了。
徐礼闭著眼睛躺在沙发上抽烟,一幅等死的样子。季秉恒粗暴的推开门,看见这种光景,竟有一刹那的闪神,忘了来时的目的,只依着门,不上前。徐礼抽烟的样子是很好看的,他越看越觉得自己是对徐礼是喜欢的,亦或者更胜一层。
季秉恒就站在那,克制不住想倾过身去吻闭目的人,他不是不想对徐礼好一点,只是徐礼变的太快,哪里是过去的徐礼,这样可不行,他喜欢的,只有爱他的那个徐礼。季秉恒忽然地觉得烦躁,刺鼻呛人的香烟提醒了他这趟的目的,他走过去,挑着眉,握上徐礼的手,转动着翻向内侧,抬起放到眼边——“红双喜”。
“魏明给你的?”
“我找他要的。”
徐礼破天荒的回答让季秉恒眯起漂亮的眼睛,同样坐到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徐礼的头发,含着恶意地说道:“晚上我不回去了。”
徐礼没有睁开眼睛,更加没有反应,他的手依旧被包在男人中,冰凉,像个死人没有反应。
男人色素淡薄的眼睛反射著冰冷的光线,“你今晚跟着,保护我。”
烟燃到尽头,滚烫的火苗灼伤徐礼的指缝,男人握着徐礼的手,自然也是有感知的,可两个人,谁都没动,想要爱或者毁一个人,都是一念之间。
人生如梦,岁月无情。
穷也好,富也好,得也好,失也好。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选择了就不要后悔;苦了才懂得满足;痛了才享受生活;伤了才明白坚强。
红尘看破了,不过是沉浮;生命看破了,不过是无常;情谊看破了,不过是聚散。
季秉恒像是被狠狠蛰了一下,皱起了漂亮的眉,目光阴沉地看著他,表情狠绝,一掌狠狠地摑下去,徐礼好似破沙袋一样,整个脸被打偏到一边。
他的身子随着惯性弹动,可是季秉恒已经跨坐在他身上,揪着他的头发,又扇了他一个耳光。
徐礼被打得眼冒金星,眼前黑黑的一片。脸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了。
“你他妈睁开眼,别装死。”
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著,手上力道不减地一下又一下打在身下人的脸上,身上。
徐礼消瘦的脸上,满是纵横的指痕,青青紫紫,脸肿了起来看起来倒像是胖了许多。他倏地遵从男人的指令睁开眼,眼神呆滞,看不出情绪。
男人的手伸到他的衣服上,撕拉一声从领口撕裂开来,露出了光滑赤裸的上身。
季秉恒心中更是恼火,也不知道自己是生的什么气,他扒掉徐礼的裤子,力气大得要命。
徐礼感到双腿被分开,拉到最大,然后下身一痛,火热的物体以怒张的形态毫无怜惜的冲了进来。
季秉恒疯狂的抽动,在这场欢爱中唯一得到快感的就只有他自己。
自始自终,徐礼的下身都没有反应,也从来没有过反应。
男人吐完精,抽出他的身体,恶意在他股缝擦拭一通,然后慢悠悠的站起身,整理衣服,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整理的,相对于赤裸的徐礼,男人只拉开的裤子的拉链,仅此而已。
“穿上衣服,跟我去接萧逸。”男人嫌恶冰冷地对他说,看他不动,抬腿不轻不重的像踢过路死狗一样踢向他,不疼,但是也不好受。
徐礼缓缓爬起来,忍着难受,一件一件的穿上衣物。
男人的精量很大,还没走出门口,从徐礼股间流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整条内裤,一片冰凉滑腻。
对方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也是不紧不慢的样子,仿佛就是在等待徐礼出丑。看到此景,男人猥亵的摸了把徐礼的后臀,嘲讽地笑起来,“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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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发现开车的是徐礼,没有有多大惊讶,依旧只是问了声好。
他经过精心打扮,贴身的黑色西服勾勒出姣好修长的身形。人也比之前精神,俊秀的让人欢喜,比女人还要风姿绰约。
好一位佳公子,贵气翩翩。
房车穿梭在城市的街道,匀速赶往目的地——慈善酒会。
路上萧逸和季秉恒亲密无间,不时热吻娇笑。
“恒,有人在,别这样。”情到浓时,萧逸扫了眼专心开车的徐礼,压下恋人不安分的手,双颊微红,脸色抱羞。
季秉恒笑,“别在意宝贝,他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不会咬主人的。”
萧逸嘟着嘴,像是不高兴,“讨厌,不许你这么说,徐礼是我们的朋友。”
“好,不说,知道你怕羞,随你喜欢就是了。”
后面再无话语,只有交缠的黏腻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卡文,写的不好见谅
唉……我两篇文都被锁了
JJ神V5
季渣是一定要虐滴,但不会这么早
话说徐礼也没虐他多少啊
所以想报复滴童鞋们
稍安勿躁稍等片刻稍息立正站好!
吐槽+啰嗦:不知道为什么,我本人就目前写的三篇文里,比较偏爱<牢狱>,但是看过的朋友和小编都不喜欢这个……惆怅,为毛?为毛?为毛?这个世界肿么了?宁愿喜欢<在劫>也不喜欢<牢狱>,话说<在劫>是甜文,我最不拿手的就是甜文了,自己都感觉写的没感情,哦my雷迪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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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季秉恒和萧逸向来都是场面上的宠儿,自是驾轻就熟,像是生来就这么闪耀。徐礼毫无存在感的跟在两人后面穿梭整个会场。在季秉恒又一次停下来和同样是上流社会的友人打招呼时,他看见了魏明。
魏明跨着太太,也看见了他。魏明楞了一秒,像是不置信般,又扫了眼徐礼前边的两个人,脸色不大好看,向着对面正在交谈的人说了几句,便甩开对方,朝着徐礼走过来。
“季总,萧少爷。”
魏明没有直接跟徐礼接触,而是礼貌的朝着季秉恒和萧逸低下头,季秉恒“嗯”一声,没多大反应,对他们夫妻点点头,倒是萧逸很热情,笑眯眯地说:“魏大哥,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小逸就好。”
魏明也陪着笑,“那怎么好意思。”
徐礼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客套,没多大感想,他犯了抽烟,可是时间地点都不允许,所以他只能去想一些能吸引他注意力的东西,来抑制自己。然后他就想到小芷儿,自从上回,已经个把月没有再见面了,这个完全属于他的小生命早就镶入他的身体与他融为一体,着实让他牵挂。
徐礼有点堵心,撇过头看向露天阳台,压着嘴角,更加想抽烟。
魏明和徐礼面对面的站着,虽然中间隔着两步路的距离,也尽收眼底。在徐礼皱眉的那一瞬间,他看的一清二楚,有些惊讶有些不确定,彷如昙花一现。有些错愕,话间有意无意地迟钝。他的迟钝不礼貌,也不符合他向来利落的性格,连魏太太也不明所以带着疑问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季秉恒察觉出异样,下意识转头看身后之人,他冷眉,眼神冰冷阴狠,锁在徐礼沧桑的脸庞上,可对方已经恢复一直以来半死不活的样子,垂着眼睛,木然站在那里。
“季总,能不能把徐礼借给,上回他托我的办事,我得给他个交代。”
魏明这些年帮季秉恒坐了不少暗地里见不得光的脏事,也曾经貌似帮他挡过致命的一刀,所以他敢这个口,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好歹试一试总不会错的。
大厅的灯光忽然变得昏暗,主持人上台宣布舞会开始。季秉恒的脸潜伏黑暗里,看不见表情,有两个人在等他回答,魏明和萧逸。当音乐响起,舞池人潮攒动,主人家走了过来,请季秉恒和萧逸去贵宾室暂作休息。
徐礼被挡在门外,单独留了下来。
“我太太”魏明简单介绍,魏太太友好的朝他点点头,“我朋友,徐礼。”
徐礼现在应该礼貌的和女士回应,可他太久没有与生人接触,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只能僵在那,也点点头,闷闷的回了声,“你好。”
魏太太也不介意,体贴的开口说要去一边休息,把空间让给两个男人,魏明点点头,目送太太离开,带着徐礼走出藏污纳垢浑浊的舞池,去阳台透透气。
“她是我出明水街以后认识的,原来是个小学老师老师。”魏明的眼睛还看向太太,摸了把下巴,露出笑容,“前些年帮我生了个女儿,还不错吧。”
魏太太是很好的,透着知性美,比用昂贵衣物珠宝和化妆品堆积出来的美少女们要好的多,徐礼报以微笑表示赞同,扯开嘴角却难看无比。
“看,这是我女儿照片,三岁了,叫囡囡。”男人手上那这个打开的黑色镶盘扣皮甲,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女人和小女孩的合照,笑的都很甜。男人又骄傲了笑了一下,“缠人的紧,我不回去就不睡觉,我偏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徐礼静静的听着,越发的想小芷儿,手伸进口袋却摸了个空,才想起来下午的时候烟已经被季秉恒扔进垃圾桶里。
魏明也注意到他的动作,连忙掏出烟盒,抽出一支自己点上,其余的全部留给他,“喏”,男人又递上打火机,夜里风大,不得不用手遮住莹莹地火苗,才能点燃香烟。
香烟是很好的调剂,能打开人与人之间的话题,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双双长吁一口气,魏明率先开口,“你托我办个事,我帮你办了,是个女的,长的不错啊。”
徐礼趴在阳台的围栏边上,烟在他手中燃着,出神的看着烟灰星星零零地往下落,深深吸了一大口,“我牢里朋友的妻子。”朋友二字徐礼说的有些不确定,他和信徒是一种奇怪的关系,道友吗?也不算,信徒早就跳脱红尘中,不存在朋友这种讲法,可徐礼找不出别的适合的词来形容。
魏明关注的重点和他完全不同,他听见的是“牢里”。一时无话。徐礼是因为萧逸的一句话,被他和恒少爷一并推出去的,还有毛仔,都是恒少爷的垫脚石,他自己也只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点,没有轮到他,恒少爷就出头了,否则他将是下一个徐礼或者毛仔。
徐礼和恒少爷关系他自然也是知道,那天他就在门外,听的清楚。这些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他随便整个季氏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同样无数次起死回生,在经历过一系列的险境之后,已经辨别不了到底谁对谁错,徐礼、萧逸、恒少爷,是一笔算不清楚的糊涂账。
萧逸这些年一直陪在恒少爷身边,帮着他开拓道路,扫清障碍,利用萧家的一切权利最大限度的帮他打拼,爱的死去活来。他的高调刺激到自己的父亲、家族和名誉,当高高在上的萧父再也无法忍受,丢不起脸面把他圈在家中,萧逸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爷,竟然绝食、撞墙、跳楼、自残,名目花样繁多,招招致命招招伤。
萧逸是家里的独子,他那一辈,也只有两个男孩。他从小漂亮聪明有能力,自然得万千宠爱,最后在萧夫人快要哭瞎了眼睛之后,才被放出来,送医院就诊。当时只剩下半条命,奄奄一息。
魏明还在想,徐礼却突然开口,“明哥,我想看我女儿。”魏明惊异的转回身,“我想我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了<诱惑者>,闹死心了,哎呦哎呦~难受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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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魏明堵在当即,从他第一次遇见徐礼,到现在也差不多有十来年,他从来没有看过徐礼向谁低过头,就算被推倒风口浪尖朝不保夕,对方还是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不是被逼到不能喘气的地步,他是不会开口求自己的。
舞会进行到现在有个小高潮,换成了节奏更为鲜明欢快的舞曲,和大厅截然不同的冷清,厚厚的落地窗帘隔离了不同的边世界。徐礼绷紧身子直直的望着魏明,带着乞求,“明哥,一面就好。”喉头艰难地翻动,“帮帮我。”
魏明有一秒的震动,他被这个脾气比命硬就算刀痕满身血流遍地也绝不低头的青年,用野兽受伤后特有地哀求目光注视着,脑海里不停的涌现答应吧,应该答应的,不是好兄弟吗?就当把欠他的还给他,自己做的错事也够多了——他是这场闹剧的执行者和侩子手。也许下一秒应承的话就会脱口而出了,可是太太和囡囡的身影出现在他心里,他早就不是当年铮铮铁骨的男人。
这些年的生活、环境物是人非,让他安逸,胆怯,改变太多太多。太太和囡囡是他最重要的,想要保护他的宝贝只能永远忠于季氏,忠于季秉恒。魏明难堪的撇开视线,猛地吞吐烟雾以此来打压心中的酸涩和躁动,压低声音回答道:“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徐礼的眸子在一瞬间暗淡下去,又好像从来没有燃起过什么,恢复一潭死水没有生气的样子,转回身,重新倚着栏杆,一口接一口,他这次抽的很细,感受烟雾漫进喉咙的每一寸,也不着急吐息,自虐般硬是压在柔软湿热的口腔里,静默地快要窒息时,再用鼻腔悠长的呼出去。墨蓝色的夜空挂着散落的星星,徐礼呆呆的看着,不作任何感想。
魏明心中愧疚,忍不住走过去,把抬手搭在他肩膀上,试图把从前的那份兄弟情谊找回来,他想让自己笑一下,但怎么样也没有成功,笑得比哭还难看,只好放弃,说:“你要是不放心,我去跟恒少爷要人,争取让我太太来照顾,以后跟囡囡一起,当她妹妹,我会把她当成亲女儿一样看待。”
徐礼的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光线过暗的原因,让人看不了仔细。他不再开口,有些疲惫,递了根烟给揽着他的魏明。
季秉恒拥着萧逸走下旋转地楼梯,提前离开会场。可是手下人去调车时却满场都找不到徐礼,下面人的虽摸不透徐礼的身份,但眼见这些天季秉恒对他的宠爱放任不敢不吃紧,急急忙忙附耳上报。
“给魏明打电话。”
“已经打了,魏总的手机在他太太那里,暂时联系不到人。”
萧逸感到环在腰间的手有些收紧,仰头好奇的望向他爱的人,对方眯起眼睛——冰冷严酷的眼神,忍不住轻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可对方只丢下一句“你先回去等我,我马上回来”,再多一句安抚甚至敷衍都没有,丢下他一个人,扬长而去。
萧逸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季秉恒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徐礼,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你还要回来……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在听见找不到徐礼的那一刻,季秉恒理智全失,那个小女孩不过是女人被强暴后诞下的产物,和徐礼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如果徐礼放下了,那自己就再无要挟把柄,除了强制囚禁,否则不可能继续留他在身边。不,他不会让徐礼再一次离开自己,他不会,再也不会……可是徐礼人呢?他现在在哪?季秉恒慌神,乱了阵脚,他要找徐礼,狠狠的惩罚,折磨他,让他再也下不了床,离不开自己!顾不得场面上的好看,丢下萧逸,仓皇四下寻找。
主人家见此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季秉恒留步,“季总,怎么了?您这是要……我们招呼不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怕是因为自己的过失得罪这个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看见魏明了吗?”季秉恒被拦住去路不是很愉快,整个脸色都冷下来。可转念一想毕竟是主人家,在自己地头要熟悉些,便脱口而出。
“魏总?看见了,和您一同来的司机在二楼阳台上聊天呢。”
季秉恒踏入阳台的领域,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对着他冷若冰霜的徐礼和魏明勾肩搭背地靠在一起。瞬时变了脸色,他二话不说,上去粗暴地拉开徐礼,对着他反手一耳光打过去。季秉恒带着怒气,力量巨大,连带着魏明也受到牵连,踉跄旁边退了几步,等回过神,准备起身反击突然出现的袭击者,却眼生生看着徐礼从阳台上掉下去。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眼前这一幕,魏明根本来不及反应,徐礼已经躺在一楼花园地上。季秉恒半身已经脱离阳台,两手悬空向下好似要抓住什么,结果却扑了一空。他满身是汗,不可置信徐礼竟然在他眼前从楼上掉下去。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攒住,疼的一塌糊涂,季秉忘了住呼吸,飞身跨过栏杆,竟也从阳台上掉下去。
下面是松软肥沃的土地,铺着一层绵绵的青草。徐礼躺在冰凉的地上,神智清明,从二楼掉落的痛楚还不及季秉恒给他的那一巴掌。男人稳稳地着地,步伐有些紊乱,快步走向自己,徐礼在他即将要触碰到自己的前一刻起身,忍不住往后挪了一步,避免接触。他微微站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刚刚发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或者他早就习惯了。
男人伸过来的手停在空中,他满是汗,抑制不住的发冷,他想去扶起徐礼,仔仔细细地检查是否对他造成了伤害,可徐礼看见他又摆出那副等死的样子……生生遏制住自己,保持在离他小半步远的地方,顷刻间再无他语。
魏明从楼上赶下来,季秉恒又恢复到那个自私冷酷的自我,担忧的情绪尽褪,冷冷地说:“没死就过去开车,下次再乱跑,还有你受的。”
18
18、第 18 章 .
错过的感情,如同错过的时光一样,无法找回,只要错过一点点,就会错过一切,错过一辈子。
不必再去说割舍不下什么,因为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在那一个个熟悉的画面里,凋零着各种情绪的味道,多想为它画上一个省略号,最后却只能在命运的万丈红尘中的空望,洗却铅华之后的暗伤,将永远与对方形同陌路。
人世本无常,岁月流逝如梦一场,曾经的真实存在有飘忽不定的未来如落叶般随风飘荡到不知名的地方。
双刃剑的一端牢牢刺入季秉恒的内脏,常年累月之后不再流血,只是刀刃和他的皮肤永远连接在一起,无法抽离,长成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当徐礼要脱离另一端时,年轻的暴君以爱为名,残忍的将抱紧对方,禁锢于双臂之中,不顾一切也要把利刃再次植入对方的身体,直至鲜血淋漓,相互纠缠死去。
徐礼就像来时一样,在夜色中专注的开着车,山路蜿蜒。他并没有朝着市区的方向行驶,而是上了临边的山,这座山在城市里很有名,不高不险风景却好,登上山顶可以鸟瞰整座繁华城市,白天游人无数,夜里鸳鸯四处。
前后座之间缓缓升起单面镜,挡住了季秉恒和萧逸旖旎的春光,在萧逸强烈要求下。徐礼自始至终只是看着前方的路,默默地开车,像个专职听话的司机。季秉恒热切地与萧逸交吻,半眯着的眼睛好似在陶醉,目光却穿透镜子,黑曜石般的眸子透着阴冷暴戾。
车渐渐驶进山顶,在早年的建设里早已变成一片现代化平地,徐礼把车稳当当地停在一片树林旁,然后识相的走下车,守在附近,保证车内的人不被打扰。他驾轻就熟,以前是经常做的,季秉恒兴性欲旺盛,但凡致兴来了从不会在乎时间地点,而他只能下车,默默守在一边,听着里面飘来的动静,自虐般地疯狂压抑。
山间的温度比城市常温要低很多,徐礼穿的简单,一席夏装打扮,冷风呼啸吹走了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同时溜进他的衣领,徐礼打了个摆子,忍不住把缩了缩脖子,收紧衣领,来回渡着步。
没多大一会儿,车子开始剧烈无规律地上下晃动,令人面红的轻喘声传来,徐礼掏出烟盒,打开,倾斜着微微往里倒了倒,只剩下最后一支。徐礼的手有点僵硬,他这些日子瘦的厉害,身体大不如前,像是有些发虚,香烟在他被冻的麻木的指尖只停留了一瞬,便随着萧瑟的山风滚落到路边的草丛中,徐礼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走过去,弯腰拾起它。
一根烟的功夫,撑不了多久,徐礼吸的很慢很轻,还是阻止不了它燃到尽头。像是舍不得,徐礼最后深深吸了一大口,这一下有点急,呛到肺管,不住的咳嗽。徐礼倚在山边的扶手上,垂着眼皮,眼睁睁看着烟头从指缝中流走,无能为力。
不知都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半个小时,季秉恒出现在他身后,带着愠色,比山风还要冰冷刺骨。徐礼冻的全身都有些僵硬,细细喘着气,他逆着风,听不大清楚周围的声响,也感觉不到身后的动静,季秉恒不开口,不叫他,就这样微妙的僵持着,由上而下打量着他日渐消瘦的脊背,和萎靡的躯壳。忽然克制不住想抱住眼前的人,就算他刚刚才从萧逸的身上爬下来。之前经历了徐礼跌落下楼的惊心动魄,大惊过后兴奋不已,可徐礼的反应伤了他的心,哪怕一句挽留,一个眼神,只要他不再是一副等死的表情对待自己,有一丝一毫回复到回去地表现,他都愿意重新开始,好好待他。
徐礼露在外面的肌肤因为寒冷,转成了深红色,季秉恒不自觉地温柔,抚上对方的颈项,一片冰凉,“起来,回去了。”徐立转过头,无波无澜,起身,跟着走。
“冷?”放缓脚步,和他并排,季秉恒忍不住责怪:“冷怎么不说。”
徐礼静静听着,保持速度向前走,不回答。
“刚刚……有没有摔倒哪里?”
徐礼学不会柔软,说不出冷或者疼,可是季秉恒的话像是个开关,打开了他心中的一个出枢纽,他拉住季秉恒的臂膀,阻止他继续往前走,并低低地唤他一声,“恒少爷”
徐礼从来没有如此主动过,季秉恒有一秒的惊喜,脸上表情缓和,拉过他的手放在掌心里,笑了,“什么事?”
“我想见我女儿。”
季秉恒冷漠的甩开徐礼的手,收起笑容,他有种从云端跌落的巨大失落感,恶毒的说:“你女儿?野种才对吧,你还能站起来?废物!”不再留下一丝温存,转身坐进车里。
汽车缓缓开启,驶向萧逸的家,现代化家居城,叫家居城叫大了,一个小区只有三幢小楼,拢共不过五十户,却比外边几千户的生活区占地面积都要大,门口显不出什么,和普通高中档小区差不多,可进了里面装潢考究陈设雅致,别有一番洞天。小区到处可见监控摄像头,防卫措施做的严密,保安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大多都是退伍老兵,凸显出里面的住户非富则贵,身份显赫。
季秉恒拥着萧逸上了楼,临下车前丢下一句,“你在这看着,不准离开车。”再也没回头。
萧公子娇嗔着责怪他的爱人过于苛责手下,对方把他抱起,再次吻住他,好不亲昵。
徐礼熄火,开了小半边的窗户,他隐隐发热,想抽烟口又有些渴,季秉恒走前留下过话,不准他离开车子,他只好睁着眼,木然的看着装饰奢华的车顶,像个死人一样坐在驾驶座上,一直到天亮,不,是直到男人回来。徐礼越发觉得热,眼睛也开始发涨,恍惚间他想起蹲苦窑的日子,他也是这么一天天的睁着眼,盯着污迹斑斑的天花板,直到天亮。
现在的生活和过去有什么不同呢?
其实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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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天空泛起鱼肚白,徐礼到了最难受的时候,连日来不曾安好休,久郁在心,加上受风,发起低烧。烧得厉害,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脸已经涨红,细汗也从额头不断冒出,嘴唇干裂开来,头也疼的不得了,浑身没有力气,连呼出的鼻息都沾染着热风。
“礼叔?”少年特有的清脆声线,带着惊喜。
徐礼艰难地睁开酸涩的双眼,布满血丝的眸子循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穿着纯白色的运动装的少年端正的站在车窗外,他胸前挂着银色的白金十字架项链,左耳上的耳钻闪着冷冷的光,让人觉得高贵冷漠。黑色的短发被风轻轻吹抚着,额前细碎的刘海刚刚垂到眼睛上方,扫着那深邃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面有喜色,像是寻回了遗失多年的宝贝。
“真的是你!礼叔,好久不见。”
少年欣喜溢于言表,生动又俊俏,看着他的眼神期待又羞涩,徐礼回望他,不大有记得。但会叫他“礼叔”的只有一个人——季秉源,季家真正的幺儿。
季秉恒不是季老帮主唯一的私生子,但却是唯一被他推出来挡明枪暗箭的儿子。季秉源比季秉恒和季秉呈都要小的多,徐礼从大太太手里救下他的时候才14岁,这是徐礼入狱前半年发生的事。
季秉源的出现让众人哗然,如果不是他母亲死于意外,他的存在也许要等被季老帮主指名继承全部遗产时才会被发觉。他的出现对疯狂厮杀多年的大太太和季秉恒都是致命的讽刺,大太太斗了那么多年,才知道自己一直守着的丈夫原来最爱的另有其人,他最爱的丈夫为了那个女人和野种,不惜推出季秉恒也要保全他们母子,所以这么多年她私底下的小动作他不是不知道,而是默许,他要的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这个疯狂迷恋权利和爱情的女人,在被丈夫抛弃多年之后,再一次充满仇恨。
她恨,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欺骗,恨他的利用;恨他当年不顾一切的追求和逝去无法追回的青春。季秉源成为她心中的一根刺,日日夜夜扎着她,吃不下睡不着,不能安生,只有拔掉这颗刺,毁掉男人背叛伤害她的证据,让男人也尝到撕心裂肺的滋味。
相比之下,季秉恒要冷静的多,被人当做旗子的感觉并不好受,特别是被自己亲生父亲丢出去死,但他羽翼未丰,尚不能成大器,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些年他早已练就了不动声色的本领,明里暗处伪装的面面俱到。季秉源的身世只有三个人知道,他,大太太,季秉恒,除了他,另外两个动动指头,他唯一爱过的女人留给他的宝贝就会成为过去,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大太太的失控和季秉恒的冷静,让老爷子多年平衡的秤略微倾斜。私下把他招回老宅子里,威严却带着疲倦,褪去黑道逞凶斗勇的光环,他不过也只是个无力的父亲,语气说是命令,不如交换来的贴切,“帮帮你弟弟,送他出国读书,你要钱和人我都给你,叔公那边我去说,你以后做什么我都不再管。”
季秉恒那年二十岁,还稚嫩,多么划算的一比买卖,他笑了,眯起眼睛,浓密的睫毛掩盖住其中的戾气,“父亲,好的。”您是多疼爱他啊?您唯一认同的儿子!
徐礼接到季秉恒的吩咐立即赶往季秉源的住处,临近郊区的一间老宅子,不好找,胜在隐蔽。徐礼那时还年轻,有朝气,身手矫健,敢拼敢搏不要命,他单枪匹马在大太太众多马仔的刀下救出季秉源,把他扛到肩上一口气狂奔数里。
少年很瘦弱,怯怯生,只知道嘤嘤哭泣,哪有一点男孩子的样,丝毫不招徐礼喜欢。
徐礼在搏斗中受了皮肉伤,不重,可要放任着血流不止,还是要出事的。徐礼带着旧人哭泣不止的少年找了处不需要登记的小旅馆暂时住下,价钱不贵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整个房间透着一股子霉味,只有一张桌,一张椅,一张床。徐礼把少年放下,发现他身上沾着血迹,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没有伤口,长舒一口气。
徐礼的刀伤在手臂上,救季秉源下意识的挡刀动作,少年当时吓到尿裤子,哆嗦着身子把头紧紧缩在臂弯里躲在桌下,孬种的不行。走到厕所,简单用水冲一冲,把伤口边附着的血块和秽物冲干净,随手抽下搭在铁丝上的毛经,用开水烫了一下,草草包扎好伤口。他着实累坏了,少年虽然瘦,但也是实打实的男人,徐礼走回房间,一头倒在床上就要睡,想到什么,扭过头对着缩在墙角的少年交代几句,“源少爷,我是恒少爷派来救你的,你暂时不要出去,躲一阵子就好,等会儿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还要些什么到时候再告诉我,写个清单,我怕记不住。”
少年咬着嘴唇,像是在害怕,手指不安的绞着,声音好似猫叫,“谢谢,你……还在流血,不管会恶化的。”
徐礼扭过头,正眼看他,斜斜的刘海适中的刚好从他眼皮上划过,长长的睫毛眨巴着还挂着泪珠,泛着水的眼睛仿佛在说话,小巧的鼻子高度适中,粉色的小脸,白玉娃娃般的清秀少年……不,更加要向少女一点。
具体的过程徐礼忘记了,入狱后他总是这样,记性不大好,只是他和少年在破败的小旅馆里,呆了3个月,他照顾了少年整整3个月还是大概有印象的。不知道何时少年不再怕他,而他也接纳了少年,少年实在是听话乖巧又单纯,符合年纪的美好。他们一起洗澡,互相搓背,其实大多数都是少年为他服务;一起吃饭,少年吃的少,每次一半就饱了,他会把剩下的一半吃掉;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少年睡觉发梦总是喜欢拽着徐礼的衣角,“礼叔”“礼叔”的喏喏乱叫,徐礼有了当做兄长的错觉和责任感,他会抽出空闲的手,摩擦少年的脊背,安慰他。
徐礼那段时间是快乐,少年也是,他们相互依偎,有了依靠,甚至错误的产生温暖到五脏六肺的归属感。直到季秉恒打来电话,让他去杀季秉呈。
作者有话要说:直到这章,所有的主角全部出场,之后基本都是打酱油跑龙套及人气高还没死返场的
小小源不是善茬,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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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察觉到徐礼的异样,面色诡异的潮红,季秉源皱起好看的眉,担忧的问,“礼叔,你不舒服吗?”
一句话把徐礼从遥远的过去拉回现实,勉强打起精神,他不是很有兴致说话,嗓子好似着火般干涩,声音自是不好听,低沉沙哑,“源少爷。”
少年已经长成到青年,褪去一身青涩,变的他都快要认不出来,事实上他已经认不出了,青年从容高贵,透着一股阳光的味道,和他完全相反地炫丽色彩,是他这种常年畏缩在阴暗角落里的人所无法触及的。
青年面上挂着急色,仿佛是真切地在为他担忧,手忙脚乱敲开车门,徐礼被青年半拉半抱的搀扶出车驾驶座,青年的动作温柔,小心翼翼地对待病人,特意用手覆上徐礼的额头,免去了和车顶不必要的摩擦碰撞,体贴又细心。青年的手在触碰到徐礼的肌肤时不由自主的惊呼,“好烫,礼叔你在发烧?怎么不去医院?是不是很难受?你忍一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不同于少时的纤细,被衣服包裹的修长身体在徐礼靠上去的时候,意外的给人结实的感觉,徐礼烧的难受,任由青年拉着他,青年变的异常高大,比原来还要高一个半个,不再是当年瘦小怯懦的少年,徐礼莫名产生一种时光不再的挫败感,突如其来的脆弱。
也许是发热,也许是青年,也许是曾经共同度过又故去的时光,徐礼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回想过去。他想到多年前在街头他接到的那张自命为爱心人士派发的传单,上面只有一句话:倒向你的墙;离你而去的人;流逝的时间;没有选择的出身;莫名其妙的孤独;无可奈何的遗忘;永远的过去;别人的嘲笑;不可避免的死亡;无可救药的喜欢——是人生中十种无能为力的事。他好像都占全了。
那时候他幼年,盛气凌人,天塌下来当被子盖,不知天高地厚,对此不削于顾。暴力和季秉恒是他唯一的追求,所以多年后的今天他不得不承担自己的缺失和错误,并为此付出巨大代价。青年似乎是想要带他离开,徐礼压下舌尖的苦涩,虚弱地推开为他忧心的青年,“源少爷,不用麻烦,我没事。”
被拒绝的青年咬着嘴唇,带着些委屈,想不到自己会被推开,有些不甘又有些着急,拉住走路都有些晃的徐礼,“礼叔,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让你不高兴了吗?能不能以后再算,我们先去医院,你看你满身的汗,烧的不轻,拖着是要出事的。”青年坚定自己的立场,决心不让徐礼摆脱自己,“礼叔,我求求你,你就跟我去医院吧。”
青年说的恳切,可徐礼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头晕目眩,愈加苍白憔悴。
“秉源——”季秉恒忽然出现,眯起眼睛,脸上挂着笑,用狭长的睫毛挡住眼中的戾气,露出招牌式动作,这代表他心里在算计或者愤怒。不动声色的走向前,挡住快要支撑不住的徐礼,“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秉源看看徐礼,又看看季秉恒,也咧开嘴扯出一个笑容,“二哥好巧啊,在这里碰上你,昨天才回来的,朋友借的房子给我住,准备过两天就去拜访你,没想到先遇上礼叔。”越过季秉恒,季秉源无不担忧接着说,“礼叔在发高烧,我正准备送他去医院呢,二哥,礼叔现在还是跟着你做事吗?”连声音都不自觉提高。
“下次回来早点说,二哥找人去接你,给你安排住处,回到自己家住别人家里算什么,说出去让人笑话。”季秉恒并没有回答季秉源的问题,说话间也不大高兴,提也不提徐礼一句,他不着痕迹的拒绝季秉源,徐礼是自己的人,死是活都与季秉源无关,更轮不到他来管。
季秉源却在此时话锋一转,“二哥,我这次回来就不回国外了,爸说这地方是我的根,让我回来好好呆着。”
季秉恒还在笑,只是那笑让人不舒服,像是嘲讽又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好啊,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说完也不等对方有反应,打开车门弯腰钻进车内。
“等等,二哥,你等一下。”季秉源突然出声阻止,却没有朝向他,而是绕道靠近驾驶座驾驶座,对着在他们说话的空当已经回到车里徐礼说道:“礼叔,你有电话吗?给我留一个吧。”
徐礼摇头并不说话,季秉源也不在意,当时得到回答,从包里拿出一款精致的白色手机,送给徐礼,“礼叔,这个你拿着,我昨天才买的,里面一个号码没存,以后我就打这个电话找你。”笑盈盈,有些不好意思却不容拒绝的把手机放在徐礼的身边,推出身,关上门,撒娇着说,“礼叔,我会打给你的哦,你一定要接啊。”那神情高兴的不像是在送东西,反而更像得到了什么宝贝,笑的餍足。
“路上小心,记得回去要去看医生。”青年向车里的人挥手告别,“礼叔再见!”直到车子开出小区门口,倒后镜里还能显出青年的身影。
手机在半道就被人从车窗内丢出去,摔在车辆往来的公路上,被碾的粉碎。
季秉恒一路上一语不发,却在回家之后爆发。
不顾徐礼炙热发烫的病态,熟悉的巴掌一下下的落在徐礼的脸上、身上,他今天实在太虚弱,一点自卫能力都没有,伤害加倍,被打的摔在地上便不能再爬起来。季秉恒还是不能消气,欺身压在徐立身上,攥住他的咽喉,用力收紧,“臭婊子,趁我不在勾搭男人。”
男人怒气冲天,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放手,又是重重一拳,“让你勾搭男人,你以为秉源真的喜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又老又丑,让人到足胃口!窝囊废!你这辈子只能被我干,臭婊子,让你去勾搭别的男人!让你去勾搭秉源!”
徐礼已经烧的失了神智,恍惚间回到幼年时男人酒后对他施暴的情景,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一脸惊惧,仿佛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害怕地抖缩成一团,惊恐万分地看着季秉恒,“不要!不要打我!我好疼……疼……”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感觉写的好奇怪,晚上二更~
每章都有妹子问啥时候虐季渣,小受都还木怎么虐,不会这么快虐攻滴
还有,我是不会轻易虐季渣滴,要来就来个大的狠的无法挽回的
下章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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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季秉恒置若罔闻,他已经陷入半疯狂状态,徐礼的反应对他毫无作用,反而现在这副软弱的样子更激发他虐待的欲望。近乎粗暴地把徐礼压在地上狂吻,强行分开他的双腿,不做任何润滑和开拓,粗长硬烫的坚挺带着“嘶啦”的轻响破开肉体插了进去,一下子就贯穿到徐礼身体的最深处。
“啊——”
巨大的苦痛令徐礼流满面,许久不曾流血的地方再次被撕裂,血液充当了这场暴行的帮凶,让季秉恒更加畅通无阻,徐礼反射性地想要蜷缩起被贯穿的身体,却被身上的人限制着动弹不得。
哽咽的声音堵在喉咙发不出来,十指紧抓着地毯忍受季秉恒猛力的冲击,徐礼心里充满浓烈的绝望和悲痛,他回到当初被虐打而不能吭声无法反抗的幼年时光,哭泣是他唯一的发泄渠道和求救出路。
季秉恒无视他的痛楚,腰部用力往前顶撞,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硕大的分身完全刺入干涩紧窒的甬道,不同于以往的高温,让他忍不住轻喘出声……象是能融化人一般的热……
紧窒的内壁在痛楚的折磨下狠狠地收缩起来,夹得季秉恒差点泄出来,强烈的快感令他有力的躯体上每一块肌肉都兴奋得直颤动,甩手给了徐礼一巴掌,“给我放松点,别以为我今天会放过你。”强硬地一次次戳入身下的肉体。
“呜呜……”徐礼惨叫出声,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直冒冷汗,他越是用力地扭动身体挣扎,季秉恒的硬热在他体内的动作就越狂烈,他无法动弹,大张着嘴却无法喊出清晰的声音。
重复阴狠的抽插,撕裂的疼痛交织着焚毁般的炎热,滚烫的热液持续不断地灌注到密穴里,承载不了的则混合着鲜血顺着修长的大腿流下来……
“唔唔嗯……嗯嗯……呜……”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徐礼身上滚落,被拉到最大的双腿不住地抽搐颤抖,全身都被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而股间最私密的地方被迫承受着男人巨物的冲击,眼里充满无法抵抗的屈辱泪水。
一场源源不断的痛楚和折磨,才刚刚开始!
男人觉得不尽兴,一手按住他的颈项,压制他的挣扎;另一只手就着插入的姿势生生将他转了个圈,强迫他的一边脸颊紧地面,拱高臀部,野狗般地交媾。
“不要……不要……疼……”徐礼忍受不住地痛哭求饶,疼得几乎晕过去,季秉恒下足劲,每一次插入抽出,都似乎像是要把体内的五脏六腑拉出去一样。
回答他的是一记又深又狠的戳插,突如其来的冲击,脆弱的内壁几乎要被捅烂,那根粗壮的肉刃狂猛刺入引发的剧痛将徐礼完全淹没,“不要……爸爸……不要打我……不要……”
季秉恒没有在意徐礼的异样,他已经彻头彻尾地沦陷在快要爆裂的欲望中,悲惨的啼叫只会加深他嗜虐淫乱的快感,更为兴奋地迅猛抽插。‘
徐礼的腰被折成九十度,臀部高高翘起,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紫黑色的肉刃不停的在他股间来回攒动,一次有一次的撑开红肿流血的肉穴……经不仅仅是疼痛,徐礼的肚腹都难受得痉挛起来。
巨大的肉刃不停地从他小穴里缓缓抽拔出来再又狠狠地捅进去,一次比一次侵占得更深,徐礼在不知道第几次惨无人道的侵犯中,昏厥过去。
好象只过了一刹那,徐礼又被强烈的疼痛刺激醒,后方已经痛得麻木了,可导致他痛苦万分的根源仍然坚硬巨大,不断在他体内冲刺。
季秉恒看见他醒来,冷冷一笑,“贱货,给我动腰”
徐礼变成和季秉恒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不同的体位加上徐礼自身的重量,使男人又长又粗的肉刃深入到从来未有过的深度,粗大男性放纵而狂肆地暴突穿刺。
徐礼已经发不出声音,长时间的性爱让他的小腿开始抽筋,而就在此时季秉恒抓起他的身体,用力将他的下体向自己高高耸立的肉刃按下去。
几乎是不用什么力的,已经被折磨多时,抽插得松驰的密穴轻易就吞进了硕大的肉刃,直刺到身体的最深处。
“呜啊……”已经饱受创伤的肉穴又被残忍撑开到极限,徐礼凄惨地大叫,再次昏死过去。
等季秉恒尽兴,从徐礼体内退出时,血好像好象止不住一样从徐礼的后穴往外流,让季秉恒从未有过的惊恐。
徐礼病的很重,不管打针或者吃药都没有效果。
或许是因为生病,徐礼的空茫的眼睛多了几许味道——除去凄凉之外的,曾让季秉恒深深怀念的味道。
换吊瓶的时候,季秉恒坐在床边,握紧徐礼的手,徐礼神志不清,伸出了手回握上季秉恒的手。换瓶的小护士不是很熟练,把可以用6次的针对弄断在徐礼的肌肉里,徐礼挣扎着呜咽了一声,季秉恒的心彻底软弱,徐礼的那声呜咽像是把他这些天来的冷淡全给销毁殆尽,让季秉恒忍不住在一边轻声哄着他,“不疼,不疼,忍着点,马上就好了。”等徐礼不再挣扎,转头让人把小护士打发走,直接开了,换个老经验的过来。
徐礼着间房,属于私家病房,就光住着什么医疗器械都不用,一天那钱也跟烧的似的,能住得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但凡是在里边伺候的人都特别会看脸色,吊瓶一换完,整个病房都空了,下次再进来人得2个小时以后。
季秉恒想去卫生间搓把毛巾拿来给徐礼擦汗用,可徐礼攥着他的手死紧,他稍微一动对方就会发出不安的嘤咛,季秉恒心甘情愿,忍不住吻上徐礼,细细地在他耳朵轻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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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徐礼病的很重,不管打针或者吃药都没有效果。
或许是因为生病,徐礼的空茫的眼睛多了几许味道——除去凄凉之外的,曾让季秉恒深深怀念的味道。
换吊瓶的时候,季秉恒坐在床边,握紧徐礼的手,徐礼神志不清,伸出了手回握上季秉恒的手。换瓶的小护士不是很熟练,把可以用6次的针对弄断在徐礼的肌肉里,徐礼挣扎着呜咽了一声,季秉恒的心彻底软弱,徐礼的那声呜咽像是把他这些天来的冷淡全给销毁殆尽,让季秉恒忍不住在一边轻声哄着他,“不疼,不疼,忍着点,马上就好了。”等徐礼不再挣扎,转头让人把小护士打发走,直接开了,换个老经验的过来。
徐礼着间房,属于私家病房,就光住着什么医疗器械都不用,一天那钱也跟烧的似的,能住得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但凡是在里边伺候的人都特别会看脸色,吊瓶一换完,整个病房都空了,下次再进来人得2个小时以后。
季秉恒想去卫生间搓把毛巾拿来给徐礼擦汗用,可徐礼攥着他的手死紧,他稍微一动对方就会发出不安的嘤咛,季秉恒心甘情愿,忍不住吻上徐礼,细细地在他耳朵轻吟,“对不起——”
※※※※※※※※※※※※※※※※※※※※※※※※※※※※※※※※※※
徐礼这一病,在床上躺了两三天才醒来,整个人就像褪了色般苍白,人也比之前虚弱。
季秉恒还沉醉在徐礼的脆弱中,见他醒来,越发亲密,“怎么受了风也不跟我说?就不知道照顾点自己吗?”话间掩盖不住的宠溺。
徐礼只迷惘了一瞬,就又恢复了以前的半死人模样——顺从,却毫无反应。季秉恒听不到回答,放下缠绕在手里把弄的头发,抬眼看他,徐礼木然地盯着天花板,眼中没有自己。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徐礼恢复神智之后,又回到气死沉沉看不见丁点希望的样子。
季秉恒尝过到了徐礼的好,并不多大在意,反而宠溺的问他,“要不要看看小芷儿?听下面人说她学会翻身了,倒也挺活泼。”
“不要。”徐礼的嗓子坏了,不要命的抽法加上这次烧的着实厉害,说话间粗嘎的好似破鼓风机,连他自己都不禁皱眉。
“怎么?你不是想见她吗?”季秉恒没想到徐礼会拒绝,有些吃惊,挑着眉玩味儿的又问了一遍。
“医院有细菌。”徐礼像是有些累,说完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季秉恒笑了,指尖轻点徐礼的鼻子,“你倒是关心她。”
吊瓶正好挂完,护士掐着点进来换吊瓶,这次徐礼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具模型一样躺在那里,再无半分生气。
又在医院拖了几天,做了个全面检查才出院,检查很细致,边边角角抽血化验都没落下,最后的结果是需要戒烟,徐礼不愿意,但也没说话,对于徐礼无法勃起的病态,医院解释说是精神障碍,理压力太大,精神负荷过重,潜意识无法勃起。
季秉恒若有所思点点头,“能治好吗?”
“能,但是需要心理医生配合一起治。”
“什么时候会痊愈?”
“季总,这个……不好说,这是病人心理因素,谁都说不准。”
季秉恒抬手揉揉眼角,“行了你下去吧。”
医生立马站起来,哈起圆滚滚的腰,讨好的堆着笑,“那不耽误季总了,季总再见。”
季秉恒亲自接的徐礼出院,一路上都握着他的手,心情很愉悦的样子,甚至在车上把徐礼搂入怀中,动作很温柔,无论徐礼是不是一直都会像这样脸色苍白,目光空茫,他都不在乎,只要他的人陪着他就好,他们这辈子只能烂在一块,以后死了就同墓而葬。
现在的徐礼在他眼里反而具有一番幽魅的美,虽然他原先那执着的光辉、动人的神采都已无影无踪。
当初为什么会想要放弃眼前这个人呢?在萧逸日渐失去他自身价值之后,一并带走的还有关于他狂野销魂的滋味,这些年着实让季秉恒越发想念徐礼,禁不住回味他们在山中小屋的每一个动作,徐礼发出的每一声轻喘,往往让他夜不能寐,辗转如火。
季秉恒是不相信爱情的,在自己母亲为了男人疯掉自杀以后,他是想看徐礼愿意为自己做到哪一步吧?真心往往是由牺牲体现的,不是吗?
要是再让他爱上自己,再一次就好——季秉恒这样想着,拉着徐礼下了车。
管家和佣人们在门口一字排开,欢迎主人回来。
徐礼没有为他们停留脚步,直接进门上二楼,回房间打开抽屉,里面有他的烟盒。抽出一根放进嘴里,才发现透着淡淡的霉味,徐礼无所谓,点上火就要抽,却别人从身后把烟给夺了去。
不仅仅只有男人具有魅力的古龙水味道,空气中还透着浓浓的奶腥味,徐礼转过身,一眼就看见小芷儿——粉嘟嘟的人儿被季秉恒抱在怀里,穿了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粉红色连身开裆裤,稀疏的胎毛上被绑了颗大大的蝴蝶结,也不认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笑成了两个弯弯的月牙,红红的小嘴半开着兴高采烈打量这陌生的环境。
口水顺着她张开的嘴往下流,大多数顺着她肉嘟嘟得小脸颊淌到她自己挂在胸前同样是粉红色的小围兜上,另外来不及吸收的一小部分沾到季秉恒笔直昂贵的西装上面,他也不也生气,笑微微的对着徐礼说,“小芷儿在,可不好抽烟。”
小家伙长的很漂亮,比之前要胖,富态不少,看来被人照顾的很好。白白软软的样子煞是招人喜欢,小脸蛋圆鼓鼓的,嘴显得特别小。她有一对可爱的耳朵,一双小手紧握着拳头,不时地摆动着。好像知道有人在看自己,咯咯的笑出声。小家伙笑了一会儿,手忽然动了起来,胖呼呼的小手朝着徐礼一晃一晃,嘴里还配合地呀呀叫着,要他抱抱,叫喊了半晌等不到别人抱他,漂亮的眼睛上浮出一层雾气,憋着嘴巴,小拳头拽地紧紧的,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徐礼一直没动有,虽然已经心疼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就把小家伙揉到怀里,可是他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个不是热闹了季秉恒,小家伙会再度消失,下次的见面又遥遥无期。
瞟向季秉恒,希望对方能把小芷儿交给自己,徐礼的眼神不自觉地带着乞求,季秉感到恒满意,他等的就是徐礼服软,愉悦加深,把怀里的小东西交了出去,“小家伙叫你呢,看来是想你了。”
徐礼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孩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闻起来还有股奶香味。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关于血脉传承的奇妙感觉,所有的坚强和舍得都在小家伙的苦恼和笑颜下击碎,徐礼被陌生的温暖情绪杀的手足无措。
软软嫩嫩的小手摸上他的脸,小家伙自打被他抱过来转涕为笑,没牙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叫着,很是兴奋的样子。
季秉恒斜靠在门边,挂着笑,看着徐礼和小芷儿相处的场景,他抓住了徐礼的软肋,紧紧握在手里,只好好生利用,他这辈子,再离不开自己。
这个认知让季秉恒称心快意,他走过去,捧起徐礼低垂着的脸颊,印上一个吻,“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回来了,今天小芷儿就住这了,你自己注意身体,才刚刚出院别太累了,回来我要检查的,要是不听话,我可不饶你。”
徐礼没有躲闪,任由他的肆意,季秉恒笑的愈加餍足,“我走了。”
男人离开后,徐礼抱着小芷儿渡到窗边,把身子隐到窗帘后面,默默看着他驾车离开。男人对他态度上莫名地转变让他心有不安,心思重如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他尝过厉害,不敢再信,可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好能利用的呢?
季秉恒穿着劲装显得潇洒极了,难得好心情。
他最近是走大运,徐礼被他找回来,城东新地皮的事在萧逸的帮助下也是十拿九稳,他年少有成,又有一副好皮相,在人群中打眼的让人无法忽视,天骄之子。
季秉恒的车速很快,在徐礼住院的日子里他一直冷落萧逸,现在徐礼康复了,萧逸那边自然要安抚,萧老爷子今年最后一年的仕途,他得抓牢这最后的机会最大限度的利用萧家的每一分价值。
23
23、第 23 章 .
政府将在城东新地皮附近耗资25个亿建立一座新火车站,这事儿还没几个人知道,连萧逸也是求了人才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萧老爷子把消息扣的死紧,想在最后狠狠捞上一大笔,可惜……
季秉恒从来不怀疑萧逸带给他的商机,他确信萧逸视他如生命,而萧逸这些年也确实尽显出自己为爱疯魔的样子,可惜季秉恒不明白,爱与恨只差一线的距离。
季秉恒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很是有些规模,他心比天高有能力又骄傲,可是爬得太快产业太多战线拉的过大,消化不及往往会造成负面效果,比如这次,他手头上光现有在建的楼盘就有好些个,还有两个购物广场,资金早就放下去,一时半儿周转不开。可机会难得,他不愿放过,只能打通关系款子全部从银行那贷。
季氏和银行是老交情了,何况还有萧家公子做担保,几番推杯换盏,对方收下他的银行卡后事情敲定在酒桌上。
一旦地皮拿到手,只要耐心等市政府宣布规划消息,整个季氏股票就会被带动推高,利润自是不言而喻,即可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他就能空下时间,好好陪陪徐礼,或许还能去外国走一走,他不会去思考为什么最近会对徐礼如此吃紧,季秉恒向来都是随心所以唯我独尊的人,霸道又傲慢,只是多多少少心里也清楚,他可能比过去还要喜欢徐礼。
徐礼年轻的时候很喜欢水,每到夏天总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泡在水里,每次远远看见自己朝他走过去,才急急忙忙从水里爬出来,全身湿漉漉的,滴着水的发梢黏在脖子上,肌肉绷的绷的很紧,紧贴的泳裤勾勒出他姣好的臀型,自己的到来往往会让徐礼双颊微红,觉得害羞。
想到这里,季秉恒不由发笑,把车停好,绅士的走向已经等在楼下的萧逸,对方也是很高兴,跟着他一起笑,“怎么了?今天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吗?”
体贴的为对方打开门,笑的邪魅,“今天最高兴的事就是看见你。”
季宅来了客人,季家三少爷——季秉源。
季秉恒名义上的亲弟弟,下人也不敢阻拦,打给季秉恒的电话一直也没音讯,男人此时正在和萧逸缠绵。
管家上来告之徐礼有来客,嘴上说的客气,连表情都带着恭敬,“徐少爷,三少爷来了,说是要见您。”笑不及眼。
小芷儿在襁褓里睡的正香,徐礼在旁边看着她,半晌才从床边站起来,出门下楼。
青年见到他很高兴,远远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有些激动,唤了他一声,“礼叔。”
徐礼没什么反应,抬眼看看他,“源少爷。”
青年听到称呼微微一愣,有点难过,咬着下唇,低低地说:“礼叔,你以前都不是这么叫我的。”随后又绽放出笑容,唇红齿白,“我这次来是专门探望礼叔的,上次没有帮到你,一直很担心,所以就想来问问看,可是之前一直都抽不出时间,拖到今天才来,礼叔不要生我气啊。”
徐礼本就话少,入狱后更是很少和人沟通,到最后如果不是季秉恒逼着他,他好几天都不会说一句话,早已失去正常社交能力,青年的话让他无措,只能麻木的望向对方,摆不出任何表情。
倒是青年,一脸酸涩难言的模样,自己把话接回去,“礼叔,今天天气很好,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这天的天气确实好,要是晌午出来,阳光能把人骨头都照酥了。可等徐礼感受,已近黄昏。
青年走在外面,不急不缓,自说自话——大多数都是这些年在国外的逗趣经历,青年对着他放佛有说不完的话,徐礼不感兴趣,默默看着地面,想抽烟。
季宅的花园很大,假山流水草地花圃应有尽有,青年领着他走到水边,借用假山挡住他们的人影,忽然停住脚步,毫无预料地,拉起他的手。徐礼下意识想挣脱,却见青年垂下头去,而后一大颗晶莹的泪珠滴在他的手背上。
“礼叔,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青年呜咽,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礼叔,你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我出国了……我不知道……礼叔……对不起……”
——这一颗泪珠里所包含的悲痛,比看到当年他们第一次相见时那场痛哭还要深重。
青年抓着他的手在颤抖,肩膀也因为痛楚无规律的抖动,徐礼怔怔看着他泪流满面的脸,一时反应不过来。
“礼叔,我不知道二哥会把你推去坐牢……礼叔,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苦,我回来就是为了帮你,礼叔,我是小源,不要叫我源少爷,礼叔……我没有变,我还是爱哭鬼,你能不能对我说说话,不然我心里好难受……”
青年不停地道歉,自打上次见面之后便心如刀割,觉得自己也是伤害徐礼的罪魁祸首之一,至少他没能保护他,哭的越发凶狠,“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错了,不要生我气好不好,好不好?”
徐礼看着青年濡湿的眼睫,深深叹息,“怎么还是爱哭。”
青年惊喜交集,抓着徐礼的手臂一紧,生怕一放开就再也抓不着他,“礼叔,你放心,再忍受几天,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徐礼不予置否,黯然一笑。
青年却因为这一笑喜极而泣,坚定无比,“礼叔,你相信我,我不是当年那个没用的小孩了,我已经长大了,也能照顾你了,我会把你救出去的。”
徐礼摇摇头,没再说话,其实过怎么样的一生,对他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当他经历过人生这样还有那样的曲折之后,已经没什么好在乎或者可惧怕的了。
年少无知时的错误爱情,回报他的是无止尽的噩梦,所以说,人啊,真的不能行差踏错,一步踏错终身错。
徐礼想起信徒对他讲的话,他讲,徐礼,你命太硬,注定过不平坦,也终究留不住别人。但是你莫要害怕,生命充满了不定数,谁也无法预知未来的事情。在那遥远的看不见的未来,等待着每一个人的都是一样的,只有死亡。不管你活得多么努力是否辛苦,究有一天,都要奔赴那场盛大的死亡。这是谁都无可奈何的一件事。选择一条路,好好走下去,生活的意义或者本质其实都一样,因为最终的归宿都是死亡。
殊途同归罢了。
24
24、第 24 章 .
季秉恒半夜就回了宅子,带着满身酒气和遗留的淫靡。
萧逸在床上狂野又热情,白天明明高贵儒雅,私下里却什么花式都肯尝试,可他就是食不知味,不管萧逸多么投入他总是意犹未尽,感觉不是很到位,终归还是缺了点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
萧逸泄过三次,失去神智,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身体不时地抽搐,放佛依旧在被人猛烈的贯穿。原本清澈明亮的瞳孔沾染上情欲,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不可抑制地微微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修长的大腿半张着,腿间狼籍一片——不得不说,萧逸是很美的,美的神智有些惊心动魄。
美人如斯,还愿与你上穷碧落下黄泉,多人少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可到了季秉恒这却着实让他耐心和兴趣皆几欲吃紧,借着管家来的电话,推脱了几句便起身要走。
萧逸对着他向来体贴,不拦不劝,任他落下一吻便大方走人。
萧逸知道自己输的彻底,可他偏偏打头一眼就毫无保留地爱上了这个自私无残忍的男人,自此万劫不复。
只是一场用交易换来的爱情,这是事实,男人近来对他的态度越是缓和,他越是害怕,当自己一无所有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男人将会义无反顾地踢开自己,更何况他们中间杵着一个死不掉的徐礼。
萧逸流出眼泪,他是知道的,男人其实一点也不在意,在他心中,自己和别人都只是如同玩具蝼蚁般的存在,男人那么简单就控制所有人的心,只是为了达到目的,他在心里冷笑的陪自己演戏,一场滑稽的闹剧。
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爱,或者不爱,只能自行了断。
伤口是别人给予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
爱与被爱并不那么有确定的边界,那些所谓的规则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爱和欲望一样,本身都是流动,严重的不可确定。
被单上还沾染着男人留下的痕迹和味道,这样真好,萧逸疯狂地在上面扭动,摩擦着身体,上下套弄欲望之源,尖声喊叫出男人的名字,再一次达到高潮。
徐礼向来睡的轻,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清醒,醒来再难安睡。
从季秉恒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便听到响动,只是没有睁眼眼睛,小芷儿精神十足,玩到快10点才愿意睡下,现在正趴在他胸前睡的香熟。
季秉恒无声无息地靠近,徐礼感到胸前一钝,警戒地睁开眼睛,神情冰冷。
四目相对,男人眼里有些痴迷,“今天,秉源来过?”口气中有笑意,无形中显出几分亲昵。
徐礼闭紧着嘴,他大可不必回答任何一句,在季宅,有什么人来,发生过什么,男人会比任何一个人还要清楚。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男人笑了,重复抱走小芷儿的动作,徐礼收紧手臂,把怀里的小家伙抱的更加牢固,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男人,漆黑的眼珠如深沉的夜空,“不要——”
男人为他的反抗而挑眉,但话语间却带着高兴,为他不再无动于衷而开心,“别怕”男人缠绵地摸著他的下巴,“我不是怪你,让小东西这么压着多不舒服,把她放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房间里有专门为小芷儿提供的婴儿床,只是徐礼一把她放下去,小家伙便会哭闹不停,徐礼舍不得她哭,只好抱在怀里哄着。现在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男人把她抱走,放进摇篮里。
徐礼盯着小芷儿,眼睛一眨不眨,男人像是吃了醋,挡在他面前,也要趴到他胸口上,男人不同于小芷儿的重量,压的徐礼踹不过气。
“秉源来过?”男人兀自又问了一遍,手上不老实的把玩着徐礼的肉粒。
“恩。”徐礼回的简短,闭上眼睛。
“秉源这些年努力的很,哄的老爷子把国外的产业都交给他,看架势,准备回来大干一场。”男人把玩出兴致,恶作剧一样的用两只手指夹住肉粒往外拉,力道控制的不好,整个肉粒充血变大,有点发肿。
徐礼不再回答,依旧闭着眼睛,也不动,任由男人肆意地凌辱。
“他打小就聪明,听说现在搞了个小公司风生水起的,很是有些动静。”不满于瘪小的肉粒,男人张口把它含进嘴里,舔弄轻咬,过了许久也毫无起色,懊恼的屈指用力弹下去——生疼!
“你说,他为什么要挑我不在家时来?”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把头从被他折磨的可怜兮兮的肉粒上抬起来,嘴角的银丝拉扯的很长,另一端黏在徐礼的胸口,男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也闪着光,抵著徐礼已经汗湿的脑袋一下也没有动,轻笑出声,“为什么呢?”
徐礼眼睁睁看着男人,一下都没有眨眼。
男人笑开来,抱着他,“我当年送他上飞机的时候,因为你没来他哭了一路,一直哭到上飞机,害的我好丢脸。”忍不住吻上他的嘴角,等满足了才接着说,“他爱上你了。”
最后一个吻落在徐礼的下颚,男人低首在他耳边低笑,叫着他的名字,男人的手顺着他身体流畅的线条来到臀侧。掌心扶住那挺翘的臀部,不时加以亲昵地抚摸他的臀肉,带着某种强烈地暗示,让徐礼一震,用力隔开他的手,尽可能把自己挣脱出去。
男人不在意,当做情调,现在的徐礼不再是他的对手,徐礼的反抗把他的情绪调动的更为兴奋,用力制住身下的人,抽出皮带把他的手捆缚住,反扣在身后,再次蹂躏他的乳首。
今晚被男人狠吮了许久的肉粒变得火辣刺麻,徐礼那两点肿痛得很厉害,他有些惊疑地垂下眼帘,“不要……放开我,去别的地方,不要在这里。”
男人专心致志在徐礼厚实的胸膛上留下满满的齿印和吻痕,男人过度的狎玩,将这两抹艳丽丽的红点折腾得不轻,近乎脱了一层皮。
“因为她?”男人坐在徐礼腹部,把他完全压制在身下,遏止他的反抗,男人全身缓缓地贴着徐礼磨蹭。有规律地一下下前后挺动,幅度并不大,但让他自己无比享受。
徐礼发出一声类似于哀鸣的躁动,“不要在这里,不要当她的面,求求你。”
男人哑笑着,恶意地碾压徐礼的胸膛,彷佛要把他挺立的乳、头压碎一般,“这可不行,你这个妖精这么喜欢勾搭别人,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趁我不在跟她干上,我要就是要让她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男人猛然把徐礼抱起,像小孩撒尿一般的姿势,把他的双脚分开,大张着架在自己手肘上,正对着小芷儿的床,小穴的穴口骤地被撑大,粗壮狰狞的肉刃强势地打开徐礼的身体,用力地尽根捅入最深处,彻底占有了他。
25
25、第 25 章 .
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男人把性器往徐礼干涩紧致地小穴直逼进去,凶狠地一下便重插到底,他插得极深,像是要连根部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精袋都要嵌入对方内部,男人死死攥着徐礼的腰肢,拼命往下按压,企图把对方牢牢钉在自己的性器上,他亢奋地急喘着气,说:“你真的宝器,不管怎么干都这么紧。”
徐礼难以承受似的瞪大眼睛,无法比拟的巨大肉棒深入他的肉穴,那种被当面侵犯的痛觉和屈辱感让他的心如坠寒窖,“……不要……抽出来,放开我……恒少爷”他的反抗躲闪,但却惹来更为粗暴的教训,野蛮地捅到底,男人激动到发疯一般,进出得极快。
“不是'不要吧'……你看看你下面的小嘴咬的多紧,把我都夹得疼了。”男人在徐礼侧脸亲了一口,竟然硬生生往他已经被撕裂流血的后庭又残忍地塞进去一指,“你真是天生的荡妇,咬的我都想泄了,有人看着所以觉得刺激?那以后……每次都叫她瞧着,好不好?”
徐礼的的反抗刺激了男人的兽欲,男人在他甬道里残酷地搅动,粗暴的简直是把他往死里搞。季秉恒一口咬住徐礼的后颈,如同交媾中的公兽会咬住母兽脖子防止它挣脱,尖利的牙齿划破徐礼的肌肤,流出的腥红液体灌进男人的喉咙里,促使嗜血的男人更为兴奋。
徐礼紧咬着下唇,已经咬出血来,身子阵阵痉挛,深深钻入体内的灼热巨物肆意地在其中猛力戳刺,象是要把他所有的内脏从嘴里顶出来一样,柔软的内壁如同被砂纸磨擦般痛着,红色的液体从小穴中涌出,顺着结实的大腿蜿蜒流下。
男人的性器像被高温收缩的肉穴包裹,痛快得他忍不住卯足了劲地抽插。没有规律,不讲技巧,季秉恒野蛮得像恨不得把徐礼捅穿,手掌使劲地捏紧对方的两片臀瓣,然后就由下而上地大力顶刺着他湿漉泥泞的肉穴。
徐礼是从来不哭的。
可是当他被这个把成熟男性吸引力发挥到极致的男人,来回当着自己女儿面强奸之后,开始崩溃。
他大张着腿,男人粗硬的肉杵从身后对他后穴猛烈地抽戳,绝望地发出近乎凄厉的呜咽,肌肤上布满了吻咬的痕迹,眼泪不停地流着,颤抖着把脸撇向一边,眼神涣散茫然。
季秉恒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他本来是想“教训”一下徐礼的,但看到徐礼似突如其来的示弱和泪水,心中突然有些怜惜和陌生的歉意与愧疚,这些他早已失掉的情绪,杀的他措手不及。
男人仍然插在徐礼的甬道内,却按耐住欲望,不再挺动,解开束缚住徐礼双手的皮带,感受到对方瘫软在他怀里。
无力地靠在季秉恒身上,徐礼赤裸的身躯微微抽搐着,修长的双腿软软垂分开,无力的大张着,被凌虐至红紫肿胀的小穴不断收缩,混着红丝的白浊从穴孔中滴沥出来……
恢复自由的双手颤巍巍地坏绕住主人湿漉漉的脸庞,徐礼难堪的把自己缩在臂弯里,凄楚地说:“不要在这里,出去,哪里都行,要我干什么都行。”
季秉恒不自觉地表露出温柔,安慰的吻上他汗湿了的鬓角,“是我不好。”然后略微抽出分身,打横抱起徐礼,离开了房间。
徐礼双手环绕住男人的双肩,把头埋在男人的胸前,刚刚承受过男人的部位正湿答答地流着黏腻的白浊,弄脏了二人的身体……
季秉恒并没有带徐礼去别的房间,而是走到楼梯上欲火就又猛然狂烧起来,而且烧的比之前更加猛烈!他把徐礼放下,按在扶手上,扶着他的腰托高他的臀部,抓住他的双腿扳开至最大限度,露出仍淌着白浊的红肿小穴,坚硬如铁的肉棒再度直捣黄龙。
从背后贯穿的姿势令徐礼后穴入口处的淫糜收缩清晰可见,每一次抽出、贯入,先前留在徐礼体内的JY就从里面被挤压流出,带来更令人兴奋的视觉效果。
季秉恒因为徐礼的示弱和屈服性致高涨,接连泄了几次都不愿意抽出来,看着身下人儿修长的双腿以屈辱的姿态大张、臀部高高翘起、紧窒的小穴无法抗拒地吞吐着自己的肉刃……男人心里感到一种从所未有的奇异满足,用粗长的凶器在他身体里用力摩擦刺戳。
背后的人动作越来越激烈,徐礼腰部以下都没了感觉,掺杂着痛苦的绝望。
不甘、悲哀、无奈、强烈的仇恨和耻辱……让徐礼想冲出这里。但所有的一切他都不能做,甚至连反抗也只会徒增男人的兴致,唯一能做的,就是压抑住所有感情……
头一次,徐礼萌生了要逃出去的念头。
没有尽头的欢爱,或者折磨。
在不知第几次的喷发后,季秉恒爱怜地把徐礼抱去客房。
徐礼的分身从第一次到现在都没有过反应,男人不甘心,捻起没有生气的东西把弄了会儿,甚至含进嘴里,还是耷拉着毫无动静,只好放弃。
“真的不能用了?”男人惋惜到,“可惜。”
随后伸手到床头摸索了一会儿,回来手里多了卷药膏。
徐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以前店里拿来调教那些不听话的男孩,只要一小坨便能让人彻底丧失神智,失去自我。
徐礼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季秉恒笑着抚摸他惨白的脸,“瞧你吓成这个样子,放心,我只是想让你也快乐,你会感觉象升了天一样,到时候你就会求着我要了。”
男人笑的魅惑,下一秒却把整整半瓶药膏统统挤到徐礼流淌着JY,合不拢的肉穴里,冰凉的膏状物体被均匀地摸在徐礼肿胀充血的内部。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七夕快乐,过的是否开心呢?
还是像我这样因为大姨妈来了所以要抱着肚子躺床上直哼哼呢~
TUT今天本来是想来个全肉宴的,可是肚子真的好疼啊,肝肝肝~肝肠寸断~
另:今天好苦逼,我拢共就追两篇文,一篇今天小受自虐式流产了
一篇两天没更了,看意思今天也不准备更了==
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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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药效发挥的很快,几乎只有一转身的功夫,徐礼渐渐觉得自己身后的地方不自然地抽搐起来,像蚂蚁咬啮,他像虾子一样弓起背,不想让自己落得更加狼狈,可身子和四肢却难以移动,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却随随便便被打落……
季秉恒的手指并未过多深入,只是在肉穴中浅浅轻抽几下,整好以暇地欣赏着徐礼即将到来的媚态。
“滋味好吗?这可是好东西呢,再倔强的人只要沾上一点,马上就会变成荡妇。”男人的指尖用心险恶的在徐礼紧绷的体内轻轻一挂,满意的感受对方不住战栗。
男人没有在后面流连,而是把注意力都转去徐礼的前方依旧捶软的分身。手指环上他的花径,指头在冠状部位随着节奏快速磨擦、揉捏,时轻时重。
徐礼因为受到袭击,不自禁地仰头,无声的哀叫着。男人拨开覆在分身前端的屏障,指尖直接刺激到裸露在外面的小口。强烈得几乎让人掉下失控地刺激袭遍徐礼全身,腰部剧烈地上下颠颤,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浪潮般冲刷过他的身体,常年静寂的男性象征很快就有了反应。
徐礼最后一丝的意志和气力都用在抗拒令人蚀骨销魂的快感上。仅存的自尊心不容他求饶,也不愿发出可耻的呻吟。但加倍的药剂和敏感地带被人挑弄的感觉是如此美好,令他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身体的原始反应。
男人轻笑,嘲讽他的白费心机,手上加快动作,揉搓他火热的尖端。
汗水沾湿了徐礼额际的散发,他用力摇摆着头、扭动着腰肢,双手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急促地喘息着,淡漠的眼神化成一片氤氲……在药力和季秉恒的双重侵占下,他已经完全沦陷,全身一阵痉挛颤抖,释放在男人的掌心里。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胜利,季秉恒看着徐礼在努力挣扎后彻底沉沦,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极其淫荡地舔了舔手中的白浊,男人嘴落到徐礼唇上,辗转相诱,得不到回应,干脆用手捏开对方的下巴,舌头强行伸入,吸吮他难得的柔软与脆弱。
释放过后的徐礼虚弱无力,全身肌肉松驰,男人分开他的双腿,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抬高他的腰,就着窄洞内缓缓流出的精液,把再也无法压抑的巨大一下刺入他的身躯深处。
季秉恒兴奋得全身颤抖,坚硬的巨物仿佛打桩一样地用力钉进徐礼的最深处!想让他哭泣!想听他示弱!让他明白自己才是他的主人!让他明白他永远不可能离开自己!
“唔呜……”模糊的喘息从徐礼被堵住的嘴里不断逸出,他全身火热,烧灼般的快感从被粗暴折磨的后穴升起,蔓延到每寸皮肤,男人粗硬的巨物用力的在他身子里面顶戳,硬挺深深地顶到体内某个凸起,徐礼的身体立刻震颤地往上挺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令他的脊梁骨都不由自主地战栗,男人细心的观察到这点,猛力地抽插,攻击同一个地方,让徐礼控制不住想要再次泄出来。
季秉恒唇畔擒着冷冽邪恶的微笑,忽然伸手捏紧徐礼即将喷发的前端,“宝贝,这才只是刚开始呢。”拿出细绳捆住徐礼发泄的通道。
徐礼发出凄惨的叫喊,因为肉柱已经涨成紫色,即使根部被缚紧,前端仍止不住地淌下透明的汁液。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侵犯者的粗重鼻息和低沉呻吟与被虐者的疯狂地哀叫……男人的欲火烧的越来越旺,饱涨硬挺的男形又一次次深深埋入柔软之中,与之交合。
“啊……啊……”徐礼绷直了身子,十根脚趾紧紧蜷起,无限的快感伴随着男人在他体内的律动向他汹涌袭来,理智和尊严早就在药力的发作中烟消云散,他一次次的扭动腰肢迎合男人凶猛地撞击,直至感觉到身上的人一阵抽搐,一股股精液涌进花茎,打在内壁上。
他的前端依旧被束缚着,男人满足于他的紧致,调笑着诱惑他出口乞求,“说,求我让你解脱,不然我就干的射尿,三天下不来床。”
徐礼不住痉挛抽搐着双腿,两股间的红肿窄穴缓缓流出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他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前端被紧紧扎住什么都射不出来,可刚猛的药效却刺激着他的情欲不住攀升,几乎要了他的命。
徐礼“啊啊”的哀叫出声,可就是说不出乞求的话,男人嗤笑,抬起他疲软的大腿扛在肩膀,就着侧面的姿势,再次撞击进去,马上就感觉到包覆着自己的肉穴非常迅猛地收缩,预示着它的主人即将到达巅峰。
“啊啊……”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得不到发泄的痛苦令徐礼欲死还生,汗水把他整个身躯都湿透了,前端已经克制不住地不停往外涌出分泌物,后面又被男人狂猛的侵犯,徐礼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呀呀”的声音。
“求我——”男人也到了极限,加快律动,可怕的东西像是要把他戳穿一样,刺得更深更重,动得更快,“求我让你射……宝贝,求我。”
徐礼激烈地摆动头部,连着被射过好几次的后穴比早已泥泞,比在平时状况下更敏感好了几倍,被欲望折磨的身体不住抽搐,接近死亡的快感令他无法承受,哭喊着迸出高昂的鸣叫,“求你……让我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紧紧锁闭他前端的闸门被解开,巨大的快感以着从未有过的激烈喷泄而出!徐礼挺着腰连射了数次,溅得二人满身都是。
徐礼因为过于残酷的折磨而空洞的眼眸,黯淡无光地半睁着,茫然而无焦距,他的视线茫茫然地望着虚空。
前端因为过于惨烈的性事而疲软地耷拉着,后方的肉穴已经合不上了,不停地流出侵占者之前灌注在里面的精液。
徐礼闭上眼睛,所有的痛苦、愤恨、悲伤、耻辱都涌上了心头,太深的无力感和屈辱绝望让他只能默默承受。
他要离开季秉恒,离开这个如噩梦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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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季秉恒对徐礼越发的得亲密起来,在徐礼经历生不如死的一夜之后。
强制性规定徐礼戒烟,到了饭点就催促他去吃饭,就算人不在也会指派管家把饭端到他床前,搞得好像他们真的存在感情一样。
小芷儿被留在了季宅,请了两个奶妈照顾,白天晚上轮流,这让徐礼都不大容易看见她。
徐礼还是那副要生不死的样子,比以前更加无精打采,到哪只要坐下就绝不再站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季秉恒并不厌烦,竟像是更加喜欢,也不用他再做司机,只要来回跟着出入就好。
季氏的总裁办公室里面有间私人的休息室,一张床、一个洗手间,简单却别有洞天,晚上季秉恒把徐礼折腾狠了,第二天徐礼都会在这张床上补眠。
季秉恒也不总是骚扰他,这段日子因为标地皮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只有午休才会进去看看徐礼,拖他起来吃饭,饭间也不老实,忍不住的就会亲上去,徐礼不动,随他喜欢。有时候亲的动了情,就让徐礼用嘴巴帮他解决。
季秉恒对现状还算满意,徐礼虽然依旧一副恹恹的样子,却被他磨钝了爪子,拔去了利齿,再也不能摆脱自己,这个认知让他舒心,喜欢的紧。
他并不在意季秉源,也不会把对方放在眼里,温室里的花骨朵能有多大作为?就算继承了老头子的财产也只只是断壁残垣,大部分家当早就落在他手里。
徐礼是他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午休的两个半小时在男人愉悦的心情中度过,到最后男人竟然还为徐礼端来漱口水,温柔的喂下去。
临走前忍不住又落下一个吻,才帮他盖好被子回去工作。
徐礼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医生也来看过,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季秉恒也就由着他,睡觉总比抽烟强。
徐礼一动不动的躺着,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倏地睁开眼睛。
徐礼这些日子想了很多,他要逃出去,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可是最后悲哀的发现,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他没有办法单独接触小芷儿,季秉恒不在的时候,只要独自出现在卧室以外的地方,看似温和的管家马上就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老人打着“少爷交代过,要好好照顾您”的旗号,不给他分寸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
他所有的一切,甚至说生命,都可以给他的女儿,随时随地。小芷儿是他唯一的寄托和希望,只要她能好,他便足以。他因为小芷儿被留下,也因为小芷儿要离开。
青年那天攥着他的手,哭着对他说,让他再等一等,很快就可以自由了,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他了。徐礼是知道的,青年的性格,看似柔弱却比谁都认死理,是不会没有缘由地说出这句来的。
徐礼推敲不出其中的厉害关系,他自己也很矛盾——一方面不想把单纯的青年卷进这场风波,另一方青年又是他离开季秉恒的唯一希望。
两边煎熬,他只好把自己夹在为难中间。
徐礼想抽烟,想念尼古丁熟悉的味道。可是他身上的烟早已尽数被季秉恒搜刮去,胸口沉闷,他再也集中不住精神,疲惫的缩在床榻上,昏昏沉沉睡过去。
到他起来又是晚上,季秉恒捏住他的鼻头让他自己醒,直到他受不住扭开头才笑出来,转而凑在他耳边咬住他小巧的耳垂舔弄,“今晚你先回去,我和投资方有点事要谈。”
男人表现的柔情难抑,徐礼瞄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难得的“嗯”了一声。
在电梯里,徐礼遇见了萧逸。
只有他们2个人。
季秉恒派去跟着徐礼的保镖在一楼大厅等他。
萧逸没有下去,而且随着徐礼进来的动作,反手按上关门的按钮。
谁都没有觉得惊讶,这样的两个人在季氏大楼里相遇。
依旧由萧逸笑眯眯的先开口,他说:“听说上次害的你生病了,病的挺重?”
徐礼站在萧逸对面的角落,没开口,他和萧逸没什么好说,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在电梯有限的空间里,他等着对方褪去没必要的伪装。
萧逸不在意的笑笑,自己接过来,继续说:“你回回都这样,每次我以为你要死了,可偏偏还是被你撑下来,也是……五年里我那么照顾你,你都没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萧逸笑的愉悦,他天生一副好皮相,盈盈浅笑便已眩亮了徐礼的眼。
这个人和以前不一样了,徐礼想。
头一回见他是在酒桌上,萧逸像是没接触过他们这类人,腼腆的不像话,一旬下来除了自我介绍,不主动说一句话,只知道抱着杯子浅浅的抿。
季秉恒那时苦于上面没有靠山,萧逸一出现,便已注定成为他的猎物。
那时候的季秉恒年轻,有野心有魄力,潇洒英俊,带着危险的邪魅……徐礼看向眼前绵里带针的青年,突然觉得沧海桑田。他恐怕是变化最大的人了,稚气荡然无存,对男人近乎于偏执的爱,早在无数次的疯狂中反噬了他自己。
时间虽然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却抽掉了他的灵魂。
萧逸问他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为什么要回来?”
徐礼平静的开口,看不出波澜,他告诉萧逸自己回来的原因。
萧逸垂下眼睑,只是笑,掺了点惨淡,他瘦削的脸俊帅如画,细细地开口,他说道:“你会后悔的。”
电梯到达大堂,徐礼迈步走出去,保镖早已驾车等在门口,他需要做的只是坐上去,然后回到季宅,等着季秉恒回来,一天天的循环。
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
最后才会发现,原本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那么忘记了。
有些伤口,时间久了就会慢慢长好;
有些委屈,受过了想通了也就释然了;
有些伤痛,忍过了疼久了也成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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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秘密。
只要有钱,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不过是多少的问题。
看上新地皮的不止季氏这一家,季秉恒样在别处的眼线终于派上用场。
明天就是竞标的日子,萧逸过来也只是互通一声而已。
季秉恒见了他拾起一副体贴的样子,浪荡的坐在椅子上,等他自己依偎过来。
就像季秉恒所想的,萧逸的乖巧的走过去,像只优雅的猫,缩在他的怀疑,嗅着他的气息。
他们的关系一如往常,萧逸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感受这个让他神魂癫爱恋半生的男人,这个人让他痛苦不堪,却又无能无力,五年下来,已经成了现在残破的样子。
萧逸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季秉恒,只需换他一个“爱”字,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做了,可依旧逃不开即将被遗弃的命运。
其实他是知道的,从看见徐礼回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留在男人身边。
萧逸这些日子总是睡不好,季秉恒找他也不怎么勤,萧逸总是反复梦魇,梦见男人亲吻他,梦见过去美好的日子,可是每每醒来脸上都是湿漉漉的。
从一开始,他就败在这段爱得深的感情中。
新地皮的事儿他做了手脚,那边是不可能新建火车站的,他把垃圾堆填区的位置说成火车站告诉男人,他知道季氏现在资金周转不灵,他也知道男人把事业看的比什么都重,可是他太需要了男人,他只有这一次机会,只要折断这个男人的翅膀,他就再也飞不走,就算恨,也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萧逸有些难过,想平静地下来,可他的眼睛始终含着泪。
“我爱你”明明就在心里面回荡,偏偏无法说出来,就算听见了,男人也会当做笑话。
男人沉稳的心跳触动了他纤细的神经,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睫毛,脆弱的不像话,弱弱的,怯怯的,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上呵护。
季秉恒感到怀里的颤动,低头只看见漂亮人儿的发旋,用下巴轻轻蹭上去摩擦,开口问道:“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嗯……”
男人上挑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话锋一转,“太华那边传了份标底给我。”
等季秉恒回来,当中隔了两天。
徐礼正在洗头,浴室门被打开,他没有停顿,虽然看不见,但能如此昭然若揭的只有宅子的男主人。
男人走到他身边,撸了撸他满头的泡沫,带着笑说道,“别动。”而后摘下花洒,在手背上试了试水温,调好,温柔地帮他冲起来。
男人冲的很细,一缕缕的冲洗,季秉恒的手掌稍带冰冷,却那般熟悉,徐礼没有抬头,把头埋的更深。
男人洗了很久,徐礼的脖子有些发酸,水流逆行顺着呼吸灌进他的鼻子里,呛的他禁不住咳出声来,男人这才抽过架子上摆放的毛巾,替他擦干净。
“想不想我?”季秉恒抚上徐礼的脸,把他的头往上抬,用脸碰上他的脸,“我好想你。”
徐礼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半晌也没动,没有说话,甚至连睫毛都没有眨。
“不问问我这两天干嘛去了?”
徐礼还是老样子,男人玩起温情不是一两次,他不想知道,不去问。
可他这幅摸样让男人禁不住诱惑般,受了盅惑,凑过身去,抱住他,“那天萧逸和你说了什么?”
徐礼转头望了他一眼,季秉恒不是问他有没有遇见萧逸,在哪里遇见的萧逸,而是问他萧逸对他说了什么。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好继续沉默。
徐礼任他抱着,男人满足的叹了口气,“你不想回答我?那我来说。”
男人笑笑,摸上他的脸,“是不是监狱里的老把戏?”
徐礼在季秉恒的胸膛里瞪大了眼,他……什么都知道……
他是个等死的人,因为这句话生生活过来。
不是回光返照也不是大病初愈,是痛到极致求死不能的负累。
爱着男人的徐礼死了,早在以往五年的岁月中被男人亲手扼杀。
可直到这一刻,徐礼才明白——关于这个人的过去,无论是生是死是苦还是痛,他们都在纠缠在一起,就算到后来情和爱都消逝了,可时间还是留下了痕迹,积累了沉淀,埋在他心里最深处的阴霾角落。
徐礼不是不知道,季秉恒是明白的——他的监狱里的情况,所遭受的对待。可在他最难受感觉自己快要熬不过去,死在里面的时候,还是会卑微的幻想,其实男人是不知道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才会推他出来。
男人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过去,徐礼的心隐隐有些感觉,不是痛,他感到疲倦,眼睛快睁不开了。
“你恨他吗?还是恨我?”
徐礼眼皮都没抬,任男人一人演独脚戏。
“别恨了,我错了,我给你报仇,你再信我一回吧。”
“我们重新开始,我再也不伤你了,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给我一次机会,徐礼,回来吧,回到我身边。”
徐礼直起身子,睁开眼,从男人臂弯里脱离。
男人在笑,笑得别扭,小心翼翼,还很扭曲。
徐礼有些茫然,沉默了二三秒才说出一句不搭界的话,“都不恨。”
男人笑了笑,不怕他拒绝,伸出手,再度抱紧他,“那你回来可好?我会好好待你的,我们一起养大小芷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路有多难走,我都不会再抛下你,黄泉路上,我陪你一起走。”
像是天方奇谭,徐礼无法理解男人说的话,在过去这多年,所有美好和执念都消失之后。
季秉恒把头搭在徐礼的后背,轻声地附在他耳边耳语,“我们都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你逃不开我的,徐礼,好好爱我,我也会对你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被hedi_e一说……我也赶脚那张人设其实比较像年仔我
两章消灭萧逸~换小源源挑大梁!
好吧,都说虐季渣,你们成功了,季渣快要苦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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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徐礼的眸光幽暗,面容平静之余微微有一点严肃,他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他说:“恒少爷,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生命只是沧海之一栗,却承载了太多的情非得已,聚散离首。
不甘心也好,不情愿也罢。
当一切渐渐远去,心渐渐冰凉,纵然撕去伪装出的冷漠,找寻曾经走过的凌乱足迹,一点一滴,如今爱情只剩下面无全非残破不堪的回忆。
每道伤口的背后,都有许多痛到窒息的回忆。
岁月蹉跎,如同花落。
错过的一切如同错过的时光,无法找回。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拥着他的身体抖了一抖,徐礼所表现出的决然化成一根刺,刺得男人每根神经都在疼痛,当初被自己亲手断送了的爱情,终归生了报应。
“别这样,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季秉恒近乎于扭曲的脸笑了,抱得更紧,“你是爱我的,只是太久没说,不记得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你只是忘了,宝贝……你说的,你爱我,至死不变……”
徐礼怔怔地发傻,喃喃的想起一句话,曾经男人对他许下的承诺,“你答应过会放过我的。”
男人语气带著笑声:“我不会放开你,绝不会……”
男人的动作放肆起来,吻上他的脸,亲吻到嘴角的时候,徐礼闭上双眼,不让眼泪流下来。
心力交瘁。
习惯是可怕的东西,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性事之后,无论遭受男人多么粗暴的对待,徐礼的那个地方已经不会再流血。
男人凶狠地插进去的时候,小穴的穴口骤地被撑大,这一下插的极深,连阴JING根部都埋入的结合,粗硬的巨物把徐礼薄嫩的甬道捅开到离奇的宽度。
徐礼对这行为不太陌生,痛感不大,他的身子已经被男人调教出来,肉洞像个活物般自动收缩,为男人平添乐趣。
内壁强烈让男人爽快中又给夹得有些痛,灼烈的眸光尽是贪婪,“你真紧,不管干多少次还是这么紧……把我加的都疼了……”
徐礼浑浑噩噩的听着男人的污言秽语,他的身体被剧烈的顶动起来,含吸着巨物的肉穴迎来男人一波又一波强悍有力的抽插……
“……好舒服你的身子…呼…”蕴含痴迷的话语,男人说着又朝徐礼的蜜穴重重一插,直捅到甬道深处再拔出来,一秒不到又狠干了进去,“……真是骚透了……呜……不管我怎么玩,还是紧得要命……”
季秉恒奋力地挺腰撞着徐礼柔软高温的内壁,梦呓似地说道,“你是我的,宝贝……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好棒……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究竟被男人弄了多久,男人在他体内she入了多少JY……徐礼的大脑都感觉不到了,感官早已经麻木,这样失去知觉让他好受了些。
异常粗大的肉杵在他肉穴里抽插,男人的汗水颗颗滴落到他身上,徐礼彷佛失去了魂魄般,愣地望住天花板。
没痛,也没高潮,更没有勃起。
眼泪在眼角流下,徐礼恍惚地想,他不过是爱错了人,赔上的却是完完整整的人生。
再也没有期许,再也没有自由,再也没有以后。
如同死人一般地痛苦活着。
爱来过,也走过,痴过也恨过,伤过才会懂,一切皆是错。
揭标底的那天风云变色,中标的不是李氏,而是间无关紧要的小公司。
季秉恒和萧逸都在场,后者脸色难看,苍白如纸。
萧逸咬着嘴唇,嘴皮子都快出血了,却也一个句子都不吐。
季秉恒还是那副潇洒的样子,整好以暇地端坐在旁边看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萧逸细瘦的肩膀抖得秋风摇曳,满眼猩红,震惊和难以置信杂乱在他的脸上,胸口一阵阵的闷痛,整个人都显出破碎。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季秉恒笑容可掬,和颜悦色的让人难受,“你不该背叛我。”男人说,“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季家人。”
男人残酷地抹去了他对感情的所有信念,丢下一句话,一个牛皮信封,不再做一分一秒的停留,头也不回潇洒的走了出去。
萧逸强作镇定,打开信封,从里面散落出他和季秉源见面的相片,远距离拿长焦吊的,不是很清楚,但也能分辨。
眼泪珠子从眼里流水一般流下,萧逸双手支住桌子才勉强能站稳,身体抖个不停,他早已为爱失去一切,包括自尊和自我。
季秉恒是他的整个世界,可是过了今天,他的世界就会完全崩塌。只要男人从这里走出去,就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哪怕想要多看一眼——难上加难。
萧逸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跟软骨头似的瘫倒在地上,不顾自己现在是多么的狼狈和难堪。
痛哭出声,他哭得难看,完全不顾自己的姿态,蜷成一团,身子落在地上。
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痛彻心扉和痛苦。
有人走过来,或者他一直都在,只是隐在暗处没人注意罢了。
来人温柔的扶起萧逸,又温柔的帮他擦去所有的泪水,动作轻柔的仿佛是在对待什么宝贝一般。
“别哭了。”来人说,连声音都带着柔软。
萧逸看着他,摇头,哭的死去活来。
他无法承受将要面对的未来。
来人像是也受了疼,安慰了许久,不见好,便弯下腰抱起他,起身离开现场。
萧逸哭的虚脱,失了神智,一遍遍的自言自语,“他要离开我……”“他不要我了……”。
来人轻拍他的背,哄着兜着,不作任何感言。
只是到最后萧逸完全脱离之后,来人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忽然说,“没关系,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他和上头的人这几年私下往来的账目在你爸爸那,你去把他拿出去来吧,拿出来,他便是你的了,再也逃不脱。”
萧逸被来人轻轻地哄着,没有思绪,只觉得温暖。
来人在他耳边细语了几番,然后松开一直安抚他的手,把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体贴的退了出去。
萧逸很累,睁不开眼,意识恍惚。
作者有话要说:我牛b哄哄的写了3小时,墨迹出这么个玩意……人僧,总是充满了杯具。
啊,对,我实在不喜欢萧逸,准备不给他好下场,嗯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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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萧逸如丧家之犬,被季秉源安置在泉度假村里,独自舔着伤口。
他是懂男人的,当年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轻易把徐礼送出去,多喜欢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便不会再要了,连看都懒得再去多看一眼,何况是在自己背叛了他的今天,对于挽回男人这种想法,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季秉恒是寡情与多情的代名词,萧逸想,他再也没有机会靠近这个男人,这次真的完了。
他只能哭,哭到抽搐,哭的痛彻心扉。
哭的累了,睡了过去,梦里还在掉眼泪。
爱到绝望。
时间不长,只有一周,等萧逸意识到自己被利用的时候已经晚了,大势已去。
在他悲痛欲绝的时候,一封检举信躺在纪委的办公桌上,而后帽檐上戴着国徽的人查封了他的家。
萧逸颤抖的把他在长椅上发现的有人刻意扔进来的报纸揉成一团,点燃,用火烧掉。
电视报纸铺天盖地竞相爆料位高权重的萧万居被拉下马,牵连无数;萧家独子失踪,纷纷猜测卷款逃去外国的消息,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被季秉源安置在这片安逸的小天地,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他被季家的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一次比一次败要的狠。
萧逸笑了,笑的肆意,眼泪不知怎么的流了下来,他这段日子哭的太多太多,眼睛甚至有些模糊。
心脏在哀凄地伤痛,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无论是他的灵魂,还是他的心,都给了季家人,到最后他们觉得还是不够,赔上了他的所有。
萧逸流着泪,脸孔爬满悲伤,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一次有一次被逼上绝路。
他倾尽所有,为的只是想呆在那个男人身边,能天天看着他就是最大的恩泽。他原本是这样想的,没有要去伤害任何人的想法。
只是当他闻到男人身上的别的人的气味时,嫉妒漫无止境向来他袭来……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最后自己变的千疮百孔。可在男人那里,他依旧尘埃,一阵风就可以将他从男人心底吹过。
萧逸没有动,维持着坐姿把头埋在枕头里,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睛里往下滴,滴入枕头,他已经无法再强作镇定,或者假装一切都还未被揭开。
眼泪出卖了他,完全赤裸的呈现出他的伤心,再怎么掩饰,也遮盖不住浓浓的痛苦。
良久良久,身后的人抚上他蜷缩着头,“都知道了?”
萧逸没说话,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男人,不,丧家之犬。
“二哥这回真的生气了。”来人叹了口气,含着怜惜,“别害怕,我会帮你逃出去的。”
男人伸手温柔的帮他抹去泪水,安慰般的低语,“别担心,我托了些人,伯父不会受多大苦的,别哭了好吗?”
萧逸一动不动,任他动作。
账本已经被他拿了出来,放到了安全的地方,只要账本还没找到,上面的人作不了实,只能拖着。见不到钱,上面不会随意松口,倒还能有几许希望。
冷笑了起来,萧逸的嘴角牵起嘲讽的角度,他转过身,用尽力气才能把自己撑起来。
靠在床头,衰弱带点恶毒的说,“你也是为了徐礼?”
季秉源有一副过人的皮相,和充满邪佞男人味的季秉恒不同。
天生的娃娃脸总是让人觉得没张开,男女老幼都会喜欢的长相,就像乖巧的邻家弟弟,笑眯眯的对谁都亲切的很,一副无害的样子。
要感谢他的外表,谁都不会猜到他最懂得伪装,懂的夺得人心,让你不知不觉沦陷到他的陷阱。
他的心计深不可测,在阴暗的地方像头狼虎视眈眈的看着你。
其实他和季秉恒都一个样,等你没利用价值的时候将你一把踢掉,让你生不如死。
季秉源笑了,虽然不合时机,但是一想到徐礼他就会产生幸福感,再想到这个自己爱了许多年的人即将属于自己,控制不住就会笑出来。
他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产生不快,或者因为被揭穿而产生尴尬,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感情,他说:“是啊。”
季秉源笑的满足,掺了些着期许,说话也变得直截了当,“你把账本给我,我送你出国。”他的脸有些红,因为想到思念已久的情人有些害羞,白白的皮肤透着稚嫩。
萧逸一动不动,没有表情,“然后呢?替他报仇?顺便利用我?”
季秉源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何其无辜。
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说道:“不,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盟友。”犹豫了一下,撇了撇嘴角,接着说道:“我其实应该感谢你,我认识徐礼太晚了,这对我不公平。要不是你,礼叔也不会死心,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机会。可是,这么一想,我又有点恨你,你让礼叔吃了那么多苦。”说完,他苦恼的歪了歪头,思考了两三秒,“不过,如果这次你帮我,把账本给我,那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我可以借机打垮二哥,到时候他也只能逃去国外,你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多好。”
季秉源甜甜的笑容像是把刀,要把他心脏挖出来的刀,萧逸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看向对方,眼里藏着掩盖不住的悲痛跟绝望,他问,“他有那么好吗?”
季秉源有些意外他的问题,然后认真的点点头,坦然的说,“有,他是最好的。”
萧逸脸上没有血色,没有愤怒,没有仇恨。
他低下头,互相看不见表情,冷冷地说,“好,我给你。”
刹那芳华,红颜弹指老,人生如梦,醒时万事空。
感情太脆弱,如精美的陶瓷花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无间地轻轻一碰,便会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碎掉的粉末,终究会是灰飞烟灭。
聚时的热闹与喧哗,散时的清冷与凄凉,无法更改。
与其这样痛苦的爱着,不如恨来的快意。
萧逸眼泪没了,流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没啥说的,拍砖我都认了,写的神马玩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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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徐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牵连到了整个季氏的安危。
接连十数日,季秉恒都没有露面,即使偶尔回来也是一副行事匆匆面色凝重的样子,身边跟着脸色同样不大好看的魏明。
老管家对徐礼的进进出出看的愈发紧,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个老的快要入土的人,睁着浑浊的眼睛,死到临头,还不忘作猖。
徐礼清清楚楚听见,老人站在他床头慢腾腾的说,“作孽呦,我就知道你是个祸害,当初都是少爷不忍心,怎么能放你活着出来。你这个人还有没有点良心,少爷救你出来,你不感激他也就罢了,还要这样折煞他,作孽呦……”
徐礼不动,就当这个人没来过。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或者说兴奋。
不管季秉恒遇见的到底是什么,这对他都是一次机会,绝无仅有的机会,只要他抓住这次机会,就可以彻底逃脱这座牢笼。
他的人生早就无所谓了,也许只能说他命衰吧,一生里没有什么好运气,所以去哪里,或者在哪里,过的是好是坏,都没有意义,怎样都无妨。
可是他现在背负了另一个生命,无论时间把他消磨的多么干净,还是有在乎的。
心里牵着挂着,就不能再什么都不会在乎了,就算多么无力,也要去争取一翻,与命运抗再抗争一次。
季家这座墓地,他一个人被埋在里面就够了,不必要再多添一个。
凌晨两点半,徐礼感觉床的另一边微微塌陷下去,有人睡在了旁边。
被子被拉开,温热的人体靠了过来,带着熟悉的味道。
男人结实的手臂把他往后箍,满足般叹了口气,说道:“怎么还不睡?”
徐礼稍微偏过头,男人的眼睛在黑暗中晶亮,四目顿时对上。
男人有些意外,“你在等我?”
徐礼抿了抿嘴,垂下眼睑。
男人发出轻笑,“是不是这些日子我没顾到你,你积太多所以想要我?”被子下的手也伸进徐礼的睡裤,开始有技巧的来回揉捏。
男人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深入口腔的舌头激烈的搅动着,充满欲望的挑逗,徐礼窥视到他发梢下暴露的白皙颈项,不说话。
男人停下来,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上他的头发,温情脉脉的眯起眼睛,却又像审视般看着
他。“不问问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徐礼没说话,一直,一直都没说话。
他只需要静静的等待,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好奇,不能引起男人丁点的怀疑。
“老三为了你可是做足了,把萧逸都给卖了。”男人语气祥和,眼中却满是残酷,“还有我这个二哥。”
“他拿萧家跟我这些年交易的账本来威胁我,让我放你走,他倒是志在必得啊。”男人像是在说什么好玩的事儿,也不怒,反倒笑了,紧紧掐住他的下颚,像是研究般仔细端详他的外貌,“你说你是不是妖精?怎么有这么丑的妖精?”
男人漂亮的脸孔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微笑,说道:“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勾引别人,姘头竟然是我弟弟,你说你贱不贱……你看看你,都长皱纹了,下面也早就被我插松了,每次干进去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到底是拿什么诱惑的老三?嗯?”
徐礼承受着男人的污言秽语,他们贴的如此之近,徐礼忽地有些惊醒,他的眼神划过男人挺拔的鼻,薄薄的唇,性感的下巴……
为什么会爱上他呢?
徐礼想,想不到。
人年少的时候总会产生无知的愚念,被华美的事物所吸引,蒙蔽住双眼。其实就算知道它背后的污垢还是舍会不得放弃吧……
年少是可以解释一切的借口。
徐礼无波无澜,他想,这个人再也吸引不了自己,也再也伤害不了自己了。
男人被徐礼漠然地态度刺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僵硬的放开手。
过了许久,直到表情缓解一些,男人才重新又面对他,这次意外的温柔。
男人亲了亲被自己捏的有些红的下巴,“你会离开我吗?”
辗转吻着徐礼的耳朵和颈项,男人又问,“你想离开我?”
徐礼浑身冰冷,男人喃喃地说,“我憋了很久……”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让人不舒服。
很快,徐礼的腿被男人分开,男人低声轻笑,“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我保证。”
男人今晚很不同,他像以往一样对徐礼进行性侵犯,却比之前多了爱抚。
男人舔吻着徐礼的肩胛骨,对他又亲又摸。
徐礼僵着身子,男人的手指进入困难,“放松,让我摸摸你。”男人轻喘。
扩张进行的不顺利,男人低下头,有什么滑溜溜的湿热物体在舔徐礼後面,然后一举顶进他被舔湿了的蜜穴。
徐礼惊愕的低下头,慌张之中想要合紧双腿,可男人早已挤进他两腿之间,不容他半点反抗。
男人抓牢他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霸道的舌头舔舐了他每一寸媚肉,这令徐礼死无法忍受,身子泛起冰凉。
“放开我——”
丧失理性慌张,让徐礼抛下所有的冷漠,想要挣扎抵抗。
男人给出的回应是更加凶狠的扩张,舌头模拟性交的戳刺他的肉穴,加入的手指也在往深处顶刺,执意在他体内攻城掠地。
这样的举动除了让徐礼感到恶心和惊慌,并没有其他的功效。
徐礼的前面除了用药的那次,再无反应。
许久之后,男人放弃,撤出手指和舌头,换成粗硬的巨物抵在穴口,在男人凶狠贯穿的那刻,徐礼听见男人的声音,“以前多么爱我,你都忘了吗……”
徐礼闭上眼睛,默默地承受男人粗暴的对待。
就是还记得,所以才会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辙,
曾经许下的生死,早已被时光覆盖。
作者有话要说:睡不着,爬起来,写了这章。
本来是放入存稿箱的,结果点错了
那周六休息,真是的!!!
哎,空调吹多了真难受,可是不开空调更难受,开到30度还吹发烧了,我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还有就是,我不给萧逸好下场的原因只有一个,我每次卡文都是卡在他那,让我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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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徐礼最近迷上了看电视,新闻频道——正在对萧万居落马一事进行实时跟踪报道。
徐礼没什么特别感觉,没有快意,没有可惜。
只是把他当做了解季氏动向的一条渠道,仅此而已。
这世界无非都是因果报应,前面种下了因,就必须要承担日后的果。
很多人倾向于将人生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或者说知道怎么回事但不愿正视的事实归结于命。
比如生死,比如爱情。
而命之所以为命,就在于因果报应。
徐礼也曾经这么想过,他这辈子可能沾了太多血腥,亦或者在上辈子作了孽,所以才遇见季秉恒,还债罢了。
信徒摇摇头,不认同,淡淡地说:“你这么想,是因为放不下,放不下即执着,执着和妄想是业障的根源。”
因果分为三种:种因得果,双重因果,无尽重叠因果。
信徒说,“你犯的是双重因果,又叫三世因果。过去所造为因,现在所受是果,现在所受之果亦可当因而作,以后再感受果,如是周而复始,至于无穷。”
徐礼听不明白,却也不细问,默默地望着灰暗坚固的水泥墙,隔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说:“罗素,我们会下地狱?”
那边也是个隔了好一会儿才有响动,声音轻的听不出情绪,仿佛并不是在说话,而是一声叹息。
那个声音说:“我早已置身地狱。”
当萧万居落马的新闻被另一些事情所替代的时候,徐礼明白,这个人多半是死在牢里。
徐礼是明白的,像萧万居这样的巨贪,一旦被拽出来,没跑掉就是死,不会是舒服的死法,多半是受不了折磨交代出家产,然后依旧被折磨至死。
季秉恒很久很久没有露面了,老管家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那目光恨不得生刮了他。
徐礼注意到家里的东西在变,老管家也不再24小时的跟在他后面,而是频繁进出于书房,进去出来总不会空着手。
书房是徐礼的禁地,季秉恒从不让他进去,里面包括了太多太多的秘密。
徐礼想,他的机会来了。
只有一次,他也只要一次。
正如徐礼所想,季秉源用从萧逸身上得来的账本不断像季秉恒施压,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把他推向疯狂的边缘。
要么交出徐礼和小芷儿,要么就是放弃季氏开始永无尽头的逃亡生涯。
季秉源利用媒体放出大量季氏和萧万居官商勾结的种种内幕,季氏的股票一跌再跌,大股东们纷纷撤股,季秉源一边向外放出对季氏不利的消息,一边扫尽季氏大小股东抛出来的股份。
短短几周,季秉源已经成为除了季秉恒之外,季氏第二大股东。
季氏大楼里,季秉源端正的坐在季秉恒面前,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吹齿留香。
放下手里的杯子,笑着说:“好久不见了,二哥!”
“是啊,上次见你,还你哭着找妈妈。”季秉恒把玩着手指若无其事的讥讽道。
季秉源依旧保持笑容,“上次的事还没正式跟二哥道谢呢,多亏了二哥让礼叔去救我。”笑容扩大,季秉源接着说,“也多亏了那次,才让我遇见礼叔,谢谢二哥!”
季秉恒嗤笑出声,“你是谢谢我救你一条命,还是谢谢我让你遇见徐礼。”
季秉恒脸色阴寒,眼下眼下一片阴翳,偌大的总裁室里面就只有他们兄弟二人。
一时间气氛沉寂下来。
“二哥,就算季氏被你撑下去了,就目前的财政状况也再难翻身,萧逸的账本在我这里,如果我把它交出去,二哥也要坐牢吧。”
季秉源垂下眼,面上带着真诚,“我们是亲兄弟啊,二哥,我不想你坐牢,你把礼叔还给我吧。”
他的话引来季秉恒阴郁的一瞪,冷笑出声,“还给你?”
“对,还给我。二哥,我比你适合礼叔,我知道什么才是对他最好的,我爱他,我会真心的对他好,而你早就失去爱人的能力了。你难道没有发现礼叔这次回来变了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都不会笑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二哥,难道这是你要的吗?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季秉恒情绪不稳,被人戳中心事并不好受,而且是在他弱势的时候。
气的指着季秉源半天才说,“老三,你会后悔你的所作所为的!”
“二哥不要生气,我们应该公平一点,你已经失去礼叔了,那就由我来给他幸福,不好吗?”
季秉恒薄唇紧抿着,眉毛也拧在一起,整个侧面都表明了他不高兴,“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公平?”
恭敬地递上账本的影印本,季秉源悠悠的叹气,“二哥,你太自信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了。”
季秉恒从来没有后悔当年推徐礼出去,如果时光倒退,他的选择依旧不变。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小的人没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只能被人踩在下面,任意践踏。
他一直都是利己主义,哪怕牺牲一切也势必要达到目的不可。
徐礼爱他,徐礼一直一直都爱他,徐礼爱他爱的豁出一条命。
所以他一直有恃无恐,可是这次他是真的怕了,徐礼出来后表现的不再爱他了。
哪怕一点点的感情,都耗尽了,留下的只有岁月的无情。
他不想承认,徐礼真不爱他了……
他还爱他,所以,徐礼也必须要爱他。
他们俩个,要继续爱下去,然后走过往一个又一个的岁月。
老来伴——他甚至想到老来伴,就算老到连牙齿都掉光了,只要徐礼爱他到死,都还是幸福的。
他从没想过,徐礼真正地从他的生命中离开。
他爱徐礼。
以前的不对,自私和利用,徐礼受伤了,他可以补偿。
只要徐礼高兴,他愿意今后只做他一个人的季秉恒。
只要他高兴,留在他身边,即可。
两个人,一条命,天王老子也改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问一句,替萧逸说话的妹子们都是因为看了三十章吗?
话说我觉得那章写的好傻x,我当时想给我打负分都认了,结果没想到反应竟然是不错
然后……小源不会虐徐礼,他比季秉恒懂得爱,他是萌系忠犬攻。不过谎言总有被揭穿的一天呦~
也许礼叔从头到尾都不爱他~
也许礼叔动了情结果恰恰是因为喜欢,所以伤的更深。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对了,我想再弱弱的说一句,可能是信徒这个名字太洋气了,人家是普渡佛法的,不是信耶稣的
……童鞋,乃上次说我连个名儿都不给人信徒,嗯哼,看好了,人家叫——罗素。
33
33、第 33 章 .
季秉恒真的慌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一刻都不能再等,他抛下一切飞奔回家,他要看见徐礼,每分每秒都要。
徐礼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死静,没有意义的看向窗外。
懒懒倦倦的,神情冷冷。
像石雕一样的质感,没有丝毫人气。
季秉恒看的着迷,站在门口,久久未动,一直看着他。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把曾经弃之如敝屣的人,变成世界上唯一的宝贝。
有些怀念和回忆,像台风过境一样势不可挡在季秉恒脑海里袭过,再也不能假装自己不在意了,好多事情再也不能不当回事了。
季秉恒在徐礼的背后看着徐礼,好半天才收回情绪。
“徐礼。”
嘴巴发干,季秉恒轻轻唤了一声。
徐礼背对着他,也不回头。
季秉恒静静地走过去,让自己出现在徐礼的眼前。
徐礼穿的是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我回来了。”
徐礼的眼敛是垂下的,过了一会才抬起脸,面无表情地看了季秉恒一眼。
“进去吧,这风大,一会该着凉了。”
季秉恒弯下腰,轻吻了一下徐礼的耳朵,轻轻地说。
徐礼“嗯”了一声,没有动。
晚风徐徐,无意之中把徐礼修长匀称的双腿从浴袍内暴露了出来,将他没穿着内裤的下体一览无余,男人在很久以前就不允许他穿内裤了,好方便男人随时随地操弄自己。
安分沈睡的男性象征和仍红艳微肿的蜜穴入口,在灯光照射下有种很湿的水润光泽……这画面,毁了季秉恒的自制,眼神迅速的狂热起来,紧紧盯住他,黑色的眼珠覆盖一切。
“徐礼……”
季秉恒蹲下身子,和徐礼齐平,哑着嗓子,又唤了他一声。
察觉男人那股不正常的气息,徐礼也没什么反应,依旧怏怏的坐在那,该来的总会来,他跑不掉。与其费力挣扎,不如坦然接受。
“你总是在勾引我……”男人无奈的笑出声,却只是浅浅一吻,便不再动作。
季秉恒不费吹灰之力把徐礼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紧紧的抱住他,什么也没做。
“徐礼。”
男人执着的一声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好像势必要得到他的答复,确定他的存在,真实的存在。
徐礼承受着两个人的重力,深深陷进柔软的大床里,他“嗯”了一声,便闭上眼,昏昏欲睡。
“你睁开眼,看看我。”
男人急切地晃动他,不让他睡去。
徐礼漠然地睁开眼,正视他,用一种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正式眼神。
男人悲哀的发现,和上次一样,在徐礼眼里,他连倒影都没有。
季秉恒有点喘不过气,徐礼变得像他不认识了的一样,他离开了他,很干脆,没回头,让他惊慌失措。
而现在,他在他身边,他也依然感觉不对他的存在。
他再也扛不下去了,彻底剥去了所有伪装,为了这个人身上曾有的温柔和爱恋,他用他前所未有的卑微去乞求:“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别离开我,我错了,徐礼,我真的错了……”
男人扭曲的脸庞蹭着徐礼冷冰冰的胸膛。
徐礼维持着他的漠然,沉默了一会,冷静地说,“你做不到。”
男人不动了,颓丧的败下来。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弱,换来的只是徐礼的不为所动。
徐礼铁了心要离开他,男人不允许,一个墓要埋也是埋两个人。
季秉恒冷笑,“你还不明白吗?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上你只能爱我,跟我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摇摇头,男人冷酷的嘴角往两边撇,摸上徐礼的脸,他接着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徐礼闷不吭声,重新闭上眼睛。
男人不放弃,盯犯人一样盯着徐礼,“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老三我会解决的,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谁都别想插进来。”
徐礼没动,满不在乎的样子,不在乎季秉源的遭遇。可男人一点都不高兴,甚至有些难受。
徐礼对他不在乎的太久了,他愤怒也好,道歉也好,示弱也好,冷酷也好,眼前的这个人都不回应……再也不会心软。
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你多么卑微的乞求,那个人,那些事,还是永远的消失了,化为一缕轻风,飘散到这世间不知名的角落里,再也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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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做好了举家移民的准备,可是他接到的命令很简单,只有一句话,不是走或者留,而是——杀掉季秉源,拿回账本。
魏明为这个决定愕然。
老帮主还健在,虽隐在国外,但是几十年来的血脉还是有剩余的,当年他们洗白的时候也得罪了不少帮主长老,要不是老帮主出面,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曾经称霸一方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自杀相残而坐视不管?
答案是否定的。
季秉源不是季秉呈,他是男人和最爱的女人诞下的爱情结晶,就算牺牲两个儿子也要保护的宝贝。
这些年的养尊处优让他褪去刀尖舔血的性格,早已不是明水街的明哥。
至少他不愿意放弃现在的生活,太太和女儿。
可是不做的后果是背叛季氏,下场不言而喻。
就算季氏真的垮了,恒少爷要他魏明死也不是难事。
魏明站在床边,贪恋的看着小女儿。
作为父亲最深切的牵挂和爱。
小女孩长的可爱,标准的瘦脸小美女,一点也不像他,和她妈妈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都很漂亮。
魏明手里拿着电话,只要他按下去,那边就会伏击季秉源。
魏明的手有点抖,他刚刚在外面抽了一整包烟,还是镇静不下来。
“爸爸……”
呓语了一声,小人儿抱着怀里的布娃娃蹭了蹭,睡的香熟。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说件事,打可以,别打脸。
此文这周要虐我亲~儿子了,还找不到机会插肉,心情郁闷。
于是日更改成隔日更,下周恢复日更。
抽我吧~你们来抽我吧~大力点~不要停~
从这章应该可以看来出来吧,礼叔就要暂时地离开季秉恒了,离开之前会大虐一下~
34
34、第 34 章 .
小芷儿最近学会了爬,小孩闹的很,经常会趁大人不注意,小手小脚并用爬出小床,掉下来摔在地上,地上虽然铺着柔软的地毯,但小身子更软,回回都疼的哇哇一通哭,为此没少遭罪,脑袋上磕过好几个包。
徐礼嘴上没说什么,但经常坐着坐着就坐不住了,跑去房里看小家伙。季秉恒知道后辞了那俩奶妈,重新换了一拨。
这拨不比那拨知性,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先前招来的尽是些大学生,照顾的同时顺便早教,但都是理论知识,没什么实战经验,纸上谈兵。季秉恒怕再伤着小芷儿,让徐礼心疼,索性换了拨有年头老资格的,安生。
周末特地拉着徐礼去买新床,要那种两边都加高,小孩不容易翻下来的。
今天他心情很好,甚至还问了徐礼的意思,要不要带小芷儿一起去。徐礼不表态,没什么想说的。
倒是季秉恒欢喜的让人带上小芷儿,一同出去。
一路上徐礼都怏怏的,和季秉恒同坐在后座。
小芷儿被季秉恒抱在怀里,咯咯笑个不停,陌生的环境让小家伙兴奋不已,不老实地在季秉恒腿上扭来扭去。
徐礼靠在座位上小憩,自始自终都沉默已待,面上仍是淡淡的没有表情,但期间眼睛不时不经意地向小家伙那边看去。
小家伙发现徐礼在看她,好奇地伸出莲藕样的嫩手想要抱抱,因为四肢的活动还不够协调的缘故一个没稳住,眼看着晃晃悠悠就要摔下去。
徐礼下意识伸出手,速度极快,在她跌落之前,从侧面一把捞起下坠中的小家伙,放到自己腿上。
小家伙以为徐礼是在跟她玩,高兴的不得了,小手一伸一抓地要继续玩,得不到回应,便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徐礼,小嘴一嘖一嘖的委屈的要命,瘪了瘪开始鬼哭狼嚎。
徐礼敌不过,只好苦笑地奉陪。
徐礼抱着小芷儿,有一下没有一下的逗弄着她,小孩子的精力有限,情绪来得快去得快,还没到商场就累的趴在徐礼腿上睡了过去,口水流了他一身。
季秉恒一直没说话,带着笑旁观这对父女之间的互动,这样的徐礼多久没见过了?
有点不习惯,却着实让他怀念。
甚至产生了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错觉。
两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去商场买婴儿床,说不出的怪异。
小芷儿下车后一直被抱在季秉恒手上,小家伙穿的精致考究,小脸也粉嫩嫩的可爱的不像话,出现在季秉恒身边也出奇的和谐,俨然一对慈父爱女。
徐礼跟在他们后面,整层儿童区在他们来之前就被清过场,除了他们没别人,但是徐礼习惯了……他习惯跟在季秉恒后面,根深蒂固的习惯。
从他见到季秉恒的第一刻起,就跟在他身后,一直一直跟着,没有停歇。
不知苦不知累。
直到有一天,梦醒了,爱空了,终于看透自己多么卑微,可是现实残酷,把他赶上了绝路。
情断了,绑不住,走与不走,留与不留,他不想懂。
任何东西如果不好好珍惜,只一味地索取和伤害,又怎能保证它不会败落呢?哪怕是让人曾经疯狂过的爱情。
季秉恒停下脚步,转身,笑微微的看着他,等他走到自己身旁。
在一片赤白的光线里,徐礼缓缓迈动脚步。
一切都变了……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
最后带回去的不只有床,还有各式各样的洋娃娃。
只要是小芷儿喜欢的,全都买了回去,也不能说买,整座商场都是季氏的一个分支。
小家伙最喜欢的娃娃比她自己都高半寸,根本抱不动,却不舍得放手,硬着连拖带拽非要自己拿着,远远看起来不知道是她抱着娃娃,还是娃娃抱着她。
回到家里就被奶妈接过去,喂了碗鱼肉松粥,洗了个澡,便抱着娃娃睡了。
晚上季秉恒枕在徐礼的小腹上,笑着跟他讨论今天发生的事,他说,“这孩子真像你,一样倔。”
徐礼有些困,听不大清楚他说什么,只想睡。
半夜的电话铃声,随之而来的通常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魏明被抓了,太突然,季秉恒刚刚接到电话,检察院的车已经停在季宅门口。
徐礼躺在床上没有起来,外面乱哄哄的。
检察院的人对季秉恒还算体面,走前让他上来拿了点私人东西。
季秉恒什么都没动,只是甚是眷恋地摸了摸徐礼那张毫无起伏的脸,舍不得般又印上去亲了亲,道:“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徐礼慢慢地睁开眼,眼睛里没有东西一片空荡,淡淡地,什么也不说。
他们两个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季秉恒已经不在乎徐礼对他的不在乎了。
其实他们的现状很简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痛,他有他说不出的无奈,但是他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越是这样就越难受。
他用情太专,看起来反倒是无情了。
痛彻心扉的爱情是真的,只有幸福是假的。
爱总是会使人们有太多期许。
希望长久,希望不会分别。
希望占有和实现。
而最终他只是觉得有些许厌倦。
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挽回曾经的那个人。爱情的实质其实是一剂麻醉药,带来占时的幻觉和麻醉。
因为寂寞。因为疼痛。
最后却带来更多的寂寞,更多的疼痛。.
季秉恒被带离之后,第一个出现在徐礼面前的是老管家。
“丧门星,你这个丧门星。”老人声音抖的发颤,气的不轻,“像你这种没良心的人就应该死在牢里,我就知道你是个祸害……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徐礼疲倦极了,他一晚加半天都没睡,四十八小时……只要季秉恒四十八小之内回不来,他就自由了。
彻彻底底自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昨天疯狂更新的事,哦,天啊,让我shi吧,因为小编通知年仔,一定要解锁,于是年仔就疯狂的修改被锁章节……
对不起~
啊~对,萧逸的结局……应该是这周……吧?
为什么说四十八小时呢~因为四十八小时不放人就说明有实证~
35
35、第 35 章 .
季秉恒没有回来,涉案金额过亿,甚至连老管家也被牵扯进去,被客气的请去局子里协助调查。
徐礼站在楼上,把身体隐到了最暗处,让谁也看不见他。
他就那么看着,冷眼旁观,检察院的人带走老管家,搜查书房,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徐礼最近动的很勤,不再老是死气沉沉的样子,来回到处的走动变成他的最常做的事。
自从季氏出事之后,家里剩下的人不多——一个保安,一个佣人,一个奶妈。
徐礼选在了晚上动手,许多年没有施展身手有些生疏,但一招一式还是记得的。
除了保安他没有伤害任何人,他的动作很快,酝酿了那么久,不容易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徐礼抱着小芷儿,走向季宅门口,这是他头一回自己走出去,也是最后一回。
他出去,便不会再回来。
一场华丽短暂的梦,换来了一段残酷漫长的现实。
这些日子季秉恒对他爱也好,伤也罢,好与不好他了然于心。
可一切表达的都太晚了,所有的,都因死亡或错,过而冰封。有时,爱也是种伤害。
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
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
而时间终归会慢慢沉淀,有些人注定会在另一些人心底慢慢模糊。
徐礼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大门口。
小芷儿蜷缩在他怀里,睡过去。
他们两就像一大一小的两只乌龟,他驮着她。
她是他最沉重,也是唯一的负担。
但他还是想成为她的壳,能让她覆在他背上,替她挡着。
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愿意让她把脑袋缩进来,永远护着她。
她笑一次,他就可以高兴好几天;可看她哭一次,他就难过了好几年。
他的人生,从头到尾只为一个人。
哪怕沧海桑田。
徐礼第三次输入大门的密码,才听见“咔哒”的开锁声。
他感觉不到解脱,沉重地把手放到门把上,推开它,走出去,又是另一片天。
徐礼漠然地推开大门,门外,对上他的是举着枪的萧逸。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徐礼双眉中间。
萧逸抿紧的薄唇张开,声音极细。
“进去……”
徐礼没挣扎,退身回去。
萧逸的脸瘦的只剩骨头,还有冰冷。
黯淡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身影被灯光拉长,竟然看不出人的样子。
萧逸的脸上脸上一片悲哀,没有眼泪,可身上全是悲伤。
好长的时间的沉默后,萧逸先开口,“你想去哪里?”
说完自己都笑了,带着讥讽,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你想走?你竟然想走?就凭你也想走?”
他像是提到了什么笑话,说到最后笑了起来,控制不住的眼泪从他眼角流了出来……
徐礼没开口,淡然的站着,对着枪口,并不躲闪。
在萧逸狂妄的气焰下,攒动的是满满的狼狈。
笑的诡异,萧逸停下来,脸上还挂着弧度,“你还不知道吧……魏明已经承认了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罪行都扛上身了,季秉恒马上就会被放出来,你真以为他会放过你?你能走的掉?”
萧逸冷笑两声,嗤之以鼻,“我该说你蠢,还是你一点都不了解他?他让管家过去协助调查,就是要试探你,会不会离开他。你以为他真的会把你单独放在家里,给你逃跑的机会?”
徐礼脸白了,僵了身子。
他带走的东西不多,无非也就是钱财和照顾小芷儿需要用到的物品。
走前细细检查过,边边角角都仔细验过,没什么可疑的。
这段日子季秉恒收起利爪,在他面前示弱的太成功,让他有些遗忘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可怕无情。
徐礼冷着脸,扫了眼手里拎着的包,萧逸制止他,自己抑制不住的摇头笑着,“你真是不了解他,他是不会冒险的……那个东西是你一定会带走的。”
萧逸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沉睡中的小芷儿。
徐礼咬住了牙,绷着身体,在摸到鞋子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沉了下去。
那玩意他们都很熟悉,卫星追踪器。
萧逸红着眼睛,朝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笑容,眼神渐渐狠厉,脸上的泪水连续滴掉到了地上。
咬着牙,声音尖利,萧逸激动的大叫,“徐礼,你为什么要回来?我辛辛苦苦,我一直陪在他身边,我什么都给了他……你凭什么半路把他抢走?你甚至根本都不爱他?凭什么要我牺牲?凭什么?”
像是突然发了疯似的靠近徐礼,萧逸的情绪迅速地变化,他说的激动,声音都带着哭音,只是那枪依旧很坚固地抵在徐礼双眉中间。
徐礼茫然地回看了一眼萧逸,他并不擅长与人交流,何况面对的是一个被爱逼到绝境危险的疯子。
徐礼怜悯地看着他,他们都曾经为了同一个男人疯狂,只是他跳了出来,他却没有。
在他心中深深埋藏的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就成为他每日每夜绝望的歌唱。
这是个比他更可怜的人。
有些艰难,但徐礼还是开口,“这件事,与我女儿无关,你让我把她放下来。”
萧逸听了,苍白的脸更加死白,他失笑,颤着身体直不起腰,“你以为我是来杀你的?”
枪托带着风重重地砸到徐礼头上,徐礼硬撑住,晃都没晃一下,大片大片地血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你把我爱的人抢走了,我爱了他一辈子……徐礼,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萧逸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清俊的脸上满是苍凉和绝望。
伤痛欲绝。
爱到最后,只剩痛苦。
冷冷地看着徐礼,萧逸调转枪头,指向自己。
“徐礼,你总是在破坏别人的人生,你的父母,你的兄弟,你只会给别人带来不幸,接近你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你现在看好,我死在你面前……”
“徐礼,我是被你逼死的……你这辈子都欠我的,你还不了,你没机会了。”
“徐礼,你看清楚,我就是你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YY菇凉~
于是……不知道从第几章开始,我把季二的名字打错了!!!!
季秉桓季秉恒这两读音都不一样你们竟然没有发觉!!!
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好吧,作为他亲妈我都糊里糊涂到现在,所以我不应该怪你们……
都是我的错,嗯……我错了~囧rz
~求留言(╯3╰)
一个龌龊的我等着龌龊的你,要留言哦亲~
不留言作者恶搞哦亲~
打滚卖萌哦亲~
看霸王会菊紧哦亲~
菊紧太久没弹性哦亲~
36
36、第 36 章 .
萧逸扣着扳机的手指不自禁地哆嗦,低垂往下的脸秀美如画,嘴角含着的笑意直逼人的魂魄。
他已经不伤心了,爱恨交织的付出让他心力交瘁。
他放下了尊严、个性和固执,决定为一个人而活。他抛弃了全世界,也要在他身边,与他一同痴缠、猖獗,可就在那一瞬间,他听见的只是全世界崩溃的声音。
多悲哀……
只是有些冰冷,冰冷地站在那,冰冷地看着徐礼,冰冷地说道,“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我真傻……不管他怎么对我,我爱的只有季秉恒一人,以前如此,到我死,亦会如此。”
瘦削和憔悴让他有着一种凄厉感,可绝然地眼神已经把他身上的悲伤出卖的一干二净,狼狈得不堪入目。
语带悲哀地,萧逸最后说道:“我爱他,可他因为你不要我了,爱把我毁的一干二净,不过你别得意,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徐礼……你会下地狱的,会受尽十八层地狱的折磨,我在下面睁大眼睛看着你的下场,我在下面等着你。”
徐礼摇头,血还在流,越流越多,但是他感觉不到疼,大面积的失血带来的结果是晕眩,有些恍惚,恍惚间满眼都是明水街拼杀搏命的日子,那是个属于腥红又远去的年代。
只是摇头,徐礼的呼吸有些缓慢,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先把怀里的小人儿放下。
他的血流的太多,止不住,小人儿的衣角边都有些侵染,这让他皱眉。
不管萧逸的枪口对准的是谁,他所要保护的只有一个人。
在这些那些个时光过后。
徐礼摇着头,后来说,“我不欠你的,谁也不欠。”
人永远不能看破镜花水月,他也曾像是表面上的针,不停的转动,一面转,一面看着时间匆匆离去,却无能为力。
其实那个男人的感情……如果那可以称之为感情,不过也就是倒在掌心的水不论你摊开还是紧握,终究还是会随着气数已尽而从指缝中,一滴一滴,流淌干净。
徐礼疲惫地叹了口气,说:“我付出过,也尝到过苦果,所谓爱恨情仇,悲喜交织都太奢侈,我的感情,早就耗干了……我只想带着我女儿离开这里,过安静的生活。”
“别再伪善了,徐礼,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高尚……”萧逸听言眨了眨眼睛,没有眼泪,抑制不住笑出声,全身上下剧烈地抖动起来,“你怎么会不恨我,你是想报复我,报复我把你送进监狱,你是想用他来报复我,用我的爱来伤害我……”
最后的话几乎是嘶喊而出,徐礼吃力地维持站姿,从萧逸的发顶看过去,看他惨白如雪的脸。
“没有,我没有恨过任何人,你只是让我提早清醒罢了。”
徐礼因失血过多而苍白无力的脸,上面甚至没有表情。他说:“我已经为他死过一回了,以前的徐礼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以后了。”
萧逸喉咙抽搐,“你想骗我……我不信,我不信!”
徐礼释然,扯开一个不深的弧度,“好也好,坏也好,都过去了,时间是不会倒转的。”
萧逸手,和他的身体都在发抖,他的脸在一刻间狰狞起来,“你骗我,你不是都愿意为他去死吗?你在骗我,你骗我……”枪口调转,“你再敢骗我我就打死你!”
他说的激动,只不过几个动作几句话,全身都冒出了汗。
“萧少爷,我这种人能填饱肚子,有个能住的窝,把女儿好好带大就好,别的真什么都不在乎了。”声音嘶哑却坚定,徐礼淡淡地接着说,“你问我为什么要回来,不是我想回来的,在牢里我就放弃了,出来以后我走的很远,很远很远……只是他不放过我,我没有办法。”
萧逸颤抖着身子,哆嗦着嘴,模糊苍白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那我算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他也不要我了……那我算什么?”
慢慢地走近萧逸,他的痛苦他尽收眼底,“我以为我会死在牢里,可是我没有,还是出来了;出来以后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活下去,结果老天爷给了我一个女儿……萧少爷,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活下去总会有希望。”
徐礼的最后一句话是,“成全自己。”
徐礼的动作凌厉,夺枪只用了三两招,只是枪拿到手后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墙边一点点滑落在地上,他经过的地面都延续着面积不小的一滩血。
萧逸虚脱,把脸埋在手里,用一种奇怪的弧度哭出了他的绝望与委屈。
他被一个自己一直想要除掉并且一直在伤害的人告知“成全自己”……哭得死去活来。
“我爱他,我好爱他……”絮叨着,眼泪跟流了下来,泣不成声。
因为太爱对方,所以给了对方肆无忌惮伤害自己的权利。
他爱季秉恒,真的爱,爱的只要想起这份爱骨子里都会疼。
可他不得不去承认,爱情是他自己的,他再痛,再悲,那个人都不能体会到。
徐礼让他领悟了人的生命中有一样东西不可恣意挥霍,那就是情感!
哭久了会累,伤久了会疼,一样的道理。
可他中的毒早已侵蚀五脏六腑,惯性使然,就算累了痛了不想爱了,存活在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也会叫嚣着,继续堕落,继续疯狂。
离开季秉恒的日子好像下一秒天就要塌下来了,每天都在泪水中度过,不知不觉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伴随着绝望的还有铺天盖地的腐烂气味,留在时间刻度的尾部。
时光荏苒。
徐礼的呼吸越来越缓慢,缓慢到最后连仔细听都听不到一丝声响。
萧逸哭到脚软,爬过去,推了推徐礼僵硬的身体,“我帮你离开。”
他说,“你帮你。”
徐礼醒在医院,几个月的功夫,他已经进出两个来回。
季秉恒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撑着身子小憩,满脸倦容。
胡须拉碴,不大有以前光鲜的样子,甚至有些狼狈。
几天没见而已。
徐礼看见男人不作反应,他出来,代表魏明彻底的搭了进去。
这个男人总是无所顾忌的把一个又一个对他好的人踩在脚下,铺垫他通往成功的道路。
不管对方曾经为他做过什么,对他多好;也不管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会因为那个人的离开而伤痛欲绝,又有多少人需要那个人……都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牺牲掉的棋子。
头偏了偏,不想惊醒男人,结果动起来钻心的疼。
“醒了?”男人反应迅速,凑了过来,肉着声,问道:“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来。”
徐礼怏怏的,面若菜色。
医生进行立场检查,笑笑表示病情控制的很好,只是病人身体太虚弱要系统的调理。
季秉恒听了如释重负,扬扬手,医生识相地退了出去。
男人又坐了回去,伸出手,抚摸了徐礼的眼角,温柔地说:“我不知道萧逸会找过去,是我的疏忽,害你受苦了,对不起。”
牵过徐礼的冷手,五指交缠着叠在一起,季秉恒低垂的眼,睫毛抖动,“别生气,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徐礼感觉着手指尖的温暖,还有男人鲜有的温柔,冷到骨头里。
男人靠近他,亲了亲,温柔地在他耳边说,“再也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徐礼身体僵硬了起来,他抬眼,男人笑得一脸坦荡又云淡风轻,仿若婉婉道来的是恋人间甜蜜的诺言。
没痊愈的身体疲惫不堪,徐礼无动于衷地听着,感受季秉恒无情。
谁都没有提被徐礼遗留在客厅的包裹,季氏这几天发生的事,也没有人提起小人儿鞋子里的追踪器。
两个人心知肚明,却又要表现出一脸不明白的样子。
这段无可奈何的感情,明明早已陌生却硬是被扭曲成理所当然得未来。
当一个人真正去做些什么的时候,往往也是很多事都无法回头的时候。
徐礼能下床之后顺便出了院,他不喜欢医院那股子福尔马林的味道,和满眼的白色。
季秉恒知道,也不阻拦,他亲自接的徐礼。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这段日子他们就没有分开过,无时无刻腻在一起,溺的让人窒息。
但男人自得其乐,总表现出一副恨不得把徐礼别在裤腰带上的深情样子。
这个世界奇怪的可怕,想要的得不到,害怕的躲不了。
爱的,不爱的,都无法告别。
徐礼终于惨烈地笑了起来,为萧逸,也为他自己。
萧逸跑了,去向不知。
这是回去的路上从季秉恒嘴里说出来的话,像是专门说给徐礼听。
男人亲密的拥着他,作下了保证,“我一定会帮你讨个公道。”
徐礼面色平静微微透着些不正常的红,他还有一点发低烧。
等红灯时,男人把玩起他青筋突起的手,不由的说道,“你好瘦。”
欺身又抵住他的额头,探了探体温,“身体也不好。”
低下头在他脸边蹭了蹭,“好像都是因为我哦……”男人嘴角泛笑,说:“那就罚我照顾你一辈子吧。”
听到那句话徐礼微微动了一下,却再也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丢地雷的亲,最近掉收掉的有点厉害,心情比较低落,很及时~
谢谢~
卖萌狂吻一个づ ̄ 3 ̄)づ
我今天被迫删除了此文H内容,心中伤痛,求安慰。
话说……年仔以后也是党了,哇哈哈哈
不过要是昙花一现就当我没说过好了,弱弱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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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萧逸本是冲着他的命去的,下手自然特别狠,那劲道简直要把徐礼骨头都敲碎了。
康复起来比较慢,期间会连带着免疫力下降,浑身无力等症状,总而言之就是让人眉眼全松垮了下来,变得柔软的一塌糊涂。
这种软弱无力状态会维持一段不短的时间,讨得季秉恒喜欢,对他越发体恤。
晚上规矩的像变了个人,连口活都不用徐礼做,就是紧紧抱着不撒手。
那姿势不舒服,紧得让徐礼都喘不过气来,甚至觉得压抑,噩梦连连。
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不能推搡,连记眼神都无法表露。男人给的一切不管他愿不愿意,喜不喜欢,甚至痛不痛苦,都得结结实实承受。
出院后徐礼一直呆在房间里,除了送饭的佣人,再能见到的只有季秉恒,小芷儿没有出现过,他病着,没痊愈,小孩子身子弱怕传染给她。
远远看一眼都不想。
徐礼的身体比之前还要差了许多,手泛着冰冷,总也捂不热。
这段日子睡前要服下大量药丸——止疼的,消炎的,去血化瘀的,好些粒。
那味道苦的让他不喜欢,断了一天,到了夜里伤口疼的直冒汗,仿佛连脑袋里的神经都猛烈地抽搐起来,劈天盖地的疼痛侵袭而来,疼的瞬间失去意识。
蜷缩在季秉恒怀里,骨节收紧,毫无血色,抖如筛糠。
季秉恒被他吓住,一只手压制性地抱着他,另一只手塞进他嘴里,怕他做出伤害自己的动作;徐礼疼的只剩抽搐,死死咬住嘴里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
腥甜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出乎意料的温暖。
季秉恒感觉不到疼,他红着眼,连番怒吼,“快去叫医生来。”
连夜招来的家庭医生在初步检查后无奈地苦笑一下。
比起徐礼,季秉恒伤可见骨……徐礼活生生撕下他一块肉。
包扎的过程中徐礼安静的躺在床上,精疲力尽的睡着。
医生刚刚给他打完镇定剂。
消毒的时候医生犹豫了下,低声问季秉恒要不要打麻药,怕他疼的撑不住。
季秉恒摇摇头,他浑身是汗,面露倦容,刚刚那番折腾也让他到了极限。
“不用,”季秉恒摇了下头,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很是辛苦地说,“这是他给我的礼物。”也是他们血肉交融的证据。
医生手一僵,不敢再看他,顿了顿才利索的倒上去消毒药液,血肉模糊,心惊肉跳。
打那以后喂药这件事季秉恒便亲力亲为,一定要看他吞下去,还要伸出舌头检查才作数。
季秉恒是了解徐礼的,至少在现在,还算是了解的。
徐礼只是在吞咽的过程中敛了下眉,第二天喂完药过后,季秉恒从掌心里变出一颗糖豆放进他嘴里,徐礼乖顺的张开嘴,季秉恒笑了,蛊惑的用指尖划过他濡湿柔软的唇瓣。
在他吃的时候亲昵的刮了刮他鼻头,表示满意。
药去掉小半瓶的时候,季秉恒再也抑制不住,贪恋的压了上去了。
身体往前一倾,倒在了徐礼胸前。
他深吸了口气,眷恋鼻息间的气味,发出无比满足的叹息。
并不像往常,季秉恒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细细地嗅着。
回味着许多的点滴,许多的细节。
以往他放弃他,以为那只是一段情,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一生。
当他想挽留的时候,惊觉那个人早已失去了。
那个人总是默然地毫无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不看,不听。
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于他都没有意义。
茕茕孓立,形单影只。
冷了,死了。
时间丢了。
只要他能记住他,哪怕用恨的方式也好.……反正他已经挽回不了那抹灰飞烟灭的灵魂。
季秉恒摸下徐礼削瘦的侧脸,“下周是小芷儿一周岁生日,满月的时候没好好办,这次补上,你看可好?”
徐礼刚刚吃完药,没有精神,半昏半醒的瞅住天花板,茫然。
男人说话间眼神与脸孔都太过温柔,让他有些清醒。
不清楚自己回答了什么,男人接过话又温柔的道了几句,徐礼点点头。
男人笑出声,一只手熟练的搂上他的腰,下一刻舔上他后颈。
自男人的性侵犯,徐礼眯了眯眼睛,放松身体。
男人被这个动作取悦,抬起头,在黑暗中,两人的视线衔接在一块。
季秉恒用指腹抚摩过他的脸颊,仿佛柔情似水的捧起他的下颚,渐渐低下头,着迷的吻上他的的嘴唇。
男人垂下眼帘,伸出红舌,挑逗着他。
亲密的相遇、相缠,吞噬对方的每一寸味道……
单手托在他的脑后,男人强势霸道却又细密地吮吸着徐礼口中的蜜液,用的劲道像是恨不得把徐礼拆分,一口给吞入腹中。
今晚的欢爱,十分之不同。
季秉恒竟然抚上徐礼的前端,技巧的揉着他根部。
徐礼猝不及防,不适应的慌张。
男人用身体牵制了他想逃离的冲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久无问津的前端被快速套弄,徐礼双眸大睁,全身绷紧,虚弱的扭动身子,手软弱无力的推拒着季秉恒。
“……放……开”
季秉恒理也不理,徐礼的嘴角还沾着银丝,让人着迷。
季秉恒盯着他,看着这具被他占有过许多次的身躯,这个属于他的男人,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季秉恒伏在他身上,舌尖撩了撩,往下游移,掠过左胸的肉粒时,感到手中起了反应,男人眯着眼,魅惑的笑,张嘴把它含进嘴里。
无能为力的抓着季秉恒的手,徐礼神经性地抽搐起来,这种感觉太过陌生……真实坦白的欲望,是病痛中的他无法抵御的。
男人埋首在他胸前,舌尖贴着肉粒打转,微微咬住往外扯动,好似要榨出乳汗一般地用力吮吸。
不知名的骚动让徐礼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相信我……”男人低吟,“把自己交给我,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宝贝。”
药物和骚动让徐礼意识混乱,胡乱摇摆着脑袋,眼眸盈水似的湿润。
高潮来的突然,强烈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直冲脑际,男人为了进一步刺激他的快感,甚至拨开顶端的包皮,摩擦上流出液体的小孔,最后竟然还戳刺了进去。
“啊——”徐礼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不由自主地激烈抽搐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男人满意的松开他,任他软软的瘫在床上。
高潮后的身体虚脱疲惫,男人用他自己喷出的浊液涂抹在他的穴口,徐礼也只能抖着腿,默默承受。
几乎象是在讨好他一样,男人的意图徐礼弄不清楚,徐礼羞耻又紧张,身子愈发敏感,更增添了情趣。
男人有些迫不及待,他沉迷于眼前的肉体,当第二根手指也能插入正阵阵收缩的密穴时,男人抽出发肿的欲望,抓着徐礼已经绵软得象两根面条一样的腿分开搭在自己肩上,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柔软穴口咬住了粗壮的侵入体,过于汹涌的刺激让徐礼无法承受的拔高了声音。
男人太过猛烈的动作仿佛是要将他的顶穿一般,引起徐礼内部一阵阵难以控制地抽搐。
男人因他的动作舒爽无比,高温紧致的内壁自动收缩,把他推向天堂。
安抚地舔舐徐礼的唇瓣,吞下他不住流溢着的悲呜,男人又一个猛烈的刺入,到达了从未深入过的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说我琼瑶????我琼瑶吗???我琼奶奶吗???
这里没有一秒变格格,大明湖畔我也没有看啊!!!
什么五阿哥小燕子紫薇尔康皇阿玛我统统不知道啊!!!
尼玛用不用这么打击我???
内牛满面,妹纸你是多不待见这几章啊……
比起徐礼是贱受还要打击我的话,就是这几章很琼瑶啊……
看完以后我哼到现在……
琼瑶啊,琼瑶啊,真的琼瑶啊,撞墙,我恨琼瑶!
菇凉你森森滴桑了我的心!
昨天发生两件事,看梅八叉大人的文看魔障了,跟要问问大人聊扣聊出激情了~
谢谢手榴弹妹纸~
下章继续吃肉……是不是特想大耳光大耳光抽我?
嗯哼,那个菇凉,就是你,别看别人,我是不是琼瑶?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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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嗯……嗯嗯……啊啊……”
徐礼战栗不止,他因为病痛失去了反抗能力,怎么也压抑不住身体原始的本能反应……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发出来。
感受着身下不住绷紧、抽搐的身躯,季秉恒从喉咙里发出粗沉戏谑的喘息声。
他们现在的姿势让季秉恒可以看见被自己捅插了无数次、娇艳欲滴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的咬着自己的巨大。
美妙绝伦的感官享受。
季秉恒用自己整个身体往下压,强迫着把徐礼的身躯弯折,大腿都贴紧前胸,让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顶住徐礼穴心的凸起的巨物上。
“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徐礼柔软火热的内璧紧紧夹住他火热的粗壮,季秉恒顶上他的穴心,快感在体内四散开来,让他不能自抑地剧烈颤抖了起来,哭喊出声。
没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季秉恒微微抽出坚挺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再一次猛插到底。 柔软的内壁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被一鼓作气插进体内,脆弱的肠壁几乎要被捅,徐礼哭泣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地扭动身躯,从未有过的混乱感觉已经完全捣毁了他的意志,“啊……不……不要……唔唔啊……”
季秉恒一手抓住徐礼的腿,分开到极限;另一手攻击他前身的肉块,熟练地玩弄着他的躯体;他那根勇猛的东西更是毫不留情地在徐礼后穴展开攻势。
徐礼被过度的快感折磨,来自于后穴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男人每被撞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攻击上他最脆弱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如席卷遍布徐礼全身……
大张着嘴巴怎么也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受不了这种折磨,徐礼眼泪如珠,滚落下来。
肉刃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分不清痛苦或者快乐的呻吟声和男人兽性的粗喘交织,夹杂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这场欢爱没有尽头,男人无休止的在徐礼身上尽情宣泄,像是要把他劈开一般激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礼的内部已经一片黏腻,他被人摆成四肢趴跪在床上,屁股上翘,如狗一般的姿势,接受男人的侵犯——男人的巨物被他深深地含在体内。
男人的手牢固地握紧徐礼的腰肢,肉刃他软热的体内狂野地抽动。
徐礼不能动,被迫承受着男人每一记凶猛地撞击,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感觉。
男人无休止的侵占把他逼到崩溃边缘。
徐礼虚软地挣扎,泪却越流越急。
“唔……不要……呜……够……啊啊啊啊……”
男人被他迷茫的呻吟所诱惑,就是插入的姿势把他抱进怀里,由下而上的顶到最深处,引来徐礼的惨鸣。
变本加厉地戳插,男人狂猛地几乎要把他捣碎了一般,因为重力作用,粗长膨胀的肉刃粗挺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处。
麻痹了的肉穴自动自发的紧紧绞住巨物,给男人带来巨大的快感。
动作越来越激烈,当高温灼热的液体喷洒上敏感的肠壁,徐礼几乎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
头晕目眩,昏昏沉沉,再一次陷入黑暗。
徐礼最后一次清醒,是在浴室里。
红肿的穴口被男人用两指撑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媚肉,浊白的高温的黏液滴淌出来,过多的黏液沾湿了男人整条手臂。
男人两根指头在徐礼的柔软之地灵活的搅动,逼出藏在最深处的黏液。
滑过徐礼体内的凸起时,男人恶意地施力摩擦,这让徐力软的像面条的双腿又忍不住地痉挛起来。
双手颤抖的抓住男人动作的手臂,“不……不要……”
男人用另一只手牵起他虚弱的手心,放到嘴边安抚地亲吻,扬起了胜利的微笑,“不要怕,我不会再做了,弄不干净要生病的。”
徐礼那天起一直浑浑噩噩没什么精神,躺在床上很少下来。
季秉恒最近也是清闲的很,每天除了在书房处理些公司的事儿,都陪着他,饭菜亲自端到床前,一口一口喂进去,说不出的亲昵。
季宅最近很是喜气,全员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几天后小芷儿的周岁生日宴会。
其实也不叫宴会,参加的人数不多,只有几个,还都只是家里人,就是这样,依旧办的很隆重。
小芷儿被气氛感染的甚是活泼,高兴的见人就笑。
她已经会开口说话了,季秉恒口把口的教她念出“爸爸”这个词。
小孩子口齿不清,音调老是在第三声徘徊,逗的一屋子人笑。
季秉恒挑挑眉,不在意,足以让男人感动。
季氏在经历季秉恒和魏明入狱之后,大股东纷纷撤资,辉煌不再,甚至可以说残破败落。
所谓的董事会只剩个空壳儿,整个公司除了他自己,就是季秉源。
而且季秉恒现在手里的股份,已经把他压下去,并且逐步架空。
季秉恒并不在意,从他踏入商界的第一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铺好了以后的路。
早些年,或者说在季氏最辉煌的那几年,他已经开始向外扩展,用私人名义,入股国外的一些投资公司。
季氏摊子太大,战线太长,国内一波接一波的严打,没有绝对的权利和财富,迟早有天厄运会轮到他头上。
季秉恒扯开嘴角,他已经选好了下一站,是个风景不错的北欧小镇,适合徐礼和他在那安静的过一辈子。
他只要挨过这阵子风头,到时候带着徐礼一走,丢下负债累累的季氏,任他季秉源有三头六臂也是大势已去。
男人嘴角挂着温柔,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朵盛开正艳的花朵,献宝一样呀呀的要给他。
季秉恒弯腰抱起小家伙,在他肉嘟嘟得脸上亲了亲,好声好气的问道:“把这个给爸爸好不好?”
小家伙竟然听懂了,兴奋的拍着小手掌,“粑粑”“粑粑”的叫个不停。
季秉恒带她上楼,徐礼还在睡,小家伙软软地叫了声“粑粑”。
徐礼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向他们。
那眼神,季秉恒再熟悉不过。
心中恬燥起来。
季秉恒走过去,放下小家伙,让她可以把花献给她的爸爸。
徐礼的眼睛不是很清明,意识仍旧有些混沌。
小人儿明亮漂亮的眸子直直望向他,邀功一样把花捧到他面前,着急要给他,“粑粑……粑粑……”
徐礼恍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俩人站在床前,笑靥如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依旧,要感谢,投,地雷,的,菇凉。
H文献给乃~……童鞋~抱紧!
今天窝火,不多说了。
哦对了,我不懂商战,有啥表达错误的地方各位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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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徐礼接过花,也不放下,握在手里攥着。
鹅黄色的花被透过玻璃射进来的阳光渲染成淡黄的颜色,散发出好闻的花香,在徐礼骨骼粗大泛着老茧的手里,异常扎眼。
小芷儿真是长大了,穿了条水蓝色的蓬蓬裙,小嘴巴咧开来喊他爸爸,眼睛亮亮的。
徐礼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坐起来抱抱她,至少应该给她一个父亲应该有的微笑或者抚慰,可是他现在实在不大好看——憔悴的脸色,落拓的模样。
有些无法表达,但是伤怀是有的,徐礼的心忽然地柔软,突如其来如洪水猛兽一般的攻陷了他全部的情绪。
哽着喉咙,“爸爸”这个词儿充满了责任、负担和甜蜜,打断骨连着筋的血脉感。
这一声“爸爸”,把徐礼所有的痛楚和屈辱,还有对过往和现在的苛责、麻木、淡漠,冲的一干二净。
小家伙刚刚够床高,需要季秉恒从后头托着她,才能够得着徐礼,她小小的手臂抱住徐礼的手臂。
徐礼楞了一下,他的手很冷,被小家伙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说不清道不明的晃动了一下,有种想哭的冲动,牵了牵嘴角扯出了抹淡笑,没法再好好呼吸。
季秉恒一直看着他笑,眼睛里流转着什么,让人看不清。
小芷儿的生日在周四,办的尤为温馨。
没有邀请来客,参与的人都是宅子里的人,不管佣人还是司机,每个人都被请进客厅,参与其中,分到一块蛋糕,说一句“生日快乐”。
小家伙好似知道是今天自己是主角,玩的不亦乐乎,蛋糕沾的满头满脸,手舞足蹈。
最后累的差点脸把整张脸都埋进蛋糕里睡过去。
徐礼也夹在当中,他的位置就在小芷儿旁边。
没见多大高兴,一顿饭下来也没怎么动筷子,就跟着吃了块蛋糕。
一直也没什么表情,一笑不笑,还是老样子。
家里人对这个奇怪人早就见惯不惯,都陪着笑,并不侧目。
在季宅,带耳朵听就好,其他都是不必要存在的东西,知道太多,反而短命。
倒是季秉恒很有兴致,从头笑到尾,也没了平时的架子,临走时还给每个人都发了份厚厚地红包。
等人都散尽了,已是沉闷的夜色,跟之前大厅的喧嚣不同,两个人的房间一片静谧。
徐礼一晚上都没有说话,他在等人,等一个可能不会出现却对他及其重要的人,他等了很久,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人没有出现,他不知道是真的没来,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现在这种封闭的状态让他不舒服,季秉恒今晚太过诡异,同样让他惊心。
季秉恒挨的太近,近的能听见彼此心跳声,徐礼面上麻木,内心忐忑。
“来一杯。”季秉恒出瓶红酒,两个杯子,笑眯眯地挨着徐礼,优雅的在旁边坐下。
不容置疑的把杯子递给徐礼,自己也端起一杯,“今天很高兴,一来她过生日,二来……”男人顿了顿,故意拖延一样,用闲置的另一只手,掰过徐礼的脸,徐徐婆娑,肆无忌惮地盯着,视线火热而贪婪,眼中却满是残酷。
“二来……我抓到一个人。”
徐礼牢牢的坐在位子上,眼皮都没抬,面贴面的距离,男人的眼眸冷的像千年寒冰。
徐礼撑着,不作反应,放在下面的手指尖发白。
男人嘲讽地笑了,阴冷和痴迷混杂在一起。
直勾勾地盯着徐礼的脸,像是研究般仔细端详他的外貌,男人冷笑着说:“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是要离开我,那我再对你好,又有何用。”
徐礼的下颚被男人捏的生疼,他看了男人一眼,那眼里,云淡风轻。
“不关他的事。”
季秉恒依旧盯着他,一秒钟都不舍得移开视线,像是怕眨眨眼,他的宝贝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庄重的摇摇头,男人道:“太晚了。”
季秉恒突如其来的一推,让不设防的徐礼一下被推倒,仰躺在沙发,条件反射的望向对方,男人的脸上浓罩一层摄人心魂的邪恶。
徐礼如坠冰窑。
男人只是压制住他,并没有实质的动作。
仿若黑色琉璃珠子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而过的痛苦,冷得让人皮肤发寒“你太让我伤心了,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感觉不到,徐礼,你变了。”
男人有点忧伤,泛着疲惫,“为什么要和萧逸联合起来背叛我?”
徐礼的沉默被当做是默认,这个霸道的男人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徐礼不再爱他,徐礼想离开他,徐礼宁可和萧逸绑在一起也要离开自己……
不甘心,又追问一遍,只要徐礼说一句话,哪怕一个音节,男人就有原谅他的理由。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自己说出来,我对你好,是想你自己看明白,感受到我的改变,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徐礼无动于衷,惯用的冷漠再一次刺伤季秉恒。
眼底失温,男人颓败的垂下眼睑,“我爱你,可是你一直用爱来折磨我……”每吐出一个字,眼神就冷一分,“那我不爱你了,我再也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徐礼,你听见了吗?”
男人幽深的双瞳瞬息变化得尤为空洞,然后摇摇晃晃地俯下身,覆上徐礼的身体。
漂亮的眼睛弥漫着水渍,很美,却悲伤。
垂下来的发丝扫落在徐礼的眼睛里,扎的他酸涩不已,缓慢的合上眼。
徐礼再睁眼,是因为男人笑了,笑的疯疯癫癫,笑的比哭还难听。
笑的无能为力。
“我只做错了一件事,你就不爱我了。”男人动了动喉头,艰难地说,“爱情到底是他妈什么东西?还是你以前就根本是在骗我?”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不想失去的就不会放开……机会我不要了,徐礼,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你再也伤不到我了。”漠然扯了扯嘴角,男人继续说道:“我对你的感情,到今天终止……是你亲手打破的。”
徐礼的脸上,还留有男人滴淌下来的泪液,烫得吓人。
爱情到底是他妈什么东西?
爱情就他妈不是个东西!
撇过眼,不再看向季秉恒——这个纠缠在情感的泥潭,无法自拔的男人。
他遇上他,他爱他多一点,然后,他所拥有的只剩下心如刀割。
人活着,总要放弃一些事情,一些人。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是他后来才学到的人生。
盛开只是一种过去罢了,凋谢才最真实。
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来。
再无多余感情,徐礼淡然却又郑重地说,“我爱过。”
徐礼毫无预警的话语让男人来不及消化,失去了反应,双唇因狂喜而微启的缝隙,怔忡不已。
“可是恒少爷,有些事,经不起再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就此告辞,君且留步。
随着省略号的离开,年仔没有上榜前就跟着年仔的读者基本都跑光了……
好吧,给我整成玻璃心了,等有空了记得回来看看我。
谢谢省略号君给我写的那么些长评,祝高考旗开得胜。
又到了年仔叨逼叨时间。
最近老忙了,只有晚上才有时间码字,结果昨晚刚刚打开文档没写到字就被要问问一个消息震过来,勾搭跑了。
我们热烈的讨论了要对王渣用道具打野战等各项处罚,为了妹子们年仔争取了不少福利啊,哇卡卡卡。
然后说到写文的问题,我和要问问都是没大纲的人,她说她写文前会画人物关系草图,这样不会写着写着就丢了,而且还能提醒自己之前埋下的伏笔。
轮到年仔的时候,年仔非常牛b哄哄的说了自己是怎么怎么折腾的,然后要问问当即表示,以后不会看年仔写的文。
好吧,我看你的就行了,死相!讨厌!
づ ̄ 3 ̄)づ
今天,依旧,要感谢,丢手榴弹,的妹子。
这章写崩了我知道,我知道的!!!!
下章也崩了,我再好好改改吧~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