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一挺身,粗壮的阳具齐根没入,勋开始猛烈地抽动。 “啊,好舒服,好棒啊!!!”红艳的密穴尽数盛开,紧紧包裹着巨大的肉棒,桃红色的媚肉在每一次抽擦中被带出体外,淫荡的汁液自交合出溢出……悯的上位计划,彻底告终。 激情过后,悯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任由勋替他清理干净。眼中既有媚意,又有怨意。 收拾停当,勋抱过悯,笑道:“怎么了?刚才难道没有满足你?再来一次?” 狠狠地瞪了勋一眼,悯闭口不答。才不要理这个烂人。虽然刚才却是很舒服,自己觉得还满足,好充实啊。可是……哎呀,身体又热起来了,都是这个人弄的!! 看着悯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地变化着,勋心中一阵暖流流过。要是一辈子都这样,不问世事,不理朝政,不管别人的看法,该有多好。可是,皇上和元帅之间,本来就牵连了太多的国事,不能不说。休息够了,嘻笑够了的两个人,又开始谈论起来。 “左丞相怕是不行了。你说,他的位子,我该找谁来接任?”悯闭着眼睛,懒懒地问道。其实他的心中,只考虑了勋。可是勋应该不会想要吧。只好开口询问他的意见。 勋闭口不答。他在矛盾着。如果他开口向悯要这个职位,不用说,那九旒青玉冠就会轻易地落入自己手中。可是,这样作,那些死去的奴才的话就应验了。自己真的成了凭借皇帝的权势获取自己利益的小人。可是,如果不这样作,那以后这样的流言会更多。 敏感如悯,当然察觉了勋的不对劲。将头挨近勋的颈窝,悯问道:“勋,你,心中有什么事情吗?”不对劲,勋这几日真的很不对劲。不说那日丢下自己离开皇宫,就连今日才来时见到自己,也似乎在躲避着什么。知道自己撒娇耍痴才好一点。忽然害怕起来。难道说,勋真的看上了那个若琴。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勋立刻抱紧悯,说:“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看上她,只是我心中有别的事情。悯,我知道我的做法让你不安,对不起!!”什么是情人之间的默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他们之间的这种默契没有因为猜疑而消失,那么,几年后的变乱就不会产生了。 “悯,如果我说我想要那九旒青玉冠,你会怎么看我?” 悯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什么怎么看你。我会很高兴,非常非常高兴。勋,我能够给你的除了我的心,就只有这些东西。权利,财富,只要你想要。而你要是肯接受,我会觉得很开心。至少,我能够替你作些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所以,我想要给你,给你这些东西。”急切的话语,凸现悯心中的欲望。 而勋一直不发一言。等到悯的声音低下来停住后,他再次翻身将悯压在身下,吻过去。悯啊悯,感受道我的感动,感受道我的爱了吗。 勋,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爱你,非常非常爱你。只要为你,我什么事情都能够作!!! 一个月过后。朝堂之上,两派人马吵得不亦乐乎。问题的核心则是左丞相的人选。冬阳皇朝的丞相一职被一分为二。左右丞相各司其职。相对来说,左丞相的职位稍微低一些,可同样是朝廷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了。如次的人选,当然要慎重。刚才,兵部侍郎若明居然唯恐天下不乱一般,提名统兵大元帅担任如此要职。真是不怕整个冬阳的权利都被他掌握了吗。文官一派以及皇室成员当然不同意,于是拥勋派和排勋派就在朝堂之上争吵起来。吵到后来,争吵的主题已经脱离了是否应该任命勋担任左丞相,两派人马各杂私怨开始争吵起来。 高坐龙椅上,悯冷眼旁观,由着这些人吵去。眼睛撇向同样不出声的勋,眼中的笑意又忍不住流露出来。大大地大了个呵欠,悯轻声道:“住口!!” 声音虽然轻,却威严十足。刚刚还吵得不亦乐乎的两派人马顿时住口,各自退开来。 右丞相看看周围,跨步上前:“启禀皇上。统兵大元帅已经掌握有冬阳全部的兵权,权利已经过大。如今又让他担任左丞相一职,有违祖制,万万行不通。” “哪条礼法说过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悯冷冷开口道。 此言一出,悯的立场就表现得很明确。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勋万万不能担任左丞相的人,有些就打定主意,准备倒戈了。 右丞相微微顿了一下,心跳加快,冷汗开始往外冒,他可忘不了当初悯叫征夷元帅交出兵权时那种强势。“可是如此一来,统兵大元帅掌握的权利过大,容易引起人心不安。所以……” “笑话!!!那些庸人只要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就好。根本不会管谁的权势大,谁的权势小。而我相信,统兵大元帅有这个能力,推行好的政策,使冬阳国力更加强盛。这样一来,人心只会安定,不会有你说的那些事情。” “可是……”右丞相还想再说什么,又被人打断。这次打断他的,是勋。 勋沉着地走上殿前,开口道:“右丞相多虑了。威扬一门向来忠心耿耿为国为民,从来就没有反叛之心。勋虽然年少,可是却胸怀天下,愿意为国效力。如今边关太平,国家安定,正是勋施展抱负之时。如果右丞相信不过我的能力,就请先听听勋的一点意见。”随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那是他准备施行的纲领,条条都是直切要害。再配合上勋威武的身姿,自信的眼神,流畅的语言,朝堂上的人都为之倾倒。而高居上位的悯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的男人,果真是人中之龙。如果不是在朝堂之上,只怕他已经扑向他向他索吻了。不行,今晚一定要让他从新说一遍,十遍,百遍,无数遍。而另一个激动不已的人,就是若明了。勋啊勋,你果然开始了这一步。既然你得到了左丞相的位子,那渐渐地,就会渴望更多的权利。权利会慢慢腐蚀你的心,到时候,你和你的爱人还能够维持现在这样的亲密关系。即使你不想,我也会逼着你走上篡位之路的。 事情就这样以预想不到的态势结束了。原本还争吵不已的两派人都齐心推举勋做左丞相。一半是为了勋说说的话,一半嘛,则是悯的态度。既然皇上都同意,他们还这样去争干什么?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手捧九旒青玉冠,悯兴奋得脸都红了。颤抖着双手,将它戴在了勋的头上。为心爱之人加冠的喜悦冲击着他,幸福感盈满全身。加戴上九旒青玉冠的勋更显得风流俊朗,英气勃发,看地悯心驰神摇。而勋也满脸笑意。而隐藏在人群之中的若明,也笑得开心,笑得神气,笑得狰狞。 第二十一章 “恭喜元帅,贺喜元帅!!”自朝堂之上下来,一干与勋交好的戎马出生的官员纷纷围上去向勋道喜。而勋也意气风发地站在原处,接受众人的好意。胸中满腹豪情,直比当年气吞山河,指点兵马冲锋陷阵之情。 “元帅此番接任左相之职,真是对了我们哥几个的意。老相虽然政绩清明,也算是个好官,可惜他太死板,做事又没有冲劲,憋得我难受死了。这下好,元帅接了左相的位子。说实话,放眼整个冬阳国,有谁有我们元帅这样的能耐。有元帅坐镇,要想把冬阳搞起来,那还不是迟早的事情。而且,谁敢不听元帅的?咱们元帅如今可是冬阳最有权势的人了。”杨影名开心地大声说道。 “杨影名!!!”勋赶快喝止他。“多大个人了,还这样不知轻重乱说。这话是能这样随便说的吗?” “……”杨影名被勋吼住,只能讪讪地退下。 “元帅出任左相是好事。不如我们出去喝两盅,让元帅请客好了。”一直不开口的若明此时开口说道。 “对,对!!让元帅请客!!”文斌,杨影名等一众全都闹起来。 勋看着眼前众兄弟真挚的脸,虽然想立刻去悯那里可是看见这些随自己出生入死的朋友这么热情地看着自己,当下随众人去了。 远离勋一群人,右相和一众冬阳的世袭贵族们脸色阴郁地看着远处那一群兴高采烈地人。征夷元帅愤恨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道:“妈的,什么东西!一个黄口小儿,抢了我们的兵权不说,如今居然还要出任左相。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赵相,您可得想个法子?我们可都听你的。” 赵丞相一直看着那边,没摇头,也没有点头。 张剑庭看了看,叹口气道:“若论能力,威扬公担此重任也不为过。可惜人心难测啊。冬阳历史上多少独掌大权的人,谁都没有如今的威扬公权势大,可无一例外,都敌不过自己心中的心魔,通通想夺权篡位。可惜,都不得天意,不得民心,全都没有好下场。可是,每次动荡一下,又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损失啊。” “就是……” “不能这样下去……” 众人纷纷复合道。 “啊哼。”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冷松说话了:“勋这个孩子我也算从小看到大的。确实是个忠君爱国的不世英才。可惜,人心难测啊。陛下跟他要好,又被他几次三番救下性命,当然维护他。可是我不能放任这样下去。一旦失控,就难以挽回了。先皇驾崩那天,算是把皇上交到了我手里。我不能眼看着冬阳江山落入旁人之手。这样,为了能够控制勋的全力过分膨胀,咱们就在下面动手脚。从今以后,多给他使点绊,不能让他的事情做得太顺心了。这样,才能够挽回一些。” 众人思量片刻,一致答应了。 当夜,巨大的龙床上,两人相互依偎着。悯满眼骄傲地看着勋神采飞扬地向他解释着自己的计划,满口复合着。此时地他们,被理想的光彩包围着,忽略了周围的暗流。 一个月后,勋浑身怒气地冲进了户部。 “说,这是怎么回事。说好了修筑堤防,先期拨款40万白银,可是事情都开工10几天了,你们总共才拨了10万两。这堤防还怎么修!!!” 不愧为威震八方的统兵大元帅,一发火,整个户部的人顿时感觉山摇地动的。户部尚书卫博擦了一把汗,神情闪烁地向勋言道:“不是我们不给,实在是拿不出这些银子……” “放屁!!”一声怒喝打断了卫博的话。“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户部有多少家底我早就查得清清楚楚。别说40万,我就是立马要你拿出万,你也不成问题。你知不知道你这边一积压,那边可就没有银子买材料,就得延缓工期!!!夏汛就要到了,每年天运河涨水要带来多少损失,你不是不知道。每年你户部拨出去的赈灾款就不止万。今年,我们修筑堤坝,河边更是危险,现在可是堤防不稳,要是出了事情,你担着啊。” 卫博第一次直接面对勋无与伦比的气势和魄力,整个人都几乎要晕倒。定了定神,他好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道:“可是,工部,工部说他们不着急。” “够了,不要再给我打哈哈。我这就是从工部过来的。工部他们可是说你户部卡着银子不给。” 卫博看着实在没辙了,只好抬出了右相:“这笔银子可不是小数目。需要右相审查。他不开口,我……”后面地话在嘴上自动消音。 勋满眼阴霾地看着他好半天,“很好,很好,很好!!”一连三句很好,勋说完转身就走。 卫博忽然发现,他似乎跟错了风。他预感到,他仕途结束的日子,不远了。 勋耐着性子走到了坐相办公的地方。此时他心中怒极,脸上反到平静下来。这一个月来,他是当上了左相。可是从右相开头,六部所有的人都跟他作对。他这右相只是个虚位。而悯最近感染了风寒,一直不见好,也不能处理。况且他只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得到应得的权力,不愿意依靠悯的力量。 “哦,勋来了,有什么事情吗?”赵冷松见到勋立刻作出一副热情的脸孔。 勋定了定神,开口直奔主题:“修筑天运河堤防的事情,还请右相以大局为重,不要再刁难我了。” “左相何出此言?我怎么会存心刁难呢。修筑堤防本来就是件大事情,当然要好生计划,不能急。” “啪!!”数日来的怒气终于在此时激发,勋拍案而起,一张结实的红木桌顿时变成了碎片,木屑分飞。 “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怕我权势太重,会涂炭生灵,所以故意在政事上处处打压我。可是你们怎么就不想想,你们延迟我的事情,最后受苦的是谁?是天下百姓!!你怎么不想想,这堤防不立刻修好,夏洵一来,整个下游都成一片泽国。你们不是怕我掌权吗?好,我告诉你!就冲你这一个月来故意作对,让我明白不把整个权力掌握在手里,我就不能更好地完成我的理想,我还非跟你斗不可。你就来试试,是你这个自打出生就被公卿世家安排好仕途一路平安的人强,还是我这个历经搏杀地人强!!!” 第二日,朝堂之上,勋忽然排众而出,历陈这一个月来各部步调不统一所带来的弊端。条条列列,清清楚楚,令众多反驳之人无力驳斥。然后,勋开始弹劾户部尚书,户部侍郎以及工部尚书。由于勋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故意懈怠,悯龙颜大怒,户部尚书及工部尚书斩首,户部三个侍郎全部发配流边。为了方便堤防修筑,整个钱财发放和人力调配全部“暂时”交给勋掌管。赵冷松虽然想反对可惜没有立场。由于钱财和人力是右相最重要的权力,此时被抽走,右相几乎被架空。而所有人都知道,堤防建设是无时无刻都要注意修缮的,这些权力,也就不会再回到右相手中。 此时,勋开始了自己积极地权力斗争之路。而若明则无时无刻不在加重他这种倾向,并使之向变质的方向发展。 历经两年,整个冬阳国万象更新。事情,也开始朝着激荡进行。
第二十二章 冬阳天盛,五谷丰登 风调雨顺,民心归顺 威扬神威,天命所归 (注:悯年号天盛) 这是流传在冬阳民间的一首民谣。歌中所指威扬,即威扬公勋,如今的统兵大元帅,掌管天下兵马,同时兼任丞相一职。在冬阳国,你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谁,但是你绝对不会不知道威扬公是谁。自从两年前威扬公出任左丞相一职后,大力发展农业水利,防汛抗旱,保障商业发展,让冬阳国从几次战乱的混乱中恢复过来。与此同时,这首民谣就开始悄悄在民间流传开来。 9DA507B817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勋,这件事你看怎么样?”午后的御书房内,悯“端坐”勋的腿上,开口问道。 “如此一来,投入物力人力过大,就需要调动地方军队。这样,负责掌管的人权力会增大不少,就连军事都会被其遏制。所以,还需要慎重考虑才行。” “那你认为何人能行?” “我还没有想好。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管这件事情。” “你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每天陪我的时间都只剩了一点点,还想再揽这件事情?” “我不放心啊。” “勋,你在害怕?”悯的语气忽然强硬起来。 “害怕什么?” “害怕交出权利!” “悯,你怎么这么说呢。”勋有些生气了。 悯看了看勋,凑过身子吻了吻他,然后柔声说道:“对不起。可是勋,我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我还是很爱很爱你,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知道。可是,你现在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可没有这样看重权力。” 勋张口想说什么,可是悯用手捂住他的嘴,轻声道:“你先听我说。勋,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心中只想着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几次三番把到手的权利给推出去。可是自从你两年前担任左相之后,你变了。” 悯停顿了一下,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悯居然会这样说他。可是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悯,示意他说下去。 “你先是架空了右相的权力,当然,这是被逼出来的,无可厚非。可是后来,你合并了左右相,你一人独当。再来你将六部几乎都归于你的掌控下。勋,现在的你,让我很害怕呢。” 最后一句话刚刚出口,勋一下子放下悯站了起来。此时的他,脸色铁青,高大的身躯微微抖动着,紧紧地盯着悯好一会,才开口说道:“你后悔了?当年是你亲手把这九旒青玉冠戴在我的头上。你对我说,你信任我。可是现在,你居然说我让你害怕!!悯啊悯,你就这样看待我?还是说,你才是害怕权力的流失。”说完这句话,勋头也不回的出了御书房。 悯怔怔地看着勋走了出去,怎么也想不明白,本来和谐的气氛怎么会变成这样。 若明跨进修身居的时候,勋正在里面喝闷酒。轻轻地走到勋的面前,若明静静地坐下来。他知道,他现在需要扮演一个温和的知心朋友,静静地倾听就好。然后,再适时机的鼓动勋就好。等了两年,精心营造了两年,现在,应该开始收网了。 “若明,你来了。陪我喝两杯。” “元帅,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醉?是啊。醉了最好。若明,你说,他为什么这样说我。当初是他给我这样多的权力,我也是尽心尽力为他的天下做事。为何如今他会说是我抓住权力不放呢?” “……”若明没有回答。他知道,现在的他不需要回答。而且,他要等待最佳的时机说出最适当的话,才能事半功倍。 “你看看,现在的冬阳国,国泰民安,五谷丰登,国库充盈。自从我上任后,这些变化显而易见。我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而已。我勋是有能力的人,不是因为他的关系才获得高位的。我夺取这么多的权力,也只是想可以更好的做事情而已。我错了吗?我错了吗?”勋已经口不择言了。心中的郁结让他感觉很痛苦。如今他的心中只感觉到自己的委屈,自己的难受。若明两年来不断在他心中播种的邪恶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开出了艳丽诡异的花朵。 “元帅当然没有错。如今的老百姓可是都称赞元帅能力出众,且深知百姓疾苦。所发政令都极得民心呢。”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说我!”勋迷醉地问道。 若明暗自冷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可能和一首民谣有关吧。” “民谣?什么民谣?”勋开始好奇道,酒意开始消散。身为军人的敏锐直觉让他开始警醒。 “冬阳天盛,五谷丰登 风调雨顺,民心归顺 威扬神威,……”若明突然住口不说了。 “威扬神威?后面呢?” “天命所归!” “混帐!!!是谁让这首民谣流传的!”勋猛排桌子一下,站了起来。眼中酒意已完全消退,变得精明锐利。 “自从元帅出任左相以来,这首民谣就开始在民间流传了。” “你刚刚说陛下是因为这首民谣对我产生了嫌隙?”勋忽然觉得一阵心痛。悯啊悯,你难道真的是因为这首民间谣传就对我产生不信任。 “恐怕是这样的。皇上毕竟是皇上。不论他和元帅多么的亲密,权力始终是一个皇帝最看重的。如今这首民谣很可能让皇上心存不快,因为这首民谣最后一句,的确是大逆不道……” “你是说……皇上会对我不复信任?” “更有甚者,皇上会削元帅的权力,甚至杀了元帅!!” “哄”书桌上的东西悉数被勋扫到了地上。“不可能!悯他怎么可能想要杀我。不要再在这里惘加揣测。如果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不会饶恕你!” 可是若明却开始强硬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勋:“元帅,你不要糊涂了。这世上有哪个皇帝能够容忍臣子功高震主!!况且如今的冬阳国人人都只知道有元帅而不知道有皇帝,如何不让皇帝猜疑。就算元帅你和皇上关系亲密又怎么样?他毕竟是皇帝,而你名不正言不顺,他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废了你。” “住口!!!”勋狂叫道。若明的话已经说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对悯的信任轰然崩塌。现在的他只是在自我欺骗而已。 哈哈哈哈,你对皇帝的爱恋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若明的心在狂笑,面上却依然平静冷然:“元帅,你心里面清楚,这是事实。难道你真的要等到皇帝杀你?” “为什么?为什么?悯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是皇帝。即使他不想,那些老臣子也会逼他,毕竟元帅的权力太大了。” “……”勋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若明,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只要遇到与悯有关的事情,勋就会变得无法冷静思考,因而轻而易举地中了若明的圈套。权力,真的能够腐蚀人心呢。 “篡位!!!”若明的嘴中轻易地说出了这两个大逆不道的字。 “什么!!!你要我篡位!!!让我和悯为敌!!”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你不主动行动,别人就会先杀你。而且元帅当了皇帝,也可以礼遇当今皇上。这样你还能更好的保护他,名正言顺的保护他,占有他!!!”话说到这份上,若明不再掩饰勋和悯的关系。 “你!你知道!!” “我想,朝中的人心里面都知道吧。元帅,难道你甘心被人说成是皇帝的男宠,面首?” “你,你退下。容我仔细想想。”勋妥协了。 若明不再说话,静静地退了下去。书房外,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悯自勋走了之后,回到寝宫后,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思考着什么,送上的晚膳也一动未动。小安子心下叹息。唉,又和元帅闹别扭了。 “万岁爷,您想什么呢?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不吃饭啊。” “小安子。”悯眼神迷离地唤道。 “奴才在。” “你说,我说勋他不择手段夺取权力是不是过分了。” 小安子摸摸头。唉,又问我这样难的事情。“威扬公他是有点变了,变得有点对权力太过热衷。不过他却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呢。而且他出任丞相以来,咱冬阳可是富庶多了。” “看来我真的不该这样说呢。可是勋他确实变得太快了。我给他的权力还不够么?” “陛下给他的权力已经够大了。现在的冬阳国,那些老百姓都快忘记谁才是皇帝,只知道有威扬公,还编些大逆不道地歌谣。”说道这里,小安子突然警醒过来,不再往下说。 “说吧。都说道这份上了,还怕什么?” “冬阳天盛,五谷丰登 风调雨顺,民心归顺 威扬神威,天命所归。”小安子说道这里,已经心下惴惴了。 “威扬神威,天命所归?怪不得张剑庭老是上密折弹劾勋呢,原来是这样的。”悯开始自言自语道。 “陛下,那些无知愚民胡说呢。威扬公可是对皇上忠心得很,生怕皇上受到一点委屈……”小安子被悯那双美目一瞪,自动消音。 “还用得着你说。勋当然对我好了。”悯此时的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看得小安子也开心起来。 “你说,勋他真的想要更高的权力吗?” “陛下,别再为难我了。我怎么好猜测你们的想法。” “你还猜测得少了?一天到晚就在猜我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奴才猜的不过是陛下的喜好而已,想尽心侍侯好陛下嘛。” “小安子,你说,我是个好皇帝吗?” “陛下当然是个好皇帝啊。” “口不对心。我自己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勋,他比我合适多了。自从他平叛之后,我几乎把所有的政事都给他了。可是他再怎么能干,都只是我的臣子啊。最高的权力,皇位,能不能满足他呢?”悯的声音低下去了,几乎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听见。然后,他站起身来,往浴池走去。眼中不再有迷惑。 小安子看着悯远去,心下明白,这不安分的主子又会作出惊人之举。可是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那样结束吧。第二十三章 轻柔妙曼的纱帐内,风光旖旎。刚刚结束交缠的两人正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激情过后的这份迷人时光。悯看了看勋。往日里看见自己总会不经意流露处温柔、宠溺的脸如今却严肃沉闷,尽管搂着自己的手传达出他对自己的在乎,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们两人之间流失了。眼中闪过一丝无力,他实在想不通两人怎么会这样。即便是当年两人娶亲之时也没有如现今这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 可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悯扬起笑脸,如猫儿似的在勋身上蹭来蹭去,喉间发出咕噜声,好一派天真景象。 不自觉地放柔了表情:“做什么?这般像我撒娇?”用力搂紧了悯,脑中却不自觉闪过若明的话“他是皇帝,怎能容许你功高震主。他会杀了你!!!” 悯,你会吗?你会如此狠心杀掉我吗?痛苦蒙上了眼睛,心骤然紧缩。为什么?他保护了一生的人儿,他费尽心机想要宠爱他,保护他,为什么他还要想除掉我。因为若明恶意挑拨而关闭的心再也无法和爱人的心沟通,再也无法感觉到悯对他绵绵不绝的爱意。 “哼,你好几天没有来了!!!那天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你,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就几天不理我啊。”悯此时的神情委屈之极。想到这几天自己在阳华宫像个女人似的望穿秋水,等着他的到来,心下不服气之极,正好看见勋结实的胸膛就在眼前,暗褐色的乳头微微挺立,想也不想,一口咬去。哼,咬、咬、咬,我咬,看你这么欺负我。 麻痒的感觉升腾起来,将悯的头从自己身上拉起来,免得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今天已经要了他四次,他的身体不能再经受欢爱了。吻了吻爱人娇艳的红唇,勋低声道:“这几天太忙了。所以没能过来。乖,对不起哦。” “你在忙什么?我老是看你这几天和若明,杨影明他们在一起。他们是你的旧部是吧。而且若明还是你小舅子。”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低下来,变成了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咕囔声。 悯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勋不知为何警觉起来。他在试探我?他想要从我这里探听点什么?悯他已经发觉了吗?“没什么。西北边境这几个月来屡遭挑衅,我和他们在商议这个呢。他们现在都是军方高官,而且我和他们当年一起出生入死,所以要亲密一些。” 悯点点头,不再追问。他既然放心把权力交给了勋,就不太想过分干预他。当年勋怒杀四个太监的事情,他曾经让小安子调查过,也知道了宫中的一些闲言碎语。他还曾担心勋因为这个疏远他,可是勋从来没有向他说过,因此,他心中十分开心,又始终觉得有些亏欠勋,也明白勋想通过做好政事像别人显示他是有才能的。所以,他不断给勋创造机会,让他做自己想干的事情。 “你呢?这几天征夷元帅和镇国公他们老是进宫见架,说什么呢?” “唉……”悯脸上闪过无奈,道:“他们还不是劝我说给你的权力过大,又说不合祖制,想让我收回权力。”悯再次叹气,我爱给勋多少权力是我的事情,你们凭什么管我。什么时候才能不让他们这么说?难道真的要那样做? 错把悯无奈的表情当作痛苦地挣扎,勋无声地吻了吻悯。是吗,只是想削我的权力?怕是劝你杀掉我吧。悯,你当真会这么做吗?难道我们的爱恋比不上几个老臣子的逼迫?悯,你现在也是在痛苦吧。我知道你爱我,你比任何人都要爱我。既然这样,我不会再让你痛苦。我来做皇帝,然后把你至于我的保护下,就没有人会说什么,没有人会来逼迫你了。我会像以前一样宠爱你,比以前更宠爱你。可是勋却忘记了,失去了信任的爱情只会留下痛苦。 看着勋有一次锁紧眉头,悯不禁有些泄气。伸手抚平勋眉间的皱褶,印上自己的吻。勋啊勋,现在的位子不能满足你吗?你注定是要做高高再上,翱翔天空的鹰,既然如此,我来为你插上翅膀。我不需要在天空中,我不在乎从此为人们遗忘,我不在乎被祖先唾骂,我不在乎从此只能当笼中的金丝雀。因为我知道,你累了的时候,只会回到我的身边。 两人心中的打算,一样的结果,不同的性质,也包含不同的心。失去了爱人之间的默契,两人之间这场变革,注定了是场悲剧。 第二十四章 这世上或许有人在打定主意之后仍然犹豫不决,拖拖拉拉,让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了了之,然后再重新开始另作打算。可是勋和悯绝对不是这种人。悯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回头,而勋则是出名的行动派。于是事情就在两人积极地推动下向前发展,只一个月,两人背着对方所作的准备就各自就绪了。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当夜,入夏之后,空气微微有点燥热,虫鸣声在树多花多的皇宫中此起彼伏。在这一样的喧闹声衬托下,整个皇宫显得安静得过分。一队队宫廷侍卫例行公事地在这宽广的深宫大院之中严加巡逻。由于当今圣上并未纳妃,整个皇宫十室九空,浓墨一般的黑暗笼罩着整个皇宫。就在这一片漆黑中,皇宫的心脏之处,却灯火通明。 “啊……”优雅地打个呵欠,伸个懒腰,悯从一大堆的文件中直起身子。随侍在旁的小安子立刻捧起一盅茶靠上去。端起杯子,润泽了干渴的喉咙,悯长吁一口气道:“真是累死我了。” “万岁爷,您歇会吧。这一个月来您都忙成什么样啦。” 悯笑了笑,悠然道:“这么大的事情,不帮他做好,以后不知道得耗费他多少精力。”随即语气一变,又兴奋起来:“这下好了,我马上就可以拟诏啦。明早在朝堂上一宣布,给他一个惊喜。不过以他的脾气,怕是无奈,头痛的多吧。”此时悯脸上一扫数月来的倦色,神采飞扬。 摇头看着皇帝。唉,这个主子,从小就这么任性,当上了皇帝都还象个小孩子似的。一想到这里,小安子忍不住插嘴道:“万岁爷,您真的要这样做?这可不像那些你送给威扬公的甲啊,剑啊,再宝贵也只是个器物,少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这可是咱冬阳几百年的江山社稷啊!” 悯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相信他会比我做得更好!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小安子,你还愿意侍侯我吗?” 小安子立马跪下,眼睛一红,拖着哭腔道:“愿意,小安子愿意。小安子这辈子就只侍侯万岁爷,不管怎么说,您永远都是奴才的万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