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 “你说,娶她是不是等于娶一个我?” “什么?你小子喝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所以,我缠着他娶我妹妹,就好像娶我一般。可是我错了。心不在这里,怎么着都没有用。”此时,若明的声音细了下去,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杨影名莫名其妙地看了若明好一阵,才自行和别人喝酒去了。只留若明一个人在那里喝苦酒。而另一边,勋虽然一直和人喝酒,可是心也飞进了远处的宫殿之中。悯,你现在在做什么?是和我一样想着对方,还是忙着和新皇后颠鸾倒凤。一想到悯白皙细嫩的身子将会有第二个人看见,心里就泛起滔天巨浪。浑浑噩噩地被人送进了洞房。 灯火通明的月华宫内,李灵嘉一个人正襟危坐。头上的凤冠压得她抬不起头来,经过一整天累人的典礼,她的身体困乏极了,可是她依旧做得端端正正,腰板挺得直直的。她要等,等她的夫君,冬阳国的皇上来掀起她的盖头,然后在这宽大的龙床上共赴巫山。脸不禁涨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一双描金龙纹腾云靴渐渐进入了视线。心不可抑制地开始狂跳。是皇上,皇上来了。李灵嘉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畅,晕死过去了。她满心期待地等着皇上掀起盖头,她想在近处仔细地打量皇上。她的皇上肯定是全天下最英俊,最潇洒的人。可是,靴子在自己面前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走了开去。李灵嘉心里失望了。不过她马上鼓起信心。皇上肯定也乏了,他肯定也想喝点水。说不定皇上心里也很紧张呢。想到这里,紧绷的心立刻又松懈下来。 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注视着眼前坐得端端正正的身子。她不累吗?自己经过一整天的折腾早就没有力气了,为何她还是可以坐得如此端正?坐在凳子上,悯实在提不起一点兴趣去掀盖头。二十一年来,他的身边只有勋能和他亲近。可如今突然多出一个陌生人,要和他共度一生,他的心实在很难接受。而且想到要和她云雨,就更提不起兴趣。他只喜欢勋那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坚韧强壮的身躯。一想到那强有力的手臂紧搂着自己,那雄壮的楔子猛地贯穿自己,身体就一阵燥热。可是女人香想软软的身体实在提不起自己的兴趣。若论皮肤好,相貌好,可能谁都比不上他吧。静坐好一阵,悯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走到皇后面前,拿起秤杆,漫不经心地挑起盖头。 一张精致的花容月貌在盖头下显现出来。此时,这张脸的主人正紧张地盯着自己。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吃人。想到这里,悯嘲讽的笑了一下。 李灵嘉正等得心焦,盖头忽然就被掀去了。灯光一下子刺入眼中,抬起头来,她看清楚了她的皇上。两撇淡淡地柳叶眉说不出的风雅,一双狭长的星眸,还有红润的双唇,好漂亮的一张脸啊。正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忽然笑了一下,顿时风云变色,日月无光。她的爱人啊!心越来越快了。看见他伸出手来,递过一个酒杯,忙站起来,和他双手交握,喝交杯酒。心里越来越鼓胀。好幸福。 悯依然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替她取下凤冠,示意她解开头发。此时悯正在烦恼,烦恼怎么和她交欢。他实在没有兴趣压别人,将自己的东西送入别人体内,那让他觉得很恶心。而且还要自己费力运动。真是麻烦啊。 待李灵嘉卸完妆荣,含情脉脉地又羞答答地看着他时,他的头更加大了。一言不发地,他伸手去解开那繁复冕服地扣子。可是从来没有自己穿过衣服的悯如何能应付这些扣子。越解越心焦,越解越火大,正待发火时,一双秀美的柔荑握住自己的手,李灵嘉羞怯的看着他,引导着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渐渐的,如美人鱼一般修长美妙的身躯就呈现在悯面前。从来没有看见过女人身体的悯好奇地看着,并用手摸了摸胸前鼓胀地东西,惹得李灵嘉一阵惊呼,整个身子都红了。却又强忍住羞耻心,赤裸着身子为悯脱衣。悯晶莹细腻的肌肤也渐渐显露,看得李灵嘉一阵心驰。悯好似迫不及待的压上她。现在的悯,只想快点做完这件事。他实在是没有耐心了。 不对,这身子太软了,根本就不该是这样的。不对,为什么是他在上面,往常的时候,都是自己舒舒服服的躺着,让勋为他服务。不对不对不对!!!还未回过神来,悯就已经发现,自己从床上跳了下来,披上自己的衣服,跑出了月华宫,跑回了阳华宫中。留下惊愕的李灵嘉独自躺在床上,任由泪水从脸上滑落。 奔回阳华宫中的悯做梦都想不到,现在应该在家中和新婚妻子颠鸾倒凤的勋正独自落寞的坐在龙床上。待看见匆忙奔回的悯,两人一呆,悯随即扑入勋怀中,放肆的,激烈的,深情地狂吻着。而勋也动情地吻着他心爱的人。他本来应该和若琴洞房。可是看着若琴的脸, 脑中想的却是悯,抚摸若琴的身子,想着的也是悯的身体。就这样,他丢下若琴,奔入了皇宫。阳华宫中今日无人看守。太监宫女都自己寻乐去了。所以他摸入悯的寝宫,独自坐在床上,苦涩地想着悯可能作的事情。没想到,悯居然同自己一样,也落跑了。 “勋,抱我,抱我。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只有你才能让我兴奋。抱我,抱我。”悯动情地放声大叫。 回应他的,是勋更加紧密的吻和炽热的抚摸,不一会,两人就赤裸相见。一直下垂的阳具也高高挺立。此时,悯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勋吃惊的举动。从来都是享受的悯这次主动跪在了勋的膝下,将勋的阳物放入自己的口中,努力取悦。他想让勋知道,在床底之间,两人没有尊卑,都是同样的,都应该让对方快乐。勋感动了,下身更是涨大的利害。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享受着悯的服务。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让他明白悯的用心。 悯看见勋的阳具已涨得发紫,并流出粘液时,停止了舔食。他将勋推倒在床上,拿出膏药,自己分开双臀,去松弛那紧窒的密穴,并强忍羞耻将密穴展露在勋的面前,让他看着自己的动作。果不其然,勋的东西又大了。待到悯自觉够了的时候,悯跨坐在勋的身上,将那长长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沉下腰,将那东西缓缓吞入。 “啊……”两人同时叹息道。 许久不曾胶合的两人都为这美妙的感觉而赞叹。悯开始运动起来…… “啊,好舒服,勋,你那里好大……” “悯,你那里好紧,快点,在动快一点……” “我不行了……” “好舒服,好爽!悯,我快要出去了……” 两人忘情地叫喊着,抒发着自己对对方的喜爱。陷入情欲之中的两人,丝毫未觉,窗外,一个人影绝望地看着他们。 十八 一阵风吹来,原本闪亮摇曳的灯烛瞬时全部熄灭。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一般从洞开的窗口流泻进来,银白一片,清冷一片,寂寞一片,哀怨一片。 鸳鸯床上,大红的床罩上面,一个绝色女子长发披散,赤裸着身体,如木偶一般,一动不动。大大的杏眼内,哀怨的雨露无声地流下。李灵嘉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洞房花烛夜里,她的夫君,高高在上的皇上竟然会丢下她逃走,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受着四处喜字的嘲讽。身下雪白的缎带依然雪白。恐惧笼上心头:明天验查的宫娥来了,看见这缎带上还是雪白一片,会怎么说?皇上,灵嘉哪里做的不对?灵嘉哪里不好了?皇上,您怎么能这样丢下我。难道说,皇上早已有了宠爱之人,以至于新婚之夜也依然按捺不住,要去见她?不行,我才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娘娘,我不能让别人夺走我应得的东西。要想让我被人看笑话,我绝对不答应。思量定了,李灵嘉顿时来了力气。穿上一件单衣,找出一件青缎面银狐裘批上,就这样跑出了寝宫。 走出寝宫,迎面吹来一股冷风,吹得她打了一个寒颤。茫然四顾,只见四周一片空旷,人影都不见一个。守夜的宫女太监全都自己跑去玩去了,四下里一片清静,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咬了咬牙,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她往前走去。进宫之前,她曾经听教习宫礼的老嬷嬷硕果,皇上的寝宫阳华宫就在月华宫前方。深一脚浅一脚,在黑暗的道路上一路行去。 庄严威武的阳华宫中依然亮着灯,四周却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此时她所处的地方,乃阳华宫的后方,只一条小径通往里面。李灵嘉思量好一阵:万一皇上没有和别人在一起,抑或是刚才突然有紧急的事情打扰,那我这样贸然闯进去,皇上发怒了怎么办。要是他认为我是个不懂规矩的人怎么办?可是内心的疑惑和委屈鼓荡着她,她终于抬脚跨进了阳华宫。 偌大的阳华宫内寂静地可怕,可是她依然四下里寻找着。终于,她来到了皇帝的寝宫外面。果然不出所料,寝宫中传来一阵阵喘息声,那娇媚的声音听得她脸红心跳。好个不要脸的妖精,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勾引皇上。一股怒气冲上脑门。李灵嘉家教森严,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要言行端正,最瞧不起那些放荡淫娃。如今听到如此不加掩饰的叫声,如何能忍受。用手指在嘴里沾了点唾沫,轻轻在窗纸上戳出一个洞来。她要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她的皇上,让他在新婚之夜丢下新娘跑掉。如果她不是这样过分在今晚勾引皇上,那她是不会计较的。她会做个好皇后,和她好好相处。 看见了,看见了。那个跨坐在男人身上,不住的发出浪叫的人。看见了,看见了,那个人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美丽。看见了,看见了,她的夫君,她高高在上的皇帝,像个妓女一样任由男人的阳具进出身体,还发出淫荡的喘息声。 梦幻般美丽幸福的幻想瞬间崩塌,脑中一直紧绷着的弦刹那间断掉,脑中只听见一声凄厉地叫喊:“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正在欲海中沉浮的两人被屋外那声凄厉的喊声给拉了回来,还没有明了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个绝色美人披散着头发,惨白着一张脸跑了进来。头一次被人撞破隐私,还是在这种时候,两人的脸都变了颜色。悯铁青着一张脸,看着闯进来的人,他的皇后。 很好,真好。他特意挑了她,以为她不会给自己惹事。没想到,她居然敢就这样闯进来。本来,她要是安分守己,他会让她享受到至高无上的荣誉,可是她亲手断送了,而且还会陪上她一家九族的性命。 悯从勋的身上下来,赤裸着身子站在了李灵嘉面前。李灵嘉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夫君以一股逼人的压迫感向自己走来。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可是又是那样的优雅,那样的美丽。艳丽的脸庞上挂着笑容,可是李灵嘉再也不觉得那笑让人心怀舒畅,仿佛阳光直射入眼一般两利,而是恐怖。冰冷的感觉笼罩着全身,恐惧在心里滋长,她害怕的得想往后退,可是就仿佛被蛇盯上的青蛙,无法挪动。 悯站在了李灵嘉面前,笑容更加艳丽了。突然,他抬手就给了李灵嘉一巴掌,将她狠狠地打倒在地,然后一脚踩到了她身上。勋在悯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就知道不好。可是他不能管,也不想管。天知道他有多想杀了这个女人,她插入了自己和悯之间。所以,勋只是靠在床上,冷眼旁观。 悯一把拉起李灵嘉披散的头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中你做我的皇后吗?” 李灵嘉吃痛,惊惶地摇了摇头。 “因为我听说,你三从四德学得好,安分守己。而且你家在朝中权势不大,你可说没有靠山,也就不会干预我的事情。如果,你真是如说的那样安分守己,那我肯定会保你皇后的位置不换。可是,你这个蠢女人,居然会闯进来。你知道,你这个行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灾难吗?” “……”李灵嘉只能继续摇头。 “族九族!!” “……”狠绝的话语顿时惊呆了李灵嘉,待反应过了,她顿时惊呼:“不,你不能这样。我什么都没有作,你没有道理族我九族。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不能族我九族。” “谁让你看见了。这世上唯一不会泄漏秘密的人,就是死人。我怎么不能定你的罪,怎么不能族你九族。欺君罔上,将已不是完璧的人送进宫来,你说这个罪名行不行?” “不,你不能。我确实是处子,确实是啊。” “马上,你就不是了。”悯说完这句话,就走向自己的梳妆台前,拿出了一支玉簪,慢慢走近李灵嘉。 李灵嘉惊恐地看着,忽然明白了。转过身子,想爬起来往外跑。可是悯抢先一步,抓住她,强硬的搬开她的腿,露出了私处。 “不!!!!!!!!!!!!”凄惨的叫声在阳华宫中响起,雪白的玉簪毫不留情地插入了花芯之中,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李灵嘉泪流满面,什么都说不出来。悯嫌恶的拿出丝巾,将她身下的血迹擦干净。然后,他走回勋面前,吻了他一下:“等我,一会儿就回来。”然后瞟了瞟勋下身仍然鼓胀的东西,笑着转身。披上衣服,他拉起李灵嘉就往月华宫走去。一路上,李灵嘉都不啃不响,直到把她带回月华宫。 走进月华宫中那布置得富丽堂皇,喜庆吉祥的寝宫,悯将李灵嘉推倒在地,然后放声大叫:“来人啊!!” 一迭声叫了十多下,才有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跑来,一脸惊惶。这洞房花烛夜,皇上不应该和娘娘……为什么会叫人。 “把这个女人给我押入大牢,叫人去将李家九族全部捉拿下狱。他们居然欺君罔上,把这个不情不白的女人送进宫来!” 李灵嘉本来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拉她的侍卫来的时候,她才会过神来,厉声大叫:“皇上,你不能这样。皇上,你不是人。你自己干的丑事,你居然要我家几百口人陪葬,你不是人……”侍卫们听到她的叫声,事关皇上隐私,哪里还容得她满口乱叫,当下就有人捏住她的下颔,给她错了位,让她叫不出来。小安子看着这幕,心里明白,是皇上和勋大人的事发了,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带人处理。而悯,则没事人一般,回阳华宫去了。 “处理完了。”勋搂住扑过来的爱人,宠溺地问道。 “当然。” “不过,这样,是否太残忍。宣平候九族之内,应该有上千人吧。” “哼。怪只怪他女儿太蠢。而且,这样的话,我就有借口不用再娶亲了。” “为什么?” “第一次娶亲,受的打击太大。不好吗?”悯笑得一脸奸诈。 “你啊!要是太后再逼迫你,你怎么办?” “我就告诉她,她要是不想那些女人全家九族被抄斩,就尽管送来好了。反正,置人死罪的行为多着呢。” “那你的子嗣怎么办?” “再说吧。反正堂兄弟也多。不用着急。倒是你,还有心思说这个吗?”悯边说,边用身体去摩擦勋的下身。 “你这个小妖精啊!” 又一次翻云覆雨在帐内进行着。可怜宣平候九族上千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送了性命。自此以后,悯再也没有纳过妃嫔。
十九 小巧精致的池塘边一片朱栏飞檐,精巧别致的水轩。曲折回旋的长廊一直延伸到湖心。湖心筑有一亭。亭中,两个模样几乎一样的人在静静地品茶,说话。 “若琴,你怪我吗?”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若明终于开口说道。皇后在成亲第一夜即惨遭赐死,还连累一家九族上千人全部成为冤魂。聪明如他,立刻明白是因为什么。这样一来,妹妹的洞房花烛夜,想来,也不会有多好过。 微微一笑,若琴云淡风清地拿起一枚桂花酥,优雅的放进嘴里,然后说道:“怪你什么?怪你给我找了个当朝一品大员?身份显赫的丈夫。” “若琴,你知道我的意思。我……” “哥哥。人家都说双生子连心。我也这么觉得呢。所以,我明白你的苦心,明白你的痛苦。所以,你不要再说了。” “可是,这对你太不公平。我早该想到是这种结局,却还是把你卷了进来。” “哥哥。亏你以前还一直夸我是女中丈夫,怎么也拿平常小女儿心态来度量我呢。我并不觉得女人非要男人的庇护才能活下去。虽然我嫁了他,可是不代表他的行动能左右我的一切!只不过,他在新婚之夜所干的事情,实在太让我难堪了。” “果然!你还是……” “不!哥哥!我只不过,想要他付出代价,轻视我的代价。同时,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若琴,你,有什么打算?” “你说呢?” 若明沉思片刻,随即幽幽说道:“这样,能换来我想要的吗?可是,不这样做,我实在太难受了。整个国家,都会因此而动乱起来吧。” 72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勋……”明黄薄被下,悯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被完美的勾勒出来(参考我家toshiya有一张趴在地上看书的照片,那个小屁屁翘翘的,流口水啊),香肩半露,软软地叫着爱人的名字。 正在旁边整理衣装的勋听见这酥酥的叫声,立刻回过身来,柔声问到:“怎么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抱我起来!!”悯仿佛小孩子一般伸出手,无言的邀请着勋。 无奈的笑了一下,勋将赤裸的悯和着被子一起抱起来,走到桌前坐下。 “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呢?”悯不安分的在勋身上扭来扭去,一直手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勋的脖子,耳后。 按住悯的身子,勋佯作生气地斥责道:“不要动了。” 悯痴痴地笑道:“你这么怕我动啊。在床上的时候怎么老是听到你叫我动起来呢?”勋的脸瞬时涨红了:“乖,不要闹了。我要练武去了。” “练武?” “这三天都和你在这里呆着,连宫殿都没出去过。这下,当然要去练练啊!”悯大婚,放朝假三天,虽然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可是悯和勋依旧不管不顾地在阳华宫宽大的龙床上过了三天。 明白爱人的习惯,悯也不再阻拦,只是打个呵欠道:“那你去吧。我还要再睡一会儿。待会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到花园里走走。可好?” 点了点头,将悯抱回床上,又拉住痛吻一番,盖好他的被子,才放手离开。向宫中的校场走去。 “人家好命嘛。是皇上的男人,当然能够做元帅了!” “也是。不过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皇上的男人。你看,元帅他的身体条件那么好,所以才能被皇上看上吧。” “皇后死得可真冤。不过死了也好,难不成要她天天看着自己的男人被人操!” “总之,人家勋元帅就是好命,能够做皇上的男人啊!!” 宫殿僻静一角,一群不知死活地奴才正口没遮拦地说着下流八卦,浑不知转角处的人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勋只觉得一股火气正在他胸腔中燃烧。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说成是面首一般的人物。原来他和悯的事情已经在宫中传开。亏他们还自以为没有人知道。原来,他和悯的关系居然在别人眼中是这样的。不,我才不是凭借悯的关系才当上统兵大元帅的。不是这样的!!!来不及想明白,他已经站在了那群奴才面前。 正说得口沫四溅的奴才们忽然觉得一股冷意自后方传来。回过头一看,勋正铁青着脸站在后方。刚才还口若悬河的四张嘴顿时噤声,惊恐地看着带着浓重杀意的勋。勋一言不发,慢慢地踱上前去。平实的脚步,在四个人眼中看来,却如山摇地动一般。伸手拉过离他最近的人,勋双手往他脖子一错,那个人就被硬生生拧断脖子,上阎王殿报道去了。其他三人吓傻了,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勋将他们的脖子一个个拧断。怒极的勋也顾不得去什么校场了,也顾不得悯在等他吃饭,他现在只想回家静一静。叫来小安子,胡乱编了个借口说明这四个人的死因,随即离开了皇宫,向三日未回的家中行去。 威扬府中。原本因喜事而处处挂上的红绸已经全部被取下来了。尽管才过三天,整个府中已见不到应有的喜庆气氛了。回到府中的勋依照礼数,先去了安宁郡主的房间请安。看着这个和自己离得越来越远的儿子,安宁郡主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中盈满了一个母亲所有的悲哀和心痛。勋心下惭愧,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对悯的爱恋已经深入到骨子里面,只能违背母亲的愿望了。 离开安宁郡主的清心居,勋漫无目的地在大得吓人的威扬府中走动。他要考虑一下如何和悯相处下去。虽然说他爱悯,可是今天听到的话实在让他难以接受。悯啊悯,我们如果不是出生在身份显赫的家中,如今会不会好过一些呢? 夹杂着水汽的微风吹拂过英俊刚毅的脸庞,回过神来,勋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湖心亭外了。亭中,面容相似的两人正在静静的喝茶。勋虽然想马上离开这里,奈何亭中二人已经看见他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杯子,无言地看着他,似在邀请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想起自己在新婚之夜的落跑行为,勋不禁心怀愧疚地看向若琴。出乎意料的是,若琴并没有丝毫怨色表现在脸上,反而巧笑言兮地看着他,让他满腹的话不知从何说起。而若明也没有发难,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却又不似在生气。 三人就这样在亭中枯坐半晌之后,若琴才站起来道:“夫君大人今日会在家中用膳吗?” “……”勋无言地点了点头。其实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吃饭的心思了。 心思敏锐的若琴立刻就发现了勋的不对,一丝笑意爬上心头:勋啊勋,你不该这样忽略我的哥哥,也不该再新婚之夜逃跑。既然你对我不义,那么,我就让你尝尝不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滋味。那时,你才会后悔这样对待我的。嘴上却笑说道:“既然如此,若琴就亲自下厨做点东西。希望夫君大人能够满意。你和哥哥两人关系亲密,想是有很多话要说,我就先退下了。哥哥,你就先在这陪夫君坐坐。”随即飘然离去。 湖心亭中,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却更加尴尬。对于若明,勋一直很看重他。往日里,两人谈笑风生是何等的愉快,今日里,关系本该更近一层的两人,却只能相对无言。 若明不说话,不是心存愤恨。他只是在思考,在观察,找出最好的切入口,然后再从那里入手。他要一击即中。思索片刻之后,心内有了计较,若明开口说道:“元帅看到我,如今怎么没有话说了?难道说是因为我成了你的大舅子,你心里别扭呢。” 勋紧绷的脸色瞬时松弛下来,开口道:“哪里。反倒是你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我可不敢贸然开口。要是惹你不痛快,那我岂不是糟糕了。”尴尬的气氛刹那间消于无形。 “元帅今日脸有不忿,究竟是为何?难道说,是若琴不讨人喜欢?” “哪里的话。只是今日听到一些话,心里不痛快而已。”勋在思量。若明心思细密,智计过人。说不定他可以帮自己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而若明则是在小心地套他的话出来。本该合心合肥的亲人,现在却是隔山隔水互相刺探的陌路人。 “若说是因为寻常流言之类的话,元帅何必生气呢。” “若明,你认为我担任现在这个职位,是否合格!” “当然。元帅雄才大略,英勇无敌,智谋过人,统兵大元帅之位,是当之无愧的。” “可是,我年纪尚轻,不足以服众。且我与陛下关系甚好,于是有些人认为我是因为祖上荫蔽,皇上抬爱才得到现在这个位子的。我心有不甘。” 若明顿时明白了勋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内心狰狞的恶魔开始狂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时机。 “元帅的才能只有我们这些跟着元帅出生入死的人才深刻体会得到。那些只会躲在京城中的小人当然是不能明白的,他们以为元帅上次大破夜摩国的威胁只是侥幸。如果元帅能够不断做出让所有人都信服的事情,那这些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可是现在局势稳定,边关和平,哪里来战事让我显现才能?”勋不禁有点懊恼。 “元帅可知道,左丞相最近身体每况愈下,似乎打算告老还乡了呢。”若明话锋一转,忽然偏离了所谈之事。 勋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你想要我去争取左丞相的位子?” “……”若明但笑不语。 “那我手上的权利就太大了!” “元帅为国忠心耿耿,且能力卓越。如果元帅当权,冬阳国只会更加繁荣。而且,元帅得到更多的权利,陛下的担子也要轻一些,元帅也可以更好的保护陛下。”清楚勋的弱点在那里,若明当然不会放过。 对了,悯。这样,我就能更好的保护悯。而且我的权势大了以后,那些狗奴才才不会妄加揣测我们的关系。忽然,一个念头爬上心头:如果我是皇帝,那我一定封悯作皇后,这样,就没有人会说什么了。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妄图做皇帝了。勋甩了甩头,看向若明,眼中还有犹豫。 “难道说,元帅害怕?害怕自己不能当好丞相一职,抑或,元帅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忠心耿耿,一旦大权在手,就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放肆!!!”勋猛地站起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挥到地上,英姿勃发道:“我就去争那个左丞相来做作,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能力!!!”随即大步出亭,一扫刚才的隐晦气息。 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这才是他爱的人,那样的意气风发,那样的英气逼人。皇帝啊皇帝,你何德何能,竟然能够独占这优秀的人啊。去吧,去吧,去夺得更多的权势,然后推翻荒地。到那时,你就能明白,眼睁睁看着爱人在身边,却不能和他在一起的痛苦了。 这是零止嫣大人看了合欢以后给我的回帖,让我很感动呢。有人能够这样认真的看我的文,并且能够比我想得更为深远,实在让我很感动,很高兴。所以把它打出来了给大家分享一下。希望各位看文的大人要是也有什么想法记住跟偶说哦。再次谢谢零止嫣大人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不管是礼亲王还是予亲王都是权势的棋子,谁死谁生我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合欢傻傻地痴痴地爱着忧,他的爱让这个家伙变得有价值了。从这个意义上说,合欢真是忧的贵人。我那句的意思是说,在亲王那个位置,就算不贪图权势,权势也会贪图你,往往是“思求布衣而不可得”。如果是尸位素餐的无能者反倒能保全首领,安然终老,而偏偏忧又是个极有才能的。他不可避免地运用身边的资源来求得自己渴望的事物,在平常人这没什么,但他位高权重,每一个动作都负担了许多人的未来,终而会被这份重量压到沉沦--经常在想,忧发动那次宫变时如果没有爱上合欢,也就不会悬崖勒马,最后想必会被手下人逼到称帝吧。于他,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于国,想必也会因他手下在改朝换代的过程要求自己应得的那份而变得分崩离析吧(我习惯想很多)。所以,幸好有合欢,使忧只要一个人就满足了,国家也免去一场兵祸呢。 二十 唇齿相依,相濡以沫,灵舌不住地追逐嬉戏。晶莹的唾液满溢出来,顺着线条优美的下巴滑落,空气愈发稀缺,可是吻得忘情的两人却舍不得分开…… 一吻终了,悯完全没了骨性,只能像条蛇一般软软地挂在勋身上,眼里盈满媚意,毫不掩饰的欲望之光灼热地射向勋。轻笑一声,勋再次覆盖上那可人的身体,汲取着雪白胴体的芬芳,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阵花枝乱摆,却又更加浪起火来。正待进入正题,直捣黄龙的时候,一向配合的悯却忽然躲了开去,一个翻身,将勋压在了身下。 抬了抬眉毛,勋眼中满是笑意地看着悯,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无视勋探究的目光,悯装出一幅凶恶样子问道:“说,你这几天都没有进宫,是不是陪你的新婚妻子去了!!!” 爱极可人吃醋的样子,勋故意怅然说道:“我也没有办法,谁让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当然要……” 话还没有说完,悯的拳头不期然地落了下来,毫不留情地打在勋的身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那天不吭不响地就这样走掉,还杀了四个人让小安子替你收拾,就是心里有事。你果然去配你新婚妻子去了。我为了你,废掉皇后,杀掉了宣平候一家,你却跑去和她在一起,既然如此,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这个骗子……” 伸手捉住悯的手,温柔地放入怀中,将悯的头按下来,用热烈的吻堵住悯还未出口的骂声,好一会才放开:“傻瓜,也不怕手疼。我有说我和若琴圆房了吗?不过逗你玩吧。这四天虽然我是在府中,可是却没有进她房间一步,她依然是女儿身,我也依然只有你一个。” 睁圆微微泛红的眼睛,愤怒消散,却依然不易不饶地打着勋,当然,力道轻得连蚊子都打不死,嘴中咕囔着:“哼,就知道骗我。” “好了,宝贝,别闹了。乖乖躺下来,我可是忍不住了。”床底间的勋一改平日里严肃冷静的样子,热情地就好似个急色鬼一般。 “好啊!!!”托长了的声音,以及眯起来的星眸,在在显示某条蛇已经变成了狡猾的小狐狸,正打着什么鬼主意。“我也好想你啊。可是,这次,我要在上面!!!” “什么!!!”勋惊呼一声,就想从床上爬起来,无奈身上压着某只狡猾的狐狸,只能作罢。细细审视半晌悯,勋开口道:“你确定!!!”言下之意嘛,是在担心悯会不会当主动地一方。毕竟悯所有的性事都是自己一手主导的,不敢肯定悯会喜欢主动那一方。 “当然!!”小狐狸答得干脆,美丽的星眸更是眯得成了一条缝,嘴角大大地勾成一弯弦月,脸上满是兴奋。虽说他不太喜欢将自己的东西送入对方体内,可是毕竟是男人,而且有是个好奇的人,当然想尝尝那个滋味。正好勋今日“有愧”,他可以试一下了。 看着兴奋过头的爱人,向来宠爱他的勋只能认命,倒在床上,双手摊开,一幅任君享用的样子。可是不停转动的眼珠却显示出他正在思量着什么。 扑到爱人身上,悯第一次认认真真观察着勋小麦色的肌肤,不带一丝赘肉健美挺拔的腰身,贪婪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地印记,而勋的手也不停地在悯身上游走。喘息声盈满室内。 盯着勋粗壮灼热的阳具,想到平时这东西在自己密穴中进出带给自己的迷乱快乐,身体的温度又进一步飙升。甩甩头,想要将这感觉甩出脑海。哼,今天是我主动,不能想这些事情。嘴巴却一刻不停,紧紧包裹着勋的硕大。手指开始向勋身后探去。 嗯,好空虚。后面好想要啊。什么东西,在我后面进出,好舒服啊,不行了。探向勋后穴的手被迫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在叫嚣着想要吞进勋的硕大。不对,又什么地方不对。 “你在干什么!!!”终于回过神来的悯软软地问着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摆动。 不知什么时候,悯的身子已经被勋搬了过来,自己趴在勋身上吞吐着他的阳具,而勋的手指则在悯身后进出。 “帮你松弛啊。”勋答得一脸无辜。 “呜,嗯,你这个坏蛋。说好,嗯,说好是我来的。” 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正过来,又压在了悯身上。身下的悯已经开始迷乱了,挺立起来的分身无意识地往勋的硕大上摩擦。“宝贝,我怕你累着。”抬起悯的双腿,搭在自己身上,“再说,你后面的嘴可是很贪吃,我可不舍得让它饿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