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三十五章 纸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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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过庆典的几人正想打道回府,凤君毅却发现楚云墨的脸色似乎有异。

”怎麽了吗?“

”没什麽。“楚云墨摇摇头,他可没脸说他怎麽了。

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楚云墨,很快的,凤君毅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安兄,你们和小猫先回去吧,我陪林公子去後山散个步。

不由楚云墨拒绝,凤君毅伸手强硬的拉过了楚云墨的手,直接走向了村後。

一阵清凉的风吹过,卷起了几片轻飘飘的飞尘。

林小猫三人默默的注视着那两人的背影陷入一片茫然状态。

“咳,我们、回家吧。”莫亦林的声音打破了场面上的寂静,而林小猫这才有些反应过来。

“安大叔,好奇怪哦,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觉得君大叔抓着公子的样子就像是在拎着小鸡教训似的。”

……

走到後山处的楚云墨有些呆愣的看着。

因为今天是神庙祭典,所以,以往应该上地里去干活的人都没有去,小孩子也没有上村里的塾堂,所以有一家人家就拿了纸鹫到了後山来放。

纸鹫做的相当的简陋了,因为一般人家是没有的,所以这两家人应该是有亲戚或是什麽人在燕江城里做工,不然是不会有这样的稀罕物的。

在後山还有三三两两的挖野菜的婆子,一群人倒是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放着纸鹫的人家。

那显然是一对父子,男人大约三十左右岁的模样,带着十多岁的少年和五六岁的奶娃,正在放着手里的纸鹫。

孩子们显得很是开心,高兴兴奋的笑声不时的传过来,父亲只放了一会儿就开始咳嗽,接着就把手里的线交给了身边的少年,并和那少年说着什麽。

“咦,燕四家在放纸鹫啊。”一个挖野菜的婆子说。

“是啊,听说他家的大小子在燕江城里最大的馆子当小夥计,一个月好几两银子的俸钱呢,难怪还有闲钱买什麽纸鹫。”另一个婆子一嘴酸溜溜的。

“嗯,那是,如果不是他家的儿子有点子出息,光他那身板,药钱就能把家里吃垮了,还放什麽纸鹫?”

楚云墨听着风儿传来的那些婆子的闲言亲语,眼睛却一直专注的看着那父子三人。

凤君毅真是不懂,这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个纸鹫吗?还是最破最便宜最粗糙的那种。楚云墨却看得聚精会神的。

“你喜欢?如果你喜欢,我明天去城里给你买几个漂亮的。”凤君毅的语气中隐隐带了一丝讨好,恐怕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楚云墨眼睛也不错的看着那位父亲轻松的把哭闹着要放纸鹫的小奶娃扛到了肩膀上,脸上带着疼宠狠狠的亲了一口嫩乎乎的脸颊说着什麽,那小奶娃破涕而笑。

“不用了。”冷冷的看了凤君毅一眼,再撇了眼那父子三人,楚云墨忽然挣开了凤君毅的抓握,转身疾步而走。

凤君毅怔了怔,在楚云墨转头的一瞬,他分明看到的,是楚云墨眼底深深的艳羡与一丝藏的极深的痛楚。

回过头,凤君毅看到了那父亲把扛坐在肩头的儿子轻轻的抱在怀里轻哄,又蹲下把儿子背在了後背,随着那少年慢慢的向着村落走去,三口之家的亲密与浓浓的亲情让凤君毅的脸色一变再变。

疾步追上了楚云墨的步伐,凤君毅的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涸而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样的亲情让楚云墨羡慕吗?那样的亲情让楚云墨痛楚吗?

他不敢问,明明知道了答案,他又何必问出口。

一瞬间,那丝深深的痛苦尖锐的刺中了凤君毅的胸膛。

他是凤国之主,他是一国之王,然而最简单最普通最平凡可见的东西,他却永远也没有办法给那个他在意他放到心尖上的人。

这样的无力感,让凤君毅的胸口如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怎麽也无法呼吸顺畅。

(8鲜币)第三十六章 厨房之辩

刚刚走到了院门前,楚云墨就看到了院中一道被林小猫跳上窜下围着转的身影,而暗三则是一脸深思的抬头幽幽的观察着,看到院门前楚云墨回来,才收回了有些犀利的目光。

“武兴!”

楚云墨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的身影,脸上难得的有了惊喜,急急的上前去看看担心了好些天的人。

武兴的脸色并不好看,以往的刚毅冷峻都被一丝说不出的颓废所代替,而眼中更有着一丝隐藏的疲惫。

看清楚武兴此时的模样,楚云墨的脚步堪堪在武兴的前两尺处停了下来。

抬起头,楚云墨幽冷的目光从武兴狼狈的衣着,再看到颈下与手腕处的淤痕与青紫,再看到对方右臂不自然的扭曲。

楚云墨闭了闭眼睛,想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冷静一下,可是愤怒与心痛的感觉还是一下子冲上了他的心头。

“我去烧水!”楚云墨忽然转头向着厨房走去,在走了两步後又停下转头。

“别在院子里呆着碍我的眼,林小猫,你去把给武兴准备的房间收拾一下,换洗衣服和被褥都准备着,一会儿让武兴洗了澡上了药就好好睡一下。”

“公、公子!”武兴和林小猫都结巴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楚云墨,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我说了,我去烧水!”楚云墨一字一顿的在齿间迸出了这几个字,眼睛深处有着深深的痛楚。

林小猫吓了一跳,连忙推推武兴指指在楚云墨西侧的房间,接着他向着院门左侧的小仓房跑过去。

暗三刚想动,凤君毅一个眼神就把对方钉死在了原地。

“我去看看有没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安兄,你去看看那位武兴的伤势严重不严重。”

暗三点点头,识趣的跟着武兴进了房间,而凤君毅则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厨房中楚云墨沈默的低着头,把水一瓢一瓢的舀进了大锅中烧着水,把木柴一根根的添入了炉灶中,表情冷戾而又幽静,那双眼睛像深深的潭水,带着一丝冰冷的,不易察觉的愤怒。

“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很多次危险。”凤君毅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坐到了坐着小藤凳的楚云墨身边。

楚云墨的眼睛望着炉火,仿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而凤君毅却不管他的反应,自顾自的讲了下去。

“总是有人会想杀人,不管那个人当时是不是对他造成威胁造成危险,总之,那时候那个环境,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念头,不是你杀别人,你就要等着别人来。

可是我当时却是不信的,那时的我相信书中说的,人间自有真情在,什麽人间有正气的,真是愚笨。”

凤君毅冷冷的笑了,脸上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讽与冷意,他似乎是在自嘲,又似乎是在嘲笑那些想杀他的人,但是这样的凤君毅却又让人有种矛盾的感觉。

“你知道吗?那时候,每个人都活在了威胁当中,每个人都不知道,上一刻自己在吃饭,下一刻是不是被别人吃了,每一时每一刻,你都要防备着别人,除了自己,不,甚至是自己都不能相信。”

楚云墨转头看了看凤君毅,发现他的眼睛正幽冷的盯着锅边的灶台,神情严穆而森寒。

“你知道吗?这世界上更残酷的事情还有很多,你要亲眼看着爱护你的人死,有时候,你甚至要亲手杀了那些你爱护的人,爱护你的人,因为你必须自保必须活下去,这就是现实。虽然残忍,但是却真实。”

凤君毅猛得歪头看看楚云墨,似乎想说什麽,可是最终却什麽也没有说,只是低下头把木柴从楚云墨的手里接过,放入了灶炉中。

“我不相信世间一定都是这样悲惨残酷的事情。无欲则刚,我什麽都不想要,为什麽不行?”楚云墨清冷的声音带着不服输的冷厉,凤君毅看看炉中的旺火听着锅中的水传来了煮沸的声音。

“无欲则刚?可是你不可以没有欲望。”凤君毅转过头看了看楚云墨的脸,带着一丝清利的锐睿看着楚云墨这段时间休养得有些红润的脸庞。

“只要你想要这样东西,那麽你就是有欲望的人,甚至你想过这种什麽都不求的生活,这种愿望就是一种欲望,不是吗?”

“你想要别人都不要来打扰你,远离你,这本身,就是一种舍求!这个世间,人说有舍必有得,我说是你不付出你就什麽也不可能得到,因为你没有付出,那麽你白得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也会失去,世上的道理本来就是这麽简单,不是吗?”

凤君毅从地上站了起来淡淡的看了一楚云墨一眼,又看了看锅中煮沸的水。

“水可以了,难道你想把那武兴煮了?”

可以传文章鸟……偶忽然发现,原来可以自由迅速的传文章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情……

幸福,其实真滴很简单嘛!

(7鲜币)第三十七章

武兴走进了房间,里面简单的放置着红木雕云纹的单人床,摆着简单的深红漆木制的桌椅,桌上是一套白底蓝花细瓷儿的茶具。

武兴走了进去,看着林小猫从仓房中拿出了被褥给他铺好,要是往常他会帮帮林小猫的,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一点的力量也没有,周身所有的力量似乎都从进入院子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猫,你去厨房看看水烧好了没。”暗三看看林小猫犹豫又有些畏缩小心翼翼的看着武兴,皱了皱眉头就支开了林小猫,却忘记了这明显是破坏“主子”好事的行为。

在林小猫慌乱的脚步声跨过院子後,暗三看看武兴一副神不守舍,似有所思索的表情,唇角有一丝淡得看不见的冷厉。

暗卫违背了主子叛离的行为死一千次也不嫌多,而暗五背叛凤国离开凤国的行为更是不可原谅。

只是,虽然暗五的行为是暗卫的耻辱,可是自幼一同训练一同努力的生活让暗三对暗五的感觉是十分矛盾的。算了,凤五陛下都不想计较,那麽他也没有必要想得太多了。

一阵苍促的脚步声,林小猫搬着木桶就走了进来。而凤君毅却拎着装满了热水的木桶走了进来,楚云墨慢慢的踱进了门,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恼恨。

暗三张口结舌的看着凤君毅,对方为楚云墨做什麽,他都不觉得惊讶,因为人家甘之如殆,可是给暗五拎洗澡水?

虽然看样子是为了帮楚云墨,不过真不知道暗五以後知道了是谁给他拎水後会是什麽表情。

接着凤君毅暗五林小猫三人全部被楚云墨从房间里赶了出去,他和武兴在房间里呆了好久好久。

在武兴陷入了深深的沈眠後,楚云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从房间里出来,楚云墨才发现天色已经一片昏暗了,楚云墨看到隔壁院子一片灯火通明,而林小猫和自己的房间都是一片暗沈,知道林小猫应该是跑去了隔壁也不去管他,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坐在一片黯沈的房间里,心头是一片沈沈的压仰。

武兴并没有说出太多的细节,只是说了自己被火龙寨捉住,受了刑罚,而他最後逃了出来。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然而对方隐藏不住的伤痕与於痕已经让楚云墨明了了一切。

武兴他……

紧紧的握住手掌,尖利的刺痛从手心处传来。楚云墨却只是沈默的把额头放低,贴在了冰凉的桌面。

武兴,你放心,这公道,我定要帮你讨回来。

不过,武兴也因此而查探到了火龙寨并没有劫他们的货,既然如此,那他的货是谁冒充了火龙寨的人给劫走呢?又有谁有这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萧国境内冒充土匪来抢掳货物?

各种可能各种原因一一的考量,他却又全部一一的否定,不是,都不是。

站起身来,头部一阵阵痛楚传到脑际深处,楚云墨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想吃什麽晚饭,直接把外衣一脱就睡下了。

睡梦中似乎又回到了凤国,似乎又落到了那种身不由己的痛苦的生活,痛楚、眼泪、悲切,负面的情绪扑面而来,他似乎快要因这痛楚而崩溃,周身似乎陷入了冰冷的地狱,怎麽也没有一丝暖意。

不安的翻转着,楚云墨半梦半醒昏昏沈沈,一直到身边似乎传来了温暖炽热的温度,楚云墨不由自己的向着身边的热源靠去,把冰凉的手掌脚丫都缩在怀中紧紧贴靠着热源,在身体被热源包围中终於沈沈的睡去了。

凤君毅看看几乎全身都蜷缩在自己身体间的楚云墨,似乎在一起睡已经让他习惯了,他紧紧的贴靠着自己,把冰凉的手掌脚丫紧紧的贴着自己,小脸也蜷在了他的胸膛中,脸上的表情逐渐由愁眉深锁变得舒服缓和。

轻轻的用手掌把楚云墨眉间紧锁的褶皱抚平,忍耐不住的,在对方细嫩的额间烙下了炽热的吻。

呵呵,弦落无声封推鸟,从明天开始偶会进行三更哦,今天暂时两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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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鲜币)第三十八章

萧国的清晨,很少会阳光明媚,而这一天,距离武兴回来的第三天的清晨,阳光温暖而和煦。

林小猫早早起来,在厨房里烧水。

“小猫,怎麽了?有人欺负你了?”越过围墙,手里拿着给楚云墨调节身体而煮炖的清咳汤,暗三一进厨房就看到林小猫一脸纠结的看着炉灶,那炉灶似乎和林小猫有愁一样,被林小猫用着想杀人一样的狠厉眼神看着。

只是,林小猫猫一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原本圆鼓鼓的脸颊正因为他的动作而皱成一团。实在没什麽让人一看惊心的感觉,相反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好笑。

“安大叔,你说,人会一下子说变就变吗?”林小猫看看暗三,脸上带着一丝苦恼。

“怎麽了?”暗三有些警醒,能让林小猫这样苦恼的,两家院子里的人一想就知道只有哪几个了。

“武兴啦,他变好多!”林小猫嘟高了唇,回想武兴变得一点都不像从前那样了,变得阴沈而内敛,当然,从前他也没有多奔放就是了。可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整天都坐在房间里,不说一句话。

和他说什麽,都是问一句答一字的,他真是快崩溃了。从前的武兴绝对不是这样的。

“别难过了。”看着一向没心没肺傻笑不已怕小家夥如此这样苦恼的表情,暗三有些说不出的心痛。

“他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吧,他不是脆弱的人。”想到当初训练时,暗五虽然不是最聪明,但绝对是最勤奋的一个,他就有种从心底感觉到一丝说不出的意味。

安慰了林小猫,暗三难得的,从房子的院门走了出去。

今天已经是他们进入萧国的第十三天了,可是,其他的暗卫却一点消息没有,禀报过了凤君毅,暗三打算自己到附近的燕江城去好好看看。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燕江村,他向着燕江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燕江城,是萧国除了燕北城外最大的城了。

青黑的大石堆成的城墙,城门口守着几个卫兵正相互的打趣闲聊。

暗三平静的走入了城中,他的外表已经不再是在燕江村时的装扮,在城外,他换了一身青色的儒衫,把唯一的从没有示人的一张面具戴到了脸上。

现在的他,一张脸上腊黄而带着病容,穿着青色儒衫,活脱脱就是个体弱的秀才。

城门的卫兵们看到他进城时,连问都没问,自顾自的三五成群的在那里嬉笑着说些荤段子解闷。

暗三无惊无险甚至可以说是大摇大摆的进了城里,放慢脚步悠闲的在街上闲逛着,眼睛不断的在城里的各个墙壁上不动声色的慢慢巡过,心里的焦急却是更甚。

他不相信这些暗卫真的落了个尸骨无存或是被俘的下场,当时那些黑衣人厉害虽是厉害,但是他当时带走了凤王,在那种没有任何人牵扯到那几个暗卫的情况下,那些暗卫自保逃跑是绝对的没有什麽问题的。

燕江城总体来说是比较大的城,各个小巷路口却是错综复杂,经常绕着绕着就发现你在转圈一样的打着转。无论怎麽走也很难找到路。

暗三就这样在街上巡视着,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在一家漆着大红招牌的酒楼前,停着两匹看着十分的神峻但又相当眼熟的马。

(6鲜币)第三十九章

那马蹄隐秘处正烙着凤国的皇家标识。

这马如果他猜得不错,应该是被他们放在了燕北城一户农院中的坐骑,可现在出现在这里,想是暗卫中的人取出的。

想到这里,暗三就想直接进那酒楼,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

谨慎起见,他目不斜视的进入了酒楼对面的一家小茶馆中坐下,打算好好看看是谁骑这两匹马过来的。

“客官,来点什麽??”小夥计看到暗三进入连忙殷勤的领着上了二楼,找到个临窗的位子坐下,低声询问。

“|来壶龙井,再来些点心就成。”暗三平静的说,头向对面侧了侧,他的视线刚好对着对面的茶楼和楼下的马匹。

喝着茶,看着楼前的马匹,暗三忽然发现对面酒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也坐着人。

那人也是侧坐着,露出了半张俊逸帅气的面孔,穿着一身深宝蓝的衣服,从衣服的质料上看非富即贵。

暗三发现,那人的眼光总是会不经意的扫过楼下的马匹,似乎是无意之为,但是又看得极是勤,这让暗三愈发的警惕起来。

上次到底是谁在对陛下动手,一直没办法查清楚,尤其是在这样只有他一人,而且还谁也联络不到的情况下。

其实凤王在这边隐藏着不少势力与关系,只是凤君毅轻易不会使用,尤其在他怀疑身边的人或许也会是奸细的情况下。

凤君毅一直谁都不信任,包括他。

想到这个事实,暗三就不由得苦笑,不过没办法,如果凤君毅谁都轻信,他恐怕死了不只一次两次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打起精神观察着对面那个穿宝蓝色衣服的男子。

心里不断的盘算着,正在这时,两个身穿玄衣的男子从对面酒楼走了出来。

是暗二和暗四。

暗三一眼就看出了同伴,而对方的行为让他不由得一愕。

暗二和暗四同时把马牵出後,同时用脚在地上不经意的角落中弹入了三个石子,那动作极为巧妙,如果不是暗三对两人的动作过於熟悉,他恐怕也只是以为对方只是把马的缰绳解开而已。

以三角形的布局的石子嵌入了酒楼侧面的墙角处,是倒三角。

那意思很明显,是危险,不要跟来并速速离开的意思。

什麽危险会让两个暗卫不约而同的放出这样的标志?暗三沈思着看着暗二与暗四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接着有几个人又从酒楼出来,同样的,牵了马向着暗二他们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对面那个身穿宝蓝色衣服的男子,突然的站起身来,转身面向暗三的方向,微微的对着暗三笑了笑。

暗三暗叫一声不好,再想起身离开已是迟也。

一夥身穿黑衣的男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桌子周围,甚至就连窗前也有一个黑衣人从窗外疾射而入。

暗三一把推开桌子,挡了挡他们包围的趋势,亮出了一直当腰带缠放在腰间的软剑,和这群人站到了一处。

在几个动作之後,暗三只感觉到周身一阵无力,竟似乎被下了药。

要知道暗卫们自幼受着残酷的训练,各种毒药几乎说是从小喂到大也差不到哪里去,而现在居然会有药能这样马上让他有种无力感,他想起了一样东西不由得惊出一身汗。

难道对方是凤国皇室中人吗?不然怎麽会有凤国独制的药?

想到这里暗三再没有恋战的心思,虚迎了几下向着楼下直窜了过去。

一只手掌伸了出来,轻轻的贴在了暗三的前胸,五只手指圆润透亮,却让暗三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人也无力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在暗三陷入昏迷时,看到的,是那个一身宝蓝色,五官深刻英俊帅气的男子嘲弄的笑容。

(7鲜币)第四十章

楚云墨从房间的窗户处看着院门。

院门处,林小猫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东走西窜,一会儿跑到门口向着门外的小道处张望,一会儿又走入院落中向着隔壁的墙的另一边巴望,一脸的焦急中带着失落的表情。

这还真是有趣。

用手掌托着下颌,楚云墨看着林小猫这样来来去去的,从上午到中午。

吃过了咸到极点的菜与烧糊了的米饭後,林小猫又接着跑到门口看着正对着村口的小路,一脸企盼过头的模样让楚云墨深深的叹息着。

这该怎麽说呢,如果知道的,是这只猫可能另认主人了,不知道的还当林小猫是被人始乱终弃从此默默无声以泪洗面的弃妇呢。

不太适应的用眼角处瞄了瞄隔壁的院落,楚云墨不想承认因为今天没有任何人的骚扰而让他有了奇怪的失落感。

“公子!”

林小猫终於奈不住的冲了回来,脸上有些苦恼更多的是困扰。

“安大叔他们一天都没来!莫大夫说安大叔上燕江城了,怎麽还不回来啊!”

原来是去了燕江城了,楚云墨心里似乎有块石头落地的声音。

“可能是第一次进城吧,总要好好逛逛,你有什麽担心的。”楚云墨心不在焉的说,飘忽的情绪有些失落又有些安心,矛盾的他说不清楚。

“可是怎麽能不担心啊,那时候他们明明就是受伤才遇到我们的,谁知道他会不会进城遇到仇家啊,而且这次就安大叔一个人进城,如果出了事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我真是有点担心啊。”

“安大叔一个人??凤……咳,君、君大叔没一起?”楚云墨的心里立即就是一紧,他没去为什麽不过来?

“没有,莫大夫说安大叔自己去了燕江城,君大叔是中午离开的,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行了,很快他们就会回来的,你别急了。”头疼的揉揉额头,楚云墨被自己这种一会揪紧一会放松的情绪折腾的头晕目眩的,这只猫还这样扑腾,他真是要扛不住了。

“哦。”看出楚云墨似乎有些不太舒服,林小猫也不敢再打扰,只好一点点的退缩出了房间,一个人继续站在门前不断的张望着。

“公子,出了什麽事情?”武兴走出房间站到了楚云墨的窗前,刚刚在房间里他都清楚的听到了林小猫的哀嚎声,真搞不懂这猫又怎麽了。

“没什麽,你要是还不舒服就回房间好好休息吧。”楚云墨看着脸颊瘦削的暗五,回来这两天他却似乎更瘦了,连饭都吃不下,神情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可是这样的暗五让楚云墨心中更有一丝贴近感,似乎,他被剥夺走的那些隐藏得极深的感情又慢慢的注入到了暗五的身上。

正在这时,林小猫在门口发出了一声尖叫,接着人也飞快的跑走。

楚云墨和武兴俱是一惊,纷纷向着门外跑了过去。

暗三正躺在向着村口的地上,身上一片血淋淋的,纵横交错着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

楚云墨和武兴互看了一眼,上前帮着林小猫,三个人把暗三一齐连拉带拖的弄回了院子,楚云墨想想不对又三个人一阵忙碌,把暗三送回了莫大夫的院落。(这习惯素可怕滴东西啊。

莫大夫莫亦林正摇头晃脑逍遥自在的自酌自饮,今天大小土匪都不在,正是自由快活的好日子,他刚把从村长那里敲诈来的陈年花雕倒时杯子,浅尝一口细细品味着,就看到了一身是血的暗三被那三人抬拖了过来。

惊得杯子掉子,他心爱的花雕洒在桌上也顾不得了,急急的冲到了院落中询问。

“这是怎麽了?哎呀,别这样拖着,这样血会留得更快。”莫大夫指指西边,让他们把人安置在床上,连忙去取来了药箱。

几个人在一片忙碌中把血肉模糊的暗三好一阵清理,伤口都包扎妥当了,累得像狗似的几个人才舒心的松了口气。

第二更鸟

(6鲜币)第四十一章 发怒

然而,很快的,这几人就发现自己舒心的太早了点。

林小猫低着头,坐在床前阴郁的看着昏迷的暗三,大大的猫眼中再也没了往日的精神。

“还没醒吗?”楚云墨走到房间前,看看快变成化石的林小猫,无奈而有些担心的叹气。

天色已经暗沈了下去,而暗三也没有醒,更让楚云墨担忧的,是凤君毅一直没有回来。

看着已经陷入一片沈沈夜色的院落,楚云墨再怎麽漠视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泛起的担心。

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麽?好好在凤国呆着不好麽?偏要来到这千里之外的萧国,受这等苦,遭遇这样的危险,这样很有趣吗?

心中的担忧全化做了怨愤与暴怒,更多的却是种种让他自己都心惊的慌乱。

不想承认那些有的没的,楚云墨努力的想着凤君毅对自己做出的残酷的事,似乎只有这样,他会少担心对方一点。

当院里在厨房里做饭的莫亦林说话的声音响起时,楚云墨再忍不住的冲出了房间。

院落中,凤君毅手里拿着一个竹筐,正在和莫亦林说着什麽,看到楚云墨从房间风一样的冲出来,脸上一怔。

“你去哪里了!这虽然不是你的家,但是你去哪里能不能说一声,你明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还到处走什麽!就算这里的人手无缚鸡之力也许会拖累你,你也不至於把这当客栈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吧!”

凤君毅看看楚云墨因气愤而红扑扑的脸颊,因为怒气而闪亮的双眸,不由得微微一笑。

看着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嘻皮笑脸的凤君毅,楚云墨的怨愤变成了委屈,嘴里的话再也骂不下去,眼圈竟然红了。

看到楚云墨的样子,凤君毅有点愕然,把手上的竹筐小心的摆放到一侧,上前拉住楚云墨,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楚云墨削瘦的肩膀。

“怎麽了?我只是上後山去了一趟,你怎麽就这样了?我不说是因为我以为很快就回来,谁知一不小心迷了路。”

看着楚云墨,凤君毅眼尖的看到了楚云墨衣摆住沾染的血迹,脸色不由得一变。

“你衣服上怎麽有血?你受伤了吗?”说着双手把握住了楚云墨的双肩,眼睛上上下下的仔细的察看着,想弄清楚对方哪里受了伤。

“不是我,是暗、是安大叔。”楚云墨想起了屋里一直陷入昏迷的暗三。

“你没事就好。”凤君毅松了口气,却看到楚云墨不敢置信的眼神。

“怎麽了?”对方控诉的眼神让凤君毅莫名所以。

“你真是个凉薄的人,我说安大叔受了伤,你居然还说还好!”楚云墨难以相信,那是一直守护他保护他的暗卫好吗?就算这个时代的人命不值钱,可是也不会无情到这个地步吧?朝夕相处的人受了伤流了血,凤君毅居然还松了口气?

“你说什麽呢?”凤君毅哭笑不得,他紧张是因为他以为受伤的是楚云墨,对方风吹都跑的单薄让他的心都纠起来了,在听清楚并非是对方受伤时,他又怎麽能不松口气?

暗三武功在暗卫中排第三,他不相信暗三连自保的力量都没有,并且更主要的,是楚云墨在他回来没有马上的说出这事,显然暗三并非是伤重不治,他当然不会太紧张了。

“总之,你们凤……你们家的人都是无情的人,等安大叔伤一好,你们快点离开,不要再回来了!”

楚云墨的脸上一片冷凝,想到刚刚自己的表现就感觉一阵羞愤,那个歇斯底里的人绝对不是他,他一定是因为暗三受伤而过於焦急了。

(9鲜币)第四十二章 温暖

站在床前,看着脸色如常却陷入昏迷的暗三,凤君毅有些皱眉,眼中的厉芒一闪而逝。

“莫大夫,你说他是怎麽回事?”

“咳,如果我看得没错,安兄应该是中了某种药物才会这样的陷入昏迷的。”莫亦林也有些棘手,这位老兄似乎中的还不像是毒,可是却又昏迷不醒,要他说,中邪还像一些。

凤君毅的手,不自觉的攥握成拳,他想他没有猜错,这世上,能迷倒暗三的药,想来想去不过只有那麽几种,而称不上毒的,他知道的却只有一种。

凤国宫帏秘制的药含香丹。

其实严格说起来,含香丹不止没有毒,甚至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续命药,由九十多种奇珍之药制成了,现在全凤国也不过只有三瓶而已。

只是这种续命的良药,对於凤国特别训练出来的暗卫,却是和毒药差不了多少,虽不致命,但却也足以让他们的功力退上致少一半,要是再搭以其他的药物,就能够炼出让暗卫们昏迷或是其他的效果的药了。

原来只是为了防止暗卫们起了反叛之心而备下的药,却成了暗三昏迷不醒的原凶。

凤君毅冷着一张脸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倒出了一粒放在了莫亦林的手上。

“你看看,他是不是因为这个而昏迷的。”

不知道什麽跟在楚云墨进入房间的武兴看到那粒药丸时脸色大变,看向凤君毅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他是……

凤君毅淡然的一个凌厉的眼神轻轻的睨了眼武兴,在对方苍白着脸紧紧闭上双唇後,凤君毅又低下了头看看床上昏迷的暗三。

“有这药,不过,里面似乎也有其他的药。”莫亦林有些苦恼,因为各种药渗在一起,让这诊治的过程和结果都艰难不已,而对方体内也是各种毒混杂在一起有特性让莫亦林想抓狂。

他只是个大夫,不是神仙好吗?

“那有没有方法救治。”凤君毅缓慢的问,心里迅速的思考着,能够拿到含香丹的人都有谁。

思来想去,浮在心头的名字让他有种莫名的焦躁。

“恐怕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了。”莫亦林保守的回答,在看到凤君毅冷厉的眼神时冷汗辘辘而下。

他真的是已经尽力了,如果是别的人来看,恐怕早就和他说预备後事吧。

留下了一直不肯离开的林小猫,凤君毅和楚云墨及武兴一起走出了房间,莫大夫苦命的被丢去厨房里作饭兼煮药。

武兴没再看凤君毅一眼,匆匆的顺着院墙就跃回了院落直奔向自己的房间,迅速的开门落锁一气呵成,就好像有鬼在追他一样。

张口结舌的看着武兴风一样的身影,楚云墨的脸对着武兴消失的地方扭曲了半天。

这个死孩子,他知道暗五一定是认出了凤君毅的身份,才像中了邪见了鬼一样跑得无影无踪,但是,他能不能不要把他就这样丢下来一个人跑走?这世上还真是没有人靠得住了。

正想来想去思绪纷乱的时候,身体猛然的失重吓得他惊叫一声双手直接抓上了身边可以抓握的一切物体。

凤君毅温热的呼吸就拂在了他的发间,他发现自己被对方恶心的公主抱抱在了怀里。

“你、你这是干什麽?”楚云墨有些结巴的问,心头狂跳眼前眩晕,这一定是恐高症的表现,讨厌他最不喜欢双腿离地的感觉了。

“送你回去。”

“我可以走门的。”楚云墨喃喃的说,话音落下时,凤君毅已经一个飞身跃过了墙头。站到了他的房间前。

“这样比较快。”凤君毅把楚云墨放下来,看看对方因为困扰和担忧而有些精神不济的模样。

“你等等,一会莫大夫会把药给你端来,我下午去後山采来的,听说对睡眠和安神很有好处。”凤君毅平静的说完,转身刚想走就被楚云墨抓住了衣袖。

“你手怎麽了?”

楚云墨才看到,在凤君毅衣袖深处,有一道红红的颜色一晃而过。

“没什麽。”

楚云墨却直接的把凤君毅的手臂抓住拉开了袖子,四五道让人惊心的血痕在那粗壮的手臂上,道道深得快要见骨,上面上了药,可是却还有较深的地方没有止住血,正一滴滴的渗着血珠。

“你怎麽会受伤的?”

楚云墨有些愕然,随即想到了刚刚凤君毅说的下午去後山采药。

“是采药时受得伤?”

其实凤君毅很想说是,可惜,生来的骄傲与男人的尊严让他无法说出太过於违心的话。

“不是,是迷路时不小心掉到了哪个白痴布得陷阱,还好不是套狼的,那他掉的恐怕就不是被木棍插的深坑,而是放了兽夹的陷阱了。

到时候就不是手臂被划伤而是直接断了条腿吧。

楚云墨的胸口被什麽东西堵住了,甚至有些呼吸困难。凤君毅却因为受伤的原因过於丢人而直接转身走人不想看楚云墨也许会笑话他的表情。

为什麽这样做!

楚云墨忽然对凤君毅有了怨恨,那怨恨是那样的强烈以至於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不要对他好,不要对他温暖,不要让他这样痛苦行吗?

他一直认为,自己已经是一片千年的寒冰,再也不会有一丝的温暖可以让他留恋,可是他却忘记了,正因为他的冰冻,才会只有一点点的温暖,就让他感到了灼烫人心的煎熬。

小墨墨啊,你真素别扭。凤王啊,乃更别扭哈!

(7鲜币)第四十三章 蓝衣男子

回到房间的武兴,刚刚把门关上落锁,就感觉到不对,猛得一转身,一身宝蓝色长衫长相俊冷的男子正坐在桌前对着他淡淡的微笑。

武兴大惊,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推门,有力的手掌一把紧紧的抓握住了他的脉门处,粗壮的身体紧紧的把武兴困入了怀中。

”怎麽?几天没见忘记了我最讨厌什麽了?“男子幽冷的声音就在武兴的耳边影起,伴随着他的声音的是他紧紧制住了武兴一切反击的动作与招式,紧紧的用手钳制住了武兴。

”你放开!“武兴压低了嗓音,虽然他在凤王身边的时日很短,但是他知道凤王的武功却比暗卫们都要高上一层的。

”哟,这麽低声说话,怎麽,怕让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再安个通敌的罪名?“蓝衣男子的调笑让武兴周身一僵。

”是你伤了那人!“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武兴猜测应该是暗卫中的人。

”哼,算是,怎麽了?“

”你给他下了什麽药?你怎麽会有含香丹!“武兴的脸色变了,对方这样说就证明了事情基本上和他脱不了关系,可是对方是怎麽有凤国的含香丹的,而且居然还会知道暗卫的要害就是含香丹。

”想知道?“蓝衣男子幽深的黑眸闪了闪,武兴头皮发麻的向後退却却被对方紧紧的圈在了怀里动也动不了。

”老规矩,你让我高兴我就告诉你,好吗?“男人的声音变得暗哑难闻,而武兴的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你放手!“武兴咬牙,耳朵不可仰止的变成一片陀红色。

”哼哼。“蓝衣男子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气逼人的笑容,只手左手制住了武兴,右手直接隔着衣服轻轻的掐了武兴的腰间一把。

在对方身体一软贴靠在他身上的时候,手掌穿过衣摆轻轻的抚着武兴细滑而有弹性的腰肢。

一抹艳艳的红色顺着武兴的脸颊一直蔓延过了脖颈处,到了下方锁骨及被衣服包围着的身体深处,蓝衣男子的眼睛一片的幽黑,闪着熠熠的光芒。

手掌在滑落到暗五腿间时轻轻的捏握住了武兴已经不断轻颤的分身。

”你别……“武兴发出了一声呜咽,身体却在对方熟练的挑逗揉捏中软成了一瘫水样儿的无力的靠在了男子的身上。

男子低笑着一把抱住了武兴向着床榻走去。

在身体放到床榻时,武兴狠狠的一个膝撞踢到了男子的腿间,蓝衣男子倒抽了一口气,迅速而狼狈的翻身躲过。武兴趁机连忙起身向着侧面的窗子飞身跃去。

强忍着痛楚,蓝衣男子咬牙忍着用着全力把武兴想要逃走的身体一把抓住,在对方回肘时直接用着简单而诡异的招式回敬着,只几下就又把武兴牢牢的制住。

紧紧的把武兴压制在床榻上,男子眼中泛出的幽冷凶残让武兴的额头都惊出了冷汗。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阴冷的表情在武兴的面前不断的放大,手掌迅速的在他的身上游移着,衣裳一件件的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了一地,在武兴几乎是不自觉的退缩中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腰间狠狠冲入了他的身体。

在武兴几欲痛得脸色泛白时,那男子的唇边掠过了一丝笑意。

”如果痛就忍着点,不然被什麽人听到了你这里有些不妥,到时候你怎麽解释还是个问题是吧?“

故意用力的抽插着的动作让武兴的脸上泛着冷汗,而对方警告似的话语更是让武兴紧紧的咬住唇一刻也没敢松开,生怕自己的声音引起同院落的其他人的注意。

不能让公子知道!武兴心里明白,即使表面上已经不再在意,可是楚云墨对於这种强暴的行为依然无法接受更无法不做任何的反应。

就当作被狗咬好了。

紧紧的咬着唇,武兴心里模糊的掠过了这句话,接着,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8鲜币)第四十四章

月已西沈。

燕江村已经陷入了一片沈睡,除了偶尔的几声狗吠外并没有任何的声响。

蓝衣男子从武兴的房间里出来时,一道幽冷的弦月正斜斜的挂在一片暗霭的天际。

抬头看了看幽冷的弦月,再转身看看已经一片昏沈在床上陷入沈眠的人儿,蓝衣男子火龙寨寨主萧炙寒唇间勾起一丝邪邪的笑意。

从院落中出来,一路慢慢悠然的步行,刚到了燕江村的村口,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周身都泛着冰冷的寒意。

”哟,今天怎麽这麽有闲情?等我?“

萧炙寒的脸上笑意更浓,而他的表情彻底的激怒了等在那里一脸冰冷的男子。

”萧炙寒,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到底在说什麽?“萧灸寒笑吟吟的,脸上全是笑意却始终没让那笑意到达眼底。

”我说了,要他的命,你居然给我打草惊蛇!“

”这个嘛,哼哼,我说是巧合。“

”巧合?那还真是太巧了。明明说了留那两个暗卫一命是要引出那个人,为什麽你还给那两个暗卫机会让他们送出信号?“

”我也是才发现原来那两个暗卫已经感觉到了有人一直在追着他们,我後来不是马上就补救,把暗三也捉到了?“

”捉到?“黑衣男子的脸上满是讽刺。”那还真是辛苦你了,那请把暗三交出来好了。“

”我也没想受那麽重的刑,他居然还能跑,“萧灸寒捏着下巴,一脸的深思。”不愧是你们凤国君主精心训练出来的精英啊,真是厉害。“

感叹中带着钦佩,萧灸寒一副他真的很惊讶的模样,眼底深处的嘲笑被他修长的睫毛掩着,不低下头仔细看是很难发现的。

”你!“黑衣男子的脸上一窒,接着看向萧灸寒的脸庞带着一丝深深的疑惑。

”你对暗五动了心?“

”嗯,没错,他的滋味真是不错。“萧灸寒笑意更深,一双黑眸闪着幽幽的寒光,看着黑衣男子的眼神带着一丝冷厉。

”不过我觉得,他和你比,似乎差了不少。“

”你。“黑衣男子一惊,心头突突直跳,他忘记了,萧灸寒最讨厌别人插手他的事情。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麽放了暗三!“不自觉的退後了两步,随即在发现自己这种示弱的行为後,又愤怒的上前了两步。

”这次,就算了。不过,不要有下次,你知道,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其他的,什麽也不是。“萧灸寒警告的盯了男子一眼,不再说话,越过男子悠然而去。

看着萧灸寒的背影,男子不服气的上前想叫住萧灸寒,可是一想到对方冰冷无情的手段心头不由的一颤。

这一刻,他很後悔和萧灸寒合作,可是没办法,经营了这麽久,他不想因为一件小事而功亏一篑。

天色已经大亮,武兴无力的睁开眼睛,全身都酸痛的让他想尖叫,可是他却想到了昨天的事情而脸色一片苍白,抓紧手心里的药瓶,武兴心底一片悲凉。

可是不管怎麽样,想要的东西拿到了手,想到这里,他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颤抖着穿上衣服。

手掌无力而颤抖着,身上深浅不一的各种吻痕齿痕掐痕咬痕更让他几乎羞愤至极,可是现在却不是他悲伤自怨的时候。

穿好衣服,武兴推开了房门。

院落里一片寂静,而隔壁却传来了人声,想是都在隔壁处看望暗三。

武兴本想从墙上跃过去,无奈身後隐秘的穴口却是一阵火烧火燎般的痛楚。深吸了口气,武兴步行着从院门处走去。

隔壁处一片人声,林小猫正和莫亦林在辩解着什麽,脸红脖子粗的。

”你这药我怎麽看也不像是救人的,原来昨天安大叔还动动,结果喝了你的药,动都动不了了。你说这是正常的,哪里正常了?“

”小猫,你不知道,我这是安神的药,他身体亏欠太重,如果不好好修养补救恐怕就是个早夭之像,所以……“

”早夭,什麽早夭!你对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谈早夭,你开玩笑呢吧!“

平常温和如小猫的小家夥终於开始了他生平第一次的火力发射,这样的林小猫让楚云墨、武兴乃至凤君毅都感觉到了惊讶。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林小猫发飙,而楚云墨则直接捧着壶茶水搬张椅子坐在了宽敞的院子里阳光照耀的地方懒懒的看着戏,武兴有些适应不良的从门口慢慢的挪进了院子,走到了楚云墨的身边。

(6鲜币)第四十五章

”怎麽了?“武兴指指林小猫。

”终於想发发猫威吧。“楚云墨悠然的说,手掌拿着的茶壶倒入了另一手上的杯子,接着顺手把茶壶递给了站在身旁的凤君毅,悠悠的咂了口茶,自然得似乎这种动作做了无数遍。

武兴的眼睛都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瞟了,抓着手里的瓷瓶,他向着房间内走去。

楚云墨的眼睛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武兴略显得有些虚晃的步伐,手指慢慢的握紧了细白的茶杯,带着一丝隐隐的疑惑陷入了沈思。

武兴走入了房间,看看床上依然陷入昏迷的暗三,手里的瓶子握了几握,还是倒出了一粒丹药,放入了暗三口中。

心情有些忐忑,因为不知道药到底会不会有效,只是,那个男人虽然可恶,却未骗过他,也因为这样,他心里对於这个男人还有一些少得可怜的信任。

床上的人动了动,武兴心头一动,连忙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院里林小猫的威终於发过,转而变成畏畏缩缩的羞怯样,武兴翻了个白眼,转身步行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果然,一会儿,那边的院落传来了那只猫惊喜的尖叫声,武兴笑了笑,有丝深刻的苦涩慢慢的浸入了骨髓,再由骨髓一点点的蔓延至他的全身。

很冷,真的很冷,他终於知道了,当初楚云墨的苦楚,也终於尝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身不由己。

”你说有个身穿蓝衣的男子?“凤君毅的脸上一片肃穆,脑中却略过各种各样的思绪。

”那些暗杀者都是经过训练的,而且他们想要的,是那部《隐经》。“

暗三的话让凤君毅一惊,要知道,《隐经》就是训练暗卫们的秘术,是凤国的不传之秘,只有历代的凤国君主在离位之时才会传到下一任凤国之主的手中。

而对方居然连这个都知道,那麽,对方至少与凤国的皇室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凤君毅的眼中爆出了一丝幽冷的寒光。不管是谁,如果让他知道了,绝不轻饶。

原本以为对方会有所动作,可是一连四五天,却一点消息动静也没有。

楚云墨歪着头轻靠在院里的榻上,和煦的风轻柔的吹在他的脸上。

起风了,也因为天气的关系,楚云墨的咽喉又有了轻微的不适,不过还好莫亦林的药有些作用。

武兴被萧驭寒一封信叫去了燕北城,原本人丁单薄的院落又只留下了楚云墨和林小猫为伴。

一大早上吃了寿面,楚云墨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也因为这样,他的心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今天没什麽事情吧?“

楚云墨正昏昏欲睡,抬起头看着那个面向他却背着光的男人。

平凡的脸庞与以往的冷峻邪魅完全不一样,而眼睛却始终和从前一样带着霸道还有一丝和从前不一样的温和。

也不听楚云墨的回答,凤君毅直接把已经拿在手上的披风披到了楚云墨的身上,紧紧的抓着楚云墨的手,直接向着院门走过去。

这一章有点短……因为是过渡的章节……默……呵呵,明天有好看滴哈!

(9鲜币)第四十六章 请神舞(一)

燕江城,是萧国除了都城燕北城外最繁华的城都。

每年的回暖时节,都会举行盛大的请神舞典礼。萧国是个十分信奉神佛的国度,也因为这样,各种盛大的关於请神的典礼多不胜数。

街上人山人海的,所有的人都沸腾起来,各种大小摊贩沿街叫卖着,很是热闹。

楚云墨走入燕江城时,正是整个燕江城活起来的时候。

很少出门的楚云墨,一看到满城人声鼎沸的样子,头就有些微微的刺痛。

”总是这样排斥人群,早晚有一天,人群也会排斥你的。“宽厚的大掌轻轻的抚了抚他的额头,楚云墨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下,不过那手掌只是轻触就放开了。

一身黑色布衣面目普通的凤君毅与身边气质淡然一身淡青色布衣玄色披风的楚云墨,两个人正站在燕江城里最繁华的街上。

街边一个小摊上,各种憨态可居的泥娃娃让楚云墨的眼睛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低头看着那些娃娃,情不自禁的,楚云墨想起了楚云曦。

不知道他过得怎麽样过得好不好?已经很久了,他一直让自己遗忘自己的弟弟,遗忘凤国的一切,可是,有时候那种思念却会突然来到而让他痛不欲生。

”你喜欢这个?“凤君毅低头看看,想起了那年的灯会,那个一直看着泥娃娃的少年,只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如今已经蜕变成了另一个气质完全不相同的锐利冷情的男子。

”不是。“楚云墨摇头,转开头,他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到地上的娃娃,看了看边上的摊子,一阵阵浓郁的香味吸引了他。

”这是什麽?“楚云墨看着摊主,那是一个长相粗犷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边是长相清丽的少妇,夫妻两个忙碌得满头大汗。

”这是清香撒,你尝尝吗?“少妇招呼一声,看着衣着普通长相清秀的楚云墨,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楚云墨看着对方俐落的动作。

把肉馅铺到擦了油的铁板,再把撕碎的葱花香菜撒上,接着把煎成饼散着香味的肉馅放置到蒸好的薄得透明的饼上,卷好装盘。

”给我来一份,你呢?“楚云墨看看凤君毅。

”我也来一份。“凤君毅其实并不怎麽感兴趣,不过看楚云墨一副含馋欲滴的模样他就忽然有了胃口。

楚云墨不管他,直接拿了人家做好的一份坐到了摊主为客人准备的桌子上,开始了他的大餐。

东西有些烫口,不过显然楚云墨已经顾不得了。早上的面和鸡蛋已经在进城的路上被消化的差不多了,没看到吃的还不觉得,谁知真的还就是闻香知饿。

看着楚云墨以着风卷残云的速度消灭着手里的东西,凤君毅目定口呆,他手里的清香撒刚吃了一半而已。

看着楚云墨吃完了後眼睛巴巴的看着他手里的半个清香撒,凤君毅清了清嗓子。

”要不,再给你来一个?“

”不了!一个我已经吃不下了,剩下的浪费还太可惜。“楚云墨一脸挣扎的看看摊主还在做的吃食,再看看凤君毅手里的半个,一脸痛心的说。

”呃,不嫌弃,这半个、给、给你?“凤君毅小心翼翼的问,楚云墨看了看凤君毅没作声。

凤君毅想了想,把自己咬过的部分用怀中的匕首切了下来,接着把半个清香撒推到了楚云墨的前面。

”给。“

”你真的不吃了?你不饿?“

”呃,我已经饱了。“凤君毅流下冷汗,总觉得如果这半个不给对方会是很罪恶的事情。

楚云墨闻言痛快的吃起来,转眼间,那半个吃食就消失在了他淡色的唇间,让凤君毅从心底里怀疑对方压根就没嚼,应该是”吞“下去的。

楚云墨吃了後,凤君毅放下碎银,两个人顺着卖小吃的摊子继续向前走。

”这是什麽?“楚云墨站在了一个摊子前,这次的摊主是个老汉。

”这是烧卖,很好吃哦,小哥儿来一屉?“老汉憨憨的对着楚云墨。

用皱皱的面饼包裹着肉馅,外面捏出的花边上撒着白色的面粉。蒸得透明的皮和白色的褶皱成了鲜明的对比,很诱人。

”嗯,好吧,来一屉。“

楚云墨跑到桌前坐定,凤君毅傻住。

”喂,你怎麽不坐?“楚云墨看着对方呆愣的身影皱皱眉。

”……“

凤君毅慢慢走到桌前坐定,看着楚云墨呆愣着。

一屉烧卖在楚云墨的大朵快哉中消灭殆尽,而凤君毅只被对方礼貌的让着吃了一个聊表心意。

刚刚是谁说一个清香撒吃不下的!!!!

楚云墨起身走人,凤君毅付了碎银紧跟其上。

”这是什麽?“

凤君毅叹了口气,看看依然远远的没有尽头的小吃街,这句话不会一直从这儿问到街尾吧?

两个人继续坐在桌边,楚云墨继续以着饿死鬼的速度消灭着美食,而凤君毅这次只当了个看客。

就这样,凤君毅从一开始的惊喜到惊吓再到最後的麻木,他想不通,这些吃的,到底被楚云墨吃去了哪里。

就照这种吃法,对方依然如此瘦削的原因他真是理解不能。

番外你的生辰中没有写到的内容偶在这里补上喽,哈哈,大家不是一直不知道请神舞大典中发生神马事情,现在很快就知道鸟!

(10鲜币)第四十七章 请神舞(下)

”你确定你每天都吃饱了?“凤君毅在楚云墨数不清的第几次停下来吃东西後,耐不住的问出口。

”吃饱了,为什麽这麽问?“楚云墨现在是拿着一支小签子,上面是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他不是很爱吃,不过吃的东西太多了,山楂比较助消化。

凤君毅看看楚云墨手里的糖葫芦再看看他的肚子,没有作声。

正在这时,楚云墨的眉头皱了起来。

凤君毅看出了楚云墨的表情不太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他们坐的是一棵槐树下,正对着街间的小巷子,而那个小巷子里,似乎有一群孩子在大声的笑着,好像在嘻闹着什麽。

”我过去一下。“楚云墨不等凤君毅反应,直直的向着那群孩子走去。

凤君毅愣了愣,紧紧跟在了他後面,现在街上人头攒动,只一会儿恐怕再找人就难了。

一只可怜巴巴毛发脏兮兮的小土狗卷着尾巴在小孩子们用石头不断丢它时发出了呜咽声,身上被石头丢出了很多个小口子,还有一些其他的不知道是怎麽弄出来的伤痕,到处跑着想躲避这些孩子恶意的伤害却被几个手拿木棒的小孩子又撵回了孩子们的包围圈。

”你们在干什麽?“楚云墨看到就一肚子火,人类就是这样,就是喜欢欺善怕恶,如果这不是一只小狗,如果这是一只恶犬,恐怕这些孩子做的就不是欺负它而是躲得远远的。

小孩子一看有大人来,一哄而散。

那只小土狗看到又有人来,吓得连忙转身跑向角落,可是哪里有什麽地方躲藏,只把头对着墙,留下夹着的小尾巴向着楚云墨,瑟瑟发抖。

楚云墨看看这个小家夥,伸手把手里刚刚吃到一半的,剩下的打算回去当夜宵的三个肉包子放到了小狗的身边,轻轻拍拍那发着抖的小身体,在对方更加可怜凄惨的呜咽中转身离开了。

”那只是只狗。“看出楚云墨似乎因为这件事而心情沈重起来,凤君毅有些皱眉。

”什麽狗!狗比人强多了!至少不会背叛主人!“楚云墨冷笑,不过瞬间又仰止住了自己的情绪,那种被背叛的情绪和凤君毅无关,所以,他也不应该把这样的负面情绪加渚到对方身上。

楚云墨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们回去吧!“

……

凤君毅无言,这是搞什麽啊?本想今天他生辰带他出来散心开心的,结果这样回去他真是要呕死了。

正在这时,人群中沸腾了,一声声欢呼在人群中响起。

”来了来了,快让道,快让道。“

拥挤的人群开始不断的有人向着两边侧身,也有人向後退,可是还有没听到的人不知情况的向前走,这样的结果是想退的人退不了,想前行的人拼命挤,楚云墨就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人们直接的挤了出去。

凤君毅大惊,伸手去拉却已经迟了一步。

楚云墨向着前方扑倒,他前面的人如同多米诺骨牌似的变成了一个压一个,一阵惊叫尖叫声响彻在街道上,而楚云墨却是倒在了最上面。

凤君毅连忙上前把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楚云墨拉起,而下面已经有人大声喊了起来。

”神像被压碎了,这是谁弄的?“

”不……不是我,是後面的人压到我……“

”也不是我啊,我是被後面撞的。“

一层层的话语像是说双簧一样的在一群跌成一片的人群中响起,而旁边的人已经愤怒了。

”是谁,居然敢破坏我们城中最重要的典礼,神明一定会怪罪的,我们一定要找出罪魁祸首,你们看到是谁先跌倒的吗?“

凤君毅和楚云墨互相望了望,不约而同的拼命的挤出人群向着小巷子里奔走。

楚云墨的力气太小,凤君毅直接拉着楚云墨在前面开路冲了出去,身後传来一片愤怒声与惊叫声。

”就是他!那个穿披风的,快抓住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在了两人的身後追赶。

凤君毅焦急中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个武林高手的事实,而楚云墨也把自己体弱的问题抛到脑後,两个人拼了全身的力气不断的在燕江城里的大街小巷里到处乱窜着,在满城人的喊打声中狼狈的逃出了燕江城。

一直到气喘吁吁的跑出离燕江城很远,一直到楚云墨感觉自己快没气了,凤君毅才恍然的停下。

”该死,我怎麽忘了!“

”你……你……“你忘记了什麽?楚云墨想问,可是却怎麽也导不过来胸口的那口气,只感觉心脏都要爆炸了,整个人,从心脏到全身乃至到发间,似乎都在剧烈的狂跳着。

凤君毅也不答话,一把托起楚云墨的後背与膝间,直接来个公主抱。

”你……“楚云墨推拒着凤君毅的胸膛,想说什麽,可惜鲜少却剧烈的运动让他完全丧失了语言的功能。

”这样快。“凤君毅说完,施展轻功向前飞奔。

前方似乎有凤不断的吹袭他的面颊,楚云墨不得不把脸转向凤君毅的胸膛处。

耳朵边传来的除了风在耳边掠过的声音外还有一阵阵规律而有力的脉动,过了一会儿楚云墨才反应到那是凤君毅的心跳声,在这一刻,楚云墨的心头涌上了一阵阵说不上是欣慰还是痛楚的情感。

从未有过的感觉。

在这一刻似乎他是被珍惜的,被保护的,被真实的疼爱着的孩子。

这个男人是他血缘上的父亲,可是他们之间却从未有过父子之间的举动与感情。

然而在这一刻,楚云墨感觉到自内心深处一直不断涌动着的浓烈的悸动。

他分不清楚那是一种情感,也许是什麽感情都渗杂在其中的。只是他从没有真正的得到过,所以他也无从分辨。

昨天到临市去给舅妈过生日,好险差点回不来,还好等到晚上七点多终於有了车。结果到家里就已经九点多鸟。发了一章已经快十一点,扛不住就睡鸟,今天一早就爬起来更滴文哈。

希望亲们理解哈!

┐(┘▽└)┌

(6鲜币)第四十八章

从睡梦中醒来的楚云墨呆呆的望着房梁发呆。

他居然做了春梦!

最可怕的,是春梦中那个看到不脸庞的男人声音熟悉的让他想发抖。

怎麽会这样?

自从到了萧国,他就像个清修的苦行僧一样,身体的一切欲求似乎都在那一场痛苦的欢爱中消失殆尽。

五年的时间,他没有过一次交欢的经历,甚至一丝绮念也不曾有过,可是昨天晚上,朦胧中的他却梦到了那个男人,梦到了那些明明他该觉得恶心,却又充满了悸动的行为。

吐出了口气,楚云墨不想再想,坐起身来就愣住了。

他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卧在床榻上,身上盖着被子,而身体的旁边,却有着另一个人形的印记。

昨天有人在他身边吗?

楚云墨茫然而有丝疑惧,阴晴不定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忽隐忽现。

这到底是……

不管了,自暴自弃的楚云墨从床上走了下来,直接到了柜子前拿出了衣服,突然,他僵直了身体。

在他的侧面桌上是一枚铜镜,一个淡淡的艳红的痕迹清晰的烙印在了他的後背肩胛骨上。

他的皮肤白皙细致,却更加凸现了那痕迹的艳丽刺目。

脸色铁青的关上柜门,楚云墨只感觉一股怒火涌上了心头。

这是谁干的不用想他也知道!

穿戴好衣服,楚云墨冲到门口愤怒的打开了房门。

凤君毅端着瓷碗正站在房前,刚想要推门的样子。

一看到要发火的人就站在眼前,楚云墨一时间竟有些茫然。

他想发火,可是怎麽发?他又没捉到人家真躺在自己的身边,又没抓到人家在自己身上种草莓,总不能让对方再种一次然後看看比对大小是不是同一个人做的吧?

想到这里,他全身都没了力气。

”今天起得倒早,这是我前几天在後山采回来的治咳症的甘草,和白萝卜一起煮了,你喝一些吧。“

凤君毅直接走入房间把手里的碗放下。

”你……“

楚云墨讷讷不成言,不知道应该怎麽问对方。

你昨天睡我身边了?你昨天晚上不要脸的亲我了?你不知羞耻的在别人身上种草莓?

想到这些对话,楚云墨的汗都下来了,算了,对方有心听,他都没脸说。

乖乖的坐下来把喝了几口汤,却发现对方一副我有话要说的样子。

”怎麽了?“

”我会出门几天,这几天你在这边好好休息,晚上注意把窗子关严些,夜风很凉。“

你要去哪里?

差一点点,楚云墨的这句话就要冲口问出了。却在一瞬间又清醒了过来停住了哽在唇间的话。

无声的点点头,假装没看到对方眼中的企盼目光。

看到楚云墨一句询问的话语也没有,凤君毅沈默了半晌,苦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他这是怎麽了?凤君毅苦恼的揉了揉眉心。

从前的时候,有多少人在意着他的行踪他的反应,可是他在楚云墨的面前,却只想听到对方一句普通的关心的话语。

求不得。

凤君毅的心里溢满了苦涩,不过这样的情绪只是一瞬掠过了脑海,他的思绪很快的落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这一章字数少……默……弦弦杯具滴卡文鸟……

太悲惨了……

大家先看着哈,弦弦好好把大纲整理下,研究一下剧情看看有没有漏掉滴哈!

(9鲜币)第四十九章 意外出行

”主子,一切准备好了。“暗三的伤势已经恢复,体内紊乱的各种毒性也已经被莫亦林平复了。

”嗯,你上次看清楚了。暗二和暗四没死?“

”是,而且看样子,他们知道有人一直监视着他们。“

凤君毅陷入了沈思。

一团麻一样的线索让他有些头痛,那个人一定很了解凤国的隐秘,而这些隐秘并不是一般的皇家子弟就会了解的,至少,要到皇子的级别或是威韵侯这样的级别的人才成。

而对方对於暗卫的熟悉以及对暗卫武功隐秘的熟悉……

不,不会是他的。

凤君毅摇摇头,怎麽也不肯相信那个人是他想的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想到这里,凤君毅抬头看了看暗三。

”走吧,我们现在出发。“

暗三紧随其後,门外是两匹莫亦林从燕江城买回的骏马。

两人一齐翻身上马,策马向着燕山飞奔而去。

一月之期已经马上就要到了,那株观音草他一定要得到。

楚云墨在院子里一直发着呆,心里说不上是种什麽感觉。正愣着,门前一阵喧闹声,接着,萧驭寒迈着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脸的肃穆的表情,让楚云墨的心里就是一紧。

”怎麽了?“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武兴出了什麽事情,不然有什麽事情会让萧驭寒这样老远的跑过来,要知道虽然说是两城离得不远,事实上坐马车却要半天的时间,就是快马加鞭,没有两个多的时辰也是赶不到这里的。

”武兴不见了。“

”什麽?“

楚云墨愕然。

如果是武兴被人抓走,那萧驭寒会说人”失踪“了。而萧驭寒说的却是”不见“了,这中间就有了很耐人寻味的意思。

”你怎麽这样说!“楚云墨从院子里的藤椅上猛得坐了起来,脸上有些凝重。

”进去说。“萧驭寒简短的说完也不等楚云墨让,自顾自的走进了厅内。

楚云墨紧跟在後面,刚刚的空落倒是没了,剩下的满是担心。

”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楚云墨的脸色带着一丝铁青,怎麽也不明白人好好的说不见就不见了?

”我想了想,这事儿兴许和你有点关系。“萧驭寒到了地方也不急了,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倒了杯茶水,喝了口定定神。

”前几日他就问我,燕山在什麽地方,又念叨着什麽观音草什麽的。“

楚云墨一听就有些明了,想到了之前莫大夫的话,眉心一皱。

”林小猫!你给我滚过来!“楚云墨冲着门外大喊,林小猫跌跌撞撞一脸心虚的从门外冲了进来。

”你和武兴说了什麽?“

楚云墨一脸的怒意,林小猫咽了口口水。

”我、没、没说什麽啊。“

”啪“楚云墨一把就把桌上的杯子扔到了地上,瓷器的破碎声让林小猫全身抖了抖。

”我、我就把莫大夫说的话告诉他,还说如果、如果有观音草就好了,至少不用担心、担心公子的咳症。“林小猫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楚云墨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心虚。

”你,谁让你说的!“就是因为知道武兴一直心心念念着他的咳症,他才没有告诉武兴这事情,因为听莫大夫的意思,这观音草应该是很难得到的。

有许多的江湖中人都来争夺,而暗五虽然是凤国精心培养的暗卫,但是找东西和让暗五去暗杀别人完全是两个性质,这让他怎麽可能枉顾武兴的安全而让他为了自己去冒这个险?

想到这里,楚云墨狠狠的瞪了林小猫一眼。

”去,收拾东西。“

”什麽?“林小猫大惊,冲上去就抱住了楚云墨的大腿。

”公子,我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再也不这样多嘴了!“说着林小猫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让楚云墨咬着牙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谁让你走了?我是让你收拾东西,我们也去燕山!!“

楚云墨只感觉到脸上的青筋都在跳,而萧驭寒却是满脸的不赞同。

”你去做什麽?什麽忙也帮不上倒让人添乱,我让府中的侍卫们先去寻找,不行就让父王把他的侍卫派出来。“

”不行。“楚云墨摇摇头,”这件事情我不想牵扯到萧国的皇室或是官家,不然事情会有点复杂。“

听到这句话萧驭寒哑然,也是,为观音草而来的可不是只有萧国本国的江湖中人,各国都有来人,有的人甚至是皇室中人假扮的前来探路,他如果轻易让侍位们插手反倒是不好。

”好了,你不用管,我会照顾自己的。“楚云墨站起来,萧驭寒无奈只能起身,知道楚云墨想赶自己走。

”那我就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我说什麽也不会放心,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我带着你。“

看了看萧驭寒脸上真真切切的关心与下定决心的坚定,楚云墨吁了口气,看着对方苦苦的笑了起来。

本想暂时把观音草的事情放一放,谁知道还是逃不掉这场纷争,也不知道这一次的燕山之行,会有着怎麽样的波折坎坷。

想到这里,楚云墨不由得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为了剧情可以衔接上,偶会先把外传多更几更,正文一天一更,请亲们谅解哈,等剧情接好就不用这样鸟。

嘻嘻。

偶要票票,偶要推荐(除了小主都没人推荐过偶,好桑心……

(6鲜币)弦落无声第五十章

四匹骏马拉着的乌蓬马车在宽敞的官道上不断的奔驰着,车子里坐着楚云墨和林小猫。

林小猫揣揣不安的小心抬头仔细的打量着楚云墨,而楚云墨却是合着眼睛一脸平静的假寐。

”有什麽话就直说!“受不了被对方像探照灯似得巡来望去,躺下装死的楚云墨利落的坐起来,看着林小猫的眼神带着一股恶狠狠的味道。

”公子,我们这是去哪里?“

”你不是知道吗?“楚云墨看着林小猫明显心虚的脸。

”呃,我是说,我们多久回来?“

”找到武兴就回来。“楚云墨意简言亥不想再和这只猫废话。

”可是,如果真的有机会,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把观音草找到,这样公子就不会老是咳得那样辛苦了,晚上觉也能睡得好一点。“说完这句话,林小猫情不自禁的看了看楚云墨的脸。

白皙得过份的脸上,眼窝下方的黑眼圈竟然是分外的明显,让林小猫如此迟钝的家夥都看出了公子昨晚的睡眠质量显然不佳。

奇怪,很久没看到公子精神如此不济了,明明到了燕江村後,除了前几夜难熬外,之後一直睡得很好,怎麽又出来了这麽深的眼圈。

扛不住林小猫不知疲倦的研究眼神,楚云墨在朦朦胧胧中陷入了昏昏沈沈的昏睡状态。

睡梦中一片混乱,似乎有很多人,似乎又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断的跑着,想找着什麽,可是他心里又清楚的知道,那样东西其实就在他的手里。

只是他还是不甘心,所以不断的找寻着,身後传来的呼唤声被他全部扔到了脑後,他不想看到那个人的脸,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心软。

就这样紧紧的抓着什麽不断的跑着,手指那样的用力,以至於一群人来帮忙,都无法让他松手。

咦?一群人?

猛得打了个机灵,楚云墨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周围一大群人。

看穿着打扮似乎是王府中的侍卫,又似乎不是。楚云墨的手掌又紧了紧,却在耳连 传来一声尖叫。

”痛痛痛,公子,你轻点啊好痛。“

话的内容很诡异,这也让楚云墨瞬间真正的清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自己攥着一缕乌墨的头发,却是以着诡异的资势趴在车厢地上的林小猫的。

楚云墨尴尬的松开手,用膝盖想也知道自己一定是睡梦中发起了噫症,抓住了林小猫的头发。

”公子,你醒了?“挥开了想扶他起来的侍卫,林小猫泪汪汪的不知道是自己抓的头发痛了还是有些担心了,总之脸上一片忧色。

”你没事吧?“楚云墨直接把在车厢里看热闹的几个侍卫瞪走,才发现马车已经停下来了。

”没事,就是吓了一跳,过来叫你谁知道你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怎麽也不放开。“

林小猫出了一身的冷汗,差点以为公子不满他的伺侯乘机来暗暗的修理他。

”叫我?“楚云墨挑挑眉,在林小猫不太好意思的笑中,他全身僵硬的掀开了窗帘的一个小小的角。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现在马车是停在客栈门口的,一群侍卫官气闪闪的正站在门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几天更滴有些少哈,主要是偶有些卡文再加上家里事情不断滴关系哈,亲们,偶最近几天要好好忙碌段时间,专栏文会尽量做到两更,如果做不到,很不好意思哟……

嘻,等过年时弦会好好更文滴哈!希望亲们谅解。

(12鲜币)第五十一章 燕北镇(一)

有没有搞错!一瞬间,楚云墨真有种立刻躲得远远的,当做自己和这群笨蛋没有半点关系的样子。

这样子招摇过市的,还有谁不知道萧国的八王爷想得观音草的?楚云墨抚额叹息。

”公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小猫看到楚云墨就连下了马车都一副头疼的模样抚摸着额头不由得有点担心。

”没有。“楚云墨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和萧驭寒沟通一下,一边走入了客栈。

客栈小小的,不过桌椅倒是擦得很是干净。

燕北镇,是燕北城向北靠着燕山最近的一个小镇子,因为地靠都城,倒比一般的小城还要繁华一些,镇子不大却热闹非凡,而最近更是有着各式各样的江湖人物进出着。

楚云墨他们住的倒是镇上比较不起眼的客栈,可惜,就他们的打扮他们的排场来讲,低调行事真的只是个传说,楚云墨对於萧驭寒到这个小小的客栈里投宿还真有些难以理解。

按萧驭寒的个性,要麽一直声色不露,要麽就嚣张到底的大肆张扬,像这个既大肆张扬又好像想声色不露的住小店的行为,他还真是没有理解上去。

让小夥计帮着找了几间比较干净的上房落脚,楚云墨和林小猫住一个房间。

不是萧驭寒不想一人一个房间,可惜这店太小没有那麽多的房间。

”喂,你到底在搞什麽?“楚云墨敲开了萧驭寒的房间,直接的切入正题。

萧驭寒正在房间擦拭着手中的长剑,看到楚云墨也不动声色,只是让侍卫把门关好。

”住这里多好,地方不大,正好够我们一行人包下来,不用和别人挤还不用担心隔壁住着居心叵测的人。“

萧驭寒带着一丝笑意,楚云墨有些明了。

”也是,店小也不用担心有外人来,一有外人来马上就会注意到,而且武兴如果到了,应该也会知道我们到了这燕北镇,到时直接来找我们最好。“

”世上的事情,如果都这麽简单就好了。“萧驭寒想到了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睛,想到了那个男人偏执的眼神就心中一阵寒意。虽然是那个人的弟弟,但是他却从未真正的了解过那个男人。

”驭寒,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瞒着我?“楚云墨的脸绷得紧紧的,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危机感迅速的笼罩在他的全身。

他很讨厌别人隐瞒他,不管是任何的事情,这可能就是那一场场伤害与背叛带给他最大的伤痛。

”没有。“萧驭寒看看楚云墨,眼中有着诚恳,这并不是他骗他,而是他也没有办法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事实。

楚云墨看了看萧驭寒,没再出声,推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燕北镇的另一边,和楚云墨等一行人隔了一条街的地方,燕北镇最大的客栈燕来客栈,里面住着凤君毅和暗三。

凤君毅正在堂中用着午餐,暗三却并没在他的身边。

偌大的客栈厅堂中,高朋满座,几乎一大半都是武士打扮的江湖中人,手里全部都拿着形形色色的刀剑,还有一些是旅客的打扮及游商打扮的人,但是他们的身份凤君毅却也猜得个通透。

真正的旅客及游商只有很少的几个人,大多数却是不想表明身份的江湖中人或是江湖隐士乔装的。

正在这时,有个跑堂的夥计又引了人到了凤君毅的身後,原本凤君毅是没有注意的,谁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身後响起。

”给我来盘馒头,来个酱牛肉,再来几个爽口的小菜一壶好茶。“声音温润而略有些沙哑,那是因为常年的咳症而留下的遗憾,无论莫亦林用了多少药,那嗓音却再也难以恢复到往日如水般温润如玉般清透了。

凤君毅心头猛震,想回头又强忍下了冲动。

他来做什麽?是跟着他才到了这里还是另有目的?难道他也是因为观音草而来?各种疑问充斥在了凤君毅的胸口却让他怎麽也问不出口回不了头,只能僵硬的坐在那里,口中的美食如同嚼蜡般再也咽不下去。

”杨三哥,你听说了吗?听说前几天火龙寨出了一件大事。“一身青衣的大汉手边一把明晃晃的刀,与其他的刀客不同,他的刀没有收在鞘里而是就那样大刺刺的放在了桌上,此人凤君毅听说过,是萧国江湖上出名的”赤刀客“蒋兴龙,他对面的应该就是和他有着八拜之交的义兄”飞云客“杨兴俭。

”什麽事情?前几天我刚帮着二哥走了趟镖,昨天晚上刚回城里,看到你留的信就来了。“杨兴俭有些感兴趣。

”听说火龙寨的副寨主意图行刺寨主,被寨主废了武功压入了死牢中,你也知道的,火龙寨的门房的嫂子的娘家兄弟的二姨是我的表舅母家的小表妹的婆婆,所以这事儿啊,知道的人几乎没几个。“

就你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家夥都知道了,知道的人还没几个?杨兴俭的唇角微微有些抽搐。

”噗哧。“

凤君毅听到了身後那个惹他心动的小家夥忍俊不禁的笑声,不由得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原来他还爱听这种八卦。

”不过火龙寨的副寨主好几个,你说的是哪个?“

说话的两人显然没听到别人嘲笑的声音,依然热情的说着闲话。

”这个、这个我想应该是那薛寨主吧,你想啊,那火龙寨寨主之位本就是他的,而那个不知名的火龙寨主却在到了火龙寨後才把人家薛寨主制住进而得到了火龙寨,那薛寨主一定是不甘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最後才会想出行刺之计。“

”这,不对吧。“杨兴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义弟。”如果那副寨主不服,早为什麽不行刺偏偏在七年後行刺?“

”这还不简单,对方的武功一定很厉害,所以他就学了前人,来个卧薪尝胆,十年磨一剑,七年算什麽?副寨主一定把仇恨放在心里,苦苦的隐藏着心底的杀机,然後只求一击突破,谁知还是没能在那仇人手里讨到好去,只落得了这个悲惨的下场。“

那蒋兴龙只说的绘声绘影,宛如他亲眼看到了那火龙寨的副寨主暗含杀机却被人窥破而无法得愿似的。

凤君毅听着身後那人越来越声大的闷笑声,不由得唇角也慢慢的掀起了弧度。

江湖的有趣其实不一定是在刀光剑影中,有时候,这些闲闻异趣也是挺有意思的。

正想着,凤君毅隐隐的有了一丝感觉猛得一抬头。

一道寒光从远方疾射而来,咚的一声就钉在了还在不断说着八卦的蒋杨的桌上,让谈得风声水起的两人猛得停住,看着桌上的飞镖目瞪口呆。

下一章会在零点更哦,亲们可以明天看哦!

(9鲜币)第五十二章 燕北镇(二)

满厅堂的声音都猛得一窒,空气中略过的是死沈沈的孤寂。

没有人再说话,几乎所有的人都看着那飞镖,这时,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是我的飞镖,是谁用我的飞镖做这种事!“

众人齐齐看过去,却是一个长得眉清目秀大约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年正捂住嘴惊呼。

那少年一身衣裳很是精致,宝蓝底色映丰细细的银色纹路,十指纤长精致,身边还有一个似乎是侍卫模样的人,他的腰间别着两枚飞镖,亮银色的纹路红色的缨子,一式两个,看样子应该还有一枚,是三枚成排的,却只有两枚,而被钉在桌上的飞镖却是和那两个飞镖一般的模样。

”凤国凌家。“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在角落中轻轻的响起,不知道是谁所说,凤君毅皱了皱眉。

那个少年他没见过也不认得,倒是这飞镖他见得可不少,凤国凌家在江湖上是很有名的暗器世家,凤国除了另三大世家外几乎无人能敌,而在这四大世家当中,凌家却又是子嗣最单薄的一个。

尤其是这一代,听说只得了一个男丁,被凌家的老夫人看作是眼珠子,掌上的珍宝,从生下来就被抱到了老夫人身边单独的教养着。

凌家老夫人亲自的传授他凌家的绝学暗器,也因为这样,那个单传的凌家血脉是少有的只用不渗毒的暗器的高手。

想到这里,凤君毅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少年,眉宇间与他见过的凌老夫人居然真的有几分相像。

那个蒋兴龙与杨兴俭二人看了看那个少年,再看看镖的隐密处轻轻篆刻的小小的”凌“字,硬是把这几乎算是当场打耳光的侮辱受了下来,两人立刻把碎银放在桌上,悄无声息的马上走人,桌上的东西与飞镖动也不敢动。

场中倒是无人笑他们,毕竟凤国凌家的声名也的确是这两人招惹不起的。

只是

凤君毅的眉挑了挑,那个飞镖虽然可能真是这凌家後人的,不过他倒是没说谎,虽然没看清楚是谁扔出了飞镖,但是那飞镖的角度却绝对是那凌氏少年接触不到的暗角。

正思考的凤君毅的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却是暗三从门外走了进来。

暗三并没注意到在场过於静寂的气氛,事实上,他被他看到的情景吓了一跳,所以匆匆回转来向凤君毅报告。

”君爷,我看到公子了。“

暗三怕过於惹眼,直接坐到了凤君毅的身前,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正被手托着冲着他睨了一眼。

凤君毅想是看到暗三望向後方的眼神,看了看暗三,唇角有点抽。

”我知道,我没看见,不过听见了。“

暗三哑然。

身後的人慢慢走了过来,凤君毅的心脏却突然收紧。

无法仰止的,凤君毅拿起桌前的杯子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水,脸色在面具下居然有些涨红,还好有面具遮着看不到。

”你们怎麽会到这里来啊?’君大叔‘?“楚云墨着重的喊着那三个字,清楚的看到凤君毅眼中闪过一丝类似愤怒又心虚的神色,心里却快笑翻了。

当他进了饭堂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时,心里不知道为什麽,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之意,心里似乎有一股温暖的液体流过。

他是为了观音草,所以只说了一声就离开吧。

这个猜测不知道怎麽就取悦了他,让他怎麽也无法让开心的情绪远离自己,就连对武兴的担忧都没有压过这种情绪。

”我来找样东西。“凤君毅看了看明显眼眸中有丝开心的楚云墨,莫名的胸口有结气闷。

对自己的离开问都不问的小子,现在又在开心个什麽劲!

”安大叔!“一个有着清亮声音的大嗓门,穿透了已经恢复嘈杂的饭厅堂内一直钻入了暗三的耳朵,正被楚云墨的出现弄得一脸怔忡的暗三就看到了一张兴奋的小脸飞奔着跑到了他们三人的桌前。

”咦,君大叔也在啊,哈哈,你们怎麽会在这里, 我和公子都在想你们上哪里去了呢,我们都很担心你们呢,公子觉都没睡好呢。“

说着,林小猫还指了指楚云墨的黑眼圈。

”林小猫!“楚云墨原本的表情变得有些狞狰起来,说得话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似的。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的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睡的不好?你又怎麽知道我是担心他们睡不好觉了?“

楚云墨真想上去一把把这个笨猫捏死。

他怎麽就脑抽搐的会把这只猫捡回来的??还有,他怎麽可能担心这个男人的死活,拜托,他原来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他又怎麽可能会担心这个男人怎麽样?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瞪向凤君毅,却发现对方的眉眼间都是笑意,见到他瞪他还挑挑眉,一脸自命风流的模样。

楚云墨干脆的把脸转向一旁,不再理会这人的反应。

亲们,下一更是一号中午十二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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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鲜币)第五十三章 燕北镇(三)

凤君毅的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刚刚的恼怒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情绪全跑去了爪哇国。

看看林小猫露出了一丝笑意。

”小猫,你们来做什麽?“

”我们来找武兴的,顺便给公子找找看能不能得到观音草。“林小猫大嗓门的声音让满厅堂的人都一静,接着又开始了嗡嗡声,只是内容却已经不再一样。

几乎一大半的人都在用着看白痴与疯子的眼神看着这一桌四人,还有一些人则是用着深思的眼神看着他们。

也对,就算大家明明想得到那观音草,但是又有几个这样大声的讲出来的呢?而且讲得如此的有自信?

凤君毅很後悔。

怎麽就一时疏忽忘记了林小猫的粗线条呢?他当时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会在这大厅广众之下问林小猫这麽”艰难“的问题?

楚云墨看着林小猫,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把这只猫扔锅里炖了。

”呃,公子,我,我做错了什麽吗?“林小猫小小声的问,对於对面两人那愤怒、咆哮的眼神终於有了些感应。

他好像做错了什麽的样子,不然怎麽公子和君大叔这副表情。

林小猫犹豫的看看暗三,却发现对方正襟危坐一副目不斜视大义凛然的样子,就更加的不知所措。

”我、我真的做错事了吗公子?“林小猫显然快哭了,不知所措一副小白兔的无辜眼神让楚云墨抚额轻叹。

好吧,他的错,他高估了林小猫的智商低估了他的破坏力,反正在坐的都一样,只是为了观音草罢了。

”没错。“楚云墨意兴阑姗的摆摆手。

”你们现在在哪里住,找到客栈了吗?“凤君毅换了个安全的话题。

”我们在後街的客栈居住。“楚云墨没说名字。

”哦。“看出了楚云墨不想说出来,凤君毅也没想强求,只是从衣服里拿出块碎银。

”夥计,结帐。“把手里的碎银一扔,向着楚云墨点点头,凤君毅从桌前站起直接上了楼。

暗三愣了愣,还以为主子会和公子说会话的,怎麽……

连忙站起身,看看楚云墨谨慎的点点头,跟在凤君毅身後也上了楼。

”咦,怎麽了,君大叔和安大叔怎麽了?“

林小猫摸摸头,不知道这两个人唱得是哪一出,不是很高兴的遇到了麽?怎麽又一句话不说的上楼了?他们吵架了吗?怎麽他没有印象?

林小猫用着他有限的脑细胞仔细的想着,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吵起来的呢?他怎麽怎麽也想不出来?

对面的楚云墨没有回答林小猫的白痴问题,腾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蹬蹬蹬蹬的向着门口走。

”呃,公子……“林小猫急急的跟在了楚云墨的身後,不明白自己公子这是怎麽了,也吵架了?到底是怎麽了?什麽时候吵起来他怎麽就没有看到呢?

楚云墨却不管那麽多,心里的愤怒之火已经熊熊的燃烧起来。

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就是不想说我住哪儿了!谁知道对方会干出什麽事情?居然随便在他身上留下那种痕迹,他这样让自己怎麽办?

只是不说自己住哪里就这麽大的意见?哼,我就是不说!

楚云墨的脚步走的飞快,林小猫在後面却是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公子,你等等,我追不上了!“看着楚云墨越喊走得越快,林小猫只感觉到很无力。

下一更应该会在零点吧,这个不是很确定,哈哈,如果有事偶会这样,如果没事,偶会在晚六点时再加更一章,不过不太有希望,因为下午会买年货去……

(6鲜币)第五十四章 道破(一)

看着这一桌人两拨分散,一直暗暗观察的凌非却带着笑容看了看身边的人。

”师兄,你说,这几个人是傻还是聪明?居然当众说要得到观音草。“

”这几个人都很诚实。“一如往常的,那块木头一脸认真的说出让他无比气闷的话。

……

凌非愤愤的拿起茶杯接着喝茶,手掌却情不自禁的摩挲着少了一柄飞镖的腰带。

是谁居然这麽厉害,能不知不觉的在他的腰间把他的暗器拿走并且当众做出如此惹眼之事?想到这里,凌非的眼神中有着一丝冰冷的寒意掠过。

回到房间的暗三看到了凤君毅的表情。

虽然细微的表情因为面具的阻挡看不出来,但是从眼神与往日的经验上,暗三知道,凤君毅似乎已经做了某个决定。

”人都联络好了?“凤君毅慢理调斯的把手上的茶杯拿在手里细细啜了口,姿势优雅而冷静。

”是,已经全部做好了准备。“暗三低头,不由得有些不赞同的想起,凤王居然会让他传信给那个人。要知道,那个人是最有嫌疑的。

”一切都交给你了,这样也好,小猫当众说出这事情,别人的眼睛盯在我身上,自是不会注意到你。“凤君毅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暗三没有搭腔,只是努力的在心中把当初莫亦林告诉他如何取得观音草的方法细细的回忆一遍又一遍,生怕会有一丝的遗漏。

深夜。

翻来覆去的折腾半天,楚云墨发现自己一点也没办法从容入睡。

想到凤君毅那张木无表情的面具脸,胸口就有种深深的堵塞感。难受的又把面对窗子的脸翻转过去对着床内时,就感觉到窗户似乎被什麽人轻轻的推开了。

一瞬间,楚云墨的全身都僵硬了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起身,可是对方的动作让他突然打消了冲动。

对方轻轻的转身,把窗户轻轻的掩上关严。

对方轻柔的动作,不想吵醒他的小心翼翼与空气中突然多出的熟悉的气息让楚云墨的身体更加的僵硬,不只如此,他的心都紧张的快跳了出来,手掌紧紧的握住了被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了不带血色的苍白。

几乎是在关上窗子的同时,凤君毅就感受到了房里的气氛不对,床上的人儿呼吸变得急促而无力,带着一丝毅然与戏谑,凤君毅没有立刻离开房间,而是选择了留下来。

悉悉嗦嗦的脱衣声,让楚云墨紧紧咬着唇握掌成拳却怎麽也没有勇气从床上坐起来直接把人撵出去。

阴影罩在了楚云墨的身後,挡去了窗外隐隐的月光,在身後的身影轻松的上了床躺在床内侧时,楚云墨猛得紧紧闭上了眼睛一个翻身背对向了对方。

把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楚云墨除了一动不动的装死装睡,实在是想不出来应该怎麽做。

後背处被高温的肌肤紧紧的贴覆着,楚云墨全身都似乎被背後的肌肤烫得出了火一样,原本浸凉的体温热火发烫,楚云墨的手掌紧紧的抓着前胸处的被子,只感觉全身都快被对方烫熟悉了。

这个家夥,竟好似没有穿内服就上了床。

想到这里,楚云墨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要喷火了,眼睛猛得一睁再也忍耐不住的就想翻身而起。

刚刚忙完,上来传文,今天开始一切正常哟!发红包发红包了……哈哈,大约七点到八点间还会有一更,哈哈!

(6鲜币)第五十五章 道破(二)慎

一只温度灼人的手掌迅速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炽热的温度让楚云墨的动作一滞,在心里有丝犹豫,如果他只是担心他睡不好……

接着他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包围住,紧握被子的手指被一根根的轻轻把手指扳开,黝深的古铜色皮肤和他的白皙成了鲜明的对比,在窗子月光微微洒落的室内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被子最终被打开,那个强壮的身体挤了进来,透着薄薄的衣料,楚云墨的心猛得一悸,这个无耻之徒居然真的来个一丝不挂。

强壮的手臂把躺在枕上的脖子轻轻的托在了肩膀处,另一只手掌轻轻的搭在了他靠腹部的腰间,楚云墨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却发现对方的呼吸也是一窒,粗重的呼吸声在静寂的室内突兀的响起。

已经努力屏住呼吸的楚云墨的呼吸有些乱,身後脖子处不断吹拂的微痒与腰间搭着的手掌让他感觉室内的空气都透着让人窒息的张驰。

原本搭在腰间的手突然直直的顺着腰间的里裤伸了进去,有力的手掌慢慢在楚云墨微凉的小腹处游移轻抚着,丝般的触感就像锦缎般让人爱不释手。

怀里的身体慢慢的一点点的颤抖了起来,凤君毅的唇角处有着说不出的意味慢慢的划出一道淡淡的弧度。

微凉的小腹渐渐的热了起来,楚云墨却只感觉到脸像被火烧一样的滚烫发热,小腹处的热流正慢慢的汇集成一股能量向着可以泄出的地方不断的规程着。

有力的手掌下滑,像是料到了一样,在抓握住那微微抬头的茎身时,另一只被压在身下的手臂向上用力,用手掌掩去了楚云墨发出嗓子的低呼。

楚云墨眼睛有些红,手掌和身体都在用力想翻身起来,身後的男人却不客气的一把把楚云墨向後拖动,接着身体用力,把楚云墨侧压在了床上,让他被压制的动手指都费力。

”怎麽,想起来?我劲你最好想清楚,是醒还是睡。“凤君毅的语气,有丝犹豫,可是更多的,却是让楚云墨心惊的跃跃欲试。

如果睡着,这件事发生了也可以当作没发生,如果醒了,就是覆水难收,不想清醒的面对也不行。

一瞬间,楚云墨的脑子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是马上挣扎引来侍卫萧驭寒的注意还是默不作声让这个可恶的家夥就这样占自己的便宜?

凤君毅却不再出声,而是一把把侧身躺着的楚云墨扳过身体让他仰躺着,也不去看楚云墨的脸,动作迅速的一把扯开了楚云墨的内裳,对着粉色的突起重重的吻了下去。

咽嘱处发出一声闷哼,楚云墨睁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凤君毅,接着伸出手掌轻轻的摸了摸凤君毅的脖戏曲处,接着手掌使力,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在凤君毅的脸上揭了下来。

由於很多天没有接触阳光,凤君毅的皮肤有些说不出的苍白憔悴之意,而凤君毅也并没有对楚云墨擅自揭下他的面具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张唇用牙齿轻轻的啃咬了一下已经凸起的小肉粒。

”嗯……“

楚云墨的鼻间传来了一声轻哼,接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既熟悉又痛恨的面孔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凤君毅的表情带着一丝不羁,在楚云墨迷惑的眼神中意有所指的用小腹处的涨大用力顶了顶楚云墨的小腹。

从二十九忙到今天,呼……困死了。已经三天没有好好睡觉鸟……今天就更到这里哈,偶先睡了……明天三更,请大家期待哦!

(7鲜币)第五十六章 挣扎

凤君毅满意的看着一道诱人的红润顺着那张一直冷淡的面庞一点点泛起,接着顺着那张清秀的脸庞一点点的蔓延开来,一直红到了脖子,就连被自己随手扯开的衣襟处的胸膛处也染上了艳美的色彩。

这样子的他还真是迷人。

凤君毅的唇角得意的扬起,尤其在看到对方的表情明显由羞涩变成羞愤时,他忽然想起在少年时,经常出宫游玩时调戏街边女子的经历。

可是还是有些不一样,这种异样的感觉究竟是什麽他分不清楚,可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你!“楚云墨咬咬牙,如果没有道破,对方这样子意图十足的压在他身上是强求,那麽现在的他的行为很明显就是强迫。

想到这里,心头忽然就是一痛。

那个让他觉得像是噩梦的夜晚,那段如同噩梦般的经历都让他无法再保持着一丝的平静心。

”你现在是睡着还是醒着呢?“低下头伸舌,用舌尖带着色情的意味舔了那粉红的茱萸一下,满意的看着本已经呈淡粉的胸膛处的颜色逐渐加深,而身下的身体却在他的询问中逐渐的僵硬了起来。

”这样说你不清楚是吧?“凤君毅真想就此把这小家夥揉进身体里吃进肚子里再也不要他离开自己,却知道有些事情现在还是不到时候,很明显,今天的事情不处理好,那麽结局绝对不美丽。

”你要是睡着呢,我就当作自己在轻薄一个我期待以久的人儿,如果你醒着,我们就来个比翼双飞也可以,你说呢?“

身下的身体更是僵硬,原本被他逗弄的红润的小脸上一片苍白,想来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凤君毅却不管那些,直接伸手,几下就把楚云墨的亵衣裤剥了个一干二净,对方的扭动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抓痒的行为被他完全的忽视掉。

热得几乎在发烫的身体紧紧的压在了楚云墨的身上,而他微凉的体温在这烫人的温度下变得慢慢暖热起来。

低下头,不再看那张让人心悸的脸,楚云墨的眼中有一丝极脆弱的表情一闪而过。

”总是这样吗?我也只能是这样的下场?“低低的声音似乎是种自言自语的低喃,在咽喉深处徘徊的却是想诉诸於口的心痛与无措。

可惜他不是女的。

楚云墨的唇角处有着一丝悲怆,接着转瞬即逝。

楚云墨的一切反应都尽入了凤君毅的眼底。

也许是因为心底在乎了吧,凤君毅从心底深处发出一声叹息。

几年前,他可以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强迫楚云墨做出任何羞辱的行为而无动於衷,可是现在他却有种骑虎难下的为难。

他很想亲近楚云墨,这种渴望已经让他的忍耐到达了一种极限。

已经几年了?五年的时间吧,他对於情事都是漫不经心的。似乎他的热情全部都在和楚云墨最後一次交欢中消耗殆尽了。

而现在的他,在看到楚云墨之後的现在,几近一个多月居然还没有把楚云墨按倒吞吃进腹,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和圣人相媲美了。

而自己对於楚云墨的反应却又让他心惊,他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在意这个人的一切,甚至在意他是怎麽想自己的,难道就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所以自己就在意了?

怎麽可能?如果他真是在意儿子有慈父他就不是凤王凤君毅了。可是他不想让楚云墨认为自己对於他除了欲望没了别的,更不希望自己真的伤害到了楚云墨。

想到这里,凤君毅神色都变了,松开了一直压制住楚云墨的手臂就坐起身来。

一阵凉风袭来楚云墨一愣,身上炽热的温度的瞬间消失让他有点茫然而失措。

怎麽了?一句话差一点就要诉诸於口却又被楚云墨用尽了全力的咽了回去。

努力了几秒,楚云墨才让自己相信,自己刚刚掠过心头的感觉,不是失落。

下一章再肉肉哈,想了想,不能这样简单就让凤王得手哎,那样感觉不太对哎

(6鲜币)第五十七章 艳色(一)慎

一坐起来,凤君毅就後悔了,这是怎麽回事?这样的自己还是自己?优柔寡断的,还去在意那些做什麽?只要楚云墨有了感觉,这又算什麽强迫?

想到这里低头就看到了莹白的身体在月光的余辉下正微微瑟缩了下,即使天气已经回暖,这样的夜里也是比较冷的。

想到这里凤君毅再也不打算当什麽君子了,低下身伏压在了楚云墨的身上。

”你冷了?呵,那就让我来帮你取取暖吧。“

暗哑的声音夹杂着欲望随着凤君毅的呼吸迎面拂来,接着,身体就被一个炽热的身躯所覆盖住,楚云墨全身的力气像被突然抽走了似的,连一根手指都有种抬不动的错觉。

他是怎麽了?他不是不想这样吗?迷蒙的思绪只是一闪而过,接着炽热的唇瓣已经覆盖在了他的唇上。

有力的舌头伸入了他微凉的口腔中,似乎是要细细的品尝他的滋味,那舌头细致的在他的唇瓣住划动,一点点的舔遍了他的唇瓣上的每一分每一寸,接着开始摩挲着他的牙齿,在他受不住麻痒的张启唇瓣时重重的冲入了他的口腔深处,直直的顶在了他的上颚处。

粗糙的大掌不断的在光裸的身体上游移着,似乎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土。

楚云墨只感觉头皮都要炸起来了,手臂抬起想推动身上的胸膛,却被对方轻松的用手抓住了後扳向身体後方压在了身下动也动不了。

胸前的茱萸被顺势捏弄在了对方的指尖,细致的捏弄让楚云墨的胸膛呼吸急促了起来。

有力的舌头开始逗弄着楚云墨一直蜷缩着不敢动弹的舌头,在对方轻挑中被技巧的纠缠着一起起舞。

好热!

楚云墨只感觉到周身的温度都在不断的上升着,他的双颊脖子身体都泛着艳嫩的淡红色,下身的青茎已经颤抖着挺立而起,泛着艳丽的红色。

对方光裸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茎体顶端被对方的粗硬重重的冲撞了一下。

”啊……“

楚云墨周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

凤君毅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下,接着温度像是突然被火烤到一样猛得飙到了更高,身下的肉茎涨粗了一圈,硬梆梆的顶在了楚云墨的小腹处。

用手臂把楚云墨的肩膀都揽在了怀里,下身的涨痛处紧紧顶着对方细腻的小腹肌肤,凤君毅只感觉到心里的野兽有种叫嚣着想要释放的狂烈。

下身处开始向下试探着碰触着对方一样挺立却细嫩如剥皮的娇笋的青茎,惹得怀中的人儿全身一颤,楚云墨的咽喉处传来抗议一样的呜咽声与轻微的挣扎。

在那声声诱人的呻吟中,凤君毅好似得到了什麽命令一样,开始把粗涨的肉茎不断的在楚云墨娇嫩的茎身处磨擦着,一只手紧紧揽着楚云墨的肩膀,一只手在他的胸前细细的捏揉着那挺立如小石头的乳头。

一下下的刺激让楚云墨全身都冒着腾腾的热气一样,他不由得像在热锅上被蒸烤的小蚂蚁,一下下左躲右闪的想逃过对方明显的亵弄。

下一章会在九或十点间吧,呵呵,弦弦要去吃饭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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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鲜币)第五十八章 艳色(二)慎

只是,显然想逃没什麽用处的。

凤君毅紧紧的抱拥着楚云墨,手臂用力的姿态就好似生怕对方逃走一样。

粗硬的欲望并不满足在小小的冲撞,楚云墨感觉到双腿被轻轻的分开,原本绵软的身体却不由得僵硬了起来,凤君毅似乎没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僵直,在分开对方双腿後把粗硬的茎体紧紧的顶入了对方茎体双丸下方的会阴处。

最敏感的地方被顶住,楚云墨的身体却依然没有放松下来,他僵硬的身体反应让凤君毅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面上却恍似未觉一样。

大手向下,紧紧的抓握住了对方正空虚的敏感茎体,少了那粗硬的冲撞,那细嫩的顶端处已经因为粗重的顶撞而泛出了晶莹的液体,似滴未滴的正是关键的时刻,因为被粗糙的手指捏弄,那顶端的黏液慢慢的滴落了下来。

液体滴在了凤君毅的手掌上,凤君毅就着湿腻的液体开始慢慢的套弄着挺立的青茎,柔嫩的性器泛着娇艳的色彩,而这样的青涩让凤君毅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别……“楚云墨的咽喉处发出了脆弱的拒绝,已经久不经性事的身体被对方手掌熟练的技术这样反覆的揉捏挑逗引得全身都在轻颤着,原本僵直的身体一点点的放松着,在对方手掌的摩擦中一点点的展开着淡淡的艳丽风情。

”啊……嗯……嗯……“唇间细碎的呻吟声就好似最动听的天籁,在这样的声音中凤君毅发现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手掌愈发的灵活起来,细细的用粗糙的细茧处轻刮弄着娇嫩的青茎外皮,在顶端龟头敏感处用掌心轻捏弄一下再放开,再捏弄时又紧紧的撸动一下,再捏弄一下又用掌心轻顶弄着那小巧的铃口。

每一次的挑逗都不一样,每一次都让楚云墨想也想不到猜也猜不着,敏感的身体在这样的逗弄下再也维持不了僵硬,只能被对方像逗弄着小玩意儿一样的任意亵意把玩。

”不要……好难受……“

这样的挑逗让楚云墨溃不成军的败下来,事实上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情场老手中讨得什麽好去。

凤君毅享受着楚云墨类似求饶的呻吟,心中竟有着比发泄出的瞬间更加爽利的感觉,忍耐不住的,下身处的肉茎顶弄着楚云墨的会阴处一下下顶弄摩擦起来。

唇瓣向下,舌尖微卷的叼住了凸起的硬点,用牙齿细细的啃嚼,腰肢处用力的顶弄着那柔嫩的会阴处的小小瓣肉。

三个敏感部部的恣意玩弄让楚云墨整个人陷入了矛盾的旋涡,全身都像过电一样的散发出麻酥酥的快感,那些快感汇集在小腹处,似乎在等待着某种仪式的紧张洗礼。

细嫩的包皮被轻轻的剥开,小巧的铃口异长的纤白细致,因为血液循环的加快与手掌的刺激,那处纤白只持续了几秒後就变成了一片艳美的红色。

”你真是漂亮。“凤君毅长年习武的眼睛在暗夜处依然看得分明,楚云墨的周身泛着诱人的艳红,这让原本清秀的他的脸上身上都是一片盎然的绮色,带着诱人情色的惑人味道。

这样的楚云墨让凤君毅更是爱不释手。

手掌微微的用力,用麽指细细的在那敏感的铃口处摩挲轻点,楚云墨全身一抖在这刺激下腰肢猛得一挺而起。

(10鲜币)第五十九章 艳色(三)慎

纤细的腰肢在挺起後又重重的落下,凤君毅的肉茎顶端享受着对方丝滑的磨擦,唇瓣噙着笑意,手心细细的滑过光滑的茎身处在楚云墨敏感的铃口处摩挲着。

刚刚的刺激过後又有着细腻的抚触,楚云墨的眼角泛着水光眼睛一片濡湿,全身如同煮熟的虾子一样泛着通红的艳色,唇瓣哆嗦着想拒绝对方这样细致的亵玩偏偏身体乃至心里都有种无法控制的极致的快意,除了低低的呻吟声,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楚云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凤君毅知道对方的承受力还是太低了,只是这样挑引,楚云墨就已经喘得不成样子,身体更是化为了一汪春水,带着醉人的旖旎。

伸手抓着楚云墨被压制住的手掌,在凤君毅的带领下,那手掌直接触到了一团火热上。

”你……你……“楚云墨面红耳赤,唇瓣微抖,这种亲昵他并不想要,如果对方想要做什麽,大不了他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好了,这样要求他主动……

”乖乖的,不然,我就当你是醒着,到时明天下不了床,别怪我。“男人发出的声音让对方的胸膛也是一阵阵震动。掌心的粗硬竟又粗大了些许的样子,让楚云墨心惊的同时亦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来他还没打算做到最後,这个领悟让楚云墨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胀胀的,带着丝失落亦或有些窃喜与轻松,因为过於复杂,他自己也难以分得清楚。

”快点!“凤君毅的唇在楚云墨的耳边轻轻的催促,同时对楚云墨娇嫩的耳廓也发生了兴趣,张口深深的把那嫩滑的耳珠含入了口中。

那唇间的温度几乎是烫人的,楚云墨只觉得耳朵落入了热热的腔体中,全身一颤的同时,手下使了力,把一直抵触在掌心的东西握了个实。

粗硬的茎体带着烫人的脉动,这感觉清晰的传入了掌心,同时,身下紧紧握住他的青茎的手掌亦开始用力,不自觉的,楚云墨开始跟着一直套弄着他青茎的大掌一下下套弄着掌下的粗硬,努力的学习着如何取悦着掌心的东西。

耳朵处传来的一下下色情的舔舐让他的心都快跳出了身体,那种色情的挑弄远远超过了被吻住或是被抚摸,手掌都带着不自觉的轻颤。

两个人的身体交缠着,互相的不断探索着,如何让对方更兴奋,如何让对方更舒服,如何让对方更失控。

掌下的速度逐渐的加快,凤君毅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让楚云墨发现自己居然在对方的这种变化下兴奋的更加彻底,整个人如同被火燃烧一样透着焦灼的喜意。

凤君毅也发现了这一点,唇瓣松开了已经红得发紫的耳珠,向下深深的含住了突起的小乳珠。

手掌也开始不断的抚揉着那细致的双丸,已经变得浑圆的丸体细致之极,触感细腻而丝滑。

把双丸拖在掌心,轻轻的捏弄一下又放开,用手指的食指和中指捏提着薄薄的皮向下微扯着。

”呃……啊……不……好胀……“楚云墨猛得摇头,身下如触电又似微微酸麻胀痒的快感让他把双腿紧紧的收住,想闭合双腿躲闭这怕人的快感却被凤君毅的身体牢牢的将双腿分开怎麽也闭合不了。

凤君毅却不管那些,手指刁钻的把浑圆的丸体顶住,食指紧顶着双丸的中间,另外四指在茎体处不断的一一抚过套弄,强烈的快感让楚云墨如糟电击一样全身都开始像痉挛一样的抽搐着战栗起来,唇间的呻吟声变得混乱而无序。

”……啊,啊……“

楚云墨弓着腰身上身向倾,可是凤君毅却纹丝不动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被挑弄得一片水光的小青茎顶端的黏液更是不断的淌着,让凤君毅的套弄都是一片水渍声。

看着楚云墨迷茫的媚态,凤君毅的小腹处似有火焰在燃烧,对方一下下不得章法的套弄没有让他的火得到半点安慰,反而烧得更是剧烈起来。

眼睛紧紧盯着楚云墨,凤君毅把他的双腿并在了一起蜷在了楚云墨的前胸,热铁一样的粗茎插入了楚云墨下方的大腿间紧紧的贴住,热铁穿过了大腿紧紧的抵在了楚云墨被逗弄的一片湿腻的茎身处。

接着凤君毅开始了用力的冲撞,每一次抽撞都会重重的磨擦过对方细腻滑粘的茎身与会阴,有时甚至会无章法的冲顶着对方的双丸。

楚云墨猛得睁大了眼睛,咽喉间传来了听不清的低低的呜咽声。

凤君毅知道这样的挑弄与姿势会给予对方怎麽样的刺激,不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体也许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可是如果不这样,他想他一定会不管不顾的把对方拆吃入腹。

身下的茎体在磨擦冲撞中享受着绝佳的刺激,这刺激让凤君毅的眼睛一片赤红,紧紧的抱着蜷成一团的楚云墨,凤君毅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顶点。

这样的刺激让楚云墨拼着命的摇头呻吟着,可是被紧紧拘在对方的身下让他无法躲过这可怕的折磨,只能承受着,堆积着这如火的快感。

一阵阵酸胀而酥麻的快感在对方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快的冲撞中最终达到了顶点,楚云墨失神的颤抖着射出了白浊的液体,液体一直喷射到了腿间小腹与凤君毅的小腹处。

那液体让这冲撞抽插更加顺滑,凤君毅的抽插带出了一片啧啧的水声,滑腻的快感让凤君毅的眼中掠过了一丝迷茫的快感,接着在重重一撞後停了下来。

楚云墨感觉到小腹处一片温热,原来凤君毅已经射出了高热的液体。

(6鲜币)弦落无声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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