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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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育了。”回答的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末了还加了一句,“人家怎么说也是二八少女了。”

“恭喜你啊……”头像要裂开那么疼。难道昨天喝假酒了?无邪暗自想。

“这个暂且不提。我是来找你谈正事的。”未眠一挥手,表情严肃的很。

“什么?”明明不想听,还勉强装的感兴趣的样子。

未眠神秘兮兮地靠近无邪,“我最近才知道,原来温未凉是个直男。”

“是直男有什么不好。”头依然晕的很。

“你不是不喜欢直男吗?”未眠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脑袋摇了又摇,“无邪呀无邪,不要喜欢他噢。”

无邪按了几下太阳穴,整理衣服,翻身下床,“你今天怎么那么奇怪。”

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找外套,未眠也随他而动,母鸡似的紧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嘴里叽叽咕咕说着话。

“不要喜欢温未凉啊……”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只在此处找?数量又不多,质量又不好……”

“找直男是对生命的不负责啊……”

叽叽咕咕,叽叽咕咕……

终于,一直头晕而又找不到衣服的无邪同志怒了,一个转身,“你个小屁孩就不能安静点!”

怒视了对面的人几秒钟,无邪忽然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因为因为,他发现自己看未眠时居然是用平视角度!!!

OMG!

一米八的……未眠?

无邪的头立刻不晕了。

面前的人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慌忙捂住脸:“我脸不是变长了吗,多出来的身高其实都长脸上了。”

无邪看着一夜间拔节30厘米身高的某人,彻底无语了。

她是说自己的脸有长?马脸都不及她一半……

难道,她要说自己是彭祖?(传说彭祖人中8CM)

一米八(应该是男人的身高),会武功(居然高到能出入未央的地盘),如此大胆又那么搞笑无厘头……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人。

“文胸……是你?”

面前的人似乎吃了一惊,后退半尺。大叫一声:“不是我啊~~”然后“嗖”的一声,人不见了,只剩无邪居室的木门凄惨的半吊着,来回晃动……

时间倒回到六个时辰前,未眠的本尊正设宴欢迎纳兰文卿。

几轮敬酒的狂潮过后,未眠面颊微红,纳兰文卿趁机凑了上去。

“未眠,我身上,哪里最吸引人?”

“牙龈。”未眠微微笑着,面有醉色,回答却毫不迟疑,“我第一眼见你,就被你的牙龈吸引了。”

啥!?纳兰文卿整张脸瞬间黑了。

未眠腼腆地一笑:“你的牙龈长的很像米勒,那是我很欣赏的一个男性。”

(资料补充,温特沃什-米勒,美剧越狱的男主角,兼有智慧美貌,最吸引人的是,种种证据表明,他是个同性恋者)

牙龈?纳兰文卿无语地仰望着夜幕中散发清辉的皎月。

原本自己的目的是想通过与无邪审美观相似的人(未眠?这其实是认识性错误)了解自我优势然后对殷无邪散发魅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让他……蹬了温未凉重回凤丹青身边。

难道说自己见人家的时候该想办法把牙龈露出来?

文胸打了个冷颤。

对面的未眠拿起温润的白瓷杯,浅浅抿了一口清酒,表情似笑非笑,“纳兰公子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难道是见到我家无邪后把持不住了?”

嗯?嗯嗯嗯?

“不是不是!”文胸急忙摆手,“是我一个朋友,他,他,恩,对无邪有好感。”

瓷杯被放在桌子上,清酒浅浅荡漾“你说的是凤丹青?他已经有了妻室,是个直男。”未眠食指轻抚着杯口,语气透着不屑“无邪不会和直男在一起,所以,他和无邪绝对、绝对不可能。”

纳兰文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默默在心里迅速提炼有效信息:

1、未眠和无邪貌似很亲密,说不定用未眠身份可以说服无邪。

2、无邪讨厌直男。虽然不大明白那是什么,但在说服无邪时可以用到。

这厢,未眠表情突然一变,托着腮开始感叹:“不过话说回来,我表哥太能干了,见一个钓一个,真是‘百花丛中过,朵朵都压过’……”

附录1:

无厘头的纳兰文卿有一个无厘头的小厮。

小厮名叫小花,是个白白的小男生。

这个小厮小时候被他所救,对纳兰文卿个人崇拜到极点。

于是……

----小花,你看我化妆成凤丹青像不像?

----少爷,太像了!!!

声音激动的有了哭腔

——小花,你看我化妆成骆芙蕖像不像啊?

----天哪,我完全看不出差别!

----小花,我这样像不像未眠啊?

----少爷,你真是太强了!

----哎……可是我们的身高还是有点差异的,你说我是不是要学存腿?

----不用不用!你们脸那么像,那点差异别人一定不会注意到!以少爷的聪明睿智,只要随机应变就一定可以不被发现!

----对,哦。(哦字字正腔圆)

于是,变装的纳兰文卿推开门,信心百倍地走进了清晨的清辉中。

其实啊,小花是一个就算纳兰文卿当众跳草裙舞都会在后面摇旗呐喊的一个人。

附录2

未眠有只叫温莎夫人的波斯猫。未眠很想找一只外国的狗来和温莎夫人做伴,曾拜托纳兰文卿(人家怎么说也是异国王族)给找一只。

文卿这次来访,果然带来了一只。

“好可爱啊!!!”未眠的声音都颤抖了。

白灰两色的长毛,肉嘟嘟的像一个糯米团。小狗一扭一扭地走过来,粉红色的舌头舔着未眠的手心。

“这个品种我最喜欢了!拉布拉多犬,拉布拉多,拉布拉多!”

“拉不拉的多?”文胸在旁边听着,小心的斟酌字句,“拉不拉的多,关键在于吃不吃的多。”

无邪赋·番外:无邪赋剧组NG篇(搞笑)

大家好,我是《天雷勾地火》栏目的主持人,小蓝。今天本节目的头条新闻是——由新人深蓝导演,国际著名影星殷无邪、温未凉主演的大型古装电视剧《无邪赋》明日即将杀青。

本台记者趁乱潜入无邪赋剧组,盗出一碟绝密胶片,那么,就请观众朋友们和我们共同分享这一份绝密胶片之中的内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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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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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

满园牡丹,雍容绽放于千里雪山之巅。

无邪扬起蝶影般的四尺宽袖,手捧玉盏。百年陈酒,只为浇灭被凤丹青出卖所留下的痛。

秦穆轩看着无邪一杯一杯,肆无忌惮大喝,不禁担心他不会真喝醉了吧。

突然,无邪“啪“把酒杯往竹案上一按,大吼一句,“兄弟!不是出来卖的!!!”

全场寂静……

秦穆轩擦汗,“好像应该是说’兄弟不是用来出卖的。’”

语闭,灯光师也笑到地上去了。

镜头二:

琅缳幻境膳食司内,无邪大祭司正手掌锅铲,呼啦啦华丽丽烧菜。温未凉也挽了袖子,围着围裙,在旁边不亦乐乎打着下手。

忽然,无邪转头妩媚一笑,指着桌上一盆胡萝卜:“去,把胡萝卜切成肉丁。”

温未凉:囧……

镜头三:

那时,无邪还在琅环幻境与温未凉过着神仙眷侣般的小日子。

这日,无邪闲着无聊,又开始撩拨未央,再一次戳未央的痛处——她的小女生平板身材。

未央当场变脸,手舞大刀就杀过来,嘴里大喊,“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呀!”

本来,那闪电般的一刀,无邪完全可以闪过去。可惜,他听到未央的台词时,笑得太厉害结果忘记了闪。

“噗。”被大刀砍中,当场飙血。

片场当场乱成一团。医疗组把无邪抬走的时候……他仍然在狂笑……

镜头四:

某日,殷落羽与其一干徒弟聚餐,当然,还是无邪下厨。

纳兰文卿不耐烦把纤长的手指在桌上敲着,碎碎念,这么慢这么慢。

等啊等啊,还是不见菜上齐,只能干看着美味佳肴咽口水。

他终于按耐不住拍桌咆哮,本来是想说再不上齐,我就把桌子掀了!

结果说成:“殷无邪!!!!再不上齐,我就把桌子吃了!!!!”

导演:“CUT。来,文胸,我们给你拍个吃桌子特辑。”

镜头五:

凤丹青刚失忆那会,头总是容易痛。身体不适,所以脾气也稍微火爆了一点。

一天清晨,纳兰文卿与纳兰文湘照样见面就开始斗嘴,从很远的地方一直大吵大闹,最后到了凤丹青的小院门口。

两人正剑拔弩张,兵刃相见时,忽然,凤丹青卧室的门被一脚踹飞。

兄弟俩石化回头,看见凤丹青黑着一张脸,衣衫不整风风火火走过来。

他一拍小院里的石桌子,怒吼道:“谁再吵,把他嘴打断!!!”

……全场肃静

导演看了一眼飞得不知去向的门和从中间裂开的石桌,“咳咳,不用卡了,就这么过去吧……”

镜头六:

话说温未凉被西王母囚禁期间,火鹤兰有事没事总去骚扰温未凉,搞得后者烦不胜烦。

这一天,火鹤兰照常一身紫衣如兰,鼎着一张虽然很帅但是有些厚颜的脸去见温未凉。他坐在温未凉几步之外,不言不语只是盯着温未凉。

终于,温未凉忍无可忍,抬头说,“老子现在很烦,有话快放,有屁快说!”

火鹤兰眨眨眼睛,笑道,“我的屁,没什么好说的。”

镜头七:

碎叶王城决战前,莫怜冬与殷落羽站在山顶,看着脚下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的妖娆景色,不禁感叹一句,“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射大雕……”

殷落羽当场笑翻。

台词导演叉腰作母鸡状,吼道:“是‘引无数英雄尽折腰!!”

莫怜冬回头,耸肩,“都一样啦。”

番外 繁弦夜未央

繁弦夜未央

华屋重翠幄,绮席雕象床。远漏微更疏,薄衾中夜凉。

炉氲暗裴回,寒灯背斜光。妍姿结宵态,寝臂幽梦长。

宛转复宛转,忆忆更未央。

(夜色孤寂中,少女支枕而卧。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轻声叹息,却无人读懂。日日相见,日日思念。近在咫尺更是远在天边。即使爱,也永远无法说出口。即使爱,也从未奢望得到回应。因为爱,所以只是驻足远观便已幸福。)

冬去春来,乍暖还寒之时,我终于回来,琅嬛幻境。曾经的蓬莱仙境,如今在岁月中被黄烟蔓草淹没。我终于回来看你,未央。我知道,你一个人长眠于此,会害怕寂寞。

千里孤坟,你日日夜夜守望于此,唯有一把绾红剑安静陪伴你身侧,任风雨模糊了它的锋利。

其实,你一直都是一个脆弱的孩子,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你一直在等待,一只可以将你拉住泥潭的手,一束可以照亮黑暗的光。

只是我明明知道的,却假装一无所知。

当你终于闭了眼睛,留给我最后一个宁静的眼神,我终于后悔,终于明白,一切已经结束,一切已经太晚。不会再有人在下暴雨的夜晚敲开我的房门;不会在有人举剑扑向我,大喊着我要砍死你;不会再有绿色瞳孔的漂亮女孩子跟我斗气,跟我撒娇,笨拙地安慰我。所有的一切都终结与那一刻了。那个落着大雨的黄昏。

红装委地,三尺青锋寒光乍泄,斜挑凤钗。黛眉敛,轻咬唇。

无论多少年逝去,回忆中的你始终如此,年轻而美丽,坚强着隐忍着脆弱和迷茫。

在你阖上眼睛的刹那,我希望你终于可以解脱,不要在让纯净的灵魂在污浊的世界中随波逐流,不要再被卷入阴谋诡计,背叛与利用。

风有些凉,我裹紧了身上的鹤羽披风。温未凉斟了杯菊花酒给我。

我走到墓边,缓身蹲下。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共?

手指抚摸过墓碑上的字迹。一座无名墓碑,只有一句轻问,如同叹息。

月琶关之战前,未央已然明白自己再也无法归来,留下一封短信,薄薄一张宣纸上,字迹力透纸背。这诗句中,纠结了多少情感。

你始终,还是个单纯干净的女孩子,情意初开。

但是自始至终,我只能说一句话。

“抱歉未央。”

菊花酒渗入干涩的泥土,留下淡淡湿痕。

我永远清楚记得,你最后微微开启嘴唇说出的话。

你说,要替我幸福地活下去。

谢谢你。我会带着你的希望,努力地活下去。

清脆的长剑出鞘声,温未凉手中清光流泻,低垂眉眼,献上世上最绝美的镇魂之舞。长发在风中纠结,空中碎叶飘转。酣畅淋漓,浑然忘我。

我揉了揉微微酸涩的眼睛,安静在阳光下微笑。

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番外之 迟到的理由

番外之 迟到的理由

一辆黑色的马车风驰电掣般奔驰在黄土大路上,扬起一路烟尘。不远处,天涯海阁壮观的建筑群傲然耸立于半山之上。

“又迟到了两天……”殷无邪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天涯海阁,沉沉叹气,“这次要怎么解释……”

温未凉无所谓笑笑,剥了一个葡萄塞进无邪嘴里,“实话实说咯。”

“说你吃雪蛤吃的上吐下泻两天两夜?”无邪嘴里嚼着葡萄,含含糊糊抱怨,“温大老板,你就不能保持一下光辉伟岸的形象吗?”

温未凉笑得更加夸张,“谁叫我们亲亲宝贝做得这么好吃,忍不住多吃了一点。我知道亲亲宝贝你最偏向我,维护我形象。来,张嘴。”说着又剥了一粒晶莹剔透的葡萄,放进无邪嘴里。

无邪戳了他脑门一下,“厚颜无耻。”

不多时,马车驶上僻静的小路,左转右转从隐秘之处,进了天涯海阁。马车在一个小门前停住,温未凉先下了车,把无邪小心翼翼扶下来。

有人白衣委地,从高高的石阶上走下来。

秦穆轩在空寂的阶梯上,耐心站住。

“无邪,不要玩得太累,我晚上再来找你。”温未凉在无邪耳边轻声说,然后宠溺摸摸他的长发。

“嗯……”无邪点点头。目送他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清风徐徐,山上的松林在微风中荡出层叠的绿涛。

无邪心中有些内疚,主动走过去揽住秦穆轩的腰,“等了很久吗?”

秦穆轩微微侧过身,替他挡住迎面而来的风。“不久,两天而已。”

无邪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不会两天一直等在这里吧……”我觉得你这大盟主不会舍得浪费这么多时间吧……

但是秦穆轩回答得异常干脆,“是。”

无邪眨了眨眼睛,“你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

秦穆轩执着无邪的手,缓步上了覆着淡淡青色苔痕的石阶,一白一青两道和谐到毫无瑕疵的身影相偎,消失在绿涛中。

“怎么迟了这么久?”秦穆轩的语气听起来不以为意。

“呃……”无邪的大脑快速运转中,既然不能把温未凉糗事说出来,应该编个什么谎话才好。

“有匹马跌倒了。”嘴巴自做主找蹦出了很无厘头的话。

秦穆轩微微一顿,轻扬嘴角问,“因为马受伤所以耽误了行程?”

无邪暗想,那几匹马目前都神清气爽的,这谎话也编得太烂了。

“不是,是马夫受伤了。”

“为什么马跌倒了马夫会受伤?马夫骑在马上?”秦穆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无邪摸了一下额角的冷汗。哪有赶马车的坐马上的……

“也不是。因为马夫的老婆红杏出墙了。”

“嗯?”秦穆轩掩饰着咳嗽了两声,“那和马夫受伤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和奸夫打架,不小心被砍到了。”

“你让受伤的马夫来赶马车,所以来迟?”

无邪脸上垂下三道黑线,温未凉还没穷到顾不起车夫吧。

“不是……他是半年前被砍伤的。”

“那这和马跌倒有什么关系?”秦穆轩开始佩服无邪诡异的逻辑。

无邪突然站住了,很无辜看着秦穆轩。

“没有……我随便提一下……”

秦穆轩回头,目光清冷,“那你为什么来迟?”

“因为温未凉吃雪蛤吃到食物中毒……”乖乖承认……

“那这和马跌倒有关系么?”

“没……我也是随便提一下……”

然后,某只乱没形象开始狂笑。边笑边抱怨,“忍了一路不笑,真的很辛苦。”

番外 相逢一醉是前缘

相逢一醉是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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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海阁少主秦穆轩,犀渠玉剑、白马金羁,不羁笑,醉天下少女怀。虽是少年,却剑术卓绝,承天涯海阁正统,令无数前辈先者扼腕而赞。然,少主生性风流不羁,处处留情,混迹江湖,吃喝嫖赌俱佳。

那一年,双燕徘徊,牡丹微醺,庭前杨柳垂。

玉虚宫进攻天涯海阁据点,连斩高手数十,秦少阁主亲往助阵。

一川烟草之上,天涯海阁数百人重装待阵,而对面,玉虚宫只有一人。

黑衣,墨发。怀抱瑶瑟,翘指缓拨。

琴声铮铮,萧然肃杀。

骤然,黄沙扬,杀声起。

琴声依旧,戚戚回荡于九转碧天之上。黑衣黑发,悠然舞动于刀枪冷光之间。

一曲毕。血染芳草。

遥遥,黑白两道身影对望。

“你是谁?”白衣少年开口。

“殷无邪。”

“你刚才弹得什么曲子?我从没听过。”白衣少年微微弯了眉眼。

黑衣少年抬头。马上白衣人逆着光,笑容如同盛开的白色牡丹。

“镇魂曲。”说完,冷冷转身离开。

白衣人跳下马,追上去。“你为什么不杀我?我是天涯海阁的少主啊。”

“命令。”头也不回,加快脚步继续走。

白衣少年笑,“你的话还真少。”

“……”继续快步走。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真的很美。”

长剑出鞘,寒光乍泄。

白衣少年堪堪躲过,腰间还是有殷红的血渗透了白色的衣衫。

黑衣少年收剑,目光冰冷如霜,不带一丝感情。

白衣少年却不以为意,依然微笑,“这样挂点彩倒是好回去敷衍一下……”

话未落,黑衣少年已经轻提衣角,如同黑色的蝴蝶,翩然消失。

那一战之后,殷无邪再一次名声大噪。天涯海阁少主秦穆轩重伤,从此再不流连章台风月之乡,一改往日放荡不羁,专心正业,成为超尘拔俗的偏偏佳公子。

世人只道是少年阁主被挫了锐气,却不知,那一日,是谁丢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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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第一人称自白)

绿竹小楼,银屏掩,晓寒轻。

十年流光暗度,能几度,着娉婷。

年华空自飘零,拥雨睡,对谁醒?

天下鼓乐尽失声,唯余一曲镇魂萦怀难遣。

天阔云闲,无处觅瑟声。

我在你的眼里看不见感情,你是一把剑,比破邪更加锋利。我甚至看不见一丝生气,仿佛你只是一件天工之物。

我明知如此,却还是沉溺于你甚于人间的美貌,沉溺于无望的感情无法自拔。

曾经以为我足够洒脱,穿梭于繁花锦绣中不带片叶,现在才明白,只是,那时没有遇见了你。才明白,从前的声色犬马只是一片空寂。

只可惜,我是天涯海阁少主,而你是玉虚宫弟子。

你我的缘分,也只止于刀剑之间……

本来,我以为我们只会终了与此。

但是你却在一夜之间,背叛玉虚宫。

那一夜,渊冰三尺,素雪千里。你站在我面前,身负重伤。

银色的雪夜中,你一身素衣被鲜血染红,但是你的神态还是如此淡然,不带一丝波澜,淡然到让人觉得恐惧。

“为什么来这里……”

“我记得你说过这里的牡丹很美,想来看看。我一个人走了很远,为了看一眼极天之巅的牡丹。”他抬头,凄然地笑了。

“我只是一个空虚的躯壳,靠着遥远的记忆存活……现在,我的灵魂要归来了……”他轻轻呢喃,微微闭了眼。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他身上生命的痕迹,浅浅的,脆弱却无比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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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遇见你,啼莺舞燕,小桥流水,处处飞红。

我只身,千里南下,潜入凤凰山庄。

你一身粗布麻衣,手舞扫把,哼着小曲穿梭于亭下廊间,眉目流转间顾盼生姿。

那时候我终于明白,那是你所说的话。

你的灵魂归来了。

我到现在仍无法释怀,当初把你交给凤丹青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以你玉虚宫的身份,定然无法藏身于天涯海阁。于是我把你交给衣尘。这种易容术,并不能瞒凤丹青太久。

只是,那时当我犹疑不决时,华夜(秦穆轩的母亲)说,“落羽在等他。让他回玉虚宫去吧。”

我知道她的话一定是对的,所以我这样做了。

只可惜,凤丹青竟然也对你动了情,竟然不惜废了你的武功想要藏你在身边。

我时时守在你的左右。在你对月独酌时,我自酌一杯对你遥遥举杯。只是,你不知道。

那一回魂之夜,我终于可以与你共举玉盏,在莲灯竹桥上共饮。看你微笑着吟咏,“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那时候我也明白,我再一次爱上你。爱上一个活生生的你,而不止一具躯壳。

你说,我是很会适时出现的人。

那是因为,天涯海角时时刻刻,我都守在你左右。

相逢一醉,必有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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