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戊子年丙辰月己卯日。参与碎叶王城之战活下来的人,一生都无法忘记那一天,无法忘记那一刻,让一切灰飞烟灭的一刻。
皇城大殿,在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耀眼的红色光芒直冲云霄,整个天空如同正在燃烧的火海,刺得人无法张开眼睛。
碎叶城的百里樱海,在巨大冲击气流中狂舞着,樱花如同被点燃了一般,迅速枯萎,蜷曲,最终化为灰烬。
那时候,温未凉站在一颗繁盛的樱花树下,那颗樱花树不同于其它,花瓣的颜色是纯净的白。温未凉一身白衣盛雪,整个人都融入了那片白色之中。
犀利的剑气和如潮如浪的内力汹涌地从从大殿向四面八方辐射,温未凉始终靠着树干站着,任风撩动漆黑的发丝。那株樱树仿佛保护他一般,用飘零的花瓣挡开了一浪浪的攻击。
温未凉定定看着那大殿,最后一刻,大殿在急剧的爆炸中振颤了几下,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只留下蒙蒙的灰尘遮天蔽日。
高热的气浪袭来,却像故意避开了温未凉一样,从他身边,紧擦着皮肤席卷而过。
樱花树下是一堆枯骨。
在巨大气浪中,白骨一点点风化,化为飞灰,卷入风中,最终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随着它的消失,碎叶城的樱花也疯狂地开始凋谢,如同扑火的飞蛾,绝然不带一丝留恋地化为灰烬。
“都走了吗?”
温未凉忽然扶着树干,身体无力滑落。
嘴角渗出一缕妖异的艳色。地上,落下斑斑血迹。
无邪赋·峰回路转(大结局)
碎叶王城一战之后,琅环幻境势力被肃清。玉虚宫与天涯海阁重新入主沧州,两方结为联盟。禁毓教在此过程中给与玉虚宫鼎立支持,战争结束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只是迅速撤回青岩。
一年后。
凤凰山庄。
“庄主,苏家想要与您结亲的事,您……”稽管家小心翼翼询问。(小说开始时出场,凤凰山庄管家)
“倒贴过来的没好货。”骆瑾霖哼了一声,显然始终对苏家没有好感。(小说开始时出场,凤丹青的跟班)
原本苏家与凤家是商界两大巨头,玉虚宫与琅环幻境开战时,苏家选择了琅环幻境。战后,其实力大损,虽然勉强支持却一天不如一天。
稽管家咳嗽了两声,对骆瑾霖的口无遮拦有些意见,“苏家只要求作小妾,并非正房。他们作了这么大的让步,也是颇有诚意。”
韩岳人也插了一句,“趁此机会,也许可以反过来完全吞下苏家。”(凤丹青智囊团成员,同时为玉虚宫第五高手)
凤丹青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翻着账本,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抬一下。
稽管家试探着问了一句,“少爷,自从夫人离开之后,您连一个填房的小妾也没有……这似乎有些不妥,您看,这次不如……”
“不要。”凤丹青“啪”合上账本,回答地坚决无比,不容反驳。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头也不回,白色的衣袂轻扬,绝然离开。
“都怪你,惹老大生气。”骆瑾霖瞥了一眼稽管家,随后哀号,“现在工作量又得翻倍了……我要申请加班费啊……”
韩岳人摇头笑笑。他明知道“成亲”这两个字对于凤丹青来说是绝对的禁忌,还是忍不住逗逗他。
只有稽管家,一头雾水,想做好事却吃了瘪。
天涯海阁。
秦穆轩在庭院中舞剑,潇洒地出剑,轻旋剑身,撩起无数晶莹的雪花漫天飞舞。
剑势缓急有致,招数华丽,身法轻盈。引得无数白衣弟子偷偷在廊下围观。
“镪。”长剑稳稳收入剑鞘。
而众人还沉浸在现任玉虚宫与天涯海阁联盟盟主的秦穆轩绚丽的剑法中,久久不能回神。
“哥,你的手完全恢复了?”秦牧扬足尖轻点几步,用了轻功落在秦穆轩身边。
秦穆轩微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差不多了,还不能使全力。”
“哥。”秦牧扬看着一直亲切笑着的兄长,却觉得他似乎心不在这里,“有烦恼的事吗?”
秦穆轩含笑看着这个目光单纯清澈的孩子,摇摇头。
他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白云迅速游走的湛蓝天空。
心中轻轻问道,
——你现在开心么?
四牡拉的华丽马车,一路上车铃叮当,惹了路人不少目光。
“凤丹青要是知道我半途被劫到这里,一定要气疯了。”一个略为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充满无奈。
“没关系的,不会耽误太久。”另一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微微的笑意和掩饰不住的宠溺。
马车在一个大庄园的门口停住。
一个男子下车,他个子高且挺拔。脸瘦削下巴精致,柳眉,凤眼。虽然眉目如画,然而不动声色中自有冷峻。身着白色的四层天丝锦衣,袖口与下摆饰有幽兰。
他探身,扶着另一个人下车。那人似乎生着重病,身体很瘦弱。
“怎么样?累么?”男子温柔询问怀里的人。
“还好。”男子抬头,有些憔悴的眉目间绽放出一个微笑。脆弱中的绝美,惊艳无比。
庄园中已经有人出来迎接,恭敬邀请两人入内。
这两人便是当初碎叶城单挑西王母的殷无邪,和现在韩庄花柳一条街的大老板温未凉。一年前,碎叶城一战,江湖上凡是见证了那个场面的人,没有一个认为殷无邪可以活下去。但是,虽然全身筋脉尽断,全身骨骼肌肉内脏都遭到重创,他偏偏吊着一口气不肯死,硬是被温未凉、殷落羽和莫怜冬给救了回来。这一年,他身体虽然在缓慢恢复,但是已经完全不能与从前相提并论,因此知情的人都死守他还活着的秘密,让他可以有一个静心休养的环境,让殷无邪的名字在江湖中成为历史。
殷落羽站在花园里,一脸兴奋逗着窝里的鹰。
“老爷,少爷和温公子来了。”管家的声音响起。
殷落羽兴奋地回头,“唰”得一下,让人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把脖子拧断。
“无邪,人家好想你,这么久也不抽空回来看看。”殷落羽忸怩着说。
殷无邪额头垂下三道黑线。暗念,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嫌恶心。
“你说有什么紧急重要的事,非得让我来。”口气里带着不耐烦。
殷落羽似乎丝毫没有被无邪的冷淡打击到,仍然热情洋溢,他指着窝里的鹰说,“小贱下蛋了!”
殷无邪往后踉跄了一步,身体都在颤。幸亏被温未凉眼疾手快扶住。
“前辈,我记得没错的话,小贱是公的。”温未凉温文尔雅,十分客气地对殷落羽说。
“嗯?你怎么知道?”殷落羽仍然不死心。
“肛周和尾下覆羽白色,前辈可以亲自验证。”
殷落羽绕到小贱背后,低头掀起羽毛看了一下。然后迅速直起腰,满脸无辜眨眨眼睛。
“咳咳,那你怎么解释这两颗蛋?”殷落羽继续厚颜无耻的大肆扯淡。
殷无邪狠狠瞥了他一眼,脸因为生气都憋得有些红,“用大个的鸭蛋就想假装成鹰蛋么,搞什么飞机。”
“前辈,你就别气无邪了,他身体才刚恢复。”温未凉把无邪的头按在自己前胸,轻轻拍他让他恢复情绪。
“落羽啊,想儿子了就直接说嘛。我早说了你用这样的方法只能适得其反。”莫怜冬衣衫不整,趿拉着鞋子从屋里晃出来。
这一副打扮,让人立刻浮想联翩。
殷无邪抬头,正好对上温未凉的眸子。两个人相视,心照不宣。
“少在这里马后炮!”殷落羽突然一改嬉皮笑脸,横眉怒目对着莫怜冬,“你当时不是说这个计划好吗?!”
“那时候……你当然说什么我都说好了……”
站在一边的某两只继续YY。
殷落羽抓起手边的石台(?!不应该是茶壶之类的么?!)砸过去。
莫怜冬用手接下,却转头对殷无邪说,“既然都来了,不如在这里小住几天?”
“是啊。”殷落羽立刻又变脸,一副怨妇相。
“这个月应该去凤丹青那里的……他肯定气死了……”无邪低声碎碎念。
这半年,无邪经常天涯海阁与凤凰山庄两头跑,温未凉是无邪的专署医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害另外两只嫉妒的发疯又不能有异议。
“没关系的。责任都推到前辈身上就好了。”温未凉安慰他。
“嗯……”
“老爷!”管家突然又冲了进来,慌慌张张在门槛上绊了一跤,“不好了!”
“什么事,慢慢说。”
“凤丹青,不,凤庄主不等通传就闯进来了。”
语音未落,就听到不远处有摔桌子砸板凳的声音传来。
无邪脸色一变,拿眼睛横殷落羽,“我很累了,烂摊子你给我收拾好了。”
然后又把头埋进温未凉怀里,“我们去睡觉吧,好困。”
温未凉嘴角荡起一个妩媚的笑容,把怀里如同小猫的人横抱起来。
殷落羽知道是自己理亏,为了能留下无邪,挡住凤丹青,当然是责无旁贷。
“管家,少爷的房间收拾好了吧?带温公子去。”
“是。”
殷落羽正了正衣襟,叹了一句,“专房莫相妒,各自有颜色。”举步去迎接一路杀得鸡飞狗跳的凤丹青……
——峰回路转大结局——
无邪赋·番外:恋爱中毒的大祭司
爱情是毒药。
琅环幻境的殷无邪大祭司的扇子团,最近那叫一个郁闷啊。
自从殷大祭司跟了温大祭司,俨然从一个道骨仙风,芝兰玉树的翩翩佳公子一步一步沦为家庭主妇一只。
你看,他们平时没事就COS嫦娥和玉兔。温未凉调药啊,殷无邪拿个小玉楮在旁边不亦乐乎地捣啊捣。
你看,无邪呀为了每天早上赶早餐,头发都不打理了,随便一梳就披头散发冲去厨房。
你看,本来一尘不染,如出水芙蓉般清新的小无邪,整天泡在厨房里,身上都有油烟味了……
虽然粉丝们很不乐意,不过貌似无邪人家自己整天不亦悦乎的……
>>part1
温未凉为自己的起床综合症非常苦恼,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一馊主意。
“无邪,如果我自然醒,就不会不正常了。”
殷无邪慢慢回头看他,一张“不要说废话”的脸。
“所以,让小贱来打鸣吧。”说完,笑,灿烂得头顶上开满了花。
无邪的嘴角抽抽,瞥了一眼房梁上蹲着的小贱。
于是。温未凉开始教小贱打鸣……
可惜,咕咕叫的只有温未凉而已……
小贱自从温未凉对它下药把它变瘟鸡以后,就一直对其抱有很深的成见。所以温未凉上窜下跳了一天,追着讨好它,这位猎鹰大人,扑扑翅膀就飞走了连瞄都没瞄它一眼。
温祭司的自尊心很受挫,小脸臭臭的……
殷无邪沉沉叹气。然后“唰”换了张脸,和蔼可亲地开导小贱。
“小贱呀,你很喜欢我对吧?”
猎鹰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很坚定地看他。
“唔。乖。那小贱懂爱屋及乌吗?我喜欢的人,你也要喜欢,懂吗?”
猎鹰犹疑地看了他一会,然后,转过头。
这鹰跟他主人一样拗啊。
于是,软的不行我来硬的。殷无邪的脸又“唰”一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NND,死鸟,你还是个蛋黄的时候你主人就独步武林了,怎么,翅膀硬了,主人的话都不听了?!MMD,你别飞!回来……”
你看……恋爱中的人,都么有人性……逼一只猎鹰去打鸣……当然,这也可以解释为,恋爱中的人,IQ都有点小障碍的……
>>part2
有段时间,温祭司爱上了湘菜。所以那段时间的膳食司,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毕竟是古代,条件再好也没完善的排气设备,所以膳食司一天到晚烟斜雾横,烟熏火燎。
碰巧,这天无邪在做菜的时候,卖弄一下身手,锅子着起来,火窜了老高。谁知,这一举动被路过的侍女看到还以为是着了火,所以吓得惊慌失措,跌跌撞撞边跑边喊,“着火啦!无邪祭司着火了!!”
无邪因为炒菜噪声太大,没听见。就任凭那个侍女一边喊,一边跑远了。
那侍女效率很高,呼啦啦就跑到了太玄殿。
温未凉一听这消息,吓得连外衣都没穿好就一个凌波微步瞬间移动到膳食司。
无邪做着做着菜,原本好好的,忽然听到外面人声鼎沸,所以走了神,回头观望下门口是什么个情况。这一看不要紧,披散的头发太飘逸,从火上扫了过去……
头发是最易燃的东西之一,想必大家都知道。所以无邪大祭司的头发华丽丽地燃烧了……这下真着了……女人的惨叫声惊天动地。
当然,无邪也不是吃素的,当机立断抓了案板上的刀“唰”向头发削去。
大概是武功太高的原因,这一削不仅削断了头发,把放菜的桌子也从中间生生砍成两半。桌子慢慢倒下去,无邪扔了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借住三盘菜,左手一盘,右手一盘,头上顶一盘。
哎,所谓祸不单行。某个无良的侍女端着盆水冲进来,结果跑到门边过度激动,一个不小心,“吧唧”摔倒了,而她手里端的水,在空中划着漂亮的弧线,向炉子上的菜飞去。
覆水难收。
无邪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挡水了,只好奋不顾身冲上去,用身体挡住水。
这一切正好被刚冲进膳食司的温未凉大人看到。
“笨蛋,干嘛去拿身体挡啊!”揉着额角,无奈了。
“我的菜啊……”湿淋淋狼狈不堪,大眼睛眨巴眨巴。
“别管什么菜了,快点回去洗澡!”温未凉拖着殷无邪消失在众人灼灼视线中。
哎。无邪大人的形象……50%off。
自此,每日清晨都由温未凉亲自给无邪祭司打理头发。无邪本来长到膝盖的头发被削到了臀际,松松散散编成麻花辨,用金银红三色的精致绳子绑起,落下长长的流苏。
无邪祭司的粉丝们总算得到了一丝安慰。这个新造型比以前更显得道骨仙风,更加迷人呀。
无邪本来想否定他设计的这个发型的……你想啊,万一真的又烧着了,那不是一整根都烧掉了。不过由于自己变得太懒了,懒得自己梳头发,所以最终欣然接受。
无邪赋·番外:个人问答+奥运新闻问答(BY猫薄荷)
此篇写众小强的后现代生活
第一部分
答读者问:
1.请问殷落羽,作者有时叫您老头,有时又把你描写成帅气的大叔,我们非常关心您今年贵庚?
答:我出生的时候,师傅给我认了一颗树。他让我每长一岁,就在树上划个圈。
结果结婚了以后,有一次我和西王母吵架,她在家里放了把火,把那颗树烧没了。
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大岁数了。
2.请问纳兰文卿,你为什么处处维护凤丹青?
答:因为我想嫁给他。
众人:囧rz!!!为什么???
答:人长的帅就算了,
还有钱。
有钱就算了,
还很专情。
专情就算了,
家长还很幽默。
幽默就算了,
还他娘的没有婆婆。
没有婆婆哦,这个是多么大的诱惑!
3.请问殷无邪,传闻说纳兰文湘上个月一次性购买数箱CK内裤,并向众人透露内衣是为你而买,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无邪:……
温未凉抢答:那是为他自己买的。
他每天都恨不得在休闲外套上套个CK内裤来标榜性感。
他那居心谁不知道啊,就想让我老婆对他一见就倾倒,欲火焚身,兽性大发嗷
4.请问温未凉,您能不能详细描述一下您第一次见到无邪时的想法?
答:我当时心里想的是,啊!!!天苍苍,野茫茫,一枝红杏要出墙。
5.请问未央,你如何看待无邪和西王母反目成仇的事情?
答:关我P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
6.未眠你好,读者都很喜欢你箩莉塔的形象,请问……
纳兰文湘很不高兴地大声抢答:你们还惯着她呐!20多了还这个个头。不要以为个子矮、胸部小,就是孩子。不到一米二,坐公交照样得买票。看看人家潘长江活得多有尊严!
未眠操大刀和蚊香砍了起来。
7.请问凤丹青,你对温未凉,秦幕轩有什么看法?
答:我对他们对无邪的感情表示严重关注。
第二部分
天下大事之众人反应
新闻1:
新闻内容如下:
7月9日正在此间出席八国集团同发展中国家领导人对话会的中国国家主席**,当地时间9日下午会见美国总统布什。
布什表示,期待看到美国奥运选手与强大的中国运动员进行比赛。他还笑着说,希望得到美国和中国的篮球比赛的门票,“如果您能帮我搞到票的话,我将非常感激。”
对于这则新闻,众人反应如下:
凤丹青:关系横行啊~
小布什太了解中国国情,办事情要托关系。
不过我们坚决制止国际化的走后门!
未央:还要啥票,直接闯进去得了。
未眠:给他呗。
(转头低声吩咐)附赠两张旁票给拉登和内贾德,就说布什想和他们交流感情。
殷落羽:我也要弄一张,进去围观布什。
纳兰文湘:让胡哥给他张中国足球的票,绝对让他过瘾
看国足,让世界知道中国没有威胁论
纳兰文卿:这都不知道。
布什在休斯敦长大,丫就是去看姚明的
史上头号姚蜜~
秦幕轩:不给钱还想要门票???
你现在还来得及办暂住证吗???
温未凉:让他自己排队去买,还不能给他座票,而且是最后牌的,还不能用美金,必须要用人民币,顺便让他体会一下人民币升值的压力
西王母:地主家也没余粮呐
殷无邪:涛哥又要去作陪了,哎!乒乓球看不成咯!
小贱: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新闻2:
新闻内容如下:
北京奥运会即将开幕,你希望届时有一个什么样的开幕式?比如说,圣火怎样点、表演环节如何设置,才能体现北京奥运会的特色?请说出你的创意,因为,这届奥运会不仅是中国的,是北京的,是张艺谋大导的,也是“我的”!
对与这则新闻,众人想法如下:
殷落羽:宫女全部穿上黄金甲的爆乳服,站在全是菊花的地上,然后,周董在台上唱《菊花台》
凤丹青:集体做——俯——卧——撑
做到第个的时候一个人从搭起的水台上跳下来在水底点燃火炬。
秦幕轩:让一个石头从天外掉回来,一团火球砸进鸟巢。
未眠:红孩儿和葫芦娃亲个嘴,一起喷火,点燃圣火!
纳兰文湘:所有人届时登陆官方网站,输入圣火两字,直到鸟巢中央的服务器不堪重负,过热起火,服务器一定要用国产的。
纳兰文卿:开幕式演员的旗袍开叉尽可能高,以助现场气氛无比火热。不过,要人手一罐王老吉,事后降火。闭幕式那天直接用王老吉凉茶浇灭圣火就是。
未央:随便找个县长点火炬,不明情况的外国人问,告诉他,中国有句古话:只许州官放火。
温未凉:入场队员涮桌火锅。吃完拼在一起当圣火
无邪:既然是鸟巢……当然要有鸟了……让小贱衔个火折子飞过去投下。
西王母:把圣火当战火用,点燃到世界
无邪赋·番外:变装癖的某文胸(BY猫薄荷)
祝寿的那群人到来之后的某个清晨,宿醉的小无邪被一阵高过一阵的呼唤声吵醒:
“表哥啊……表哥……表哥!!!!”
可怜的无邪睁开眼睛,发现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正跪坐在床头,边呼喊边拍打自己的脸。
大大的眼睛,卷发,眼睫毛浓密而弯曲。
五官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同人女表妹的,但整张脸凑一起却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无邪托着晕晕乎乎的头想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未眠,你的脸怎么变长了?”
未眠的脸比以前长了将近5厘米,团团脸成了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