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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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走吧。”因为心情比较急切,我也没有向侍女打声招呼。所以,没有看到她们恐惧的表情。

老者一直躬着腰在前面领路,步伐很轻很快,不扬一丝灰尘。他把我领到一个样子有点阴森的楼前。

我刚想询问,他却对我出手了。

三点银光从袖口飞出,在阳光下闪出异样的光芒。

我用袖子甩开。他已绕到我身后,双手紧握,抓着什么东西。

我抬脚,将他踹飞出去。

白色的粉末飞散开来。

我提气,向后掠出数丈。落地时,却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我单手撑住身体,努力使自己清醒一点。

老人走过来,嘿嘿干笑两声。手在我面前一抹。淡淡的栀子花香弥漫看来。

算了,我撑不住了。身体倒下去。

远处的树后,一个白衣的侍女看到了一切后,飞身离开。

指尖猛得一痛。我睁大眼睛。

“呦。四师弟,你终于醒了。”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坐在床边,手里拈了根针。

这下彻底清醒了。该死的,我美好的一天彻底破碎了。

“纳兰文香。你。要。干。吗。”

“当然是实现我昨天的话了。你今天都是我的了。”

我动了一下。身上大穴被封。全身都被锁上了,手脚,另外还有脖子。上面套了个项圈。靠,当我是狗吗。

“我不想跟你耗,你知道惹怒了我是什么后果。”

“我当然知道。你还没离开玉虚宫的时候,有一次我趁你修炼心法亲了你,你杀到我这里,砍死我六个剑童;有一次我对你下药,剥光了你,结果,你把我右手拧断了……唉,后面的就不说了,好可怕的回忆。”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那你真是固执,这样了都不改。”

纳兰文香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现在不一样了。以前,我只是被你漂亮的外表吸引。现在,”他忽然贴近我,手插进我的头发,“里面的这个灵魂我也喜欢。”

他半眯着眼,漫漫水汽在漂亮的眸子里闪着淡淡的光。

我侧过头。“别用那种色迷迷的眼光看我。恶心死了。”

“师弟,我就是喜欢你这点。倔强得要死。”纳兰文香重新站好,他先是微笑,然后越笑越扭曲,表情越来越狰狞,“你拼命挣扎吧,拼命喊救命吧!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跑掉了!哈哈哈!”

果然是个神经病。

我扯了扯挂在手上的链子。扯不断。对这种有SM倾向的虐待狂,你越挣扎他越兴奋。

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受虐狂对虐待狂说:“请虐待我吧!”虐待狂说:“不要。”

“你无聊到一定境界了。”我打了个呵欠,转身向里,闭目养神。

“你不理我,我真的会生气的。师弟。”声音迅速转冷。

“随便。”

下一秒,我被他强行压住。他坐在我身上,按着我的肩膀,眼睛愤怒得要喷出火来。

“殷无邪,我今天要做死你。”

然后,拿过一个小瓶子。把盖子挑开。琥珀色的液体被强行灌进嘴里。

我呛了一下,猛烈咳嗽起来。

纳兰文香从我身上下来,透过面纱仍然看得出他的笑容。

“这是我们那里最烈的药。就是守寡一辈子的贞妇碰到一滴,也会变成只发情的野兽。”

“真是的。我可不是什么贞妇。”我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液体,再抬头时已经换了表情。

无邪赋·第七十七章:黑蚊香(下)

“既然这样,不如让我们都舒服吧。你这样锁着我,我们谁都不能尽兴。反正你对我下了药,又封了我的穴道。你还怕我跑了?”我在床上坐起来,半眯着眼睛看他,带着点淫靡的味道。

纳兰文香挑眉看着我。

我把束头发的带子解开,让黑色的长发散下来。然后开始自己解衣服。

锁链+半敞的衣服+色情的眼神=无敌杀伤力

“好啊。那你一定要让我尽兴。”

纳兰文香拿出一串小钥匙,把锁着我的链子解开。

“现在你要怎么做呢?”他把链子扔到角落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

没有回答他,我起身,一只手攀上他的脖颈,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这样。好吗?”我微笑看他。

纳兰文香把握挂在肩头的衣服剥下去,冰凉的手指滑过背脊。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间,缓慢有力抱住我。“让我抱一会吧。”

你不要用这么寂寞的口气。我会不忍心的。

我推开她,在他耳边小声说:“不要。你再抱一会,我就快被烧死了。”

“宝贝,这么急啊?”

我不理他,一只手拽下了他的面纱。漂亮而精致的脸。

吻上他的唇。呼吸交叠。

一只手解开他的衣带,探进里衣,慢慢抓住那个敏感的东西。

下手。

他眼睛猛然张开。

我内力逆袭,刚才喝下去的东西返回嘴里。我一只手按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把那破药灌到他嘴里。

纳兰文香一掌劈在我肩头。

他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几步,扶住桌子。

两个人都剧烈的喘息。

“哼,你差点就被我阉了呢。师兄。”我把嘴里剩下的东西吐出来,把衣服穿好。

那药的确够烈的。刚才我用内力把它控制住,不让它扩散。但是仍然没有除干净,有一些已经被吸收了。

“殷无邪,你比以前聪明了嘛。”

此时我已经冲开穴道,“没功夫陪你玩。”说完,我掠到窗前,破窗欲逃。

“别想跑!”

脚腕被铁链缠上。纳兰文香怎么说也是玉虚宫排名第二,就算被我在那里恨掐了一下,仍然战斗力不低。

身体被猛得拽回去。

我回身,把脚从链子中抽出,一脚劈下。

桌子被粉碎。

又是三条链子缠住手脚。另一头被纳兰文香握在手里。

忽然。有种欲望。

嗜血的欲望。

一瞬间,我已经摆脱了链子的束缚。看着站在面前的我,纳兰文香的眼睛里出现了错愕。

看似毫不着力的一掌。骨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纳兰文香的身体飞出去撞在墙上。

然后,我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加重。

“咳咳,”纳兰文香呛出两口血,“你要杀了我么?”

不要。

我吃惊得收回手。

纳兰文香的脖子上有深深的青痕。

我差一点杀了他。

“你在这里慢慢休息吧。我走了。”我按了按太阳穴,头疼。

说完,我走向窗边。

“殷无邪!你别跑!”神经病的恢复能力还真是惊人。这么快就能动了。

我转头,却发现无数大大小小的罐子,飞过来。

甩袖子把它们挡开,白色的粉末飘散开来。

靠,居然是毒药。

我被呛住,破窗跃下。

真是糟糕。毒上加毒了。我落地,没站稳踉跄一步,坐在地上。

下坠的身体被人扶住。

“怎么是你啊?英雄救美吗?”我眯起眼,笑了一声。任由他抱起来,腾跃而去。

身后传来纳兰文香疯子般的狂吼:“你给我回来!殷无邪!我要弄死你!!”

身着白衣的男子如一只轻盈的雨燕贴地低飞。

回到了原先住的小楼,他把我放在椅子上。

我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凤丹青正按着我的手腕,给我探脉。

他眉头皱了一下,“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现在去给你取解药。”

说完,转身欲走。

我拉住他的手腕。“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别让我再欠你的了,他好歹是你师兄。

凤丹青回头定定的看我。许久,终于说:“我给你找女人来吧。”

我喷血……他会错意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用内力把毒逼出来。”

四周是氤氲的雾气,这里是凤丹青的浴室。

有水的环境比较适合驱动内力。

我屏息凝神,集中体内所有的感知去寻找那四处逃窜的灼热的血液,然后让它们集中到一起。

一口气从丹田发出,猛地震出来。

我吐了一口血。

“好了……”我无力躺在冰凉的地上。全身虚脱一样无力,衣衫早已经被汗浸湿。

凤丹青走过来,满脸写着担心。“先洗一下吧。”然后他扶起我,想要帮我把外衣除掉。

我抗拒地推了他一下。

凤丹青的手停住了。又是那种眼神,温柔而寂寞。

但是也只有一瞬间而已。他站了起来,“你先洗,我去端点茶来,你不喝酒的,对么?”

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

脱掉衣服跳进水里,温热的水没过头顶。它温柔拥抱了我,但是,也窒息了我。

爱。就像这水一样。

明明都被扼住,快要失去空气死掉。你为什么还是沉溺于此。

凤丹青,我不能再看你这样下去了。我不能扼杀了那个你,那个展翅于九天之上的凤丹青。

结局早就定下了。还记得在那个下雨的夜晚,沾满了鲜血与污秽的我对你说了什么吗?

我其实,一直都记得。

“我真的,很累了。”

忽然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出水。凤丹青站在我面前,浑身都湿透了。

“你怎么了?想在我的浴池里淹死吗?”

“啊,”我无所谓一笑,“泡得太舒服忘记出来了。”

“真是的……”凤丹青责备地看了我一眼,扶着浴池的边翻身上岸。“我去换衣服。”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显现出他的轮廓。

“瘦了这么多。”

凤丹青离去的脚步停了一瞬。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我声音毫无波澜,清冷如雪。

凤丹青回过头看我。

“以前的事情,我全部都想起来了。所以,别再对我抱有希望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戴月行了。我已经给不起你任何东西了。丹青,别再让我对你愧疚,把那个蛊解了吧。”

我连呼吸都差点不稳,用尽所有的力气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和冷酷。

凤丹青眼睛里慢慢流露出悲伤,越来越浓重。

“你知道解蛊的方法?”

“那个情蛊,源于你对于我的记忆。所以,忘掉我就可以了。”我冷冷地继续说,“让人忘记过去的药,有很多种吧。”

凤丹青注视了我一会。

“好。”

无邪赋·第七十八章:落羽无声

我是为了你好啊,凤丹青……别用这么哀怨的眼光看我……MYGOD神肯定会惩罚我的……

“你终于说出来了,无邪。”

我抬头,惊觉门口帘幕遮掩处站着一个人。居然一点气息也没察觉。

“宫主。偷窥别人洗澡可不是正人君子干的事。”

“别一口一个宫主,”青衣男子走到矮几旁坐下,端起上面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我的名字是,殷落羽。”

姓殷么……

“哎呀呀,好久都没念出这个名字了,有二十年了。哈哈,差点自己都说错。”殷落羽很没形象地笑起来。

我从水里上来,披上干净的衣服。

“殷宫主,现在是来给晚辈答疑解惑的吗?”

殷落羽示意我坐到旁边。

“是该告诉你了。”

我走到矮几旁坐下,接过他斟的茶。

“这么混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殷落羽苦笑着摇摇头,看着手中的茶杯,陷入回忆。

“三十年前,我投到琅缳幻境,虚颐境主门下。因为天资过人,被收为入室弟子。在我十六岁时,已经被提为大祭司之一。”

“琅环幻境的制造者,传说是伏羲的后人,被称为伏羲族。这一族拥有神的血统,是世间唯一可以使用蔻蛉珠的人。蔻蛉珠寄生于伏羲族人的体内,给他们提供强大的力量,并且通过生育,一代一代传下去。”

“虚颐境主唯一的女儿,就是西王母。她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伏羲族的血统,也继承了一颗蔻蛉珠。她从小就拥有极高的幻术力量。伏羲族有一个特点,就是与世无争,因为接近神他们往往对人世间的纷争充满反感,对权力和争斗都恨厌恶。西王母,从小就很安静,只是自己培植花朵和植物。我那时候,真的以为,她的内心就像外表一样,宁静温和。”

我听到这里,猛然觉得不太对头。

殷落羽继续说,“但是,西王母的母亲是瑶池的罗刹鬼婆。瑶池是一个使用巫术的邪派,虚颐境主当年不知怎么迷上了那个女人,当她真面目暴露的时候,出于无奈只能杀了她。但是那种邪恶的血液一直潜伏在西王母身上。她单纯平静的外表下面,是一颗仇恨愤怒的心。当年师傅曾经告诉过我,但是那时我怎么也不肯相信。”

“后来,我和西王母在一起了。师傅并没有反对。相反,他很支持。因为蔻蛉珠会传到下一代的身上,西王母的力量也会被剥夺。后来她怀孕了。”

“在孩子出生的那个晚上,”殷落羽闭上了眼睛,好像不愿意想起那段记忆,“不知道为什么,蔻蛉珠并没有传到那个孩子身上。当夜,师傅把我叫去,他把自己的珠子交给苏华夜保存,让我带着华夜和孩子乘鹊车逃跑。我本想拒绝,但是西王母来了。从来没有看过比那时的她更恐怖的人,她杀掉了所有在门口阻拦她的大祭司和战将,她说:‘你知道为什么蔻蛉珠没有传给孩子吗?因为我把他的灵魂驱赶到了别处,现在,他只是没有灵魂的空壳而已。父亲,你知道我二十年来日思夜想的是什么吗?就是像你当年杀死母亲一样,杀死你。还有你,殷落羽。你的脆弱,让我很想毁掉你。’我完全被吓呆了,师傅把我扔上鹊车,自己去阻拦她。

当时师傅已经没有蔻蛉珠,所以,死在她的手下。我只能逃跑而已,那时候,我终于发现自己多么软弱无能。”

我甚至可以看到,那个血液浸染的夜晚,西王母用空灵的声音说出无比恐怖的话,她沾染着鲜血,亲手弑父的情景。

我静默了一会,“那么,苏华夜是?”

“苏华夜是我师妹,同样是虚颐境主的入室弟子。她那一族的存在,就是作为容纳蔻蛉珠。她一直都温顺可爱,非常安静的存在着。她也是最先感知到西王母敌意的人。”

“后来,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殷落羽向后靠了靠,啜饮一小口茶,“秦穆轩其实是我们的孩子。”

“你很明白了吧。自己的身世。”

我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和西王母的孩子。我的儿子。”

“那是你把我的灵魂召唤回来?”

“是。我在这二十年中,用尽办法提升自己的力量。但是能和她抗衡的,也只有你。”

我突然站起来,“哼,那我要谢谢你了?不经过我同意擅自让我从平和快乐的生活中堕入这个地狱?我的父亲。你只不过是把我当作压制西王母的武器而已。你想知道我有多可怜吗?被人凌辱,追杀!一次又一次被人欺骗,背叛。又被迫用屠刀去伤害最重要的人。现在,你又想让我用那个该死的珠子去为你杀人?”

殷落羽看着我,目光悲悯,“对不起。我虽然生下了你,但是对你的命运不能有丝毫的掌控。这是你身为伏羲神族的命运。去阻止你的母亲。”

“命运?”我冷笑了一声。的确,我的命运始终掌握在那个坐在高高王座上的女人手里。从我踏进这个世界,就落在了她布设的棋盘上,被作为一个棋子,一步步完全落入她的掌控。愤怒渐渐平息下来,我重新坐下。情绪还是容易激动,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过,仔细想想,可怜的是戴月行吧,身体无缘无故被我强势的灵魂给穿了,现在灵魂还不知道在哪里游荡。

“无邪。因为你们有血缘的牵绊,西王母可以控制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杀苏华夜的事。华夜都告诉我了,是西王母在背后操纵着你。”

我一愣,背后有点凉,“苏华夜告诉你的?”

“嗯。她的记忆保存在蔻蛉珠里了。”

啊……移动硬盘吗?

“知道她为什么不让你杀秦穆轩?”

“废话。那是她儿子啊。”我瞥了他一眼。

“不只。秦穆轩是你兄弟,如果你杀了他就是弑亲。弑亲的后果,就是神族的血统堕落,沦为一个与她一样的恶魔。”

我一时愕然。

“你可能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便得越来越强。这是因为西王母体内蔻蛉珠的力量因为你灵魂的回归,慢慢转移到你身上。西王母会利用你的堕落,完全的控制你。完全的堕落,第一,要弑亲,第二,要杀掉最爱的人。”

所以。西王母才会不顾种种的麻烦,一步步精心设计。制造我和秦穆轩之间的矛盾,让我爱上温未凉。

手不觉握紧了。“我不会杀他的。”

殷落羽一只手按在我肩上,温暖而有力,“那么,你必须同西王母的控制斗争,当你情绪波动很大,精神脆弱的时候,她会侵入你的意志。你杀苏华夜时,因为温未凉中蛊而情绪很不稳定,给了她可乘之机。”

原来。你替我中蛊,都是精心设下的局。你在这纵横的棋局中,只是一颗牵制我的棋子。但是,我就是心甘情愿,愿意被你牵制。

“西王母真是个无聊的人。干脆杀了我,她岂不是省事。”

殷落羽温和看着我,“她愿意等这么多年都不出手,就是因为你吧。毕竟是她的孩子。你有何她一样的血,一样强的力量。她是个寂寞的女人,只有你可以理解她,陪在她身边。”

“开什么玩笑,难道让我变成她的玩具?变成她的杀人机器?”

“她正用整个天下,与我们玩一场她认为有趣的游戏。”殷落羽温和的脸上闪过一丝凌厉,“当时,我从琅缳幻境逃跑时,师傅给了我一本琅缳幻境的秘谱。西王母并不致到这件事。如果你练上面的武功,说不定可以摆脱她的控制。”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倒戈向你们这一方?”

“现在不行,不能让她发现你的异心。如果让她提前采取行动,一切就功亏一篑了。必须在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时,给她出奇一击。”

“但是。我在你这里这么久,她肯定不会傻得认为我什么都还不知道。”

“那是当然。但是,她是个骄傲的女人,她认为,世界上的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她有完全控制你的信心。”

我笑了一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要让她认为,我仍然是那个情绪容易激动的殷无邪就可以了。”

殷落羽长叹了一口气。

“无邪,你真的长大了。心肠终于足够硬了。我就是听到你对丹青说出那些话,才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你。现在你不能有一丝犹疑,一切都只为了最后的目的。有些人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是么。所以苏华夜死时,你才不去救她。”我冷冷盯着他的眼睛。

殷落羽神情依旧平静,温柔得看着我,目光丝毫不闪躲,“是这样。我想取珠子,也必须杀了她。”

连自己爱的女人都可以放弃吗?苏华夜,你真可怜,爱上这种冷血的人。

“谢谢前辈,给我上了印象深刻的一课。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站起来,恭敬对他鞠躬。

殷落羽怔了一下,然后瞬间换了一张怨妇脸,咬着袖子垂下一大滴眼泪。

“孩子,你这么冷淡,为父会伤心的。”

……

果然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无邪赋·第七十九章:寂夜玉碎

以后的几天,我一直住在凤丹青的小楼里。现在那里只有我一个人,侍女只在屋外,绝对不干扰我的行动。

秘谱的名字居然是《贺辩》。这是传说中,伏羲创造的。并且,传说中,瑟也是伏羲创造的乐器。难道这就是我擅长弹瑶瑟的原因?

老天,看来你待我真的不薄。把阻止我那个邪恶母亲毁灭世界的重任放在了我的肩上。

那本《贺辨》里的心法的确相当怪异。练的时候仿佛身在幻境,眼前总是浮现一些奇异的图画。有时候是鸟,有时候是花。

琅?幻境派了使者来谈判,玉虚宫提出让他们交还十座城的要求。目前正在激烈的唇枪舌剑中。殷落羽那老头子拖延时间而已。

忽然,门被踢开。纳兰文卿站在门口,一只脚仍然抬着。

我正在吃晚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呦,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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