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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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是一只提线木偶而已。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下而不自知。

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冲到西王母面前,指着她的脸质问:你这个臭婆娘究竟想干什么!

但是那样的后果大概是我天灵盖直接裂开。

我躺在床上,呆呆仰望着天花板臆想。已经不知道这样过了几天了,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面对天花板……

突然,一声巨响下,门被踢得碎成小块,碎渣漫天飞舞。除了那个暴力女估计也没别人了……

我继续躺着挺尸。

“你是猪吗?整天光吃光睡!”未央一边拖我一边数落,“打仗了都不知道,快点跟我上战场!”

这句话貌似青天霹雳,我一下子醒了,精神得像匹种马。

“打仗?没有人告诉我。”

“废话!你整天锁着门装死,谁不知道你失恋了,谁敢叫你……”未央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陡然小下去。

我叹气,“啊……没关系啦。吵吵架是正常的事,我再把他追回来……”

“那个死温未凉!薄情寡义!KAO!”未央似乎异常愤怒,绿色的眸色深得接近了黑色,“那种人你不要理他!”

我从她话里听出了点弦外之音。薄情寡义吗?

但是我没有问,大概是害怕听到那种事……

其实三大祭司里,最单纯最善良的就是未央。而且,看起来最听西王母话的她,也最容易动摇。这也就是西王母更加信任内心已经冷漠了的温未凉和未眠的原因吧。

“你说打仗?在哪里?”

未央平复了一下心情,口气严肃起来,“我们在一个月内向玉虚宫领界内推进三千里,攻打到玉虚宫重要城镇在那里和他们的主力碰上了,最近几天战事很激烈,玉虚宫和天涯海阁的高手都在那里。”

“是么。然后你大老远回接我啊?”我有气无力地问。

未央用剑柄狠狠捣了我一下,“好歹你是第四祭司,别说这么没责任心的话。”

“责任心?”我迷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冷笑,“对谁的责任?幻境?还是西王母?”

未央沉默了一下,没有理我。

“未央,你的责任是对谁?”

“当然是师傅。”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他们都不选择自己的人生。

两天后的此刻,我们已在战场上。

第一天只是一般的军队交锋,主将没有出现。跟我想得一样,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没有区别。被铁骑践踏,被当作肉盾的都是强迫征用的士兵。

西王母这边的势力比较恐怖。什么奇怪的人都有。杀起人来更是千奇百怪。

有控制野兽的家伙,有用巫术迷惑敌人自相残杀的家伙,有杀起人来不管敌我乱砍乱杀得家伙……

对方大多是普通人,被杀得成片倒下。还有很多自相践踏,血肉模糊。

我只是在远处看一看,都觉得恶心。连吹过身边的风都裹挟着浓重的血臭味。

其实我并不反对强权政治,一个真正能够使所有人服从的势力应该好与人与人之间相互制衡,尔虞我诈。但是前提是这是一个正义的强权。

貌似。我现在是邪恶的一方……

我就这样傻呆呆的坐在树顶上发呆。连身后站了个小丫头片子都没发现。

“对最近未凉对你的态度很迷惑吧?”甜甜的声音响起来。

我回头,看见未眠坐在树杈上两只小腿还一晃一晃的,很悠闲。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真不明白啊。”

“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让温未凉接近了我,又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未眠不笑了。脸色阴冷。但是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担心?

我不看再看她,小声嘀咕,“难道她又虐待癖啊……看到人家亲亲热热就嫉妒?”

“明天你要上阵。准备好吧。”

“哎,怎么我见得每一个人都对我说这句话。”

到目前为止我都没见到温未凉,他似乎和某个旧情人在一起。

我实在说不出骑在马上在数万人对峙的两军中是怎么样的感觉。

像做梦一样,你们冲我也冲……谁砍我我砍谁……

破邪剑一直闪着微微的红色,不知道是不是血光。我看你应该叫中邪剑,拿着你就不由自主想杀人。

其实,嗜血的用剑的人,而不是剑。剑的锋利与否,是取决于执剑人的意念。

我真正清醒,是在看到未央把剑刺进一个女人的腹部。

被刺中的人,是凌一尘。

未央的剑向来狠,准,一剑毙命。然而在她抽出剑的一霎那,发现没有抽动……凌一尘死死抓住了剑身。而就是这停滞的一瞬间,有一把利刃刺向她。

我从马上飞身而起,凌空接住了秦穆轩几乎发狂的一剑。巨大的剑气掠过破邪,发出尖利的鸣响。

曾经,也是这么破空一剑。他那时救了我。

而现在……

看到他那双充满着仇恨、愤怒而发红的眼睛,更多的罪恶感涌上来。

被我挡开,他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转向凌一尘。但我知道,她肯定没救了。

未央已经恼怒得把剑拔了出来。

我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惶得冲进拼杀的人群。

等我回过神,我发现……貌似跑得太远了……

身边是玉虚宫前十位的N名和天涯海阁各阁主。完全,被包围。啊哈哈。

“呦。是不是太久没回来想我们想得发疯啊,就看你嗖嗖冲到这里,哽都不打一下。”纳兰文卿又毫不留面子地损我。

“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束手就擒!”另外一位彪形大汉喉道。身边立刻引起无数呼应,此起彼伏都是“快投降”的呐喊。

我突然就想到了罪犯被警察包围的桥段……

“咣啷”清脆的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了。

我两手高举,合作异常。“嗯嗯。我投降。有事好商量……呵……呵……”

喂,我说你们干嘛都下巴掉地上的动作,不是你们让我投降的吗?

连纳兰文卿都是一脸鄙视看着我。

不过高手就是高手。

下一秒我就被五花大绑成个粽子被人拖走了。

无邪赋·第七十四章:华灯之夜(上)

唉。我忍不住叹气。当着这么多的人撒手投降,大概是天底下最令人不齿的事情了。从前被世人恨得咬牙切齿,现在估计要被天下人笑掉门牙了。我招谁惹谁了……

此间,我先后被塞进N辆马车,好像是运到了离战场较远的玉虚宫的后方。

被拖进门的时候,看到气派门面上凤凰标志。感慨一下,哎呀,凤凰山庄就是好,财大气粗的。

被扔进一个幽静的小厅,押送我的人就跑得没了踪影。

“看到你那窝囊样我就生气。”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脾气超烂,当年还装纯情的纳兰文卿。

心里气不过,于是反驳他:“我没你那种战斗兴奋综合症。难道要我把你们人杀掉一半再抓住我你才高兴?”

“哼。”他大摇大摆在雕花木椅上坐下,“手里拿了一把嗜血的剑,却说不想杀人?”

“大哥,剑是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哈哈,好一个随性而为的使剑者……”

我沉默,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头子……满嘴胡言乱语。

“文卿,把他松开。”

“是。”

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纳兰文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划开麻绳。

“勒这么紧,我都快内出血了。”我扯掉身上的绳子,仍然懒洋洋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殷公子,你就现在这里少安毋躁小住几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老头子说完举步就走。

“哎,等等等。我有事请要问你啊!”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不好意思哎,我现在很忙。回头见。”玉虚上人冲我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就消失得影子都没了。

不是吧……

“跟我来。我带你去住处。”纳兰文卿瞥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去。

“不是柴房猪圈之类的吧。”我跟在他后面,调笑着问。

纳兰文卿忽然邪恶得笑了一下。顿时我寒毛直立,难道是真的?

他把我带到一个幽静的小别院。园子里有几亩荷花池,两层的小楼边栽着高耸的树木,红砖橙瓦在绿色枝干的映衬下格外鲜亮。

“呦……给我住这么漂亮的地儿?对待俘虏是不是人道的过了头啊?”

纳兰文卿别有深意说:“是师傅的吩咐。”

然后他不由纷说得一巴掌把我推进屋子。我正准备转身,却听咣当一声,门被关上然后从外面反锁的声音。

接着是啪啪啪,窗子被锁死的声音。

“喂!你搞什么飞机!”我捶门狂吼。

“把门砸坏,后果会很严重哦。好好享受吧。”声音渐渐漂远。

我正在纳闷,忽然感觉这屋子里有其他人。

我慢慢转过身。

凤丹青正一脸迷惑看着我。

看来,也是个受害者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扯出一个非常非常难看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啊……师傅那家伙,还真做了。”

“什么?”

“今天早上说什么要撮合我们。”

我的脸瞬间跨下来。

“我说:‘不要太无聊。’结果被关禁闭了。”

我的嘴角抽了抽。

“你先梳洗一下,换套衣服吧。”凤丹青指了指右手边帘幕堆叠的一个走廊,“里面有池子。”

这家伙的洁癖还没有改掉啊。

我看了看自己满身满脸的土,外加溅的一身黑血,顺从点点头。

一样是个冒着气的大池子。难道沧州满地都是温泉?

我躺在水里闭目养神。眼前又浮现秦穆轩与我到剑相向的一瞬。

那双眼睛,仇恨与愤怒的后面是什么。深刻的悲哀。

我把脸全部埋进水里。不敢再想下去。

等我从水里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

凤丹青已经离开了。因为我看到大门非常凄惨得半吊着。这下就不是我的错了,希望纳兰文卿不要把修门的费用算在我头上。

屋外已近是灯火齐上。

似乎在举办庆宴呢。为了逮住我这个大魔头而庆祝?

一束淡蓝色的焰火划破天空,在夜幕上荡开蓝色的火花。

我靠在窗栏上,看着外面的喧嚣。所有的丝竹管弦,觥筹交错,歌舞欢愉都离我很远。就像是看着时间的对岸。远而不可及。那种距离感,又像开始一样强烈。但是又有所不同。

我走到案几便,把蜡烛拨亮一点。顺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本书。

地理志。还不错。

我翻了几页,忽然,里面掉出来一张纸。我把它从借住,手指却不由自主颤了起来。

伫倚危楼风细细,

望极春愁,

暗暗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

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

对酒当歌,

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原来。这么多年,他始终留着。

是什么时候开始,从爱,变成恨,最后淡然。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是这个人,始终沉迷于最初而不能自拔。

对酒当歌,强乐无味。衣带渐宽,为伊憔悴。

我真的承受不起,你的憔悴了。

“殷无邪。”一个熟悉的女声把我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出来。

骆芙蕖依旧一身淡蓝色的水衫,湖泊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悲伤。

这个世界的人都怎么了。为什么都哀伤如此。

“骆姑娘。”

忽然她拉住我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崩溃:

“我求求你,不要丢下师兄他不管。他真的……太痛苦了。我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至少分给他一些爱……”

我不由后退了一步,慢慢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

“对不起,骆姑娘。如你所见,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自私的家伙,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骆芙蕖怔住了,她慌乱的眼神变得悔恨,愤怒。

“那我就杀了你。忘记一个死人,对于师兄来说,也许更简单一些。”

兵器出鞘。我看见她所有的动作,拔剑,出招。

忽然,一滴水珠打在她的手腕上,骆芙蕖的剑掉落在地。

门口站着一个身披金红盔甲,红髯满面,剑眉怒插的人。不过,他神情慵懒,动作轻浮,和身材与脸完全不搭调。

眼前人是玉虚宫现任宫主。老头的遮脸布。真正的玉虚宫宫主座下第二大高手。

“芙蕖。回去吧。突然消失,你凤师兄会担心的。”

骆芙蕖弯腰行礼,“是。”

她从地上捡起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无邪赋·第七十五章:华灯之夜(下)

“无邪。这么久不见,不想为师吗?”南宫烈用调笑语气说着,走到我面前。

我仔细看着他的脸。真是怎么看怎么假。大概这就是当年有人说的:内功深厚的人,可以看出易容。

所以那张脸在别人看也许正常,我看着就是扭曲。

我偏过头,“你有事吗?”

南宫烈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你一直这样对我冷冷淡淡的,我可是会生气呦。”

……真是BT的家伙……

“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把手给我放下。”忽然门外传来一个非常恼怒的声音。纳兰文卿举着他那把长枪,一张黑黢黢杀人脸。

“师兄,你这么骂我,不怕我夜里毒倒了你把你XX割掉呀?”口气相当的认真。

嗷。我心里哀号一声。还是不要惹这个家伙为上,心和嘴一样毒啊。

纳兰文卿的眼力闪过一丝寒光,这家伙愤怒到兴奋了。

“我现在就秒杀你……”

“来啊,谁怕你啊……”

瞬间,杀气四起,阴风嗖嗖,月星隐耀,山岳潜形。

“喂,”凤丹青冷冰冰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你们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打架。师傅等得都要不耐烦了……”

两个人互相又发射了几记白眼,才气哼哼退出去。

凤丹青无奈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叹气,“真是的……有他们在的地方别想安生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玉虚宫排名前十位的,分别是第一位纳兰文卿,第二位纳兰文湘,第三位是我,第四位是你……”他停了一下,有些尴尬,“第五位是韩越人,第六位骆芙蕖,后面的都死了。”

我听到最后一句脊背不觉冷了一下。说得真干脆啊。

第七位王染之,被他亲自手刃。第八位,魏重紫,亲自手刃TOO……

“当时,师傅打这南宫烈的旗号担任宫主。但是六年前,师傅受重伤,损耗二十年功力。所以,纳兰文湘易容成南宫烈的样子代替师傅。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文卿和我而已。”

我苦笑一下,“啊,真是复杂呢。”

“没办法。师傅的脾气一向就古怪。”

“纳兰文卿和那个蚊香什么关系?兄弟?”

“没错。关系相当恶劣的兄弟。”

我正在复杂关系里云里雾里的时候,凤丹青笑得很勉强地拿出一段铁链。

MASAGASM!……

“现在群情激奋呢,没办法,你有必要去露一下脸。”

这似乎不像是名门正派做的事吧。

不过我还是伸出手,因为确定自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名门正派?”我不禁摇摇头,讽刺地笑了。

凤丹青看出来我在想什么,说:“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正邪。”

“人都只是为了自己而已。”我接着说下去。

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把你的头发弄乱点。”

“衣服还用换回去么?”

“不用,他们不会注意的。”

这里是凤凰山庄的一处别墅。依旧保持着凤家建筑宏伟,壮观的特色。

院落层叠,亭台耸翠。

他们正在举办庆祝的酒宴。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场胜仗。无邪大祭司被俘虏后,琅?幻境不攻自退。酒宴从别墅的门口一直摆到最高的主建筑前。

之后,我觉得我好想在演窦娥冤一样。

被装进囚车,有气无力靠在栏杆上,脸被散乱的头发遮住,眼睛毫不聚焦看着天空。

身边有两列执剑者护卫。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穿过在酒肉歌舞中沸腾的人群。囚车一直到主建筑前才停住。

那里坐的只有玉虚宫与天涯海阁最高层的领导者。

“师傅。人带来了。”凤丹青上前鞠躬行礼。

“好了。你入席休息吧。”“南宫烈”温和一笑。

我仔细看他的脸,并没有刚才诡异的感觉。看来这次是“本尊”了——玉虚宫宫主,老头他本人。

我被从囚车领下来,比较尴尬地站在宴席中央供人观摩。

南宫烈左手边坐着一个黑衣人,全身被黑色包围,脸上也蒙这黑纱。按照位次来看,大概是蚊香了……

我看你就像个花蚊子,还叫什么蚊香呢。

蚊香察觉到我在看他,忽然轻飘飘就从位子上提气飞过来,黑色宽衣为风所鼓动,如一直零落的枯叶。

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搂住我的腰。“四师弟。人家好想你啊……”

我差一点用链子把他脖子勒断,不过还是忍住了。内力轻轻荡开,从他怀里脱离,假装倒在地上。“男女授受不亲,姑娘你自重。”

纳兰文卿一个没注意,喝进去的酒,一口喷出来。

席上也有几个人低声笑出来。

结果,蚊香丝毫不生气,“无邪,我是男是女你都验了无数次了,干吗装傻嘛。”

我忽然有咬自己舌头一口的冲动。真糟糕。刚才还想不要惹这个毒舌神经病,转脸就忘了。

于是决定低头不理他。

“师傅师傅,今天晚上,他,我要了。”蚊香又瞬间移动到南宫烈身边,嗲嗲得撒娇。

“文香。不要闹。”

“啊,那就明天吧。”纳兰文香瞬间又移到了门边,“我有些醉了,恕我失礼先告退了。”

然后莲步轻移,消失在喧嚣中。

席上的人静默了一会,然后又恢复了热闹。

没有人抱怨,因为没有人敢去招惹那家伙。

纳兰文香。天下最难惹得家伙。人称,猎艳一匹狼。他的相貌千变万化。有人说他英俊潇洒,有人说他魁梧雄壮,有人说他相貌丑陋。

但是,最令人胆寒的是他的杀人手段。如果他想杀你,那么刀山火海碧落黄泉,他都能把你揪出来一刀劈两半;如果他不想杀你,会用尽各种方法,残忍至极,让你如同堕入修罗地狱,轮回万世不得超生。

所以,即使是同门同族都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我很凄惨地被拴起来,扔在被遗忘的角落……他们饕餮珍馐,我连杯水都没有。

唉。不禁仰头望月,真是月明星稀,如此良夜何?

无邪赋·第七十六章:黑蚊香(上)

当人寂寞的时候,就开始喜欢自言自语。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再愿意听了么。

清晨的熹微阳光透过窗子一束束铺散在地面上,屋子里也被晒得暖洋洋的。

我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揉了揉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手无缚鸡之力,被人欺负的黑暗时代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是宇宙超级无敌小天王无邪殿下。啊哈哈。”

好了,今天的心情也不错。可以起床了。我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翻身下了床。

“公子,早膳已经准备好,您随时可以下楼用膳。”门外传来仕女恭敬的声音。

一摞新衣整齐放在桌子上。

白色宽袖,饰云纹图案。

我一层层把衣服套上。心里暗想:果然凤丹青的审美呢。男人干吗总穿得像只天鹅。

推门出去,侍女把我领下楼,小八仙桌上摆着冒着腾腾热气的美味。我真的差点有哭的冲动,想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厨房忙里忙外伺候别人,今天终于有坐享其成的优遇了。

于是快乐得享用早餐,真是个美好的早晨啊。

“你们家凤公子呢?”说完,我夹起一个生煎包,放进嘴里。

“一早就被宫主叫去了。”侍女微笑着回答我。

“唔。自娘子呀。(这样子。)”

继续埋头吃饭。

“殷公子。”

我抬头,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老者站在门口。

我咽下嘴里的煎蛋,喝了口茶。“又何贵干?”

“我们家家主有请。”

家主?玉虚宫主么?我就等你来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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