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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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成文的规定也太不近人情了,”我挑了挑眉,接过那捧清香的酒浆,“女孩子与这些花是一样的,绽放的时候需要人欣赏,需要人赞美。而你看,美丽出挑的荷这么多,强迫自己去硬挑一朵,对其他的太欠公平了。而且,她们在我看来,都是可爱的。”我说完,将那捧酒一饮而尽。

章小徊弯起眉眼,了然微笑。“你可别忘记喝苏青的‘碧筒酒’了。”说完,轻巧地跃回船上。

“你又坏规矩。”温未凉一只手撑着下巴,微微皱眉。

他貌似在思考什么……我认为自己没有能力揣测他的想法。

“玩弄女孩的感情有意思么?”

说话这么火药味十足的人,大概只有夏未央同志了。

我站直,非常绅士对她行见面礼。我今天也保持形象,不跟你吵。

“我并不认为这是玩弄感情。”

未央双手抱臂,稍稍扬起尖尖的小下巴。难得,没有一身鲜红色,也穿了淡粉和白色的华丽纱裙,耳朵上两颗莲花形状的耳钉发着温润的光华。

“我欣赏她们。女孩子是要人疼的,我希望看到她们可以真心的笑,可以远离伤害和悲伤。我想让她们知道她们是被欣赏和重视的。就这样。”

未央下巴收了收,厚重的睫毛扇了扇。

我继续,“就像你。再怎么坚强,其实,本质上就是个如夏荷初放的小女子。”然后挑眉对她魅力十足的一笑,“还有,你今天很美。”

未央吸气,吐气。

“神经病。”边转身边扔出三个字。离开的速度就像5倍快进。

无邪赋·第四十二章:并蒂之莲

“为什么。你不能把你的欣赏分出来一点给我。”

我回头,温未凉目光缥缈看着前面,好像是自言自语。

我从来没这样说过,不是吗。

欣赏和喜欢或者爱,都是不一样的。

爱。是种需要不断被证明的虚妄。我现在拿不出什么来证明爱。我,无论是什么,都给不了完整的。

“你别胡思乱想。”我趁无人注意摸摸他的脸,笑得非常温柔。

日过正午,女子们纷纷赠予“碧筒酒”于心仪之人。而有些人的酒,是要被抢的。

争得最激烈的一杯酒当然是未央的,不断有试图抢那被酒的人被掀下水,“扑嗵噗嗵”的声音此起彼伏。当然其中有一部份是被未央自己掀下去的,然而执迷不悟者仍然前仆后继。

喂喂,这里难道也流行“野蛮派”?我们那边都过时了……

我躲在无人的角落,无奈摇头。

未眠晃晃悠悠踱到我旁边,然后毫不掩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怎么现在才来?”

“十五岁以下的人不能参加。”

哈。直接的理由。

我弯下腰捏捏她粉雕玉琢的小脸,“对呀。差点忘了,你还是个刚换齐牙的小屁孩。”

“我对言情没兴趣。”她斜眼瞟我一眼,透出点挑衅。

我嘴角抽了抽,“你这小孩,就不能可爱一点。”

“表哥。”

叫得这么亲,肯定没好事。

“怎么了,表妹?”音拖得很长。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每次采莲节我都要最后题首词,今年已经第十四年了。我实在想不出了,你古文一向这么强,交给你了……”

“哈……你居然能坚持十四年。”

“当年嘛。刚来的时候就喜欢出风头。”

“你在讽刺我吧。”

“嗯?Really?没有。绝对没有。”

荷花池中心的湖心亭,我来写落幕词。

我执笔,敛起过宽的袖子。

檀木小桌子旁边未眠未央坐着,而未央手中扔捧着绿叶。

莲花。

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双花默脉脉娇相向,只是旧家儿。天已许,甚不教,白头生死鸳鸯浦。夕阳无语。算谢客烟中,湘妃江上,未是断肠处。

香奁梦,好在灵芝瑞露。人间俯仰今古。海枯石烂情缘在,幽恨不埋黄土。相思树,流年度,无端又被西风误。兰州少住。怕载酒重来,红衣半落,狼藉卧风雨。

一气呵成。

未眠很满意的笑,拈了纸交予舟上的弟子。

须臾,轻扬的歌声响起,如一只鸟翅膀扑扇的声音,在风中被无限放大。

一切嘈杂都归于静默,只剩下空灵的歌声在天地间回旋飞舞。

声音由单音逐渐变为许多不同音色的和音,由纤细变得浑厚且动人心魄。

这大概就是这里的女子与其他地方的女子的不同。

同样是女子,却因为提的是剑而非绣花针,而多了英武的果决的美丽。

“你喝了它。”

未央把荷叶推过来,没有看我。

心中忽然有了恻动。

未央的酒,从来没有人喝到过。

每一年,她自己斟了酒,自己饮尽。

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却要承担这么多的责任,经过这么多的历练。

人,确实无法选择且无法预见。我前十九年的生命是一片繁花似锦,而后,却是充满变数和不可预知。好像一场游戏,有预定的起点终点规则,我们只能在一格格的向前蹦向未知的虚空。筛子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揉了揉眼眶,今天酒喝得多了,快上脸了。

“谢谢你看得起我。”我接过她的酒,扬起脖子。

晚上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炸雷让我醒了七分。

我翻了身,继续睡。

忽然,传来砸门声。

幻觉……继续睡……

可惜声音仍然一声响过一声继续着。

终于完全醒过来,我非常不情愿得披了衣服去开门。

雨下得很大,小小的溪流顺着屋瓦流下来,织成细密的珠帘。

未央抱着枕头站在门前,一双绿色的大眼睛清亮异常的看着我,目光非常怪异。

“?啦啦”。又一个雷伴着闪电炸开来。

我眼前一花,未央已经站在门里,门闩自动插好。

哟。暴力女怕打雷。这是女孩子的特质?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坐到桌子边,“你失眠?”

“嗯。”非常乖巧的点头,眼神朦朦胧胧,似乎还在半睡眠状态。

哎,你假装得这么可爱,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未央下巴枕在枕头上,点头。

“记得我白天题的词吧,其实那里面有个故事。曾经,有一对恋人,无论是他们得爱情,还是他们自己,都非常年轻。他们二人门户并不登对,所以他们的爱情受到阻止和反对,他们被隔绝被拆散,后来有一天,两人一起失踪了。”

“他们私奔了?”小女孩蹙着眉,忍不住问。

“他们的家人是这样想的,于是报了官。可是过了很久,仍然杳无音信。直到有一天,有人在荷塘发现他们的尸体浮出水面。”

女孩子下意识掩唇。

“那一天。荷塘里,开满了并蒂莲。”我慢慢讲完故事,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凉了的茶。

未央紧紧蹙眉,“怎么会……”

我端起水,小小呷了一口,“不用替他们难过,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一定会幸福。看看,满池的莲花都为他们祝福。”

“并蒂莲象征幸福?”

“嗯。你有没有听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爱到浓处,大概就是愿意化入对方的肌血骨肉,无论什么都再也不能分开。”

“真的有这样的爱情?”

我想了一下,有种怪异的空白感。“大概吧。”

终于雨小下去,送走了那个难缠的小姑娘,我累得半死,躺倒就会周公去了。

第二天醒来。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透明的器皿中,无数朵并蒂莲在淡黄色的阳光中缓缓张开透明如玉的花瓣。难以言喻的冷香一丝丝浸透房间。

它们真的在开放。一朵一朵,次第的,安静的,盛大的。

毫不费力,就刺痛了我的眼睛。

地面上留着有人来过的痕迹。泥斑斑的脚印。

那个笨蛋。不会……

“哎呀呀。公主你终于醒了,人家王子都走了好久了。”未眠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

“他特地去摘?”

“是啊!你不感动吗?!小温可是有轻微洁癖的,他为了帮你找并蒂莲,顶着暴雨到胭染池去挖污泥!哎,那叫一个狼狈啊,你是没看见……”

我不过是讲了个故事,他就去找极其少见的并蒂莲花。

“你不以身相许,难报人家一片真心哦。”

我沉默了一会。开始穿衣服。

“我有感冒药。”

我抬头看她。你带着感冒药穿越的?

“给你制造个机会。嘻嘻。”说完把一个小玉颈瓶丢下来。

我抓住瓶颈。给温未凉送药?给医生送药,真是再好不过,再显而易见不过的借口。

突然想起来什么。

“下次来,小姐,请你走正门。”

无邪赋·第四十三章:猜忌

一路向太玄殿,仕女守卫都恭敬行礼。

穿过附壁而建的长廊,太玄殿在云雾笼罩中静默矗立。

进了殿,脚步不自觉就放慢了。

这里有幽渺的感觉。与太清殿真实的存在感不同。其实温未凉身上是有这种特质的,他偶尔安静下来,就会给人沉静到飘忽的错觉。

推开寝宫的门。轻微的开门声久久回荡在空阔的房间。

我放轻脚步,在古老的宫殿特有的气味中寻找他。阳光与宫殿一样,散着古旧的气息。

一直走到重重帷帐后的浴室,水流动的潺潺声似有似无从那里传来。

不过,浴池里没有温未凉。

我回身,却被叫住。

温未凉斜倚着柱子在角落里。头发湿湿的顺着肩膀垂下来,皮肤仍泛着沐浴后温润的红色。

“这么早。”他笑笑,在矮桌边席地坐下。声音带了点鼻音,哑哑的。

准备了一肚子教育他的话一瞬间被消化光了。原来,我拿正常版的温未凉一点辙都没有。

“嗯。”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我拿感冒药来给你。”

他愣了一下才接过。

“你怎么知道并蒂莲的事?”

“噢……我昨天怕小亲亲你怕打雷,就打算去陪你。走到门口听见你说的。”

这次居然是以正常的神态和语调说出来这些话……

“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

“你不喜欢?”温未凉明显露出失望的神色。

“当然不是。”我飞快地否认,几乎没经过大脑反应已经说出来了,然后又补充一句“你不需要做这些。”

“是你说的。爱是一种需要不断被证明的虚妄。虽然你是在心里说,但是,我就偏偏听到了这句。”

我慢慢吐出一口气。偏过头,目光避开他,落在地面上。

“我不需要你证明什么。你只要被我爱就好了,如果你想要月亮,我也可以替你摘。”

这么直白老套的表白。

只有付出的爱情,太痛苦了。真的有人可以对于枕边人心里装着另外的人无动于衷?

每个人对感情的需索都是持续和贪婪的。

“对不起。”我站起来,“请再给我些时间。”说完,站起身。

当我撩起帘帐,温未凉有些漠落的笑,轻轻说,“比我想的结果好得多。”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很傻。把自己羁縻于过去记忆里磕磕绊绊。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逼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破邪剑谱》上。

调理内息,运气,气海丹田的真气洪流般在经脉间奔腾。

破邪剑第八层。每一次总会在中途莫名其妙中止。

而这一次却没有。意识像是被什么牵引,一些破碎细小的画面不断涌出来,一闪而过却惊心动魄。我自己毫无办法控制,只能任眼前闪过无数组画面,头晕目眩。

凤丹青。秦穆轩。魏重紫。

淡雅的池莲,雪中的牡丹,黑暗中的曼殊沙华。

终于所有的飞旋的画面停止。

我努力唤醒最后一丝意识,从黑暗中抽离。

一股逆流直冲心腹。撑住身体,吐出大口的殷红血液。

原来。是这样。

今天,没有喝温未凉的药。

自从练过了破邪剑第七重,温未凉给我加了一副药。

从那次,我开始无故忘记许多事情。一些记忆,退潮般消失,难以控制。而我自己直到刚才才察觉。

温未凉曾经从我这里取走过一把扇子。上面绘着一只优雅展翼的凤。

他说什么都要,我就给他了。因为我几乎忘记了凤丹青。

这又算什么?强迫剥夺别人的记忆,不择手段得到爱?

我还以为这次会有不同。没想到一样是不惜伤害的索取。

温未凉,我又看错你了。

我真是世界上最可笑的家伙。

经络间真气乱蹿,终于黑暗无边无际漫溯。

醒过来,身体仍然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费力把眼皮撑开。

温未凉把手搭在我腕上探脉。

甩开他的手。

“怎么没有吃药?”温未凉皱眉,责问道。

“请你从我眼前消失。”我偏过头,冷冷说。

“你太不讲理了!师兄听说你昏倒,火急火燎赶来给你医伤……”

温未凉打断未央,“怎么了?”

“抹去别人的记忆,你很厉害么。请,未凉大祭司把扇子还给我。”我一字一句,语气坚硬无比。

温未凉沉默的看着我,面无表情起身离开。

走至门口忽然顿住,“你好好休养,最近不要练武。扇子我毁掉了。”

同样冰冷的语调。

无邪赋·第四十四章:实在想不出题目

门被不温柔的阖上,古老的灰尘在震动中簌簌落下来。

我疲惫用手覆上眼睛。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至少,应该辩解一下吧。

每一次,我离幸福很近的时候,它就会在我面前崩塌,成为一片废墟。

傍晚,从榻上挣扎着爬起来。

挑了一件金丝嵌变的月白色礼服,宽袍大袖,拖裙盛冠,潇洒富丽。

看着镜子里的人,失神。

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张脸,这个身体的?一天天,看着他下巴的线条日益分明,眼角少年的柔弱被时间洗净,骨骼日趋舒展挺拔。无意识触上铜镜,冰冷的感觉从指尖穿来。

门外传来仕女谦恭的声音:“无邪祭司,该用晚膳了。”

“好。”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就好了。

到达饭厅的时候,还是有点迟了。一大堆仕女跟在我身后,仗势大的夸张。

走上主桌,忽略大片集中过来的目光。

环顾一周,发现未眠不在。

“未眠祭司呢?”

“大祭司离岛筹备宫主的寿筵了。”回答我的是未央,口气生疏得让我一愣。

“哦。”

然后就再没人说话,气氛甚是诡异。

温未凉一碗一碗喝着红枣莲子粥,似乎是强迫自己,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今年的寿筵定在几日?”

“下月初十。”

“这么快。”

“殷大祭司,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闲的,我们很久以前就开始筹划了。”火鹤兰的声音响起来,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感情,内容倒是火药味十足。

我点点头,继续搅面前的清汤。

“火阁主伤好些了么?”

“不劳大祭司挂心,我身体已没大碍。倒是祭祀您,面色差得很。”

我抬眼看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抱歉,我先离席了。”温未凉从桌前站起来,随便交待一句就离开了。桌子上非常夸张得叠了好几摞干干净净的粥碗,还有一碗盛了一半,看来是拼了全力终于喝不下去了。

未央不着痕迹瞄了我一眼,也起身离席。

经过我身边停了一下。然后在桌子下狠狠踢了我一脚。

我吃痛低哼一声。腿差点被她踢断,麻了好一阵。

我真的要哭了。这是什么世道……

不过这一脚确实让我从自怨自艾中清醒过来。

我好像忽略了一个重要情节。

温未凉警告过我,若不是心如止水,是不可以修炼破邪剑第八重的。

如果不是温未凉的药,我不知道要走火入魔几次。

也许,他只是暂时压抑住我的记忆。

不禁苦笑。每一次面对感情问题就变得幼稚得要命,智商都要倒退几个等级。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再愿意轻易给予别人信任。

这样的自己,只是图有一个漂亮的外壳而已。内质已经变了。

香气之上的精灵,收拢美丽的翅膀,吐出紧质的丝线将自己缚裹,慢慢蜕化成一只坚硬的甬。

后来的一段时间一直在沉雪池弹琴。

这里寒冷的空气比较容易让人冷静。琴容易帮助人忘记烦恼。也容易让人找到合适的借口逃避。

一些羽毛厚重的鸟而伸展着巨大的羽翼在我身边盘旋,在冰蓝的水里投下纯白色的倩影。

往往手指冻到僵硬都浑然未觉。

左手指尖按着琴弦,感受它在指腹下悲鸣着的轻颤;右手轻拂,如那些鸟的羽翼划过水面,荡起狭长的波纹。

未央来找我,在池边静静聆听了一会。

我问她,“找我什么事?”

未央抱着胳膊,回答很冷淡,“师姐回来了,她让你去找她。”

“你让她自己来吧。”我继续勾出几个单音,扬起嘴角,笑得很拽。

“不想被我揣飞你就自觉点。”未央的声音骤降十几度。

“好吧好吧,暴力女。”我笑。这小丫头,总算还愿意跟我贫嘴。

太阴殿是一个圆形的建筑群,据说从上方看是个什么奇怪的图腾。

让我想起了《无极》里的王城。

穿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壮丽院墙,被仕女领着七拐八拐总算没有迷路。

仕女把我领进偏厅,我刚想问什么,她却做了“嘘声”的动作。

门后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表妹。你总喜欢玩这样的花招。

“温未凉,没见过像你爱得这么笨的家伙,我才离开几天啊?两人关系就僵成这样了。我要是你,直接一个军破梦魂丹给他灌下去,让他把以前乱七八糟破事都忘干净了然后,干柴烈火你侬我侬爱他个七荤八素的!”细软的童声因为情绪比较激昂而尖利。

“嗯。”男子十分淡漠的回应。

“说话!嗯什么嗯。”怒了。

说吧。让我知道你到底怎么想。

“我想让他把该忘记的都忘记。我想把军破梦魂丹给他灌下去。我甚至想去杀掉凤丹青。我想摸去他生命里出现过的一切痕迹。”清冷的声音平静至极。

“他让我看到我自己从来没发现的最恶毒的部分。对吧,怎么能这么过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可以不在乎他的过去,但我不能在以后没有信心告诉自己他是爱我的。感情这个东西,掺不了假吧。我骗了他也骗不了自己。他自己也在挣扎,我相信他。他说让我等,我就会毫无怨言的等下去。”男子的声音一直很平静,淡然地好像只是在说茶余饭后的细小琐事。

“你脑子肯定被门挤了。你们的脑子都被门挤了。你以为爱情是可以等来的吗?凤丹青给他的只是无限无限无限的伤害,他的伤害让他刻骨铭心而放不开。你呢?你为了让他高兴,顶着个暴雨给他摘莲花。为了帮他恢复内力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搞得自己严重贫血昏这么多次。为了给他调忘忧散,每天五更去采新长的忘忧草。你做了这么多,还都藏着掖着怕他知道,你……你真是笨到刚果去了……”

“现在不想让他知道。无邪他心太软了,我不想因为他觉得亏欠我才愿意接受我。”男子的声音很轻,然而每个字落下来,都在我心上砸下不大不小的坑,细小的裂痕逐渐延伸,发出劈啪的碎裂声,然后簌簌向下坠落。

手指不自觉攥紧,又松开。

他越来越憔悴的脸色。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恍然意识到。他手腕上始终缠着的厚厚的纱布。

我明明都看到了,为什么下意识去忽略它。

我长期以来喝下的药,竟然是他的血。

我差一点推门而入。可是正如他所说。爱和亏欠差得太远。如果我进去只能屠增麻烦罢了。

温未凉。你会读心术的,不是吗?

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可以幸福,我愿意抹掉自己的过去,我可以。

无邪赋·第四十五章:搞笑二人组

随后几天一直在为西王母的寿筵忙得不可开交。

江湖上突然就窜出了一堆这个真人,那个神尼的,我不得不充当公关部长的职务,带着一堆帅哥美女替老头老太太们安排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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