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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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如果,美丽如同烟花。虚幻却灿烂。就算只是如果,也是要有点燃它的那一点火光。拥有一个可以给你如果的人,不是已经很幸福了?

人生,不过红尘过客一场,虚幻真假,缘起缘灭,只在人心。

每次心静下来我就会这样告诉自己。这时候的世界,会无比温暖美好。

帐中人似乎是醒了,慢慢起身。

“不要过来好么。”他的声音制止了我的脚步。

我止步。心狠狠痛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太落寞的声音不轻不重的掉进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不要看现在的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那样的情况,大概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吧。

为什么要用这么疼痛的声音说这么侮辱自己的话。明明那个犯了错的人是我。明明最任性,最恣意妄为的人是我。为什么,总是这么包容我。

不再犹豫,掀开帘帐。

榻上人衣衫凌乱,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痕迹仍是明显,情欲的色彩尤未从脸上退尽。

毫不犹豫,捧住他的脸,吻下去。

可能是过于震惊,他竟然没有把我推开,甚至没有咬紧贝齿,我探入的舌尖,触到了他柔软的舌。追逐,缠绕,吮吸。索取变成了一种本能,让我沉溺,万劫不复。

我一直吻到胸口窒息才舍得放开,抬眼,却看到我与他嘴角粘连的一丝银丝缓缓坠下。

忽然他不知何时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紧了一紧,我重心不稳,落进他怀里。慢慢再次相吻,他的唇舌如丝滑腻,清新温软的气息充斥了我的口腔。

无邪赋·第三十九章:三月论剑(一)

“今天有什么好事啊?”章小徊托着腮,玩味着看我。

我诧异。“没有。怎么?”

“从早上,就老是莫名其妙笑一下。”苏青补充,“好可怕。”

“没有吧……我怎么不知道。”我尴尬否认。

“对了。你知道‘三月论剑’么?”苏青迅速转移话题。

“啊?”论剑?跟华山论剑学的吧。这个未眠,倒也会剽窃。

“每三个月会有一次大的擂台赛。各阁内部和互相可以互相挑战。战斗的结果关系到在阁内的位次。所以大家都很重视的。”

“哦。”我笑了笑。表示不太在意。

现在吊车尾的位置挺好啊。轻松得很。在读书时,就整天为了名位拼死拼活,班级排名完了是全校排名完了是全市名次。

分数是风,我们是墙头草。

不过蜗角虚名。

“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乾忙。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且趁闲身未老,尽放我、些子疏狂。百年里,浑教是醉,三万六千场。

思量。能几许,忧愁风雨,一半相妨。又何须,抵死说短论长。幸对清风皓月,苔茵展、云幕高涨。江南好,千钟美酒,一曲满庭芳。”

“行了你,把你的文才先收收。这次可不行。太多人盯着你呢。谁不想进碎峰阁,打败你,他们可就能取代你了。”

我作苦恼状,“真麻烦。”

“是很麻烦。”带着点磁性魅力无比的声音响起来。两位美女的眼睛立刻放光。敢情还是他魅力比较足。

温未凉含笑站在几步外。

“无邪,借我用一下。”

你,难道用正常说话方式这么难吗?!

……

“你身体好啦?”

“他身体一直都很好。不好的是火鹤兰。”未眠靠着树干,脸不红心不跳说。

“……”不爽。我嘴角抽抽,我估计也是这样……

“那当然了。”温未凉转头对未眠说,似乎很不满。

“那你自便。我先走了。”我说完举步就走。

“等……等等~哎呀,人家的腰好酸~”作势又往我身上倒,被我躲开。

现在怎么又疼了?

“行了你们。说正事。”

“嗯。再过三天就是‘三月论剑’,你怎么对付?”

“哦……败在自己阁人手里不就行了。”

“宝宝,你真是聪明啊。”

我抱着手臂,挑了挑眉。“我现在看火鹤兰很不顺眼。我要到海澜阁。”

话音落,未眠暧昧地笑了,温未凉皱了下眉。

“好了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们少担心了,真是的,你们这些人天天很闲啊?没事就跑来找我。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刚才那句。也不是随便说说。

我现在看他,真的相当,不爽。

……

……

三月论剑。在琅缳幻境最高处,凄厉的风叫嚣,三千弟子于白玉石的壮观平台。

各阁的弟子身着不同服色,手按佩剑,神色凝重。

不免就被这气氛感染了。

先是各阁内部自相残杀。很幸运,没人想挑战我这个吊车尾的,毕竟大家要保持实力,懒得跟我费劲。

于是时间就在哈欠中过去。

后面大概就没这么轻松了。

对垒赛。一方挑战,或者指定对战者。输的一方下台,胜的继续。

第一个自告奋勇上台的是龙渊阁,排名还挺靠前。

我看他在往碎峰阁这边看,就知道情况不妙。不过还好,似乎想抢我这个大便宜的家伙还不少,于是为了争对我的挑战权,他们自己先斗了一会。

只见一个一个竖着上去,横着下来。

果然还是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好看……

啧啧。

最后,剩下一个排名前三的家伙……

就在他几乎张口说“殷”字时,章小徊足尖一点,踏上擂台。

“在下碎峰阁第七席,章小徊,领教了。”女孩狡黠一笑,拔剑出鞘。

没有多余的动作,“叮”金石碰撞声响起。虽然对方是男子,竟然被小徊那一剑逼退几步。

章小徊的剑似灵蛇般巧滑,十几招下,对方的剑脱手。

真夸张,当之无愧的“阁花”啊。不过也不排出那位仁兄放水,哪个男人不怜香惜玉啊。

章小徊胜,然而她没有笑。回过头,指尖点着我这边。

不至于吧……

“苏青。上来。”

愣住。苏青说过。女人爱起来,是很可怕的。

一向情同姐妹的女孩子,这一次是真的下了重手。

二人对彼此的剑法都了如指掌,几时回合下来,没有胜负。

剑上都沾了血,脸上也是。

最后一次交锋,都是拚尽了全力,苏青横过剑锋,直擦着章小徊的胸膛划过,章小徊忽然一个后翻,足剑踢开她的剑,袖中暗器破空而出。

“到此为止。”

未眠在台上。中指食指间捏着那几枚银桃花镖。

章小徊不知所措,坐在地上。那一刻,她真的没有想下杀手,只是隐藏了多年的嫉妒,好像在刀光剑影中从黑暗中破土而出,盘根错节疯狂生长,控制了她的行动。

苏青叹了口气。小徊。我明白你,就如你明白我。我们都缺少包容对方优秀的心胸。

然,除了你,我还拥有谁?

苏青走过去,对章小徊伸出手,“走吧。”

“嗯。”女孩摸摸脸上的血迹,稍稍嘟囔起嘴巴,委屈得样子好像要哭出来,把手放进她的手里。

然后,终于有人学聪明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我上台。

无邪赋·第四十章:三月论剑(二)情敌对决

居然是碎峰阁的副阁主。

老兄。我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很久了。

我信步,从楼梯走上擂台。古往今来第一人。有人窃窃地笑。

他也不拔剑出鞘。反拿着剑鞘,高傲地说:“我今天剑不出鞘,你尽管动手。”

噢。好啊。于是慢腾腾把剑拔出来。

直愣愣戳过去。

“啪”他稍一使力,剑从鞘中反出,剑柄结结实实打在我手上。

剑脱手,“咣当”落在地上。

“好了吧。我可以走了。”

“捡起来,继续。”那柄剑冰凉的剑锋架在我脖子上。

垂下眼,没有人看到我冰冷的光从眸中掠过。

我回身,把它拣起来。还没拿稳,又被打落。

“啪啪啪。”剑柄一下下毫不留情打在我的手背上,用的是巧劲,看起来不重,实际每下都是用了狠劲。一道道红印浮现在手背上。

其实,每一次我都看得清楚。故意不躲开。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我蹲下,左手拾剑,换了左手。

再一次,那剑柄打来,我稍一侧手,不着痕迹地躲开。下一刻,已变换了手势,轻轻一卷,剑从他手中脱出,再下一刻,反手使力,我的剑将他的剑打飞。

剑转着圈,“刷拉刷拉”飞出悬崖,没影了。

所有人都呆了。我的手势太快,只觉得眼一花,剑就飞了。

我斜睨他,眼神极度不屑,“你可以下去了。”

一片哗然。

碎峰阁副阁主,被吊车尾一招挫败。

跟漩涡鸣人打败日向宁次一样,超级大逆袭。

然后,骚乱中第二副阁主断喝一声,一个乱七八糟华丽的翻腾转体三百六十度站到台上。

“刚才师弟一时轻敌,着了你的道,这一次,我让你……”

他还没说完,我已经一剑横扫过去。

紫色的宽袍飘荡而起,剑气陡然从细薄的剑身中咆哮涌出。

我的动作极慢,很有君临天下之势。

他将剑横在胸前革挡,却被我强大的剑气连人带剑打飞出擂台。

“废话的人。自动滚。”我偏头,笑了笑。瞬间,虚空中妖冶的大丽花怒放,世间所有美丽都在妖冶中黯然失色。

曾有人说,端庄的美,带来至多是庸常的满足;而放纵到邪恶的美才能让人在震撼之下感到虚弱。

这次。众人都默了。

火鹤兰上台。

三十三阁主,十二战将。全体愕然。

今天的“三月论剑”真是冷门不断。十几年未曾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火鹤兰看我的眼神明显是有怨恨的。即使他隐藏得再好。

这就是所谓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好啊。我正好没有让你完好无损下去的想法。

剑尖向地。

风卷起,衣袂猎猎,发飞卷。

众人只觉得眼一花,殷无邪方才站的地方已经被一剑劈出一道数尺深的长长裂口。

火鹤兰一剑砍下,然后一飞冲天的仙鹤一般,攻向像上腾起躲开的我。

他瞬间已在眼前,顺势一腿把我从天上踢下来。

退了几步才站稳。

不是我衰,我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使招一点章法都没有,稍微落在下风也正常嘛……

今天为了我男人的面子……我跟你拼了。

又一次近身,几下力量十足的拼杀,虎口都震得微微发麻,因为在剑身灌入内力,火鹤兰应该不只是手麻而已。又一次正面的迎击,我虚晃一招,动若脱兔,一剑挑伤他的小臂。不料他在步法凌乱情况下还能控制身形,反手刺入我的左肩。

剧痛。

互相狂砍N刀。满场鲜血飞溅。超级惨烈。

你砍我!我再砍你!后翻,从他剑锋下躲过,剑尖灵蛇般游走,划伤他的手腕,血立刻汹涌而出。却不料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返身一脚,踢伤我的手腕。两人的剑同时落地。

拼他个鱼死网破。

台下已经沸腾了。

你那点内力,跟我徒手打,找死。

哼。是么。看看是谁找死。

噼里啪啦——眼神交战——

火鹤兰看上去瘦瘦的,力气大得吓人。所以肯定不能拿这身缺钙的骨头跟他硬碰硬。哼哼,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太极的博大精深。

武当两仪掌。研究国学的爷爷教过我。

摆出太极的经典架势。

他进攻,的确,不仅力量十足并且技巧华丽。

以静制动,以天下至柔制天下制刚。

几下化解了他的进攻,最后一掌带出强劲内力直灌入他筋脉。虚空一掌,貌似毫不着力,火鹤兰往后退了几步。内伤。

其实,碎峰阁真正利害的是暗器。就像章小徊的桃花镖。

如今火鹤兰被逼急了,大概也要出杀招了。

当浓重的煞气从他眸中浮出时,惊觉不妙,身体不自觉向后掠出几丈。

他的暗器竟然是至柔至韧的冰蚕丝。透明的丝线如无影无形的刀刃,四面八方袭来,它们划破空气发出恐怖的摩擦声。

第一根划过耳际,第二根划破了面颊,第三根从胸口勉强错过,第四根竟是在身后,差点懒腰撞上,一个后翻闪过。

太恐怖了……差点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家……

温未凉已经从位子上站起来。被未眠拉下。

火鹤兰抬头,双眸如前年寒潭。

手指微动,再次有丝线尖利的鸣叫声,一根两根……九根。

一招解决吗?好啊。

一瞬。无形的丝线如吐着信子的巨蟒,嘶吼着袭来。

不退反进,没有退路,不如放手一搏。

殷红的血飞溅,凝在丝线上——它们现了形。

左臂被贯穿,竟然并不太疼。生死关头,谁管它疼痛?

终于够到那把剑。脚尖挑起,左手持住。

尖利的摩擦嘶鸣声。

我用尽剑招,终于将那些丝尽数缠在剑身上。

的确刃如牛筋,不断地摩擦,却没有断裂,剑反而有扭曲的迹象。

就这样僵持住了。

血顺着丝线慢慢凝结,聚拢,然后滴下。落在碎石地面上,荡起一小圈灰尘。

火鹤兰的情况也好不了哪去,内伤已经很重了。

我绝对,要把你打趴下。

奇经八脉,气海丹田,真气疾走。迅速凝结这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浪,汹涌着呼之欲出。

内力一涌而出。

所有人都明显看见,空气似乎被压缩了一下,形成一股气浪,顺着剑身,丝线直扑向火鹤兰。

砖石被整块掀翻,狂风骤起。

我双手无力垂下,剑从手中滑落。疼痛慢慢苏醒。

差一点就杀人了。如果不是那时候西王母出手。

虚空中抬起神的右手——杀声之手——玉掌盖落,化解了狂潮,只在台上留下一处半径两米的清晰掌印。

忽然就笑了。忍住疼痛,高傲抬起头,背脊笔直。我伸出一只手,挑衅指着西王母。

很长时间以后,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举动。

似乎是一种反抗。我告诉她,你支配不了我。

这个动作。究竟有多大的代价。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我不去抗争。

可是。即使至尊宝有月光宝盒,他握着紫霞的手,还是松了。一开始,有些事就注定,非人事可更。

后来,未眠宣布,我从此离开三十四阁,进入东殿。

于是。成了第四大祭司。

无邪赋·第四十一章:莲子清如水

可惜第四总归是个多余的,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温未凉住太玄殿。花未眠住太阴殿。夏未央住太清殿。

实际上三个人都是带姓的,不过这里的人似乎只有很亲密的才可以称姓,所以一般都只交名。

好吧,切回正题。

这里的确是飘渺虚幻,神奇无比。春夏秋冬四季同时存在。不仅如此,他们每个人的宫殿都赶得上一整个阁那么大。殿里的仕女仆从简直比那三千弟子还要多。

还是封建社会好……社会主义社会你再富,再有权也赶不上这阵势的万分之一。

好吧。四个人三座宫殿。意味着我必需叨扰三位祭祀中的一位。

温未凉。不行。我一下子还接受不了忽然就住一起。

未眠。不行。这小丫头片子满脑子淫秽思想,保不准哪天给我下点药,让我干出点XX事。而且,我可受不了她的那只“温莎夫人”,一靠近就要打半天喷嚏。

所以我踌躇半晌。指了指未央。“我住太清殿。”

未眠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温未凉作怨妇状,期期艾艾。未央。

下巴掉落的声音很清脆。

“你去死。你知不知道,我生下来长这么大最最最最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行了。暴力女,女人偶尔口是心非是可爱,老是口是心非就虚伪了。”

“师姐!我不管!我不要……”

“未央,这个,好像没办法呢,师傅说让他自己挑。”未眠安慰安慰她。

然后,事就这么定了。

当官的日子总是比平民惬意很多的,并且容易让人堕落腐化。

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是日上三竿才被温未凉从被窝里弄出来。

至于他弄出来的方法……

初级阶段,“宝贝,眼睛不要闭着,看着我。啊,你真美,我要咬你了……”贴在我耳边,头发在脖颈上来回摩挲。

刚开始我会抓狂把他头发揉成鸡窝;后来耳朵自动屏蔽——我听不见听不见。

中级阶段,直接高高兴兴甩了鞋钻进我被子里。

刚开始我会跟他在被子里进行游击战,直到把他踢下去;后来随便他八爪鱼攀在我身上,彻底无视。

目前向高级进阶中……

身上因为被火鹤兰的破线割伤,里三层外三层裹了厚厚的纱布。结果未眠那小丫头片子一见我就笑得特奸邪。

“表哥,几天不见,胸肌就发达了呀;不过人家的胸肌都是前面鼓,你怎么背后也鼓了。”

我顿时血压暴涨。

“哦……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反客为主,反0为1,才加紧锻炼的。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啦,找小温给你炼个张肌肉的药就好了啦。”

我觉得自己沸腾了……

未央那个暴力女,抓住我就找我互砍,那女人力大无穷,每次都被她震得瘦麻脚麻的,大概离腰椎间盘突出、脑震荡不远了,

总之。生活就是纠缠在这三个异类中间。

重要事情有三位大祭司忙就可以了,我不过是个挂名的。

没事练练字,划拉划拉剑,旅旅游,观观光。要不就到温未凉那儿翻翻医书。总感觉这样的日子很熟悉。

总之……还算很清闲啊。

总是,有种少了什么的感觉。

偶尔到三十四阁视察下情况,和我亲爱的小美女们调个情。

章小徊和苏青商量好的来讽刺我,说什么真人不露相啊之类的,害我费了很大功夫把自己散功又慢慢恢复的事解释给她们听。

好像自己突然从弱势群体变成了超级牛人。

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在衣服里塞了枕头的壮汉,却厚着脸皮冒充准妈妈坐在公交车的“爱心专座”上。

一个月后。

采莲节是琅?幻境夏季最热闹的节日。

实际上,琅?幻境并没有季节概念。比如未央的太清殿,就是四季常春,满园子的樱花开了落,落了开。始终沉甸甸坠了满树,灿烂到让人眼晕。

胭染池的荷花,有特定的花时。

每年开到最盛的时候,女子就成群来采荷,于是有了这个节日。

女孩子总是爱这样的日子。

就好像另一个时空里几千年前的采莲女子,轻轻地摇着小舟,荡开密密高出水面的荷花。

女子换了淡粉色的长裙,笑吟吟在小舟上轻声放歌。

歌声不激越清亮但是细软缠绵,在丛丛碧绿的荷叶和淡粉的荷花间徘徊荡漾。

日光懒懒穿梭在云层间,撒落在水面,变成细小灿烂的珍珠。青绿的圆叶和粉嫩的花朵在风来时,斜斜倒向一边,微微摇晃纤细的腰枝。

这是非常古朴美丽的情景。我支着下巴,坐在曲折的小桥上,安静欣赏。云朵大团大团在碧蓝的天空游走,让我有种错觉,好像整个天空都在迅速行走。

温未凉也靠在桥栏上,白色的飘逸衣衫上用彩墨疏疏绘着几朵莲。他眯着眼睛看着嬉戏的女孩子,神态像极了懒洋洋的猫。

任何一个梳理头发的动作都尽态极妍,未凉祭司是很注意人前的形象的。

想着,不由自主轻笑一声。

“宝贝,偷着乐什么呢?”眼动嘴不动。

……居然用传音入密……

我没理他。

章小徊忽然从小舟上几个点水跳到桥上,手上捧着一张碧绿的荷叶。

“无邪祭司,这杯‘碧筒酒’你可要喝干净哦。一滴都不准剩。”她小心翼翼把荷叶递来,语气中有小小的霸道。

“碧筒酒”就是用荷叶卷成筒,盛上美酒。酒香与荷叶的清香相混合,清澄的酒液被映成碧色,确实是极其雅致。不愧是古人,真有情调。

“女孩子总喜欢把它送给心仪的人……”温未凉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来,“而男子,只能接受一杯‘碧筒酒’。”

“是啊,小徊,你可不能先下手为强,犯了规。”有女孩子指责式的喊起来。

章小徊有些窘,把伸出的手又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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