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和李丹、钱如菲成为朋友也又一个原因是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很热衷购物。李丹一直信奉一寸光阴一寸金,几乎都直接在网上购物,偶尔外出买东西,挑选的时候,比他这个男人还随便。钱如菲更是特别,职业原因,她不需要购买衣服,加上她的男人们多是艺术行业,这些男人品味极高,钱如菲的衣服,基本都是定制品。
和女人上街是一个噩梦,女人是时尚的奴隶,难得遇上一个不被时尚绑住的女人,也要好好珍惜。
可惜那次来香港,同行的女人都是女人中的女人,购物实力之强,张炎云叹为观止。结果,虽然记忆中自己似乎来过这个地方,可是完全没有印象!
心中有些担忧,张炎云总觉得自己会在这里遇上不该遇上的人。
怪异的感觉一直在内心生出,他忍不住地张望。
今天的自己,没有以往的模样。
在人们印象中的自己,就是那个穿着正式,略带神秘味道的易维。易维永远穿着休闲西服,扶眼镜的动作被人称为魅力十足。
现实中,张炎云不需要眼镜,他的近视在四年前就治好了。
他穿着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样子很是不伦不类。好在这也只是为了逃亡的变装,只好忍耐一下了。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一定要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走在陌生的街道,心中就会有一些不安和忧郁。
他看着四周,周围的一切似梦幻一般空洞无味,身边的人也全像在梦中移动。似曾相识又素未谋面,诡异的味道包着他的身体,他全身都不自在。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像曾经发生过?
张炎云问着自己,他还是感觉不安。
前方有一辆凯迪拉克停了下来,他反射性的转过身,他担心这是刘平谷的人。张炎云听见了一个声音:“奇怪,明明看见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在喧嚣的街道上,这声音很小,听在张炎云的耳朵里,却成了一枚炸弹:是他,是黑崎!
黑崎来了,这个热血的牧羊犬应该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来的。
张炎云闭上眼,可以看见欧阳明的脸上刻了黑崎的掌印。
可是他也知道,欧阳明不会因为被黑崎打了就改变,这个男人还会保持原本的冷淡,主持全局!他看见凯迪拉克开走了,自己错过了见到黑崎的机会。
原本黑崎有没有来就不确定,刚才的声音,也只是自己太想念黑崎,出现了幻听。
预定的地方很容易就找到了,他无奈的等待着。
他从来不知道,等待会是这样的痛苦。
黑崎一直都对自己很好,他知道,那是不求回报的付出的好。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和黑崎在一起的事情,黑崎是个顺着自己的人,他会一直呵护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如果刘平谷的对手是黑崎,只怕这单纯的人已经将整个黑崎家族都当作礼物送出去了。黑崎可以为自己牺牲一切,也不皱眉。不像欧阳明,明明知道自己在哪里,也知道自己被刘平谷压迫,他还可以安静得坐在那里,眉头不皱。
可即使自己认可了黑崎的好,自己还是喜欢欧阳。喜欢上一个冷静的男人,所有的苦涩也只好一个人咽下。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欧阳明不会为了自己和刘平谷谈判的。
欧阳明知道自己在刘平谷的手上,刘平谷也向欧阳明挑明了这一点,可是欧阳明一直都没有反应,和他预料中一样,这个男人没有为自己的生死担忧。
欧阳明要刘平谷的性命,这强烈的欲望让他可以抛弃一切,即使刘平谷杀了自己,欧阳明也不会激动,依旧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吞并刘平谷。
自己就是夹在他们中间的烫手山芋。刘平谷扔不了又咽不下去,只好苦涩的虐待着自己。欧阳明,则乐得看好戏。
其实张炎云一直都知道,欧阳明恨着自己,联系他们的身体的,只是恨和性。没有了性和恨,他们就即将结束一切。
他们是陌生人的关系,自己居然还天真地希望这个男人为自己作出“冲冠一怒为蓝颜”的事情,真是愚不可及!
难怪自己要被虐待,这是对自己的惩罚。期待别人的救助,就是这样的可笑!星相上说自己是个独立的人,很少有机会依靠别人,现在看来,自己果然没有得到别人的帮助的好运气。
给予了信任,换回来的只有失望,从来就是这样,从来就没有改变。
他不敢再相信别人了,他尊重女人,只是一个惯性,因为他深爱着他的母亲,自然也就深爱着每一个像他的母亲的女人了。
即使他知道,钟丽很有可能出卖自己。
张炎云胡乱的思考着,他身体内侧的伤口隐隐作痛,只有这样不着边际的思考,才可以缓解伤口和压力带来的痛苦。
气氛有点古怪。
他觉察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这是个死巷子,只有一个出口,自己的背后是墙壁。
两辆车子堵在出口处,他知道,自己被出卖了。
他被十个人包围着,他看了一下,都是强壮的打手,没有必要做无谓的反抗。“你被出卖了!”
刘平谷下车,他的身边是低头不语的钟丽。
“你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女人欺骗,我还真是高估了你的智商。看你现在一付没有表情的样子,想来就是太过惊讶,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都有些无聊了。”
刘平谷嘟囔着,张炎云只是看着钟丽。
钟丽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刘平谷的计划,钟丽不过是被胁迫的。“原本我是想,欧阳明不可能真的对你不闻不问,他一定一直派人盯着你。我怀疑他在我身边安了钉子,这次的计划,就是拔除钉子!”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在这里晃荡了两个小时,欧阳集团的总部就在离这里步行半个小时的地方,居然没有任何人和你接洽,可见欧阳明确实已经抛弃你了。好了,我来接你回家了,一个人走在陌生的地方,会成为变态攻击的对象的。”
张炎云还是看着钟丽,不管刘平谷用怎样尖刻的言语讽刺自己,张炎云也只希望钟丽可以抬头,看自己。
“今天的大功臣就是阿丽,若不是她的戏演得好,我就不会有这样的享受了。”刘平谷强迫钟丽抬头,温柔又残忍地说着。
“为什么不抬头?他一直都在看着你。阿丽,你又没有做什么错事,为什么心虚得不敢抬头?”“对不起。”
她小声地低喃着,她的眼睛红红的,刘平谷享受着她的眼泪,非要她抬起头,和张炎云说话。“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是男人中的败类!让女人哭泣算什么本事!你要是真有能耐,现在就把坐在欧阳家的欧阳明杀了!难怪欧阳明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一回事。你这种只会欺负女人,只会做下三滥的勾当的男人,只是一个垃圾!一个没有人看得起的垃圾!”
38.烙印
一口气骂出来的结果就是打在脸上的拳头,有一个人上前,揪住他的衣服,殴打他。刘平谷在他被打了好几下的时候,似乎才发现自己的人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大人,他冷冷的斥责了自己的部下。
这个被责备的人退到了一边,脸上还生痛,张炎云却没有放弃口舌之争。“真是伟大的男人,就连打人也要凭借别人的手,你果然很伟大!”
他吁了一口气,嘴巴里有血,鼻子也有被打歪的感觉,可即使用手按住墙壁,他也不会让自己倒下。
“你也就只有这样的胆量了!你这个人,比起欧阳明,实在是差远了!虽说欧阳明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至少是个男人,不会像你这样的无耻!也做不出这种下贱的事情!你这个无能的男人,就只是披了张人皮,还是——”
他吐出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接受的三个字。
“性——无——能——”
这是男人最讨厌听到的三个字,这三个字刚刚吐出来,就有拳头招呼,不过刘平谷还是在最后关头控制了自己的愤怒,拳头打在了墙上。
“你也就只有现在这点时间逞口舌之能了!我也不介意被一个连男人也做不了的混蛋同性恋吐口水!我至少还是个男人,你却是喜欢被男人上的同性恋!”
刘平谷装出平静的样子,伸出手。
“好了,放风时间也结束了,你该听话回去了。我实在是不想让你在一群人面前出丑,可是你要是再不听话,我也不会再给你面子!”
“面子吗?我不记得你曾经给过我面子这种东西?”
张炎云回敬着,可惜他也是势单力薄,还是被他们胁迫着,上了车。
房车的内部空间还是很大的。
他先上车,然后是哭丧着脸的钟丽。
刘平谷扶着将哭未哭的女人,要她坐在张炎云的对面。
张炎云是被抓回来的逃犯,他才坐下,身边的人就用警示的眼神注视着他。原来是老熟人马德为。
马德为的手放在膝上,看不出他是开心还是生气。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做恶事?”
钟丽哭泣着,她的低咽让张炎云有些不安,难道——
“很抱歉,犯人需要得到一些教训,才会变得老实!”
刘平谷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炎云就知道没有好事在等着自己,果然——
手被反扣,压在背后,他的身后是马德为,马德为的肩膀将他的上身顶住,他不能动弹。刘平谷拉下了他的拉链,在马德为的配合下,他的下体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是性侵犯的暗示,更难堪的是,钟丽就在眼前,刘平谷到底想做什么!刘平谷是要让自己更加难堪,还是要用自己的难堪恐吓钟丽?
“你真是个恶劣的家伙!”
张炎云努力保持冷静。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很明白。但是你知道吗,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只能证明你没用!你是个无能的男人!”
“让他闭嘴!”
刘平谷愤怒了,于是马德为就捂住了张炎云的嘴。
刘平谷得意地说下去。
“在车上做爱和在床上做爱感觉很不一样。有人看着做爱和没有旁观者的做爱,感觉更是不一样。我相信欧阳明是个擅长性爱的男人,你的身体也一定喜欢刺激的游戏。就让我来试一下,你的身体到底可以接受怎样的性交!”
车子驶动,他却没有感觉。
嘴巴被捂住,声音也发不出来,痛苦哽咽在喉咙里,只是更加的痛苦。
腿被掰开,被迫接受不经润滑的进入,身体因为这无情的贯穿而发抖,可是这也不过是个开始。无情的贯穿,血的味道从身体的接缝处传出,他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任由刘平谷在伤痕累累的部位再加些伤口。
他无法呻吟,可是他听见了哭声,是钟丽在哭泣。
钟丽无法阻止刘平谷的暴力,她跪在刘平谷的脚边,乞求刘平谷结束这场惩罚。她的哭喊声撕裂了张炎云的心,她的泪水和悔恨让他无法在被凌辱的时候保持平静。野兽的行为,反复的摩擦,那些血,徒劳的流淌……
“有时候也真是败给你了。”
刘平谷也有些意兴潸然,他叫马德为松手。
“若是你这种死硬派是我的人,我想我会很幸福。你是我的敌人,果然是件头痛的事情。”钟丽还在哭,她到底是个没有见过什么血腥的女人,今天的事情,恐怕是刺激了她的神经。泪水是冲破闸门的洪水,喷涌出来,在他还没有从性交的痛苦中恢复知觉的身体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泪斑。
他原本就没有恨过钟丽,看见她的泪水以后,更加的原谅她了。
整件事情里,钟丽都只是一个被人摆布的棋子,要恨的人,也只有刘平谷!整整半个小时的折磨,他也没有为已经麻木的身体感到伤痛,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刘平谷可以给自己的惩罚也不过是性暴力和性虐待。
当一个人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有感觉的时候,名为麻木的东西将会让他的身体像真被打了麻药一样,麻木不仁。
他也只有一个意愿,只是因为还有这个意愿,他才活着。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只是无能为力,我逃不出他的控制。”
钟丽不停的道歉。
“是我让你,可是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被这样对待,我——”
“先不要这样急着联络感情,我还没走呢!”
刘平谷抛下一句话。
“你,把他拉起来,陪我去地下室!我知道你有些神经质,可是这不能总是成为借口!”钟丽的脸刷白了,她的手指颤抖着,为他将下面的裤子拉起来,整理停当。她很害怕,扶着张炎云的手也在发抖,张炎云不知道这地下室到底有什么东西让钟丽这样的害怕,但以他对刘平谷的了解可以得出推断,这地下室,是一间刑具室!
刑具室总会让人忍不住的毛骨悚然,一步步地走下去,连空气也带着血的阴冷和铁锈的沉闷。这是一个标准的刑具展示室。
在高科技的时代,张炎云也不敢相信还有人会对古老的刑具情有独钟,挂在墙上的各种金属制品都让人忍不住地打寒战。
鞭子、软棍这种东西自然不会少,封口的铁封,勒住脖子让人无法发出声音的软套,就连铁贞女、轮台这种东西还可以见到!
“知道这种东西怎么用吗?”
男人取下一根铁锯状的软铁,在他的脸上比划。
“封住你的嘴,让你安静下来!”
“我个人很喜欢这个东西,只要将它扣在你的喉咙上,你就不能发出声音。而且发明这样东西的人非常喜欢打扮他的奴隶,他会用珠宝蕾丝装饰他的性奴隶,将失去发声权的奴隶用珠宝包起来,装出文雅的样子。”
刘平谷得意的卖弄着。
“我喜欢这些凝结了艺术的刑具。贵族们用他们的优雅,一点一点的折磨他们的奴隶,高贵不失情趣的折磨。不像现代人,不解风情,只知道用拳头!他们哪里知道,看不见的伤口化出脓,那种滋味的美妙至极!”
“你果然是个变体!你四处收刮这种东西,满足你的变态欲望!难怪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讨厌你这家伙!”
即使身体已经输了,他还是不会让刘平谷在精神上占上风。
他看见一张铁床。
“这张床,是模仿希腊神话的锯人腿的床?”
“这次你猜错了,这张床不是用来锯人腿的,而是将人的四肢拉到脱臼。我在床的四角按了机关,绑在上面的人,四肢会被拉伸,直到脱臼!”
刘平谷还补充说明。
“我对砍人腿这么没有情趣的事情,没有兴趣。”
刘平谷拉出了一张古怪的椅子。
“我相信,你一定认识这件东西。”
张炎云认真看了一下,是木驴。
椅子被做成驴的形状,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凸起。
“这是木驴?你怎么会把这种东西留在身边!”
“看来你是知道这东西的用处了!”
张炎云当然知道木驴的用处,这是古代妓院用来惩罚出逃的妓女的刑具,也是官方惩处与人通奸的女子的刑具。木驴的中央那根凸起,是男阴,但比正常的男阴粗大,而且这用于惩罚的木质的男阴还被故意弄得很粗糙。被惩罚者坐在上面,凸起的男阴刺进女人的身体,将女人刺得鲜血淋漓。据说,即使是妓院的老鸨,被迫坐木驴的时候,也会发出处女被轮奸的惨叫。“你想要做什么?”
刘平谷笑得像蛇。
“没什么。女人的下面有弹性,被迫坐木驴的时候,还会痛苦。我就有了好奇心,男人的下面没有弹性,做木驴的时候,是不是会更加痛苦?”
“你——”
刘平谷也不急,继续向张炎云介绍他的珍宝。
“我呀,最爱的东西就是烙铁。这种野蛮和文明的产物,刻在身体上永远也不会变的美丽花纹,真是光是想想都觉得幸福。”
墙的一边有一张铁丝网,上面放了几十个烙铁,有字母,有花纹。
最扎眼的还是一个半米长的大烙铁,是龙的浮刻,龙须、龙爪、龙鳞这种细节没有一丝马虎,若是忘记它是件刑具的本质,甚至可以说,是一件艺术品了。
“这块烙铁是我刚刚得到的,是一位王爷的最爱,美丽的龙,要是活生生的在人的背上该有多好?”
刘平谷将这块烙铁取下,放进火炉,残忍地说了下去。
“我记得你的腿上有一个山茶花刺青,只有被温水溅湿才会显现,是欧阳明的杰作吧?”“这种事情和你有关吗?”
张炎云听到他提及这件事,很是愤怒。
“你不管做什么都比不上他!你只是一个人渣!最低等级的那种!”
“是人渣吗?可惜,即使我在你的眼中只是一个人渣,你却还要被我刻下烙印!”刘平谷淡淡的威胁着。
“你的山茶花很美丽,可是还有些女气。我送给你一条龙好了。龙,飞在天上,这才是真正极致的匹配你的美丽。既然在正面战场上输给了他,我也只好在这种地方扳回一局了。”“你是将我的身体当作和欧阳明对抗的战场?”
刘平谷轻蔑地笑着。
“不错,原本你在这里的角色就是两个男人争夺的一件东西,你的身体是我们的战场!”张炎云很想笑,可是笑不出来,烙铁被炉火烧得有些发红了。
铁锈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
岁月流逝,这件千年古物的历史,他已无从知道,但看见这烙铁的花纹在炉火的舔舐下变得鲜艳时,神经有些抽痛了。
烙铁和刺青是不一样的。
烙铁带来的痛更不是刺青可以比拟的,那种痛,可以将人的神志毁掉!
“你说,当你的背上飞出一条龙的时候,该是怎样的美丽迷人?”
刘平谷笑吟吟地说着,他戴上手套,准备取烙铁。
“你住手!”
钟丽尖叫起来。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刘平谷回过头,看着他深爱的女人。
“你又忘记吃药了?既然你的神经有问题,就不要总是不听医生的嘱咐!”“我的神经有问题?分明就是你自己有问题!要是哪一天,我真的疯掉了,也是因为你!我总有一天会因为替你背负心债疯掉的!”
“背不起,就不要背!”
刘平谷冷淡的对待着钟丽,可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冷淡中包含着爱情。钟丽没有哭泣,这个女人有时候的确很脆弱,但有时候又很坚强。
“刘平谷,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后悔的!”
女人的笑容是魔鬼,也是天使,在她有些妖娆的笑容里,也不知道又隐藏了什么。但刘平谷却被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你们,请钟小姐回去!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走出房门一步!”钟丽没有看身边的两个人,自己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向刘平谷笑着,笑得诡异。
“处理完家事,也该和你好好讨论接下来的问题了。”
钟丽的行为还是让刘平谷有些受刺激,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多了几分急躁。“你想怎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张炎云也是一脸无所谓。他知道,自己的抗议在这个时候,根本只是给刘平谷增加一些情趣。
“完成我的美学。”
刘平谷吹着热气,发红的烙铁映得他的脸也有些红润了。
“你是认真的?”
“真是好笑,我若不是认真的,为什么还要请你来这里?”
“首先,请你坐下。”
木驴的粗糙刺进身体,那里感受到了粗大的沙砾。
“这根东西是特别制作的,表面上很光滑,只有真正坐上去以后,才会知道,里面的妙处。”刘平谷看着他,张炎云知道,自己的脸色苍白。
“放心吧,痛也只是暂时的,等烙铁刻上去的时候,你就知道,这木驴一点也不痛苦。”
因为害怕他接受烙铁的时候乱动,刘平谷要求两个人定住他的上身,用刘平谷的话说,就是:“烙龙一件功夫活,你要是受不了痛苦,动弹了,这龙就不完美了。”
热气向身体袭来,烙铁还没有接触皮肤,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热气刺穿了,皮肤会熔化在烙铁带来的热度中吗?
他不知道,幻觉中,他已经嗅到皮肤被烙焦的臭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