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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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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他知道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也没有力量抗击。

刘平谷将他压在床沿上,脖子扣住了。

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满足性欲,而是为了发泄与折磨而发生的性行为,自然不会得到性交对象的任何体恤。

刘平谷让他的脸看着天花板,这样就可以随时观测他的面部变化了。

手足被人字拉开的绑在床柱上,腿是吊高的,这样就可以更加轻松的亵玩下身。

脖子上连着一根不是很松但也不是很紧的弦,每当他因为痛苦而挣扎的时候,弦就会抠进皮肤,勒住咽喉。

为了让自己痛苦而出现的性交,张炎云知道,输了就会失去性命。

刘平谷的手已经开始触摸他的斤两了。

“你的下面长得不错,是我见过的男人的东西里面难得一见的好看又实用。口交也好,插进去也好,都很合适。不过呢,我以前看别的男人的东西,只是为了亲手割下来。现在看见你的,我想要割掉它的欲望,很难压抑——”

他的手指在根部划了一下,这是威胁,也是陈述实情,张炎云估计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不知死活的动一下,恐怕——

双珠的重量,分身的色泽,这些东西都要一一检验。

刘平谷是个苛刻的鉴赏家,他用他的手指和他的眼睛将张炎云的下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作了评点。

手指无情的抠开每一处,就连耻毛的长度也要确认。

刘平谷像一个评定商品的价值的商人,正在评点他作为性交物品的价值。

35.暴虐

这样的性交是漫长的折磨,在性格上有着双面性的刘平谷从他的大腿根处开始亲吻,用脸部的皮肤感受大腿内侧的弹性。

一点又一点,将细密挑逗的吻烙上去,让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开始升温,让一个人的身体出现他不愿意接受的变化。

“你的腿很美丽。比女人多了一份韧性,比男人多了几分柔软,用手刺激你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下面会像女人一样流水。”

刻薄的语言也是暴力的一部分,他闭上眼,不去想这个男人。

可惜他也知道,这个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就不会罢休。

刘平谷握住了他的分身,指甲轻轻骚弄尖端。

男性的生理构造的弱点又一次显现出来了。他的分身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依旧会坚硬,淡淡的汁液将分身湿润,他知道,这个人是不会立刻让自己的欲望得到解放的。

可是他也没有料到,这个男人竟然会作出用烛火炙烫他的尖端的事情!

炙热烫上去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了。

“你的样子真是可爱,被火烫着,不会不哭。不过呢,前面得到了惩罚,后面怎么可以姑息?我就是要你知道,违逆我的下场。”

暴力的宣告以后,刘平谷的一只手握着蜡烛对准了地方,烛油一滴又一滴的从手指强行撕开的洞口里面滴进去,烫在肠膜上,给身体带来发抖的痛苦。

下面到底会被滴进多少烛油,他不知道。

被迫吞下那么多的烛油的自己又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不想向这个男人求饶!

身体从绳子的束缚中得到了解放,他软在床上,血这东西也没有留下来,只是扭曲的爬在他的身上。

被男人用温度适中的烛火烫过了身体几乎所有最害怕刺激的部位以后,他的身上也没有真正的留下什么烫伤,但是这种仿佛猫被踩中尾巴的不快久久不能散去。

身体无奈了。

被这个男人的手指抓弄,也被这个男人的牙齿啃咬,身上留下一个个小伤口,没有什么血,只是单纯的痛苦。

刘平谷还没有脱衣服,他的衣角也没有丝毫的零乱,他用他刻薄的眼神注视着,带给自己精神上的压力。

“才这几下就不行了?我还没有动真格呢!”

刘平谷淡笑着将他扶起,让他看着镜子里面的两个人,还刻薄的指着他的伤口。

“你看,不过是刚刚被我咬了几口,就一副柔弱公主的样子,好像我刚才叫人轮奸了你一样。你果然是个女人,还是别人的女人。我这个人,对自己的女人一直都是很好的,可是对别人的女人就不会这样的温柔。你也是不幸,偏偏是我最恨的那个人的女人,不能在他身上发泄的怒火,只能转嫁到你的身上了!”

刘平谷的手揪住勒在他脖子上的绳子,强迫他抬头看着镜子里面的彼此。

而后,刘平谷抬起他的下肢,手指抠进密处,将刚才滴进去的烛油凝成的蜡块挖出来。

蜡烛块还是湿软的,而且张炎云可以看见被挖出来的蜡烛块上粘着血丝。

他到底也只是一个人,并不是什么也不怕的钢铁之躯,柔软的肠壁被滴进蜡烛油,又被手指粗鲁地抠出来,那里是不可能不受伤的。

被取出蜡烛块的身体还未来得及闭合,一根粗糙的东西插进去了。

“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能力硬起来,插进你的洞。可是我怎么可以冷淡了我的贵客呢?你可以我最好的朋友苦心调教出来的情人。”

揶揄着,刘平谷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我刚才放进去的是一个仿猎豹的东西做出来的专供性欲旺盛的女人自慰用的仿真器具,很粗很壮,还特别弄了倒刺,可以更加刺激。我知道你对兽交没什么兴趣,但是你马上就会知道,这是多好的一件东西了。”

刘平谷得意非常。

“原本我还真想让你有机会尝试一下兽交,但是害怕你不配合,只好拿出我的私家珍藏让你享用了。”

“谢,谢!”

用牙齿缝挤出来的谢字并不是他的真心话,这个时间不能示弱,即使下面被弄得鲜血淋漓,他也拒绝向这个男人低头。

被他的感谢刺激到了,刘平谷的手指有些失控,下面也开始有湿润的液体流出。

腥腥的气味,一切也快要结束了。

他的生死操持在这个男人的手上,刘平谷的手仇恨中控制着他的脖子,他用手抓着绳子,防备刘平谷在盛怒之下剥夺了他的生命!

他不想死,他还有想要再见的人,他的心中还有留恋的人——

爱惜性命,因为他有不想死的理由,但为了性命向这个男人低头,他也做不到!

即使身体会被修理得很惨,即使会面对奄奄一息的困境,在意识尚存的此刻,他才不会主动求援。

他讨厌从自己的口中说出的任何一个“求”字!

“你可真会硬撑呀!”

刘平谷终于停手了,他的手指抽出了一根东西,可是另一根更加灼人的东西也迅速的挤了进去。

雄性发情的低呼是他也很明了的东西,那种恨不能将性交对象吞下去的急促和强迫,生硬地撕咬着他的身体。

呻吟出来,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或许是个明智的选择,但只要想到自己的伤口被撕开、被开放,他就恨得发痛。

“我还真以为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对男人的身体有感觉,一直在想你可以坚持多久。”

张炎云坚持着,这样的讽刺,一定会让刘平谷发疯,但是它也只能用口舌上的胜利捍卫自己的尊严!

“没想到你是个对男人的屁眼也会有感觉的禽兽东西。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吃别人的东西就让你这样开心吗?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没有志气。难怪欧阳明连和你谈判的兴致也没有,你这个只会对弱者施加暴力证明自己的无能男人!”

“我是个无能家伙,那现在被我上的你,又算什么!我无能,你还不一样要被我这个无能的人上!”

刘平谷抓起一把东西砸在他的背上,那大概是碎玻璃之类,硌得他的背很痛。

这个男人发疯的抽送着,一边将碎玻璃渣子压挤刻入他的皮肤,玻璃揉碎了皮肤,血水流了出来。

骑在他身上的男人没有放松,刘平谷的手也被玻璃划得鲜血淋漓,但是他开心的抓着张炎云的分身,用一根细绳绑住了它。

“在我得到发泄的以前,你就一直这样忍耐下去好了。”

刘平谷狠狠地抽紧下面的绳子。

“我要看看,你是先被绳子勒死,还是下面被我弄死!”

记忆也仅到这个时候,接下来的事情,张炎云也不记得了。

疯狂的动作,他的下身,鲜血填满了两个身体的空隙,他的手指抠着绳子,确保自己的脖子不会被勒断。

很痛苦,很压抑,这样的立场让他痛恨自己的无力!

他只是记得铁锈一般的抽送,连同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还有鲜血划过身体的腻腻感。

意识渐渐就涣散了……

或许自己真会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这样的行为,如果只是一次,那还可以勉强忍受。但要是这仅是个开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

钟丽早就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什么,所以她为自己准备了补汤。

张炎云感到好笑,自己居然会死在性交上,这真是个讽刺!

十年前,自己做了犹大,于是偷生到了今天。

十年后,为了不做犹大,自己居然要死!

我死了,欧阳明会开心还是伤心呢?

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欧阳家的规矩,他也是知道的,伴侣关系,一生的关系,永远也不可以解除的关系,只有死亡才可以停止的契约!

他们的关系,是一辈子都将不得不被绑在一起的关系,他们不能用自己的手杀死对方,长久的没有爱情的生活,会变成恨,恨到将理智吞没。

现在,可以借刘平谷的手杀了自己,欧阳明会开心吗?

湿湿的液体滋润着他的嘴唇,有一只手在小心的为他擦净身上的血迹。

温柔的触觉,让他想起了母亲。

很温暖的感觉,纤细的手握着小小的镊子将刺进皮肤的碎玻璃取出,没有任何粗鲁,按在他的肩上的手只要一感觉到他的颤动或是抽搐,取碎片的手就会微微发抖。

这是女人才会有的仁慈和温柔,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了。

手艰难的将按在他的肩上的手拉到唇边,被无情的对待也不会流泪的人亲吻着这只手,十年来都没有真正流淌的泪水滑了下来。

“他明天才会过来。”

钟丽亲吻着他背上的伤口。

“好可怜,我也知道他不是个好人,可是没想到他这次竟然会这样暴力。”

镜子就在不远处,他可以看见身上的大部分伤口。

但是他没有看,他转过脸,用苍白的唇吻着这个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予了他帮助的女人。

每一粒手指都会得到的亲吻,那是甜蜜柔软的亲吻,却也是完全不会让人想到性的圣洁的吻。

“你的手指让我想到了我的母亲。”

他低喃着,亲吻着。

“好多年了,我都没有遇到这样温暖的手指。谢谢你,赐给了我温暖。”

女人扭过了头,隐隐可以听见无声的流泪。

她还是将手抽了回去。

她继续为他取剩下的碎玻璃。

房间里安静到了极点,只可以听见玻璃扔进器皿中的脆响。

同时,张炎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抽搐着,有泪水流进他的心,他知道,这是钟丽的眼泪。

“放心好了,他不会真的杀了我的。”

张炎云说了连自己也不愿意相信的谎言。

“我对他还是有很多用处的。你不用为我悲伤。”

女人的心是柔软的,但是他也有一个天赋,可以通过细微的动作发现女人的心思的小小变化。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他只是可以确定,钟丽的心有了一些细小而不确信的改变。

他知道,钟丽活在一个若是发生任何改变就会彻底毁灭的脆弱平衡中,不论钟丽的心中生出的是什么样的改变,对她的未来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钟丽必须固守着现在的生活轨迹活下去,因为她的人生也是一条不归路。

“你放心好了,我还不是看见这点伤口就会受不了的脆弱。做他的女人,必定也有了看见修罗场还可以笑出来的坚强。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很害怕,渐渐的,虽然自己不会开枪杀人,看着他杀人,我也没有了感觉。”

钟丽无情地说着,这就是成为黑市一分子的女人每一天看见的东西。

“我这个女人,还没有那么的脆弱。帮他做的坏事收拾残局,也是我的义务。我很庆幸你是个坚强的人,以前就有人非常脆弱,伤口不过微微出血,清洗的时候惨叫连连,弄得我连涂药的兴趣也没有了。”

拔光了玻璃,钟丽开始为他涂药。

“伤口不深,但是面积很大。如果你忍不住,就叫喊出来,我已经听惯了惨叫了。”

“叫出来,伤口就不会痛了?”

张炎云轻松的说着。

“你为我准备了什么,为什么我闻着就觉得胃口大开?”

“我知道这种事情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也会给你的精神带来一定的负担。何况以他的手法,恐怕已经伤到了你的食管。我猜想你是不会有什么胃口的,就把所有的东西捣成了碎仁和沙米,做出半流质的食物,你应该可以吃下去。”

解释的时候,女人的手也没有停。

“我已经很久没有下厨做东西了,这一次做食物,居然是给自己的情人的囚犯做吃食,想想都觉得讽刺。”

“你真是个细心的好女人。如果早在你遇上刘平谷以前,我可以认识我,我一定会考虑娶你的。你是个贤惠的女人,原本应该成为白衣天使。”

“我读大学的时候学的是食品营养师,因为业余爱好,也学了不少护理知识。天意就是这样的可笑,我会成为他的情人,也是因为我作为护士的水准很过关。”

女人淡笑着,讲述着往事。

“大约是三年前,我记得我对你说过,那时候的我,求死的心非常浓郁。我没有了工作,失去了男朋友,连房租也快要交不出来了,我的生活窘迫到了极致。我想死,于是我就故意出入那些经常发生帮派械斗的地方。我真的想死,想用死亡逃避现实。可是命运女神却在这个时候给了我一个机会,我竟不知道只是握住女神的手指,我的人生就会走到今天这样遥远的地方。我遇见了他,那时候的他受了枪伤,几乎就要死了。我想,如果我和这个男人沾上关系,我就可以如愿的死掉了。所以,我把他带回了家,我为他取出子弹,还给他做了护养。我期待着他的恩将仇报,我要他杀了我——”

钟丽停了下来,她补充道。

“我是天主教徒,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可以自杀。既然是这样,我也只好寻求被人杀死的机会了。”

天主教是不认可自杀的,所以她才会有了自杀的念头却不得不找一个会恩将仇报的男人。但当时因为她的救助才获得新生的男人却没有发现她的心思。原本是个会做恩将仇报的事情的男人,反倒真将她的人生改变了。

可见人生充满了神奇,许多事情,自己没有想到,却真的发生了。

“我为了得到死亡,将他救了回来。为了触怒他,为了让他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我装成了白痴。不管他说什么话,或是要做什么事,我都用最让他讨厌的办法处理。我要他杀了我,只要他可以杀了我,我也不会在意他的过去。”

正义的、邪恶的,善良的、丑恶的,许多事情,看的人的角度不同,看见的东西也不一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受伤,我故意引狼入室,求他杀了我。最初的时候,事情没有失控。我尽心尽力地照顾了他三天,我待他好,权当是我最后的一点善心,也是付给他杀人的酬劳。第四天,他强暴了我。我明白,这种男人就是恩将仇报的典型,先奸后杀是他们的爱好。他强奸,我也不反抗,只当是最后一次享受性。反正这个男人很强壮,比我上一个男人强多了。被他插进去的时候,是有点受不了,可是很爽!很轻易就达到了高潮。我不反抗,让他做到尽兴结束。我等待着,在他从我身上离开的时候,开枪杀了我。”

“但是他最终没有杀了你,还给予你现在的一切?”

张炎云忍不住的好奇。

“人生果然充满了神奇。”

“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我的桌上发了一大笔钱。他是个恩怨分明的男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给我的钱也比男人给妓女的钱多出太多。这是我救他的酬劳,我那时候很缺钱,还不至于清高到不要钱的地步。反正他愿意给我钱,我又缺钱用,而且这钱也是我的劳动报酬。虽然不知道到底算是救他的报酬,还是和他上床的报酬。”

“于是我就不想死了。我有了钱,交了房租,还给自己买了几件一直想买但是没有钱买的东西。日子过得很快,我几乎要忘记他了。但是他却还记得我。”

张炎云也想知道,这个刘平谷到底是怎样成为钟丽的包养人的。

“转机发生在一个月以后——”

36.梦幻之石

“那时候我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不想回到家中,居然看见了他?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我扔到了床上。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是反抗不了了,那就顺着他的心意做。做完了我全身都痛,他一边穿衣,同时也扔给我一件衣服,我知道这事情还没完,于是老实得把衣服穿上。他看我把衣服穿好,像强盗一样,直接就把我扔进了他的车子。就这样,在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的情况下,我成为了他的女人。”

“那可真是这个男人会做的事情。”

张炎云感叹了一番,又问道。

“那么,你以前的朋友呢?他们知不知道你的近况?”

“完全被切断了。他不允许我和过去的任何人见面。我是他的私人所有,只有被他厌弃的那一天才会得到自由。不管是谁,都不可以侵犯他的权利!他不在的时候,这里只有女人出入,说得更直白一点,得不到他的允许,我是不可以外出,更不能随便见男人。他是个独占欲强烈得可怕的人,我就是做自慰也要得到他的准许!但也好在他的占有欲强烈,他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我。”

“哦,按照你的说法,我就不算是个男人了?”

张炎云也有些兴趣了。

“可能吧,毕竟他是不会认可你的。在他看来,你就是女人的代用品。”

一边喂他喝汤,钟丽解释着。

“你的身体很美,但不是人妖的那种美。明明没有一个地方像女人,可是就会对男人产生性的吸引。你给我的感觉是巧克力,看上去很硬,含在嘴里却很美味。”

“我作为男性的自尊受伤了。”

和钟丽渐渐熟悉,他也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明明有些部位长得不小呀,怎么会这么容易受伤?要不是你已经被他硬上了,我也早就是他的女人的立场,我还真想知道你是个怎样的男人。”

钟丽也是开玩笑。

“看你下面的色泽就知道,你的性伴侣喜欢和你口交,对吗?”

张炎云说不出话了。

“其实我原本以为你是双刀,同时和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做爱的那种。”

“我做过那种爱哦,而且感觉也很好。只是事情做完以后就觉得对不起这个女人,毕竟她也很可怜,只不过是自己的男人的一时兴起,就只能做这种事情。当然,我也承认,三个人做爱很刺激,容易到高潮,受孕机率也很高。”

“我有些羡慕那个女人。要是平谷也是这种男人就好了,我是不介意和你做爱的。女人,只要曾经在性方面得到过快乐,就会忍不住地想要更多的刺激。只有从来不知道性高潮的女人才能过尼姑的生活。我要是做了修女,也一定是个淫荡的修女。我才不会甘心一辈子不能和男人做爱。女人的饥渴只有一个办法治疗,那就是被男人的东西填满,顶到高潮。”

“我倒记得有一个圣人,她成为圣人的原因是,她做了一个被天使的长矛刺进身体的梦。按照我们现在的理解,被长矛刺进身体,小腹得到火烧一样的快乐,是标准的性梦。可见即使是圣人,还是会有性饥渴的。”

“那也没办法,女人的身体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可以单纯的手指自慰得到满足,女人却需要道具。”

“你在抱怨上帝?这可不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应该有的言语。”

(“老板今天是手上绑着绷带来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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