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嘿！公主醒了？]

当然会醒，你心情不佳的睁开惺忪的眼睛，想着有哪个被汉堡击中额头的人会醒不来。随后又被忽然大刺刺泻进房间里的阳光恍的缩进被子，过了好久你才用手挡了眼睛探出头，从指缝中看见DEAN已经拉好窗帘在床边坐好。

那人沐浴在午后柠檬色的阳光中，烫金色的碎发闪耀成纯色的圣光，竟然就如同神祉般美好。

轻笑着伸手抓来砸你醒来的“真凶”。

哈，竟然还是标着“M”的。

[我讨厌麦当劳。]

[我知道。]

DEAN一脸“我是故意的”坏笑，痞子一样的用牙尖嵌着吸管。

[什么都没查到，警察在封锁消息。我打算今天晚上混进去看看]

对，他是去查自杀的那件案子去了。

你撕开汉堡的包装咬了一口，嚼了几口也没尝出什么味道。

不过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差不多20多个小时的记忆，倒是随着这个鳕鱼汉堡都甩着尾巴游回来。

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DEAN把你弄到MOTEL之后。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正骂骂咧咧的把一堆衣服床单被蒙往大洗衣口袋里塞，看见你醒的时候就惊慌的跑到你身边摸你的额头，然后长长的出了口气骂SHIT！

你低头盯着自己光裸的胸膛，努力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妈的还不是你吐的满床都是！！FUCKINGFUCKED！！]他看出你的疑问，在你额头上敲了一记然后转身继续去对抗那包衣服。

[没事喝什么烈酒，之后…]你捕捉到他不明显的停顿[变的象个疯子一样。]

烈酒之后……对了，你的那个吻……

你看见他拖着袋子摔门出去，如同以往每个他需要去干洗店大洗特洗的早晨，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想要抽一支烟。

他没有提你的怪异你的头痛你的昏到，连同那个吻，一起被他归结为“烈酒”两个字，封存到你不该逾越的界限之后。

窗外一只蜜蜂绕着弯子飞八字，左传右转绕个大弯再回到原点。

就这样也好，也算是多少你为他做了一点什么吧，至少不用DEAN尴尬，也免得他担心。

然后迷迷糊糊的你又睡着，朦胧间听到他开门回来换衣服说“你好好睡又有人自杀他要去查……”

然后就是现在，DEAN咬着吸管发呆，你嚼着味道象是石蜡一样的麦当劳汉堡包。

[DEAN我……]

[已经是第十二个了。]

你们两个同时出声。

[SAM？]

[你先说吧]

[这个区已经有十二个自杀的了，一样都是三十几岁的男人，用一样的方法把自己削的象是圣诞节火鸡一样。]

DEAN扁了扁嘴摊开手，做出“真想不明白”的表情。

你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

[都是用蓝波刀把自己削成一片一片的吗？]

[哦不，有个蠢家伙用的是水果刀的！]

DEAN笑的兴奋，两只眼睛都盈盈的放出嫩绿色的光。那光覆盖了几分笼罩在你心头的阴霾，连你说话的语调也随之多了几丝欢快。

[天，那不是要象刮黄油一样？那可真痛苦。]

你笑的至真的时候额头就会拢出几道浅纹，就如同DEAN笑的开心的时候就会皱起嘴角。你们对视的湖绿又溶成一滩浅流，第无数次压抑住冲动后你低下头想，DEAN的好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

就这样，你们两个的关系，绕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八字，再次回到兄弟两个为了不知名的目的奔波的位置，尽管那个地标，就已经不是起点。

[查到什么了？]

你把身子探进车里正对上DEAN急切询问的眼睛。要说DEAN对案子比对你关心还多不让你感到不爽是假的，但是什么事情时间一久了都会变的习惯，再复杂的心情你都可以伪装的很好。

就象你明明已经预知到DEAN对自己举刀，预知到自己可能也无能为力，却也能象那真的只是幻象一样缄口不提半个字。

因为你知道DEAN知道之后只会更加拼命，就象是要证明那黄眼睛恶魔的力量也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这个男人也在自杀前有过外遇，和前几个一样。原本和妻子感情很好，在大概一个月前忽然性情大变，整天整天的不回家。]

甩上车门，开始撕扯象是要勒死人的领带。你表现的和任何一个查过消息回来的时候没有不同。

[恩……]

DEAN趴在方向盘上直盯着前方却眼神不专。

[背叛妻子的负罪感？]

你扯领结的动作缓了缓然后加速，看起来象是在思考DEAN说法的可能性，其实是你想到了JESS。

[如果背叛妻子的负罪感可以杀人，那美国现在不会有超过三位数的已婚男人。]

你低头整理衣服，打开衬衫的领子摘下胸牌，看起来专注且一如平常。

[恩……那肯定就是有那种东西在了吧？]

[我觉得是。]

[哈！]

DEAN扭过头对着你笑得奸计得逞。

[这次是你输，记得把欠我的酒加倍还回来。]

[OK，反正是刷信用卡。]

你无所谓的笑笑。

[那那个吻呢？]

这句话就象一道电流，你忽然一动不能动，解衬衫扣子的手指定在那里，千百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

要摊牌了吗？

[哈哈哈原来我的小SAMMY喝酒之后会变成接吻狂人啊哈哈哈哈]

[DEAN！！]

你吼这声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小”还是“SAMMY”，虚脱的松了一口气抑或是恼怒的希望落空。

只是眼角余光里忽然瞧见的婷婷张望走过来的那个人，让你顾不起那么多想要催促DEAN开车快走。

[嘿！DEAN！]

来不急了。在酒吧见过的那东方女人朝着你们的车挥手。

第六感告诉你不要让这女人走的和DEAN太近，看女人竟然能叫出DEAN的名字就更加加重了你这种想法。

[她认识你？]

你压低头小声问DEAN，眉心怎么舒还是有些纠结。

[昨天碰见互问了名字……SAM？……]

你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开门下车阻在那女人和车之间。

[嗨，我是SAM，DEAN的弟弟。]

挤出一丝还算好看招牌的笑，对女士要随时保持GENTLE，虽然你恨不得立刻甩开她开车离开。

[我认识你啊，那天在酒吧。不过昨天听DEAN说起你我才知道你们两个是兄弟，长的真的不象呢]

你不得不承认女孩笑的很甜美，但是该死的你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你撕烂那张脸，她怎么可以叫DEAN叫的那么亲近？

你几乎为自己的暴戾感到惊讶了。

[哦，我长的比较象爸爸。]

[别听他胡说，他才长的象妈妈，头发都是卷卷的金色。]

DEAN甩车门的声音比往常还大，你几乎是愤恨的盯着他从impala的另一头出来直奔那女孩。

是该自嘲你自己笨到忘了车有两扇门，还是惊讶DEAN第一次为了什么人特意跑到车外说话？

[嗨DEAN。我们还真是有缘，竟然连续三天见到了呢。]女孩在他走过去的第一时间甩下你把目光印进DEAN的眼睛。就算是十二三岁的小鬼也看得出她喜欢你哥哥。

[不过我到是相信SAM说的。]

她看了你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对着DEAN甜笑，DEAN难得的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这女孩的笑还是这女孩的话。

你趁着这几秒钟把两人打断。

[那当然。]

你斜横在DEAN身前，要女孩不得不只能面向你。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哦，忘了介绍我自己]女孩伸出手[我叫TOMIE，日本留学生，在……]

完全听不进这女孩后来讲的任何一个字，只是听见“TOMIE”这几个字母组合，你的头就又一次被凿破了一样巨痛。

潮水一般的痛楚感袭来你几乎因站不稳而瘫倒在车上，脑中适时上演的幻象依旧是那个腐烂的男人向自己挥刀，只不过这次你清楚的看见那男人口中呢喃的名字是……

“TOMIE”

[SAM！！SAM！！]

DEAN……一定要离她远一点……

这是你存有意识时的最后一个想法……

3章完

啊啊啊啊啊我写了些什么啊？？？！！！明明我是想找个机会爆炸一下直接晋级NC—17来着，怎么懒婆娘的裹脚布拉了这么臭臭长长……

还有：“SAM你怎么总是昏倒啊……不是最近纵欲过渡身体不行了……？”

（某疯被不知何处飞来的两个榔头砸中头部流血倒地……）

跪地：我承认，我坦白，我老实交代，我是因为想不出别的情节才一直让SAM昏到的……还有……各位请给我个机会，今天晚上我来更第四章……

PS：发现错字啥的告诉俺一声……还没来得急自己看一遍……

恩，晚上一起修改好了嘿嘿

PS2：SAM就能撇一个榔头，那第二个是谁撇的？难道是DEAN同学？

（某疯被和第二个榔头相同方向撇出的一支步枪枪托击中头部倒地身亡……）

沐尔我把你抓的两只虫子都捏死了~~嘿嘿

就奖你不定期新出品型号手机一部，领奖方式请拨打转找“冯”人妖联系……

PS：俺怎么会写喜剧比较好呢？明明我是恶搞出身的嘛

[DEAN！那女人是…！！]

那女人是恶魔离她远一点……

这是你醒来想对DEAN说的第一句话，可是很可惜你的眼睛刚刚可以聚焦的时候你的话正说到一半，而你不得不停掉它因为你看见那女人正坐在床的侧面。

东方黑发女人坐在唯一的那张椅子上，和坐在床沿上的DEAN聊天。你的醒来首先引起那女人注意，她偏偏头侧过身子绕过DEAN看向你，眼神里纯纯的是黑色的询问和关心。

这时候DEAN也已经转过身面向你，脸上有真切的焦急。你看见他手上削到一半的苹果皱了皱眉因为你不喜欢这水果，但是同时你也看见他另一只手上的水果刀明晃晃的骇人。

[SAM，你总算是醒了……]

DEAN向你探身过来，顺便把刀子交给拿着苹果的手打算放到床边，你毫无预兆的伸手啪的一声把DEAN手里的刀子打掉。

你用的力气很大，那刀飞甩出去差点打到那女人，落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木料声滑出去很远。

你的兄弟握着被打到的那只手，一脸惊讶的看着你。

[SAM…？]

那苹果已经不知滚到哪里去，你注意到你兄弟被握着的那只手有点红。

[我……]

该说什么？说你看见那刀就会联想到你看过的那幻象，握着这样一把刀的DEAN会把自己杀掉？

[我讨厌苹果。]

[哈？]

那女人睁大眼睛看着你，一脸的不可思议。转而又看了看DEAN，那眼光就好象是在询问“他一直都是这样？”

[呃…哈，天一热他就有些暴躁。是不是，SAMMY？]

DEAN滴溜溜的转了转暗翠色的眼珠，回头向你笑的窘迫且牵强。

的确，你让他在一个女孩面前很难堪，而且很可能这个女孩他还很喜欢。

这让你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

[TOMIE小姐。]你的声音象是浸泡过南极尖冰，在这佛罗里达洲三十几度的高温里依旧刺的人想寒战。[麻烦你离开一下。]

一下子没有人再说话。那女孩惊讶的盯着DEAN，他却也只能挤出几丝几乎扭曲的笑。

[OK…那…那我先走了。]

那女孩站起来提包要走，动作快的象是在逃，就好象是一个被你的逐客令刺伤的普通女孩。也许在DEAN眼里，你想，她可能真的是一个普通女孩。但是你明明看见你驱赶她时她眼里一闪而过血红色的光。

[我送你。]

DEAN随着那女孩一起站起来，可是这次他没有你快。你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力气大的他差点直接摔在床上。

[我有话对你说！]

[再见]

女孩说完这话就立刻砰的一声关上门，几乎是同时DEAN扯住你的领子咆哮。

[SHIT！SAM！你在做什么？！！]

DEAN盈绿眸子里灼烧着的怒火，尖尖的虎牙配合着弩紧的眉头。你知道你的哥哥真的生气了，可是你只是觉得虚脱的想笑，多么讽刺，他竟然为了个恶魔跟你发怒。

[她是个恶魔。DEAN，TOMIE她是恶魔。我看见那几个男人死去的时候嘴里念的都是这个名字。]

你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愤怒的脸，你不想因为那个女人搞得你们兄弟关系破裂。而DEAN的吼声刺的你耳膜生疼，你用想的也知道DEAN那两道平时总是柔顺的眉现在会弩张成什么样子。

[哈？就因为名字，世界上重名重姓的人你数的过来？好吧，就算是TOMIE这名字特殊，你觉得她能在一个月之内把二十几个男人迷到要自杀？]

[DEAN]你的声音虚脱无力，因为你真的很难再压抑自己。[你是在为了她跟我怒吼吗？]

[不！我是在为了我自己！拿我开玩笑很好玩吗？你简直要把我折磨疯了！！SHIT！自从来了这你简直就象是变了一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你真的这么觉得？]

你慢慢张开眼睛，正对上DEAN由怒变惊的眸子。你从那泓湖绿里看见了自己眼睛的倒影——血红色的一片。

[我也受够了！！]

你扯住他的领子翻身把他压在底下，由眼眸散发出的怒气氲染开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也许你的兄弟会觉得你是疯了,事实上你的确象是疯子一样啃咬着他的颈项锁骨，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汲取他的味道。

来到佛罗里达之后你的确跟往常不大一样。你长久以来努力压抑的东西似乎被这里的高温蒸发，叫嚣着终于冲破理智来。

[他妈的你到底是什么？你把SAM怎么了？]

DEAN的拳头打在你下巴上几乎把你打飞。你捂着脸坐在床尾，看见他怒视的眼睛几乎可以喷出火来，凌乱着呼吸和衣服，似乎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愤怒。

嘴里有血腥味蔓延开来，你低低眼睛，发现嘴角破了不小的一块。你啐了口血擦了擦嘴角，挥拳过去的速度快到DEAN无法反映，腹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再次倒回床里。

如果可能你真的想打醒他。

[我就是SAM，DEAN]

[不可能！我弟弟SAM不可能这样！！]

DEAN的脸因怒或是痛而显得有些扭曲。他皱着半张脸眼神凶的象要杀人，抄起手边的窗头灯朝你砸了过来，随后又握紧拳头瞄准你的脸。

你闪过那灯，抬手臂挡开那拳。

你知道DEAN有多厉害，这么多年的猎杀经历不是假的，用来挡拳的手臂都微微发麻。

[人是会变的DEAN！…]

对的，从他能叫出DEAN这个名字的那天起。DEAN就是象条直线一样，按着老JOHN定好的轨迹单方向前进，不知回头，不懂改变。JOHN说他要照顾你，因为你是他弟弟，所以他就把它奉成真理，象虔诚的信徒一样墨守了二十几年。

可是该死的你最不想的就是做他的弟弟。

[…只有你才象条直线一样不会转弯！！]

回手一拳直打在DEAN的右脸颊，指骨抵上柔软的同时你看见DEAN的嘴角也飞溅出一道血痕，触目惊心的红。

DEAN被你打的似乎眼睛一时无法聚焦，痛苦的扭转着头蹭在被子上。

[呜…混蛋！你究竟把SAM怎样了？]

或许可以说你们WENCHESTE三个男人都是条直线，以前三个人在老JOHN的掌控下各自延向自己的方向，搭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一个不稳定的三角形，因为你总是想偏离轨迹，去到DEAN的一边。

WENCHESTE家总是闹哄哄的，你总是和你爸爸吵，别扭的三角形总是想散落成片。

可是等到这三角真的缺了JOHN的一角，你却发现事情只是变的更残酷而已。

你和DEAN这两条直线，豁然平行，没有支撑的东西，没有交叉点。

[我就是SAM。DEAN……]

你按着他的肩膀，把几近癫狂的眼神印进他的眼睛。桎梏他的手掌力气大的惊人，你看见他咬着牙吃痛的表情时微微怔了怔，你惊讶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暴戾，疯癫的样子几乎成魔。

[放屁！！]

DEAN抓住了你失神时的那闪光般的瞬间抬腿用膝盖狠狠撞上你的腹部。人身体上唯一没有骨骼保护的部位几乎被他的膝盖戳出个洞来，你抱着痛到似乎内脏碎掉的肚子跪坐在床上猛咳，一股腥涩的味道在你口中蔓延开来，再从齿缝溢出。你对那味道再熟悉不过，你看见一丝粘稠的鲜血从嘴角延下落在床单上染出一团殷红，那颜色瑰丽的如同你现在的眼睛。

[SAM？]

你窝在床中央，象是被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你听见DEAN试探性的叫你的名字，似乎担心却又不敢贸然过来的样子。而你却只是把藏在阴暗处的嘴角裂开崩溃的弧度，然后猛的抬身挥出一拳直奔DEAN的肚子。

[呜！…]

DEAN痛哼了声飞出去，喀嚓一声把床头的木板撞出一条裂缝，然后在他被木板弹回之际你也刚好扑上去骑坐在他身上，用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似乎要把他掐死一样用力。

DEAN的脸色逐渐苍白几乎不见血色，他的手紧紧掐住你的手腕大力到指甲都嵌进你的皮肤。你看着他怒视你的眼睛四周青筋鼓胀的似乎就要暴开，那双翠色眼眸因为怒火的灼烧而变得越发晶亮，与你现在入魔一般鲜红色的眼眸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在他几乎快昏死过去的时候松开手。如预期的一样你看到他已经因缺氧而瘫软，象一条被拖上岸的鱼一样急促而虚弱的呼吸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不平稳的一张一盍，连以往刚强的眼睛都因为蒙上一层水气而显得迷离。急促的呼吸牵动着有致的锁骨，凌乱的衣服覆盖不住上下起伏的腰腹，肌理分明的麦色皮肤因沾染汗水而闪光。

你甚至有一刻觉得他是在诱惑你。

你大力撕开他身上的T-shirt，布料如哭泣般裂开的声音竟在你耳中显得悦耳，虽然你又在他眼中看到那种意图挣扎的情绪。

用碎成一条条的衬衫，你没废什么力气就把那双指缝里还沾着你鲜血的手绑到一起。然后终于，你又闻到了DEAN身上那种能叫人发疯的味道。

你把头埋在DEAN的颈窝汲取那种味道。DEAN的皮肤不比女人般柔嫩却更细致紧绷，你轻却狂暴的吻着这紧致，让DEAN特有的味道灌满你的鼻息。隔上三五寸做一个流连，用齿尖在他麦色的皮肤上刻出一个鲜明的齿痕或者吮吻出一个鲜红色的印记，霸道的象是在标注你对DEAN的所有权。

[DEAN，你要知道我没被缚身，我是SAM，SAM。]

然后细碎的吻一路刻画到他的胸口，只是唇尖微微的挑拨他胸前的突起就触电般挺立，同时你也感觉到你手下的身体也轻轻的微颤如同邀请一般。

你几乎就快崩溃了，又涨又痛的下身顶在牛仔裤绷紧的布料上难耐的你几乎疯掉。

[SAM…]

弄开皮带的时候你老哥幽幽的声音窜进你的耳朵，从来没想到过你老哥也能发出这种如同哀求般的声音，你的确顿了顿你的动作，但是那只不过是不到一秒钟，然后你就以自己的唇堵上DEAN的嘴，用一个深吻把DEAN要说的任何话都封进去，一字不落的封进去，你不想从DEAN口中说出任何一个‘不’字。至少现在不要听。

疯狂的吻着的同时伸手握住DEAN的下身，你惊喜的发现原来那里也已经如你一般开始挺立。手下的硬物鼓胀着发烫，你只是用掌心请轻轻磨蹭，硬物的顶端就开始变得湿润。你象的得到奖励了一般欣喜，更激烈的口舌交缠同时加快了手里套弄着的速度，有点兴奋于手下的炽热变的更加硬挺灼热，而你自己的下胯也开始疼的让你无法忍受。

渐渐的刚开始还在疲软的拒绝的DEAN开始回应你这个吻，同样身为一个男人你知道情欲有多么可怕，DEAN几乎被烧化了，他的身子不再紧绷，而开始不自觉的微微扭动。不睁眼也能知道DEAN眼神迷离，你几乎要骂SHIT！你就快要被折磨的发疯。

你知道同时你的指尖覆上那灼热硬物的顶端轻轻的磨蹭，不肖几下一股粘腻的热流就从你指缝中喷射而出。你松开DEAN的嘴唇好让他能大口呼吸，空气中漂浮着的精液味道糜烂而诱人，这味道催促你有点急切的用那只被黏液沾满的手探到DEAN身后，用食指指腹按压柔软的穴口嫩肉，待它放松后一次性把整根手指放进去轻轻的抽插。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一直DEAN都没有说话，这简直可以破掉他有记忆以来DEAN醒着的时候不说话时间长度的记录。

你想，终究你还是伤到他了吧，有时候笑比哭更凄凉，沉默比怒吼更绝望。

大分开DEAN的双腿圈在自己腰上，拉开拉链的那一刻你的硕大就急切的弹出来，凸贲着顶上紧致的小穴。

到这个时候你根本已无力喊停，如果上帝不能允许你这种行为，那就根本不应该安排你和DEAN都出生在WENCHESTE家。

[呃！]

你刺穿DEAN的身体，他吃痛的闷叫了一声，上扬起下巴划出一条致命的弧线。

你觉得为了这刻死掉都是值得，你想这一切也许真的就是注定的。或许从你出生的那刻起，就注定了在老JOHN离开人世的那一刻，你和DEAN的世界，豁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