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崩塌(SPN同人,萨姆迪恩不定期抽疯(熊猫)
SPN同人
CP:
级别:
注意:作者精神失常
长度:除了作者乱喷的口水之外净含量大概是三万四千左右字(我崇拜我自己了~~)
本文行文如流水账还是来自臭水沟里的绿水洒了黑狗血的那种,并且有大块血腥情节,心脏、道德及胃肠不适者请直接点右上角XX君~
崩塌
亚美利坚联合众国,佛罗里达洲,该死的火热三月。
你回手甩上Impala的车门,觉得自己快被袭面而来的热浪当街扑倒。南部的三月气温高的诡异,抬眼间尽是焦色的阳光大刺刺熏烤着大地,被警车团团围住的白色民居被热气烘的腾腾象是要飘起。
你皱着眉头揉烂了已经被汗迹阴湿的报纸,想这八成又是DEAN无意义的第六感。美国每年至少有三十几万人自杀,这一个不过是选择了个性一点的方式而已。
你简直是疯了才会陪他穿过三个大洲跑到这来受罪。南部三月的太阳发疯一样的灼烧更象是种宣示权威的祭祀,你无法控制的想到JESS也在这样的热度里在屋顶扭曲着离去,鲜血滴在你脸上的腥气都几乎可闻,让你情绪莫名的焦躁。
以轻微颤抖着的用手背敛去粘滞在额角的汗液,平缓呼吸顺便调整紧绷挑眉的弧度,你本来只是努力想让自己更加专注以便看起来更象年轻的FBI精英,可是眼角却无意的追随起某个特定焦点。两波湖绿色视线交叠的时候轻易的溶成一菏,那种仿佛本该如此的感觉让你微微失神,下一的瞳孔中却映入你“拍档”撕扯领口的修长,半透明着骨节泛白。
[DEAN!你见过哪个FBI象你这个样子…]
你微低头贴近他耳边,皱着眉头小声指责他把黑色西装穿的象PUB领舞。
FBI的严酷形象与你无关,但是你不想他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虽然他总象是磁铁一样引来各种颜色的眼睛。
这让你些须觉得头痛,有时候你会想,他太过出挑的外形才是你们被拆穿身份的元凶,虽然他总是抱怨你那个需要他抬头才见看见你那波湖绿的身高。
[SAM~你看那个金发小妞一直在往这看。]
你喜欢打断你的人扯你的西装下摆的动作,但是你不喜欢他投给那波霸女人回应似的笑。FBI不会当众和美女调情,更重要的是你看见那双同你如出一辙的湖绿里荡漾出的毫不掩饰,光亮到掩盖过阳光的叫嚣。
你只是不喜欢而已。
[嘿!SAMMY,这是FBI对待拍档的正确态度吗?]
[闭嘴!如果你还想混进去的话。]
你扯着他离开,只是想在太阳落山前能看到那具传说中的尸体而已。你发誓,你一点点想破坏他“好事”的念头都没有。
虽然你在那美女不甘心皱眉的纹路里找到了自己的窃喜,你也只是告诉你自己你只是尊重家族使命而已。或许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你这么讨厌炎热还是肯陪他来佛罗里达的原因。
然后只是五分钟,你意外快速的看到了你本以为应该是伤脑筋的东西。
本能的抖了抖喉结,你觉得额头的经脉鼓胀的厉害,眼眶也被圆瞪的眼生疼的撑满。你觉得自己惊讶的象个总是考第一的孩子拿到了考零分的卷子。或许这是个不太生动的比喻,但是你总算知道为什么这次会轻松就混过盘问。
躲开一个捂着嘴冲到外面的警员,屋子里只剩你们两人和几只盘旋着准备落脚的苍蝇。
你看见地板上那具辨不清面目的尸体,大部分皮肉已经和骨骼经络分离。除了还算完整的右手手臂,其他的部分全都间歇着裸露白森森的骨头。
这个男人生前似乎把自己当成了畸形马铃薯,手脚生疏的把自己的皮肉削的满地都是。
你不懂得男人为什么要选这种方法自杀,你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人忍受剥肉离骨的剧痛。但是你知道高温烘烤下爬满地板的血迹升腾成的臭气能致人死命,散落着的肉块里蠕动着的有生命物体正在挑战你肠胃的控制力。
你痉挛似的皱了皱鼻子牵扯嘴角上的皮肤,并没有察觉那是你在紧张或者激动时本能似的动作。
[哇哦~想减肥的人真应该来这]
你的“搭档”夸张的把嘴唇攒成圆形,赞叹似的吹了个口哨。
[我敢打赌这个家伙肯定是“汉尼拔”的忠实FANS。]
他转头看向你笑的千篇一律的象个没有正经的痞子,只是你能探出那双湖绿里晶莹剔透的安抚,挂在嘴角的弧度象以往的二十来年一样莫名的让你安心。
你几乎就真的如以往一样平静下来,虽然下一秒钟那弯熟悉的安抚就尖锐的刺眼起来,明晃晃的笑容更象是一根挑明你脆弱的刺。让你不得不想起你很不喜欢的事实……
他大你四岁,他是你哥哥。
[这一点也不好笑,]你说,[DEAN。]
你不喜欢叫他哥哥。
虽然你小的时候很喜欢围着他的衣角叫他“哥哥、哥哥…你看我画的这个……哥哥、哥哥…我早餐不要再吃那个……哥哥、哥哥…邻居的阿姨说我长的不象哥哥……”
这种回忆往往只能让你皱眉。所以你皱着眉,掏出会吱吱嗡嗡乱叫的仪器,新一番的焦躁顶住了涌到喉结的胃液,你伸长手臂向那堆烂肉探去。
[SAM,让我来吧。]
他嵌住你的手腕,轻抿着的嘴唇薄薄的上翘。那是一个你曾经最喜欢的弧度,你也知道他只是知道你曾经有轻微的洁癖。但是那只是曾经,现在你已经能连续几天过窝在奔波高速路上的Impala里不洗澡的日子,就如同现在你再不想接受任何一点他的代替。
[不用。]
你甩开手臂撇远他,大力到他的手臂象是雨刷一样在空中划出个半圆,他的表情由微笑变的微讶,最后撇撇嘴角受不了似的转了转眼珠。
。]
他耸了下肩膀然后退后一步,被打败了一般无奈的看着你。
你转过身后觉得那道淡淡的注视灼的你后背刺痛。你想在你目光所不及的地方那抹湖绿一定又浮上一层幽灵般的哀伤,巧妙的隐蔽在微垂的浓密睫毛之后,就如同他总是喜欢藏的深不见底的脆弱。
[SAM,你现在还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样子有点丑的仪器没有发出一点有异灵存在过的声音,你的手臂僵了一小下,你知道他不会无故提起这件让他相当讨厌的事情。
你过激的反应刺伤了他,你也觉得你表现的象个不知好歹的混蛋。要问这世界上究竟有几个会象DEAN一样会细心包容自己弟弟所有一切的哥哥?你知道你没有任何理由不感激的去做个好弟弟。
你并不想伤害他,一点点都不想。
可是不这样的话,你知道,你给他的只能是更深一层的伤害。
[我觉得你现在变的很奇怪,哈,神经病似的,怪胎。]
[DEAN!]
啪的一声关掉吱吱乱叫的仪器,你压低头以压迫性的身高强迫他对视,瞪圆的眼睛上面两道眉毛上挑的象两笔利剑,你仿佛真的生气一般假装凶他。
其实你觉得他说的半真半假,你真的渐渐变的很奇怪,或许你天生就象个神经病、是个怪胎,但是你并不再向往“普通生活”。
[OK!OK!我们赶紧走吧,这地方臭的象一百个人刚在这拉过大便!]
[是谁坚持要来的?我说过这不过是个变态自杀者。]
[这次算你赢。]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笑容懒散的让你想生气。[今天晚上找个BAR我请你喝酒。]
[刷信用卡?]
[嘿~别计较那么多嘛……]
你想板起脸生气,结果却翘起和你卷发相同弧度的嘴角,把领带扯成和他一样的颓废状,收拾起东西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屋子。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棒到让你想欢呼,而你身边人早就已经先你一步兴奋的从嘴角溜出声口哨。
你摇摇头想笑,可是这时候额头两际却被电击一样剧痛起来。那个满身腐烂躺在房子里的男人在你脑中变成鲜活跳动的影像,用一把尖利的蓝波刀割向自己的右腿。颜色深暗的鲜血顺着森白的刀刃涌射满地,男人却只是麻木的大力把刀按的更深,嘴里梦呓一般的念着一个名字。
[SAM!SAM!你怎么了?SAM,你又看见什么了吗?SAM?SAM!]
你的头痛的几乎裂开,把手插进发丛里努力皱紧眉头才能勉强撑开一角眼睛。你看见DEAN焦急又无措的似乎要撕自己的头发,所以你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尚且算是笑的表情,把汗渍殷殷的手掌搭到他肩膀上。
[DEAN,我好像中暑了呢。]
[SHIT!他妈的你吓死我了……]
……
被按到车后座,脑中的影响依旧跳动着撕扯你的神经。
只是那自杀的男人变成了拥有高大身材的卷发青年,你看见你自己眼神空洞的抬刀刺向自己……
飞溅的鲜血,沾染了你身旁的关不上的湖绿色眼睛……
很显然这半打啤酒你喝的并不好。
[嗨~帅哥,如果想请我喝酒的话我喜欢马提尼。]
卷曲着金发的美人支起一条手臂在你面前的吧台上,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水蓝色的媚波围着你打转,那对快要挤出紧身衣领的胸脯白的晃眼,你却只是象看见你那个教民法的老太太一样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扭头。
[给他一杯牛奶。]
你对酒保这么说,然后你看见那女人的脸色臭的象双穿过一个星期没洗的袜子。真是可怜的女人,偏偏赶上你今天实在是心情不好。
如果说你看见这条两只巨乳挤出的乳沟没反应的话,你自己也会怀疑你自己是不是“不举”了。
但是拜托现在谁也不要来打扰你,你现在正头顶冒烟的看着DEAN和他旁边的那男人。虽然说平时也常有见不是女人的东西找DEAN搭讪,但是以你兄弟的个性“漂亮脸蛋”“身材”“长腿金发”这几项硬件缺一不可。今天竟然朝着个男人笑的那么灿烂。
你看见他眸子里荡漾起那种稍显诱惑的光,酒吧阴暗的光线给他那抹湖绿填了笔诡异的妖艳。
通常这光他只吝啬的留给符合他条件的女人,他都不曾分一丝这光给你。
那个大个子男人笑的失了魂一样跟在DEAN身后出去,你知道有那样眼神的DEAN永远无往不利。
放上右腿上的手把自己掐的生疼,可是还是没能阻止自己跟上去。
你不知道自己跟上去要做什么,只是偷看还是暴打那男人,你甚至不知道会不会忍不住把拳头也丢到DEAN身上。
你知道现在翻腾在你身体里的怒气可以让那男人死在你手里,你也知道即便你让DEAN受伤,他也会在太阳再次升起之后无条件的原谅。
问题是你究竟有没有权利出拳头,问题是你能不能原谅自己。
男人跟着DEAN到了条暗巷。瞧,这乌糟糟的地方多适合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男人刚把身子甩进巷口就迫不及待的压住DEAN漆身上去,几乎是同时你也红了眼睛。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身体总是不听话,根本就没办法再犹豫迈出的这一步的代价。
你冲出去。
可惜有人比你快了一步。
DEAN一拳亲在那男人脸上,有点液体从男人鼻子里飞出来。他没来得急回手甚至没时间出一点声音,DEAN的第二拳就让他倒在了地上。
[妈的!当我什么?]
DEAN不解恨的踹了男人的尸体一脚,然后嘟哝着开始翻男人的上衣兜。
你仿佛能听见自己释然呼气的声音。
无奈的笑笑,你看见DEAN得意的数着从男人身上掏出来的钱。
哈,这才是你认识的DEAN。
靠在墙壁上淡淡的笑,夜里石块冰凉,贴的你后背上冰冰的很舒服。
你从心脏到皮肤身体的每个角落乃至每根汗毛末端都在享受着这一刻的舒服,你靠在对着路灯的巷口外墙壁上揣测阴影里的DEAN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你想他现在一定象个抢劫成功的小流氓一样坏笑的很痞,妖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得意的神气。线条流畅的下巴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笑,那漂亮的嘴唇肯定是抿着的略微翘起。
你喜欢他的嘴唇,饱满的形状,下唇稍稍比上唇还要丰润一些。即便只是不哭不笑时的闭合,也好像撒娇一样轻轻嘟着。
这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嘴唇。天,为什么你要叫它长在一个你要叫他哥哥的男人身上。
[SHIT!就带了这么点钱。妈的……]
你喜欢的嘴唇里溜出几个不适合它漂亮外形的单词,你又忍不住笑笑然后随之身体猛的一僵。
[混帐同性恋!!]
有风从暗巷里清幽的飘出,你仿佛被冻伤了一样打了一个寒战。熟悉的声音细细碎碎,忽然就有什么东西刺的你心脏生疼。
[SAM!]
DEAN推开酒吧门的时候发出咣当的一声响,你下意识的扭头,却让你的视线从他身上平行扫过似乎不曾停留,那重叠闪耀在他脸上惊与喜的光瞬间暗淡。你压在身旁女人肩上的手掌力气施的重了重,仿佛是忽然后悔后想要补救的捉回,而这本无实际意识的动作却让她会错了意。
这个有着乌黑长发的东方女孩乖巧的侧过头,顺着你肩膀的曲线娇羞的把头放了上去。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DEAN没有如你预计的一般,象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冲到你身边。
他似乎真的因为这个女人而迟疑了一下,你开始后悔借由气愤而允许的这女孩的靠近。
你等待的那几秒钟更象是蜗牛满爬的几年,你甚至不用怀疑阻碍在自己心里的那东西叫做焦急。
谢天谢地,他还是坐过来了。
[SAM,有点事,我们出去谈。]
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语调乃至眼眸间的闪光你都觉得熟悉。是的,这就是两年半前你在STANFORD见过的那个DEAN,或许是你从有记忆起就认识的那个DEAN,也或许是未来几十年里你要面对的DEAN。
象是一条永远不知什么是改变方向的直线的DEAN。
这个比喻让你满心乱撞的复杂情绪烦躁得不得了。
你仰起头把脖子上的脆弱曲线暴露在空气里,不知名的鲜红色烈酒延着杯沿划进喉咙,高度酒精灼烈的味道一路烧的你心脏都发疼,你企求他们也把你古怪的心思烧掉。
[有什么事不可以在这说?]
你依旧没有正视DEAN,只是招招手向酒保示意要一杯同样的酒,语调里的拒绝明显到想让你把自己痛揍。
然后又是几秒钟的空白,DEAN眼里的伤象幽灵一般瞬闪即逝,只是偏偏你不用去正视也捕捉的到。
然后你以你的方式苦笑了一下,没有人察觉到。
DEAN总是说你PUPPYDOG一样的眼神能让所有人忘记怎样拒绝,可是你一直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他眼底浮现出的一丝凄楚忧伤,能击溃所有人最后一丝心灵防线。
你是唯一有机会能见到那抹不同于常的湖绿的人。
DEAN把他藏的太好了,他让全世界的人都以为他坚强到足以匹配他无所谓的笑,所以当你从他伪装的裂缝中窥得那丝薄如残冰般的脆弱,刹那间仿佛黑白冲撞般的巨大反差让你电击般呆掉。
你觉得你可以为让那抹湖绿里的朝气重现去做任何事情。
思考的时间并不长,可是第二杯烈色的酒就只剩下透明酒杯。
你本来打算从高脚凳上侧腿下去,这对腿长过凳的你来说是件常事,但是现在那两杯烈酒烧的你全身几乎麻痹,等到双腿听你使唤,你的哥哥已经侧探过头对上那女人微笑。
[美女~我打算为了你和这家伙决斗,能把这个家伙借我五分钟吗?]
不知道应该庆幸他的大度还是应该烦躁连想补救你都要晚他一步。你被保留的自尊只是在你最介意的事实上划上个重点号,你抬抬手又唤来酒保。
完全不用思考那女人离开的可能性,那一定是百分百。
DEAN又用那种眼神半诱惑半玩笑的注视那女人站起来,不曾看过你的脸就要离开。你以为事情只是多绕了一个弯子又变成以往的模式,他抱怨几句奚落几句安慰几句后告诉你你们又有什么“THINGS”要去“HUNTING”。你没想到这女人只是站起来转过身对着DEAN笑的比对你还甜。
[为我决斗我就是女主角喽,我不能离开。]
这时候你才真正注意起这女孩的样子,乌黑色长发子夜色黑眸,小巧着鼻尖和身材,周身散发着仿佛熏香般升腾的东方神秘感。你喜欢的外形和气质。
[不,美女…]DEAN似乎被女孩意料外的答案勾起了兴趣,微笑着极俊的脸庞慢慢向女孩贴近。[如果看到他或者是我,为了你而受伤,你会伤心到心碎的…]
DEAN的鼻尖几乎抵上女孩的。如果说刚刚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丝对LADY的礼貌,那现在绿色的眼眸里几乎全部是赤裸裸的挑逗。
[我怎么能忍心看你为了我伤心。]
那女孩只是盯着DEAN眼底的翠色,似乎已经呆掉。
你喝干了酒保递来的第三杯然后轻轻放下杯子从高脚凳上慢慢滑下来。
通常这个时候你应该不做声悄悄离开,可是你现在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你无法思考。
有点摇晃的从那女孩身后经过,你拍拍DEAN的肩膀等他转身,然后在他来不急反映的情况下捧住他的头重重吻上去。
这是个你在梦中温习过多次的吻。你的舌头长驱直入进DEAN的唇,不用撬就滑入依旧无法反映的齿贝,勾住你曾经在梦中品尝过多次的味道。
天,他比你想象过的还要美妙!
这个吻几乎可以说是粗暴。你的嘴唇狠狠辗压DEAN的,好象施虐般的用力。灵活如蛇般的舌头勾住DEAN的不放,强迫性的纠缠,舌尖反复索滑感受DEAN舌上质感酥麻的味蕾,刮磨柔软温热的内壁。你嘴里烈酒的残液被DEAN口里的温度蒸华成诱人的酒气,让你更加急切的汲取他醉人的味道。
你发疯般掠夺他口中的空气,让他没办法呼吸。你感觉他的身体在软下去,可也就是同时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他本以开始和你纠缠的舌开始强烈拒绝。
你和他用尽全力较力,你在桎梏他在挣扎。然后DEAN再一次证明了他比你更强。“啵”的一声唇齿分离,你被他大力的推开,以至你退后了几步才稳住摇晃的身体。
你看见他脱力的倚坐潮红着脸颊呼吸不稳,那样子几乎叫你赞叹,如果你能忽略他惊恐打量的眼睛。
瞧,他果然开始害怕你了吧?你就知道他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你,好象你是会让他获病的肮脏病毒。
“混帐同性恋”
真没办法,偏巧你就是。
[SAM!你是不是…]
[我没被缚身。]
你没让他说完整句话,就抓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全是惊讶与轻视眼神混杂的酒吧里扯出去,或者说是拖出去。
[SAM!!]
你可以把这声归结为吼。酒吧门外的冷风让你些须清醒,相同的DEAN也重获了挣脱开你的力气。
他瞪着你,翠色的眼眸因为沾染怒气而变得浑浊。不稳的呼吸,翻开的皮衣领子,以及紧握在身边的拳头,他看起来好象随时准备狠狠挥给你一拳。
可是你眼前的世界模糊一片,连带的DEAN都只剩一个不完整的轮廓在你眼前晃动。忽然你就害怕起来,害怕这似乎随时会变的透明的男人在你眼前消失。
[DEAN……]
你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你长久以来努力压抑的珍视,却也只能看见手掌与那人之间的距离。
忽然间那人模糊的影子变成跳动的清晰影象。
DEAN呢喃着一个名字对着他自己的心脏举起寒光乍冷的尖刀。那嘴唇的动作竟然和那腐烂男人呢喃过的一样。
[呜……]
头象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你扯着自己的卷发也无法阻止自己双膝酸软的跪在地上。额头的经脉跳动着鼓胀似乎是要爆开,你最后只看见DEAN惊恐的脸在你眼前放大,最后跳闪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