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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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算什么?”吴尘苦笑地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呼呼大睡的男人,不知说什么好,幸好李明靖的酒品不错,喝醉了就睡,而且怎么叫也叫不醒,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可是死猪还是死猪,不仅没有变成活猪,反而越睡越死。

拧着李明靖的脸,吴尘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头猪,知不知道你很重啊?成天除了吃就是睡,让你睡,”用力戳着李明靖的鼻子,“看我把你卖给屠宰场割下你的猪头下酒喝。”

“好吃,真好吃。”不知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李明靖一张嘴就把吴尘的手指头含入口中,还不时的搅动舌头舔吮着,一股热辣辣的欲望升起,让前一刻还气愤地教训人的吴尘脑袋一片空白,除了胯下肿胀的欲望什么也不记得了。渴望,一种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他想要,现在!立刻!马上!

连撕带扯,三下五除二,李明靖一会儿功夫就全身光溜溜的,吴尘的大手抚上他的胸膛,李明靖虽瘦但很结实,身上的肌肤明显不同于饱经风吹日晒的脸部皮肤,比起脸部的粗糙,身上的肌肤温润嫩滑,触感象上好的丝绸,令人爱不释手。手指轻抚过肌肤,麻酥酥带电般地激得人心更庠,不想自己受苦,现在调教这付不识情滋味的身体也来不及了。

将药轻抹入准备接受欲望的小穴里,看着菊蕾从紧绷逐渐柔软,将手指伸入那个将要接受欲望的地方,没有预期的欲潮汹涌而来,激得吴尘牙关紧咬,不管了,再也没有耐心去顾及其他,一个挺身将自己肿痛的男根插入蜜穴,太紧了!被药物松软的地方还不足以吞吐巨大的欲望,反抗般地紧缩想将入侵之敌赶出自己的国土,一阵快感瞬间冲刷过全身,但一半进入火热的天堂一半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这种冷热的差别更令吴尘迫不及待。两手掐住李明靖的腰,一鼓作气,将整个欲望毫无保留地插入热径中,好舒服!被挑起的强烈的欲望使吴尘这会除了身下的小穴外什么也记不得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抽插的快感,进,出,进,出,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信人颤栗的快感,迫使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而身下睡死的李明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摆动,发出不舒服的呻吟,可惜这种不满的呻吟听在一个欲火攻心的男人的耳朵只会让他更加兽性大发。

快了,就快了!当快感达到极致后,一股热流喷洒而出,吴尘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畅地想唱歌,渲泻过后的爽快感让他心情极佳,伏趴在李明靖的背上,享受着做爱后的余韵和甜美。大手占有性地搂抱着自己的所有物,吴尘慢慢进入梦乡,鼻端还自得地嗅着李明靖身上沾染的属于他的气味。

就在这个夜晚,在李明靖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就被划规某人所有,贴上了私有标签。

4

“啊哟,真疼啊!”清晨的阳光透过来照在宿醉人的头上,带来的是疼痛,好象有许多小人在脑中使尽的敲,敲得脑仁儿都疼起来,李明靖捧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哀哀叫,“怎么这么疼啊。”真希望有个人拿木棒把自己打昏,难怪妖魔鬼怪都不喜欢阳光,呜呜!他也不喜欢阳光。

“给你,醒酒药。”一只大手将一只碗递到他的面前,依然是紫色的长衫,人却显得比平日里温柔。

“你真好!”感激涕零地接过来,李明靖想也没想的一口气灌下,脑袋疼得恨不得割下来的他根据无瑕顾及其他。

“谢谢,太谢谢了!”圆圆的黑眼睛因为疼痛略显得湿润,淡红色的嘴唇因为水的滋润比平日鲜艳了许多,李明靖还是那么坦然,吴尘却觉得一股热辣辣的欲望因眼前的景致燃烧起来。

有了肌肤相亲,感觉也变得不一样了,吴尘的眼光不自觉地看向了李明靖身体的隐密处,徘徊在嘴唇、胸膛、下身,目光中带有以往没有的热力,因为欲望的关系,以往有兴味的注视变得充满占有性,象一头骄傲的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只不过当事人还浑然不知。

“我的衣服怎么了?”头痛减弱后,李明靖才后知后觉地抓起地上几成破布的衣服,对于自己的赤身裸体却没有过多的在意。

“这可是我最好的一件了,怎么会破成这样?”李明靖在那里不停地为衣服哀悼,孰不知最应该哀悼的是自己的清白。

“昨晚你喝醉了。”吴尘平静地说,“而且,”他顿了一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的人?!”李明靖诧异地问着,他皱着眉,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说法怪怪的,“等等,什么叫你的人?!”被酒精困扰的大脑半天才转过个儿来,李明靖气愤地吼了起来,“我又不是大姑娘,难不成还嫁给你?”以一种谅你小子也没这个胆的目光斜视着吴尘。

“当然不是嫁给我,”吴尘仍然冷静得不可思议,“不过,从昨夜开始你属于我,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肉体到灵魂。”

“哈哈哈”象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李明靖捧着肚子笑得弯了腰,“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笑话了。”一边笑一边抹眼泪,可是动作做了一半他就发现事情好象不妙,刚才因为头疼的缘故没有注意到,这会儿可是感到浑身上下都是酸疼的,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笑声嘎然而止,他李明靖可不是什么纯真的黄花大闺女,这种事没经历过可是也听了不少,只不过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被别人上了!

士可杀,不可辱。李明靖两眼恶狠狠地注视着一旁云淡风轻的吴尘,“你,你,你上了老子?!”他不想冤枉好人,毕竟喝醉的他没有多少记忆。

“当然。”吴尘真是气死人不尝命。

“好,你有胆!”李明靖气得直喘气,“老子今天非宰了你这个混蛋,让你这个色鬼去阎王那里下油锅,居然敢上老子,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一边骂一边开打,自己这个武林高手居然让个书生摆一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轻易地避开李明靖恶狠狠的招式,看着他气红的眼睛,吴尘竟觉得有趣,看着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来咬自己一口的神情,吴尘有一种想拿手抚平他竖起的毛的错觉,愤怒起来的小猪看起来象只野猫。

拳来掌去,李明靖累得气喘吁吁却连吴尘的一片衣角也没有捞到,“这个虚伪的斯文败类。”李明靖在心里嘀咕,书到用时方恨少,招式到用时才忏悔自己平时的不勤学苦练,在将师傅教给自己的狠招、绝招、救命招都用过之后,李明靖一屁股坐到地上不起来了,即然师傅教的没用,只好靠自己临场发挥了。

“怎么不打了?”得意地望着坐在地上喘粗气的李明靖,这小子有几斤几两重他早摸得一清二楚,想打他再练十年吧。

“这不公平!”扁扁嘴,李明靖理直气壮地说,“我昨夜喝醉酒,现在还没清醒,再加上......”下面的话含糊不清,“等我养足了精神咱们再较量!”最后这句话倒是清楚得狠。

“好可爱的小动作。”吴尘觉得撒赖的李明靖很可爱,其实这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一个不矮的男人坐在地上象个小孩子一样撒泼,即使他长了个圆脸,也怪异的可以,但在吴尘看来那叫可爱,换个人不吐才怪。

“你准备休息几天。” [自由自在]

“三天就够了,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典型的不知好歹,李明靖不可一世的扬扬拳头,脑子里却在拼命地想着怎么才能打败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靠武功八成是没戏,还是得靠自己的高超的智慧,这叫兵不厌诈。至于自己被人上的耻辱和隐私部位的疼痛这会儿倒不放在心上,一是因为男子汉大丈夫又不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有什么处女情结,这个爷们的尊严远比清白重要得多,另一方面吃人嘴软,蹭了一个月的饭,李明靖不太好意思计较,这点疼痛没什么打紧,更重要的是李明靖的师傅教他武功、教他生存之道、教他人情事故,教了很多就是没有教伦理道德之类的,所以李明靖压根儿不了解同性之爱是多么的禁忌和惊世骇俗,他只是觉得被吴尘上是自己吃亏了。

吴尘纵容地望着依然坐在地上,眼珠子骨碌骨碌乱转的李明靖,一个有斗志的游戏对象只会增加游戏的乐趣。

三天的期限就快到了,经过一天的休生养息,李明靖早就活蹦乱跳,又经过一天的策划,李明靖胸有成足地拿着迷香、迷药、还做了N个陷井,把他狩猎的一套全搬了出来,乘着夜幕降临的时候全往吴尘身上招呼。眼看着吴尘把掺了迷药的汤喝了下去,又让迷香薰了一个时辰,李明靖还是谨小慎微地在窗外观察,拉动机关,将晕倒在桌边的吴尘倒吊起来,李明靖这才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

“哼!任你再厉害,这会儿还不是乖乖任我摆布。”将吴尘五花大绑后放在床上,李明靖挠挠自己的头,该怎么报复回来呢?一开始他想以牙还牙也将吴尘欺负一下,这样两人就扯平了,或是他欺负两次,这样还赚一次,可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没什么经验的李明靖将吴尘翻过来倒过去地摆弄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如何下手,“算了!老子没有这种恶劣的兴趣。”李明靖死不承认自己见识少,只好另谋它法。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我要在你的脸上画乌龟,再让别人还瞧,看你还怎么骗人。”说做就做,李明靖转身就去找笔墨,“要找那种不容易洗掉的墨汁,看你怎么出去见人。”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一个英俊潇洒的紫衣男子脑门上顶着个乌龟,脸上左边写“我是乌龟。”右边写“我是王八蛋。”

“横批呢?”一个声音打断李明靖的自呜得意,

“横批就是乌龟王八蛋!”一时不察,李明靖脱口而出。

“不错的提议。”一只大手揪住李明靖,迅速将他捆起来,“用李明靖准备的绳索捆李明靖,这是不是叫自作自受?”

毫发无损的吴尘笑容可掬地对着有些受惊过度的李明靖,拍拍他的脸蛋,“你就这么点儿道行?”亏他期待半天想看看李明靖冥思苦想一天的报复行动,结果,结果跟个顽童恶作剧没什么两样,一点儿创意也没有,害他白白配合半天,更可气的是这个笨蛋在他身上又捏又揉、又啃又舔,最后却不了了之,实在有欠调教。

“你怎么用这种三流的迷药,为什么不用毒药?”吴尘有些不解。

“废话,你又没杀我。”在李明靖的观念里人没杀我我不杀人,人若杀我我就杀人。

“你太天真了。”吴尘摇摇头,

“你才幼稚呢。”输人不输阵,李明靖反应敏捷地迅速回击。

“你对主人太没礼貌了。”吴尘叹息,

“你才是我的小奴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李明靖叫嚣着,“小奴才,过来给爷捶捶腿。”

不屑跟李明靖做这种小孩子的逗嘴游戏,占了上风的吴尘将李明靖的两腿折起贴着自己的胸膛,两只脚搭在耳边,就这么捆了起来。

“唉哟,唉哟,你在干什么?”成年男子的身体不若女子柔韧,这么个屈体姿势让李明靖极为难受,更难受的是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太雅观,有辱李明靖的男子汉形象。

“混蛋,放开我!”被捆得象个粽子似的李明靖除了拿眼睛瞪,拿嘴骂外别无他法,只好不断地叫嚣,制造躁音。

“太吵了!”顺手点住李明靖的哑穴,吴尘好笑地看着李明靖象只离水的鱼儿一样,光张嘴不出声。

拎着人肉粽子,吴尘上了马车,离家已经近两月,是该回去的时候了,不过没想到的是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回去的时候多了一个麻烦。

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明靖当然是俊杰,经过几天的挣扎,他清楚地了解到自己绝对打不过吴尘,打不过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第一次逃跑,李明靖仗着自己轻功不错,乘着吴尘放松警惕的时候光明正大地逃,结果没有想到吴尘的轻功比他好得多,没跑多远就被抓个正着,让一向自认逃功第一的李明靖输得灰头土脸。

第二次逃跑,李明靖吸取第一次的失败教训,改用易容术,在吴尘上大号的时候溜走,迅速改头换面为一老叟,不紧不慢地踏上自由之路,可惜仅仅自由了一个时辰就宣告失败,李明靖的那颗坚强的男子汉心也受到重撞,而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失败的后果是每次吴尘上大号,他都得在吴尘旁边闻臭味,“啊!天理何在?”李明靖仰天长啸。

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李明靖迅速实施第三次逃跑,在经过一个热闹的市集时借广大人民群众的掩护,乘上千里马,头也不回地一口气跑下去,有多远就跑多远。人都说千里马日走一千,夜走八百里;可是人不离鞍地跑了一日一夜,累得人困马乏的李明靖刚下马准备踹口气,一扭脸就看见吴尘那张令人讨厌的俊脸,“你,你,你.....”一口气上不来,半天才想出下句,“你这个妖怪。”逃跑的李明靖风尘仆仆,可是追踪者却仿佛闲庭信步,衣衫光鲜地好象才从自家卧室里散步而来,摸摸鼻子,李明靖认栽。

你以为李明靖死心了?“我李明靖是什么人?天上地下、盖世无双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因为失败而放弃自由。”李明靖指着自己挺直的鼻子骄傲地说。“可是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吴尘在一边平静地加上注解。“那是本大爷不想跑,否则凭你——想抓我,门也没有。”李明靖从来是不认输的。“没门还有窗户。”吴尘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李明靖第七次出逃失败。

“啊啊不要,不要”

“乖乖的,别乱动,否则弄伤了我可不负责。”

“痛,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

“放开我,放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从客栈中传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叫者是一名男子,大家会以为发生了强暴案,那么暖味的对话和那么凄惨的尘叫。

屋里吴尘伏在被点穴的李明靖身上,一只手固定住李明靖乱动的头,一只手在慢条斯理的穿耳洞,没错,吴尘正在给李明靖穿耳洞。李明靖每逃跑一次,吴尘就会在他的耳朵上穿个洞,带上一个由紫钻做成的耳环。人的耳朵很敏感,如果快速的穿耳洞,并不会感到很疼,偏吴尘是慢慢地捻,一点点地疼痛加深,这是对李明靖不知死活的逃跑的

惩罚。左耳边已经带上了六颗紫钻,这第七颗,吴尘想好了要扎在耳窝里,为了扎一个完美的耳洞,李明靖已经趴在床上整整一个时辰,真是欲哭无泪,一个堂堂男子汉居然象个娘们一样带耳环,而且不是带一个,“呜,我的男子汉形象,”李明靖在心中悲鸣。

“好了。”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亮晶晶地七颗紫钻在李明靖圆圆的可爱的小耳朵上排成“心”字形,煞是好看。“要不要再让你跑七次?”吴尘好脾气地和李明靖商量,左边的耳朵带着自己标记,吴尘抚着右边原装的小耳朵下不了决心,是继续保持原装货,还是进行改造。

“哼!”不给面子地扭过头,李明靖对这种问题不予回答。

圆软的耳垂白里透红,惹人喜爱,经不住诱惑,吴尘一口含住,李明靖不禁浑身一抖。用舌头逗弄着小耳垂,这个触感满不错的,转到左边,这个触感又是另一种,仿佛下了一个多么伟大的决定。吴尘郑重宣布:“你没有第八次逃跑机会了。”他准备让李明靖的右耳保持原样。

“自以为是的家伙。”李明靖当然不服。

“明镜山庄”坐落在杭州的西子湖畔,风景如画,环境优雅,历来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为西子湖的美丽而倾倒,不知有多少诗词歌赋为西子湖的美丽而吟唱。山庄以精巧的设计闻名杭州,谁不知道这是杭州首富吴家的所在地。吴家是个经商世家,以经营药业起家,继而扩展到酒业、布业,然后培养子弟经营钱庄、银楼,基本是哪个营生赚钱就插足哪个,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生财有道,或者是用人得宜,无论是本业还是后面扩展的行业都经营得头头是道,蒸蒸日上。财富不断地累积,直至成为首富。

上百年的积累,不论财力、物力、还是人脉都已形成规模,谁人不知道吴家,谁人不知道明镜山庄?

“这明镜山庄是为我建的吗?”李明靖大言不惭地问道。“要不怎么和我的名字这么贴合。”

“可能真是为你建造的。”吴尘一点儿也不恼。

“你是个商人?”李明靖有着十二万分的怀疑,这个人他一点儿也不了解,虽然他们在一起已经两个月,甚至有了最亲密的接触。

“算是吧。”吴尘不置可否。

“什么意思?”李明靖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怎么瞧都无法相信这个人是商人,可是商人脸上又没贴字,也没有人规定长得斯文的人不可以当商人,不过这个自己开始以为是教书先生的人居然有一身绝世武功已经够叫人吃惊的了,这会儿摇身一变又成了一个经商世家的当家人,更让他不敢相信。

“你说我是商人没有错。”吴尘给的依然是令人莫名其妙的回答。

大门打开,两旁是夹道欢迎的奴仆,在管家的带领下齐刷刷地躬身行礼。“欢迎老爷回府。”从作派到礼仪,无不显示出大富世家的豪华与高贵,那种长年累月培养起来骨子里的高傲,就连没怎么接触豪门贵族的李明靖也能感觉出来。世上有钱从分为两种,一种是暴发户,他们基本上还属于穷人阶层,只是机缘巧合或是运气超好,一跃而成为富人,但早年穷人的生活还是在他们的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他们也许喜欢炫耀自己的财富,也许表现得看不起穷人,但这只是一种虚荣心作怪,根本上却并没有觉得穷人有多低贱。而另一种是豪门世家,成其是那些世袭富豪,他们礼貌周全,对穷人也是彬彬有礼,丝毫没有看不起的意思,但骨子里他们是鄙视穷人的,不把穷人当人看,他们不是教养太好,而是不屑于与穷人一般见识,那种从出生就具有的优越感化成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一般的人不寒而粟。

无知者无畏。对李明靖而言这种千百年传承的阶级观,他一点儿也没有,所以他对于这种大排场除了好奇之外没有怯懦。圆眼睛好奇的张大,恨不得把眼前的景象深深印在脑子里,跟在吴尘的身后,李明靖只感到自己的两只眼睛实在不够用,江南的庭院甲天下,构思奇巧,三步一景,五步一致,本以为已是山穷水尽,转眼间柳暗花明。

吴尘从容不迫地在大厅落座,几位总管依序见礼,他挥挥手,总管们静悄悄地退下,梳洗已毕,丫环们端来茶水,李明靖正感到口渴,那么小杯的茶还不够他润嗓子,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仰头一饮而尽,舔舔唇,是花茶,还不错,挺香的。一转头却看见小丫环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将自己浑身上下看了一遍,实在受不了那种注视,“怎么啦?哪里不对?”聪明的李明靖感到摸不着头脑,洗得干干净净,又穿着最好的蓝衫,他实在不知道哪里值得小丫环如此瞪视,摸摸脸,没什么呀。疑惑地看向吴尘,吴尘没理他,只是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一口后吐出来,噢!原来他把漱口用的茶喝了,“你可真浪费!”李明靖没有觉得自己少见识,反而觉得这是吴尘的不对,这么好的东西用来漱口,真是,真是有够奢侈的。

“这是我的东西。”当着全府的人,吴尘搂着李明靖的肩这样宣布。虾米?我的东西,应该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囚犯,还没等李明靖抗议他已经率先前行,那一身紫衫的背影散发出一种威严,对这种转变的惊讶生生堵住了李明靖到口的抗议,难得可贵地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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