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文静,让我帮你……不准再推辞了,再推,就是违抗军令……」刘文静已无再反驳他的理由。他一边轻抚李世民的脸,一边看着他脱去自己的裤子,生涩地套弄起自己的阳物。这明显是世民第一次做这回事,他不时不小心将刘文静弄痛了,刘文静都一一指点。他望着李世民用他温热的手拈着他不大不小的命根子,唯恐弄痛他般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细细地搓弄着。那孩子是多么的专心致志,有如崇拜般仰望着刘文静的阳根。刘文静岂同李世民这雏儿那般容易丢精,火红的铁棒捧在手中弄了很久,李世民才能使得刘文静精关失守。他一时应接不住,浓而微黄的精液就射到他脸上,有的甚至到了他唇上。他有点不知所措,刘文静马上蹲下用袖子给他抹了,剩余在唇上的则用舌尖给他清洁干净。两人相拥在地上,李世民全身赤裸,显得尤其诱人,他搂住刘文静的颈项,望着蓬顶喃喃道:「文静,世民若当了天子,就封你为相,让你长伴我左右。」「无论怎样文静也会待在你身边的。」刘文静知道自己的目标快要达到了,接下来就是让李世民得到权力,兼且训练他的性爱技巧,或许必要时他就能为权力或自己给别人牺牲身体。在战场上是成王败寇,在政坛上更是如此。李世民虽是如此爱他,但只要能得到权力,要他出卖李世民又有何难?
但是他等不到这天了。他的野心被裴寂看出,裴寂一直在李渊耳边说刘文静最近与李世民走得很密,似是想巴结李世民,怂恿他造反。李渊却只听下刘文静接近李世民这一段,当下是妒火冲天。在大军随李世民回归长安途中,李渊就命人在李世民不在的时候抓刘文静入狱。李世民回来时得知后内心有如跌入冰窖,一下子失去了方寸,快马赶回长安。他本想直接去找李渊,但一想到那次在晋阳宫的事,就不想再见到那个让他打从心里害怕的人。刘文静不在,他的心理恐惧又回来了。他去狱中找刘文静,狱卒却说李渊下令谁都不能见他,无论李世民威逼利诱都没有。李世民隐隐知道这次刘文静是凶多吉少了,听说是谋反之罪,必须处斩。爹爹一向亲同姓而对外人狠辣,也不知从哪里收来的风声让爹爹得知自己密谋太子之位。李世民深信这一切都是李渊造成的,他怪不得自己。刘文静告诉他,若他放弃控制别人,就只得被人控制。他不能输,他不要再做男人的玩物,所以他万万不可失去刘文静。因为一旦失去了他,自己就会无法再站起来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就要一蹶不振……李世民求助无门,适时从下属得知审问刘文静的人是李建成的老师,他唯有去找李建成,希望让李建成转求爹爹放过刘文静。他人赶到东宫时已是黄昏,偏厅中太子李建成严然坐在中间位置,齐王李元吉亦在,兄弟二人正闲散地喝茶聊天。见着李世民仓皇赶至,都有点讶异。不过自从李世民战胜以来,兄弟间就开始有些不大如前。眼下建成元吉见着世民那么匆忙都没大关心的心,只想着他到底又带来了什么麻烦。
李世民一进来,也没请安问好,劈头就说:「大哥,你可知爹爹要处决刘文静?」李建成心里了然地「哦」了一声,知道李世民此行是要续说:「那个姓刘的好大的胆子,居然怂恿你造反叛变,这样来离间我们父子兄弟的感情。大哥也同意处决他,难不成世民觉得他不该杀?」「谁也不准杀他!」李世民突然喊出此话来,让李建成和李元吉都稍稍一怔。过了半刻,李建成才轻轻哼了一声,李元吉则更放肆地笑了出来:「二哥干嘛这么紧张?你再包庇这个罪人,就很难让人不相信你真的想作反了啊──」「你疯了!我们兄弟如手足,我怎么为了一己私欲而做有损兄弟情谊的事!我没有包庇他!什么造反,一切都是误会啊!」李建成听着他这番话就觉得虚伪得要命。而李世民已懒得理李元吉,他直接转向李建成道:「大哥,我知审问刘文静的是你的人,我知你有办法释放文静的!」李建成面无表情,心里却有点气结。哼,他二弟当然要说刘文静是无罪啊!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放了刘文静,即是默许他回去助李世民反自己,他又怎能让此事发生?他悠悠喝了口茶,爱理不理地说:「你要救他,直接找爹爹就好了啊。」李世民听罢如被刺了一下般噤了声,他咬着唇,良久也说不出话,李建成露出冷酷的一笑,道:「我知你为什么不敢去。世民都知爹爹不是因为刘文静造反才要处决他了吧?外面有人谣传那个姓刘的跟你在营中行为不太检点,有多难听就说得多难听。世民哪,他的年纪能当你的爹了,外人听来一定以为是你在他身下承欢,不杀了他,爹爹和李唐的面子该往哪放?世民,你若不想让李家蒙羞,就该杀了他证你清白啊!」「刘文静不能死!」一说到刘文静,李世民就失去了冷静,他忽而在李建成面前跪了下来,哭求道:「大哥,你是长子,爹爹最相信你,求你向爹爹求情,刘文静不能死啊!当是世民求你了!」李建成听他那么维护这个叛臣心里就生气。李世民这样明目张胆地求他救人,根本是摆明要跟他对着干了。李建成笑得更讽刺:「世民,别让爹听见这番话,要不他真的以为你们之间不干不净,搞不好连你也要杀掉了!」「大哥!」「总之要我为你救那逆贼,就万万不能!」李元吉一直在旁看戏似的,他喝了口茶,打岔道:「唉,你们都别激动了,让我来评评理。二哥,我说你求大哥做事,总得拿些东西来交换啊!」李世民被他一言惊醒,马上抬头说:「大哥想要什么,黄金、珠宝,世民有的东西都可以献上!」李建成听他这么说就觉得他是在侮辱自己、挑战自己,他气得茶杯都摔到地上,忿忿地说:「哼,这些东西我没有吗?你以为你是谁?难不成我贵为太子还需要贪图你的金子银子?」李世民被他吓了一吓,整个人怔住。他也真是太冲动了,说这样的话实在像小看了李建成。他咽了下涎液,他一时也不知该怎样做才能搏得大哥助他。李元吉道:「二哥,我说,不如用你的得意技术来交换吧。」什么得意技术?他李世民的得意技术不就是骑射,这有什么可以交换的?
李元吉见两个哥哥都一脸迷茫,便得意地淫笑起来,煞有介事地压着声音说:「听说我和大哥在河东时,二哥曾被杨广召过入宫……那个来月里,二哥所学的技俩大概也够让大哥满意了吧?」李世民听到「杨广」二字心里就跳漏一拍了!他恼羞成怒,回头向李元吉吼道:「胡说!你从哪里听回来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下你跟那姓刘的闹出这样的丑闻,恐怕也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李元吉特别强调最后五个字,说明他已看穿李世民在背后不为人知的事情。李世民知道自己的丑事已不能再在兄弟们面前掩饰,再多的话只会越描越黑。他只好抿着唇,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但刘文静性命危在旦夕,实在容不得他犹豫,如果大哥如愿后真个能救出文静,那……那自己牺牲那些许又有什么关系!
李世民终于吸住一口气,用双膝小步小步行走到李建成跟前,弯身作了个整整的叩拜。
「大哥,只要你能救文静,世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李建成哪里想到自己那生性刚烈的二弟会为了个外人而作这些卑贱的事,讶异的同时却是更加生气。这就证明李世民真的极为重视刘文静这个人。李建成心火一盛,一时还真想脱口说「那你就给我去死」。
李元吉自小乖戾残酷,十多岁的少年眼见着他长兄们不和不但不想阻止,还想催化这场风波。他以调笑的语气说:「哈,大哥,二哥说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呢。说得那么轻松,说不定这话实在说得太多了啊!对谁说?就对那个姓刘的乱臣贼子?」李世民怒叫道:「元吉!我不是跟你说话!」李建成冷哼一声:「那边才说什么不会为一己私欲而损兄弟情谊,这边就来为个下属而对你弟弟又吼又叫了。嘿,世民,你可真疼这臣子啊,难不成真个像外间那般说,你已是他的人?」虽然刘文静没有对他的肉体做过什么越轨的事,李世民却早将自己许做刘文静的人。他没有否认,为了刘文静他真的可以做任何的事!而李建成见他不答,误认成这是李世民高傲自大,不愿花心思去回答他,心里就更怒不可遏。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要这贱人的身体,但现在,李建成只想给予他最大的痛苦,狠狠摧折他那可恨的自尊!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跪的对峙着,没有动作,李元吉看得没趣,就向李世民催道:「哎,二哥,你还等什么?大哥不是刘贼那样的贱民,可不惯自己动手的啊!你好歹该主动服务服务吧?」李世民听着才懂抬起头望向李建成。除了对着刘文静,他就从来就没有做过主动承欢献媚的事,杨广和李渊对他都是强来,而刘文静待他如珠如宝,平时都不让他主动,就算是偶尔自己帮他手淫也是由他领导着的,现在没有他,李世民压根儿不知该从何开始。他双眼望着李建成胯间,双手如有千斤坠,很艰难才能放到李建成腿上。李建成发出一下粗重的呼声,他垂眼望着李世民,其实自小他跟世民就分住于太原和河东时,关系疏淡,这二弟就如个外人。他从未好好细看过他。一霎眼,他已是十八九岁的儿郎,此刻这少年低身在自己脚下,睫毛挡住了他双眼,只见得棱角有致的颊骨十分精致好看。那因戎马而健壮结实的身体就像世上最漂亮的东西,李建成忽然觉得他心中的怒火之上生起了些什么。情欲?也许是情欲,但却是种扭曲了的情欲!他仍是贱视着李世民,怨恨他想僭越自己,鄙夷他与男人肮脏的关系。对,长得好看又怎样?男人长得如此英俊,本是好事,怪就怪他不知自爱,偏要委身给个下属,还随口就答应委身给自己。李建成本来对男人就没有特别的兴趣,这人还是他二弟,他还没变态如斯。但想想,像世民这么下贱的人,反正谁都能蹂躏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啊!他又何必怜惜他?
李元吉见眼前这台好戏一停再停,迁怒于李世民,他饥笑道:「枉二哥一向聪慧,不是不懂怎样做吧?刘文静都没教你吗?是他没教好你,还是你没学好呢?」「不要再侮辱他!刘文静是正人君子,那种淫事,他想也没想过!他甚至不让我──」李世民听着李元吉羞辱他喜欢的人,一时愤怒,竟不小心脱口说出了刘文静不让他越轨的事,他住口时已是太迟。眼见李元脸色变得更是淫亵,他连连拍掌,笑道:「果然是二哥勾引刘贼的啊!二哥呀二哥,元吉提出这样的交易,是否太便宜了你?反正你都是那么的喜欢啊──」「给我住口!」李世民羞得几乎想上前抽打李元吉,然而才一动身头发就被扯住,李世民未回过神来就被他赏了一巴,整个人狠狠跌在地上。李建成对他连最后的怜悯都没有了。他眼前这人只是个专门勾引和取悦男人的淫物!他怒不可遏地叫道:「这里哪轮到你这个罪人说话!我现在就要去告诉爹,揭发你有辱家门的丑事!!」「不要!!」见大哥长身而起,李世民几乎是反射性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不让他走,并苦苦哀求道:「大哥,求你别告诉爹爹,不要告诉他……不可以!!」爹爹不能知道他和刘文静之间的事!爹爹一向垂涎自己,还叮嘱他不能委身于别人。现在若被他知道,他一定会马上杀掉刘文静,甚至还会毁了自己,重演当他在晋阳宫中的事……他实在不敢想象!不,他要阻止这一切!
李建成嫌弃地瞪他一眼,腾腿一甩,怒道:「贱人,放开我!」「大哥,不要去。求你……世民求你……」李元吉当然不允许自己亲手铺排的好戏未上演就要落幕,他一个箭步走到李建成身边轻声道:「大哥要揭发他,先讨了便宜也未迟啊!这家伙都已被外人享用过,倒是我们自家兄弟却落在人后,这怎说得过去?你就算是惩罚惩罚他,让他知道你太子的圣威也好啊!」李建成本来就是性格软弱,听元吉这么说两句又动摇了。他回身望着那个低贱地求自己留下的二弟,欲望竟又烧了回来。他冷哼一声,重新坐下,元吉赶紧说:「二哥,元吉已经帮你说情了,你还不做你该做的事?」李世民像被刺着了般轻颤一下,重新望上李建成的胯部。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木着双眼,伸手轻轻撩起李建成的下摆。隔着衣裤,那处已是隆大的一包。那吓人的东西让他想起了杨广。李世民咬着唇,十指从底处缓缓抚往上,轻易就掌握到李建成那半硬的肉根的形状。他掬手成弧形,覆在那肉根上上下搓弄。他的手在抖,除了是害怕、焦急,还因着罪疚!他以为此生只会为刘文静最这种亲密的事。想不到他不能为刘文静守忠之余,还再犯乱伦之罪。而在刘文静面前,他做这种事都是心甘情愿的。现在只不过是对象换了,竟却会变得如此难为。李世民几乎想吐,抑在心胸那种痛苦的感觉使他眼盈泪光。他只希望眼前这荒唐的事能快些结束。李建成也是正常男子,在世民不缓不疾的抚弄和衣布的磨擦下,胯间之物渐渐变得腾热起来,那可观的肉根将裤裆撑得高高,这下他的声音也变粗重了。李世民稍稍停住,将李建成的腰带解开,褪下他的裤子,那根不算粗却足有九寸长的肉根就迫不及待蹦出。肉根布满筋脉,顶着呈三角状的赤红龟棱。这个情景让世民想起当天爹爹把玩他时,那肉根从裤里跳弹而出那画面。他当下羞耻得红起了脸,那剑眉深锁,极是难堪的模样,看得李建成心里发痒。他望着李世民羞涩地用手直接握住他的肉根,缓慢地由下而上的推进着。指缝间空隙不多,紧密的感觉让李建成兴奋得打了个哆嗦。
李建成觉得享受,可一直在边上喝茶看戏的李元吉还嫌未够。他冷笑道:「二哥呀,你那张臭脸是什么回事?不情不愿的,兄弟俩,一起爽才是嘛。」李世民明明知道元吉有心玩弄他,但为了文静,他一定要好好满足大哥。李世民咬了咬牙,空出左手来,伸往自己腰间,扯下腰带,白裤随之而落。为了让李建成看得清楚,他将下摆搭到肩上,双腿张开,这才握住自己软作一团的阳物,机械性地套弄起来。他不敢怠慢,加快了双手的速度。左手与右手在同样的节奏下做着同样的动作。他将套弄的距离慢慢缩短,由起初从根部推到顶处,改成从中段推到顶端,来回短而疾。世民每下往上的动作都撞击到龟棱底部的软沟部份,每一下都叫李建成忍不着低叫出声。那根阳物早就高高的举起,马眼处还渗出淫液。倒是世民的阳物被摆弄那么久才勉强硬起了些儿,这都因为他无心恋战,心里又焦虑烦燥,所以才一直没提得起性欲来。为了掩饰这事,他只好不顾廉耻的呻吟出声。声线经喉咙挤压,变得异常魅惑。
「嗯……啊嗯……」李建成望着他的亲弟,竟发现自己第一次对男人产生出淫欲。老实说李世民的手技并不十分高超,但他下下轻哼,都诱人蚀骨,触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他并没看出这有一半是装出来的,心里觉得李世民这贱货是沉醉在自己的雄物中,便不禁自豪不已。李元吉眼看着他们身陷情欲的模样,口中茶水已变得淡然无味。还只有十六七岁的李元吉对情事并未那么在意,本来一切只出于贪玩,想一挫他高傲的二哥的锐气同时,又能看看他自以为是的大哥的窘态。却想不到看着他二哥那脸红耳热地叫春的模样时自己的下体竟也渐渐热了!李元吉实在看不过眼他二哥如此敷衍了事,他要看更多他二哥淫乱的模样!他一手就扔下茶杯,走到世民身旁蹲下,执起他胯间的左手喝道:「手淫也不会,你在杨广身边那几个月是白过了吗?」话未说完,就强行控制着李世民的手腕在他胯部粗暴的磨擦着!李世民吓了一跳,赶紧放松手腕,元吉用力之大却让他手甲都紧紧陷入肉中,上下搔括着自己的阳物。那敏感的地方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痛楚?指尖深入根部茎囊相接之处,再急速划上,擦入软沟。可怕的却是他的肉根不但没有颓下,反而更雄壮了!李世民已难受得全身抖颤,呼纳不调,比起刚才他发出了更蚀人的吟声,那种沙哑的声音就如一头受了伤的野兽的低吼,是那么的原始,那么的充满着野性。
「啊!啊!不,住手……元吉,住手!」「二哥不是自渎得很高兴嘛?看,都是你的手在摸哦……喔,别把下面的春袋冷落了。」李元吉继续箝制着李世民的手,往下一放,放到那两个沉重饱胀的春囊上来。元吉的手覆到世民五指之上,突然一捏,男睾遭到挤压,快感如被催了一催,几乎就让他喷出热精。
「不……不要挤了……!!」李世民几乎是求饶般叫道。这不是被服侍!他淫态百出,受尽折磨,根本就是被控制着!!他还是没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他只是一个被情欲驱使的傀儡!李元吉导着他逐一搓捏袋囊里两颗肉球,丝毫没有留力,简直像是想要将他的卵蛋从春囊里挤出来似的。李世民已无法继续给建成手淫,那张因情欲而时红时白的脸就枕在建成的大腿上,微张的嘴溢出了涎液。世民的发丝不住撩着他那片敏感的地方,手也只能虚握着他的肉根。世民身体的阵阵颤动从他手心传到自己的肉根上来,加以眼前李世民无法自持,淫荡不堪地叫唤着的画面,李建成已变得好不激动,几欲想射。李元吉却对他打了个眼色,叫他忍住,下一刻世民竟收紧手掌顺而用力在他阳物上捏了他一下,他整个人绷紧地往后一弓,发出一声惨叫。
「啊!!!!」李世民腾起了的阳物竟突然冷了下去,原来是元吉往他后穴迅快地插入了两根手指。那天生不是用来接物的器官当下收缩,夹紧李元吉的手指,李元吉当下啧啧称奇:「二哥好淫荡啊,刘贼教得你真好,才刚放些东西进去就会吸住了啊?」「抽开!马上给我抽出去!!」李世民感觉自己快要被李元吉逼疯了,他胡乱摆动下身,想摆脱他,在李建成眼里看下去只觉他在淫荡地摆弄着腰肢,对他作出勾引。他欲望更盛了,他红着一双眼望着世民左右摆动的屁股,实在再忍不住!
李元吉突然在世民屁股上拍了一下,轻声说:「二哥别反抗了,元吉只是为大哥准备准备啊……」准备?准备什么!李世民还以为给大哥手淫过后就能了事,从未想过做更多的事!!他早就认定自己只能献身于刘文静。过去已发生过太多荒唐的事,他不想再被别人糟蹋!刘文静花了那么多心思才能将他的伤口填起,为什么却要再度挖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