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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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听我的话。我会让你飞黄腾达。」他说完便抽身安顿世民躺下。临行前李世民还叮嘱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若果我下面的兵将知道他们有这样能的统帅,一定会军心大乱……」刘文静慈祥一笑,拍拍世民的头,柔声道:「乖孩子,好好休息吧。这会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李世民一直卧病在床,元气慢慢恢复,刘文静却以要他安心养病的理由不让他操心军情。直至李世民病好,他才得知刘文静和殷开山私自出战西秦,大败而回。李世民明明说过不能轻举妄动,此时他实在是气上心头,马上召来刘文静。帐帘一落,就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骂道:「刘文静,本王以为你是真心想帮助我,为何现在却要这样害我?」刘文静好整以暇地望着他震怒的脸容。比起愤恨,那更像是个不愿相信的表情。刘文静知道李世民对他已有一定的信任,万万不愿意他出错。其实就是他真的不小心打败仗,他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他已不舍得。更何况这次他是出师有名。刘文静轻叹一声,双手搭到世民肩上,低声说:「世民何必动怒?这场仗表面上是败,实际是大胜啊!」世民双眼睁得老大:「什么意思?」「文静这样做是要让下面的兵将知道,军中没有你统领就会吃败仗。你若病了、不能出战了,他们就死定;反之若你能出战,我军就稳操胜券。这样的话,你还怕他们不会为你卖命吗?你现在还年轻,很难得到军将的认同,而我特地打败只是想让你能好好控制臣下。但若秦王觉得在下是做错了的话,要宰要杀,悉随尊便。」李世民听着。原来刘文静是牺牲自己的名声去成就他的地位,自己还这样错怪他,实在不该。刘文静是真心想让他能控制别人,走出心理关口。他连忙拉起刘文静的手,剑眉纠着,几乎感动得要哭出来:「文静,苦了你……你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文静为世民办事,死而无憾,最重要的是你能成就大业,那就不枉文静苦心了。至于赏赐,你不但不能赏,还要罚。因为是文静打败了仗,你要赏罚分明才能稳定军心啊!」李世民就这样望着刘文静良久,没有说话。他紧紧握住刘文静的手,低着头将它们置于胸前。他感慨地说:「文静……世民得你此臣子,实在夫复何求!」「世民将来定会得到更多能倚重的臣子,为你打江山。」李世民轻轻摇头,没说什么,隐隐知道刘文静已是他最信任、最能倚重的人。无论在公在私,天下间再难有另一人能像刘文静这样让他放心依赖!入世未深的李世民却不知刘文静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李世民不过是刘文静的一只棋子,他大权在揽,就代表刘文静能升天得道。而李世民又对他言听计从,那往下控制权力的,其实就是刘文静自己。刘文静知道眼下纵然他是真的打败仗,李世民也不会舍得对自己怎样。

两人沉静起来,而李世民还在拉着自己的手,不舍得放。刘文静歪下头望向他低垂的脸,见着这少年躲开了他的目光,他就知是什么一回事。他反握李世民的手,把他拉到怀中,一手覆在他胯上。薄薄的衣布中顶起一根硬物,想不到李世民单单是见到刘文静就能反射性地提起性欲了。然而在刘文静面前,他的性欲是最单纯的,就如初生婴儿般没有半分羞耻。他乖顺地抱住刘文静,脸埋在他颈窝中,享受他为自己「服务」。其实李世民也曾提出说可以为刘文静手淫,但刘文静一口拒绝了,说他身为秦王,自己服侍他才是正道,他刘文静并非想得到什么回报才满足他的欲望的。李世民听罢只是呆了呆,没有多说话。刘文静知道,以李世民的性格他不但不会就此安于被他「服侍」,反而会对他更死心塌地,还会打定献身以报大恩的想法。这样的话就正合他意了。李世民在他的把弄下已站不稳,他们双双坐到地上。李世民早就让刘文静脱去他的裤子,直接握住他亟需解决的阳物。他在刘文静面前已变得坦荡荡,他再不抑制自己的呻吟声,就是让他靠在刘文静身上发出那种春情万种的声音他也不觉得害臊。或者应该说,刘文静已教得他不懂害臊。他就这样在刘文静耳边沉重地吐气吸气,刘文静忍得好辛苦才抑下在这里就要了他的念头。他手底猛然一捏,李世民整个人如被电击般僵住,然后那浓稠的热液就释到自己手中。

高潮过后李世民像是打完仗般全身无力,软棉棉地倒在刘文静怀中喘息着。刘文静将手移开,李世民就晓得支起身子,凑头过去舔吃刘文静掌中的淫液。才不过是几星期的光景,这自以为慢慢学会怎样去控制别人的无知少年已被他控制在掌中。李世民半跪起来,还真个以为这些泄出了的男精不可浪费般贪婪地舔吃着,刘文静试着移动手掌,世民的舌就跟着去。移高一些,他人就高高仰起头来;移远一些,他人则连双手都用上,以双掌双膝支撑身体去追着舔吃那些白液。那么看上去,高贵的秦王根本就跟一头被驯养了的狗奴无异!刘文静看着李世民以如此低贱的姿态有如久旱逢甘霖般舔吃着他指间淫液,再把持得住也有失守的时间。难怪杨广会为了他花了那么多工夫,就连李渊,也不惜违反伦常。这个少年确是个尤物。眼下他在自己面前连这种下贱的举动也能做了,刘文静确是有些不能按捺。他反手逗起李世民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刘文静就这样呆呆的望着那好看的薄唇被淫液涂上一层光泽,当下是下身一紧。

李世民也张着眼望他,两人就静止在这欲吻未吻的状态下。良久,李世民才静静地说:「文静,你可有想过要得到世民的身体?」「文静不敢。」「我不是问你敢不敢,是问你想不想。」刘文静想到他或许是看出自己动了淫念,特地要这样问来试探自己。若是这样自己之前所下的苦工都会白费!他马上佯装愤怒,长身而起将李世民推到地上:「殿下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了?它不是一件对象或礼物,不是说想得到就得到的。你若再有这种想法,那就枉费刘文静一直以来的苦心了!请殿下不要侮辱文静,也不要侮辱你自己!」而其实李世民对刘文静早已动情。加上得知刘文静自我牺牲去成就自己的名声,他就已决定要满足刘文静任何的要求。就算他是想得到自己,他都心甘情愿。却不料刘文静竟忠直如斯。那么看来原来是他思想太过肮脏,这样的确是侮辱了刘文静啊!李世民暗骂自己,连忙低头道歉:「文静,对不起……」刘文静将他扶起,轻叹一声,以手袖抹去他唇角的白液:「记住别要再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说话。」他轻纠眉头,又加了一句:「文静不忍。」「文静……」李世民哪里抵受得住这样的言语,复杂的目光透露出了他对刘文静已然变质的感情。刘文静表面上表现得痛心疾首,实际在心里已笑得合不拢嘴。李世民自以为盘问自己就会让自己知难而退,怎料自己却棋高一着。李世民不会知道自己的心已被他控制。他越放心、越知道自己不会被刘文静所占有,内心深处就越是允许此事发生。说不定迟些这高高在上的王爷还会主动翘起屁股、掰开臀瓣,像条狗般「命令」自己「服侍」他,让自己便宜吃尽而他还懵然不知呢!他知道李世民某程度上已爱上了自己,但自己是永远不会爱上他的。李世民在他眼中其实亦不过是一件工具。不过比起被李渊利用,他现在是那么愉快啊!这总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后来李世民名义上降了刘文静和殷开山半级,实际上对刘文静则更是信任有加。对垒西秦的第三场仗中,李世民用计得宜,终于获得大胜。这验证了众人「秦王出战,必能取胜」的意念,大军开始对李世民尊敬和心服。也因为这原因,从此刘文静说什么李世民都听,还时常召他入营。刘文静除了在军事上绑住这少年的心理外,在肉体上也是丝毫没有马虎。李世民到现在还以为刘文静是一心想让自己在情欲中得到愉悦和主导权,也不知其实自己已被刘文静的手法所控制。只有在刘文静的怀中他才能安心放开自己,刘文静是唯一不会对他越轨的人,也是他唯一能信赖的人。虽然如此,刘文静亦没有太急进,以这样的情况看来他完全不怕李世民会拒绝他,他只是想等一个适当的时机,让这占有的举动更合理和更有意义。

战后三军开始整装返回长安,李世民接到下人通知,说刘文静想见他。战事已完,刘文静找他过去大概只是闲聊,或者教他一些他之前不懂的事。这些日子来多得刘文静常常陪着他,李世民渐渐已放下曾被杨广和李渊污辱过的事。他已变得不可失去刘文静,这个人,已成了他的依靠。两三个月来,刘文静只停留在给他手淫的阶段。虽他不断触碰自己的阳物,却完全没有做出有失君子之风的事。刘文静那双眼里永远只有高尚的智慧,对情欲之事,几乎是不屑一看。只有那次他终于忍不住,抬起自己的脸,想过亲他。却听刘文静说自己并无想要了他的心思,还叫他不要这样想。李世民一方面很高兴,知道刘文静真的很尊重和疼惜自己,另一方面却有点失落,那一刻,他曾有念头希望刘文静能对他作出些越轨的事。

老天,他的思想是否很肮脏?为什么他会希望被一个男人占有?明明那昏君和爹爹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时自己简直有想死的感觉,唯独对着刘文静,一切倒逆转过来。他不安于那么单向的逗弄,他希望有进一步的发展。文静是那么的疼爱他,而他也必须作出回报。

就只有对刘文静。就只有他了……李世民就这样随性地只穿一件开胸贴身皮制裼裘来到刘文静的营帐,也不通传,就一边拉开帘子一边微笑说:「文静,世民来了。」甫入内头,却见帐内不止刘文静。此处还有一个身穿斗篷皮甲、满脸红胡子的中年男子和一个道士。道士正与刘文静对弈,刘文静听见李世民在人前那么不顾阶级地自称世民,还穿得那么随便,便有点不满地干咳一声。李世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服装太失礼,堂堂王爷,见一个下属时就穿这么一身贴身衣物,裼裘领子大开,直直露出白色的亵衣。李世民赶紧扯住领口,怎料大胡子却鼓掌叫好,曰:「秦王够豪爽!」这男子约三十多岁,半张脸都埋在红褐色的胡子里,然而只看他露出的一双眼睛就知他修为不错,甚至有种真龙霸气,而从他的身段及一身戎装也能得知他是习武之人。自从李世民进来男子那充满霸气的双眼就一直望着他,看着他仅被两层衣物裹着的身体,刚才皮制的裼裘左右倘开,露出里面的亵衣,胸前两点就此在薄服下微微透凸,让人真个想从领口到小腹一拉到底,一看里面乾坤。人道毛发多则性欲强,而这红发男子亦非泛泛之辈。他一见李世民下身就不由得发奋起来,猛然进入状态,还好他坐在几子旁,才不致被人看出他沉龙激动。现在李世民这么暴露地出现在他眼前简直是自取灭亡,因为他张仲坚想得到的人,从来没试过不得手!

李世民还以为红发男子是欣赏他才这样赤裸地望着自己,又岂知此欣赏不同彼欣赏。他疑问道:「这位是……」「殿下,文静为你引见。这位是人称虬髯客的张仲坚张前辈。」李世民年纪虽小,但怎说也是出自官宦世家,礼节自然懂。他也没太在意自己穿得随便,只对虬髯客微微一个躬身,已显露出他不凡的气度。

他拱手曰:「原来是虬髯客,久仰久仰。文静,虬髯客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本王?」张仲坚闻得他说话的声音,就更是欢喜。他几乎马上想到这少男在自己怀下叫春时那模样会有么蚀人。张仲坚心里已将李世民淫辱了一百遍,表面却豁然大度,得体地说:「张某只是刚好来到这附近,找刘公闲聊而已,本不想惊动秦王,但适逢遇上这位十分会看相的道人。张某自把自为,想他给公子看看相了。」「看相?有趣。」李世民撩摆坐下,为了遮掩只穿着贴身白裤的下身,便顾不得大开的领口,领子一宽胸前两颗红梅也似的奶头就暴露出来,然而李世民甫坐好一切又被拉回原位。如此一藏一露,让张仲坚直觉得李世民是有心诱惑他。这小小秦王,大白天就穿成这样,可想而知其人也是天生放荡,张仲坚越想越疯狂,几乎忘了来意,心中就只剩下怎样去捏弄世民胸前两点,听他苦苦哀求!

道士看着李世民整个人风姿飒飒,神采炜烨,极具天龙之相,便忍不住连连赞叹。然而此子面相虽正气刚强,却隐带柔弱,由此就能道出李世民年青时总会遭遇欺凌。奇怪的是他命中虽有无数劫难,却会大命不死,这到底是真龙护体,还是前世造孽、弄得他想解脱都不能,就有待观望了。但是所谓相由心生,或许是李世民心中认定自己总会受到欺负才会这样。之后能否化解,就要看他的造化。

李世民见着道士又赞叹又摇头,也不知是什么回事,张仲坚问:「方士看出了什么?」道士叹了口气,望着棋盘借喻说:「此局是全盘皆输,没得救了。」说罢弄乱棋子,长身而起就此拜别。道人临行前跟李世民小声说:「天子的路不好走,但秦王却必须要走。天命难违,无论有多痛苦这条路都是属于你的了。愿秦王万福。」张仲坚目瞪口呆。他本来就有逐鹿中原的意思,本来道士也说他有一统天下的能耐,却听刘文静说他主子亦非凡人。张仲坚死也不信,就让刘文静请李世民过来。一见李世民张仲坚就以为自己必胜。李世民虽气度不凡,全身上下通通透透是个男儿汉,然而骨子里却透着媚人的气质,让他一见着,就很想将他抱入怀中,肆意逗弄!试问这样的人怎能跟他争夺帝位?张仲坚再仔细看看他,见他双目清朗,举止大方,确有天子的风范,在此同时,更有让人想蹂躏他的特质!

就连张仲坚都想得迷惑了。自古至今何曾有天子会长成如斯模样?他想了又想,渐渐就撇开李世民是否王者的事。他想得到他。在他的面前李世民一定不会是王者,因为他将会凌驾他、让他向自己俯首称臣!

一切就要待一个时机!!

张仲坚深深把李世民记在脑中,就此告别离去了。帐中只剩下李刘两人。李世民心里仍想着道士说的话,虽然年少的他没太相信长相命数,但那句话实在太惊人,他问:「文静,你看我真个有当天子的命吗?」「我早就说过你有。世民,赢个漂漂亮亮的给我看吧。」他满目迷茫:「你也不是不知。我是李家的次子,太子之位在大哥之处。」刘文静淡然道:「自古弑兄夺位的人又不是没有。」李世民微嗔:「难道你要我学杨广?」「就算你要学,也不会学他那般奢华无道,是不是?」刘文静轻叹一声,执起李世民的手,按到他的胸前:「世民心肠软,会对百姓很好。但你可知若要当皇者,就必须心狠手辣?要记住不要轻易动情,一动情,心肠就会软了。」这番话很久以前爹爹也跟他说过,说为将帅者,不能感情用事。但他已然动了情!面对着刘文静,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连自己也不能控制了,还谈什么去控制别人?他为的根本不是控制别人,也不过──也不过是……李世民忿道:「你除了看出我有帝王之风,看出我心肠软,难道就没看出别的什么?」「世民要夺得控制别人的地位。」「除此之外呢?」刘文静没答话。却见李世民双眼通红,像是愤怒至极又伤痛至极,他突然抱住刘文静,语带哭声地低叫道:「我对谁也能硬起心肠。唯独对着你不能!你明白我意指什么吗?」其实刘文静知道世民想要他说什么。说一句「我知道你喜欢我」又有何难?但他就是要李世民对他的爱强到让他能自己说出来才行!从首次李世民让他触碰自己,他对自己就有了一定的信任。李世民年少无知,其实也不懂什么是爱,也不过是有个人让他依靠,他就死命抓住了!刘文静又叹一声,双手拍拍李世民的背,在他耳边深情地唤着他的名字,却不表态。一收一放,做得极好。李世民见他就这样抱着他而不行动,居然按捺不住主动扯下身上单薄的衣物。李世民的身体已日渐成长,相隔一两年,他再不是当日在迷楼那个少年郎,比起二三十岁的青年,又更为生涩可口。眼下他肩膀强横,骨肉有致,在马背上练来的腹肌硬如铁石般整齐地排在腹上,杂乱浓密的耻毛中挺起半硬的阳根,红润的龟头从包皮中露出些许,不时轻轻颤动着。生性刚烈的秦王竟肯为他做这种事,刘文静心中又惊又喜,却见他不敢羞得直视自己,刘文静就觉得把持不住,对世民忍耐多时的欲望也终于抬头了。他别过头轻咳一声,同时合上眼,想冷静冷静。却不料李世民一把抱住自己,赤裸的躯体就这样紧紧贴在他身上。李世民渐渐饱胀的男根顶在他胯间,挤压到自己在裤内微硬的肉棒。

「……文静,不要怪世民不听教,天下间我只为你一人所控制了……」世民的脸埋在他颈窝,协着喘声跟他细语。刘文静就只这样垂眼看着他,既不回抱,也不推开。李世民突然停了动作,稍稍放开他并撇过了头,难堪地说:「……你若不喜欢,一句即可。不要这样不作声。」刘文静哪会不知道眼下他只需轻轻放下手,就什么都能得到了!李世民这个淫乱的身体,刘文静几乎想象得到他主动献身。不过一切来得这么突然,他什么准备都没有。他认为得到李世民的身体是最后的手段,未到必要时他不想随便要了他。他也不能那么要过一次就算,为了替未来着想,他必须先作好准备,至少要让世民喝些酒,做好清洁的工夫,并找来些上好的香油涂在李世民的后穴才能让他的第一次不那么痛苦。如此这般他才能继续利用他的弱点。刘文静权衡轻重后,还是推开了李世民。他轻声道:「世民,现在不是时机……」李世民轻哼道:「你又在敷衍我。」「这里是军营,若是被人撞破我俩做此等苟且之事,还要是你献身于我。你我知法犯法,这条罪足以令你我死无藏身之地……」他说完正事,又沉起声来说情话:「再说,我不想你难受,那事并非你想象中那么好过的。听我说,回到太原后,让文静作好准备,我们再挑个日子,好不好?」李世民本来还想辩驳,刘文静却一个低身吻了他。那只是轻而短的一吻,刘文静刚刚好在他的唇轻啜一下就抽开了,他十分懂得拿捏,才这么一下就弄得世民意乱情迷。他任由刘文静给他穿回衣服,瞄到他下摆中顶出一块硬物,竟主动低下身来抚到他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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