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爹爹弄痛你了吗?」李渊问罢,李世民马上猛地摇头。这点点痛根本微不足道,最可恨却是那不能抑下的快感!!好辛苦……他但觉欲望有如一匹久被束缚的野马,现在绑着它的绳子快要被弄断,野马的冲动渐次上升,随时都蓄势待发。此刻这匹称为欲望的野马正刨着蹄子,准备破缚而出;每一下的刨蹄,就是骚痒的快意。快感在他体内增长着,他本能性地弓起身子,全身的注意力都好死不死地蹿到下身去。薄汗遍布了他的身子,让纱衣紧紧贴住肌肤,冷汗给他带来寒意,极端的感觉弄得他胯间火辣、四肢冰冷。李世民唯有深深吐纳,才能勉强平息他一点点的欲望。粗重的气息混杂着吟声,便代表了赤裸裸的情欲。李渊听着,下身一紧,开锁的动作便变得更有别的意味。他故意把动作放慢,为了找出下刀的位置,更多是为了逗弄世民。他握着那勃胀的男根上下左右地拨动,说是要寻找皮套的接口。不说男根被握的感觉,就只是钉子因左右的动作而不停磨擦着那处,就让李世民快要疯掉。快感迅速蹿遍全身,李世民被弄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腿已不能自控地缩到床上。要不是李渊在跟前,他大概早闭紧双腿了。李渊偷望到他痛苦却不敢道出的表情,实在是怎看怎诱惑。
「不……爹爹……不……」李世民出自本能地摇头。他实在受不住那样的摆弄,不要再碰他了,他已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那匹马光是刨蹄就让他几近疯狂,若真的任它脱缰,世民实在不敢想象……然而,此刻李渊的恶念已远高于亲情。他突然无情地将世民的男根往外用力捏紧并拉了一下,男根被钉子夹起,再被一起往外拉。这一下实在痛得世民泪水也流出来了!咬住的唇终于被放开,隔着手掌,发出一声亢长的闷哼。
「呜嗯!!!」他全身发软,毛孔都在同一时间竖起,奶头因此刺激而挺立起来。他抖了好久,姿势要靠抱着双腿才能维持。
李渊实在看得傻了眼,直直望着他的身体发呆。他的世民从来只有雄姿英发,何曾试过像眼下这样出现过如此可爱而又诱惑至极的窘态。最重要是,这些诱人的举动,都只做给自己一个人看……!
世民……他的世民……「世民,很痛吗?对不起,爹爹会轻一点了……看,爹爹已找到锁口,你忍忍便是……」话未说完,又扯起皮绳部份。钉刺再次狠狠刺入勃起的阳物里,痛得李世民全身绷紧。李渊一直维持这个动作,很快世民就习惯了,习惯之后,痛感居然全然化成了被虐的快意。不……好辛苦……不要再碰他了……「好难受……爹爹,不要了……别再开了……别……」「慧儿怎能这么快就放弃……你是我李渊的儿子,来,再忍忍……再忍忍……」李渊其实是醉迷于世民的窘态,才特地绕圈子。他早就看准开锁的办法,只要用匕首在底处轻轻一挑,就能直入锁口,再从里头解开就是。但李渊偏要慢慢来,好让自己能多欣赏世民各式各样的神态。世民幽怨地望着他,心中是一百个不解。爹爹望着他的神情十分异样,他开始起了个不好的念头。但念头一起,他就大骂自己该死。他……怎么能诬蔑爹爹对他……是那种意思……「好了,爹爹要下手了。世民千万不要动,要不伤了你就不好了……」世民咬着下唇,半合上眼,轻轻点头:「一切就交给爹爹……」李渊看着儿子顺从的模样,假想世民在他胯下,也摆出这种乖巧而羞涩的姿态来迎接他时,马上不禁暗爽起来。李渊知道自己勃起了。对着自己的儿子勃起是件多么可耻的事,但他已坦然接受这事实了。世民天生是个尤物,若自己不占有他,也有别的男人会来占有。肥水不流别人田,要他眼睁睁看着世民被别的男人污辱,实在让他怒不可遏。但若然让他留在自己身边,至少自己会好好疼爱世民,决不会像杨广般蹂躏他!
他慢慢将匕首贴到怒勃的阳物上,拉紧皮绳,慢慢的,在皮套中段割断了第一节皮绳。
「呜……」那一拉一放的痛楚一定让世民痛到死去活来,而比起痛楚,快感更是如狼如虎般向他袭来。他急速地呼吸着,胸膛起伏不止,脸颊已红如熟梅,秀色可餐。
啪……啪……啪……牛皮绳被由上而下、一根一根解开。每割断一根,钉刺深深刺进皮肉的痛楚都让世民几乎要晕过去。他张着口,发出无声的呻吟。匕首就在他身下,他丝毫不敢动,只能捏住呼吸,垂眼偷望着。终于,一炷香时间之后,皮绳被割开到底处。世民但觉胯部底下有点凉凉的,有种被解放的自由感。欲望的马,快要破栏而出。
「世民,很快就行了……」李渊着世民躺下来,自己则盘腿坐到他身后,并继续让他抱住双腿。现在只要破开阴囊底下一个皮铁相连的锁子,就能解开整个快乐锁了。锁子不太大,结构自然不精细。李渊知道只要用匕首轻轻一捅就能破开。但他却故作难为,手指在那饱胀的阴囊底下胡乱摸索。这些触感在世民最敏感的地方落下,弄得他几乎想射。虽然皮套已解开一半,他要射精也不是不可能。但他怎能在爹爹面前作出这种淫秽不堪的事?不,他不可!李世民心知爹爹并不是特意要玩弄他,但无疑,这一切都挑起杨广对待过他的淫事,身体自然作出反应。他几乎全然入了情欲的状态,迷眸被泪水所蒙,身体抖颤不停。李渊看着他,只想看到更多的淫态。手里突然一扣,扣在会阴穴上,强烈的快感当下让世民整个人猛地一动弹。
「呜啊!!!」世民难受得眼泪直流,嘴唇不住颤动。刚才那一手几乎要了他的命了。若他不是久未发泄,大概不会有大碍,但现在他肉体的敏感度到了最高点,只碰一下,都会惹得他不可自控的射精!
「不……不!爹爹,别解了,我受不来了……不、不要再碰我……」他受不了自己这身子如此淫荡,若然在解锁的过程中他忍不住射出,他还哪有颜面当爹爹的儿子!他情愿这鬼东西折磨他,也不愿意在爹爹面前落得狼狈。但他不知的却是,李渊早就将他春情满面的模样尽收眼底,还看得津津有味。
「世民乖,爹爹定会帮你解开……别赌气,世民是爹爹的好孩儿……」望着世民噙着泪水的可怜模样,李渊终于忍不住了。他弃了匕首,改以食指按下皮绳与乌金间的机关,花了很大的气力,压力所带来的快感让世民几乎要死。开锁的几秒对世民来说简直像一昼一夜,卒之「啪」的一声,腰间金属圈分成左右两片落到身旁。
解开了!!
这情景在梦中不知出现过多少次。这鬼东西夺去了他身为男子的骄傲,现在世民始能重拾雄风。谢天谢地,他终于能逃出杨广这淫人的魔爪,做回一个正常男子了!他猛地坐起,将皮套的破骸取下,完完好好见到了他的男根。个多月以来这根肉棒竟发大了不少,或许因为那儿天天饱受刺激,时常充血以致进一步的发育。那隆重的阴囊充满了精液,那饱胀的感觉无时无刻提醒着李世民,他想射精!他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肉欲的势力从没如此强大,他终于忍不住抚上满布青筋的茎干,当指尖仅仅落下,忍耐多时的阳精当下一下子喷射而出。
「呜嗯……!」欲望的野马被解放了。那浓稠而热腾腾的白液不能自控地飞涌出来,李世民满脑空白,手就这样握着茎干。唯一的意识,就是将那满囊的精液泄至一滴不剩。他停不了,也不想停。世民忍耐个多月后所泄出的男精足有六七道,每道都强猛而量多,肉体得到了最高的享受。射毕,他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粗重的呼吸声包围着他的感官。他感觉到自己就是那匹野马,在极力奔腾千万里后,在几近虚脱之中得到无上的满足。
「嗯……嗄……」李世民缓缓张开眼,那一刻,他简直像被一剑刺中!!
李渊的锦服上是一滩滩的白液,有的甚至在颈上。白液极浓,黏在李渊的衣物上,缓缓的,往下流……天!!
他……他做了什么!他射了?还射到了爹爹的身上?李世民!你怎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你这个淫人,居然为了发泄就什么场合都不顾……你……你还是男儿不是!!
「世民不孝!世民该死!!」李世民慌忙扑到地上跪下,像上了发条般不停叩头。
「爹爹……世民不是有心的……世民、世民只是……」他控制不了,这该死的身体!他完全控制不了有如野马的情欲!世民实在料不到自己的定力竟如此不济,竟然作出那样无礼的事。想到这里,就更加痛恨自己,叩头的力度也便更猛。
「求爹爹惩罚世民!是世民不对,世民没有颜面面对爹爹!」李渊的心神完全顾不及在地上不停叩头的世民。他缓缓以手心擦下颈上的热精,在手里揉了揉,看得出神。那是他世民的男精。他何曾见过这道貌岸然的儿子做这种把精液射得别人满身都是这种淫秽的事。精液浓得很,却大概因为年轻的关系而味道清淡,没有难闻的腥臊味之余,反而像催情的檀香。李渊忍不住舔了一口,少男的味道在舌尖散发,那味道让他头晕目眩,有如于云端。他已失去了身为父亲的自持。
「惩罚,当然要惩罚……!」李渊迷迷糊糊地说罢,忽然一把将世民扯到床上,压在身下。李世民下身受到挤压,马上又慢慢地抬起头来。但他已无暇理会此刻快感,他从李渊眼中,看见赤裸裸的欲望!
「爹爹!你做什么!」世民知道自己身陷险境,猛地挣扎。无奈刚越猛烈的高潮,他完全运不上力,轻易就被李渊压制着。李渊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压着他的下身,明显支出了一根硬物。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爹爹真个要惩罚你……世民……这段日子以来,你可把爹爹的心伤得重了……想到你天天被杨广那淫人压在身下凌虐,你可知爹爹的心有多痛……」李渊一边爱溺地说着,一边把指尖上世民的精液涂到他唇上。一阵精腥从口里渗入,李世民只觉呕心欲吐,同时是不可置信。李世民心里凉了一截,刚才被自己抑下的肮脏想法竟兑现了。爹爹……确是想要了他……他提起手想拭去唇上的淫液,却被李渊阻止。李渊喜欢看他唇上有这好看的光泽,红红润润的,让他好想亲一口。李世民知道这实在是不得了,便猛地摇头,疯狂挣扎,希望逃过父亲的吻。
「爹爹,你醒醒吧!快放开我!」「爹爹不会放开你了。世民我的儿,以后你就只属于爹爹一人的。你只能让爹爹爱你、疼你。这张嘴,只能让爹爹亲;这男根,还有这小穴……只可让爹爹──」「不!!」李世民破口叫出声。他不要再听了,这些淫秽的话,他完全没想过他一向敬重的爹爹会对自己说出来!!他疯狂地挣扎,极力逃开李渊的怀抱。眼下的李渊,对他来说就是一头淫兽!!李渊色迷迷地看着他,手游到了他小腹,再下一寸,就是那灸热之地,李渊却毫无停止的意思。李世民却相信父亲只是一时色迷心窍,想也不用想,定是自己刚才淫态尽露,才会惹得爹爹想错。就怪他定力不好,好死不死,锁子一解就那么不要脸地射了出来。他该死……他真该死……说到底,是他勾引了爹爹……这、这是有违伦常的近亲相奸啊!!
他痛苦地叫了起来:「爹爹,不要这样!我是你的儿子!你看清楚啊!你这样做,跟杨广那禽兽有什么分别!」「不同的。那淫君是虐待你,爹爹却疼爱你也来不及。也正因你是我的儿子,我才要拥有你。世民啊,爹爹养你育你,你的身体,都是属于爹爹一人的……」李渊不但没有停下,下手反而更催情。他以下身轻轻磨擦着世民的胯部,怒勃的肉棒只隔着薄薄的裤子,灼热的体温直接触在世民的男根上。麻质的粗糙感不停在世民肉根上厮磨,肉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那不争气的东西受了视觉及触觉的刺激,马上昂首。挺硬的阳物碰着李渊同样硬硕的家伙,那煽惑的感受,让他敏感度更是攀升。
「呜……嗯……」身体马上就背叛了理智,世民如箭在弦的男根不停溢出淫液,打湿了李渊的裤裆,使他紫红色的成熟肉刃透现而出。快感疯狂地吞噬着李世民,他痛苦地扭动着身子,想摆脱这一切,但在李渊眼中这却是一种羞涩的迎合。他饥渴地看着世民那慌得几乎要哭的委屈的脸,那充满朝气的健壮躯体,还有那抖动不止的敏感男物……老天,他真个受不了了,他这就要要了他,这个让他心疼心痒的儿子……李渊终于扯下裤子,粗大得一手捏不住的肉棒迫不及待跳弹而出,从马眼溢出的淫水为这根肉刃渡上一层光泽。这根紫红色的阳具看在世民眼里是那么的可怕,他不由得想起杨广对他所施行过的淫行,便反射性地缩了缩身子。李渊见状,彷如哄娃儿般拍拍他的屁股:「世民,别怕,爹爹只是想疼你而已。来,让爹爹快乐,算是尽尽你对爹爹的孝道……」孝道!!
三纲五常八德,说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眼下爹爹所做的事却完全不值得他服从!此等淫事,若他就范,就是愚孝!
这句话在脑中响起的同时,他却反问自己他到底遵从了多少?五常者,仁、义、礼、智、信。八德者,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眼下他竟作出了不知廉耻、非礼非义之事,这些不止不是孝道,还要让他爹爹蒙羞。是他不检点,才会勾引了正直的爹爹,让他失去常性……他不能再错下去了,他必须制止眼下这一切乱子!!
李世民看准落在床边的匕首,引身一取。李渊还回神不及,不料世民竟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将刀刃置到了颈前。
他冷静地说:「爹爹要是再动一下,就恕世民不孝,要在这里自尽了!」「世民,你干什么!快放下!」世民不但没有放下,还将匕首往自己颈上更按紧一点,鲜血从白嫩的颈上滚下。李渊慌了,马上往后退开。世民又厉眼望望床下,见着李渊退到床下去,他这才将匕首移开半寸。
李世民坐起来,目光中已带着不可进犯的傲气。情欲退了,他冷言道:「孩儿请求爹爹不要再对世民做出这种龌龊之事……」「世民……爹爹只是……」李世民收拢双腿跪了起来,向李渊俯身叩拜不起,匕首一直握在手中,向着自己:「希望爹爹不要为了这些非礼之事而失去一个儿子!若爹爹还要执着,那只好请爹爹容许世民了此残生,免得爹爹沾上诟病之名……」世民说得那么委屈,又怕硬来的话这心高气傲的儿子真个会自尽,李渊只好清清喉咙,轻叹道:「世民起来吧,爹爹不逼你了……不过世民必须答应爹爹,要洁身自爱,不能献身给别的男子。你的身体,是属于爹爹的……」李世民听到最后一句,心里不禁一寒。为何爹爹还是不肯放过他!
李世民微微抬头,只是与李渊对望一眼,便胆怯地低下头来。他难受地说:「世民不是女子!就算是,你也是我爹爹……我们这样,是乱了伦常……」「难道你被昏君占有就是合情合理?世民,爹爹只是想疼你、保护你!难道你这也不明白爹爹的苦心?你是不是就那么不知自爱,非要被别的男人上不可?」李世民不由分说猛地摇头,却不知自己已中了李渊的计。李渊续道:「那就听话,让爹爹守护你。世民现在还小,爹爹不逼你,待到一个适合的时机,爹爹才再好好疼你,好么?」李渊虽是问他好不好,但却听得出他对自己已快失去耐性。李世民怕再忤逆他的话,李渊会当场发难。他只奢望时间久了李渊会对他失去兴趣,说到底自己是个男子,爹爹不可能真的对他起了床第之间的欲望。世民跟自己说,一切皆是过眼烟云。他垂下眼,不敢直视李渊,最终在孝义与亲情的枷锁下勉强点下了头。
及后,江都传来杨广被刺的消息。原来宇文化及指高丽进犯只是想引杨广回京的幌子,杨广一到步就被宇文化及所杀,自拥为帝。本来李渊救出世民时就打定了起兵的心,这下子李渊更是可以明正言顺以铲除叛军的名义出兵,讨伐宇文氏。李世民为了逃离李渊,借口自荐领兵,从此开始了征战戎兵的历程。
第一部 完第二部 悖德之战 刘文静X李世民自从从晋阳宫回来后,李世民就像换了一个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被杨广那个昏君淫辱过后居然连他亲父也对他起了心,想得到他的身体,李世民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耻过。他有时宁可自己长得难看些,那或许就能免了这一切的厄运,他实在有冲动想将自己那英俊的面容划破。但破得脸时杀不了身体,如此自毁下去,他只有自投火海才能把自己整个肮脏的身体毁灭。
不行,他不能认输!!
他不认输。既然昏君已经死了,那么他和杨广共处那个多月的历史当今世上就只有自己一人知道而已。只要自己不说,永远都没人会知道!至于李渊,李世民为了躲开他,自荐为帅出战四方。李渊起兵正在用人之际,而自己的二子又正是最好的人选,纵是不舍得也只能把他放飞。
出征的李世民彷如得到全新的生命,他很快就为李唐攻下长安,与同伺长安的西秦的薛举交锋,第一仗就打赢了。李世民醉心攻伐,只有每天在马背上冲锋陷阵才能稍稍让他遗忘被杨广和李渊淫辱过的事。然而当他下马休息,心神一定,那些片段又会浮上来折磨他。于是他不愿睡,因为一睡,他就会想起那些让他发指的事,然后自己那不要脸的身体就会因而作出那些淫荡的反应。他只会在极累时才假寐片刻,往往很快就会被梦境惊醒,之后他又不敢睡,如此恶性循环下去。
那时世民十八九岁,风华正茂。然而虽是年轻,血肉之躯也容不得他日夜不寐。就在与西秦第二战开始前,李世民终于病倒。他一倒下,那些淫亵的画面就排山倒海的向他涌来,但这次他再不能如愿醒来。梦魇一直缠绕着他,那梦有时是杨广或李渊对他说着那些叫他毛骨悚然的亲密话儿,有时只是些虚虚浮浮的被触摸的感觉。李世民更害怕后者,他的身体,即便是在梦中被碰,也会敏感得作出反应,遍体腾热。
梦梦醒醒中,他看见晋阳令刘文静走到病榻旁。刘文静甲下穿着一身儒服,四十多岁了,眸中那道内敛的精光却让他看上去充满睿智,骤眼看只像三十多。李世民见他走到床边,当下扯住他,欲把自己从梦中抽离。
「殿下,文静来看你了。你为何不好好休息?」「肇仁(刘文静之字)……我不要休息……扶我起来……」他径自扶着刘文静起床,才刚坐起就说:「现在两军的情况是怎样了?敌军有没有突袭?我们……」世民说不够几句就咳嗽起来,刘文静马上逼他躺下:「两军暂时按兵不动,偶有小骚乱,不过都是小事。你别担心,听我这长辈的话,病要休息才会好。」「我不要睡……扶我起来,我要看军卷……」在刘文静精慧的眼光下,他能看出世民是发生过些事。现在他眼中的世民,只是个未知世事的孩子。他坐到床边,细语问道:「病了就要休息。世民为什么不想睡?」刘文静亲昵的细语勾起了世民的回忆。他打了个激灵,慌忙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李世民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刘文静知道逼他不得,只好说:「这样吧,二郎,你就别当我是兵将或长辈,当我是你表兄好了。待你能说出来时,文静一定会在你身边聆听的。现在让我去泡杯宁神静气的药茶给你喝,可好?」李世民哪有想过要把这肮脏不堪的事说给别人知道。他只是呆呆地点点头,心里有点诧异为何这男子会对他那么好。然而这想法没逗留太久,待刘文静回来之前他就昏睡过去,梦魇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