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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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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已经不反抗了,他知道反抗不会有用。但最低程度他是不会屈服的,木然的目光中带着锐气。月多以来,李世民的身体纵被摧残,心智仍能保持着。都捱了那么久,终于回到太原。他是不会因为这小小的羞辱而崩溃的,他要告诉杨广,自己并不是他用那些淫具就能驯化的,他才没那么容易被打沉。

杨广对李世民凛然的目光置之不理。他喜欢看这样的世民,喜欢看他死不屈服、却无能为力那可怜的模样。

李渊终于忍不住说:「敢问皇上,世民是否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皇上要这样对他……」「没,这孩子现在已乖得很。只是试过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朕怕他会再受伤,只好这样保护他了。」李渊知道世民是想过咬舌自尽,心里自是剧痛。身体发肤,受诸父母,李世民听着自己轻生的事也不好过。杨广观尽李世民的窘态,径自解说起来:「至于这绳子呢……是因为怕世民夜里会乱跑。你知道,小孩子难管着了……」是,李世民是试过在杨广睡着后从床上逃开,翌日马上就被绑起来。这样只绑身体不绑手脚,当然不是为了阻止他逃跑,只是为了刺激自己的身体,好好羞辱他一番。就像现在,杨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伸进绳与皮肉间的空隙,轻轻一扯,就挤压到李世民的阳物以至奶头处。李世民低呜一声,被逼蹶起屁股,摆出十分下流的姿势。他实在受不了自己被这样羞辱了。没人还好,为什么偏偏要他在父亲面前……逼他作这些人尽可夫的事……「呜……」如果他能说话他一定会求饶,就是一时屈服让杨广一下高兴也好,他不要父亲伤心失望了,他不要让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是这么一个下贱的人……然而在李世民痛心的同时,他可不知道李渊已看得心火大盛,想对亲儿子越轨的想法,越来越强大。望着杨广抱住世民任亲任摸,心底竟起了一丝妒意。李渊幻想着现在在世民身上游走的手是自己的,那骨肉有致的感觉,还有世民因着每个触碰而作出的羞涩的反应,到底会是如何可人……杨广见李渊坐立不安,以为李渊觉得自己的儿子被这样玩弄自己也蒙了羞。他自觉得意,但得意之余他并没忘记来意。他一手抱住李世民,爱不释手地从他胸口摸到大腿、再从大腿摸回颈项。他赞叹地啧啧几声,皱着眉百般难过地道:「李渊啊,世民这孩子朕实在是喜欢得要紧。不过朕知他想念你,才带他回来。唉,若朕也有这么孝贤的儿子就好了……」李世民和李渊听罢皆打了个突兀,果然杨广接着就说:「朕有个主意,不若今天起朕就将世民过继为义子,那世民有我这个干爹疼爱,就不用思乡了吧?」不!!

李世民脑里如是呐喊起来。要立他为义子,岂非等于正式软禁他在宫中,可供他日日淫乐?或许杨广已没有耐性等他自愿献身,要以干爹的身份逼他就范……李世民嘴脸发白,两目失神,偎在杨广怀中只懂不停摇头。他望向李渊,希望爹能为他作主。然而李渊却呆在那处不懂反应。李渊也知这事并不乐观,但眼前这家伙怎无赖也是当今皇帝,认世民作义子是他李家的荣幸,他在情在理也不可能推掉。直到杨广不悦地轻咳一声,李渊才庸碌落魄地走出桌前跪下谢恩。

李世民听罢心都死了。没了,他的父亲居然无能如此,连一句反抗的说话也不敢说就这样屈服!但他能怎样反抗呢?他知道爹也总不能为了自己一人就丢了全家的命。李世民叹了口气,现在能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杨广又说:「那朕为儿子添新居,也再合理不过了吧?」李渊唯诺地说:「合理……合理……」「好。你这就替朕在太原建一座宫殿给世民住……名字啊……就叫晋阳宫好了。」「好名字……好名字……臣这就去办。」杨广早知李渊反抗不得,心情大好,只是略嫌有点太快得手,于是又心生恶念:「等等,朕还未说期限呢。这晋阳宫,朕命你必须三个月内建好。」「三个月!」李渊和李世民均吓了一跳。但见杨广脸上逸过残酷的一笑:「办不成,就是抗旨了吧。」李渊心知不能说不,硬着头皮,还是叩了个头领旨了。

其实杨广早就看李渊不顺眼,为了给他加个罪名便听取了宇文化及的谗言,给予李渊一个不可达成的任务。李世民何尝不知杨广是有心刁难爹爹,但这实在不合情理。甫被安置,他就「呜呜」的叫起来。杨广似笑非笑地说:「世民想说话?」李世民猛地点头。他答应了杨广不再咬舌,杨广才特赦他,把口枷拿下。带着涎液的白玉男形才刚被取出,李世民便叫道:「你不能这样做!三个月怎可能建一座宫殿!」「朕金口已开,岂能出尔反尔?」杨广顺势将李世民抱到怀中,亲吻那久未品尝的唇。李世民的舌因欠缺活动而变得迟缓起来,几乎都处于被动的位置。但他反抗得很激烈,整个身体都在扭动。他还不停槌打杨广的胸膛,力度却因营养不足而欠缺。杨广轻易将他制服在床上,手抓住他身上的红绳乱扯一把,李世民马上痛得叫了出来。久违的吟声让杨广起了性,他舔着世民的脸,搂着他亲昵地说:「世民,现在朕就是你父皇了。来,叫朕爹爹,像你叫李渊那样……」此话一出,李世民更觉反感。他歇斯底里地叫道:「你妄想!!」说罢身子动得更厉害。杨广轻哼一声,用力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掌落在世民结实而有弹性的屁股上,手感极好。杨广佯怒道:「不听爹爹话的孩子就要打!」李世民气昏了头,竟反骂道:「打啊!打死我!!打死我就不用被你这昏君淫辱了!!」杨广瞪视着李世民恶狠狠的面容。本来可以凭这样一句话就砍了这不听话的小伙子,但他居然没有这样做。暴怒的龙颜忽而一笑,却是看得人冷彻入骨。

他怎会让李世民死。他死了,就少了样玩物。

「你以为朕会中计?」杨广捏住李世民的颈项,俯视着他如是说:「宫殿照建。你,照样是朕的囊中物。」三个月建好一座宫殿完全是没可能的事。众将纷纷劝说起兵,但若现在起兵一定会正中杨广下怀。名不正言不顺,李家只有死路一条。

这段日子杨广在附近的驿馆小住,李世民被安排到一个房间里,好让杨广能随时传召,也以免他留在李家会思变作反。李世民应允不乱来后,身上的束缚就被解了下来,但在他身上使下的淫器从来没少过。杨广平日仍继续有无数女子服侍,有的是从迷楼随杨广过来,有的是在太原新鲜捉来的。这淫人的欲望似是永远消耗不尽。李世民心想若自己在那见鬼的车子里把持不住献了身,将不知有没有命再见到父亲。

不眠不休想了几天后,李世民终于想出以寺庙改建为宫殿这点子。他转折通知了李渊,一方面在杨广面前装作没有头绪。过了十天左右,杨广迷醉在太原的风情与女子当中,都把宫殿的事搁下了。在众人日夜赶工之下,这晋阳宫勉强建成。三个月限期将临时,经下人通传,杨广终于记起此事。知道李渊居然能赶上限期,心里就是一阵无名火,于是气冲冲赶到现场。一座巍然的宫殿光光鲜鲜地站立在自己面前,中央牌匾刻着「晋阳宫」三字。杨广不能以李渊抗旨为理由治他罪,气在心头,居然指此殿是预早建下的。李世民提出把钉子起出来看看就知宫殿的新旧,便在各部份起了十来口钉,果然口口皆新。杨广被李世民这么一摆,这口气怎也吞不下去,又隐隐感觉到这次李家能步过厄运是李世民的功劳。他面上是赞许李家,赏黄金万两,暗里却气得巴不得杀了李世民。但他怎会杀世民?这个多月以来,他已忍够这小子的不识抬举,他决定强要了这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子。他下了道旨:「晋阳宫已建成,世民自然是要移居此处。人来,找司天监来,订定开阳之日。」旁人皆以为杨广的意思是要订定宫殿开光的日子,只有李世民一人听得出他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要定个日子,给自己开苞!这天终于要来了。李世民心里冰寒,下意识后退一步:「不……」「不什么?」杨广旁若无人地一手将他搂在怀中,贴着他耳朵小声说:「你是属于朕的,做那么多小动作以为朕不知道?世民那么高兴的谋划建好这宫殿,自然是因为期待着被朕占有吧?朕就成全你,用这粗大无朋的龙根捅烂你那下贱的淫穴……」李世民木然看着杨广找人给他订了「开阳之日」,并在之前十天要他茹素,以清泉及鲜花沐浴,又找人来给他打理身上毛发。其间快乐锁被取下几次,但杨广却没让他发泄。说起来他这正值年少的身体已有个多月没发泄过。李世民怎忠直也好,想要射精的欲望日益强大。某程度上,能甩下这锁子也总算是个解脱。李世民心里已没了主意,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就要来,更没想到事情要来了他能这样心如止水。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就连父亲也见过自己的淫相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怜?他李世民是天下间最下流最不要脸的人,他实在不知自己为何还要活着。

李渊默默看着儿子将要被送入虎口,苦于对方是皇帝,他实在也爱莫能助。杨广耐力极好,反正已等了那么久,也不在意那短短十天。谁不知在开阳仪式前一天,事情居然出了变卦。

第十一天的一大早,李世民就被特别小心地照顾着。下人无微不至地给他洗身子,还在他耳垂、颈项、腋下、乳首和腿内侧涂上香油。说心灰意冷是一回事,当那五六双手一直在自己身上乱摸乱捏时,他的情欲就这样轻易被带起,男根在皮套内肆意膨胀。到了现在,他的抵受力已大得可让钉刺陷入皮肉里而继续保持勃起。在疼痛与屈辱的同时,他居然可以没种得这样也能得到快乐。

或许被杨广上是他始终要走的路。如今身体已被调教成这么没骨气,他也只剩下被杨广淫辱这一条路,永不翻身。李世民,难道你还想带着这样的身体回李家吗?现在根本不是杨广奸淫你,而是你自己已妥协了。就算爹爹让你回去,你又过不过得了自己那关……是的,今后,他只能成为杨广的玩物,待他玩厌自己时,就在迷楼里那些淫秽的笑声中浑浑噩噩终此一生……扰攘了两个时辰,被置到床上之时,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他一人。那些人给他戴上口枷防止他自尽,又将他双手反绑在后。李世民身上除了那该死的快乐锁外就只披着一件薄透的纱衣,纱衣透现出他美好的胴体。他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披在肩上,就连发髻也没束。这么样子,李世民想,杨广就是要揪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脸舔他的肉棒也不会有阻碍。其实他又何必这样呢?他根本不会反抗,待他玷污了自己就什么都完了。反抗,都是多余……当他那粗大的肉根贯穿自己之时──李世民打了个哆嗦,他是第一次感到害怕。

杨广的肉棒粗得像小孩的前臂,插弄过自己的那玉根完全比较不来。那东西放了进去,大概内脏都要被捅破了。他实在不敢想象杨广粗暴地抽插他,甚至捅至他体内那一点时,那会是多大的痛苦……脑中满满都是杨广的龙根。这时他但觉胯间暗痛,他居然又再充血起来。该死……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他怎么连心都变得那么肮脏了?

李世民实在是欲哭无泪,这样的自己……就是让他回到李家,他也没那样的勇气留下去……外面传来一阵嘈吵声。他知道要来了,杨广这就要来毁了他……他坐在床上,垂着眼,等那个人上前来将他推下,像头野兽般逼自己与他交合……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爹爹,娘亲,你们的世民今天就要死去了。你们的恩,世民来生再报……「世民!!」熟悉的声音让李世民猛地抬起头,眼前居然是喘嘘嘘地跑进来的李渊。李世民先是呆了一下,定了定神,果然是他父亲。

「世民,爹爹来救你!」李世民也没管那么多了,本能性就雀跃地向前倾,一声爹爹不能如愿叫出。李渊麻利地解开他的口枷,一手将那白玉男形摔在地上,又用匕首割开他身后的绳子。李渊马上疼惜地抱着他:「世民……一直以来,苦了你……」李世民没有答腔,只是摇了摇头。他咬着唇才能艰难地忍住不哭。这段日子是他人生最痛苦的一段,他怎也不能说瞎话。但因不想爹爹担心,才勉强摇头。他紧紧回抱李渊,也没在意身上几近没有衣物。个多月来,这是他第一次那么近地触碰自己的父亲。但沉浸在温情中不够半刻,他就忽然惊醒,不管李渊神色复杂,就低声说:「爹爹为何在这里?快走!杨广不会放过你的!」只见李渊过了一会才回神过来,正色道:「皇上已经走了。宇文化及突然来报,说高丽入侵,皇上气上三丈,现在已没闲情理你。来,我们走。这里是爹的地盘,没人会拦我们的!」李世民才想跟他父亲前去,谁知甫站起来,胯间那锁子就提醒了他的身份。李世民猛然一顿,颓然坐回床上:「爹,还是不行,世民……世民已等同杨广的妃子。你这样带我走,等同犯上,会连累李家的……」「痴儿,爹爹最疼爱你,怎舍得你在那邪人的魔爪下被凌辱?就是为了你而起兵叛变,爹爹也在所不惜了。现在天下群雄并起,隋室大势已去,就算起兵也是明正言顺!来,跟爹爹走。」李渊再次拉起李世民的手。李世民走了两步,又倒了下来,完全归咎于那该死的快乐锁。现在他下身勃起着,还要被皮套内的钉刺戳弄,简直一步一痛。李世民难堪地合起双腿,摇头道:「我……走不来……」李渊望向世民胯间,那个可怕的快乐锁活生生地锁着世民充盈的阳物。却见世民脸颊绯红,羞涩地将自己埋起,发肤微微透着桂花香气,醉人至极。看着李世民如此可人的一面,李渊又再对这年轻的身体起了欲望,不禁想起当天在皇宫中见到世民被杨广把玩的情景。李渊已忘记当时意淫儿子的羞耻,此刻他居然想象杨广一样去占有李世民这引人犯罪的身体。对,世民的后穴……那暴君一直得不到的东西……现在……他可以拥有了……李渊望着那快乐锁中膨胀的阳物,迷迷糊糊地说:「爹爹给你解了它。」「不可能,这淫器要用钥匙开启,乱开的话……」「世间哪有解不开的东西?爹爹不许你戴着这淫器回家。」李渊让世民坐回床上,他则蹲坐到世民双腿之间,轻轻拉开世民双腿,见着他胯间粉色的肌肤,那处因香油的关系,透着迷人的桂花香气。爹爹的视线直直落到自己挺拔的阳物上,李世民只觉一阵潮热,羞愧与难耐成了一种快感。感觉到皮套又紧了些,李世民因痛楚而低呜一声。

李世民低声叫道:「爹爹,不要看……」那处实在难看死了,男人的骄傲被那么可耻的东西困住,李世民实在对不起养他育他的父亲。同时间,李渊的视线让他想起了杨广,想到杨广,身体就不由自主地作了反应,从大腿根处慢慢热起。

李渊观察着世民眉宇间微妙的改变,大感这儿子已不是个多月前的世民。现在的世民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气质,可想而知杨广这数个月来对他的调教起了极大作用。想到这里,欲得到世民久经驯练的身体的欲望就更是腾热。

李渊轻轻抚摸着李世民大腿内侧,明显感觉到他颤了一下。虽心知世民是因快意而颤抖,脸上却装得以为他是害怕,于是李渊语调慈祥地说:「世民莫怕,爹爹用匕首给你割开皮套,然后就自然能解开机关……」李世民心里实在是想弄走这鬼东西想得狠了,见李渊的匕首已贴到自己腿根来,便不敢再乱动。他如一头乖巧的小动物般张着眼,望着他父亲在他胯间研究,腿根的热度就一直飙升着。他合起双眼,不想再看,因为再看只会让自己更加敏感……「腿张开点,乖乖的……」李渊的话就像蛊惑一般,李世民想也没想就听话地把双腿张得更开,那在皮套内挺立的阳物就此露于李渊眼前。那可爱的小东西,李渊贪婪地凑上前仔细地看,却见在皮套内被束紧的阳物红中带紫,大概是因为长期勃起的关系。以一个少年来说,世民的春囊实在十分隆大,可想而知里头已藏着很多阳精。李渊虽身为世民的父亲,但之前从没想过淫辱自己的儿子,所以也从没如此接近地观察世民的阳物。只见那小家伙在皮套内不时一颤一颤地跳着,似是随时能射得出精。李渊忍不住轻握起世民的阳物,这小小的动作已教刺针从四方八面插入敏感的阳物中,那痛楚叫李世民全身一震,当下是脸也发白。

「不,爹爹……!这皮套里……有钉……」李渊暗吃一惊,实在想不到世民被钉子刺着居然也能勃起至这程度。这段日子世民吃的苦一定很多了,但把他调教得连钉刺也不怕也要勃起,变得那么的淫荡不堪,李渊竟暗暗佩服起杨广来。他轻叹一声,搓着世民的大腿意图安慰他,实质是想惹起他的欲望。这一手惹得世民差点把持不住叫起来。要不是李世民咬紧了下唇,吟声早就从他唇边逸出。本来他就惯了杨广这样的谑玩,稍稍捏弄已不会让他颓下,再加上李渊温柔的抚摸,对世民来说简直可以说是享受。

……不……享受?享受什么!!李世民实在不能容许自己出现了那样的想法。但他的肉体,已渐渐将他的理智绑起。

「我可怜的世民,受了那么多苦……」李渊故作怜爱地在他身下轻叹,鼻息就落在他敏感的双腿之间。李世民当然知道爹不是特地要刺激他,但不知怎地,肮脏的思想就不可自控地涌上来。杨广也曾这样细看过自己的私处,就像看着什么奇珍异宝似的,口中却要说着些淫亵的话,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如今他不禁把爹爹和杨广比在一起了,这想法是多么的该死,他却无法自控。不期然地,身体就作了反射反应,微微地抖动起来。

「爹爹……」他轻唤着,也不知是抗拒还是顺从。似有若无的声音听上去极似撒娇,听得李渊骨子一酥,就更想一尝品味。父子的关系已被遗忘,或者该说正是父子的关系让他想让这迷人的儿子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世民是属于他的,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占有他!

「世民别乱动,爹爹现在要用匕首把皮绳割破,你忍着点……」李渊安抚着他,一边用食指拇指捻起一小段牛皮绳。这个小小的动作已牵动到世民整根阳物,与被提起相反的方向马上被针钉狠狠刺入。那下痛楚让李世民痛呼起来,声音出了喉咙,却成了一种魅惑的吟声。这声音让李世民反感到了极点。只有在情欲之下,他才会发出此等像雌兽发情般的声音。他连忙以双手掩住了嘴,好让那些叫他难堪的吟叫声不能泄出,却不知声音被抑住,更是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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