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李元吉说:「我想聪明如你,大概已经猜到了吧。有觉得身体不妥了就告诉我,我可不想那麽快就把你玩死。」李元吉的语调风清云淡。李世民听到他说到身体不妥就要告诉他时,几乎想笑出来。现在他有哪一点是妥当的呢?!李世民不禁冷笑道:「……你要我屈服而已……为什麽……不乾脆给我弄些春药来?……你……不是很拿手吗?」「大哥说要你真心坦白,我怎能用那种旁门左道?」李元吉说得理所当然,几乎像嘲笑着世民问得多馀。他嗤了一声,有点语重心长地说:「你知道的,你、我,还有大哥,都在等那一天而已……」至於指的是哪一天,当然就是,李世民终於真心真意屈服的那天……当李建成还在想着该怎样让世民屈服,然後尽情在他身上泄欲时,李元吉已经预见到那天就是他们这种互相利用的状态完结的一天,很有可能亦是他起动叛变、自立为皇的契机。比起大哥,元吉无疑是更有才能。在这里李世民是没有说话的资格的,因为无论在谁身下,他也不过是一件受人摆布的工具而已。如果李元吉当权,那麽他的存在价值也没有了。到时就是他死去的时候了吧……李世民不禁嗤笑:「……你要夺李建成那庸人的权位,何用费如此多的工夫……只要给我用上一剂媚药,你想见到的那一天立刻就会来了……」「怎麽,你很想死吗?」元吉倒是马上就想到世民在想些什麽,随即就说:「虽然是期待着,但我个人当然是希望那一天不要那麽早来到啦,说到底你也是我一直尊敬着的二哥,对吧?所以你看,我都一直在控制着大哥,好让那一天不要那麽快来临呢。我这个弟弟,用心良苦喔。」好久没使用的兄弟之称,如今只剩下戏谑的作用。那句「用心良苦」听在李世民耳里,亦就是一句「不会那麽容易放过他」。其实在他想到那种每个月只让李建成与自己见面一次这种狠毒的手法时,世民已经见识到他的手段。李元吉几近没有血性,男性的尊严,也因为自身的长相差劣与性器短小而变得十分薄弱。除了好胜心太强外,可以说他是没有弱点、没有把柄的。李世民想,就算当初是自己得了皇位,恐怕也坐不稳。
眼见元吉已经捧着今天的「贡品」,准备让李世民享用。盘子上有几款新的玩意儿,虽然没见过,但大抵也知道是什麽用处了。元吉挑了好一会,终於选出一根制乾的白虎尾巴。怎样用,一目了然。
元吉一手固定世民的腰,一手握着尾巴,并开始从尖端那边插进世民的甬穴里去。
「呜、嗯………」特别处制过的白虎尾巴硬梆梆的,就一条手臂那麽长,因为是乾制,所以比活的幼多了。白毛已经变成棕黄色,与黑毛相间。毛已变硬,像一根根木刺般往外刺出,加上现在是逆毛而进,每前进一分,都把世民的内壁刷刺一番,像抓痒一样,却是抓在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这教李世民异常地难受。坦白说,连拳头大小的东西也能纳下之後,这个大小的玩意对世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痛楚已经消减至零,於是剩下的就是快感。他很快就学会把那难受的痒刺之感化为甘美,腰部也不安地扭动起来。李世民甚至能感觉到胯下那团精液在尿道滚上又滚下,只恨找不到出口,世民下意识想摆脱环在胯部的锁精环,却自然是丁点也做不了。这样子在李元吉手下难过地扭动,虽然肉体充满着快感,但却痛苦得想要死掉的日子,他已经过了很多个。
看着元吉就这样耐心地一段黄、一段黑的把尾巴埋进了世民身体,直至剩下短短的一截尾巴从穴口露出来,元吉才罢了手。才这个小小的动作,就折腾得李世民满面通红了。除了久未解决,加上熏香的影响,也完全是因为他天性淫乱吧。李元吉双眼放不开世民,特别是盯着那开始湿润起来的马眼,低声像自言自语地说:「都这麽久了……但每次听到你这种不要脸的声音,还是会让我很有冲动………」要是以前,李世民听到元吉那这种话或许会感到羞耻。但现在,他便知道李元吉这样说完全不是为了要羞辱自己……他已经不屑这样做。反倒,类近是赞枝头上一只小鸟的声音好听那样吧。如果是李元吉的话,听到好听的鸟声,定必会用石块扔向那只鸟,逼它再叫。现在也一样,他想也没想,就下意识握住突出的部份捅了又捅。
「啊……嗯、啊……!……哈啊……!」如斯举动,对李世民来说,比起用刀子去捅他更难受。硬毛一次次的刺往体内那敏感的一点,冷汗不断滴下,身体下意识躲,自然完全躲不掉。更躲不掉的,是火速烧起的欲望。李元吉见着他大口抽气的可怜样子,不禁低骂:「……与其问我为什麽不给你用药……不如问你自己,为什麽可以硬撑到今天………」手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落入耳里的吟声也越来越销魂。快速进出的虎尾把内壁擦得热辣,李世民整个身子也跟着摇动了起来,肉根打在下腹上啪啪的响,被强行越出的淫液打湿。李元吉眼见世民满脸几乎要融掉的表情,却从头到尾,都没说半句求他解放的话……就是了,一直以来,都是他李元吉打点他的起居,但这蠢材,却从没想过向自己求饶……!
「呜嗯……!」「从始至终你都是这样,他妈的性子硬…………他妈的碍事……!!!」李元吉忽然都变得没有兴致了。把虎尾巴一个劲抽出,抓住首尾、把乾硬的尾巴折成两段,然後以折口那头把两段尾巴都抵到世民後穴去,同时插了回去,这次是两段都完全没进去了。
「啊哈──!!!」粗幼增了一倍,硬毛一顺一逆的刺激着内壁,两段尾巴之间更有空隙让空气闯入。同一个道具,同时转化了三种触感,什麽东西落到元吉手上都会有千变万化的玩法。到了现在,李世民是恨也恨不来了。他只能躺在那处喘息,祈求着下一次的折腾可以晚些才来。
看见了这连最後的反抗能力也失去了的世民,元吉心里的郁结好像解了一些,人也冷静下来了。他开始进行每天也要做的例行公事,包括给世民检查身体、上药、调节锁精环,以及调整姿势。为怕影响身体,世民除了每天都会被强制运动外,被绑的姿势每天都会改变。说到正位而坐,手脚分别大开这种姿势已经是最轻松的了。因为李元吉今天不高兴,他给自己挑了最难熬的姿势,就是把整个人倒过来,头朝下、垂放於座椅边沿、上半身趴於龙椅上,双手置在身後,再用绳子固定,最後将两个脚踝分别绑在椅背两角,做成下半身上吊、阳物倒竖、阳穴大开的姿态。这种趴躺的绑法几乎就是把正位坐姿倒错过来了,被身体的重量压住胸口,光是呼吸困难已经很难受,也别再提头部往下悬垂造成的晕眩感,与下肢重量全放在两个脚踝时脚踝被勒得有多痛。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件事……」在被绑的时候,世民还是忍不住问了:「……尉迟敬德……他……」李元吉当然知道世民要问些什麽。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叹道:「唉,你呢,总在玩弄你的男人面前提起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难怪大哥会生你气的。为了我的大业,也为了你自己,你也是时候该学着点了,对吧?」用字相当亲腻,但李元吉的语气却是像冰一样冷冽。李世民好不容易昂起头来,在一个比平时更低下的地方仰望李元吉,几近像恳求地说:「……告诉我吧……反正对你来说……那也已不是什麽重要的事──」话未说完,李元吉又将那两根尾巴拿了出来,这次是各折一半,折成了四段,把它们握成一束,一下子就把四根都塞到世民体内去了。四根的粗幼,几乎就像一个拳头那样,李世民痛得全身剧震,震得龙椅也摇动了。李元吉还嫌不够,甚至特意把尾巴段旋转、抽插,甚至把它们掰开,活生生拉扯世民的甬穴。
「不……好痛……呜……会裂……啊呜………!」果然当菊穴被拉至极限时,慢慢便冒出一道道血丝。李元吉却无动於衷:「别担心,这玩意儿被泡湿後就会变软了,你就努力点,多动动你那条他妈的腰啦!可是,除了变软外当然还会涨大吧。」他的反应,很明显地告诉了世民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李世民却只得双腿大开地任由他侵犯,这样的姿势,就连看也看不到自己是怎样被侵犯了。尽管李世民一边在痛苦地喘息,他还是不死心地喊了起来:「告诉我……一句就好了……敬德他到底是死是活……!!」「是死又怎样,是活又怎样,这跟你还能有什麽关系!」李元吉揪起他的头发掴了他几巴掌,总之是掴得他不能再喊了、静下来了。只见李世民紧紧咬住了唇,不是因为痛,只是一副想要勒不住眼泪的模样。
「李世民,你应该知道,有些话在我面前说,也不过是得不到答案,要是你在大哥面前说了,大哥一定会很乐意马上告诉你答案的!」李世民不再说话了,一腔泪在眼眶里滚动。李元吉嗤鼻冷哼:「你知道什麽是该说、什麽是不该说的。不要以为自己命贱就放肆起来,你要敢再乱说话来误我大事,我保证那些人,会比现在难受千倍百倍。」李元吉的态度是很冷静的。说罢,便拿出药箱,细心地为一时之气而弄出来的伤口涂药。
(第二部份·完)此篇有对某些人来说很雷的剧情,看到不妥就请离开吧《淫唐传》平行结局番外同一个倒位的姿势,已经撑了三天。三天内李元吉都没有来过,李世民就知道自己的话把他弄得有多生气。就这样被压着胸膛、吊着脑袋的过了三天,每天只靠粥水为生,只被准许排尿两遍,而後穴依然被那几段虎尾堵住。在昏昏沉沉间李世民以为他可以就这样死掉了,但不知怎地,身体已经虚弱如斯,身体的敏感度反而越来越高。无时无刻他的身体都告诉着他自己有多麽欲求不满,有多少次他在没有意识之下就抵着龙椅磨擦起自己的身体来,好使消减一些欲火。几天下来,李世民终於感觉到身体出现了极大的变化,除了阳卵一天比一天的沉甸甸,装满了无处可去的热精外,胸膛里头也开始变得饱饱涨涨,甚至是涨得疼痛起来了。他开始忍受不住,便用身体使劲向座椅压下去,始能减少一点难受的感觉。健硕的胸肌被压得扁平,由於动得太过使劲,身体冒出了一层汗水,润滑了磨擦的动作。贪婪的肉体很容易就想得到更多,李世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腰身,就把下盘贴在椅背上磨擦。挺硬的肉根抵着椅背那雕工细致的金龙来来回回的揉弄,一时被制住的欲望叫李世民不禁发出了满足的吟声。
「嗯……啊哈……」他也没发现,在他叫得正忘情的时候,李元吉已不知不觉来到他身旁。李元吉不动声色,伸手到他屁股处,一使劲就把那几段尾巴扯了出来。李世民当下吓得全身一震,当然主要是因为後穴忽然空虚起来,身体受不住了。他狼狈地抬起头来,只见李元吉看了看手中被发泡得外皮已变软的虎尾,又看了看他,似笑非笑地说:「……恐怕时候已经到了吧。」如此荒淫的自渎举动被自己弟弟看见了,李世民整个人都僵了起来,简直想在地上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算了。他连忙撇过头去,身体也本能性地想躲起来,但他被五花大绑,又能躲到哪里。躲来躲去,还是被李元吉俐落地解了下来。当然不是解开他,而是把他整个人拉了起来。李世民双脚还在麻痹,根本就站不起,马上就倒下来了。他用手撑住龙椅,发现座椅全都湿了,湿成那种程度,实在不光会是汗。李世民低头一看,那滩暖液,竟都是乳白色的!
他狠狠吃了一惊!
一下子,李世民几乎都想到那是什麽了。连日来胸口的涨痛都暗示了一些事情。可是……怎麽可能!!
「……这、这些是什麽东西……!!」李元吉只笑不答。看着李世民的表情越来越恐惧,他终於特别有意味地说了一句:「时候到了。」及後,就硬扯着手里的绳子,将李世民硬生生拖出去。世民双眼仍离不开座椅上的白液,不能使力的身体半走被跌的,被牵出了假太极殿。
李世民从来没想过事情可以变得如此恐怖。
是的,恐怖。这一切已经不是他能想像的程度了。量他再强悍,也受不了身体这种变态的突变。直到被带到比假太极殿更底层的牢室、被绑在柱子上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胸膛已经涨大了不少。本就因锻链而相当健朗的胸肌,变得比平日更涨鼓鼓,就好像两块大软褥一样。男人不起眼的奶头亦变成了娇艳欲滴的鲜红色,涨得像葡萄那麽大,还因为奶头里溢出的奶水而被弄得湿亮亮的。
李世民看着这样的自己,整张脸都刷白了。
「不、不……!!」李世民语无伦次地叫起来:「李元吉!!你到底干了什麽……!!这、这……那些熏香……到底是什麽东西……!!」「不愧是二哥啊,好聪明!!」李元吉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都猜到这里了,那麽接下来会怎样,你都该有个谱了吧?」元吉给李世民简单地洗了洗擦身体,并强行塞了些乾粮,灌了水,及後便在怀中取出数瓶眼熟的液体,把他们都倒进放到牢房里的香鼎里。一下子比之前浓重十数倍的牲畜腥味让李世民几乎吐了。他想闭气,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最终还是要大口大口地呼吸。李世民几乎可以说是绝望地大叫起来:「不……我不要这东西……不!!不……」李元吉捏着鼻子,对着痛苦的世民反而微笑起来:「在李建成来前,你就别客气,慢慢享受吧。」「不──」临走前,不忘为李世民戴上口枷。石门被重重的关了後,便只馀李世民的叫声在密封的石室里环回。
他如是者在牢里过了五天,到底是怎样有如炼狱的五天,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第五天的早上,牢室的门终於开了。
推门的自然是李建成,尾随捧着一盘珍品的李元吉。一月之期已到了,甫进石室,那种浓烈的骚味已经扑面而来。李建成有点难过地掩住口鼻,这才听见室内深处微弱的呻吟声。
「……啊……唔啊……」被绑在牢室深处的李世民正难过地扭动着,架在口里的口枷是中空的类型,所以呻吟声都被清楚地听到了。李世民双手被绑,置在腰後,因为身後有柱,使得下身往前凸出。这麽一来勃起的阳根就更加显眼了。阳根的顶处,已经吊着一道透明的淫液,而前方的地上是一摊水迹,是失禁下放出的尿水,被锁精环束缚着的阳根也只是能勉强放尿而不足容许射精。
由於上身被绑得相当繁复,李世民的上半身连动也不能动,绳子在他上半身上束出一节节,特别在胸前打了个交叉,用最大的气力紧紧於是两块胸肌就被更缚得突出,当然也增加了里头的压力。至於下身,反而没有什麽绑着。这种自由,使李世民淫乱的身体更加无法自控。因为意识到身体的变异,不禁就更在意起胸前的两点来了。只知道那处无时无刻都很饱、很涨,特别是那两颗肿胀的奶头,实在是急需被抚摸、捏弄。对了,最好是有一双大手,能狠狠在他饱涨的胸膛上揉搓、用力捏紧他痒痛的奶头……!
空泛的思想只有令李世民的肉体更加难受。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尉迟敬德……那双温暖的大手、庞大的身躯、热腾腾的呼息……「啊……啊……!!」不自觉的,他就提起了双脚,企图用膝盖挤夹、按压隆饱不已的胸部,好解一点焦躁。但这根本就是徒劳无功,世民只能仅仅用大腿磨擦一下肿痛的奶头,乱挤乱压,都无法挤出里头的热液。勉强压出的奶汁打湿了大腿,也把本已经沾满淫液的阳根弄得更湿腻。涨热是半点无法解除,反倒这麽一抬脚,重力自然都落到上半身,胸肌就被束得更紧。隔靴搔痒的磨动不仅无法解热,还惹来一阵更严重的饱痛。一切都是反射性而不可受控的。每次察觉到自己在做这种禽兽一样的举动,李世民都会堕入自责自弃之中,但不够一会,那种像被火烧的感觉又回来了,心里对男人的渴求越来越强烈,特别是一想到尉迟敬德那粗雄的身影,欲念更是难耐。日益淫乱的身体不禁又做起那种低贱的事来,如是循环下去。
而这下流的一幕,刚好被李建成看见了。他看着用双腿狂乱地压向胸部的世民,冷笑了起来:「怎麽了,没人监看着,就自渎起来了吗……」李世民被欲火折磨得要紧,压根儿不知道有人来了。他连忙抬起头来,吓得脸色一白,马上就羞得连耳根都红了起来。他明知自己被绑得紧紧,却还是下意识想躲,因为被抓到在自渎实在是令他羞耻得要命。羞耻的同时,被受着视奸的身体却也更加热了,李世民难过地垂头闭眼,却仍感觉到李建成的目光在打量着他。
本文有雷,大家慎入《淫唐传》平行结局番外李建成视线慢慢往下看,只见那两粒被磨得更红肿的奶头,冒出了两道乳白色的痕迹。李建成凑近去看,甚至闻到了淡淡的奶骚味了。
「真是难以置信……堂堂男子,居然涨成这样子了……恐怕一摸下去,奶汁就会乱喷了吧……」言语上的挑逗让李世民但觉胸膛更涨,下身亦跟着一紧。双腿交叠并拢在一起,就像内急那样,是想遮掩勃起的阳根,但那家伙由於被不断磨擦,根本冷不下,从腿间凸出,高高昂起,殷红的龟头也从包皮中吐了出来。
李建成嗤了一声:「真是淫乱……上面和下面,哪一边比较想被狠狠捏一把呀?」……两边都想……!不论是捏着奶头用力一扭,还是握起他的阳具无情地撸动,都是他这几天来心里渴求着的事……还好是被口枷堵着嘴,要不李世民也不知自己会否就这样回答李建成了。他重重地喘息着,湿润的呼吸声就好像在哭求一样。要是在四个月前,他或许仍会不屈地摇头,但现在他已经不置可否了,还真有希望李建成能沉不住气,一把推倒他就将他干了。李建成按不住好奇心,手伸到世民涨鼓鼓的胸膛,轻轻在奶头上弹了一下。李世民当下全身一震,喉间发出了长长的呼哮。
「哈嗯………!!!」只见数滴初乳从奶头射出,弄湿了建成的手指。初乳有点浓稠,呈淡黄色,李建成舔了一口,发现这东西有着淡淡的一阵骚味,却竟比牛奶羊奶都更香甜。
李建成也不禁啧啧称奇起来:「元吉,该揭晓了吧。这到底是用了什麽药?」李元吉淫笑着在李建成耳边低语,建成听完马上大笑着叫起「好」来:「那种东西,正好用在这贱人身上!」又转向世民,顺手剥下了他的口枷:「告诉我,像女人一样涨着奶,是什麽感觉?」被剥下口枷的世民一下子还合不上嘴,几乎进入了一种出神的状态了。被撑开多时的下颚痛得很,但比起胸膛里涨奶的钝痛,这算得上什麽。他双唇抖了好久,还是发不出半个字来。李建成见不到什麽反应,为了刺激世民,又在他奶头上弹了一下,不只是弹,这回还揪住那颗可怜的小东西左右扯了扯,鲜热的奶汁立即喷射而出。
「啊嗯!!」比起痛苦,世民这记声音几乎可以说是舒爽。那处一被刺激到就不得了了,淫乱的肉体就只想得到更多的蹂躏,奶汁马上分泌得更激烈。而没被碰过的另一边奶头遭受冷落,感觉特别空虚,乳尖发痒发疼起来,身体不自觉就把胸膛挺得更前。
「看你这爽快的样子,好像是我选错惩罚的方法了吧。」李建成揪住他的头发,逼他低下头来正视自己正在溢乳的奶头:「难不成说搞成今天这地步,都是你一直期待着的事麽?」「…………」李世民好不容易,才说出了几个字。
「……放…过……我……」那几个字才一说出,几滴泪水就滴落胾李世民的胸膛上。李世民的肩头突然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