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啊哈……!!!」凹凸不平而坚硬的触感,让龟沟受了极大的刺激。李建成甚至套弄起来,数许较小的珍珠甚至跑进了包皮里,直接揉起软沟内侧最少受触碰的地方。像被电亟一样的快感自下体处迅速爆发出来,李世民全身一个激灵,再也含不住喉间一声呻吟。他开始挣扎起来,但显然越是动,受到的刺激变越多。耳间犹听到李建成冷淡的声线:「回答我,可想通了?」一时间,惑人的喘声充满了一室。李世民已经被情欲弄得面色桃红。叫他思考,好像简直是多馀。只见李世民呻吟了好一会,薄唇颤颤,口中念念有词。李建成凑近去听,竟被李世民用头颅去撞李建成,「碰」的一声,撞得李建成退後了几步,眼冒金星。李建成恼羞成怒,上前用力给李世民掴了一巴掌,掴得他头上的金冠也跌下来了,随便束成的发髻亦散开,黑发落在他肩上与脸上,致使他状甚狼狈。纵是如此,李世民眼里却有胜利的光采。他视死如归地低声说:「……没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也有道……大丈夫……可折不可屈……!」「……可折不可屈?」李建成冷笑着重覆了世民的话,突然将珠链垂下的两端用力拉扯。链子贴在背筋上,激烈地厮磨。肉根被任意的往上拉扯,几乎要将之扯断的样子。任李世民怎咬紧牙关,也受不住如斯折腾,他齿间发出「嘶嘶」的吸气声,汗水不断滴下。李建成望着他难堪的表情,得意地喊道:「你瞧你这样子,还算是什麽大丈夫!!你以为以你这个下贱的身体,还能充出些什麽气节来?!」话未说完,他另一只手便摸上了露在後穴外的金环,用力一拉──「呜啊啊───!!!!」这一记果然让李世民痛得往後一仰,发出近乎野兽的嘶叫。整根纯金制的假阳具都被扯出来了,对李世民来说,简直就像把他的内脏都扯了出来一样痛心泣血。这根假阳具如牛鞭粗,而顶头圆浑硕大,整个足有儿臂长。最特别的,是茎身被雕成栩栩如生的盘龙,精细度高得就连鳞片都能清楚看见。也不用说,这样雕工繁复的东西,插进那个柔软的地方时造成了多大的痛苦,而龙的背鳍更像倒钩一样,紧紧扣住内壁,至使在抽出时李世民简直觉得被牵了一块肉出来一样。
巨物一被拿开,甬道里还合不上来,媚肉一层一层的开合,那种渴求着被外物插弄的淫乱情况,都清楚易见。李建成嘴角挂上残酷的笑,如是道:「怎麽,不是觉得跟着我很委屈吗?既是那麽委屈,就用你的身体来拒绝我啊!」还未让李世民喘上一口气,李建成便毫无警兆就把假阳物用力插了回去,弄得李世民又痛号了一声。随着痛苦而来的,是後穴被侵泛的快感。被插入的刺激、加上空虚感的消失,反而让李世民有种释怀的感觉,加上前列腺被结结实实的顶撞,狂风一般的快感让他激烈痉挛起来。
「啊呃……呃哈………!!」插入与抽出,如此往复几次。教李世民就此来来回回在天堂与地狱间穿梭。拒绝?教他怎麽拒绝!男人的身体压根儿就是如此脆弱而经不起考验!李世民只见眼前一黑一白,解放的需求猛地增温。满脑子能想的就是射精了。精神浮浮离离,刚才大义凛然的话都变得像云霞一样稀薄。最大的一部份思绪,便是用来幻想着射精的画面具现化出来,一下子间还真希望李建成可以勒不住兽欲,在这里好好操了他。过程是怎样都不紧要了……插进来……让他射……让他射──假阳具抽插所带来的快感逼迫着世民的极限,糖胶融化成蜜水,给饱满的龟棱镀上一层光泽之馀,还把浓密的阴毛黏成一团,甚至滴到穴口去。混着淫汁的蜜水碰到穴口的伤,马上火灼的烧痛起来,并转化成一种叫人疯狂的刺激。随着高潮的催促,被珍珠链子束着的钝痛也渐渐增强,痛与快意搅混在一起,越是痛,也越是痛快。
卒之,假阳具被推入了半途,仅仅距阳心一分之远。李世民硬生生打了个哆嗦,连气也不敢喘一口。心里情不自禁希望那根东西可以再插进一点……哪怕、只是半分……「呃啊……那、那……」李建成的声音在他耳边悠悠响起:「……很想射了吧?」想……想……!!李世民心里那头兽抢先回答了。然而唇上却已答不出什麽来,只能一动一动的,喘息中带着一点迷朦的单字。李建成轻叹了一声,竟一手握扶起世民肉根的底部,一手伸去解开龟沟上的链子。
「……没有耐性的孩子……」听见大哥有点柔情的低语,看着他的行为,边上的李元吉不禁微微嗤了一声,马上就暗骂大哥的心软。连李世民亦不敢相信眼前的事物,他惊心动魄地望着链子轻轻被解开,身体不由自主跳入了迎接高潮的准备,肉根激动地跳动着。这时候的他,恐怕已不介意被侵犯了。他就像一个木偶一样等待着凌辱的到来,主要,是等李建成把捏住根部的手放开,让他彻底沉沦下去,然後给事情一个休止。明明解开的动作就那麽简单,但过程且长也短。对李世民来说李建成指尖每一寸动作却都像慢播般。在欲望跟前,方才说过那些有关节操的话,都变得好像谎言一样。
「呃……啊……」在自责与解放的边缘上,他无法思考。
也无法选择。
脑内一片浊白。
「手一放开,就可以射了……好难受了吧?」李建成如是说着,还俏皮地在世民那几乎要爆裂的肉根上弹了一记,惹得李世民全身一震,同时身体也跟着进入射精的倒数。听见「喀」的一声,在链子被取下的一刻,李建成却忽然这样说:「……但在仇人面前射精,不是很屈辱吗?」李世民猛地张眼,只见李建成没有放开掐住他根部的手,另一只手的指尖,则抵到世民那跟的马眼处。
食指与拇指夹住最小那颗珍珠。
顷刻,李世民脸上闪过一抹惧色。
「呜啊啊───!!!」说时迟那时快,李建成把珍珠填塞进了狭小的尿道。伴随着李世民的痛呼,李建成二话不说,填进了第二颗。
珍珠刚好捣开了浓稠的糖胶,里面被堵多时的阳精几乎就要爆出,无奈珍珠的侵入都把这道热潮硬生生挡下去了。外物侵入加上无法高潮的痛苦,让李世民尖叫出来。而李建成看着世民在哭号的那双眼中,却没有半丝同情,反倒满是戏谑:「叫什麽?我们尊贵的陛下要是那麽有气节,那就算再难熬,也不会在仇敌面前要求射精的,对吧?」李建成如是反问着,一边把珍珠一颗接一颗地挤入:「既是你觉得爱我是那麽委屈,那我就成全你,保全你的节操好啊!」李建成说的话,每个字都在耻笑着他。眼下的李世民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下体亦本能性地出劲将它们排出。在李建成眼下,简直有如猴戏般可笑。继续把珠子塞进去,链子已经有一半埋在世民体内,随着珠子的体积越来越大,李世民脸上的表情亦越来越扭曲。
「再动的话,要是线断了,珍珠留在里面,那你这辈子都不妄想能射了!」李建成冷淡地这留下这样一句,永远被迫禁欲这个念头,便更强烈的刺激李世民的肉具。身体好不容易僵住在那处,肉根却仍禁不住一跳一跳的动作。显露了李世民一次又一次在高潮的峰顶上徘徊,却无法发泄。只见李建成突然停了动作,转而伸手把阳具用力一握!硬实的珠子在里面直接压逼着阳具,教李世民登时全身一腾!
「啊哈……!!!」痛苦的喊声中,有着说不出的甜腻。埋在最里的珍珠似乎已捣开了括约肌,痒痒刺刺的搔着敏感的那处。随着珍珠的大小有所递增,李世民所承受的痛苦亦不断上扬。首先是被外物入侵的,再来是被大於尿道的物事撑破的,更别论在他体内的珍珠数量一直增加,逼得出一种爆满的痛楚。李世民哭喘难分,似乎已经到极限了,李建成却不以为然,玩味亦更重。随意把珍珠拉出两颗,又塞回去。拉出、塞回,如此往复几次,逼李世民重温尿道被侵犯的痛苦。无意中瞄见李世民身下的龙袍已经被汗水沾湿,更不用说从马眼溢出的淫水,不知是否受了挤压,溢出了好多。
「射……啊……让我……啊嗯!!不──好痛……!好痛………」「真的要射的话,以你这样淫乱的身子,就算被封住了,都还可以高潮啊!不是吗?」李建成无心地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同时,李世民那被快意逼得敏感异常的神经,也不由得跟着李建成所说的话去想像……世民跟从着李建成的话在脑中进行了上千次高潮的预想,生理需要与束缚互相冲击,钝痛变成了无法忍受的剧痛。
「啊……呜哈!!啊……啊、啊………!!!!」李世民突然全身一绷,发出断断续续的咆吼。大概确实是在被堵住的情况也勉强达到了高潮了。热精倒流,下体处一阵难熬的刺痛,足叫李世民双眼反白,全身肌肉都紧紧绷起来。但这远远不够,接下来,他将要在不完满的高潮中反覆渡过,犹如遭受地狱轮回一样……李建成无视着这个曾经最心爱的人的痛哭,心里亦同样无动於衷……是因为已经变成恶鬼了吗……?就算是,他也是被逼的啊……李建成这样想着,一点罪恶感也欠奉,只觉李世民负他的,实在太多。就算自己下手再重,也不够他当天对自己的伤害来得重。
脑里想着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手里下手却极狠。李建成把食指姆指环成圈,从根部起,每隔一寸便用力紧捏一下,几乎都像感觉到里头的颗粒的形状大小了。如此往上往下,时而把虎口完全紧贴着肉根,一口气捋上去!尿道里的硬物粒粒分明,随着抹捋的动作,挤出了更多的淫汁,弄得李建成的手像放进了浆糊里一样湿答答。好不容易,一串十多颗的珍珠都塞进去了,只剩一颗像莲子大但圆浑饱满的珍珠在马眼外,建成终於停下了手。世民只觉尿道已被撑开至撕裂的程度,咸腥的淫水渗透进裂痕里,给予他且麻且刺的痛感。而那根肉物,亦已经充血至到极点,红彤彤的龟棱吐着光亮的白珍珠,好个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
「……真漂亮……」李建成不自觉地说出这些欣赏的说话,又伸出食指,以指侧在珍珠旁快速地来回弹动。即使完全没碰到世民的身体,这丝刺激都够他难受得死去活来。李世民本来意决什麽都不管,但到了现在,已经不由得将至注意力都放到自己的阳物上。见着李建成看了看他湿答答的手,情不自舔了在上面舔了一下。那一刻,李世民只想那根舌头可以直接舔在他汨出淫水的马眼上。用那粗糙的舌面去舔他,让他射精……「好甜……那麽淫乱的腥水,居然会这麽甜……」才听见李建成这样说,阳具又使劲地抖了一下。恐怕是又迎来了一次不完满的高潮。
他垂眼望着李建成与自己那被摆弄的阳物,双眼早蒙上一层水气,红红的脸上亦尽是淫色。他张着被自己咬伤了的唇无声呼叫着,就算没被放口枷,涎液还是流了出来。虽然摆着这样一副淫乱的模样,他本人却大概一点意识都没有吧。
「真是的,刚才骂得那麽狠,现在却变了这下流的模样……」看着李世民简直如同邀情的表情,李建成哪里受得了这画面。终於,他解开了裤子,跨到李世民身上,握起怒勃的龙根对着他的脸,手淫起来。双眼一直离不开李世民的脸,李建成的目光,是夹带着鄙夷、色欲、痴恋、迷茫的。但很快这些情素都分不清了。李建成把下体贴紧在世民那张表情淫乱的脸上,使劲地揉擦,戳弄他的脸颊,任由腥水抹到他的脸上,也流到他的嘴里。
「不……呜……」至於李世民,只能眼睁睁望着大哥在他面前愉快地得到高潮。李建成很快就射了出来,一道道白花花的热精喷发到世民的脸上、嘴里。妒嫉、失落加上视觉上的刺激,混集脸上的精腥、嘴里的淫咸、与後穴的空虚,让李世民濒临抓狂。他多想自己也能射出来,而大哥的这根肉物,是插到他体内,一边顶撞他体内那一处一边激热的喷发……光是这样的想法,就叫李世民全身都因兴奋而颤抖起来。他口里低低吟着,李建成低头一听,才听见他如是说:「……让我射吧……求你……好想要……我……啊………」「那你好好回答我,肯不肯乖乖听话了?」一边把阳具在世民脸上和颈上擦乾净,手一边摸上马眼外那颗珍珠。李世民马上用力点头,可是这样的动作几乎都已经没有意识了。
「还会觉得从了我委屈吗?」李世民改了摇头,几乎是怕李建成会改变主意般。他大声叫道:「够了……!让我射吧……!我不行了……我……求你……!!」李世民这种表情,勾起了李建成那次在东宫那回夜宴的回忆。不由得的,亦勾起了他的李世民的感情。
「……你爱大哥吗?」情不自禁吐出这问话,然而『大哥』这两字,当下让李世民猛地打了个激灵。
基本上这时的世民已经无力想什麽爱恨,只是依稀种厌恶的感觉。乱伦的情况,让他不由得却步了。而李建成见到世民有所犹豫,甚至连眉头也纠了一下,爱意当下全消,二话不说,就在李世民怒挺的肉根上狠狠捏了一记!!
「呜啊──!!!」接着,就是串珠被狠狠拉了出来。这动作迅速得李世民连反应也来不及,只觉一阵从未尝过的痛快,接而就是尿道刺刺烈烈地生起痛来,恐怕是被刮出伤了。但在这之上,是射精的需求。尿道一下子空出,热精自不然马上喷涌出来。一剂男精抢先夺关而出,却连第一道都未射完,就被李建成硬生生截住!!
「不──!!!!!!」李世民叫得锥心泣血,是因为李建成直接用姆指按住了马眼,堵住出精口!!!这样比完全不让他射来得更残酷!!李世民在龙椅上痉挛了好一会,承受着精液倒射的痛苦。李建成这时脸上半丝表情都没有,改而捏住了龟沟那处後,便徐徐把珍珠重新塞了回去,这回是从大如莲子那颗开始。珠子太大,只填了五六颗,就难以前进了。但李建成却仍锲而不舍地往里塞,那种缓慢、那种淡然,对急如锅上蚂蚁的李世民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折磨!
「不要……不要………」瞄了瞄几近休克的李世民,李建成终是住了手。珠链留了一半在外面,随着世民的颤动而晃来晃去,倒像代替了本该射出的精液般。李建成看了一眼,冷笑起来:「要射,还是等你清醒一点时再说吧。」他长身而起,脸上的表情,已像刚才过来那时一样,带着了鄙薄的笑。李世民知道他今天,不,这个月,也已经不可能再得到高潮的机会了。
慢慢整了整理龙袍,李建成看见他的四弟正弯下了身,并把手伸进袍子里,偷偷手淫着。从前他对四弟这种亵渎的举动可痛恨极了,但现在,他倒觉得李世民这种贱人实在没什麽可以冒犯他的。
他走到元吉跟前,提醒他自己的存在。这举动显然是把元吉吓了一下,但建成并不责备,只是淡淡交带说:「听好了。下个月再见到他时,我要他乖乖屈服。」李元吉乾笑了几声,脸上挂上了邪笑:「大哥就你放心交给我吧。」(第一部份·完)多少天,他已经没有怎样用脑子思考过。肉体只剩下最片面最直接的原始反应,也根本不再需要理智的存在。李世民倒想他能快些儿真真切切的把理智都抛弃,那样子的话,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对李建成说些他喜欢的话,求饶也好,说爱他也好,都不再会有困难。
……这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吧?
现在的他,只是静静地等着自己崩溃的那一刻的到来。慢慢的,等待着。那种恐惧犹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沼泽一样,慢慢地把他蚕食。每一天,他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死去,原来那才是最痛苦的事。
每天他都在李元吉的摆布下生活,不,与其说生活,不如说是苟延残喘。过着连牲口也不如的日子,他可不承认这是一个人该有的生活。以前的记忆,都已经不属於他了。虽然李建成曾用他的部众来威胁他,不许他寻死。但时间过得越久,李世民却觉得他身为秦王时的记忆越来越虚无,甚至渐渐已记不起他的部下的模样。亦说不定,他们早被处死了。既然那些人都已经跟自己没有关系,李世民有时候还有点犹豫为什麽自己要那麽努力去保住自己的命。
既然也没有要奋斗下去的理由,那麽,自尽,显然是个无法抗拒的选择。
李世民坐在假龙椅上,大部份时间也是失神。想自己为什麽没有选择死。
……还是下意识地认为自己的牺牲可以保住尉迟敬德吗?
即使很大可能,尉迟敬德已经不在。
也或许,他根本不希罕自己救他,宁愿乾乾脆脆就义也罢。
对他来说失去尊严地活着是种比死更难受的事吧?如果是说因为自己的牺牲而让尉迟敬德无法解脱,必须每天饱受李建成的虐待与煎熬,他会恨自己吗?
或许是有点自私,但李世民实在不想他死。
已经不必去想原因了。在这种记忆变得越来越淡薄的情况下,那种原因显得过於虚假。
假太极殿中,常时点燃着一种熏香,李世民渐渐认知到他全身无力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种香。自从上次李建成到访後,便又好像换了一种香。感觉有点像动物的膻味,起初不习惯,渐渐就麻木了。平时聋哑的宫女为他打理日常起居,每天午时,李元吉就亲自过来。李建成不在时的李元吉完全是另一个人。他脸上没有半丝奉承的笑意,也没有什麽鄙夷,说到底,他对李世民的态度就是像对待一件工具那样。在「打理」他的时候,反倒是比平日更多了一份专心与认真。
然後今天也像最近一样,李元吉来到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检查他的香炉,然後从怀中取出一瓶液体,倒到炉中。一阵动物的腥味很快就充斥房间,李世民或多或少意识到这东西跟他最近身体上的变化有关。
这几天,他不时会突然潮热起来,心跳得很快。在这之上,就是身体变得不可思议地想要,那根几乎可以一整天不颓下去,就连奶头也特别地痒。常被衣物磨擦的奶头,恐怕也是一整天的充着血,渴求着抚慰……李元吉处理完熏香,朝他那边看去,第一眼就是看到他大大张开的双腿间那根竖起的阳物。虽然已经被他看到这丑态多少次了,但李世民还是不由得羞耻地别过头去。李元吉嗤笑一声,步上龙坛上,细细将李世民从上到下打量了好久,突然他一把抓住了领口位置,把龙袍轻易扯开两边。
「呜!!!」李元吉无视李世民的惊呼,只是细心地打量世民赤裸的身体,看了一会,忽然满足地笑了出来:「看来发展得相当不错啊。」李世民听得一头雾水,虽然知道身体的改变跟那熏香有关,却当然无法质问了。元吉捉到他的眼神,特意给他解下了口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