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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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沉默就等於默认,默认看见了所有不该看的事情。李世民一刻前才烫热得快要蒸腾的身躯,此时却是至到趾尖也变得冰寒无比。他腿边尚趴着李元吉的尸首,身上裸露的皮肉,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每一寸都发痛。数十双眼在他身上肆意游走,观看着他红肿的奶头、挺硬的阳物、大开的後穴,他全身上下,都已经被看得通通透透……尉迟敬德终忍不住,上前摘下身上披风,欲要给李世民盖住。李世民却一手把它格开了。现在才来遮挡已是为时太晚,再遮掩、再躲避、再解释,都不过是惺惺作态!!

他们可会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都是为了他们……为了不让他们知道……!!谁知天意弄人,他好不容易屈服了,偏偏却……偏偏却──从来老天爷就跟他李世民过不去,但他就不知道,上天有那麽恨他,就连他手中这最後的注码与尊严都要拿走!!

众人沉默不语,也没人敢走近李世民。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不可弥补的距离!!众将当中,程知节早已红了双眼,他突然长吼一声,竟拔出大斧,直把刃口横到自己脖子上去:「末将该死!!末将该死!!!」「该死……嘿,该死……!!」李世民不禁嘲笑起来。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知道他这具肉体的秘密的人全部杀了!!但他能杀多少人?为着他这副皮囊而死的,到底有多少人了?先有刘文静,继而是孔德绍、单雄信等人,现在连他大哥、四弟都因为他而死了。他一天未断气,难道也真的可以一直一直这样杀下去吗?!!想深一层,如果没有他的存在,这里当中又有多少人是真正该死的……!

由始至终最该死的,就是他自己……!!

李世民突然站了起来,赤裸的身躯尽露人前,他人却毫不在意。他迳直走到程知节面前,也不知哪来的惊人腕力,一手就将程知节握住的斧头抢了过来。

「该死……该死……」李世民走到李元吉的尸首前跟前,二话不说,就朝他的脖子砍了下去!李元吉当下身首异处,鲜血溅了李世民一身。血浓於水,但在李世民砍的一刻,他却是眨也没眨眼,眼里甚至有着笑意!!他抬起头来,环望众人一眼,众人吓得纷纷跪下,低低压着头。他们心里有数:谁都没想过见过秦王爷乱伦野合之後可以逃过一死!!除了尉迟敬德一人,一直站在李世民跟前,默默望着他……「咚」的一声,大斧从世民手中堕下。众人有点奇怪,微微抬眼,却见李世民脸上尽是阴森的笑意。他站在众人前方中央,扬起右手,一身淫秽,却是一整个号令三军的严肃模样。

「众将听命。」李世民朗声出令:「现在,本王要你们做一件比死更可怕的事;军令如山,不得异议!」日正当空,太极殿中,一小太监未经通传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趴到李渊面前。

「启禀皇上!!秦王……秦王他……!」话未说完,殿上的门就被一下劈开。只见尉迟敬德一手执长槊,一手提着建成、元吉之人头,领头走入大殿。如此阵仗,难免吓得李渊整个人站起来,当下失声叫道:「大胆尉迟恭!!谁准你莽撞闯入?!」「父皇,只是儿臣世民求见,何必如此惊慌?」李世民人未到声先至。只见他身穿戎甲披风,威风凛凛的从尉迟敬德身後走出来。跟随的是天策府一众忠心手下,统统都穿着完整战甲。身戴战甲武器入禁宫一向是违规的,况且现在还来到天子跟前。李渊不禁怒叫了起来:「反了!你们真是反了!」现在这形势,根本等同胁持威迫。实在是傻的也知现在是造反了,李渊只是在乱发飙。自玄武门事发,他随即就被天策府人软禁宫中,被迫坐在这里等待这场骨肉相残的闹剧的结果!李世民倒是不慌不忙,他一步一步走上殿上,有如步步进逼。

他轻笑:「反?在父皇眼里,还有对错正反的观念麽?」「孽种!你怎冷血无耻也好,那两个是你的亲兄弟!你又何必下此毒手!!」李渊跌坐下来,又瞄见两个儿子的首级,不禁动怒气喘。

「父皇说过一句话,儿臣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您说过,我们都是禽兽……畜牲都不晓得伦常的,既然如此,那冷血无耻,血亲不认,又有什麽不妥?」李世民一边上前,一边气定神闲地反问着。一双锐利的眼直直望穿李渊的心。李渊怒瞪双眼,连连点头:「好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孽子,你痛恨我惩戒你这淫贱的身体,现在要来索命了!!兄弟也敢杀,你也不在意再把我这父亲也杀掉吧!」李世民听了,竟轻笑出声:「诶,爹爹猜错了。世民这次是来认错的。」语毕,人已来到龙椅下的梯级前。李世民一个扑倒,竟五体投地的跪在李渊跟前。

程知节x李世民李世民一步一步、手脚并用的爬到李渊脚下,姿态低贱如狗。李渊被他此举吓了一跳,一时间只晓楞楞的望着他。李世民低下头,双手慢慢地从李渊的龙袍下摆一直往上摸去,摸到扣子,就逐一地解开。天气酷热,李渊就只在单衣之外披了龙袍,李世民三两下解开了龙袍,再一掀底下的单衣,李渊的胸膛就已袒露出来。李世民腰肢一挺,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口含住了李渊的乳首,巧舌如蛇信一般,灵捷地挑弄着。

「你!」李渊身旁的宫女太监,无一不吃惊得倒抽一口凉气,脸上全是一副傻了眼的神色。李世民的下属却一个个面不改色、全不动容,好像看见的只是最寻常的事物。李世民在大庭广众的注目之下公然吮乳,做出如此直白的淫荡之举,吓得李渊只想马上推开他,低头却见世民眉头轻皱,一副委屈隐忍的样儿,正是平日里最让他见了为之神魂颠倒的表情。可是,李渊也心知肚明,这也是最不可能在此刻出现的模样。李渊知道世民口里说「认错」,却绝不会如此顺从。只见李世民巧舌以极缓慢的速度前前後後地拨过李渊的乳首,时而又双唇抿紧、以之搓弄,此等手法慢慢变得刺激,他甚至轻轻啃咬,用力吸啜,津液一行行的溢下,又以舌尖从下而上把津液舔回来。

大殿上站满了人,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就连呼吸似乎也都屏住了。殿上静得跌下一根针的声音也可听见,只有李世民卖力含啜那淫秽的水声。

李世民脸上的表情渐渐由委屈变得投入、再由投入变成忘情,他的双手终於从李渊腹上移至他胯间,两指潜入裤头,正想剥下,李渊却忽然猛醒过来,伸脚一踢,把李世民踢得从丹墀的台阶骨碌碌的滚下,总算及时止住了他的非礼之举。

「你要丢自己的脸,为父可不奉陪!!」李世民猛一抬头,嘴边赫然流下一道血痕,影得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脸便显诡异。

「丢脸?我李世民可是已经贱得没什麽可以丢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我这样乖顺地承欢麽?就像现在这样子,像个木偶傀儡一样任你把玩,随你欢喜而哭叫,就是被你踢痛了,又会马上爬回来……儿子就该是这样,不是麽?」「你这孽种给我闭上狗口!怎麽到现在你还是不知悔改!!!」「是!我错了!!错得厉害!!我一直以为是天下人负我,那些对我这男儿之身有意思的人,都是禽兽;我在他们眼中,只是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我却从不相信自己其实也是一头兽!错就错在我当初太天真,原来到头来,世民也无法幸免──我也是只是一头披着人皮、丧尽血性的禽兽而已!!」说着,李世民忽然伸手一扯,披风上的扣子劈里啪啦地落下,披风也随之滑落,里面赫然就是李世民赤裸的肉体,再无别的衣物。李世民身为武将的成熟精壮的身躯立时展现在自己的父亲眼前,也展现在一众兵将、太监宫女的眼前……殿上的人无不瞪大双眼,瞠目结舌。

李世民虽是跪着,却仍掩不住七尺的身高,横肩厚背。他一身的血污,甚至有些洒落在胀鼓鼓的两块胸肌上,说不出的触目惊心。梅红的乳头挺立,腹肌硬如铁板,一块一块分明地排列腹间;一双健腿之间,悬着一柄雄厚的男物,圆浑的龟头连包皮也裹不住,红殷殷的顶处冒了出来,晶亮晶亮的,是因为这处无时无刻都缀着淫液;臀股健实翘挺,紧密地包掩着菊蕾也似的幽穴,更诱人遐思。这麽完美的身材,衬着如刀削冰雕的脸庞上那鲜卑族类特有的高挺鼻梁、黑夜般幽深的眸子、傲慢薄削的双唇,无不给这躯体增添媚人的魅力,恰恰是这身上绝无半分女气,却反而漫溢出万种风情。如此绝世的尤物,此刻就跪在李渊眼前,唇边带着残忍刻毒却泰然自若的冷笑。李渊看得一阵心寒,儿子的双眼,就像利刃一样刺穿他的魂魄,就似随时都会将他吞噬那般森冷!

「爹爹好像不信世民。」李世民双眼一直盯着他,口中却是唤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程知节,你过来。」程知节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他犹豫了半刻,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近世民。李世民听着後方的脚步声走近,便合作地抬起了屁股。程知节却不由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殿下……」「上!!!」秦王一声断喝,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震。程知节吓得全身一颤,连忙解开腰带,掏出阳物,拼命地套弄起来,以便进入眼前的後穴。但此时此刻,他压根儿无法挺起。长久以来的梦想得以实现,可程知节却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撕成一片片似的疼痛!!这是他在梦中才敢妄想亲近的完美躯体,但要他这样得到它,程知节宁愿自己从未爱上秦王,甚至宁愿从未遇见过他……!!

可是他已经没有选择。秦王的命令,对他来说只能是无条件地服从!

再拖拉也没有意义,既然结果都是一样,也只好当是公事,快快了断!程知节忍着心中剧痛,一手按着世民的臀股,一手握起半硬不软的阳物,猛一闭眼,盲目地将肉根朝前方的穴口推去!可惜他一直挺不起来,肉物只能在世民的穴口上狼狈地揉弄。这样的折腾,只是教二人都受苦。李世民见状,竟主动转过身来,张口含住这软趴趴的肉物!

李渊看着此番画面,只差没两眼爆火!他疼爱的儿子竟就在他眼前抬着屁股为一个肚满肠肥的胖男人口交!!雪雪的吸啜声甚至比刚才为李渊吮乳时更响亮,也更是加淫秽、销魂!!李世民的巧舌在程知节肥大的肉根上打圈把弄,舌尖顶入小小的铃口搔刮着,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套弄根部,一手捏弄袋囊,左右交替地侍候着两边的男睾。程知节本来就在天人交战之中,犹豫着自己应该听令还是应该抗命,但现在肉体上的厮磨令一切思想上的挣扎都变得毫无意义。现在跪在他腿间的就是他这些年来最想得到的人,就算他不低下头,不去看世民津津有味地舔啜着自己的肉根、还淫荡不堪地摆动着屁股、渴求他的侵入,他也无法阻止那吸吮的水声,还有自世民喉间发出的那种「嗯嗯」的闷哼声传入耳中……程知节握手成拳,撇过头去,不愿面对自己在世民卖力的舔弄下勃起的事实!李世民却始终只是挂着冷嘲的表情,转过身去,握起挺硬的肉根,迫不及待往自己腿间插去。

「呜嗯……」甜腻的淫声从李世民喉间溢出,声音中那份陶醉,就像受到了情人的疼爱。甫一被侵入,李世民就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肢。和着李元吉留下的淫液,就连程知节如此硕大的肉根在没经润滑的情况下也能轻易地进入。但是对程知节来说,虽是得到了这梦寐以求的身体,脑中也没有半分感动,只剩一片空白。他心中明白,自己只是被利用了:李世民利用自己的身体来做一场戏,自己相应地得到他的身体作为报答。可有谁知道,程知节宁愿李世民用来做戏的是自己的尸身,也不愿像现在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寸一寸地伤害着这具他锺爱着的身体……「啊……好舒服!!知节,好大的鸡巴……插得我好爽!!来,快点……再快点……!」程知节又怎会不知道上李世民这种淫风荡语只是自虐的幌子。他能做的,就是配合着世民做完这台戏。他机械性的抽动下体,松紧交替,渐渐变得麻木起来,但他仍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对李世民来说,只是一种献技……李世民双眼从未离开李渊的脸,看着李渊双眼越睁越大,面色也随之越来越苍白,李世民的笑意也变得越深。这是一种报复:他知道父亲最痛恨的就是别的男人大肆享用他这宝贝儿子,偏偏自己身为亲父却无法分食!!李世民就是要让李渊知道,他这儿子的身体早被无数男人享用过,更甚的是,这些男人全都是自己主动渴求的!!他李世民就是贱得主动勾引一个其貌不扬的胖将军,也不理会这对他疼爱有加的爹爹!

这样的报复,比直接杀了李渊更能让他痛苦、不甘、羞耻!!

想到这里,李世民越发兴奋难耐。他放声淫叫起来,不但将屁股摆得更起劲,还浪荡地抓起程知节的双手,导引着他在自己身上的敏感点抚摸。程知节粗糙的大手抚过了他早被捏弄得红肿的奶头,无视那双手僵紧的动作,李世民赶紧把它们往下拉,直到它们覆住了微微隆起的胯间之物,世民马上夸饰地淫叫一声,同时,他想到了很久以前那一年,那个雪夜,他与程知节单独在山丘上那一夜。

众人x李世民有一瞬间,李世民是觉得万分内疚;他一直知道程知节对他的感情,这些年来,他逃避的逃避、无视的无视,也从没想过要正面给他一些补偿。要是以前,他尚且能以为把自己的身体施舍给程知节,会比不让他享用更残忍;那现在,他这样命令知节占有他,不但不出於情爱,更是连施舍都说不上:他只是在利用他!!

他忽然觉得,要是在那雪夜里自己真的狠得下心杀了程知节,就不会有今天这局面。

是债是孽,都已经没有退路。

十指的动作已经渐渐变得模糊,只靠着潜意识去引导程知节的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逗弄。他感觉到程知节每每都在留力,怕自己生痛,自己却要按住他的指头逼他捏在肉根上最脆弱的地方,甚至朝马眼直掐进去。

「嗯啊!!对、对!!就是这样……好痛……好爽……」痛了就好,一痛,他禁不住就兴奋。他要告诉李渊,还有看过他野合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所看到的都是真实──他秦王李世民,就是这麽一头不受痛苦就无法热起的怪物!反正刚才被这样撞破,否认下去也属虚伪,倒不如,坦坦白白认了它……身上受着这样的蹂躏,世民的阳物竟不颓反挺,刚才在林中被打住的欲火迅速烧了回来,而且火力更猛,很快李世民整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焚身似火,只被套弄了一会的阳物也挺硬得像出炉的红铁,汨汨的淫水像没有尽头的清泉,将两人的手都沾得湿透。随着李世民屁股的抛动,程知节的肉物深深插入他的体内,龟头直顶在前列腺上时,又是一记销魂的叫声。他把自己所有尊严都放弃了,在这些人面前,他像一把张开了的伞一样,再无秘密、也无私隐。他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都表露出来了,还怕大家看不清楚,都将双腿张至最大,就在父亲面前,在自己忠心的兵将面前,还有……在尉迟敬德面前……敬德……李世民简直没有面目再看尉迟敬德。他现在是什麽表情、什麽心情,李世民都已不愿再想。

「叔宝、药师!!来……快来!!」他叫了更多人的名字,偏偏没叫尉迟敬德。原本这两人都是忠义之士,在李世民在林中下旨时,他们都觉得他们的秦王是疯了(他们也不知当日在柴房中的少年就是李世民!);要是他们是第一个被召的,或许尚会犹豫,但现在,受着如斯扇惑的活春宫的刺激,秦琼和李靖这两个男人的双脚都自动自觉走到了李世民身旁。裤子一落,都已柱柱朝天。李世民双眼发亮,当下爬上去,一手握住一个男根,热情而饥渴地套弄起来。两位将军,老的五十有几,少的三十出头,在这时刻两人的肉根都在李世民手中激越地跳动着,才被一握,两人下身都当下一紧,肉物接而膨胀至更大的幅度。当中以秦琼更为把持不住,但李靖也不比他好,赫见他已然满脸红晕。两人表情极之奇怪,一方面抵受不住情欲的冲击,另一方面却因自己定力过於薄弱而痛苦。李世民暗暗在心里冷笑:就连这两名忠肝义胆、正直不阿的猛将也因着他这淫荡的身体而发情了。他会把大哥和元吉诬陷他与下属私奸的事变真,看他这父皇,受不受得住自己的儿子比他想像中还淫荡千倍百倍的真实……他往後一倚,靠到了程知节宽厚的胸膛上,以便将身体伸展得更开扬。从跪姿转至仰後,他上下起压,後穴吞入外物的情况都完全表露出来了,世民更一左一右把玩着两名壮士的阳物。这边的手掌握成圈,捏在阳物颈部的包皮,捋开,又迅速抹上盖住龟头;那边的手握住另一人那处茎干,舌头在上面舔过不停。两边不停交替着,而中间中空,确保他这淫荡的模样都能一一被李渊看得清楚。

李世民心里凉快,简直凉得像要结冰。但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了。秦琼已经受不住诱惑,在他身边跪了下来,禁不住伸手去抚摸他早就勃起的男根,以及正在交合那部位。而李靖也低声说了句「末将该死」,然後就唇就贴到世民的颈上、锁骨上、胸口上,做他这以下犯上的「该死」的事。

「啊哈……啊……叔宝,不,不啊……那、那处……要丢了……我……慢些……啊,不!别停!!」十多员兵将都不自觉地围到世民身边,胯部的甲都被下面的家伙顶起了。刚才在林中他们或许会觉得齐王不顾情况,也要与世民野合,是愚钝至极的行为,但现在,他们却完全明白为何齐王会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他们有的人望着世民那合不上的嘴,幻想自己能好好将舌头挤进去,甚至让这红润的嘴包裹住自己的男物,让那灵巧的舌服侍;有的幻想自己双手能握住世民丰厚的胸肌,让凸硬的奶头在自己掌心中被把玩得变成殷红;有的想肆意把玩那高高勃起的肉根,听这高高在上的秦王因着他们一根手指而淫叫;更多的,是想闯入那个让程知节这大汉也操得流汗浃背的秘穴,一尝这种让齐王也为之丢了命的快感!!

那边厢,李世民脸上已是片片春色,他脑袋搁到程知节肩上,像脱了水的鱼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不忘不停的吟叫。他握住秦琼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又将李靖的头按得更紧,让他在自己身上吻得更深。在三个男人的夹攻下李世民渐渐得舍弃自己脑里的种种,兼之他是有意逼自己忘掉的。是在多种因素下,他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他没像从前那样死命忍住,反倒是有多放荡是多放荡。高潮的一刻,他兴奋得整个人都痉挛了,还双眼反白,淫声猛溢。甬穴一紧,程知节也跟着丢了。随着一剂又一剂热精射入世民的体内,程知节的心窝却像一下又一下的被刀子插伤。他在无尽的懊悔中射出最後一滴精液,随後便因痛苦之至、血气攻心而倒下。但这还未完,李世民接住了他正要往後倒的身体,将他放平,还要爬到他的身体上,以下体磨擦他胯间那已然变软的肉物。

「知节……起来啊,你不是喜欢世民吗?世民要你……要你的粗鸡巴!!」李世民弄了几下,确认程知节实在失去知觉了,但仍依依不舍地趴在程知节身上。他回头一看,眼里欲求无尽,勾引了殿中所有的男人。他目光停在站在不远处的他的舅哥长孙无忌上,目光犹带戏谑。长孙无忌怔了怔。没错,他饱读圣贤之书,理应对世民这种行为不顾而唾。但现在他竟也这群淫人的其中之一,眼里看着这从小认识到大的男子,色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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