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嘿,大哥就是没听我的话才得不到你。我早说了,对你仁慈是不行的,总就要这样对你你才舒服的!贱货,你说对不对!!」李世民紧咬着唇,无可奈何地点下头。元吉一双粗糙的手抚上了他的身体,开始解开他身上剩馀的衣物,不,李元吉几乎是用扯和撕的。衣物落到地上,都成了布碎。很快李世民整个人就变得赤身裸体,除了一部份的袖子因双手被缚而除不掉外,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就连最私密的阳物,都无一落入李元吉眼里。
此刻李世民剑眉紧皱,已无面目张眼直望自己赤裸的身体。他只觉全身都热了,这样像猎物一样横陈在李元吉眼前,每一处弱点都被看通看透,又哪有不烫热的可能……每当应接到元吉那些羞辱的语句,他都必须一一承认。他是贱货……他是母狗……他是任人侵犯的公妓………可怕的是他越是承认,他的身体亦会跟着承认,承认自己就是如此不堪下贱,纵是刚才被虐待得痛至委缩的阳物,亦很快便重新热起,高高撑在双腿之间;在挣扎当中滑出的小花不见了,淫液吐露得更是猖狂。穴口也开始发痒了。因为他身为这麽一条贱狗,最喜欢的,就是後穴能被粗大的男物撑满,侵犯他体内那淫荡至极的一点……男人的尊严被催折至此,生亦何因……李世民躺在地上任由李元吉双眼在他身上浏览,表情非喜非悲,已是欲哭无泪。这委屈、绝望、而又对自愤的模样李元吉眼见过数次、梦见过百次,就是当他这心高气傲的二哥在尊严与欲望之间抗衡,受着良心的责备而又期待着男人的插入时,这脸自虐,这脸无助,让李元吉大感喉乾舌燥。
他重重吐了口气,平息心底翻腾。每次,他都只是站在李建成身边乾妒嫉,看着那家伙像头畜牲般丝毫不懂享受就泄了欲。此际却终於是属於他李元吉的时刻了!!
他走上前,一把抽住世民的头发,将他扯起来,然後在身前随手一放,先落地的是世民的双膝,这麽一来他就在元吉面前跪了下来。
这样低姿态地跪在弟弟面前,寸缕不穿,抬眼就是一根滴着淫汁的肉棒。如此屈辱实在是无法比拟的。只见元吉还自豪地指了指胯间之物,邪笑着说:「别说我坏!你求我什麽,我就给你什麽了!还不翘起屁股过来领赏?」命令式的语气,李元吉根本没考虑世民会否答应这样的要求,不过事到如今,他这傲慢的二哥也只得顺从他的份儿了。
却见李元吉只这样坐着,没有动作。当中暗示了什麽,李世民一清二楚:他要自己用行动去证明,自己实在淫乱得跟禽兽没两样!!
「还不过来?我可不介意让那些粗汉代劳啊!」世民听罢马上摇头,他只好用双膝前行,一步步走近元吉胯间的凶器……地上的沙石、树枝割得他双膝都流血了,这种痛完全比不上心上那种痛的万份之一。他在元吉身前背过身来,翘起屁股,脑袋往下坠,再慢慢站起,主动去承接元吉的肉物……「唔……」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他只能摆着臀股去搜索着。这犹如发情的样子实在难看得要死了。李世民听到元吉在他身後的窃笑声,然後臀上一热,原来是元吉「好心」往前顶了顶,让烫热的肉物撞在他臀股上。
「嘿,李建成做鬼见到你这模样,恐怕就是死了也会气到活过来吧!」在李元吉眼中,看到的就是他这狗眼看人低的二哥正下贱无比地把屁股翘得老高,卖力地摆着健实的屁股,渴求着他的侵犯。元吉轻易看到世民股间的幽穴。这个对自己来说,甚至对他大哥来说曾经是高不可攀的身体,现下终於可任意被自己玩弄……戏谑……而比他大哥更厉害的是,他不必用到什麽旁门左道就能让李世民甘心为他所摆弄。李元吉自觉他终於能证明给他这两个不把他放在眼内的哥哥看,他并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无谓人!他绝对有能力凌驾他们!!
不,只差一点点!就是他始终不能像他那傻大哥那样麻醉自己,说被淫药控制的世民是真心爱他。此刻的元吉虽然满足,却不能忘记眼前这乖顺无比的二哥是在自己的威胁下得成的……!
「哼!」一想到这里李元吉就生气。又见着世民一直无法把拳头大的肉根插入,不禁便迁怒於世民身上。想当然尔,双眼看不见,又没有双手的帮助,还未经润滑,怎能轻易把如此大的肉物插入?每次世民好不容易就到位置,咬牙往後一推,肉根都从旁边滑过了。有时滑在臀上,有时则顶到底下饱胀的袋囊。两人的淫水早弄湿交合的位置,一触一碰的感觉都暧昧至极,这样顶弄着世民也不好受,羞耻的感觉也只一直增强。而李元吉见着自己如箭在弩的肉物落得在幽穴的四周滑溜,迟迟未能插入,也大感难受。除此之外,他更认为李世民是心不在焉,有意在无视自己!李元吉五指一张,一掌就拍在世民健臀上。
「你现在是在消遣我吗?!」李元吉x李世民李元吉的骂声让世民整个人打了个颤,随即便赶也赶不及似地更加卖力的摆动起屁股来。唯恐元吉再次作出威胁,他只希望能尽快承接住他的肉物,尽快把此间淫事了断。如此狼狈地渴求男人的插入,除了在春药的效应下,也实在是第一次。李世民一心在想,他是被逼做这种天理不容的事的,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部下,不让他们得知这可怕的事实……他已管不得自己这时看上去有多淫荡了,一咬牙根,他硬起头皮低声求叫起来:「我、我想要元吉的肉棒……请你……帮我……」「嗯?你说什麽?」元吉不但不帮他,还几次在差不多能插入时特地抽挪开身子,以阳根鞭拍在世民的屁股上、甚至袋囊上。这样子只有把世民弄得更狼狈,他涨红着一张脸,半是因为弯低了身子,半是因为他已经无地自容至极点……世民直觉得李元吉在把他拉向漩涡的中央,让他处身於窘局中越来越无法自拔,而他能做的事,也只有一步比一步做得下贱,这样才能取悦他。
「求你……帮我一下,不要再折磨我……元吉,二哥求你了……求你让二哥……这淫穴……舒服一些……」双腿分至大开,屁股翘高,而脑袋几乎挤进双膝之间,自己双腿间挺出的肉物都顶住自己的颈喉了,李世民几乎已闻到那处溢出的淫腥,还有肉物里热泉一样的精液。李元吉其实只消一个挺进,就可要了他了,不知为何他还要折腾他,甚至还伸出手来捏弄肿成一包的春袋,就是不插入。做到这里,李世民觉得已经是他的极点。要是做到这样元吉还要继续折磨他,他就要疯狂了!!!
「求你……元吉……求你别再弄了……插进来!快……!」李元吉听着李世民近乎精神错乱地一个劲求他操,心也醉了。想起也有七八年,自从他见过二哥的男人怀下的淫态後,就没有一刻不想得到它。想亲手捏住这双奶头,亲耳听到二哥因而被弄爽了而叫春。无奈这些年来他也只有眼巴巴看着别人操他的份儿,还要在旁假惺惺地呐喊叫好,听他二哥淫荡地叫别人的名字……现在听着世民春情勃发地喊着他的名字,还迫不及待屁股猛摆的求他操,李元吉实在是陶醉不已。而胀硬多时的肉物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他一手托腰,另一在把玩世民那处的手则将袋囊捏紧,往自己这边拉过来。正准备享用这梦寐以求的蜜穴时,李元吉竟从李世民口中听到一句他想也没想过的话。
「啊嗯……元吉……求你操我吧……我……我也喜欢你──」「你──!」听罢李元吉当下整个人都怔住了,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李世民的用意!!这句话对他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随即他便仰天长笑起来:「老天爷,虽然我说喜欢你,但你不会认为那是爱吧?你以为我会像李建成那愚人那样,渴望得到你这贱人的爱吗?!还是你以为我会像我们的蠢大哥一样,听到你一句假意示好,就会好好疼爱你了?!」李世民听得一脸错愕,想不到下一刻他就遭元吉无情地朝後股踢了一记,脸先落地,吃了一口沙泥。但闻元吉在他身後大笑起来:「噢,二哥!!我亲爱的二哥!真是太抱歉了,你似乎有点误会!」笑声由嘲讽变得邪淫,他在世民身後跪下,续道:「没错,我是对你有意思。但我对你的意思,是这样!!!」那双粗糙的手托住了世民的腰,随即,粗如拳头的肉根便插入臀瓣间的後庭幽穴!
「啊呜───!!!!」李世民只知眼前一黑,是巨痛自後庭爆发出来!後穴在一瞬间被撑至老大,马上就是一股热辣辣的感觉,自交合的地方流下……那处绝对是出血了,想当然吧,未经完全润滑,这紧紧的肉环又怎承受得了元吉如此粗状的男根?强大的痛楚叫李世民下意识动起下盘来,想摆脱那根如怪物一样的阳具。但下盘被压得死死,这样一动,只会将阳物硬生生在沙泥中磨擦。他双手完全失去了自由,只得随着身体无助地摆动,前後夹击的痛楚让他挣扎得更厉害,自然痛楚也跟着倍增。李元吉忽而扯住了他的头发,就像驭马一样,逼他身子往後弓去,好使自己能贴着世民耳边嘲弄他:「叫吧,叫吧!就是这样了!这就是我喜欢的二哥!!我就是喜欢你这麽贱,在人前装着一副不可一世,在人後,却不过是男人胯下的一条母狗……!!」李世民被扯得头昏脑胀,一时只知天旋地转,李元吉侮辱性的说话像走马灯般跑过,胯间被沙泥擦起的痛楚却带起一种异样的快感……为什麽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是他并没有忘记这些年来他这弟弟都在窥伺着他的身体。自刘文静那事之後,元吉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像猎人看猎物一样,无一刻不伺机。不管这弟弟只是渴望他的肉体,还是真的喜欢他这人,元吉对他确是有特别的感情。就像大哥那样,对他有这血亲之间不能存在的扭曲了的感情……「李世民,你知道吗,我要得到你,并非渴求你,更非爱你!只是因为我他妈的不服──不甘心连李建成那废物都有的破东西而我却没有!!」听着元吉的解说,李世民就知道自己太天真;用爱情来劝说李元吉这头野兽根本就是废话。但他实在也没认真想过李元吉是否爱他,在他被元吉玩弄得快要疯掉的一刻,他只下意识想说尽元吉会喜欢听的说话来讨好他,乞求他停止那些折磨他的把戏,快快完事。不过不论是自贬人格,还是要说违心的话,现在对李世民来说都已经是同一个意义。至於效果,亦然是同一个意义。反正现在元吉已经如他所愿,接下来的,就是等……等他在自己身上发泄完毕,然後……──然後是怎样?
李世民已经没有主意了,或许他都没想过能从这场恶耗中活过来。照理说,李元吉从他身上得到了满足後,便会杀了他,接而领着他的尸首回去,顺理成章继位为太子……再过不久……就是成为唐皇……想不到最後竟会变成这样……他苦心经营多年,忍辱负重,还得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甚至心志,来到最後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得到这样的下场……「呜……呜啊……」罢了,皇帝是谁,再他来说都没关系了。李世民半开双眼,被一晃一晃的前景弄得头昏目眩。李元吉戏谑的笑声变得渐远渐近,等着他的是得到皇位也好、被杀死也好、被无尽地淫辱也好,此时此刻,都已变得那麽无关痛痒,剩下的就是肉体原始的呼唤……渐渐两具肉体都开始掌握了交合的节奏,後穴也习惯了巨物的插弄。李元吉抱住世民的腰,用双臂一下一下将他箍进自己怀中。这样的作用下冲力变得猛而短,间隔时间更多,馀韵却更强。每一收紧,肉棒就像打钉一样用最快速的时间埋入最深的地方,将媚肉绞往里头,由於被塞得满满的甬道成了一种真空状态,相对要抽出来,就会像起钉一样,必须慢慢抽取。插入的动作反方向重覆一次,这次却是逆纹地逐寸逐寸将内壁上的肉皱翻开。这不是能给予世民舒服的动作,由於元吉总在撤出前重新插入,弄得抽出的动作反倒是像鱼钩一般,每次也将世民体内的欲念引至更高峰!可恨的是,元吉的肉根虽是粗壮,却只有三寸的长短,差一点才能触及世民体内那一处!於是情况便是空有压迫饱胀,没有实在捣撞。这对世民来说比起狠狠被操插更是残酷!!世民本以为被这样的巨物侵犯他只会得到痛楚,谁知他的身体已淫荡到只要有肉物刺激他的後穴也能得到快感,又或说,这样将碰未碰的情况更让他欲火烧身!!被插了百馀下,世民已渐渐失去意识。强大的痛楚与快感逼他从现实中抽离……想要多点……想要粗大的东西用力顶在他体内那一点上……「啊呜……不……嗯啊………」李元吉以为他只是在求饶,而此时世民的声音早已沙哑,听上去就是一整个的煽情。由於得不到满足的关系,这具肉体变得更欲求不满了,李元吉简直感觉到他二哥的内壁怎样一环接一环地往里头收缩,像旋涡一样紧紧地将他啜住!!鲜血混着汗水,顺着大腿流下。同时身前的肉物因着元吉的动作而在腹间一下下的晃动,不少淫水也被甩到前方的草地上,如给青草添上露水。发根被扯得发疼,李世民渐次失去了意识,也失去了操守,特别是当後庭被滚热的肉根进进出出而得不到完全的满足,还因变得红肿而增强了热度,前方却在空气中被甩得凉凉的,被淫水所覆,更不好受。现在的他,只想可以好好抚慰这根被忽略的肉根,至少让他用温暖的手套弄一下,让那一包满载袋囊而无法得到解脱的热精狠狠射出来──挣扎之间,世民的左手竟从束缚中挣脱了出来,这自由了的手第一时间竟不是推开李元吉,而是迅速移到腿间,欲进行手淫的动作!或许就是天生的淫性使然吧!李世民想到反正是人之将死,也没有必要掩饰太多了!但他也没大多考虑的时间,但闻李元吉冷酷地一笑,眼明手快就将他一双手臂往後一扯,也同时把他身子扯得更高。老汉推车的势位使插入的幅度更广,无奈是以元吉肉物之短,只能仅仅碰着阳心而无法狠狠的给它捣,这样世民简直难过得快要死了。元吉每次抽送,都像在龟头的顶处遗下一丝痒感,随着抽送的次数越来越多、频率越来越快,那种叫人疯癫的痒感便放射性扩大!!理智在这样的情况下早已不值一提,现在围绕着世民的,就是这团亟欲解决的欲火!!是被冷落的阳物也好,不能得到满足的阳心也好,李世民只想能有一刻可以给它们一记爆炸性的刺激!!一记就够了!让他射吧!而後要了他的命也好,夺了他将要到手的皇位也好,怎样也好,拿他怎样也可以了──!!
「让我射吧……求你!元吉,求你……!哈呀……」「嘿,你终於肯求我了啊!」李元吉总算等到他二哥真心的求饶了!自这一刻起,他便是真真正正的凌驾他大哥了!李元吉脸上终於咧起了大获全盛的笑容,他适时用力抽插一记,追问道:「回答我!我和大哥,哪个操得你这贱穴比较舒服!!」「你!!你……!!」李世民根本已无法思考了,李元吉想他答什麽他都会马上答!他痴态尽露地呻吟,涎液自嘴角溢出;脑袋亦狂热地舞动着,发丝四散,看上去特别淫乱。前後皆得不到满足使得他浑身燥热,犹被火烧。身子不由得就摆动起来,一上一下的附和着元吉的插弄,只求元吉的肉根能深插半分、或胯间阳物能借助鞭拍的动作来冷下一点!!一切都已经到达极限了,李世民但觉自己就要窒息,在虚脱之前,他摒弃所有的尊严,狂呼出声:「元吉!饶了我,让我射吧!我要死了!!要死了……我求你!求求你了!!」「哈哈!!好极!妙极!!李世民,量你有有三头六臂,都斗不过我!到头来你还不过是我李元吉胯下一条狗,要在我的巨棍之下摇尾乞怜?!哈、哈─哈──」李元吉终於得到了最终胜利──不止战胜了他的蠢大哥,还攻陷了这一直看不起他他二哥!!李元吉仰天长笑,笑声震天,简直是乐不可支、乐极忘形!!这一刻世上没有人比他更快乐!!不过世上还有句说话,就是──乐极生悲!!!
说时迟那时快,李元吉一个「哈」字语音未落,只听见背後「咻」的一声!李元吉还来不及惨叫,他人马上就应声倒到世民身上,世民猛然回头一看,元吉背心上竟插着一支在羽尾写着「秦」字的箭!!
李元吉似是仍未知发生什麽事,只见他惊异万分,双眼睁得老大,还想回头,却在看见弓箭手前的一刻断气了!箭矢一记穿心,死亡的疼痛让李元吉失禁,他下身忽然一抖,在死前於世民体内泄出了他人生中最後一道男精!
一切来得太快。李世民吃惊地望向箭来的方向,只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男子。这男子身材庞大,肤色黝黑,身上是最高阶级的秦军玄甲。他缓缓垂下手中弓,与李世民四目交头,一双眼满载复杂的情绪。
是尉迟敬德。
见来者是他,李世民总算松了口气。换着是别人看到他这淫乱的模样,他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到时就是一死也无法洗清他的污名。
他又欠这汉子一条人命。
总是这些时候,在他危难之时,敬德就会及时出来为他解围。李世民见到救兵,情欲自是马上退去一半。他重新恢复了理智,也向尉迟敬德勉强挤了个笑。他推开李元吉的尸体,那赤裸的躯身上都是血和汗,腿间汨汨流出属於李元吉的男精。他一时站不起来,但见尉迟敬德竟仍站在那处,没有上前,还向他摇头。李世民正感奇怪,想开口唤他,但一个「我」字未说完,就见丛灌中,竟徐徐站起了另一个人。
──秦琼!!
李世民脑里发出轰的一声!
是什麽时候?!什麽时候秦琼也在那处?!
正当李世民脑海一片空白之际,数张熟悉的脸孔,以及数名小兵,陆续从树丛中冒出。原来在场的不止尉迟敬德和秦琼,而是直有十多人!这些人当中有些平日对着李世民坦诚相对,彼此合作无间,此时此刻,只有一脸的错愕、疑惧……以及冷漠!!好友同僚饶是如此,更不论是那些跟李世民只有数面之缘的将士!
众人都已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李世民,是一种想直视而又不敢看得太直白的偷看性的目光。这些人当中,有李靖、长孙无忌、徐世绩、侯君集、段志玄……还有程知节!
李渊x李世民李世民白瞪着眼,双眼不能自控地数着林中的人。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眼珠从左移至右,然後又反方向倒回来数,十二、十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并不止一个人,足足是十二人。十二人,十二对的眼睛……「……多久了?」没有人回答他,众兵将面面相觑,也敢动,也不敢回答他们的主子。当时来到的先是秦琼,他听到林中有秦王的呼喊声,便当下冲进林里去救驾。竟见秦王一丝不挂,高高翘着屁股迎接着他亲弟的肉根,脸上还尽是陶靡之色,完全看不出半点痛苦!!一幕一幕同性乱伦交沟的艳情片段,居然在夺位激战的当中特别上演着!!秦琼简直是目瞪口呆,也不知该否上前救驾了!他实在怎也不相信他们一向敬重崇佩的秦王殿下会这样下贱地求欢!!但无论怎看,秦王也似乐在其中,丝毫不像有什麽隐情!!
而後其他兵将也为了救驾而来到了。每一个都像秦琼一样,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躲在草丛中,呆若木鸡地望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直到尉迟敬德赶至,是他想也不想拉了弓、射了箭……不过,一切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