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元吉却说:「大哥何用苦恼!现在那小子出师无名,你却贵为太子。只要你登升万岁,想拿他怎样都可以了!」「……你要我除了他?」李建成连连摇头:「这样做他只会更恨我!」「难道你要等他除掉你?那时当皇帝的是他,别说要他理你,你想他留你活口也难了!」李元吉说得再对没有了,李建成虽然不忍,但还是决定要让父亲彻底对世民死心,让他完全失去夺位的能力。李建成其实还在妄想,失去所有的世民会投入他的怀抱。
今晨天色黯淡,骑马踏过玄武门的时候,李建成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他口口声声说爱世民,却落得一次又一次地陷他不义。这其实是世民总不懂他的心,还是他对世民太过执着了?李建成虽比不上他二弟机智神勇,但也不失为一个冷静沉着的人。自从他与世民发生关系,他的心,他们的关系,一切都乱了。李建成忽然有种想法,感到眼下的乱子,说不定是因为他一开始就乱了伦常才会发生……「大哥。」那刻李建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一回头,竟见世民於他身後。远看一身玄黑的世民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一双黑得像夜一样,紧紧将李建成吸进去。
「世民……你……」走在旁边的李元吉才在诧异为何李世民会在此,旋即,他看到的是他俊逸无双的二哥轻轻提起他惯用那比平常大一倍的弓。李元吉马上就知来者不善!
李世民要杀了他们!!
李元吉还怎理会得了在他身旁发呆的大哥。他紧张得迅速提弓搭箭射回去,结果连发两三箭,都因拉不满弓而够不到李世民面前。李世民双眼只直直望着李建成,对李元吉的弱箭毫不放在眼内。天色渐亮,晨光洒在世民英俊的脸庞上,让他刀削一般的轮廓显得十分柔和。李世民勾起唇角,竟是他长久以来对李建成所绽出的第一个微笑。
「大哥,我们兄弟俩,地狱再见吧!」却见李世民双手一抬,一分,流丽地将大弓拉至月满,指尖捏住大箭。他毫无犹豫,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那样温柔的表情,完全不似要杀人。李建成猛醒过来,下一刻,世民手里的箭已深入他的咽喉。
李元吉x李世民一切似快还慢。
李建成身边的侍从都未来得及反应。所有的人,除李建成外,都诧异得无法思考,只晓得死盯着那根刺穿李建成颈项的矢箭。鸦雀无声。
时间就似停顿了似的,直至李建成感觉到咽喉处爆发出痛楚,他是连叫的时间都没有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往下堕,然而双眼仍无法从世民身上抽离。这是他看到最後的事物了:那是他最爱的二弟,眼睁睁望着他从马背上堕下,他同时垂下握弓的手,然後,唇上的微笑顷刻扭曲成了最森冷的笑容。
李建成脸上的表情由茫然转成惊恐。身子落地的一刻,当朝太子已成了具尸体!
是一具死不暝目的尸体!
尸体落在地上的声音就像一个警号似的,唤醒了太子一方所有的人。李元吉首先回神过来。他是万万都想不到李世民竟真的会有杀掉大哥的决心,还要来得那麽快、那麽狠!
「你、你……!!」李元吉恐慌地尖叫:「真是反了!李世民,你竟敢杀死大哥!!」只见李世民脸上全无歉意,一抬眼,目光中是一句「那又怎样?」的妄然。
李元吉心中寒至极点,不是因为他可怜李建成,而是他知道下一个要被杀的就是他了!他连忙挥鞭赶马,并大叫道:「秦王作乱,谋杀太子啊!!护驾!护驾!!」李元吉马上退後,让随身部下保护自己,自己则乘时掉头。本想逃出玄武门,却见本由太子一方的人守卫全数倒戈,往自己这边攻击,竟是已被李世民收买!又见一队身穿黑甲的骑兵闯入,这正是李世民麾下的玄甲军。
李元吉心中更慌,看来李世民这回果真是放手一搏,必定要夺位了。李元吉只好回头,不料自己的部下已倒下了一半!只见李世民手上一弓三箭,百发百中。他眼中没有半点感情,犹如恶灵附身,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李元吉害怕得差点要失禁了!别说是自己曾经百般谑玩他,就是自己跟他没有过节,他都可不眨一下眼就将他杀死!
远见玄甲军与太子的馀众爆发了混战,李元吉趁机逃入树林。李世民边射边追,终於从百步之外来到李建成的尸身旁。目光瞥到那张死状恐怖的脸,李世民不由得地顿了一下。
太子部下失去首领,又自顾不暇,自然无人理会到李建成的尸体。李世民冷眼看着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建成。他就只白睁着一双死人眼。任他以前对自己做过什麽,现在的他,已无法再伤他半分。突然,李世民爆发出一阵狂笑!
死了!!!
他终於亲手杀死大哥了!!!!
箭矢插入李建成颈喉时的片段在李世民脑中重播又重播,李建成的表情是怎样由诧异变成恐惧,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脑中是这种可怕的片段,但李世民此刻却是不能自控的狂喜起来。他做到了,他亲手把自己的伤痛抹走了。这个夺去他的清白的人,这个要将他推入无尽的地狱的人……已经……再无法伤害自己……在狂喜之下,一股痛楚渐渐在心底涌起。
他──杀了自己的亲大哥!
这个躺在自己身前的人,体内有着跟自己一样的血!!
──但那又如何?!
只要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都死了,他才能安心。这些人全都要死!全都要死!!!
是这样吧?是这样吧!!
怎可以不是这样……强迫的性爱早把他的心刺破了。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心痛,为什麽还要後悔……李建成死前一刻,他看得清清楚楚──大哥为他的出现而流露喜悦。
而後,箭就从自己手中到了大哥的喉咙。
这样到底做得对吗?为何最终……他也不由自主地变成了一头泯灭人性的兽……重覆着那种自相残杀的暴行……玄武门一片混战,李世民的心也无法安宁。忽然一根流箭吓着世民胯下之驹,让它跳了起来。平日李世民驭马了得,怎会怕区区流箭,只怪现在他走了神,一个不慎,竟几乎被抛下马背。战马不受控似的乱冲乱撞,弄得李世民心里更混乱了。一人一马就这样脱离了战阵,直冲入树林。突然衣袖被树枝勾住,将他整个人拦起。李世民就失了平衡,脱了马背跌在地上,吃了一地泥沙。
「咳……咳……」掉了下来,他人才清醒了一点。想追回战马,却发现自己被树枝死死缠着,动弹不得。他心里烦乱,尝试猛力挣扎,却被缠得更紧了。
这个时候,马蹄声步向了他,李世民还以为是他的战马,不料来人却是李元吉。
「真是得来全不废工夫啊……李世民,你可有想过你最後会栽在我这不起眼的李元吉手上?」「你怎会在这里!!」「苍天有眼,要我来收拾你这没有血性的贱胚!」李元吉双眼爆发着危险的精光,他二话不说,取下缰绳,将世民被缠的双手绑死在粗壮的树枝上。李世民挣扎也来不及。双腕被紧紧绑於树上,李元吉轻易抢过了他背上的弓,架在他颈上。这麽一来,情势逆转,李世民已成了瓮中之鳖,想逃也逃不掉了!!
逃不掉?不!!!李世民在心里呐喊着。他走到这步了,终於狠下了心肠杀死大哥,他不能在这里当央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李元吉,林外尽是我的人马,就算你杀了我,也休想脱身!」「二哥不愧是二哥,说的话总是对的。」李元吉狐狸一样的奸笑与世民脸上的恐惧成了很大的对比,他似笑非笑地说:「你说得没错,我横竖也要死了,何不拖着你一起,这样子我们三兄弟总算能在地府团聚?」语毕,他抽出了靴中匕首,弄破李世民身上玄甲的接位。玄甲被解了下来,李元吉进一步侵犯,扯住了世民的领口,一拉,衣物发出清脆的破裂声。衣物下是一片因锻链而得来的雄硕胸肌,梅红色的乳头因突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而挺立着。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李世民再清楚不过了。李元吉一直是唆摆大哥对自己不利的主谋,这次终於没有大哥的阻挠,他绝不会让他轻易的死!
李世民低叫道:「要杀就杀!不要这样羞辱我!」「哈,我的好二哥,何必动怒。我们兄弟俩好久没聊过了。现在不聊,以後就没什麽机会了啊……」李元吉邪恶地一笑,把衣服扯得更下,这下腹部及以下的肌肉都展露了出来,六块精壮的腹肌像铁块一样,肚脐以下是一列漂亮的幼毛,一直延伸往那惹人遐想的地方。李元吉双眼不安份地在世民身上溜来溜去,他夸张地赞叹一声,目光中除了凶暴,还已尽是淫欲!
「还记得那年你在东宫求大哥放过刘文静吗?那时元吉年少无知,怂恿大哥淫辱你,本只是想逗逗你而已,直到我见到你在大哥身下那下贱可怜的模样,我才惊觉原来二哥这身为男人的肉体也可那样让我热血沸腾……那时候元吉光只望着你,就可以兴奋得硬起、射了,你也不知,这些年来,我有多想取代大哥的位置……插入你烫热的身体里──」「住口──」「听我说!!不准插嘴!!」李元吉竟用手中的弓狠敲在世民嘴上。这一下竟是毫不留力,直直在世民的唇上打出一道红痕,还让他咬到腔壁,鲜血自唇角流了出来。
「唉──你看你……总是这样自讨苦吃的……」李元吉故作无奈地叹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半分做错了。才刚打完,又为世民拭去唇上的血丝,他说:「我知道我在你眼中一向只是个只晓玩乐的孩童,我说的话,你绝不会放在心上。但如果你当初肯多听听我说话,元吉绝不会难为你,更不会协助李建成那窝囊废来愚弄你……」说到李建成,李元吉稍为顿了顿。他目露凶光,似乎更想杀掉李建成的,是他。他忽然狂笑起来,粗暴地捏起世民的脸,刚才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现在不会有人在阻我了!!二哥……世民!你是属於我的!」他低喝着,一把将李世民的裤子扯破,那雄伟的阳物弹跳而出!这些年来李世民在操练与情欲的薰磨下,变得不只身体壮健,还敏感得要紧。私处一暴露,他人当下作出反应,足有八寸长的阳具只因被看见就慢慢变红、硬起,整只见那东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着,圆浑的龟头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让人生出想一口咬下的冲动!如此淫秽之色,让李元吉看得两眼欲爆。任是常人,见着渴求已久的尤物横陈在自己眼前,岂会忍得住。但李元吉却一抑自己的兴奋,他深深吐了口气,平息自己,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好险,差点中了二哥的色诱……我等了那麽久,就是等这天,怎可让游戏草草了事?」李元吉x李世民李元吉将弓慢慢移到他胸前,李世民大气也不敢喘,看着那弓弦紧贴住肌肤厮磨着,偶尔抽离,再玩味极深地在那敏感的乳珠上有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点。
「啊呃……不……」「哼哼,明明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男人了,怎麽每次还会像处子一样……二哥,你是在存心挑逗我吗?是很想元吉能马上抽插你了吧……别急,我早晚会给你。不过我比大哥有情趣多了,也更懂你的心思……越是不给你,二哥就会变得越诱人……我说得对吧?」李元吉完全看穿李世民的性情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让弦虚贴着左边的乳头来来回回,在弦的挑逗下李世民只感到一阵阵的快感,有时弦按在乳头中间,李元吉轻弹一下弦线,震荡直到了心头。右边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李元吉以食拇二指捏搓着,时而拉扯时而揉按。有时两边乳头一起以弓弦把玩,有时将弓弦压住乳头,再以自己湿润的舌头舔弄它们。
「啊嗯……」甜美的吟声从李世民那好看的薄唇中逸出,身下男物同时一抖,顶端分泌出露珠般的淫水来。自从被兄父淫辱过,李世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对家人就范,但原来在情欲面前,他仍是如此的脆弱,无助……哈……这倒好,眼下连亲弟弟都要占有他的身体了。他一家子的人,都为了他而乱了伦常……李世民心里虽有着这种自嘲的想法,但心里深处其实仍是受不了乱伦的事实。阵阵呕心的感觉直涌心头,他胸头一颤,喉间一动,竟被李元吉发觉到。李元吉生性凶残,才刚沉醉在世民的肉体上,下一刻竟可因一点少事而在李世民腹上赏上一拳!
「呜!!」「我知道的!一直以来,你就是嫌我长得丑,才眼尾也不看看我!但你以为你很高贵吗?事到如今,你这身体已经是不被男人玩弄就不能过活了!?你以为你还有资格鄙视我吗?!」李元吉气得几乎双眼喷血,他捏起世民的下颚地向他粗暴地索吻。李世民极力挣扎,李元吉就扣紧他的下颚,让他生痛,只得任由元及的舌闯进他的口腔,含住他的唇舌又啃又咬,甚至将他的舌尖咬住、扯出,强行让世民也回应自己的吻,让他吻这张他一直鄙视的丑陋的脸。暴虐的吻没有停止,李元吉手里的弓慢慢游移到世民胯上,以弓弦压住龟棱,再轻轻一拉──「唔嗯……!!」李世民猛地颤了一下,冷汗狂渗,好不容易才抑住喉间几近涌出的呻吟。弓弦极幼,在敏感的龟头上一擦过,就算力度不大也产生起一道炽烈的痛感,这种痛感迅即化为奇异的感觉从那处窜到全身。李世民的下体不但没冷下,反倒诚实地发大、发硬,更多的蜜汁自顶端渗出,沾住了弓弦。李世民双腿发软,整个身体只得由扣住双手的树枝支撑。李元吉不但不听,反而吻得更深,将阵阵吟声都吸纳口中。手里则继续以弓弦把玩世民的肉物,把玩的手法更是层出不穷了。他一把捏住李世民挺硬的阳具,以那把弓套住,弓弦贴住他那话儿,模彷拉二胡的动作左左右右的拉扯。他一直没用手,除了是不想让世民太舒服,当中似乎还有种想让世民知道他还没资格让自己出动到手来玩他的报复情绪。李元吉要他知道,当初他不在乎自己,现在便只配像一件死物般透过工具被玩弄!
「啊……呜啊……」呻吟被堵住,变成了一种沙哑却更为诱人的声音。这种异於常时的手法弄得李世民快要抓狂了。随着李元吉加重力度,已再不是轻轻的磨擦,李元吉整根手臂都动起来,宝弓成了一把锯子,在世民的私处前後扯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来来回回一拉一锯,弓弦由一边锯到另一边,挺硬了的阴茎被弓弦强行向左或右按下。弓弦一边锯,一边拔起他一些耻毛。每个落点都不同,但来回拉着很快整个阴部都发红起来。弓弦软韧,力度却强。这不同於温柔的爱抚,更不像实实在在的鞭打。现在这不是极大的痛,那处先是扬起极大的快感,伴随着快意的是麻刺刺的热,然後热中带痒,在那痕痒的同时,渐渐蔓起了收拾不来的痛!渐渐李世民都忘记去反抗了,弓弦在他胯间一道火,从那处起一直烧到他的脸上。他宁可李元吉可以乾乾脆脆打他一顿,确切的痛、或确切的舒服,也总比现在这样来得好受……他情欲被逗起了,如果换了是以前,他或许已忍不住放声呻吟。但他已不能再服输了,走到这里,要非他死去,就是他一定得赢!!
李世民强行将排山倒海的快意都忍起,全身都僵硬住,抑制快将泄出的吟声及高潮。李元吉屡攻不下,便不满地抽身。只见李世民已是脸颊通红,喘息不止。他眼里噙住因强忍而冒出的泪水,目光却依然强韧。他身上数道自己留下的红痕开始发肿,骨肉有致的身体上因情欲而铺上了一层薄汗,欲火焚身四字活灵活现地显示出来了。李世民如斯淫冶的模样,压根儿已到了一被男人插入就能达到高潮的处境。但他偏偏还要强装清高,李元吉一见就觉得无比痛恨。他将弓弦猛地举起,一道银丝还自世民马眼处藕断丝连。长长的淫丝刚要断开,弓鞭便回头打落在李世民的胯上!
「呜!!!」「天杀的天策上将……常胜王爷……我呸!」李元吉看他痛得抽动,快意盖过了爱意,他忍不住进而更侮辱世民,以弓端挑逗世民那被淫水弄得发亮的阳物,鄙贱的目光在他身上溜来溜去,就像审视一件货物般,一时兴起,就用弓端猛戳一下。看着世民难过得双眼反白,阳具却不颓反挺,李元吉就嗤笑道:「你看看,光是这麽一把弓就弄得你勃得老高了!!你在装什麽?叫嘛,叫得淫荡些!你还有需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吗?打从一开始,在所有人惊觉之前,我就知你骨子里根本就是一条淫贱不堪的母狗!!」事到如今李世民也没有什麽好隐瞒了。怎麽,他就是一只没男人干就生存不下去的母狗,正因如此,他才要把所有知道这秘密的人都杀掉!!待杀光姓李的这些人,或许接下来就是程知节、尉迟敬德……李世民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做,只是以前一想到,就觉心寒。但反正如今他已做了那麽多天理不容的事,还怕什麽天谴,还觉什麽心寒?
该死……全部都该死……姓李的该死……敬德和知节也该死……最该死的……是他……!!
李世民满手鲜血,却谁也不知,天底下他最恨不得马上死去的人,正正是他自己!!
李世民终於冷笑着回道:「你自己都晓得我是什麽东西了,那你为什麽还要跟一头母狗耗那麽久……?你既是恨我、鄙视我,何不快点杀了我……」「没杀得那麽容易。」李元吉弃了弓,在李世民面前慢慢解开了衣物。李元吉才二十四岁的年纪,却因背部微驼而显得未老先衰。他的肤色暗哑无光,身材瘦骨嶙峋,两排肋骨明显外凸,看上去十分猥琐。脱了亵裤,就见一条粗短的肉根从浓密杂乱的耻毛之中竖起。元吉的阳物只有三四寸左右的长度,却几乎像拳头那麽粗,过长的包皮中露出小许灰褐色的龟头,马眼处还冒出数滴浓稠的淫汁,简直像一头会张口咬人的猛兽在垂涎着世民的後穴。李世民从没见过弟弟成年後的裸体,没想到元吉的身体原来跟自己和大哥的有那麽大的差别,一时也稍为楞住了。又见元吉的下体长得如此可怕,一时全身都被寒意占据,李世民脸上春情全消,空馀一张惊恐刷白的脸。李元吉见状,竟是眉头也没皱一下,二话不说就提腿踢到李世民慢慢颓下的肉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