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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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李世民!张大你双眼看!!看看是谁在操你的淫穴!!」李世民只晓得咧嘴而笑,就似这是他这躯壳剩下的唯一表情。他双眼固定在房间的一角,看得出神。他表情呆滞,身子却热情的动着。又道:「对了,这样就对了……大哥也是这样插我,但我还嫌不够爽……便自己动起来,使劲地摇,就像现在这样……哈……好爽……」话未说完,李世民又招来李渊的巴掌。李世民被李渊打得头晕眼花,也被他抛得快要破碎。胯间肉根自然跟着被抛动,将淫水甩得到处皆是。李世民也不知此刻他有多像一件肉玩具了。但李渊越是暴怒,他越开心!哪怕是他又会发泄在自己身上!李世民更加销魂地「大哥、大哥」的叫着,最後逼得李渊朝他的脸用力挥了一巴:「不准再提他!」李渊这次一挥下去,掴得世民一整张脸都往边旁撇过去,还让他咬破了舌头,唇角随即溢出鲜红的血。李世民没有叫痛,就连应有的惊恐也没有。他只是慢慢回头,直勾勾的望着李渊。一双唇都被染红,这让他看上去狰狞得可怕。

「不提他……可以……给我皇位不就好了……你以为我勾引李建成是为了什麽?那蠢材喜欢我……只要迷惑住他,他就会给我皇位……」李世民觉得自己好像在表演一样。李渊既是认定了自己是个淫货,不妨就饰演一个淫荡不堪的自己给他看吧。李世民此刻是几乎伤痛欲绝了,脸上却挂着最夸张的笑容,同时心底上最不想说的话都像流水一般跑了出来。李世民爬了起来,改而面对墙壁,然後像狗一样以膝盖支体,趴了起来,一手撑墙,一手伸到胯间用力地把玩肥重的袋囊。沾满淫汁的耻部一弄起来便发出淫秽的水声,李世民一边弄着,不时把手伸进嘴里把手指逐根逐根地舔。後穴才刚被撑开,还看得见里头的媚肉是怎样蠕动着。李世民媚笑着,谄谀地将屁股抬得更高:「来啊,爹爹,只要你把皇位给我……然後你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吧……你要我像条狗一样趴在这处给你任操也可以……」李渊怎会听不出世民是在嘲讽他。这孽种以为这样作贱自己他就会心疼?想到世民昨夜就是这样引诱建成,李渊只觉又妒又嫉!!而在建成之前,世民大抵已在无数的男人面前表现过这种淫态!李渊後悔自己从前太疼惜他,早知这孽种的本性如此,他又何需疼惜了!李渊只嫌自己操得太迟!二话不说,就掐住世民的腰肢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呀………!!」「嘿……你想像条狗般被操,我就成全你!!」交合的痛楚因着春药很快便变成了一种酥麻。李世民放声吟叫,叫不完一声,长发就被李渊扯住,被逼往後。李渊的躯体紧紧贴住他的後背,用公狗交配的姿势疯狂地操弄着他。李世民的吟声都不能完整,每每被狠快的抽插所间断。被李渊制住的头颅跟着动作前後晃动,一下下的撞到墙上去,撞得世民头昏目眩。鲜血的锈味在嘴里泛开,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他就是停不住摆动腰肢的动作,彷佛那已经是他最熟悉的行为一般。李渊的肉棒满满地填满了他的後穴,一送一还,那种痛楚那种快意,都使得李世民慢慢记起了七八年前在太极殿中被父亲侵犯的情景。具体是什麽回事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哭得很厉害,身体像被撕成两边般,先别说被男人侵犯是种怎样的感觉。那人是他爹爹,他的亲生父亲。当那人对自己失去了为父的慈爱,而视自己为一件玩物般操弄时,那种感觉实在比死更难受……过了这些年,原来一切可以变得那麽不同。那时候的他怎会想得到将来他能这样义无反顾地把屁股翘得老高,主动摇动身体,一脸媚颜,双手还欲求不满地在身上到处撩火……李世民也不知现在自己的模样有多难看了……血脉中一阵骚动,也不知是性起,还是悲恸。

李世民的身子动得十分狂热,他黑发四散,眼神迷乱。昨夜在东宫的後遗加诸在此刻的操劳,李世民觉得他的身子快要破了,从盘骨之处,是酥软得近乎销魂的一种痛楚。认清这感觉後,就只剩呕心和难受……到底是谁逼得他变成现在这样的?

是为了尊严,还是为了对皇位的执着……他也不知道了。李世民只知他可笑得很,於是脸上也堆起笑意,他如是说:「爹爹……世民的淫穴弄得你舒服吗?插完了就别忘了要给我回报……世民已不是当年那无知小儿,被人干了都不晓得拿肉金……如果当年我稍为懂事,早要求你立我为太子……又何需像现下这样为了争取一些小事而被人操……」李世民说得越来越讽刺,李渊终忍不住扯起他的脑袋、再重重往下摔,让他跌倒在床上。李世民楞了一下,竟马上又下流至极地张开了双腿。儿子变得这麽低贱,李渊实在看得怒不可遏,张口就骂道:「孽种!!你看你现在是什麽模样!!」「哈……一个被父亲操的……还能怎样人模人样……?」李世民答得风清云淡,也充满了讥讽:「我们一家子都只是禽兽而已,哥哥干弟弟也好,父亲干儿子也好……都不觉得羞耻的……为什麽停下来?反正你都不觉得羞耻……」话未说完,李渊热腾腾的肉刃又贯破了他,这次抽插得更狠更快。几乎整根肉棒都撤出了,只馀顶处,马上又用力插入,甚至加入两根手指,无情地将世民的後穴撑大。李渊疯狂地大笑起来:「没错!我是在干你!我是在干我的亲儿子!!是我的亲儿子喜欢被人操,我不操他,他也会找别人操!那我为何不参一腿!哼,李世民,你这烂穴都松成这样了,还好意思问我取肉金麽?!好……我就付你……最低贱的婊子的价钱……五文钱……你只值五文钱!!!」李渊说罢随手在掉落的衣物中扯下一块玉佩,竟就这样将它塞入世民後穴里,只馀流苏留在外面:「这里够我操你千万次了!给我好好地干!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操你!!」「……爹爹……是爹爹在操世民……是爹爹的肉棒在插世民的屁眼……」说出那种话心里竟是痛也不痛。这倒好……付了钱,就可以干……不拖不欠的……他已经是贱成这样了麽……以後不管是他的敌人,还是他的父亲,都可以侵犯他了……李世民抱住被子,承受着根本是这身躯已无法承受的痛楚。下身被激烈地碰撞,马眼中流出的淫汁不但弄湿了手,也打湿了被单。赤红的流苏像血一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挥舞,玉佩刚好压在前列腺的地方,几乎逼得他马上要射精……射精……他因为被父亲插弄得太爽,爽得想要射精……明明是那麽痛,那麽难过……他却还可以达至极乐,没种地射精……!!

「痛……啊哈……好痛……」被折腾至此,理智已渐渐丧失,李世民此时只晓得把最片面的感受哀号出来。用他残破沙哑的声线重重覆覆地低呼道:「不要这样……呜……我是你的儿子……我是你的儿子啊……」「是哩……世民是我的乖儿子……那就该免费给爹爹操吧,还收什麽肉金?」李渊残忍地冷笑着,还顺势一顶,顶得世民全身痉挛。这还不止,他一手抓住流苏,毫无警兆便将那玉佩扯出。玉佩上的雕刻刮得世民一阵麻痛,抽了出来,竟已由翠绿成了鲜红,是玉佩上的棱角割伤了他,鲜血随着玉佩滴落流苏,混成一片红。李世民仰头痛呼,甬道猛地紧缩,反是啜得李渊一阵舒爽,也只有更觉得他的儿子是个淫胚:「别以为这说就会让我心软!你已经让爹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我李渊没你这样没种的儿子!」迷迷糊糊之中,其实李世民仍下意识掐住根部,不让自己轻易射精,想挽留他最後一点清明。李渊见了,连忙将他的手抓起反剪身後,挺硬的肉根当下随身体的摆动而拍打於小腹上,龟棱受到刺激,想射的感觉让世民全身一抖。

「不是已经了贱得淫水流个满地了吗?还装什麽!你不是想要男人的鸡巴吗?说,爹爹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比你大哥操得你更爽了?」李渊不但冲刺得更激烈,还握过世民的男物,以横暴的手法紧捏他的龟棱,又扯又搓,只为逼他马上射出淫液。到了这程度,已经是只有创痛而没有快感了。快感只是在这具被春药所支配的肉体上。好痛,同时也很爽快……属於父亲的肉刃在他体内穿插着,带来了熟悉不过的感觉……「……啊……不……啊哈……」李渊在他身後唤着最难听的名字,完全已不是用来唤亲生儿子的叫法了。婊子、杂种、贱狗……能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这些年来,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不顾伦常,理智在情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明明知道这是错得离谱的事,还受着生理与心理上的摧残,然而他的身体居然还可以变得这样烫热……生至如此,到底还有什麽意义……好痛……好痛……李世民渐渐连自己呼痛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他双唇微微颤动,想叫爹爹放过他,但「爹爹」这两个字已变成了一把利刃,在他喉咙里划出道口子,逼得李世民喷了一口乌血。是他伤痛欲绝,也是肉体再受不了这样的催折。泪水汗水混和着血,李渊却视如无物,像头公狗般抱着他的腰猛力冲刺。

接着具体是发生了什麽事,李世民已经不大清楚了。只知眼前一阵红,一阵黑,躯体被视如死物般激烈地摇晃。他的身子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在李渊手里一掏之下,达到了肉体的高潮。

「啊呃──」热精射到脸上,打湿他的视野。紧接是李渊虎腰一顶,将浓稠的热精都释出。一道紧接一道的,像要把他灌满般洒遍他体内。才一抽出,过多的白汁便从那红肿的穴口中溢出,还一张一合的,就似还未吃够一般。李世民的身子因着过多的操弄而不能自控地抽搐,双目呆滞的直望前方。床上一片狼藉,他人里里外外都是精液和血迹,李渊竟就这样将他重重扔下,任由他像件被被厌倦了的玩物般遗落在床上,只扳过他的头来,将湿脏的肉物插进世民口里,要他清理。李世民已然失去心神,任由那腥臭的肉物在自己嘴里插弄,也反应不来。

於今李渊的目光中,已全然没有一个父亲对儿子该有的慈爱,有的只剩像在看一副肉玩具的贱视与鄙夷。他从上而下审量着世民,随手撩起在世民脸庞上被精液黏住的一撮青丝。李渊勾起了残戾的笑来。

「你看你这是什麽模样?满身都是淫液,根本根一条在路边任人操弄的母狗无异!你这个样子,还配当皇帝麽?!!」李世民双眼微微一睁,还未来得及与李渊对上,就被李渊狠狠掴了一巴掌,整张脸都偏到了一旁去。犹闻李渊在他耳边狠狠地骂道:「打醒了你没有?你这丧心病狂的贱种……」没听见世民回答,李渊又泄忿似地来回掴了他几巴掌,打至手也累了,看见李世民喘息不止,才停了下来。

这刻,李世民终於彻底死心了。李渊这句话割断了他们父子之间仅馀的亲情。除却亲情,本该深种的恨意便汹涌而出!李世民知道眼前这人以後不但不会再视他作儿子,甚至,不会再当他是个人!

哈……李世民倒怕李渊会继续当自己是儿子,他可受不了用儿子的身份来在这人身下承欢呢……现在可好……他可以全心全意憎恨眼前这个人了……因为当他是条狗般奸弄和抽打的,并不是他爹爹……李世民没有再动,任由脑袋偏到一旁,双目半开合,是开也无力闭也无力。但见李渊下了床,慢条斯理地穿好龙袍,那种悠然的举止就似在他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理所当然。李渊再没看李世民一眼,临走前,他轻轻道:「世民,明天把帅印交出来。朕要褫革你秦王之位。」……褫位……李世民刻下几乎要狂笑出来!

除去他的亲王之位,就等於说他不再属於李唐宗室!李渊,这主意真好!这样做一方面可以剥夺他的兵权,一方面就是可以名正言顺任意操他了!

李世民双目猛睁,腹中坏血又哗啦的喷出。此时躲在屏风後的程知节终於忍不住走出来扶起他,用袖子为他抹去口边乌血。

「殿下!!」李世民这才想起程知节一直在旁,抬头一看,将军平时乐天豪爽的脸孔早已挂上无数泪痕。李世民呆了一下,直接以狂笑掩饰自己悲痛的表情。他反过来捉起程知节的手,搁到胯下乱搓一把。脸上又泛起那几乎像哭的媚笑:「哈……知节,这幕父亲操儿子好不好看?是不是看得下面硬了?来,我让你操……我让你……」「够了!殿下是天策上将,不该这样作贱自己的!!」程知节用力抽起被世民捉住的手,转而抓起世民的肩猛地摇晃,就似想摇醒他一样。摇了数下,李世民脸上的媚笑都死去了,取而代之是那种痛苦的自嘲。

「……天策上将?」他轻笑着,出神地望着房间一角,语气出奇地柔和:「就是刚才这个赐我『天策上将』这名号的人,也都口口声声叫我母狗、贱货……!!但他可说得没有错……我这模样……不是贱是什麽──」「殿下……!!不要再说了!!」「别要再叫我殿下。明天之後,我就什麽都不是了。」李世民静了静止,忽然挥开程知节:「你走,叫其他人也快点离开唐室。我已失势,保不了你们。」「不!!我不走!我要杀了那狗皇帝!!」李世民望着程知节那激动的表情,静默半许,忽然竟冷笑了起来,还笑得越来越烈,笑到气喘了,他如是狂叫道:「好!!杀!!把他们全部都杀!!杀尽这些狗娘养的!!」就连程知节都一时被世民吓着了。却见世民目发异光,龇牙咧齿,身子虽静止,表情却癫狂得像一头随时会杀人的野兽!程知节吓得退後了几一步,李世民却继续瞪望前方,已如入无人之境,双目当中,只馀无尽的仇恨!!!

「哈……说偶是狗吗?我就咬死你们……咬死你们……咬得你们面目全非,身首异处!我要李建成这贱种惨死我手里,我要李渊亲眼看着我这条母狗穿他的龙袍、坐他的皇位!!」血气上涌,李世民倏忽眼前一黑。是肉体已到了极限底线,他终於撑不住昏倒过去。不过只要待他一睁眼,他就会彻彻底底变成一头灭绝人性的兽!!其时五月,武德九年,唐室慢慢迈入开国已来最为腥风血雨的岁月。

第五部完第六部 喋血玄武 多人──『玄武门之变』改李世民x李建成武德九年六月,时为仲夏,而长安气候不好,冬天冷夏天热,到了六月,已是暑气逼人。四处蝉鸣不断,烈日耗人,太阳底下的人们也少不免烦燥。天策府中猛将齐集,人人烦恼不安的踱来踱去,只有李世民一人坐在座上,好整以暇地喝着清茶。

秦王一身玄黑,黑色配搭着束腰的剪裁显得他人特别修长好看。李世民自战定後,就只喜黑色,黑色已然代表了他的身份,甚至他的内心。

猛将当中,尉迟敬德也在。毒酒事发後尉迟敬德一听到这消息,当下连军令也不顾,飞奔回天策府。到了世民的房里,见着是他一具情欲的伤痕弄得惨不忍睹的躯体。想不到如斯惨况,竟是世民的父兄一手造成的!但更令尉迟敬德想不到的,是李世民的反应。当时受害最深的这个人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连最基本的情感都不见了。尉迟敬德靠近他,想抱他,却被世民的目光吓着。李世民本是灵动的一双眸子在一夜之间变得沉寂、冷酷。这不是一种常人能有的目光。任尉迟敬德身经百战,都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眼神。只被那麽一看,尉迟敬德不禁打了个寒噤。但随即,李世民就绽现出灿烂的笑,那种灿烂让人几近心寒。他如是说:「敬德,是时候了。」是时候了。

是时候做些什麽,大家都心照不喧。

日前李渊已在宫中下旨,先革秦王之职务。秦王之位名存实亡,李渊早晚也会把李世民的爵位革掉。但李世民手下的都是忠肝义胆之辈,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离开秦王府,反倒留在这处誓要协助秦王。群雄集结废王之府,这下子事情就拖不得了,拖再久,李渊就会指天策府窝藏反贼。虽然大家早看出李世民有天下之志,起义也已不远,但此时却是事出突然,人人心急如焚,就不知为何一府之主可如此冷静。

大厅中,李世民轻轻用茶杯盖拨着杯中茶叶,无视众人凝重的神色。他神色凛然,显然是主意已决。厅中大概只有尉迟敬德和程知节知道他这自若而悍然的模样多半是装出来的。李世民从来最喜欢用军事去麻醉自己。此事对他的伤害,恐怕要发动一场叛变,才能平息。只是眼下这李世民实在与先前太不同。以往李世民会日以继夜地出谋划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目无表情地坐着,仅馀唇上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是在笑什麽?

笑他自己。

笑他这步走得太迟了。早在父亲对自己心存不轨、大哥强占了他的身躯,他就该起来反抗!在那以後的事都是他自找的。一直以来,他们要只当他是条狗,又何需跟他们谈伦理道德!

事实上李世民自被父亲灌药过後就不能再好好合眼了。他就像一根绷紧了的弓弦般完全无法放松,唯恐一合上双眼,醒来时他已被父亲或大哥囚禁着,终生成为供他们把玩的东西。吃的喝的,他都要找下人先试。一天一夜之间,他被灌两次春药,这两次他都不能自控地勾引着血亲侵犯自己!!每次那些片段浮现出来时,阵阵呕心感都会直涌上来。他再受不了了……一天李建成和李渊还在世上,他都不能安睡!!

之前拉着他的就是那一点血缘与亲情。原来是他太天真,李建成和李渊,都不跟他谈这玩意儿。

他绝对忘不了李建成那时说了什麽。

他说,不让他死。

为了把他锁起来……慢慢的玩……李世民倒希望那个时候他是死掉了。原来除了灌他吃春药,要他自己求欢,还有更狠毒的後着。

每次想起李建成,李世民的仇恨都加深一次。他更不能想像李建成继承皇位後,自己的日子会变成怎样。到那时候,说不定那些什麽把他锁起来慢慢玩弄的主意,都可以兑现了!!

让他在世多一天,李世民就多恐惧一天!

他再没有踌躇了。以後的路,也就是一条兽类所要走的路。

长安城有四道正城门,分别是面向东、南、西、北。其中北城门直通皇宫,北方的神兽是玄武,此城门也因而命名为玄武门。

六月初四。这天对李建成和李元吉来说是一重大的日子。他们要入宫面圣,告李世民与其猛将无事集结府中,实有所图。眼下并无战事,太子相信李世民与兵将们要非有心谋反,就是偷情通奸!

李建成自然不想让世民难为。自那次为求自保而诬告世民勾引自己後,李建成一直很自责,但想到世民始终是父皇的亲子,父皇不会对他怎麽样。他有尝试找机会向世民请罪,却都被元吉阻止了。李元吉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刻薄地说:「你以为那贱货还会理睬你吗?你恨你也来不及了!!」李建成刻意忽略後面那句,沉吟道:「我不准你这样唤他……」「哼,若是李世民心中有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就是父皇已革他职,还肆无忌惮地天天在那堆粗汉怀中承欢!你以为他这样子是图些什麽?谁都看得出他是要收买下属!这样做一来是为了除了你,二来,不就是屁股痒了,想男人了!可真是一面打墙两面光啊!」李建成听得又忿怒又悲哀,可元吉字字皆对,只好沉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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