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秦王「唰」的一下把军甲卸下,红黑的华甲里面却是素色的衣物。秦王喜黑,因为黑是种强势的颜色;秦王也喜白,因为白色让他看上去很纯洁,那种颜色能盖住他不能见光的丑事。现在他毫不犹豫的把那身素色衣物也解了下来,露出被军甲盖住一个冬天的肌肤。肤色白晢,颈上红印便尤其显眼。尉迟敬德倒是首次见到李世民的裸体。少见这年纪的少年郎脱下战甲后,竟会让人有以体格撑起战甲而不是以战甲夸大身裁的感觉。世民个子虽不是特别硕大,但骨肉有致,体格精壮,连未勃起的胯间之物都大有看头。由头到脚,无可挑剔。尉迟敬德在心里赞叹又赞叹。真是个执着的孩子!为了一个兵将,真的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裸露全身也没有关系?是有关系的。他看着世民的神情越来越难看,那紧握的手,也微微作出了抖动。
李世民双目朝下,手心传了疼痛。要不是这样握紧着,恐怕他已颤栗得站不住!
在场的男人至少也有三十人,一双双眼睛把他的身体看得通通透透。会否有人看出他这个赤裸的身体曾被男人侵犯过?有没有人也会像爹爹那样对他这肮脏的身体生起兴趣?帐内的人都比他低阶,要是连他们也想要了自己、用体力来强占他,那到时候他的命令和反抗还会有效吗?与此同时,被兵将侵犯的景象竟不可自控地出现在自己脑中,他下身开始微微发热……该死!!该死!!!
他赶紧朝尉迟敬德张开的腿跪下,以免被人看见他在被视奸下稍微勃起了的阳物。其实比起尉迟敬德想要的屈辱,更强烈的却是恐惧的感觉!他除了害怕这些男人,还害怕自己体内那不可控制的猛兽!没人会知道他有多想来屈曲在地上把自己环抱,将自己藏起来。不要看他了!他喜欢被人看,只是单单被人看着,他都会淫荡得热起来……胯下之辱算是什么?他连在更过份的「胯下之辱」都尝过了,还下贱得那样子也能爽起来!李世民低着头,以长发披着半张脸,不敢让人看见他软弱的表情。他半闭着眼,只想快快了结了此间事。尉迟敬德却说:「秦王,走慢些儿,让我好好看清楚,要不就拉倒了。」他看到李世民勃起了。想及世民定是在众人面前宽衣解带,还活像一头被驯养了的畜生般手脚并用地听他差遣,心里屈辱难当,又淫心大发,敏感得作出反应!发丝错落间露出世民颈上的红印,如此若隐若现,黑白与淡红的配搭让尉迟敬德感到世民更是诱惑。总有一天,他定会让这可人的身体布满他的吻痕!
李世民听罢,慢慢撅起的屁股,像动物一般用以双手踏步而出。后穴中门大开,那处传来一阵潮热,这由羞耻而来的热竟就似在作出被插入的准备!想法一至,阳物更硬了,要不是他趴跪着的话大概所有人都会见到他的淫相了!他的身子下意识压得更低,如此这般屁股便抬得更高。他一步步慢慢走着,痛苦得就似在冰火上行走。尉迟敬德以居高临下的位置看着他这敏感的身体受着四周与自身的折磨,看着他健硕的屁股左右一摆一摆,心里就乐不可支。偶尔那菊花也似的后穴就会展露在他眼前,马上又遮在两片臀瓣之间,实在看得他下身腾热,几乎把持不住想一把摸下去,用自己的手指,更甚是在衣摆下逐渐硬起的阳物插进那诱人的菊穴里!李世民这少年郎倒有趣。说他淫荡又不尽然,说他正气,但骨子里却透着媚惑。若然他是全然的人尽可夫,或全然的正气凛然,那就不必承受眼下两难的痛苦了!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如此耐人寻味!
眼见世民剩下数步,尉迟敬德唇角逸过一笑,竟突然从腰间抽出竹节鞭,更在世民屁股上轻轻打了一记!
尉迟敬德使的单鞭,远近有名。这钢制的竹节鞭鞭身有韧性,还带齿,若是动真军打到别人身上,一拉回来就连皮连肉的掀下了。「敬德拉鞭」就是尉迟敬德的拿手绝技。现在只是轻轻一打,世民屁股上未见伤痕,人却因突如其来的一吓及其痛处而再跪不住,趴倒在地下。程咬金当先以战袍披在世民赤裸的身体上,马上便回头引吭怒骂:「尉迟敬德!你好大的胆子!!」却见尉迟敬德扑通一声五体投地的往李世民跪拜:「请恕敬德无礼!但秦王杀了我军那么多人,这一鞭算是敬德代兄弟报了仇!你我不拖不欠,敬德始能效忠!」说得堂而皇之,李世民却无力还抗,只能点点头。他脸色刷红刷白,极不好看,想要逞强站起却已不能。尉迟敬德与他四目相视,简单的一个眼神交流中,李世民就知尉迟敬德心里全无他口中的进退两难,说是「效忠」,神色却仍不服他。李世民怎会不知道他是想要羞辱自己,不过他说的也无不对,但愿刚才那记能向他的兄弟交代,以后尉迟敬德能为他出战就好。他简单命人为尉迟敬德收拾行装加入唐营后便就让程咬金扶自己出去,在营外的树丛中穿衣。
树丛中,程咬金背对着李世民,李世民才敢打开战袍回身看看。刚才一鞭落在他后穴附近,雪雪的痛,红红肿肿的一道。最该死的是疼痛当中又发起了痕痒,不知是尉迟敬德用了什么怪异的手法,还是自己真个那么下贱,刚才一鞭既下,居然催起了他的欲火,让他整根阳具怒然勃起!若不是程咬金前来迎救,他那不要脸的阳物就要露于人前,又怎能像现在这样以忍辱负重的姿态赢得臣下的心、昂然步出营帐?为什么会这样……被放下了一阵子的想法又回来了,这不是偶然,他的身体,总要受到别人的折磨才能得到欢愉。难道是他在杨广的凌虐下学会了怎样从痛苦中得到肉体上的兴奋吗?是的,刘文静死后,他的性欲,又只能落于在痛苦中才能得到的情况……他痛恨这样的身体!痛恨这样的自己!无奈是走到这一步,他只得像服了蛊毒般继续错下去了!唯有做到万人之上,他才能抑制这种被虐的惯性!
李世民穿着衣甲,心里越不愿去想,股沟的鞭痕就越发痒痛,连带要他的欲望都缓下不得。程咬金一直在他背后不耐烦地踱来踱去,终于忍不住骂道:「殿下为何这样也愿意?就为了一个兵将?你今天纵容他僭越半分,就等于纵容他僭越你的全部!」他话出了口才知太过份,就似在说世民在纵容尉迟敬德无止境地侵犯自己那般。世民却没有发怒,他叹了一声,淡淡地说:「咬金,我要当皇帝。」此话一说就等同叛国造反。程咬金吃惊地回过头来,李世民已穿戴完毕,脸上回复木然。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的事都不是白做的,从今以后,他得助、我、成、皇!」刘武周一战后,李世民带兵回到长安,尉迟敬德也随行在皇宫里暂住。这冷冰冰的皇宫对李世民来说已无任何意义,这不是一个家,只是一个容身之所。他尽可能避免见到父皇和太子,长居西宫。李渊因世民带兵有功,又认为上次一回已教训了他,于是又装着一副慈父的样子,想挽回感情。李建成望他时的目光有些异样,越来越是不服气,高傲的脸上不时出现不协调的笑意,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比起父兄,李世民竟然最怕看到李元吉。一段时间没见,这孩子又长高长大了,快要长得比他还要高,眼神还特别凶暴,一双眼像厉鬼般满怖红根。那天世民在长安街头碰见元吉在生事,马上制止了他。李元吉脸黑得像锅底,他嗤笑道:「我们的常胜王爷那么好兴致,有仗不打就来管我这小人物?」李世民低斥道:「元吉,你不小了。有出息的就别再浪费时间。」「我这就叫浪费时间。是哦,二哥在外打仗,实情是终日混在男人堆里卖弄风情,这就不浪费时间──」自那次被大哥侵犯,李元吉已把他这弱点拿了作把柄!李世民还未听完他说就恼羞成怒吼叫起来:「你在说什么!」李元吉冷冷地说:「二哥,动什么怒?被外人听见了可不光彩啊。」正当李世民忍不住想出手动粗时,一条黑影挡到了他跟前,按住他的手。这竟是尉迟敬德。
「秦王殿下请息怒。」尉迟敬德挡在他跟前以高人一等的身裁给予李元吉无形的压迫,这似乎是尉迟敬德首次替自己出头,李世民被他这么一护,心情就冷静下来。只见李元吉先被一吓,马上就笑得特别诡谲。
「哎呀,好英武的将军!」李元吉夸张地退一步来打量尉迟敬德的全身,最后视线停在他胯部:「尉迟将军这么雄壮,想必也满足到二哥那阅人无数的小穴了吧?」「李元吉!!」尉迟敬德按住低骂起来的李世民。他居然没有动怒,只是对着李元吉微笑。那却是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李元吉见激不怒他,又被他的气魄和阴森的笑吓怕,他轻哼一声,很快就没趣地走了。
事后两人站在那处,一时无语。其实李世民心里对尉迟敬德还是有芥蒂,这次他这样为自己出头,他知该道谢,但一时却不好意思开口。怎料尉迟敬德竟微一拱手就跟着拜别,对刚才的事只字未提。李世民想跟他道谢时也没机会。
尉迟敬德好像没想象中的坏。
那次他鞭在自己身上的鞭痕一直留了三四天,红肿起一道,就是消肿了世民仍不自觉地把注意力放到股间。忽而敏感度都增强了,自然而然地一看到尉迟敬德时心思都放到股间去,感觉特别尴尬。李世民觉得他这玩笑开得太大,分明是有心玩弄自己。但看他今天这样为自己出头,似乎是那口气已下了。回到西宫,李世民终于鼓气勇气走到尉迟敬德的住处,要跟他道谢,顺道互相沟通一下。
秦王一向随性,他未找人通传就径自造访,门却敲了好久也没人来应。他以为尉迟敬德未回来,才刚刚回身想走,门就开了,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间,他双眼被蒙,身体被拖往屋内。少时被杨广禁锢的回忆像洪水一般涌到脑端,按不止的恐惧让他张口尖叫,但才叫了半个音节口就被布帛勒住,然后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他人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马上就被压住。是一具男人的身体。这男人不但将他绑住,还扯开了他身上的素色衣物。一撕就露出了他半个胸膛。是谁!是谁!!这里是西宫,守卫深严,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刺客潜进来的……是爹爹?还是大哥!不!是尉迟将军!无论是谁也好,李世民已不能好好思考,他就像疯了一样挣扎着。之前给自己立下的誓,说什么要坚强、要自立,在这一刻全都不管用了。说到底那是一段最深刻的记忆,并不是说克服就克服得到!他即使被勒住口仍死命地喊,隔着布帛,是呜呜的叫声。勉强仍能听到他在「放开!放开!」的叫着。男子低身一压,隔着布吻上了他那独具魅力的薄唇,还爱不释手的来回咬着、舔着。此人还会是谁?不正是尉迟敬德!
他刚才在大街上巧遇世民,就见到他被他弟弟欺负。齐王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世民就耳根都红了,世民敏感如斯的模样让尉迟敬德禁不住下身一热!想他在宫中居住了一阵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兽欲,就停止了找少男泄欲之举。忍了那么久他轻易就被这小秦王一个表情而惹起欲火了。回来之后,胯间的男物已昂然怒勃!本来他还想慢慢发掘这少年郎的个性,但身体的渴望实在容不得他再等。这下世民这样送上门,叫他还哪里忍得住?干脆就将计就计,先出火再说!
被人吻住,世民的恐惧更被催起。他感到自己像一头被按在猛虎爪下的猎物,现在能做的事就是垂死挣扎!这样的事发生过太多次,然而有哪一次他是能逃出来的?没有!任这人是谁也好,他仍是会像从前一样被侵犯吧!既有的想法让李世民更是提不起力来,某程度上他已认定自己会输,顺理成章是更强大的恐惧。他的反抗已是有招无力,完全没有作用,反而更惹起尉迟敬德这大猫耍玩耗子的兴趣!
空气中「划」的一声,紧接就是胸前一痛!!李世民痛叫出声。他被些什么东西鞭着了,此物细长柔韧,被打处先是一痛,然后发热,马上就微微发痒,很是难受。这鞭一下,痛感就让世民清醒过来。是尉迟敬德!!那种力度,那种后劲,绝对不是任何人也能使出的。
尉迟敬德……尉迟敬德!!
他知自己再挣扎也不会可以摆脱这体力比他大很多的壮汉,便止住挣扎,只余头部在不停的摇,想摆脱尉迟敬德的吻,也像想说话。尉迟敬德便解开他口里的布,李世民抢着说:「尉迟敬德!我知道是你!!快给我住手!你现在停手的话本王还能饶恕你!!」尉迟敬德笑了出声:「殿下猜到我是谁了。」不错,凭一记用幼竹子鞭下的痛楚就知道是他,想必上次鞭在屁股那一下也是深深刻记在他脑海中了。可是要他住手?他真个是现在住手就太笨了,今天他让不了小秦王叫哭求饶,他就不住手!
尉迟敬德动作迅速地将他胸前的衣物脱下。情欲的气息越来越明显,李世民低叫起来:「尉迟敬德!本王叫你住手!!你听不听到!」话未说完,那根竹子又落下,正正落在他左边的奶头上!
「啊──」李世民痛得仰着头,在暗室之中,那下颚与颈线成了很漂亮的弧度。尉迟敬德忍不住低身下去亲在他喉结处,吸啜着他一上一下地颤动着的喉结。痕痒酥麻的感觉让世民当下说不出话,他的声音就似在喉结处被尉迟敬德吸走了似的。尉迟敬德双唇贴在他喉结上,缓缓摸上他被打痛了的奶头说:「想不到……原来之前叫敬德又敬又畏的秦王爷脱了军甲之后也不过是这样的货色……」李世民全身一颤,彷佛看见尉迟敬德在嘲笑他,笑他在人前是受人敬仰的常胜王爷,人后只不过是个受惯男人凌虐,被男人制肘着那弱点就反抗不来的贱货!
「我不是……我不是!!」此时被鞭打了的奶头那处又痛又涨,还遭到尉迟敬德毫不怜爱的揉捏、拉扯。本已红肿起来的奶头被拉长,再放开,然后那大手用力拍打在他胸膛上,将他胸膛上的肌肉一小块一小块的狠狠地扭捏,捏出红印子来。痛楚弄得李世民惨叫一声。他耸起肩头,额上已满布薄汗。同一时间,他那已把痛楚和性欲连结在一起的身体,也诚实地作出了反应。他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渐渐发觉裹在衣裤里的阳物开始抬头。
差不多半年了。除了那次和程咬金在野外,他的身体都没有得到过满足,更别论是被别的男人碰。李渊对他的施暴成了摆脱不掉的阴影,他视他的欲望为耻。心想要是没了那种东西,或许他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但越是抑压,那团火就越是狂烈。到了此刻,已一发不可收拾。李世民仰着颈用力呼吸着,想要平息体内狂乱的欲火,却是不得要领。尉迟敬德看着这尤物在自己身下无助地扭动着,已是喉干舌燥。手就慢慢伸往他腰间,将腰带解下。李世民一惊,当下虚张声势地叫了起来:「尉迟敬德!你再不住手,休怪我无情!」尉迟敬德不但没停下,还轻轻摸到他胯间。那处大大的隆起了一包,甫被触碰,就只有不由自主地涨得更大。李世民羞耻地合起腿来,却被尉迟敬德的竹鞭子打了一下,被逼停在原处。
「殿下要我住手,原来是因为偷偷勃了起来,不想被我揭发……」尉迟敬德得意地轻笑起来,竹尖隔着衣裤一下下地戳弄着李世民胯下那一包。李世民羞得无处可避,虽然双眼被蒙,都将脸埋到肩膀上。快感诚如野兽一般咬噬着他,眼下他也不过是欲望跟前的一头待宰的猎物。恐惧笼罩着他,叫他止不住的颤抖。忽然尉迟敬德竟不再按住他,并站了起来,但是此时他这被情欲折腾着的身子已不能作出反抗。他不能自控地推测尉迟敬德下一步会对他做些什么。不能视物使他身体敏感度不断提高,让他的注意力都放到裸露的地方及下身去了。过了一小会儿,世民听不见动静,就慢慢想坐起来。不料双腿还未曲起,就传来划的一声,胯部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李世民反射性地缩起身子,竹子竟变本加厉地就鞭在他胸前、颈上、背上,啪啪啪啪的又响又痛,直至打到李世民回复本来平躺的姿态,竹鞭才止下尉迟敬德功架极好,用的虽只是竹子,但挟着阴力的打法不但没让竹子折断,还鞭鞭有力,打在身上又烫又辣,即便隔着衣物,也无减威力。。李世民不再敢动,也不敢叫痛,身体已是不由自主地抽动着。这时痛楚才慢慢溢出,他身上出现了十多道鞭痕,还未算裹在衣服里的。
「呜……」先别说是尉迟敬德的打法奇特,鞭鞭皆痛入心坎,李世民根本从未试过像这样被教训似的连续地打,却无法还抗。身体变得很奇怪,鞭子遗下的疼痛之上慢慢出现另一种感觉……痒刺、酥麻……他这才发现尉迟敬德的鞭其实都落在他身体最不堪一击的地方,包括锁骨、奶头、腋窝、腰侧以及大腿根。鞭劲挟了阴力,余劲还在自己骨骼中游走,特别是在这些敏感带,反反复覆的疼、痒,让人忽略不得。
尉迟敬德冷冷地说:「我可没叫殿下动。」李世民纵是被挑起了情欲,被下级这样命令着心里却不忿到极点。他张口就骂道:「尉迟敬德,你只是我的下属!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尉迟敬德听罢长声笑了,他又落下一鞭,这下竟也落在他奶头,刚刚迭在既有的鞭痕上。痛感加倍,感觉也加倍熬人。李世民低哼一声,打了个激灵。他感觉到尉迟敬德蹲在他身边,忽然那受尽折腾的奶头被他紧紧捏住,甚至被拉起,破皮、被挤压与被拉扯的痛感同时产生,李世民倒抽口气,忍不住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胯间之物,是看得出的擢然。
尉迟敬德笑得更是狂妄:「咱门秦王爷真是够骚啊……嘿,殿下抚心自问,你不也挺喜欢被这样虐待么?」李世民咬紧牙关猛地摇头,却不敢回话。他不能否认他真的是因着这样的虐待而得到性兴奋,但这不是他想的,就怪这该死的身体惹来的孽障。他自己的身体竟是最不受他控制的东西,这样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是了,就连他自己也不想相信他秦王李世民是这么无耻恶心的一个人!
尉迟敬德心知他的言语对世民造成了影响,便再下一城,故作无情又故作无奈地道:「殿下知道外面的人是怎样说吗?他们说殿下是淫货,敬德本来不信。但一个只是脱了衣服、被人看着全相就会兴奋得勃起来的人,我还要敬重他吗?」他说的是那天招降的事。李世民不料他竟看到了自己的淫态,登时无地自容至极。那么一来他为什么会这样禁锢自己也说通了。这样的主子,根本谁也不会服。尉迟敬德假装投降也不过是等今天这机会来好好折辱他。他真是太天真了,理想再大、能力再大又有什么用。任谁知道他骨子里是有多淫荡时都不会再相信自己,更别说是为自己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