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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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见着他正气凛然的模样,杀心就有点动摇。他逼自己硬起心肠,故作冷酷地说:「住口,你是为了活命才这样说的吧?难道你还天真地以为你们的秦王爷是个正人君子吗?整个皇室,根本都没有正人君子……」说着说着,他就连声音都变了。他又想起了他禽兽也似的爹爹,还有大哥,与此同时他想起了刘文静。当天在他帐内,文静也说过他心肠软,他跟他父亲和杨广都是不同的,他会是个仁君……文静,为什么你要这样害我!你不是明知道你跟世民说什么世民都会相信吗?为什么你要说我心肠软……!

他怎骗自己怎逼自己也好,他真的无法杀掉眼前这无辜的人!

李世民紧紧抽了口气,但觉眼眶一热,全身就无力了。他连握在手中的匕首都握不住,任由它掉落。文静说过为君者不能心软,但他一想起文静,就不由得悲恸起来。爱念使变便得无力,直至视线模糊、呼吸不畅,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不行的……我得杀你了……这事不能让人知道……」他跪了下来,想执起匕首,但拿起了却也无力再刺下去。程咬金一把将他抱住,紧紧将那哭得颤抖不止的身子纳于怀中。

「不……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是在干什么?我现在要杀你了!」程咬金不但没有放,还抱得更紧,匕首就在他背上,他却一点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李世民始终不会刺下。果然那匕首在自己背上的军甲上划来划去,最后仍是没伤他。

「殿下可以杀死我,却请成全我死前最后一件事:让我为你守一夜。」今夜雪太大了。程咬金怕他自己一个人会做出傻事,李世民稍稍楞住,至及程咬金按住他的背让他伏在自己身上,还像哄娃儿般轻拍他的头时,世民忍了多时的泪,终于倾泻而出。

自刘文静死后,他是第一次痛痛快快的哭了。被爹侵犯时他是哭过,却一直哭不出声。如今他像个娃儿般哭喊出来了,喊声都隐殁于狂风与程咬金的衣物中。这夜雪太大,他自觉迷失了。他不再是什么秦王爷,如今他也不过是个痛失爱人的孩子。原来想狠辣,也不是一朝一夕。

程咬金紧紧怀抱住他,世民一下下的抽动,都直直牵动到他的心。李世民在他怀中哭了良久,好不容易才带着哭声说得出话:「你走吧……快给我走,离开唐军,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我不走。明天一早,要宰要杀,悉随尊便。」「不,快走……在我改变主意之前……」程咬金受不了他这么婆妈,一下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怀中止住他的话:「殿下累了,好好休息吧,咬金在把守着。」程咬金庞大的身躯紧紧包围着李世民,的确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李世民亦是哭喊得累了,他带着微弱的抽动,很快便沉睡过去。程咬金像护儿般抱着他,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渐渐也入了梦乡。

两人安睡的同时,居然不发现他们不远处正有一双眼一直在监视着!

只见树丛中藏着一名全副武甲的魁梧汉子,汉子肤色偏黑,在夜色中显得更是诡异。其实由世民和程咬金刚开始手淫之时,他已经在了!他望着酣睡中的世民、看着那毫无防范的样子,嘴角逸出了一丝狡黠的笑。他把放在裤裆里的手抽出,指间竟是一丝丝浊白的淫液!

此人正是尉迟敬德,刘武周麾下的大将一员。尉迟敬德本来独个在夜间巡视,来到唐营附近,竟发现两个唐兵在此,偷听他们的对话后,得知那俊秀的青年竟就是秦王李世民!尉迟敬德正准备截击,李世民和他的小兵却突然做出了他意想不到的事。尉迟敬德眼睁睁看着唐兵将李世民的阳物掏出来把玩,李世民却竟丝毫不反感,欲拒还迎一会后,就浪叫起来!尉迟敬德想也没想到他们的敌将竟会在夜间跑出来跟小兵作这种苟且之事,本打算当他们到达高潮时、疏于防范,便上前解决了他们。不料这秦王竟是如此尤物,尉迟敬德看着他在唐兵怀中扭动、呻吟,竟忍不住手淫起来!尉迟敬德的性欲本来就极强,男女通吃。军中生活苦闷,他间中也会找些标致的小兵来耍乐。但从没一个及得上眼前这秦王李世民!李世民在雪月之下那雕刻一样的脸英俊得不可方物,此中有带着贵族的傲气,然而在高潮之中,那丝妩媚与风情,却也是撩人入骨。如此矛盾的气质让这青年拥有多个层面的诱惑。尉迟敬德双眼根本不能从他身上抽开,直至看着世民射出,他身子亦同时绷紧,释泄出浓而量多的男汁!

对世民起心后尉迟敬德就不太想就此了结他了。他大可先了结了那唐兵再好好享用世民,后来但见世民亮出了凶器想杀了小兵,然后自己却哭了起来。一时狂傲一时软弱的世民让尉迟敬德看得心花怒放。那就像有团火在心里燃烧着似的,必须要拿这青年的躯体才能把这火扑熄!

尉迟敬德虽是好色,但也不是愚鲁之辈。他赶紧下山领来兵将,静静包围了那小山岗,誓要名正言顺捉拿李世民,将他好好把玩一番!

尉迟敬德领着百人部队,在天亮前把小山岗重重包围。而李世民他们却仍在躺在雪地上酣睡着,丝毫不知大难将至。尉迟敬德正准备攻上去,适时,一头小老鼠竟撞到程咬金脸上,将他弄醒了。眼前竟有一条蛇在追逐这老鼠。天寒地冻,何来蛇鼠?这绝对是异像。程咬金定了定神,赫然发现山岗下满布敌兵,他马上唤醒李世民,李世民花了一秒认清情况,完全没有责备程咬金,当下冷静地上马拉弓,三箭齐发,杀出一条下山的血路。

程咬金亦是经验老到,毫不慌乱地跟在李世民身后,以大斧回击敌人。二人势如破竹,李世民百发百中,偶尔还回身护着程咬金。却见程咬金对付这帮小兵亦是游刃有余,世民看着他的斧法,忽然想起他是谁了!但现在世民已没这样的闲工夫去质问程咬金,他忙着左右开弓,后头追来的敌兵越来越多,他也不知能否撑到唐营!

尉迟敬德一直在山顶看着世民一举一动。他是怎样临危不乱,矫健敏捷,尉迟敬德都看个一清二楚。这样的气魄绝非一个这种年纪的孩童能拥有的,想起昨夜世民那销魂的模样,尉迟敬德更觉惊奇。在私底之下这小秦王到底会是怎么样?会反抗还是会屈服?尉迟敬德越想越兴奋,他实在不想就这样将世民活捉!强来有什么乐趣?他要融入他的生活,欣赏他每一面的色彩!

尉迟敬德忽然号令道:「够了!收兵!」兵卒们都显得面面相觑。他们当然不知尉迟敬德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军令下来就得从,他们放弃追捕李程二人,退回营里。

李世民和程咬金总算摆脱了危险,程咬金忍不住豪迈一笑:「哈哈!他们那么多人却捉不到我们两个!真是羞家!」李世民脸色沉酷,突然问:「你是瓦岗寨寨主程知节?」程咬金被他一言吓到。被看出来了他就是欺上。他连忙下马跪下:「知节不是有心瞒骗殿下的!」李世民也下了马将他扶起,冷静地说:「你没有瞒骗我。咬金是你的本名,对吧?」程咬金不敢说话,李世民续说:「你昨晚说过的话还算数吗?」程咬金马上说:「在下的命是秦王的了!」说罢扔下斧头,视死如归地合上双眼。

李世民望着他如此凛然的模样,心里又何尝想杀他,再说他刚才杀敌时已说明了他的能力。他轻叹一声,拍拍程咬金的肩上:「像你这样的大将,我杀了你就等同自断一臂!」程咬金整个人都呆了,这不就是说,秦王不杀他了?眼里忍不住冒出热泪,他看着李世民慢慢爬回马背上,世民口中却说:「不过昨夜的事若有第三人知道,不只是你,就是你的家人,以及同营的人都得死!」他的声线低而冷酷,说得就似真有其事。但其实李世民已知程咬金不会背叛他。说出那样的话也不过是威吓他而已,就连自己不做得到他也不知道。从此程咬金就成了李世民的心腹。在程咬金对世民的忠义之下,情欲之事都没再提了。

李唐出战刘武周,有数次李世民都远远看到这传说中所向披糜的「黑炭头」,远观这军将,是昂然严肃,内藏一鼓狠劲,上阵时雄驱英勃,杀敌片甲不留。这样的人材,若可留在自己这边,就是如虎添翼。李世民下定决心,竟说要收复他,但事实上他手下兵将谁能走近他?尉迟敬德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想要打败他根本是没可能。当然唐军有李世民在,战略得宜,上下一心,也非是好欺负的。最后打得刘武周的大军得且战且逃。李世民为了让尉迟敬德招降,带军奋力追在后面。他在马背上,心里就是想把这大将招回来,竟可不吃不睡,连续三天。很快他就脱离了大队独自追了上去。山路艰难,三天的狂奔让他几乎虚脱,然而一路上只追到一些跑得慢的步兵。他没空管他们了,心无杂念,只知一直地追。他一定要追到……为了当皇帝,他必须追到这大将!!

日夜兼程,胯下的马也快被折腾得死掉了,空着多时的腹部亦慢慢疼痛起来。李世民但觉眼前有些昏花,他必须不停用力眨眼才不至睡着。穿越的都是一片绿色的树,叶片漫漫,都让他感到目眩。再过了些时间,或许是第三天的傍晚,他开始觉得身体不受控,双目不能视物。幸好胯下的马是一等良驹,行动敏捷。要不他早就撞到树上死掉了。

身心疲惫之际,支撑着他的就是要得到尉迟敬德这名大将的执着。眼前事物一晃一晃,弄得他很想晕掉。是的,一晃一晃,接着李世民的身子也终于跟着晃动,坠落到地上。

落地一下他是感觉到疼痛,但马上就不省人事了。他已到了极限,以后的事,对他来说就是一片空白。

须臾,一人一骑从树丛中缓缓步出,此人竟是尉迟敬德!

原来他并未跟大队离去,而是偷偷折返,吊在李世民身后。三天三夜以来他看着这孩子不吃不喝的追捕他,那份毅力真个让他十分佩服,也不自觉扬起了优越感。他蹲下看着昏了过去的世民,看他那俊秀的脸容因奔波而变得憔悴和肮脏,眼下是深深的黑圈,让人忍不住疼惜。尉迟敬德不禁伸出手为他拭去脸上的泥沙,指腹也摸到他干裂的唇上。李世民的唇薄而苍白,给人硬朗的感觉这样的唇吻上去却大概没什么口感。平时尉迟敬德还是比较喜欢厚而红润的朱唇,但这是他一心想占有的人,不知是爱屋及乌还是世民的唇有特别的魅力,尉迟敬德看着看着,竟生起了想一亲香泽下去的冲动。思到身动,他刚起这念头,就低下身去吻了他。世民的唇齿甫碰到他,干涸的口腔得到滋润,就迫不及待缠了上去。尉迟敬德见他反应热烈,当然不会后于他。他托起世民的脸将舌头深深伸进去,世民自然而然地吸啜起来。夜里野外,二人之间,充斥着雪雪诱人的吸啜声。出乎意料地这片男性的唇不但没提不起他的兴趣,硬实却处处皆弱点的唇就似世民他人,外表硬朗冷酷,内里柔弱放荡,让人一吻下去,就忍不住要拆破他的假面具。尉迟敬德却怕吻醒他,只好点到即止,轻轻抽离时世民仍纠缠着,就似淫荡得不舍得放开他似的。两唇分开,世民当下大口大口的抽气,原来刚才一吻让他不知分寸,就连换气也没有。尉迟敬德乘着夜色观看他微微红了的脸,看着他无意识地伸着手想要挽留那吻,那副色相实在教尉迟敬德喉干舌燥。他拿出水囊含住一口泉水,直接低头渡进世民口里。这回世民反应得更激烈了,他伸手捧着尉迟敬德的脸主动把舌头伸进去舔取更多的水,这一切都是出于原始的渴望。尉迟敬德又取出一小块饼子,用手指捏碎,和着水弄成粉团,再用食指盛起一小口些放进世民嘴里。世民亲吻过久,口腔变得麻木,就连咬物的气力都没有,只能轻轻吸啜着尉迟敬德的食指,同时还发出想要更多的不满足的呻吟。要是没了他身上这碍事的轻甲,尉迟敬德还真会错以为此时的世民想要向他求欢。尉迟敬德知道其实若他现在就要要了眼前这尤物,世民根本就不能反抗。但他想要的岂是一时之乐?他把掌中的饼糊都喂给世民吃了,再给他灌两口水。只见世民仍是意犹未尽地舔着唇,那副模样看得尉迟敬德心火都盛了,就连胯间肉根都悄悄昂头。想他这三天三夜也是跟踪着世民,没有好好发泄过,看着此等艳色还哪能再等!他掏出挺拔的肉棒,摇指世民那在他眼中淫荡至极的嘴脸。尉迟敬德的男根也并非凡物,此物紫得发黑,就连龟头处也是极深的红。整根肉茎都布满了筋藤,就似要加粗这本就一手也环不住的阳根。尉迟敬德用手狂速套弄,脑中不断闪过他所幻想世民所摆出的不同的淫姿,越是想越是火热,越是火热却越是要忍!多种的情感加诸在饱满的肉根上,满胀的袋囊一紧缩,便在马眼射出了一道又一道浓热的男精。淫液落到了世民的军甲上,然后尉迟敬更对准了他的脸来射。当热精射到世民嘴边,那咸咸的味道让他错以为是食物,出于本能便伸出舌头去舔。这样的视觉冲击几乎让尉迟敬德想再来一发,但碍于要赶路,他不能再丢精元了。临行时只好把世民甲上和脸上的精液都抹起,放进他口中,享受那软舌舔弄的感觉。把玩一番后,尉迟敬德不忘再亲一下这让他神魂颠倒的唇,还扯开他的领巾在他颈上深深印下了吻痕、作为记号,这才将世民放回马背上,再躲回草丛中。他用小石射到马屁上,健马立刻往前飙去。尉迟敬德相信世民被颠簸几下就会醒来,天明前他就会追到自己的军队。他就为了想得到自己这么一个人都如斯卖力,不知若到了招降当时,他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李世民果然马背上被晃了数下就徐徐醒来,他对刚才的事浑然不知,还以为自己在马背上睡着,因为太饿的关系而出了错觉,弄得他感觉到口中有一点咸腥的味道。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总之就是下意识加鞭。路上世民与追上来的唐军大败了敌军两遍,终于追到张难堡才有尉迟敬德的消息。张难堡仍是唐军所守之地,虽然此地被敌军所围,食物不多,但秦王和缓军一到自然是连剩下的粗粮都拿出来了。李世民不知尉迟敬德有喂过他吃东西,他不是不记得,而是以为那时自己是饿得要死,出现了幻觉。他还在想自己真有能耐,过了这么多天仍不至两眼昏花。他吃过东西后就稍微作了梳洗,这才发现自己颈上出现了个红印子,他没大留意,只以为是被蚊虫咬了。随后他伏在案上睡了半个时辰,便领了程咬金和士兵们去找尉迟敬德招降。

刘武周在战时已被除去。刘军名存实亡,尉迟敬德竟也在摆架子,要他这秦王在营外等候了一个时辰。见面时他人只随意穿着常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失势竟没影响到他的雄姿,那黝黑的脸上甚至带着得逞的笑容。他早就知世民的来意。他大剌剌的张开双腿安坐在主帐中的帅位上,连程咬金和世民其它的手下也没望一眼,只悠悠然对坐在下面的李世民说:「要秦王久等了。不知秦王此行所为何事?」近距离见面三次,连便宜也讨了,这次才让他跟自己正眼相望。由入城到现在也不过是数个时辰,世民就重拾了神采,再不是昨夜那个奄奄一息的弱孩。李世民望见尉迟敬德,赫然想起昨晚依稀「梦见」了他。他只知脸上一阵潮热,却不知为何会如此。他下意识咬了咬唇,然而窘态只在心里,表面上他表现得风度翩翩,拱手道:「刘军大势已去,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世民希望将军能加入我唐!」尉迟敬德只笑不语,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世民感到有点恐惧。那眼神就似尉迟敬德在战场上时盯着唐军般,不只是雄武,还似……看着猎物那般玩味!!

尉迟敬德道:「秦王倒说说本将军为什么要答应你?」「现在天下未定,想必将军也想百姓早日得到安稳的生活。世民敢说大唐是中土最强的势力,全得天下也是迟早的事。将军加入了我们,就是皇军、名将!」「安稳的生活?秦王何时听过本将军有那样说过?再说我这人最爱面子,这样转个头就投降给你们,还象样么?」「我唐真的需要像将军这么优秀的大将来助我们平定天下!」「有话直说,不要转弯抹角。」李世民深吸口气,激动得站起来:「我要招揽你成为大唐的一员,除了因为你优秀,更是因为我不想你被别人抢走,将来成为我唐的劲敌!将军,世民句句出自肺腑,请您接受吧!」尉迟敬德豪笑一声,连连说了三声「好」,终于从席上走了下来,走到世民跟前,足足高上他一个半头。他低下身,竟在众人面前毫不顾忌地凑了过去跟他咬耳朵:「说清楚点……是大唐需要我,还是你需要我?」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李世民下意识挪开身子,暖风吹到耳畔时却勾起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脸上又是一阵热。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感高声说:「世民即是大唐!」「大唐算是什么。敬德欣赏的,是秦王您──」他越凑越近,然而话未说完关心世民的程咬金就站了起来嚷道:「尉迟敬德!你想对秦王做什么!」气氛被打断,却已弄得小秦王面有绯色。尉迟敬德轻咳一声,脸上诡谲之笑未退,他回身正色道:「唉,可惜,我和刘主公一场宾主,他才刚去了,你就要我投奔敌军,这怎说得过去?除非──」尉迟敬德以全帐也听得清楚的声线朗道:「秦王真个是非要得到敬德不可,甚至愿意为此承受胯下之辱吧!」全帐内的士兵,包括唐兵和尉迟敬德的兵,都当下哗然,程咬金更是大大抽了口气。但此处大概无人比李世民来得更惊涛骇浪。他表面上丝纹不动,心里却像快要被捏破般狠狠抽痛一下!

这是要他跪在男人面前不特止,还要他那低着头屈服在他最痛恨的男物之下!李世民不期然想起当天跪在大哥胯前取悦他的事,想起了那宗被骗的交易。是了,他连那样的事也做得出,现在也不过是叫他意思意思的爬过去,比起那时,这算得上什么?他已负了文静,文静的遗愿他是一定要达成的。没错,他要尉迟敬德投降,他要当皇帝!

终于,李世民扬起了脸,神色凛然地直视尉迟敬德,豪气道:「我答应你!由这里所有人作证!」场内连同尉迟敬德都被吓了一跳,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下更是胯下之辱。想不到他堂堂王爷,竟为一个降将而纡尊降贵。程咬金虽知尉迟敬德不过是想侮辱世民,但他想到更多。见世民那苦涩的表情就知他想及刘文静的事!他马上嚷道:「秦王!犯不着!」说罢更抢到世民跟前跟尉迟敬德道:「你是想出气吧!由我代他好了!」李世民一手拉住程咬金要他让开,径自走了出来,眉目间是不可侵犯的傲气。帐内的人都屏息以待,却见李世民毫无惧色地走到尉迟敬德面前,只说了一句话:「你要遵守承诺。」尉迟敬德微一点头,看着他在自己跟前慢慢跪下。表面上李世民是得体大方,可尉迟敬德却见到他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若他不握紧,双手就会颤抖。

「等等。」正当世民要跪下去之时,尉迟敬德突然叫停了他。众人还以为他其实只是在试探李世民,不料他竟说:「先把衣服脱了。」「无赖!」程咬金终于忍无可忍,他一下扑上去想揍尉迟敬德一拳,却被李世民一口喝止:「咬金!」「秦王!为何要屈服于这家伙的淫威下?他分明是在耍你!」李世民没有理会程咬金的叫嚷,双目直直望着尉迟敬德,不是求饶说情,而是要以凌厉的眼神告诉他自己并不是任由他耍的人。他不会再求饶了,他不会再软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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