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休养了几天,简向朋也鞠躬哈腰的来费尽口水解释过,甚至一有空档便跑来病房给曲境端茶倒水,弄得曲境很是不好意思。
知道了事情始末之后曲境慢慢能释怀,对于这个害他全身单薄地在大雪天差点冻一夜冻死的人,他倒是没什么气的。
只是知道真相了之后,突然有种没死掉真好的感觉。
「今天好点了吗?」左云熙把手上的西装外套在椅子上随手挂着,甫坐下便伸手去碰了碰曲境的额头,最近夜里常会发起低烧,还好他都在一旁看顾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曲境状况比较稳定了之后,左云熙放心了许多,也兼着到公司去处理一点公事,不是全部撒手不管了,为此几个兄弟姐妹们都痛哭流涕的跑来感谢过曲境。
「嗯,没事。」曲境让他扶着在后头垫立了两个枕头坐起来,对着左云熙笑时白皙的面颊有着些微的润色。「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每个小时都来巡一次房的,你不要担心,如果很忙,就不要赶着来看我。」
因为本来底子就不好,这一病让曲境吃了不少苦头,虽说开过刀,胸中的蓄脓已经清了,却还是经常痛的不得了,不过,这些曲境都没有说出口。
「傻瓜,会有什么事比你重要?来,喝鸡汤。」左云熙笑着捏捏他的小手,然后从自己带来的保温瓶里头倒了一大碗鸡汤塞到他手里。
本家的厨子炖的鸡汤那还真不是盖的,金黄鲜甜澄澈,光是盖子一开香味都不知道要飘多远去了,这不,立刻就有个狗鼻子来蹭吃了。
「我的呢?」蓝大医生也不敲门,活像几年没喝过鸡汤似的,甩着马尾就指着某人手里的保温瓶,一点儿也不客气就朝着左云熙耍大牌。
蓝郁杰痞痞的耍着大牌,若是平时他是不敢如此在老虎头上拔毛的,但是现在他有人质曲境在手,不趁火打劫一下那可是会对不起良心的。
「有,你的最大碗,喏。」左云熙心情非常好的倒了一碗递给蓝郁杰,一点儿也没有不耐烦。
「哗,左小三,你家厨子真是不错,什么时候跳槽啊,我要挖角!」蓝郁杰笑嘻嘻的接过大碗鸡汤,也不客气就坐在沙发上大口喝。
「怎么跳也不会跳到你那里去,不过,你喜欢的话我让他炖上一个月的鲜鸡汤每天送来医院,到时你可别跟我说腻了。」左云熙从瓶里挑了一只大鸡腿舀到曲境的碗里,惹来蓝郁杰一阵不满,扑上去土匪似的硬是把整个瓶抢了过去自己挑。
「吶,你说的啊,一个月的鸡汤,我记着了,让你家厨子每天给我送来,少一天我就刨了他。」蓝郁杰捧着保温瓶,挑了半天才从里头挑出一根小鸡腿,吃着还忿忿地瞪了左云熙一眼。
蓝郁杰像小孩子抢食般的模样逗笑了曲境,不过也让他看着碗里那根鸡腿尴尬地不知道吃还不吃的好。
「他啊就是别人碗里的好吃,别理他,你吃。」左云熙没理蓝郁杰的撒泼,只摸摸曲境的头,笑着要他自己把鸡腿给吃了。
「就是,我啊就喜欢看别人碗里的馋着,曲境别管我,快把那只罪恶的鸡腿给啃了,别让我再看到了。」蓝郁杰呼噜几声就把手上的大碗鸡汤给解决了,碗搁在一旁也没有洗的意思,掏了手帕擦了擦油嘴。「话说,今天怎么没看到小简啊?我看他最近来医院比回家勤,服侍曲境比伺候他老娘要孝顺了,怎么今天整天不见人影呢?」
左云熙眼睛瞇了瞇,微微地笑着,但没有答话。
这个笑容包含了许多许多的涵义,蓝郁杰当下打了个寒颤,没敢再问。
「嗯,对呀,熙,怎么今天一整天没见到简哥呢?」曲境歪着头,才发现平时很吵的简向朋今天真的都没见到人影呢。
「他啊」发问的不是别人,而是左云熙的心肝宝贝,待遇自然是有差的,左云熙温柔的笑着接过曲境的空碗,细细的拿湿纸巾替他擦过油腻腻的小嘴,溺爱的及反差的程度让蓝郁杰在一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最近得了洁癖,变得非常爱干净,说公司大楼的厕所需要彻底的整理一遍,而且要用牙刷把每个细缝、每块磁砖都亲手刷干净了才行,所以以后不工作的时间都要拿来打扫清洁,算一算我们公司大楼也不高,二十八楼而已,每个楼层有两间厕所,依照他爱干净的程度我看明年过年前应该会打扫完毕吧。」
「原来简哥这么爱干净噢,那真是蛮辛苦的呢。」曲境有点惊讶的点点头,他还是头一回听到有这样洁癖的人呢,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呀。
「哈、哈我先回办公室了」蓝郁杰听完头皮发麻,连讲话都抖了,这个左云熙还真不是普通的吓人拿牙刷用手刷干净二十八个楼层的厕所简向朋现在应该是边抹泪边哀嚎的在刷厕所了吧蓝郁杰由衷的泛出了同情心,不过,他还是先顾好自己别让左云熙算计去了才是当下之计呀!
「蓝医生跑的真快。」曲境看着蓝郁杰逃命似的就不见了人影,小脸上写着惊讶。
「可能忙吧。」左云熙笑瞇瞇的,从包里拿了几本书要给曲境读。
「可是他刚刚好像有点在发抖呢。」曲境不明所以,接过书本后还是满脸疑惑。
「那可能是空调太冷了。」掖好了曲境的被子,左云熙笑着在小脸上吻了吻。
「噢。」小脸一下子变得像苹果般红扑扑的,曲境害羞的低着头忙翻起书来。
曲境住院没多久学校就开学了,左云翔下课后偶尔会来看他,年轻校医也来过几次,倒是曲境心里一直惦着叶岚。
因为原本身体底子就不好,所以相对的曲境复原的速度也慢了很多,蓝郁杰说了他最少要在医院躺三个月才行,但是对于当时叶岚的帮忙曲境想起来总是很感动的。
那个怕麻烦、不太跟人有互动,甚至连话都不太说的叶岚,竟然会这样帮忙自己,而要不是有他及时把曲境拖进屋来还用火盆、棉被给他暖着,说不定他现在早就去跟外婆团聚了,哪里还能留着这条小命呢!
这天下午,曲境正坐躺着在看左云熙给他拿来的书。
听到敲门声,看了看时钟莫约是下课后了,以为是左云翔来看他的,没想到走进来的竟是叶岚。
「叶、叶叶同学」曲境吓了一跳,话都说不好,还差点去咬到自己的舌头。
「嗯,你还好吧?」叶岚还是那个酷酷的模样,说起话来凉凉的。
他带了一小把花,学校里头剪的,抬头看了看架子上的花瓶里头插着大把的香水百合,当下二话不说把百合扔到了垃圾筒里,花瓶里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我嗯,还好,再两个月就可以出院了。」曲境看着叶岚可爱的动作不禁笑了出来。
「那就好。」在病床边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叶岚抽了旁边架子上的杂志来看。
然后久久两人都没有一句话,曲境搔搔头,怯生生的看着叶岚。
「那个,叶同学谢谢你。」曲境打破了沉默,想了半天还是只吐出一句谢谢来。
「那没什么。」叶岚抬起头,脸也红了红,不太习惯被人道谢。「其实说起来,是我要谢谢你。」
「咦?为什么?」曲境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会让叶岚谢他的事情。
「因为你的事情,校长这学期开始把资优保送生的福利增加了很多,尤其是学杂费全额免费这一项,对我来说真的非常感谢。新的福利施行以后,我们在福利社吃三餐都不用钱,所有的学务杂支都由学校支出,就连校际旅行也不用花半毛钱,教务处不但增加了奖学金制度,还废除了保送生低于排名就要退学的制度,总之,现在在学校里只要是资优保送生身份就一毛钱都不用花,曲境,要不是有你,我们还没有这么好的福利呢。」叶岚说到这些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宿舍现在重新装潢过了,设备也都是全新的,听说是比照高学年宿舍的装潢,总之,现在每天就像住在皇宫里一样,淋浴澡间已经被改成大众汤池,虽然每个房间里都有独立卫浴设备,不过偶尔去泡汤感觉还真像皇帝一样,曲境,我们还是住同一间房,房间变很大,你回学校还是可以随时回宿舍,我以后不会再关窗了。」
叶岚说的话让曲境小嘴开开的都忘了要闭上,那个模样活像塞了几颗鸡蛋在嘴里似的,他惊讶的不得了,没想到自己只是住个院而已学校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说起来,你会在外面被冻成这样也是因为我把窗户关起来的关系,其实是我要跟你道歉才对」叶岚一口气说了一堆话,自己都觉得很不习惯。
「不是的,叶同学你别这样说,是我自己跑去住在外面,风雪那么大你会关窗也是应该的。」曲境听他这么一说反而觉得无所适从了起来。「而且,我跑去打工的事情你都没有跟任何人说,我真的很感谢你呢。」
曲境和叶岚两个人互相感谢来感谢去的说了半天,后来曲境终于忍不住卟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胸口都痛了,两手按着胸前虽痛却还是笑个不停。
「好了、好了,我看谁也别谢谁,就扯平吧。」叶岚看到曲境按着胸口先止了笑,有些担心。「唉,没事吧,你别笑了,才开过刀呐。」
「没,也还好,就是笑的时候有点痛。」曲境缓了缓,扯了个微笑,不那么激动了。
晚上左云熙来的时候曲境忙把这件事跟他说了,小脸儿红润润的,因为这件事情笑得像开了几朵花似的。
左云熙听了只是微微笑,调了病床的角度让曲境坐的舒服些,也拍拍他的背让他别太激动免得扯了伤口又痛了。
「熙,你不觉得学校真是太好了吗?以后念书都不用花钱,真好。」这件事实在太棒了,曲境到现在都还乐着。
不用钱耶!还有什么比免费更吸引人的?!
「是不错。」左云熙扯扯嘴角略为敷衍的笑笑,打开保温瓶,今天是新鲜的清焞鲈鱼汤。
「校长真是个大好人,我开始崇拜他了。」接过鲈鱼汤,曲境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得笑咪咪的。
「崇拜?我看不用了。」左云熙眯了眯眼,听到崇拜那两个字额头上有种青筋要冒出的感觉,脸青青的。「他就快卸任了,听说……姓黄的校医很可能就是你们下一任校长。」
「真的?!那太好了,黄医师人超好的呢!那时我不舒服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的,上次在栄昏倒也是多亏他了呢!」曲境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喜孜孜的。
左云熙笑着又帮曲境添了一碗鱼汤。
「那原本的校长卸任之后要去哪里呀?对了,他好像是熙的弟弟噢?」喝了几口汤,好奇宝宝曲境又问。
「嗯,云樵是我二叔的小孩,在我们兄弟里排行老四……我听说他非常想回公司帮忙,基于当哥哥友爱的原则,我当然只好同意让他回公司啰!」左云熙说起瞎话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连草稿都不需要,黑的说成白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根本就是个老奸巨猾。「云樵还非常有爱心,说以后要利用不上班的时间来圣心医院当义工,陪陪那些需要照顾的老人、小孩,为了实现弟弟的心愿,我还帮他去拜托阿杰同意呢!」
「熙……你真是个好哥哥。」曲境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崇拜的看着左云熙,心里还骄傲着呢。
想当初他也曾经好羡慕左云翔有个这么好的三哥,现在再听到左云熙照顾弟弟们的言行,心里对自己能和这么好的人在一起感恩的不得了,看着左云熙那眼神都多崇拜了几分。
「只有好哥哥而已吗?我记得……我也是个很好的情人才对啊?」左云熙接收到曲境崇拜的眼神,满足的把人揣进自己的怀抱,嘴角还笑得颇为邪气。
「嗯,熙最好了。」双手穿过腋下环着左云熙的身躯,曲境把头倚在那个宽厚温暖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像猫儿一般的撒着娇。「我觉得,没有死掉真是太好了。」
「小傻瓜,什么死不死的,不许乱讲话。」虽是随口一句,听在左云熙耳里却很心疼,搂着曲境的手紧了紧,在粉粉的面颊上小小的拧了一下。
吃过药后,左云熙提了水来替曲境擦澡,打从曲境住院之后,几乎所有的琐事都是左云熙亲手打理的,不假他人之手,左云熙做的乐意也做的情愿。
擦过澡后,曲境整个人觉得清爽了许多,穿上圣心医院那套米色的宽松棉质病服后就软软的瘫在床上快睡着了。
因为是特级病房,病床够大,左云熙也不回别墅,就天天在这里陪睡。
熄灯前蓝郁杰又来了一趟,就是例行巡房而已。
曲境偷偷打了个呵欠,虽是住院,可是作息还是非常正常,白天总是在床上很用功念书,念到有人打挠便停下,没人打挠就继续埋在书本里,直到左云熙下班才会把书本丢在一边。
「胸口还痛吗?」蓝郁杰把曲境当病人的时候还是非常专业的,一点儿都看不出平时那个笑闹的模样。
「笑的时候会痛。」曲境用手捂着嘴,免得第二个呵欠又冒了出来。
「平常呢?不笑的时候还痛吗?今天脚怎么样?有没有去抓?」蓝郁杰戴了听诊器,贴在曲境胸前听了下,接着又掀了床尾的被角检视那双差点被冻成冷漠肉品的脚掌。
「平常不痛,笑才会痛,脚很痒,不过我没有去抓。」曲境吐了吐舌头,他的那双脚掌当时冻得厉害,经过治疗后现在表皮都成了咖啡色,这几天痒的厉害,他其实是很想用手去抓的,不过因为这个动作会扯到胸口的伤口所以没能行动。
「嗯,看来多吃些营养的东西是有用的,复原状况有比较好,自体机能在修复所以脚会痒是正常的,不要用手去抓。」蓝郁杰翻开播 上的本子唰唰唰写了几笔合上,然后看着曲境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生理状况呢?正常吗?早上有没有勃起?」
「有。」蚊子似的小声应了后曲境微乎其微的点了个头,听到这个问题时瞌睡虫都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只唰的一下子脸就红的能煎鸡蛋了。
「那是好现象。」蓝郁杰偷偷对左云熙眨了眨眼,俏皮又戏谑着。「如果不太激烈的话,可以做些简单的……床上运动,适当的运动也有助于复健,不过……记得锁门。」
曲境烧红了脸,把头埋在棉被上,只露出黑黑的发丝和两只通红的耳朵在外头,连平常最后都会说的「谢谢杰哥」都没说就害羞得只顾着当他的鸵鸟。
左云熙笑着靠上去摸着他的头,只用眼睛扫了蓝郁杰一眼,蓝郁杰便识相的出去了,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要把门给锁了,顺便放上请勿打挠的牌子。走在长廊上,蓝郁杰带着微笑轻轻的哼着歌,心想,恋爱真是美好,想想他也好久没有好好谈过一场恋爱了。
都过了这么多年,年少时的那段恋情,心中那个久久无法忘怀的人,曾以为永远忘不掉的过去,似乎也已经随着时间的流水慢慢被冲的很淡很淡了。
蓝郁杰想着病房里那一对今夜的旑妮,突然也好想谈恋爱。
「阿杰走了,我的小鸵鸟。」把埋在棉被里的小苹果脸给掏了出来,左云熙笑得有些邪气。「害羞了?」
「杰哥是故意的,一定是。」曲境用两只手当扇子搧了搧红通通又热呼呼的面颊。
白天蓝郁杰经常就摸到房里来和他聊天,两个挺有话聊,曲境单纯又没什么心思,常常把曲境逗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
早上的时候蓝郁杰也来巡过房,明明就问过,也知道两人好久没有过那档子事了,却还故意在左云熙面前这样说,弄得好像是曲境欲求不滿似的。
不过,曲境会反应那么大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自己不但勃起了,而且还做了春梦,梦里的咸湿场景让他只要一想到就不由得烧红了脸。
「那……事不宜迟,睡觉前,我们就来做一点运动吧。」蓝郁杰那一点心思可是乐了左云熙,打从出差后他就没有过性事,没和曲境在一起以前自己那方面的兴致倒也不多,但现在每天暖玉温香在怀,看得到吃不到那种痛苦他可是尝得多了,一听到小家伙的身体已经可以负荷这样的情事,左云熙的下面就肿得发烫。
二话不说,左云熙已经低头衔住了那张水润嘟唇,激烈的唇舌在温润的口腔里追逐着曲境生涩的小舌,刷过每一吋包覆着甜美甘液的红粉,交缠、逗弄、吸吮着,吻得啧啧作响外,左云熙有大掌也早从米白连向裙的下摆穿入,在白皙敏感的肌肤上游移着。
「嗯……哈……」曲境被长长的一个吻给肆虐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小脸儿呈现玫瑰色的云彩,边急促的喘息着边难忍舒服的吟哦出声。
「宝贝,你这里真漂亮,是可爱的粉红色哦。」将连身式的裙摆整个拉高、捲到锁骨间,雪色的肌肤上敏感的起了一些小疙瘩,红粉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颤颤地挺立着,左云熙揉捏着其中一个红粉的乳头,在曲境的呻吟声中含住了另一个可爱的颤动,或吸吮、或轻轻以舌尖拔弄着,最后才整个含在口中舔吮。
「嗯啊……别……别说……嗯哼……」曲境舒服得都要化成一滩水了,整个人软绵绵的躺着任左云熙摆弄,像块可口的白糖糕似的,只是在听到左云熙那样露骨的形容着自已的那两个地方时,整个都热了起来,烧烫烫的,忍不住羞着抓着他摸自己的手,要他别再说那么叫人害羞的话。
「不喜欢我说这里?那……我们来说说另一个更可爱的地方。」把两个乳头都吸得红润亮泽的耸立着,左云熙的舌头还不舍得在上面舔了又舔才罢休,他把重点转移到下面那个早已俏挺的部位去,用手把包覆着圆顶后方的包皮轻轻的往后推,粉红色的俏立敏感的跳动了几下,看着可爱的小茎颤动不已,左云熙轻巧的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抚慰着。「小家伙……你这里……又翘又挺,不但是可爱的粉红色,而且还非常快乐的对着我点头呢,只要我亲亲它,它就会激动的一直抖,真是可爱极了。」
「你……嗯哼……哈……」曲境绯红着彤送颜,把指头咬在嘴里却还是止不住羞人的呻吟声,听到左云熙那样既露骨又淫秽的形容词,臊得只想用棉被把身体都遮起来,偏偏身体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完全不受控制,脑袋里想的跟实际要做的根本连不起来,感官的舒服早已让身体做出了更为淫荡的举动,为了得到更多的抚触,双腿早背叛意识的主动张得开开的,扭动的身躯偶而还会迎合着品尝人的口腔,主动抬高着小屁股把自己的小茎送入温润的口中想要更多更多。
「还有这里,这两个敏感的小球,又软又嫩,在我手里时触感舒服得认人都不想放开了,尝起来……味道非常清爽……而且,它们看起来非常喜欢我将它含在嘴里吸吮呀,宝贝,你看,这里舒服得都流泪了呢!」左云熙一面戏谑的用淫秽的词语挑逗着曲境,一面用行动挑弄着他的感官,手时握揉着两颗小球玩弄了一会儿,接着他便分别把小肉球含在嘴里拔弄,手指还不忘抚弄着激动的小茎,如此弄了没多久,红粉的小茎便忍不住似的吐出了几缕白白的精水在龟头顶端,轻轻的像流泪沿着茎身一般落了下来。
「哈……嗯……熙……要……要出来了……」隐忍了许久,曲境一阵飘飘然的再也忍不住,整个脑袋都糊了,只剩下舒爽的感觉在全身上下流动着、叫嚣着,挺着小屁股,几个激灵,浓白稠浊的精液便喷了出来,洒满了自己的身体,小、胸膛、脖颈甚至脸上都沾了几滴。
「宝贝,积很久?射了这么多,很舒服吧??」左云熙邪肆地笑着,温柔的用手指摩擦着曲境射在自己那副玫瑰色身上的精水,缓缓在小嘴儿上亲了一口,享受的看着他高潮后漂亮的面容、性感的喘息和余韵中的美丽。
「你……好讨厌……都说一些有的没的,爱逗人。」曲境喘着气,面颊红润得像夕阳透色般,高潮后没有多余的力气好轮起小拳头,只好娇嗔着用圆亮的大眼瞅着左云熙。
「哪里是逗人,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在我眼里每一个地方都是可爱的,眼睛可爱、鼻子可爱、嘴巴可爱,就连这里……也都是可爱的……」左云熙的手在曲境身上抚摸游动,从绽红的小脸、细白的颈子、性感的锁骨、粉嫩的两个乳头一直抺散了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白皙滑顺的皮夫经过敏感的脐然后滑落到双腿间稀疏毛发覆盖下的神秘地带,左云熙轻轻的用掌心包覆住了释放过的粉色小茎和两个可爱的小肉球,缓缓有技巧的摩挲着。
「哼……哈……」不一会儿,曲境除了喘息和呻吟之外,即便已经羞得面色潮红,却也已经说不出话来,因为高潮过后他又接着被挑起第二波的快感,酥软舒爽的感觉在每一尺皮肤上透过火热的温度不断传来。
「看来……流泪的不只是刚刚才释放过的地方,宝贝,你看,这个地方也湿答答的流着泪呢!」用枕头在曲境的腰下垫高了柔软的小屁股,将两条瘫软的小腿儿掰得再开了些,小心的避开了还裹着纱布的脚掌,左云熙把指头移到了曲境小臀儿下方粉嫩紧缩的花瓣口,那儿却早已湿润透亮,溢满着从蜜穴里流出来的肠液,轻轻颤动着像筓蜜蜂采撷的花蕊一般,缓缓的用指头试探,紧缩的菊口竟似绽放了一般轻易的就能放入三根指头在里头余润的滑动着。「真湿……看来……小境也很想要,是吗?」
逗弄自己心爱的人看他可爱又带些激动的反应是左云熙的恶趣,忍着自己下体的肿涨和青筋怒放,他还是细细的爱抚的做足了前戏,将曲境那个要容纳他的紧窒给抚弄得再松软些。
「熙……熙……」曲境轻轻的扭着身子,呼呼的喘着气,强烈的需求一直充斥着全身,却一直迟迟没有被填满的感觉,他不由得空虚的挺着小屁股甜腻的叫唤着左云熙,每个细胞都在欲求不满,只希望自己那个空虚的地方现在,马上就能得到那个愉快的摩擦。「进来……哈嗯……熙……」
「好,就给你了,宝贝。」左云熙在忍得痛苦,虚汗都流了几滴在额间,一个挺身便缓缓的把自己怒张的阳物从那个湿润的穴口一次插到了底。
「嗯……哈啊……熙……哼嗯……熙……好舒服……」得到填满的舒爽让曲境呻吟的更为甜腻,每一个吟哦都像裹了几层糖,几层蜜似的,欢愉中声音也再大声了些。
「舒服吗?再舒服些好不好?」托着柔软的小臀儿,小心的不让腰部以上的动作太大而牵动了曲境的伤口,他挺动的速度又再快了些,深入浅出的突刺,看着那个漂亮的粉嫩穴口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硕大,左云熙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望着那个欢叫愉悦的小人儿,他更是有一捉找到失落的另一半那般,彷佛空气中有种幸福的氛围包裹着自己那颗尘封了许久的心。
「熙……哈……哼嗯……」曲境已经听不清左云熙说了些什么,只在一波又一波高潮迭起的愉快中,随着浪花般被卷得高高得再抛入水中淌仰,激动时,甚至有眼泪湿润了眼眶,把那双眯着的圆亮大睛睛冲洗得更清明水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