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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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不一样,金,你是monster,你不是人!!!」

唐珏一说完,整个人被摔到床上,金就像出笼猛兽一样扑了过来,就在尖牙利爪要撕裂他的那一刹那,金要揍人的动作却在打上他的脸那瞬间停止了,唐珏隐约看到金的背後有一团黑影迅速的放大,然後又在刹那间钻回金的体内。

金对著唐珏说:「那麽,陪我,今天就好。」

唐珏只觉得有数百个拳头刹那间击在他脸上,金停止了的动作,和金反常的恳求,都像拳头一样沉重。

他没有被揍,却觉得自己鼻青脸肿,心里痛得不得了。

金的反常只有一个理由。

「你是真心爱著翡翠对不对?」唐珏问著,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暴露了他的真心。

「……我和她同病相怜。」金迟疑了很久才回答他。

唐珏闭上眼睛。

金爱翡翠。

唐珏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

同病相怜是吗?

唐珏刚刚喊著的那句「我和你不一样」,此刻却成了一句回马枪。

他睁开眼睛,看著上方金那张脸,他看不透金灰色的双眸盛装著什麽样的情绪,但他知道自己黑色眼睛却是透明的,金可以透过他的眼睛,看清楚他的内心,然後专挑美味鲜嫩的地方享用。

即使如此,被迫献上自己和自愿献上自己仍然是有差别的。

「放开我。」唐珏对著金说,他被金的体重压的快不能呼吸了,虽然他呼吸困难其实是有别的原因。

但金没有动作,他在等待。

「放开我,我不会走。」唐珏说出了金想要听的话。

金放开了他。

两个男人独处在房间里面,唐珏还赤裸著身体,而且两个男人还都处於勃起的状态,更别提之前发生过的无数次的性关系。

唐珏和金还能做什麽?

金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视线纠缠著唐珏。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浓重,唐珏全裸的躺在床上,任由金的目光流连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双唇,被逗弄得挺立的乳珠,还有渴望解放的欲望中心和祈求被填满的後穴,唐珏这副敏感的身体被金调教得很好。

可是金却不主动,到底唐珏该怎麽办呢?

僵持愈久,两个人就愈辛苦。

唐珏就愈辛苦。

唐珏被金看得难受,脸红耳赤的爬跪向金,像个臣服的性奴隶爬向主人,一边爬,一边害羞的说:「只有今天。」

「嗯。」金的回答模棱两可。

爱是万丈深渊,一旦跳下去,又怎麽可能只爱一天?

而且唐珏不知道的是,金的反常不是因为翡翠的结婚,而是因为那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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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鬼子今晚11点播

唐珏缓慢的靠近金,献身一样的表情像无声的引诱。

但是金却露出一种又恐怖又绝望的表情,彷佛他才刚刚从地狱里爬上来,却又掉落回炼狱最底层一样,有个惨烈的消息透过那通电话传达给他,电话的内容对金而言,就像是一只飞鸟被飞机引擎卷入一样,先是引擎失去作用,然後机身失去平衡……。

金用尽力气在维持平衡,但几乎就要坠落了,他那颗黑色的心。

说吧,不管是什麽样的坏消息,说出来就好的多了。

只是这个男人,他愿意说一百句谎言,让舌头烂掉,也不愿意说一句真心话,让自己好过。

他没有让唐珏碰触到他,如果唐珏现在碰触到他的话多好,他就会像是那条蜘蛛丝,佛为了拯救地狱中受苦的恶人,放下了一条蜘蛛丝,可惜唐珏没有碰触到金,没有。

金碰触了唐珏,用一种奇异的恍惚感在碰触唐珏。

金皱起了眉头,灰色的透明眼珠像是在看著唐珏,又像是没有看著唐珏,然後他伸出了冰凉湿冷的手掌,手掌覆盖了因为忌妒和情欲而发烫的唐珏的脸颊,像恶鬼碰触人类的体温,然後金歪著头,将大拇指探进了唐珏的口腔……。

唐珏也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唐珏的口水顺著金的大拇指流下,金因为唐珏口腔的温暖舒适而动容,所以金开始迷醉的用手指搅动著唐珏的舌头,唐珏因为这样猥亵的感觉而全身发颤,但他却明显得感觉到金内心某个部分在崩解。

金凑上前去,把脸埋进唐珏的颈项中,用鼻子闻著唐珏身上的味道,然後伸出舌头舔著,唐珏身上带著汗水的男人味,略带咸味的汗液在金的舌间散开,和身边所有习惯用古龙水或者香水的男男女女都不一样,唐珏的味道真挚而温柔,就像他弹奏出的每一首的曲子。

「金?」唐珏真的不懂,难道翡翠结婚带给他的打击这麽大吗?

想到此,唐珏心中酸楚,急忙把喉里哽咽的哭意咽下。

金把唐珏再次推倒,用双手摸著,用舌头舔著,用唇膜拜著唐珏属於人类的体温,金的举止让唐珏陷入五里雾里,然而,唐珏愈是迷惘,就愈是痴狂,总觉得金有种地心引力般的魔力,把自己的心重重的拖曳著往下坠。

「你说的对,我是monster。」

金抬起唐珏的双腿,将自己硕大的下身一点一滴的埋入,唐珏伊伊唔唔的呻吟著,忍耐著强烈的入侵感,眼眶发红,渗著泪,此刻他终於有理由哭泣了。

金挺著腰,感受著炙热的黏膜紧紧的包覆著自己的粗茎。

「你好紧,比翡翠还紧。」

唐珏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疯狂,尤其是唐珏隐忍的姿态,喘著气闷哼著,抵抗那直达深处的存在,逃避著自己所带来的快感,却又无可避免的为著快感而绽放,只有这一刻,金才能体会到肉体和存活。

「……,不要把我当成女人。」唐珏闷闷的说。

不要把我当翡翠……。

他的确被金的硕大顶的下腹闷痛,他感到金的失常,那不是金和他做爱的方式,反而像是金在确认自己的存在似的,用著自己的下体和他的下体接合与冲撞,来确认。

「呵呵……。」金笑著,把唐珏的脚折起,膝盖压到唐珏的胸膛,这不是一个让唐珏舒服的姿势,但却能让进出更顺利。

果然,唐珏的呻吟愈来愈大声,夹杂著带哭音的求饶:「不要……不要了……。」

「我把你当成女人?」金说著:「女人可没有这个。」

金在这个时刻,爱抚唐珏的前身,让唐珏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濒临爆发的边缘,他双手紧紧捉住枕头的两边,一边浪叫,一边流著眼泪和口水,淫乱的样子让金著迷,灰色的双眼贪婪的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

「我不行了……。」唐珏喊著:「要射了……。」

金扣住唐珏的下身,阻止唐珏的发泄。

「求求你……。」唐珏简直要崩溃了,他拉下金的身体,抬头张嘴就往金赤裸的肩头咬下!

在感受痛楚的同时,金也加快著冲刺的节奏,随著他大幅度的身体摆动,鲜血从唐珏的嘴角流下,顺沿著他纠结的背部肌肉往下流。

唐珏翻著白眼,全身抽蓄著,金一放开束缚,他就克制不住的射出浊白的腥液,洒了两个人的下腹一片黏湿。

同时,强烈收缩的後穴也感到一股热流,让唐珏松开了嘴巴,无力的往後仰头,深陷在金所给予的肉欲当中,每次金在他体内射精,都让他觉得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同时也是他最接近金的时刻,这有这短暂的几秒钟。

至少是这短暂的几秒钟,两个男人所感受到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只有男人才会经历的高潮。

「你不是女人,我知道。」金说:

「你是人,活生生的人。」

金摸了摸自己肩上的伤口,手指沾了自己的血液,然後舔了舔手指的血。

那金自己呢?

他也是活生生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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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有鬼子。

夜莺21

金疯狂的工作,他之前就是可怕的工作狂了,但现在工作起来却是不要命似的,而且手底下一群人都开始进驻大宅,以宇贺克己为首,几个男男女女在婚礼那天晚上拿著行李住了进来。

朵尔曼大宅本来就是金工作的场所,但从金接掌这栋百年孤寂的宅子以来,可是第一次这样热闹。

但唐珏一个人也不认识,他勉强记得的只有宇贺克己而已,那个凤眼的东方男子,闲静而优雅,走路的时候,全身肌肉都放松著,没有足音,唐珏知道这个男子精通武术,因为他的祖父和父亲都精通武术和医术,他虽然没有认真的学过,但却认得出来谁是练家子。

「KING’S MEN」他们是这样称呼这群人,但是唐珏不知道,他成为金的禁脔,他的光阴静止在这古宅里。

一个金发蓝眼的男子走了过来,带著金边眼镜的他,一副典型知识份子的模样,但却给人家一种风流倜傥的感觉,他一边自我介绍,一边伸出了手:「唐先生好,我是杜威德,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唐珏疑惑的握了握他的手,他对这个男子一点印象都没有,搜寻了脑海中的记忆,但就是想不起来哪里和这个杜威德见过面。

金从回旋楼梯的上方看著这两个人,杜威德感觉到了老板的视线,像是猫咪遇到威胁,警觉性的竖起寒毛,弓起脊椎一样,杜威德也僵硬起了身子,冒著冷汗向唐珏告辞。

然後一群人就像是幽魂消失在古屋当中,连著好几天都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从此时起,金就毫不避讳的表现出对唐珏极大的迷恋,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金都贪婪的索取著,要求唐珏毫不保留的付出。

唐珏现在真的是为了金而弹奏,金睡不著的时候,唐珏就为金弹一曲又一曲,音符在月夜下优游,晃荡著华丽的舞步,旋转、跳跃、攀爬、坠落,唐珏为金弹奏一千零一夜的美丽,而金只有此刻能忘忧。

唐珏的琴艺本已举世无双,但为了金而弹奏的时候,宅子里所有的人像是陷入了魔咒,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除非音乐声停止,否则没有办法继续手上的工作。

这一日,唐珏弹完了琴,走到了金的面前,把金手上乾涸的酒杯拿起,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後开始细细的端详起这个迷样的男人。

金坐在红色单人骨董沙发上,穿著枣红色的睡袍,睡袍的前襟打开,暴露出金结实宽阔的胸膛,以及性感的胸毛。

视线在往上,金正愁眉深锁的睡著,睡不安稳的模样,彷佛梦里也在地狱里徘徊,让人心疼的模样。

金愈来愈憔悴,连唐珏都注意到他深深的黑眼圈,而且无论何时,只要是醒著,金都拿著酒杯。

虽然金仍然是那麽优雅迷人,深不可测,但就像是脱皮的蛇一样,现在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刻,也是他最可爱的时刻。

唐珏想到那张金小时候全家福的照片,到底这个男人身上背负了多少的秘密,唐珏好想要知道,不只是好奇,还有别的什麽不知名的情绪。

唐珏缓慢的靠近金,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金的模样。

但是冷不妨的,金湿滑的手搭上了唐珏的後颈,让唐珏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就被猛然一拉,无可奈何之下,唐珏的双唇覆盖上了金的薄唇。

像蛇一样灵活的舌头钻了进来,湿溽柔腻,舔著唐珏的双唇,舔得透彻了,舔得唐珏的唇都要融化了,然後才藉由两人唾液的滋润,滑溜的钻进牙关之内,缠著唐珏的舌头,玩著诱媚的前戏,唐珏被吻得眼眶发热,气息不顺,本来就在动情的状态,现在更是燎原之火,难以收拾。

金却只是吻著他,连眼睛都懒得打开,只是手指缠绕著唐珏一头杂乱的头发,意外的让人感到亲密。

唐珏发著抖,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不愿意倒下,但却支持不了多久,就像他心里那道薄弱的防线……,有的时候,绝望是一道防线。

他很清楚,金这一辈子绝对不会爱上他,他只是金的玩物,金消遣的工具,所以他也很小心翼翼的不要爱上金。

只有肉体的关系,根本称不上是关系。

他做得到的。

他做得到吗?

唐珏服从的蹲跪在金的双腿之间,把金的睡袍拉开,露出金的内裤,然後隔著内裤舔著金的下身……。

「把衣服脱掉。」金何时已经张开眼,饶富兴味的看著唐珏主动舔弄自己,唐珏的口水都把自己的内裤浸湿了。

「你这麽想帮我解闷解忧,怎麽不做彻底一点?」

唐珏双颊一红,羞愤的握起拳头,他真是恨极了金锐利的眼睛,和毫不留情的言语,但他乖顺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脱去,最後脱到内裤的时候,他仍然感到无尽的羞耻,对於自己只要弹琴就会勃起这件事情,唐珏永远都无法习惯。

此刻的唐珏,真的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卑贱的性奴,他很痛苦,因为肉体的羁绊愈深,心灵的羁绊就愈远,这就是他千辛万苦想要维持的关系,但他却因为这样而受尽痛苦。

唐珏就像是一只性兽一样,爬行向前。金已经脱去了内裤,但仍穿著睡袍,双腿打开,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看著唐珏乖顺的捧起自己的男根,侧头舔著,用舌头充分的爱抚之後,再张著嘴努力含住已然胀大的阴茎。

金像摸小狗一样摸著唐珏的头发。

唐珏的脸色艳红,因为不断的吞吐金粗大的下身,嘴唇红肿,含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实在是太难过了,唐珏忍不住掉了眼泪,被眼泪湿润的黑眸半引诱半求饶的看著金,可怜兮兮的摇著屁股,唐珏的分身早就硬挺,现在更因为服侍金的缘故,在唐珏的身下弹跳抖动著,流著汁液。

连帮金舔都可以勃起了吗?

「我要看你自慰。」

金彷佛想到很让人兴奋的画面,无法克制的挺腰,被金的硕大直戳喉咙深处,唐珏痛苦的咳了起来,嘴巴离开了金的男根,一边咳,一边不解的看著金。

「我要看你自慰。」

金说的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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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是一件又痛又爽的事情,请大家和夏秋一起珍惜每一段文字,也珍惜每一个写文的人!

LOVE & PEACE

夜莺22

唐珏感到强烈的羞辱感。

为什麽要逼他?

他含恨的泪眼抬头望著金。

在看见金的那一刹那,他心脏惊挛起来,眼中的金像是在炼狱里走了千千百百回,好不容易爬上彼岸,转眼间似乎又要掉下去苦海。

唐珏心疼得不得了,为什麽?

他本来应该庆幸金的憔悴,但心情却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

怔忪间,唐珏已经坐倒在地上,手握著自己的性器搓揉了起来,但被金热烫的视线火烧般看著,愈发的笨拙,该硬的反而有些软了,有些心急起来,本来千百般不愿意做的事情,到的这当口,竟然又害怕自己做的不好,不能取悦金。

自慰到一半,唐珏抱著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他这几个月来的痛苦,全都一口气爆发,心痛到有一把火在烧似的,不哭就要被烧死了。

怎麽办?

他好像爱上金了。

唐珏痛苦到极点,只觉得自己就像在地狱里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唐珏一边哭,一边抬头问金。

金没回答,但是却对唐珏招手。

「你为什麽要问?」金问著唐珏。

是啊,为什麽唐珏要问。

问了这句话就是承认自己爱上金了,否则又何必问呢?

不过是插与被插的关系,什麽都是多嘴。

但唐珏无论如何就是说不出口,只是赤裸著身子,爬上了沙发,跨坐在金的腰上,金硕大的分身顶著他的腹下。

「对不起,我没资格问。」唐珏说,掉著泪,吻上了金的唇,他磨擦著金的唇瓣,金那乾渴的薄唇,只用威士忌来滋润够不够?

他用舌尖描绘著金优美的唇形,顺著弧度,滋润著两片荒漠,然後把舌头伸进去烈酒般的口中,一边吻,一边有种喝醉的恍惚感,唐珏啜饮著两人的唾液,舌尖传来咸涩的味道,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落到两个人的唇上了。

唐珏顺著金的下巴形状落著吻,然後是胸膛,双手抚弄著肌理,手心下的肌肤湿滑黏凉,金连睡觉都是一身冷汗,不得好眠,唐珏尽力的低下身来,用脸颊帮金的身子擦汗,却把自己冷凉的泪给沾上。

金杷了杷自己的黑发,然後温柔的揉起唐珏的头发,他现在知道怀里的这个男人是他的,男人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的身心,这一辈子,唐珏都只能属於他。

童年的金,每晚总是窗外的夜莺歌唱吸引,他在月光下看著那只鸟儿,吵著要父亲捉那只夜莺,让他养在笼子,父亲却要他让那只夜莺在窗外歌唱,说是有了自由的鸟儿才唱得出动人的夜曲。

然而,过没几天,一只猫头鹰就在金的面前吃了那只夜莺。

尖嘴刺进夜莺的心脏,利爪撕裂夜莺的羽翼。

夜莺啼著,直到死亡的最後一刻,都还在歌唱。

浴血而啼的夜莺,一直歌唱到迪亚哥拿著长枪来,正准备要射杀那只猫头鹰的时候,歌声就断了。

金是不会後悔的人,但他再也不会让笼子空著。

唐珏扶著金硕大的分身,抵在自己的洞口,犹豫再三,还是缓缓的坐下,没有经过润泽,进去的过程万分困难,唐珏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让金的男根进来了一半,疼的他脸全皱成一团,烙铁般男根在自己的肠壁中,彷佛可以感觉到男根血脉鼓动,窜流著恐怖的欲望,绝对的侵入感。

唐珏伸手环住金的颈项,开始跪起坐下,虽然不敢坐到底,但是的确是在以他的方式为金解忧。

「嗯嗯~~唔嗯」

唐珏浅浅的呻吟著,愈坐愈深,不一会,後穴就开始整个吞吐起金的男根,顶到深处的敏感点,唐珏的呻吟声渐大,眼神迷蒙,脸上满是淫荡的媚态,看得金的下身又在唐珏体内大了几分。

「金~金~~嗯嗯。」

唐珏脑子融成一团糨糊,嘴里竟然不自觉的嚷著金的名字,也没有发现自己赤裸的腰上落了一双大掌,金挺著腰把自己的分身往唐珏深处里送,让这只可怜的夜莺唱得更是嘹亮。

唐珏被顶著受不了,白浊的浓浆尽数喷在金的腹上,他高潮一过,浑身气力都被抽乾,脑中一片空白,偏偏金还没泄,正在兴头上,猛攻不懈,插得唐珏下腹难受,被捅著不舒服,又低哑得哭了起来,但就是没有要求金退开。

金像是要折磨他似的支持了许久,唐珏被插到後来,双眼一黑,朦胧间只感觉体内一股热流冲击著他,却什麽也不能做,软趴在金的胸口,昏死过去。

他再次醒来是因为整幢宅子猛然强烈摇晃。

隐然有个爆炸在宅子底下发生,震的家俱吭啷作响,也把相拥而眠的金和唐珏震醒。

唐珏睁著惺忪的双眼,看著像狼一样的金全身警戒,灰色的双眼射出慑人的光辉,一扫浑身的疲惫,弓著脊背的狼随时都能出征。

迪亚哥敲门进来,看见唐珏趴在金的胸口,两人的下身还接在一起,脸色仍然沉静无波,唐珏却羞红了脸,慌乱的跌下椅子来。

金起身,拉好自己的睡袍,摸了摸唐珏的头,对著迪亚哥点著头,就要走出琴房。

「我也要去。」唐珏手忙脚乱的套著地上的衣物。

冷不防被一只大掌握住了咽喉,有力的手提起了唐珏,唐珏被掐得不能呼吸。

原来是金。

「不准跟来。」金温柔的笑著,亲了亲唐珏的嘴。

然後金就跟著迪亚哥走了。

留下衣衫不整的唐珏,在琴房的地上咳到乾呕起来,口水滴在琴房的地毯上,好久才能顺过呼吸。

怎麽可能不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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