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两人面面相觑,皇帝转头道:“阿沼,你买妇人家用的东西做什么?”大皇子一脸冤枉,“才不是我买的。”跟着他们去的阉奴不在屋里,无人对质,大皇子瞥了眼胭脂道:“不如皇上送给哪个妃子,总好过浪费。”皇帝笑道:“阿沼的话怎么透着一股酸味?”
大皇子转了转眼珠,忽而一笑,拿着胭脂在手向我跑来。我被那香气熏得打了个喷嚏,他将我四掌提起,在那扁盒中轮番盖了个印,笑道:“老虎,踩几个爪印看看。”我起身移了几步,脖子上的铃铛声响清脆,一回头,身后一串梅花印子。大皇子蹲在地上笑得正欢,被皇帝从身后抱起,“阿沼怎么那么调皮,好好的老虎被你弄成家猫似的。”
他说着,一把将大皇子打横抱起。大皇子一手拿着胭脂盒,一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皇帝微微一笑,把他放到床上。我犹对那脚印觉着新鲜,叮铃铃跑到内室,扭头去数一路梅花,再回头发现两人瞅着我笑。大皇子淡淡道:“我小时候喂过后宫的野猫,虎斑条纹,倒像一只小老虎。”“后来呢?”皇帝轻轻追问,一面俯首去吻他的耳廓。大皇子怕痒似的躲开,“哪有什么后来?我自己也常常饿肚子,好几回见了它没喂,它便跑到别处去了。”皇帝道:“你若喜欢,养几只猫倒也无妨。”大皇子笑起来,指了我道:“有了老虎,便不要猫了。”
皇帝慢慢将他放倒在床上,伸手解他的衣服,“朕现下倒和你方才拆包子差不多,一层一层,又是期待又是难熬。”大皇子吃吃笑道:“我才不是包子。”皇帝微笑道:“不如以后阿沼替朕穿衣,朕替你脱衣,实在公平得很。”大皇子一身雪白皮肉衬着身下乌发,咬唇看向皇帝,皇帝自他手中拿来那盒胭脂,开了盖子,手指蘸上些许,往大皇子胸前探去。
大皇子小声叫着,两只乳尖被蘸了胭脂的手指反复玩弄,红艳艳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不知是被染红还是被捏肿。皇帝轻弹几下,笑赞道:“这几日梅花开得好,阿沼的风景也不差。”再将被子挪开些,却见大皇子下身也站了起来,顶端吐露出晶莹液体。皇帝恶意一笑,“光被玩了乳头,就能兴奋成这样?”语罢低下头,轻轻含住一只,舌尖微露舔弄起来。
大皇子一惊,去推皇帝的肩头,“皇上,那胭脂是什么做的都不知道,别——”皇帝却重重一吮,叫他最后一个舔字变了音调,吐出一声长气。皇帝轻笑,伴着唇齿间的滋滋水声,含糊道:“朕想起来了,卖胭脂的小娘子说过,这是她拿梅花瓣熬的,就是吃下去也不妨事。”大皇子吸了口气,“果然是皇上买的,刚才竟还赖我。”皇帝笑着抬起头,“朕嫌她烦随手收下,奴才付的银子,哪里一一记得?”
他抬起大皇子双腿,手往下探摸到后穴,笑道:“阿沼真乖,又湿又热,等朕许久了罢。”大皇子狠狠瞪他,皇帝笑一声,龙根扑哧一下送了进去。他扶着大皇子的腿前后摆腰,一会儿腻了姿势,双腿跪夹住他的臀,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他两侧,竟快要将他身子对折起来。大皇子双腿无力架在皇帝肩上,手背盖住眼睛,大口呼吸,“皇上……慢、慢一些……啊!”皇帝扯下他的手,阳具拔出抵在穴口,“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朕如何操你!”那巨物粗壮,一片湿淋,一寸一寸极缓地推送入穴,将四周皱襞挤得如波纹一般散开,后穴似不堪容受,随着阳具插入,透明的汁水慢慢渗出,顺着大皇子深陷的臀缝向下流去。
二人如魔怔一般,瞪着眼睛看这一幕,直到龙根捅到尽头,身体俱是一颤。皇帝忽然笑了下,眼中却微微露出凶光,盯着身下的人。大皇子将目光移到他脸上,眉头轻蹙,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眸中闪动着东西,却又好似什么也没有。“阿沼。”皇帝轻轻唤他,声音有些发哑,然后低下头,贴上他的唇。大皇子的臀几乎已离开床面,承受着皇帝近乎疯狂的撞击,他闭上眼,微微张开嘴去回应皇帝。他的手悄悄抬起,似乎想摸一摸皇帝的头发,却在空中捏了下拳,最后只松垮地拢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场性事结束,两人好似淋了一场大雨,分明只是早春,汗水打湿头发,粘在脸上。大皇子被皇帝搂在怀里,睁眼望着屋内燃动的蜡烛,皇帝拨开他湿发,在额上印了一吻,“阿沼,可要将蜡烛灭了?”大皇子连忙摇头,回转身子把脸埋在他颈间,“不要。”皇帝有些吃惊,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笑起,轻轻抚过他光裸背脊。
那盒胭脂静静躺在床角,皇帝捡起,大皇子笑道:“这下真是浪费了。”皇帝一笑,复又伸手蘸取一些,大皇子挣开他怀抱,“皇上又要抹在哪里!”皇帝但笑不语,扳过他的脸,在他眼角轻轻划了两道。大皇子一愣,气道:“我不是女子,皇上给我涂脂抹粉做什么?”皇帝细细瞅他一眼,笑道:“好了好了,朕哪里敢把你当女子。”大皇子满脸不信,“我要去寻面镜子瞧瞧被画成了什么模样。”却被皇帝吻住,“有这个功夫,不如再做一回。”
烛火之下,他湿发被撩起,露出洁白的额头。眼角两道殷红痕迹,斜飞入鬓,衬得他原先平凡眉眼风流凄艳,而顾盼之间竟显得格外凌厉决绝。
当平素的清冷淡然褪去,风流妩凄艳是他,凌厉决绝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