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全有道一把拽住韩量的裤脚,艰难得撑起身子,与其说是跪,不如说是趴更为贴切,只是因为前面有东西插著,他不得不将屁股高高得抬起。及其羞耻的姿势,却碍於之前韩量的威胁不敢轻易伸手去拔取。当第一个头万分沈痛地磕下去以後,後面的事情似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随著不轻不重的碰头声,全有道的身子却是奇异的升起一股难耐的迸发的欲望,却因出口被堵,而都积压在了身体里。但反弹回来的力量却让全有道浑身痉挛,眼前一阵阵白光,攀上了从没有过的高度。
後面的事情全有道全没有记忆了,包括事情怎麽结束的,自己怎麽解放的,韩量後来又是怎麽对待他的。总之,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一日都过去了大半个,他却像被车裂了似的,躺在床上难以动弹。
“来人……”声音哑得像被沙石磨过,低低得根本传不出去。但是嗓子很干,好想喝水。“来……咳咳咳……”第二声没叫出来,已经痛苦得咳岔了气。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走进,倒了杯凉茶,端到他的嘴边。
全有道抬头,在看到韩量的瞬间,全身僵硬。他现在对韩量哪还敢有一轻半点的轻慢,简直像见到魔王般的又惧又怕。
“喝吧!”韩量一手轻拍著全有道的背,一手将茶杯调整到他好入口的角度,“昨天吓到你了?”
全有道咕噜噜的正喝水,听到韩量後一句,又呛了出来,一阵的猛咳。
“你不喜欢,以後不玩了。”韩量说得好似善解人意,拍著全有道後背的手也似在安慰,但甘苦自知,那手每一下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全有道的伤口上。
“你身上的伤已经都上过药了,脸上根本没留下痕迹,你放心,药是我亲自上的,没假他人之手。”韩量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没有下属会知道他全有道受伤,他给他保全了他的颜面。
“你要是不愿意看到我,我就先出去了。”韩量说道。
至始至终,全有道没有说一句话。
韩量叹口气,将杯中水给全有道续满放进他的掌心,人就无声地出去了,出门後,还仔细得带严了门。
在傍晚的时候,全有道终於能起身了,便强逼著自己离开了别院,虽然走的时候是坐得轿子,但他铁青的脸色,也让旁人不敢随便开口询问。
此後的三天里,全有道待在自己的庄子里哪里也没去,当然也没到韩量所在的别院来。
第四天一早上,倒是韩量主动得到全有道的庄子里去递贴拜见了。
庄子里的下人本不想给韩量传话,但在韩量将全有道贴身带的折扇拿给那个看门的人以後,韩量很快就被一个自称总管的人请到了会客厅。“公子稍後,我马上去请庄主。”
番外之──有道难为20
“你怎麽来了?”全有道进来後,屏退了所有人,就怕韩量不开眼的说什麽不该说的话。
“我是来向全盟主辞行的。”韩量笑笑,不卑不亢的说道,也全没有全有道的那种不自在和不自然。
“辞行?”全有道还没落座,就愣在当场,这才看到韩量身後还背著一个简单的包袱,但比之之前出门的那个行囊,显然臌胀多了,怕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收拾齐整了吧?!
“我想全盟主也不希望再见到我的,我何必碍人的眼呢?”韩量抱拳,一副就要走的样子。
“你……你去哪里呢?”全有道还是问出了口。其实对於韩量,他还是多有不舍的,虽然气韩量前日的做法,但他却发现,这几日来,他脑海里常常回想当时的情景,越回想,愤恨越少,反而每次回忆起,身体都起了不争气的反应,战栗得他难以控制,可是一旦他自己动手解决,又不争气的软了下去。他现在的身体,竟是被调教得不挨上一顿痛,就难以满足的了了。
“呵呵,天地之大,总有容身之所,男儿志在四方,多走走看看也好。”语气中虽然没有萧索,但居无定所的意思倒是表达得很清楚了。
“你……”全有道只说了一个字,就是半晌无言。
韩量等了片刻,见全有道仍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一抱拳道,“告辞!”说罢,头也不回的出得门去。
“等等。”韩量走出去还没十步远,就让全有道给追了回来。
“何必说走就走,那天的事……我也没有那麽生气,只是,一时……难以适应罢了。”全有道和韩量,一个厅里,一个厅外,对视良久。等全有道终於把话说完,韩量也仅仅是轻恭了下身子,“谢谢全盟主的宽宏。”看那样子,似乎还是要走。
“子衡!”全有道也终於发现了韩量称呼上的变化,今日见面,一句句“全盟主”叫得凭地生疏。他终是踏出了门槛,见左右已经有下仆闻声似要过来,全有道几步走到韩量跟前,“自家兄弟,有话里面说,何必这样。”说著,一边拉住韩量往里走,一边挥手示意下人退远点。
韩量做出一副并不很甘愿又很歉然的姿态,其实心里早就笑翻了,这个全有道还真是好上钩,他这招以退为进果然用对了。他可没那麽多时间和全有道干耗著生闷气,更没那个心思逗他哄他开心!天知道他在他身边的每一天有多麽煎熬。
後面的事情,依旧是周瑜黄盖的事,一个并不真想走,一个是真心要留,於是也就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但上次说给韩量引见武林前辈的事,却是搁下了,全有道借口这几天间人已经离开,实际上是想给韩量一个小惩以示对上次的事件之戒。
韩量面上装作笑得勉强,心里却是哼之以鼻的,高高兴兴的仍旧回别院过他的逍遥日子。只是久不见陆鼎原让他有点难挨!
秋宫的人也在几日後派来了,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再不敢将人往妓院里派,而是派了个说书先生暂扎在茶楼里,每日上下午个说上两段。
韩量自是时不时地去解解闷的,只是这个中的机关暗号传递,就只有他二人知晓了。
番外之──有道难为21
後面的日子,韩量仍旧那麽过,每天耍耍全有道,隔些日子便找个理由回去看看陆鼎原。有的时候是全有道给他一些不知哪里来的广寒宫的信息,无论真假,韩量都会借机回趟广寒宫;有的时候,是他实在熬不住相思了,自己也就找些有的没的理由,离开数日,回去看陆鼎原。
韩量仍旧和全有道做著那档子事,只是都是单方面的,韩量在这一场场调教中,除了泄愤,从没感到过兴奋或快乐,全有道却是被调教得越来越像模像样了,已经有了点极品小m的味道──又风骚又耐打!
这一日,在上床前,全有道问了韩量一个他疑惑已久的问题,倒是一下子把个韩量给问住了。
“子衡,你耐力那麽好的?我怎麽好像从来没见你射过?而且,你好像从来没……没进来过吧?”就算脸皮再後,说这种话的时候,全有道还是难得的老脸一红。
韩量一挑眉,明白全有道话外音里的意思,他其实,是怀疑他不举吧?韩量邪邪一笑,也就直接这麽问的,“怎麽?你在怀疑什麽?怀疑我不能人道?”
“我……我没有那意思!”
“没那意思?那你就是在讨打了?我最近的手段太温柔了?嗯?”韩量说著,落下全有道衣裤,对著股瓣就是一阵狠抽。
随著“啪啪”的巴掌声,全有道却是越叫越起劲的。其实,他是有一点故意想要惹怒韩量,後来的调教虽然也让他每每攀上难以自制的巅峰,却始终难以和他们玩奴隶游戏那天相比。他实际上就是想要韩量怒极好作践自己,再尝那种禁忌的快感。除了那一天那把粗实的鞭柄,其实韩量并没有几次真正填满过他空虚的後穴,可是他也不知怎麽得,後穴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了,总有一种空虚的饥渴感时时折磨著他,渐渐再难压抑,所以他才几乎每天都找韩量行房,可韩量始终只是用手指,让他疯狂的同时却更加难以满足。
“子衡,子衡,好哥哥,进来,进来,插进来……”终於,全有道还是耐不住了,什麽长者的矜持,什麽武林盟主的威严,全部输给了身体的渴望。
韩量一愣,没想到全有道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一时竟不知道该怎麽应对了。早知道,一开始就堵了他的嘴就好了!
“谁?”就这一愣的空当,韩量感觉到窗外有人。
“啪”,随著韩量的一声吼,窗根处一声轻响,显然是对方慌乱中碰到了什麽东西。
“啊!”全有道一声惊叫。原来让人窥探的难堪和耻辱感,竟是让他一瞬间射了出来。
韩量全身周整,自是起身就追去。
“莫留活口!”就在韩量跃出窗子的刹那,全身赤裸的全有道传出了沙哑的一声吼!
“晓得。”远远的,韩量的回答传来。
全有道这才放心的软倒。射过一次的身体虽然疲累得瘫倒在床边,但做了一半还未尽兴的身子却仍是高度敏感著,後穴里阵阵麻痒,伸进一指去搔,远远不够,再一指,还不够,再一指……直至四指都尽根没入,却仍是空虚得仿佛能啃下整支手臂。
“哈……不够……还不够……子衡……子衡……你快回来……快……受不了了……”全有道一手操弄著後穴,一手狠捋著前身的肉块和肉球,直到把自己折腾得眼泪涟涟,却仍是没能射出来。“好痛苦……怎麽会这样……子衡……”直到天微明,把个自己折腾得全身红肿、力气全无的全有道才勉强睡去,只是,前身仍是半翘著,显然没找到解决办法。
番外之──有道难为22
再说韩量这边,却是越追越起疑的。之前因为被全有道的话扰了心思,加上时间又短,所以没有留意,此时追在对方後面,却是觉得前面人的身法和内功,怎麽越看越像飞影的?只是前面的人不停,他就只好追下去,原本他其实很快就能追上前面的人的,但是在他追出城後,却发现还有另一道身形远远地跟著他们,功力竟也不俗,甚至比之自己都低不了多少。要知道,托陆鼎原的福,他可是有著百年功力傍身的人,而对方的功夫他却不知道门路,加上前面的人离得有段距离,他也不敢肯定就是飞影。在不知道双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韩量决定还是先隐藏部分实力,只用不追丢却也跟不上的速度慢慢跟踪著。
到後来,韩量已经可以肯定,前面的人就是飞影了,因为他不仅走的就是韩量平时回广寒宫的最短捷径,甚至在经过半路一个驿站时,对方直接进去就取了原本给韩量预备的代换马匹。但肯定了前方人的身份後,韩量又疑惑了。那就是,飞影躲他干什麽?可是转念又一想,就明白了,问题在後面的那个人身上。虽然韩量不知道飞影知不知道後面那个跟著他们的人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飞影不是不想让那人追上,就是不想让那人知道他们二人间的关系。他到底什麽人呢?韩量不禁想。功夫如此之高,肯定不是全有道的手下。一前一後的奔走了那麽多天,韩量也隐隐的能感觉到对方的气场。那不是一个草莽的气息──太贵气!那究竟会是什麽人呢?
这个问题,直到韩量追著飞影回了广寒宫,又在陆鼎原的院子里和飞影打了一架,才隐隐得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只是他不知道,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人,怎麽会搅和到一起的?
韩量再回到全有道的别院,已经是许多天以後的事情了。却没想到,前脚他才进别院,後脚全有道就到了。他虽然知道城里遍布著全有道的眼线,却没想到全有道居然这麽著急见他。
“子衡?”全有道几乎可以用冲的来形容,从门边几步就来到了韩量的身边。“真的是你?你终於回来了。”
“呵呵,咳咳……这次的事情有点复杂,回来晚了。”韩量笑笑,却发现全有道似乎瘦了很多。
“你病了?”全有道也发现了韩量的不寻常,伸手向韩量额头探去。
“咳咳,没事,一点小伤风。”韩量微微皱眉,虽然想躲,但总不好做得太明显。
“还说没事,已经烫成这样了。”虽然只接触了短暂的片刻,全有道仍旧是被韩量的高热吓到了。
“咳咳,我休息休息就好了。”韩量嘴里说著没事,身上却是著实难受,这次确实累得狠了,又是爬雪山又是饿肚子,还赶上个雪崩,加上赶回来的著急,身子虚耗甚巨,难怪会生病了。
韩量这一病,足足发了五六天的高热,整日除了吃药喝水,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好在韩量自己就是大夫,处理得及时又得当,并没出现什麽烧糊涂、或是烧脱水的事。
全有道却是急得生生又瘦下去一圈。原本韩量没在这些天,他是被欲火折磨的厉害,脾气也凭地暴躁,把数个贴心的手下都吓得无所适从;韩量回来後,他又对韩量的病情担心得够呛,整日山庄别院两头跑,到底把人给累瘦了下去。
“你别这麽折腾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别到时候我好了,你却病了。”韩量劝。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23
“要不,你和我回山庄住得了?”全有道说的有些犹豫,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好。想和韩量在一起的心是不假的,但真要把他接回了山庄,莫说和属下们不好交代,就是两个人亲热起来,也不是很方便。
韩量高挑眉,一脸诧异的表情。“你在说什麽?我和你回去算什麽?你怎麽自处?”
“这你不用管,我自会处理。”全有道自己虽然没想好,但却由不得别人拒绝的。别人越是说不,他就偏是要!
“胡闹!咳咳咳……”韩量哑著个咳伤了的嗓子,却是拒绝的很彻底。“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个武林盟主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啊?!”
“我说了我自会处理,你只要安心养病就好。”全有道说著起身,“我这就回庄去安排,你好好歇著。”
“你要是想让我离开,就直说,何必用这种法子激我?咳咳……”韩量说完,咳得几乎快断气,却还挣扎著起身,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你在说什麽?你想到哪去了?”全有道赶紧将人按回被窝里,再把被子捂严。“你也心疼我两头跑不是?再这麽下去,我只会更瘦。实话和你说吧,这几天庄里特别忙,我根本不能不回去,我又放心不下你,时时担心你的状况,再这麽熬下去,生病真的是迟早的事。我这几天已经感觉有点不舒服了。”全有道只有拿自己说事。
“啊?哪里不舒服?快坐下。”韩量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只是有些乏累而已。你只要和我回去,这不是都解决了吗?你也舍不得我生病是不是?”全有道依著韩量坐在床畔,却是一刻不停的接著劝。
“这……”韩量犹豫。
“好了,就这麽定了。你一个病人,别想那麽多,赶紧睡觉!等你醒了,我就来接你了。”全有道笑笑,起身离开。离开前,将韩量的床帐放下,不让冷风侵袭了床上的人。所以他没有机会看到,韩量在他离开时,含笑晶亮的眼。
一切很顺利,全有道对外称韩量是他一个远房的亲戚,对自家人又说他是落难朋友的遗孤,被人托为照顾。不管什麽原因,什麽身份,总之,韩量是如他愿也如全有道愿的住进了全有道的“万全庄”。
但住进了万全庄後,反而两个人似乎更远了些。韩量住在客院,全有道住在主院,两个人的来往都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做些什麽总是不很方便,就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旁人多想,更何况是亲密了。所以全有道的脾气就更行暴躁了,暴躁的程度甚至连韩量这个住在偏僻院落的人都有耳闻。
这天半夜,韩量已经睡下了,却听到了清浅的敲门声。
“谁?”韩量披衣起身。
“我。”愕然竟是全有道声音。
“你怎麽来了?”韩量将门打开。“白日不是刚来看过我?这麽晚了……”韩量话没待说完,就被全有道推进了屋。
(7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24
“嘘……”全有道一边推人,一边左右看著,生怕被谁发现了似的。
直到关了房门,又确认韩量的房里没有点灯,不会映出人影去,全有道这才扑向韩量怀里。韩量一侧头,躲开了全有道的吻,却怎麽也不好把已经投身进怀里的人撇出去,便也只好僵硬得让他抱著自己,开口的还是那句话,“你怎麽来了?”
“子衡,抱我。”全有道显然这些日子憋狠了,一边说著,一边就已经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韩量讶异的一挑眉,没想到全有道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这可是在他的庄子里啊?
“嘘……”这次改韩量左右看,一边说,一边还捂了全有道的嘴,也就顺势将人从自己怀里隔了出去。“你也不怕隔墙有耳?”
“我进来前仔细看过了,没人。”全有道的声音始终很轻,但却很急,抓著韩量手腕的掌心凭地灼人。
“你怎麽这麽烫?病了?”韩量扯开全有道,去抚他的额头。
“子衡,抱我。”全有道摇头,急得双眼直冒水光。天晓得他忍了多少日,这些日子几乎把他憋死了!
韩量直接将人拽进里屋床铺後的阴影里,直到月光都照不到两人了,韩量才将人松开。“你过来有人知道不?”
“……”全有道摇头,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自己扒得几近半裸。“没有。”低喘的声音。
韩量笑,这家夥还真是淫荡啊!三两下扯下彼此的腰带,将全有道两只手绑在了床柱上。
“想我怎麽对你,嗯?”韩量调笑。
没有了月光,以全有道的功力,隐约能感知韩量的身形,却根本看不到韩量的样貌,更遑论表情了。不知是黑暗给了全有道勇气,还是真得被欲望煎熬得理智矜持都没有了,全有道直接低喘著央道:“子衡……插我……狠狠地插我……”
韩量扯出一抹冷笑。全有道看不见他,可不代表他韩量看不到全有道!托陆鼎原传功的福,有著上百年功力的韩量,将此时全有道淫靡贪婪的表情尽收眼底。
韩量伸手点了全有道的哑穴,这里怎麽说也是全有道的“万全庄”,真要弄出些响动让人听了去恐怕节外生枝。打当然也就不行了,於是韩量伸手拧上了全有道大腿根。
全有道张嘴无声的大叫一声,下面已经颤巍巍的开始起立了。
拍打都不成,鞭子类的可以弄出很大的抽打声的东西肯定更不行了。於是韩量拿出了随身的特制的手术刀──那还是上次和陆鼎原出门,在路上特意找人打造的。
将冰凉的刀刃顶上全有道的脖根处,韩量贴著全有道的耳朵道,“你看不到吧?这是一把刀,也就比巴掌大些。你说,我要是就这麽切下去,回是什麽後果?”
刀下的全有道狠狠一抖。韩量笑了,就在全有道抖的同时,一刀划上了全有道的胸膛,甚至割开了他半个乳头──韩量记得,他全有道曾经在同样的位置给陆鼎原留下了怎样的伤痕!
接著,又是一刀,一刀接一刀。
韩量此时的眼里,早没有了全有道的影子,满脑子,只是当日陆鼎原白皙柔韧的身躯上累累的伤痕。
当把所有的伤痕都再现了一遍以後,韩量终於清醒了过来。好在他手底下还有点谱,没直接要了全有道命,但这已经轻浅的多的伤口也够一般人受的了。
全有道早就吓傻了,整个人都是软的,如果不是有那两根腰带绑著他的手,他早跌到地上去了。在韩量发了疯似地在他身上挥刀的那一刻,他真的以为韩量要杀了他。可是没有,他还好好的,除了双脚瘫软,口不能言,他总体上来说没什麽大碍。身上的伤口虽然很疼,但从空气中弥漫得并不浓厚的血腥味来判断,伤口应该没有想象中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