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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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的事,在飞影和韩量共同的商议下,加上夏宫的鼎力支持,办得很漂亮。那年的新手好巧不巧就一个人,奸细好认得很。小五在秋宫的授意下,连窝端了那个所谓的分舵,当然,那时的“分舵”已经完完全全被伪装成一个真正分舵的样子,不过真正重要值钱的东西早已暗地被搬空。被血洗的分舵真真正正死的人,也只有那个奸细,其他的人在有秋宫的後援下,伪装个样子还是不难的。当然那个店以後就不能再做夏宫和陆家玉器行的分店了,但倒个手再派秋宫或冬宫的人驻扎,真正成为广寒宫的分舵也是一样的,甚至更巧妙,更令敌人意想不到。而奸细当然就轻易被肃清了。

一切事情都办妥,也是韩量该离开广寒宫重回全有道身边的日子了!

同样的驿站,不过这次不是在厕所,而是在马棚隐蔽的角落,韩量和小五飞快的变换了身份,便由真正的韩量继续赶下面的回程。

在韩量回到别院前,全有道早就收到了韩量独自一人端了广寒宫一个分舵的消息,可谓是喜忧参半。所以当全有道见到韩量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麽表情。

“对於我回来,你似乎不是很高兴?”全有道晚上到别院的时候,韩量已经休息了半日,早已洗去了一身风尘,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怎麽会不高兴你回来呢?只是……”全有道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麽说。

“只是?”韩量挑眉。

“呵呵,没什麽要紧的,子衡这次出去可有什麽收获?”全有道心眼一转,决定主动引诱韩量说出口。

“呵呵,收获可大了!”韩量哈哈一笑,眉飞色舞的给全有道讲述了一遍他是如何自己独自挑了一个分舵,怎麽杀了一众魔教手下的。末了还加了一句,“痛快,真是痛快!”

“子衡真是好本事。”全有道先给了韩量一句赞美,但接下来,却不得不说出自己的顾虑,“可是,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了?”

“打草惊什麽蛇?他们的头子都死了,剿灭魔教余孽当然不留余力,难道还需要顾及什麽不成?”韩量一甩手,一副愤愤的样子,“全兄如此顾东顾西、畏首畏尾,是不是太也婆妈了?亏得我一直以为全兄算得上是为英雄人物。”

全有道听到韩量原来心中一直这麽想自己当然高兴,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不是为兄婆妈,子衡啊,这种事以後还是和我说一声比较好啊!莫说为兄可多派几个人手支持你,就是对敌方面,也免误伤了自己人嘛!”看韩量仍旧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全有道不得不说出,“子衡,你可知道,你这次,可是误杀了一个为兄安排在对方分舵中多年的好手啊!”

“啊?!”韩量一惊,“这……我……”

“子衡莫惊,为兄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知者不怪,全是事前我们没有仔细商量的结果,以後多注意也就是了。”全有道笑,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只是韩量却冷笑在心!才从陆鼎原身边离开,看著全有道这副虚伪的嘴脸,韩量越发的难以忍受。“多谢全兄宽宏。”韩量借著低头揖手的姿势,掩去了眼里浓浓的厌恶。

(8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15

第一天韩量以才回来有些累为由,拒绝了全有道上床的邀请,全有道悻悻地独自离开了,并没有留下过夜。

韩量并没有当回事,由著他离开。要知道,连陆鼎原都没敢和他使过性子,何况他全有道?又不是女人,谁还会让著他不成?

第二天一早,韩量去了妓院,无非也就是想告诉秋宫的两个人一声,自己平安返回,一切都顺利而已。但没想到,还没见到老鸨子,就听闻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说这花姑娘什麽时候能好?”妓院後门,一个厨房打下手的夥计和一个看起来像打手的人在闲扯著。

花姑娘?韩量就要闪去後院的身影一顿,躲在了暗影处。如果他没记错,整件妓院,只有花魁一人姓花,而那人,正好是秋宫的人。

“好?好个屁啊!脸被人毁成那样还能好?”打手扮相的人啐道。

“啊?那可怎麽办?咱店里可没人还能比得过花姑娘。”

“废话,有比她强的她能当花魁?”打手一副“你傻啊”的表情,“不过话说回来,这回可能能便宜咱哥几个了。”

“怎麽说?”小夥计眼睛一亮。

“一般这种没人要的姑娘,都是赏给咱这些下人暖被窝了。”打手嘿嘿一笑,表情极下流。

“啊?不放出去吗?”

“放出去?没钱赎身,死也要死这里的!你看看伺候姑娘们的老嬷子,哪个不是曾经风光过?到头来……”後面的话韩量没有听下去,而是直奔老鸨子的房间而去。

妓院一早,是最清静的时候,因为忙了一宿,大家都在睡觉,而这时候当值的人,是为了给倒夜香的人或是倒泔水的人留门,所以是妓院里地位最低下的人。而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亲见事情真相的,与其听他们在这里白扯,还不如直接去问老鸨子快些!所以韩量没有一丝犹豫的离开。

啪……啪啪……韩量悬在房梁的阴影里,用秋宫特有的联络方式敲了敲老鸨子的窗。

不一会,老鸨子悄悄开了窗,看了看左右没人,这才让开了窗口的位置。韩量身形一闪,飞身进入屋里。

“公子回来了?”直到进了里屋,老鸨子这才开口,并要给韩量见礼。“老身给公子……”

“免了,告诉我出什麽事了?小火怎麽了?”花魁在秋宫名为秋花,到了妓院便以花为姓,又把秋字拆开了禾火为名,花名就叫小火。

“……”老鸨子张嘴,却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说。”韩量声音很轻,但却让人有很沈重的压迫感,老鸨子不敢怠慢,只得叹口气,娓娓道来。

原来韩量刚走没几天,全有道便带著人来了。白日里,妓院不开门,也没有客人,全有道十几个人便把他们全妓院的人手都摆平了──毕竟市井莽夫又怎麽能和这些个武林高手比呢?全有道一人进了花火的屋子,又是打又是踹的,期间还骂骂咧咧了一堆婊子、贱货、不要脸、恬不知耻、装清高什麽的,最後甚至砸了茶杯,用碎了的瓷片划花了小火的脸和身子。花火为了不暴露身份,没有动武,都忍了下来。

“……”韩量努力的深呼吸,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但也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公子,您一定要给小火做主啊!那孩子,那孩子……”说的最後,老鸨子还是给韩量跪了下来,声音虽然还能控制著不提高,泪却是怎麽也忍不住了。

“你先起来,我知道苦了你们了,我一定会给她做主,你放心。”韩量伸手将人拉了起来。

“老身先代小火,不,代花儿谢谢公子了。”既然求著广寒宫里的管事者,当然要用秋宫的名字。

“先告诉我她现在身体怎麽样了?在哪里修养?”

“还在她的屋里。这不这店当家的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顶替,对外就说病了,所以还没催著让搬,但估计赶人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不是听说不让出去?”

“这倒不用担心,只要有钱赎身,都能出去的。”

“那就好,你联系飞影,拿钱来让小火自己出面赎,然後安排几个人,在城外做出一副被强盗劫走的场面。”

“公子是怕全有道半道还会为难小火?”老鸨子瞠大眼。

“难保!”韩量冷哼一声。“我会尽量拖住他的,让他没空难为人。”

“好,我这就联络宫里的人。”

“还有,告诉飞影,将人交给何总管亲自治疗,就说是我说的。”

“……”老鸨子张大嘴,一脸的震惊,要知道,能让何总管亲自给治伤的,除了主子和四护法,还没有别的人有这殊荣呢!“老身代花儿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行了,你去办事吧,我去看看小火。”韩量用衣袖拂开窗户,一阵风似地没了影子。

(7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16

韩量到了秋花的房间,虽然听说了她伤得厉害,但仍是没想到严重成这个样子,好好的一个娇美女子,生生被包成了一个木乃伊。

“傻孩子,怎麽不反抗呢?”韩量轻叹。

“公子……”听到韩量的声音,秋花醒了过来。

“别起来。”韩量止住了要起身的秋花。“还疼吗?”

“好多了。”秋花想笑笑,无奈包得整张脸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实在是做不出表情。

“以你的功夫,就算打不过全有道,难道还不会跑吗?”韩量叹息。

“秋花不敢坏了主子和公子的事。”既然说的是广寒宫里的事,秋花也就用的在宫里的称呼。

“难为你了。”韩量轻叹,“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回去让何总管亲自给你治伤,你就安心养病,这边的事情不用再操心了。”

“秋花没能完成任务,实在愧对主子和公子。”她原本在这里已经很多年,日常的工作无非就是收集些江湖上的各类消息,好不容易这次特派了个任务,说是配合韩公子的行动,一切听公子调遣,没想到,才没多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更别提什麽任务了。

“你做的很好了,别多想。”韩量安慰。

“公子,秋花马上就回去了,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秋花语气含含糊糊的。

“但说无妨。”就冲一个女子──尤其是个貌美的女子,被毁了脸这一点,韩量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公子要给主子报仇,为什麽不直接杀了那全有道,而是……而是……”

“而是非要这麽迂回是不是?”韩量替秋花找到了合适的词,等到秋花轻点了头,韩量才接著道,“那小火我问你,现在全有道毁了你的脸,我如果直接帮你杀了他,你解不解气?”

“……”秋花咬著下唇,一时说不出话。

“还是,你希望我抓住他後,交给你,让你随意处置你更高兴?”韩量又说。

“当然是交给我随意处置!”然後我也划上他几十刀让他尝尝这任人宰割的滋味!後面的话,秋花没有说出口。

“就是这样。”韩量轻轻一笑。“你放心,等把他抓回宫去,我会给你机会亲手报仇的。”韩量又补了一句。

秋花听了这句,眼睛一亮。“真的?”

“一定。”

“秋花谢公子!”

等韩量从妓院出来,已经近晌午了,镇子上一派热闹的景象。韩量随便在街边的一个摊位上坐下,吃口东西,顺便等等看全有道的眼线追上来没有。他一早出门时就没让他们发现,也不知此时他们到底发现他不见了没有?

而此时全有道的别院里,已经闹翻天了。

“人出去了你们居然都不知道?你们怎麽跟人的?”全有道吼。

“您不是晚上一向不让我们靠近别院半里内吗?我们怎麽知道……”一个人喃喃得分辨。

“废物!一群废物!”全有道气得直摔杯子,他怎麽养了这麽一群没眼力价儿的废物!“滚,都给我滚,没找到人别回来!”

到傍晚韩量独自一人回来的时候,全有道已经怒到发冲冠的地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声吼,“你去哪儿了?”

韩量与其说在外面闲逛了一天,不如说在外面泻了一天的火,他在努力消化自己的怒气,但在见到全有道的这一瞬间,仍是火从心底气,尤其是全有道还一副质问的口气。他多想一句“你管得著吗”吼回去,但他知道,他现在不能和全有道吵,一旦他们吵翻了,不但计划全盘皆毁,就连秋花的牺牲,都是白白浪费了。

所以韩量在悄悄的做了两个深呼气後,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甚至都没拿正眼看全有道一眼,却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不温不火的来了一句,“我非常不喜欢你现在说话的口气。”

“你……”全有道一口气噎在当场,吼也不是,不吼也不是,但他知道的是,韩量绝对不会吃他这一套,无论他生气或者发飙,韩量全不会在意。於是全有道只得软下来,跟上去,好声好气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才从外面回来,又缴了广寒宫一个分舵,我怕他们的余孽找你的麻烦。”

(6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17

“哼……”韩量冷哼一声,根本就当全有道在放屁。

“子衡,别生气了,为了你这次立的功劳,我特地请了几个武林前辈,想给你介绍则个的。”全有道自认为这是个很好的饵,对於韩量所说的想要成名的话,渐渐已经开始深信不疑。毕竟哪个男儿甘寂寞呢?!

“哦?”韩量斜眼看向全有道。

“真的,为这事我白天就过来,发现你不在,这才著急的。总不好老是是前辈干等不是?”全有道又给自己的发脾气找了个理由。

“那我们现在就走?”韩量很会顺杆爬,人家铺好的台阶不走白不走。

“这……”全有道看看天色,“已经这麽晚了,不如明天吧!”

“哼……”韩量一张脸又沈了下来。

“天色将暮,今天去了也不能聊的尽兴不是?不如明日,明日一早如何?”全有道赶紧接口。

“明日?”韩量挑眉看全有道。

“明日,明日一定为你引见。”全有道拍胸脯保证,看著韩量脸色和睦了,这才问道,“子衡用过饭了没有?”

韩量懒得废话,直接摇头。

“我也还没用过,不如一同用吧!”全有道也不等韩量同意,直接差人去酒楼端了几个菜来,甚至还弄来两坛子酒。

“这是做什麽?”看著全有道亲自给自己斟满一碗酒,韩量不禁问道。

“子衡回来两日,都还没给你接风洗尘,是为兄的怠慢了,这里给你赔罪,先干为敬!”说著,喝了一杯。

其实全有道的心思韩量哪有不明白的,无非是多日不见他了,身子痒得慌,俗称──犯骚!昨日没把他弄上床,今日想把他灌醉了再往床上骗。韩量轻笑一声,也一口饮尽杯中酒。

两个人周瑜黄盖,很快这酒喝得味道就变了,从饭桌上滚到床铺上似乎也是那麽的顺理成章,只是这全有道全不知道,此时韩量怀揣著的,却不仅仅是让他疼这麽简单的心思。

这一次全有道喝的也有些多,一是他自己高兴韩量终於还是回来了,二是韩量的酒也不是那麽好劝的,往往劝他两杯,自己倒要喝进两杯半去。就这样,当他终於如愿以偿的把两个人弄上床去,自己也已经醉得七晕八素的了。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保证是你从来没经历过的。”韩量带著诱惑的笑,只是心里,却如数九严寒般刮著风霜。

“哦?是什麽?”全有道有些跃跃欲试,毕竟和韩量交往至今,这人常常能给他些意外的惊喜。

“呵呵……”韩量轻轻一笑,伸手一指,不但封了全有道全身的武功,甚至连哑穴也都一并点了。

“……”全有道张口欲言,韩量反手就是一个嘴巴,直接抽得全有道滚进床铺里去。他又一把将人薅了出来,迎著全有道震惊的双瞳,韩量轻声在他耳边道,“我们今天玩的就叫奴隶游戏,麻烦你今天晚上,就暂时充当我的性奴吧!”说著,反手又是一个嘴巴,直把全有道抽了一个滚。然後韩量又把人扥出来,继续用轻的仿佛羽毛拂面的声音道,“记得要磕头求饶,这样才有趣!”然後一脚将人踹下了床。

全有道已经懵了,他哪被人这麽打过?还没回过神来,韩量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根马鞭,劈头盖脸的就打了过来。口不能言,傍身的功夫也没了,还赤身裸体的挨打,全有道此时本能的只想到跑。於是他弓著身子,用双臂顶著韩量一阵紧似一阵的鞭雨,抽了个空子,便直奔门口冲去。

番外之──有道难为18

韩量在全有道跑到门口就要拉开门栓的时候,一把揪住了全有道头发,“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不但什麽都没穿,而且一身的伤痕,你真打算就这麽出去见人吗?”

全有道当即一个激灵,立马反应过来,羞耻和屈辱感便如潮涌般瞬间将他淹没了,可奇怪的是,伴随著强烈屈辱感的,还有下体渐渐开始昂扬的难以抑制的颤动。

“呵呵……”看出全有道心里的动摇,韩量一把将人甩进了屋,直摔得全有道四脚朝天。

“想好过一点?”看到全有道拼命点头以後,韩量也恶质的继续道,“那就求我啊,求我也许我会考虑让你好过一点。”

全有道指指自己的嘴,示意他被禁声,难以开口求饶。

“呵呵呵……刚刚我告诉过你方式,你忘记了吗?啧啧啧……连主人的话都记不住的奴隶是不是该罚?”说著,韩量手里的鞭子又是一阵猛挥,手臂、前胸、後背、大腿,甚至连股沟都没有放过,全部印满了血红的鞭痕。

全有道全身火辣辣的疼,想叫却叫不出声来,大张著嘴呐喊,出来的也不过就是粗些的呼气声而已。下身却不争气的挺立得老高,甚至已经硬到让他想不顾一切去抚慰的地步了。可是韩量又哪里给他空闲,没当他的手刚要往下面探去,韩量的鞭子就会精准的狠狠打在他的手背上。想要要不得,想退退不得,第一次,全有道有了想哭的冲动。

“还没想起来吗?还是故意的呢?真是硬脾气的奴隶啊!”韩量的笑声传来,伴随著的,当然还是无尽的鞭声。

全有道倒是在此刻才真正想起来韩量说过什麽,他好像说让他磕头什麽的。但,他堂堂一个武林盟主,即使是游戏,又岂能给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磕头呢?

全有道眼里一闪而过的傲慢和蔑视,又岂能逃过韩量的眼睛,“呵呵……”韩量冷酷一笑,“看样子不给你添点料,你是学不乖的。”

韩量反剪过全有道双手,单手拎著人按到刚刚用餐的桌子旁──因著适才全有道别有他想,所以他们用餐是在寝间里。

韩量一把拿过桌上用过的筷子,在还剩下半杯酒的酒杯里涮了一下,就对著全有道的挺立插了下去。

筷子还算纤细圆润,韩量也只差了一个头部,但全有道还是痛得眦目欲裂,险险睁著眼睛昏过去。

就在全有道大张著嘴,刚刚顺过一口气的当,後穴又被韩量尽根插入了整个鞭柄。

“看,这样漂亮多了,多了两条尾巴呢!”韩量邪笑。

全有道却是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整个人抖得就像打摆子。韩量一松手,全有道就滑倒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麽?装什麽死?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韩量伸脚,仅著布袜的脚趾在全有道紧绷的双珠上不轻不重的碾过。

“……”全有道狠狠一抖,无声的呐喊,被疼痛的欲望弄得似生似死,伸著颤抖的双手就要去拔身前的筷子。

“你要敢拔,别怪我整根给你插进去。”韩量修罗般的声音幽冷地传来,吓得全有道当即停下了手。

“很难过吗?”韩量蹲下身,俯视蜷缩在地上的全有道。

全有道点头。

“求我啊,我说过吧,磕头求我,我会让你好过一点。”韩量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全有道分身突起的脉搏处轻轻一弹。

“……”全有道又是一声无声的叫喊,身子已经停不住得抖了,却在韩量每一次抚弄过後抖得更加厉害,泪水早就不知在什麽时候弄糊了整张脸。

番外之──有道难为19

全有道咬著下唇,还想再坚持下去,却在韩量的一句话下,全面弃守。

“你说,如果我现在打开房门,外面会不会有你的手下呢?”韩量起身,作势要朝房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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