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棒槌爺1-2
人說東北有三寶,人參、貂皮、鹿茸角。在東北這疙瘩,人們又管人參叫「棒槌」,我家的酒瓶子裡
就泡了一棵三十多年的山參,都說人參是小孩變的,我那個山參的頭和四肢清亮亮的可見,就跟個真
人一模一樣,城裡的藥材公司想花元買我都沒賣。其實棒槌是農村婦女用來洗衣服時槌衣服的棒
子,就好像外國人的棒球棍子的形狀,能有二尺多長,粗的那頭有小碗口那麼粗,細的那頭也有小孩
子的胳臂粗。就因為人參有點像棒槌的形狀,人們才這麼叫了。
不知道從啥前兒開始,俺們屯子裡的人們給我起了個外號「棒槌爺」。本來嗎,我也沒生氣,棒槌
就棒槌吧,人無外號不富嗎!人家劉一手就是仗著有了「一手」這個外號,大家把他的真名實姓都忘
了,結果在村選舉時,當了主任,一年就撈了三萬多。可後來我才知道我這個外號的來歷
那天幹完了活,我坐在樹叢那歇氣,樹叢後面有兩個小伙子在撒尿,一個把尿哧的好遠,就對另一個
顯脾說:「操,你昨天保準是沒幹好事,雞巴都沒勁了!瞅你那尿都直砸腳面子!」
另一個就說:「你還說我,你看你那包皮吧,賊拉的長,都影響雞巴成長了。」
「是嗎?真的嗎?」
「那可不咋的,這是有科學根據的,不是瞎說,你看我的,10歲那暫包皮就褪下去了,現在我的多大
啊!哈,有你兩個長了吧?」
「那咋辦啊?」
「啥咋辦啊,擼上去啊,實在不行,你就去醫院把它割了不就得了。」
「對了,你的咋這麼大啊,你還比我小兩歲呢?」
「這還不簡單,啥都怕鍛煉,你鍛煉哪疙瘩哪疙瘩就壯實就大;就拿你你天天割麥子來說吧,是不是
你胳膊那兒疙瘩就有勁,就粗,對不?」
「是啊,我爹他天天上山採藥,他腿那兒疙瘩就粗,賊有勁兒。」
「一個理兒啊,你天天鍛練鍛煉雞巴,你雞巴自然就大了,就粗了。」
「那咋練啊?」
「擼啊,雞巴這玩意兒是賤腫,你越樂意擺弄它,它就越樂意長。」
「我說你咋賊拉的大呢!」
「我的大?你還沒瞅見大的呢!能嚇你個高高!」
「啥?還有比你大的?」
「當然了,你沒瞅見棒槌爺的吧?」
「沒有啊,咋了?」
「他的才叫大,和毛驢子的差不離兒啊!」
「啊!那麼大啊,那要是插他老婆,還不操死拉!」
「我看是夠嗆!要不咋叫棒槌爺呢?要不他老婆去年咋死了呢?」
「你是咋瞅見他那兒疙瘩的啊?」
「我去年夏天在屯子後的河溝裡洗澡瞅見的。」
聽到這兒疙瘩,我心裡這個氣啊!這是哪個小王八羔子,我偷偷的扒樹叢的縫裡一瞅,原來是老孫家
的二寶。我一下子想起來了,去年夏天那暫,我在河溝裡洗澡,看見個漂亮的小小子,那個俊啊,真
是沒比的,肚子上褂了個紅兜肚,愛死個人兒!一打聽才知道是老孫家的二寶!
二寶是俺們屯子裡有名的俊小伙,眼下已經是18了,遠近的大閨女看上他的還真不少,可他連個眼皮
都不欠一下,也不知道他想找啥樣的,誰也看不上。他媽氣得沒著沒落的,成天的見人就得得:「也
不知道俺們兒子是犯了哪門子邪了,誰也看不上,就好像在等嫦娥下凡一樣!」
想到這疙瘩兒,我咳嗽了一聲,站了起來。二寶瞅見是我,「嗷嘮」的叫了一聲:「不好啦!棒槌爺
!」就和那個小伙子撒歡?開了,我竟意兒的在原地跺跺腳,好像攆他們似的,他倆撒丫子?的更快了
。
我本以為大家叫我棒槌爺是因為我年輕那前兒採了幾棵人參呢,今兒個我才知道,「他媽了個巴子的
!」我罵了一句,又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就回屯子了。
比這更叫我生氣的是我聽見了幾個順口溜,把我氣的三天沒吃飯,不信我給你念叨幾段,你聽聽,這
哪是人話:
「東北三件寶,人參、貂皮、鹿茸角;咱屯三件寶,奶牛、毛驢、棒槌爺的屌。」
「從東屯到西屯,棒槌爺的雞巴最嚇人;從南京到北京,棒槌爺的雞巴成了精。」
「天大地大,不如棒槌爺的雞巴大;千好萬好,不如棒槌爺的雞巴好;河深海深,不如棒槌爺雞巴插
得深;爹親娘親,不如棒槌爺的雞巴親!」
這還不算,還有更叫我來火的:
「棒槌爺在山上坐,胯下雞巴過了河;快馬沒有攆到頭,累死毛驢好幾個;有人看見在縣裡,有人省
城發現過。」
後來我聽說是屯子裡快板趙編的,開始想去找他,可是一尋思,算了,誰叫我這玩意兒大來,就認了
。
02
我今年68了,是屯子裡有名的老山參,我曾經娶過三個老婆,可沒一個和我過上十年的,都死了,最
後這個老婆去年春天開江那暫死的,屯子裡的人就傳開了瞎話,說我妨老婆,什麼樣的老婆都架不住
我的大雞巴,都得叫我操死,我乾脆也不找了!
我有一個兒子和一個閨女,都在外地,屯子裡就我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的過日子,是腿肚子貼灶王爺
,人走家就搬。老伴活著的那暫我們一黑天兒就整那事兒,光是泡的藥酒就叫我造了有幾十瓶。後來
老伴走了,我就沒著沒落兒的了,雞巴硬了也沒個法兒了,有時晚上自己鼓搗鼓搗,更多的時候是乾
熬著,把**的啊,狠不得見個母豬都直楞起來。
上秋的時候,村主任叫我去看場院,聽說還派了一個小年輕的。
主任笑呵呵的說:「您老爺子有人緣兒啊,你琢磨著是誰和你看場院嗎?」
我搖了下頭:「誰?」
「老孫家的二寶啊,行不?」
「二寶?」
「啊,這是他自己央求的啊,咋樣?不中就換。」
我心裡罵著:「這小王八羔子!」可嘴裡卻說:「唉,有啥不中的,就是睡覺唄。」
那天晚上,我夾著行李卷,拿了個手電筒,去了場院。
二寶早就來了,他看見我有點不好意思,臉紅紅的。我沒怪他,他畢竟是個孩子,輪輩份,他還該叫
我爺爺呢,我見他不尷不尬的,就擼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兒說:「你咋想和我一起打更啊?不怕我打呼
嚕啊?」
他笑了,露出了一口的小白牙,臉蛋上出現了兩個淺淺的酒窩,很是好看:「棒槌爺,不瞞你說,我
爺爺就打呼嚕,那呼嚕打的可響了,就跟打雷一樣。」
「那你能睡得著?」我瞅著他那天真可愛的樣子,饒有興趣的問,不知道什麼原因,我有點稀罕上這
個像我孫子一樣年紀的小伙子了。
「我就鑽他的被窩去捏他的鼻子!」他開心的樣子。
我被逗笑了:「那我打呼嚕,你是不是也鑽我被窩啊?是不是也捏我的鼻子啊?」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了,突然像個大姑娘了。我看他很窘,就轉個話題:「你相
媳婦了嗎?」
「還沒。」
「我聽說有不少的閨女看上你了啊。」
「我不喜歡她們,不是嬌滴滴的就是破馬張飛的,我都看不上!」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啊?趕明兒個棒槌爺給你拉各一個!」
「不知道。」他聲音小了。
我們看場院住的是個小窩棚,睡兩個人還挺擠巴,我就叫他先睡下,我上外面擦一擦身子,這已是我
的習慣,無論是春夏秋冬都用涼水沖沖身子,屯子裡的人都非常羨慕我的身子板。
我到小河邊舀了一桶水,把衣服仍到了窩棚裡,先用涼水把身子擦了個遍,然後就拎起桶兜頭倒了下
來,嘴裡不禁的喊著「痛快痛快!好痛快!」
我一邊用毛巾摸著身上的水珠,一邊進了窩棚。我突然想起了二寶和那個小青年尿尿時說的話,他該
不是為了看我才來的吧?我又罵自己:「看,老不正經,想哪去拉,人家還是個孩子!」
當我進了窩棚時,我憑感覺知道二寶沒睡著,他裝的太像反而不像了,他的呼嚕打的太勻乎了,他的
眼睛閉的太死了,總之他太稚嫩了!我竟意兒的背對著他大動作的摸身子上的水珠子,把個褲衩撇到
了鋪的裡面,突然我冷不丁的一個轉身,他的眼睛已經沒法再閉了,他不好意思的扭過了頭去。
夜裡的月亮很好,藉著那剎白月光,我瞅見他把腿蹬了出來,那腿很是好看,光滑的就好像是摸了層
油,我輕輕把他的腿放了回去,在掀被的時候我看見了他身體下面那東西支的老高。我把被子給他蓋
好,又把被角掖好。
棒槌爺3-4
03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回來時給我捧來了他媽煮的粥、鹹鴨子(鴨蛋)和油餅:「棒槌爺,我媽
說了,看場院這些日子你就甭做飯了,我媽包下了。」
「那可就麻煩你媽了,怪折騰人的。」
「這有啥啊,我媽說一個人的飯也是做,兩個人的也是做,反正是一把火。」說著又哧出了那口小白
牙。
我稀罕的捏了一下他的臉蛋,他臉就像個紅蘋果了。
那天的半夜下起了飄潑大雨,那雨很大,我的覺輕,就爬了起來去用苫布蓋苞米和大豆,等我蓋完了
回來時,渾身已經淋了個呱呱濕,就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我不由的打了個噴嚏。二寶被驚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等明白過來是咋回事兒時,嗔怪的對我說:「棒槌爺,你咋不叫我一聲!看把你澆
的。」說著拿起毛巾給我擦身子上的雨點子,他的手很暖乎,擦在我的身上很是舒服。
我輕聲說「唉,你們年輕人覺重,俺們上了年紀的人覺輕,俺想讓你多睡一會,沒啥啊。」
摸完了身子我就吹了那象螢火蟲似的豆油燈,鑽進了被窩,他也悻悻的躺下了。
雨停了,夜很靜,外面草叢中的蛐蛐放肆的叫著,老遠兒的傳來了屯子裡狗的叫喚聲。
「棒槌爺。」二寶輕輕的叫了一聲,那聲音很小,就跟蚊子的嗡嗡聲差不離,幾乎聽不見。
「恩?」
「我」
「你咋啦?」
「我有點冷。」他的聲音很小。
我坐起了身,把兒子給我的那件軍大衣壓在他的被子上。等我再躺下時,他那火熱的身體已經鑽進了
我的被窩,他死死的摟著我,嘴裡喃喃的說:「棒槌爺,我是怕你冷,我給你捂捂身子」他喘
著粗氣,那氣息噴在我的耳根子上,怪癢的。我咋也睡不著了,不由自己的把胳膊搭在他身體上,他
的皮膚好光滑啊!如果把女人的身體比喻為凝脂,那男孩子的身體就應該是綢緞了。
「棒槌爺,我聽說你有過三個老婆,是真的嗎?」
「是呀,可她們沒福,都他媽的見閻王爺了。」
「棒槌爺,你可別生氣,我聽屯子裡的人說,是你把她們干死的,是真的嗎?」
「你別聽他們瞎咧咧,俺的是有點大,可大也不至於操死個人呀!他們啊,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
「棒槌爺,那女人好玩嗎?」他的聲音有點發顫,我感覺到他下面那玩意已經直楞起來了,頂在了我
的大腿上。
「小孩子,可別想邪的啊!」我掐了他臉蛋一下。
「棒槌爺,我一次也沒有過,給俺講講嗎。」
「就是那麼回事,有啥好講的,趕明兒個你有媳婦就知道了。」
「棒槌爺,那你的是最大的嗎?」
「那俺可不知道。」
「棒槌爺,我見著你的啦,可就是不知道硬了是啥樣的。」
「那玩意兒都是一個樣唄,就是大小粗細有點區別唄。」
「棒槌爺,給我瞅瞅。」他央求著。
「算了,睡覺吧。」我被他說的真有點硬了。
他把身體向我的懷裡偎了偎,再三的央求:「棒槌爺,給我看看,我保證不說了,行吧?」
我沒辦法了:「哎呀,你呀,我是真拿你沒辦法啊。」
我從褲衩裡掏出了那玩意兒,叫他看,他推說看不清,就打開了手電筒,他的鼻子幾乎挨在了我的雞
巴上,仔細的看著,就好像在搞什麼科研一樣的認真;還不時的用手摸摸、捏捏:「啊,趕上我的兩
個大了,好硬啊!」
我拿開了他的手:「好了好了,睡覺吧。」
04
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惹得我也沒覺了。就伸出手摟在他的後腰上,當我的手觸到了他的胯骨時,我
知道:他是啥也沒穿!他一絲不掛的在我的懷裡,我的心裡突然像有個小兔一樣咚咚的跳了起來,我
是咋了,我自個兒納悶,是不是我沒了老伴一年多了,這個念性兒邪虎了?但我懷裡的可是個「帶把
兒」的小伙子啊!正當我心旌搖動的時候,他像個小貓一樣向下縮著,同時我感覺到了他的嘴和舌頭
在我的胸膛、我的肚子、我的小腹上呱嘰呱嘰的舔著,就好像狗吃食一個樣,直到把我大腿中間的那
個玩意兒含在了嘴裡,我的心幾乎蹦到了嗓子眼:「寶兒,寶兒啊,別介,別」我的嘴裡雖然
是這麼說,可手卻不聽我的使喚,自各兒就把他摟進了懷裡,他沒有停止,轉了個身把背給了我。
我蒙了,不知道咋地好了,就好像要暈了,不住口的說:「不可以呀,寶兒,俺怕」
「怕啥?」他氣喘噓噓的問。
「俺怕叫人看見」
「這兒疙瘩哪兒有人啊?」
「俺怕」
「棒槌爺,還怕啥?」
「俺怕別人知道。」
「唉,這兒疙瘩就咱們倆,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俺的太大了,怕你受不了」我的嘴裡雖然是這麼說,心裡卻想:「一塊肥肉送到口了!媽的
,干吧,人都說:雞巴是根棍,操起來不論輩,再說我們也不是什麼親戚!
「棒槌爺,我稀罕的就是你大啊」
他的聲音漸漸的聽不見了,可他的屁股已經貼到了我那玩意兒上,不停的拱動著,我那不爭氣的「棒
槌」已經早就直挺挺的了,那碩大的如同鴨蛋一樣的頭已經頂在了他那結實圓滾屁股的溝溝裡,我不
由的緊緊摟住他,「棒槌」好像找到了家一樣,自己各兒就鑽進了二寶的身體,我渾身一個鞠溜,心
裡叫道:「媽了個巴子的!真他媽的好受啊!這是啥滋味啊,比他媽的給大閨女開苞還好受啊,這疙
瘩咋這麼緊啊!」我身子象蛇一樣的扭動著。二寶嘴裡嘶嘶哈哈的呼著氣,我知道他疼了,就心疼的
拔出了一骨碌,可他偏偏的向我挺著屁股,「棒槌爺,我要」那聲雖然不大,可就像小貓的爪
子一樣撓著我的心,我啥也不管了,可著我那玩意兒的長度,就大拉大拽起來,每一下拽出來必須露
出了頭,每一下的捅入必插到根兒,本來悄沒聲的夜響起了俺們倆肉體的吧唧吧唧聲,我把一年來失
去老婆的慾火都傾注在二寶的身體裡
半夜,我那不爭氣的「棒槌」又硬了,我把二寶又拽了過來,他還在夢中,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
:「幹啥呀,棒槌爺?」
我已經是等不及了:「讓棒槌爺整一下。」
他像只小貓一樣乖乖的趴在鋪上:「棒槌爺,你的太大了,你抹點啥吧,滑溜滑溜再整。」
我把手指頭伸進了油燈裡,蘸了點豆油,抹在二寶的屁股裡,又把手指頭在他很緊很緊的肛門裡來回
的出溜著,他發出了吭哧吭哧的聲音。我耐心的繼續著,直到他的屁眼像一朵花蕾一樣的開了個小口
,我才把我那棵60多年的老山參,一點點的捅了進去。他歡快的叫著:「棒槌爺,整我!使勁兒整!
」那聲音深深的刺激了我,我卯足了力氣,就好像開墾荒地一樣玩命的運用著我的鋤頭。為了助興,
我打開了手電筒,藉著手電筒的光亮,我看見他屁眼周圍的肉象孩子的嘴一樣在翻動著,每一下的拽
出,都把他肛門裡面嫩紅的肉帶了出來,每一下的捅入,又把那嫩紅的肉送了回去,這場面叫我心驚
肉跳,我加快了頻率,在他的歡呼聲中,我咬著他的肩膀一瀉如注
我累了,想睡覺,二寶不叫我拔出來,我就扒在二寶的身體上睡著了,雞巴還插在寶兒的屁眼裡。
那一夜是我這輩子睡得最香甜的一夜,我真想那一刻變成永遠!哪怕是死在他那青春燦爛的身體上。
棒槌爺5-6
那個秋天!天也藍,水也清,空氣也爽,就連遠去的大雁那個「人」字都排的是那麼的齊整。我好像
是返老還童一樣,成天的小曲不離口。
運糧食的那暫,縣糧庫來了好幾個人,開車的小伙子上上下下的忙活著,一會兒去看稱;一會兒去看
車,腳上的那雙雪白的旅遊鞋格外的扎眼,二寶的眼睛都離不開他那雙腳了,我想:「如果那雙鞋穿
在二寶的腳上那才叫好看吶!」
糧食運走了,我和二寶也回家了,可二寶並沒離開過我,他幾乎天天到我家來瞅我一眼,只要是他媽
做點什麼好嚼裹,他准給我送來些,就好像是我的親孫子。可是那事兒卻沒有機會,直到有一
天
那是個初冬的下晚兒黑,我剛剛擦巴完身子,正坐在小炕桌前就著一碟花生米和老黃瓜種蘸大醬喝酒
,二寶就來了:「棒槌爺,我今天可以不回家了!」他像解放了一樣的開心,把棉襖撇的老高。
「那咋行?」
「我爹媽去城裡了。」
我一指桌子對面:「來吧,陪棒槌爺喝兩口。」
他看了一眼我桌子上的酒瓶子:「呵,棒槌爺,你的酒瓶子裡好東西不少啊!」他指著瓶子裡的海馬
問:「這是啥啊?」
我看了一眼說:「那是海馬,是海裡的東西。」
他又指了一下瓶子裡那條長長的東西:「棒槌爺,這個是啥啊?好像個黃瓜似的。」
我看著他那副天真的樣子,笑了:「你呀,小孩子家不知道就算了。」
他搖著我的胳膊:「告訴我吧!棒槌爺,告訴我嗎!」
「好好,俺告訴你,那是驢鞭。」
「啥是驢鞭?是趕驢車用的嗎?」
我撲哧一下笑了,把一口酒噴的老遠,眼淚都出來了:「啥呀!你呀,小孩子呀,啥也不懂啊!」
他莫名其妙的問:「咋了?到底是啥啊?」
「驢雞巴呀!」我的嗓門兒老大老大的,好像炸雷一樣。
這回他笑了,鼻涕眼淚都笑了出來:「啊?咋這長啊?和你的差不離兒啊!」
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我操!小雞巴崽子!你把棒槌爺當成毛驢子啦!」
他掙脫了我,想跑,我一把薅住他:「好了,好了,別鬧了,陪俺喝酒。」
他又開始專心致志的看我那寶貝瓶子:「棒槌爺,這棵參是你當年采的山參嗎?」
「可不是嗎,都18年了,和你的歲數差不多大拉,已經沒勁了,趕明兒個有機會再弄一棵吧,可機會
是不太多了,現如今的樹也沒了,山也禿了,希望也不大了,唉!」我歎了口氣。
「棒槌爺,我有一次上後山看見棵東西,不認識,我估摸可能是棵山參。」
我笑了,看著他天真的樣子:「那可不是那麼輕易碰得上的啊,俺這輩子已經是快70的人了吧,總共
就碰見三、四棵,那就了不得了!哈,你是不認識,那可能是棵什麼草吧,哈哈!要真是山參,你可
發了,起碼賣個千八的!」
他笑了:「我要是碰見了,就挖來給你,叫你的棒槌更大!哈哈。」他天真的笑了,樣子很爛漫,那
口小白牙閃閃發亮。
我有點激動,就把手伸進了他褲子,他解開了褲腰帶,露出了他那可愛活潑的雞巴,我輕輕的用手擺
弄著,那粉紅色的頭在那暗褐色的包皮裡進進出出,就好像個淘氣的孩子的腦袋和你藏著貓貓兒,我
不禁把它放進了嘴裡,唆啦著,它在我的嘴裡歡快的跳動著:「棒槌爺,不好了,我要射了!怪埋汰
的,快拿出來!」
我把那小東西掏了出來,插進我的酒盅裡,那精液就好像是個跳水的運動員一樣衝進了我的酒裡,在
清冽的酒裡形成了霧狀,我一飲而盡,又把那龜頭上的一點乳白的汁液唆啦個乾乾淨淨。
他驚訝的看著我:「你不嫌乎俺?」一副感動的樣子。
「嫌乎什麼?童子這東西是補身子骨的,我稀罕還稀罕不過來呢?嫌乎什麼啊!」
他有點熱了,額頭上沁出了汗珠,我叫他把衣服脫了,他三下兩下的扒光了衣服,最後就光溜溜的坐
在了我的對面。我用顫抖的手給他倒了一盅酒,他嚥了一口,辣的哈哈的往外呼,還直用手扇著嘴裡
的氣。
「你沒喝過?」
「我爹那老東西可不讓我喝,我爺還可以,對我挺好。」
在我的勸說下,他勉強的喝了兩盅酒,臉就好像綻開的桃花一樣燦爛。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臉和那好像要淌出汁兒一樣細嫩的肉體,心裡癢的鑽心,我忍不住去摸他那光
潔的屁股。
他笑了:「棒槌爺,有都是時間,今兒個咱們可以玩一宿啊!」
06
「俺熱了。」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棒槌爺,你別動,俺來伺候你好嗎?」
說著他開始給我脫衣服,當他的手觸到我的褲腰帶的時候,我的「棒槌」一下子就挺直溜了,我抓住
他的手:「寶兒,咱們有一個多月了吧?」
他把臉貼到我的臉上:「可不是嗎。」
我捧起他那天真無邪的臉,把我的嘴壓在了他那鮮嫩欲滴得像後山溝裡的草莓一樣的嘴唇上,我感覺
到了他的嘴唇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野甸子上的清香氣兒和一絲甜甜的滋味,我瘋狂的吻著他;他也激動
的回應我,貪婪的吸允著我的嘴唇、舌頭和唾液,好像棵久旱的禾苗,我的舌頭在他的嘴裡攪合著,
就好像是通了電的攪拌機,掀起了一陣陣的波浪,他吞嚥著,我甚至聽見了那咕咚咕咚的下嚥聲。
好一會兒我離開了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想俺了嗎?」
他的眼圈紅了:「恩。」
我把一個手指頭伸進了他那紅潤的嘴唇裡:「想俺哪疙瘩啦?」
他唆啦著我的手指頭,顫巍巍的說「你的人唄。」他把臉依偎在我赤裸的胸脯上。
「不是吧?」我故意的逗他。
「咋不是,俺對天發誓!」他天真的用手指了指上面,我按下他的手指。
「俺不是說你沒想,俺是說你想俺的哪兒疙瘩了?」
「棒槌爺,你賊壞啊!」
「說實在的!」我拍著他光溜溜的屁股。
他跪了起來,用雙手摟著我的脖子,一字一板的說:「好,我知道你想聽啥嗑兒,那我就告訴你:我
想你的大棒槌了!行了吧,這下子你滿意了吧!」
我激動的推倒了他,抓住我的雞巴就捅了進去,他疼的大叫:「好啊!棒槌爺,你干操啊?你到是用
點唾沫啊!」
我氣喘噓噓的說:「寶兒啊,俺顧不得了,不行了,俺要射了!」
他拱起了屁股,肛門裡面的肌肉用力的夾著,可能是我太用力了,沒幾下,他的精液先串了出來,我
也在他屁股括約肌有節奏的收縮下射了
他親暱的把臉貼在我小肚子上,手輕輕的撫弄著我那軟呼呼的雞巴,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棒
槌爺,你這兒有根白毛啊!」
「是啊,棒槌爺老了。」我感到有點悲哀,和這個孩子比,我簡直就是個腐朽的殭屍,我們倆的反差
太大了!我甚至抱怨老天爺為什麼不長眼睛,叫我晚生個幾十年啊!
他的童聲童氣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棒槌爺,俺給你薅啦去吧。」他認真的在那堆毛叢中扒拉著,
終於挑出了那根白色的毛,他仔細的用兩個手指頭尖掐著那根該死的白毛,一頓,那毛就下來了,他
把那毛送到我的眼前:「看啊,棒槌爺。」
「寶兒,棒槌爺這麼老了,你還稀罕俺啥呀?」
「我就稀罕你是個棒槌爺啊。」他撒嬌的把肚子貼在我的臉上,我吻著他那光滑細嫩的小肚子,舔著
他那黑亮的毛,直到把他那鮮活的雞巴含在嘴裡,他發出了呼哧呼哧的聲音,我知道他很舒服,就繼
續的向嘴裡吞著,直到我的嘴唇貼在他肚皮上,那濃密的毛弄得我的臉好癢,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
那火辣辣的雞巴在我的嘴裡跳了幾跳,一股濃濃的熱辣辣的汁液衝進了我的嗓子,我貪婪的嚥了下
去
那夜,我弄了寶兒四、五回,直到我們倆累的筋疲力盡,癱瘓在炕上。二寶含著我的雞巴睡了,就好
像含了個好吃的東西我看著他那幸福的樣子,不忍心去搬動他,就任憑他那漂亮的腦袋壓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