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现在季啸天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老刘就更生气了。他忍不住不禁大声道：“小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专案组全部人干了几个月都查不出什么，你一个人就想查个水落石出，你也太骄傲自大了吧？”

季啸天连忙解释道：“刘队，你别这么说，我真的不是……”

“哼，”老刘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打断道，“小季，我别说了，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们这些老家伙！”

季啸天见自己再不说实话，恐怕就会真的把老刘给得罪了。虽说他不怕老刘，也不怕得罪人，但说不定以后查案还得指望他们，所以硬着头皮说道：“刘队，你再这么说，小弟我就真的无地自容了。其实我真的没查出什么，你们这些刑警队的精英都查不出，我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又怎能查出所以然呢？我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在现场，有一个细节之前没想到，现在想起来罢了。”

赵翼连忙追问道“是什么细节？”

020.和解

赵翼连忙追问道“是什么细节？”

“是这样的，案发时我刚好去洗手间，路上碰到一个人。之前我并没有留言，最近我才发现，这个人可能是某个黑社会组织里面的人，我怀疑那个人可能就是凶手，或者与凶手有关。”

季啸天此话一说，在场的其余五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口说话了。

杨书凡沉吟道：“你为什么会认为他是凶手？”

肖腾山正色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凶手？”

赵翼疑惑道：“你之前怎么不说？”

吴铮铮怒道：“那人长什么模样？”

老刘不以为然道：“你就知道这个？”

这五个人五把声音同时响起，这样一个场景若在平时一定很可笑。偏偏这时候谁也笑不出，都睁大眼睛看着季啸天、等着他来作答。

季啸天不慌不忙道：“我记得那个人脖子上戴着一条很特别的字母项链，当时我没有留意。直到最近我才发现，那条项链是一个黑社会组织的标志，所以我才会怀疑他就是凶手。”

老刘不以为然道：“就算那人是黑社会，但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说不定那人也只是刚好去那间酒吧喝酒罢了。”

季啸天也不跟他辩驳，只是毕恭毕敬道：“刘队说得是，所以我也只是怀疑。”

肖腾山问杨书凡，道：“你记不记得那两个凶手脖子上有没有戴着项链？”

杨书凡想了想，道：“当时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一下子都懵了，没留意这细节。”

赵翼对杨书凡的回答有些失望，问季啸天道：“你怀疑那人是什么帮派？”

季啸天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收集的情报不是很多，我只知道那是美国纽约的一个帮派。”

“太玄了吧？”老刘嗤之以鼻，道，“这件事还会有黑手党插手？穆飞宇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区公安局副局长罢了，会有人这样千里迢迢的过来A市杀他吗？”

吴铮铮平时最崇拜的就是穆飞宇，老刘这话明显对穆飞宇有些不敬，顿时就不干了，气愤道：

“刘大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铮铮脾气比石头还硬在A市刑警界是出了名的，若换了别人也许会解释两句，省得他钻牛角尖。偏偏老刘跟他是半斤八两，脾气比牛还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见吴铮铮横，便比吴铮铮还横，冷笑一声道：“哼，我的话就是字面的意思。吴铮铮，别以为自己现在是队长就了不起了，别说你只是个区刑警队的，就算你是市局的，老子出来办案时你还在吃奶呢！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成何体统啊？”

吴铮铮眼睛一瞪，道：“你年纪比我大就了不起啊？你诬蔑我们穆局就不行！”

“你……”

肖腾山见两人越闹越凶，连忙给赵翼使了个眼色。他们一人拉开一个，劝道：“都是自己兄弟嘛，有什么好吵的……”

老刘跟吴铮铮异口同声道“呸，谁跟他是兄弟！”

老刘指着吴铮铮骂道：“TMD，就他这德性就该送他去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他反省反省！”

吴铮铮朝老刘吼道：“这种老懵懂在刑警队里简直是混饭吃的，赶紧退休算了！”

肖腾山和赵翼见眼前两个人是吵红了眼，再这样下去要是被领导看见了就不好了。本来他们还有许多话想问季啸天的，也只好拉着各拉着一个人回去开会了。

走廊里又剩下季啸天和杨书凡两个，季啸天不禁松了一口气，道：“他们总算走了。”

“是啊，”杨书凡苦笑道，“幸亏没打起来。”

“呵呵。”季啸天也笑了。

“对了，你还记得那个戴项链的人的外貌吗？”

“记得，改天我画张图给你看吧。”

“好的。我……”杨书凡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你先接电话吧，我们有空再聊。”季啸天见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便想回去开会了。

“好，一言为定。”杨书凡朝他笑了笑，接听电话走开了。

季啸天回去继续开会。开完会，远远见到吴铮铮他们几个像在找自己。季啸天本来就不想跟他们打交道，急忙装作没看见，低着头就走了。

他心里面从来就没把吴铮铮几个当回事。不是说瞧不起人，但破案这种事需要的是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和环环相扣的推理能力，以吴铮铮、老刘这种“粗人”来说，根本不行；肖腾山和赵翼似乎有这种能力，但自己跟他们并不熟，当初他们询问自己时，也不是没看出他们对自己的怀疑。对这样彼此都谈不上信任的人，又何必跟他们又过多的接触呢？至于杨书凡，他既有能力，与自己又曾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跟他搭档破案本来是件最好不过的事，只可惜两人是情敌，这便让季啸天潜意识里有了与杨书凡较劲的想法——看看究竟谁能先破解穆飞宇的死、谁能先抓住杀死穆飞宇的凶手。

于是乎季啸天毫不犹豫的走了。

回去后，季啸天一边忙碌的工作着，一边给KK例行公事的发短信，约他出来吃饭。到了晚上十一点，KK终于有回复了，给季啸天发了个短信，道：“明天我找你。”

季啸天看着短信，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早早就上床睡个美容觉，以饱满的精神迎接明天——也就是9月24日的到来。

9月24日，天晴，季啸天一早穿戴整齐，自己照着镜子都觉得满意，KK应该也会满意吧？

季啸天已经做好使美男计的准备，哼着小曲儿，精神饱满的上班去了。

又是忙碌的一天。这段时间因为老是查车，查出的问题也多，季啸天在办公室内处理着成倍增加的文件，还要忙里偷闲的给KK发短信。

“宝贝儿，这么久没见，我想你了。今晚在什么地方见面啊？”季啸天自觉上述文字过于肉麻，当面说简直要命、在电话里也说不出口，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了发短信，然后有些紧张的等着KK回短信、看KK的反应。

可惜KK直到下午才回短信，白白让季啸天紧张了一上午。

“大叔，怎么今天这么骚？害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季啸天笑了笑，想了想，给KK回了句：“真掉了吗？今晚把衣服脱掉让我摸摸，看皮肤是不是更滑了。”

KK看了短信不禁笑骂道：“老流氓！”心里不禁涌起一阵甜蜜。

“今晚9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季啸天看着KK给他回的短信，终于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快到下班时，科长通知他，今晚全体出动上街查车，不准请假。这种情况，不去是不可能的。不过要是自己精灵点的话，跟领导打个招呼，说不定晚一点能偷偷溜出来半个小时去见见KK哄哄他。

于是季啸天给KK发了个短信，道：“宝贝儿，我今晚要值班。你在酒吧等我吧，我会在1点左右偷偷溜去见你一面的。”

KK有些不高兴了，气鼓鼓的回了句：“这破警察又累钱又少，不干算了！少爷我养你！”

为了吊KK胃口，好让他与自己多见面，季啸天没有正面拒绝他、而是回了句“晚上再说。”

到了晚上11点钟，季啸天正在A市某路段查车，突然收到KK的短信，上面赫然写着：

“你不是对Jack很好奇吗？我们正在酒吧VIP房里喝酒呢，你快点来吧，我介绍你们认识。”

021.老J

季啸天看见短信，不禁浑身一颤，连手上的手机都没抓紧，一不留神就掉了下来。

“啪”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虽说手机质量不错，没有摔破，但还是一下子黑屏了。

旁边的同事老于看到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么不小心，手机没坏吧？”

季啸天拿着手机摆弄了一下，道：“好像摔坏了。我家里还有一个旧手机，于队，我能不能回去换一下，我去去就回。”

老于也没多想，手一摆，道：“去吧，快去快回。”

“是。”季啸天随便找了个借口终于可以脱身。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匆匆忙忙拦下一辆出租车，便上了车。

司机问道：“警官，去哪啊？”

“去南京路，酒吧街。”

“好的。”司机应道，车由慢便快，向南京路驶去。

季啸天定了定神，拿出他那部所谓摔坏了的手机，拨通了KK的电话，道：“喂，是我。我现在就赶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吧。好，你们先喝，呆会儿老地方见。”

季啸天挂掉手机，定了定神，将身上那件警察制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紧身T恤。下身虽然还穿着制服裤，但除了纽扣上写着“POLIC”外，从外表上看，制服裤跟一般的黑色西裤也没什么两样。季啸天走之前并没有带枪支、手铐，只带了电警棍和警绳。电警棍就放在他的裤袋里，是全警局体积最小的警棍，体积相当于一包烟的大小，随意揣进口袋就行，携带非常方便，使用起来也很简单，电击保险开关跟电击按钮都在侧面，大拇指轻轻一推一按就完成操作，用起来相当的方便。

季啸天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这个机会，用尽一切办法都要从Jack口中问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南京路终于到了，司机按照季啸天的指示，将车停在那间没有名字，生意却是酒吧街里面最好的酒吧前面。

季啸天下了车，看了看自己因为兴奋而略微颤抖的手，然后慢慢将手握成拳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抬头挺胸向酒吧走了进去。

一进门，相熟的侍应生阿奇便热情的走了过来，道：“天哥，你来啦？K少已经在1号房等你了。”

“知道了。”季啸天点了点头，也不看阿奇，直接向房间走去。

阿奇看了季啸天一眼，心想，天哥今天怎么啦？平时他都是随和得很，今天却让人不敢近身？

季啸天相由心生，此刻他内心萧杀，外表看上去自然也有些杀气腾腾。

心跳得飞快，手终于按在门上，季啸天手一用力，门立刻被推开了。

首先映入眼的是喝得面带桃花的KK，只见他与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堆喝空了的啤酒瓶。他一手搂住旁边那人的脖子，一手拿着半满的酒瓶，大声道：“老J，今晚我要跟你不醉无归！”

旁边那人本来长得身材高大，偏偏被比自己矮小的KK手圈着脖子，只好无奈的低下头，用脑门对着季啸天，笑着道：“知道了啦，不就是喝酒吗？嘿嘿，不醉无归就不醉无归，谁怕谁啊？”

季啸天像变脸一样，露出招牌的微笑，一边走进来一边笑道：“什么不醉无归啊？KK你来了朋友也不跟我介绍一下。”

季啸天话音刚落，那个一直被KK弄得低着头的客人便把头抬了起来，看了季啸天一眼。

虽然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季啸天还是被对方凌厉的眼神弄得有些失神。

其实以季啸天在刑警队呆了一年多的资历，碰到的杀人放火之徒并不算少，但那些人有的是临时起意杀人，有的虽是十恶不赦之徒，但眼神过于狠毒而过于尖刻了。与他们比较起来，眼前这人的眼神，凌厉之中带着杀气、杀气之中又带着自信。只是一个眼神，便让季啸天感觉到，这个人非常的不好对付。

KK抬起喝得有些睁不开的眼睛，看见是季啸天，便立刻推开刚才还在跟自己勾肩搭背的某人，兴高采烈的跑到季啸天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在季啸天的嘴唇上吻了吻，道：“你来啦！”

“是啊。”季啸天心不在焉的答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老J，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心里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此人与KK的关系可能没有KK说的那么简单……

“来，我来介绍一下，”KK搂着季啸天的脖子转了个身，指着老J，道：“这个家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中文名叫周杰轲，英文名叫Jack，不过我平时都叫他老J。”

说完他在季啸天脸上“啪”的亲了一口，朝老J笑道：“这个呢，是我的sweet heart、叫季啸天。我喜欢直接喊他的名字，简直酷极了，对吧？”

“嘿嘿，”老J笑了笑，道，“你那honey的名字确实很酷。不过KK，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吧？居然不告诉我你原来是个双的，害我一直以为你跟我的性向一样，老是把自己看中的马子介绍给你！”

“Nonono，”KK晃了晃手指头，道，“老J你说错了，我可不是你哦。少爷我从来都不是双，我一直就是gay，只不过以前不好意思告诉你罢了。”

老J喝了一口酒，用看不出喜怒的表情，道：“那你怎么现在就好意思说了？”

“我现在不是已经脱离组织了吗？呃，”KK打了个酒嗝，道，“很多事情我都不用再去想、再去担心，我以后只用做个胸无大志的纨绔子弟就好了，该玩就玩、该喝就喝、该爱就爱……”

“嘿嘿，说得好，”老J站了起来，走到KK和季啸天面前，一手将KK拉了过来，将手中的啤酒瓶塞到KK手里，道：“咱们今晚就只该玩就玩、该喝就喝，我们不醉无归！”

“哈哈哈……”KK昂起头，对着啤酒瓶一口喝了下去。

溢出的酒顺着他艳艳的嘴唇流了出来，沿着磁白的脸流了下来，顺着那纤细而形状优美的脖子蜿蜒而下，然后流向衣服下的肌肤，显得有些色情。

老J眯着眼睛，看着KK，那眼神绝对不是朋友之间的光明磊落，更不是是兄弟之间的惺惺相惜。

季啸天在心里叹了口气，暗骂了KK一句“笨蛋”，然后一手将KK手中的啤酒瓶夺了过来，道：“别喝了，你的酒量又不是很好，再喝就醉了。”

KK伸手去抢酒瓶，道：“怕什么？喝醉了大不了睡一觉。这里又不是没有床。你快点把酒瓶给我！”

“是啊，”老J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目光像刀子一样向季啸天射来：“你还不赶紧把酒瓶给他。”

022.逼供

季啸天没理他，在KK耳边低声说了两句，KK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笑道：“真的？那我现在就去睡了。”

说完朝老J挥了挥手，道：“弟弟我喝多了，先回去睡，我叫我老婆陪陪你，你可别打他的主意哦！”

老J笑了笑，道：“你放心去睡吧，我对肌肉男没兴趣，你快滚吧！”

KK哈哈一笑，扶着季啸天，东歪西倒的进了睡房，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季啸天望着KK那如同画中美少年般美好的睡颜不禁有些失神。他知道呆会儿自己要做的事是何等危险，也知道一旦走出房间，自己便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少爷了。一瞬间，他的心里居然有一丝不舍，但终究还是狠下心，走出房间，将房门反锁，然后转身，一步一步的向老J走去。

从外表上看，老J虽然比KK高大许多，但可以看出老J其实年龄上并不比KK大多少。只是，如果说KK本质上还是个孩子，那么老J已经是个完完全全的大人了。特别是KK一走，包厢里只是下季啸天和他，老J立刻肆无忌惮的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抬头看着季啸天，冷声道：“你究竟跟他说了些什么？”

季啸天仿佛没看见老J毫不友善的目光一般，气定神闲的坐在老J对面，道：“我告诉他，如果他乖乖听话，我就让他连续三次在上面。”

“哈哈哈，”老J夸张的笑了三声，然后用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看着季啸天，道，“像他这么骄傲的人也会甘心居于人下吗？”

“是的，”季啸天自信的看着老J，道，“因为他喜欢我。”

老J沉默了片刻，一字一句道：“我真想杀了你。”

季啸天笑了，“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他还是喜欢我，而且会一辈子都喜欢我，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老J眼睛一眯，道：“你知道我喜欢他？”

季啸天笑得更坦然了，道：“我还知道你不想让他知道这个秘密，甚至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可以眼都不眨就把我杀了。”

老J森森然的看着季啸天，道：“你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季啸天成竹在胸，道，“你想得到的是他的心。可他的心已落在我身上，若我此刻死去，他那一颗心也要不回来了。但我可以帮你，把他的心从我身上收回来，也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

“嘿嘿，”老J露出他那招牌笑声，玩世不恭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想得到什么好处？”

“我只想知道一个名字。”季啸天盯着老J，道，“这次是谁出钱让你来A市的？”

“我自己啊。”老J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道，“虽然我没有KK有钱，不过来A市的路费我还是有的。”

“是吗……”季啸天笑了笑，道，“看来我跟你的交易是谈不拢了。”

他拉开VIP的房门，道：“既然如此，请你先回吧。春宵苦短，我跟KK还有其他事要做，我就不送了。”

老J听了这话仿佛被人打了一个耳光似的，他从沙发上“嗖”的一下站起来，恶狠狠的看了季啸天一眼，径直就向门口走去。

正当老J与季啸天擦肩而过时，季啸天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电警棍，朝老J的胳膊一下子扎去。

不到3秒的时间，老J便浑身发软，力气全无，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这款电警棍虽然其貌不扬，但产品的威力之大及体积之小巧厂家都做到了极限。一旦被电击，就会人事不醒，直到分钟后才可以恢复，也不会造成永久伤害。季啸天用这样的武器对付老J，既能一下子就将他制服，又不会一上来就伤了他，可谓一举两得。趁着老J昏迷的这段时间，季啸天赶紧拿出警绳，熟练的将老J绑了起来。然后捡起一件不知道是KK还是老J的外套，披在老J身上，遮住老J身上的绳子，然后扶着昏迷不醒的老J走出房间。

阿奇看见季啸天扶着一个人出来，连忙殷勤的帮季啸天打开大门，道：“天哥，这么快就走啦？”

“是啊，”季啸天朝他笑了笑，道，“KK今晚约了朋友出来喝酒，结果两个人都喝多了，我先帮他送朋友回家。要是KK醒了你帮我告诉他一声。”

阿奇点了点头，也不疑心，目送着季啸天扶着老J走出酒吧大门。

夜已深，清风带来丝丝凉意。

季啸天面无表情的站在风中，等了一会儿，便见到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

季啸天拉开车门，把老J先塞进车里，随后也上了车，对司机说道：“去滨江北路。”

“滨江北路？”司机疑心自己听错，这么晚了，对方还去那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做什么？

季啸天随口解释道：“我这朋友失恋了，我带他去河边散散心。”

“哦。”司机勉强接受季啸天的解释，二十分钟后，来到了一如既往、荒无人烟的滨江北路。

季啸天扶着老J下了车，目送着出租车远去直到看不见影子，才半拖半拽的将老J拉到河边。毫不留情的将老J的头摁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