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终于,男人结束了KK的第一次零号经历,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搭在一起,让KK心里感到一丝满足,比起另一种方式,这样更让人觉得自己已经得到这个男人。
“喜欢吗?”他听见身后的男人贴着他的耳根问。
“嗯……”KK发出一声浓浓的鼻音,像一只软体动物趴在了床上。季啸天抱起他,到浴室里清洗了一遍。
虽然不想这么快就洗掉季啸天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但KK对这样女王一般的享受很是满足,从浴室出来时,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梦里他看见季啸天宠溺的对他笑,跟他说“我爱你”。KK乐坏了,朝季啸天明知故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然后便看见季啸天朝他挥了挥手,走了。
“你别走!”KK大喊一声,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身边空空如也,偌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KK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冷的,比冰还冷!
KK失落的望着身旁,突然眼睛有些湿润了。
果然是春梦了无痕,他终究还是没有对自己上心。还是说,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心?
KK撇了撇嘴,把眼泪连着一颗心一起往肚子里吞。
他终于对季啸天死心了。
017.项链
从那以后,KK和季啸天便开始像圈子里的许多人一样交往着,不是没有用心,只是绝不付出全部,这样谁都不会感到负担、谁都不会受到伤害。偶尔KK会找别的小情儿,对此季啸天不是不知道,但知道了也只会只眼开、只眼闭。
如果此时季啸天的头脑里不是全是如何找出杀死穆飞宇的凶手的话,说不定他会和KK从情人发展为情侣。可惜他在错误的时间里遇到正确的人,最终也只能错过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天气渐渐变热,人也开始有些烦躁。案件还是毫无头绪,以至于季啸天都有些后悔不应该一时冲动离开刑警队了。如果自己还留在刑警队的话,对案件的侦破说不定会有所帮助。
这天晚上事情,KK约他出来喝啤酒,季啸天不太想去,KK在电话里怒道:“姓季的,老子让你白玩你也不来,你信不信把老子惹急了把你给阉啦?”
KK现在对季啸天的感情也微妙,一方面是不可抗拒的喜欢,另一方面则是对季啸天无动于衷的厌恶。季啸天比KK多活了十几年,自然知道对小孩是要哄的,于是便笑道:“你生什么气?我又没说不去,今晚七点钟,老地方见吧。”
“哼。”KK挂掉电话。现在是下午五点半,从季啸天上班的地方到酒吧只需要半个小时,如果季啸天是迫不及待见他的话,一定会约他六点见面,可这家伙却约了七点,可见他纯粹是敷衍自己!可恶!
KK正生着闷气,突然手机响了,看了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KK向来不接陌生人的电话,于是毫不犹豫就把电话摁掉了。过了一会儿,那个陌生的号码又锲而不舍的打过来,KK本来想继续摁掉,但转念一想,还是接了。
“喂,找谁?”
“嘿嘿,是我啦。”
“老J?”KK一脸惊喜,道,“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出那机票钱,过来看我啦?”
“嘿嘿,算是吧,到时我找你、你可别说不认得我哦。”
“怎么会?”KK兴高采烈道,“对了,你啥时候过来?酒店定了没有?要不要住我家?”
“嘿嘿,其实我是跟大D哥一起过来干活的,所以行程细节不方便透露啦。”
“过来干活?”KK有点惊讶,道,“你们什么时候混到国内来啦?你怎么会跟大D一起呢?你们不是不合吗?”
“嘿嘿,做生意做到你那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啦……”老J话音一转,道,“好啦,不说啦,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人啦,就别问这么多啦。”
KK知道老J不想他知道那么多是为他好,心里不禁一热,道:“好,我就在这儿数着钞票等你过来,到时候你可千万别跟我省!”
老J用他的招牌“嘿嘿”笑声结束了这一通电话。KK心潮澎湃,想起过去与老J一起在江湖行走的日子,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那条项链,仿佛一下子又回到那充满血腥、暴力、激情、杀戮的岁月……
KK看着项链出了半天神,终于还是忍不住将这条满载着昔日峥嵘岁月记忆的项链戴在脖子上。虽然自己已经脱离了那个组织,但有些东西已经铭刻在骨子里,永远也无法抹去。正如镜中的自己,虽然和三年前相比是长大了,但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逊的KK,一直都没有变。
KK自豪的笑了笑,赴约去了。
除了第一次是在酒吧VIP房、第二次在酒店,其余的约会,季啸天都会选择在自己家里。除了有经济方面的考虑外,他主要是不想过多的出入娱乐场所。毕竟自己是个公务员,现在媒体网络那么强大,要是哪天万一被人看见自己出入那些场所就不好了。KK一开始并不知道季啸天这些心思,以为季啸天让自己去他家里,多多少少代表了他对自己的心意,很是高兴了一段时间,在床上对季啸天千依百顺的。季啸天也老实不客气,把KK这个脾气有点暴躁的美少年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有一天,KK向季啸天提出要在上面,季啸天不情不愿的,KK便有些生气了,半是玩笑半是威胁道:“你就不怕我欲求不满找别人吗?”
季啸天看着他,也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我就怕你只找我、不找别人。”
如果KK连季啸天的话中有话都听不明白,那他这十七年就白活了。从那以后,KK才彻底对季啸天丧失了一心一意的想法,该玩的玩、该上的上。当然,对季啸天是多了几份玩弄、少了几份怜惜。
季啸天对此并不介意,反而是有些如释重负。不过既然今天是KK主动约他,他也不敢怠慢,早了半个小时就在酒吧里等着,生怕惹怒KK这只小辣椒。
KK一进来便见到季啸天老老实实的坐在角落里等自己大驾光临,心里不禁一甜,走过去搂住季啸天道:“今天真乖,这么早就来了。”说完在季啸天脸上响亮的赏了个吻。
季啸天朝他笑了笑,道:“早点来养精蓄锐嘛。”
KK也笑了,在季啸天耳边低声道:“警察叔叔,你还真淫荡诶!”
季啸天气定神闲道:“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呵,敢情你把我也骂进去了。”
KK作势要打他,季啸天抓住他的双手,KK挣脱,打情骂俏间,季啸天已经顺势一扑,把KK压在椅子上。
KK有些情动,抬头想去吻季啸天的嘴唇,却发现季啸天像木雕一样愣在那一动不动。
“干嘛呢?快回魂!”KK不满的推开季啸天,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季啸天皱着眉头,像是在想什么似的依旧没理他。
KK见他这么扫兴,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愣在那干嘛?吃错药啦?”
就是这么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让季啸天终于想到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KK的项链如此眼熟、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哪儿见过这条项链。
KK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并非昂贵的金银首饰,而只是一条铜制的项链,特别之处在于项链的每一个扣子是由英文里面的26个字母组成,显示出设计者的独具匠心。同样的项链,季啸天曾经在另一个人脖子上见过。那个人就是穆飞宇被害当晚,季啸天去洗手间时碰到的那个路人。KK与那个路人有着同样的项链,这究竟是偶然、还是说两人之间有着什么联系呢?虽说只是个路人,但那天留给季啸天的线索实在太少,哪怕能找到路人也是一个了不起的线索。更何况那个路人说不定并非只是打酱油而是关键人物……
018.线索
季啸天越想越觉得事关重大,于是伸手轻轻抚摸着KK脖子上的项链,故意对KK说道:“这链子真好看,你不如送给我做定情信物。”
“酸死了,什么定情信物!”KK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有些高兴,“这项链对我意义重大,我可不能给你。若你真是要个定情信物什么的,改天我送你一辆车吧。”
季啸天要的就是项链的秘密,见KK兴致挺高,便赶紧装出一副吃醋的模样追问道:“意义重大?不会是你以前那位送给你的吧?”
KK见季啸天为自己而吃醋,心里更高兴了,亲了季啸天一口,道:“想什么呢?我从来就只有你一个,其他都是玩玩而已。”
“我不信,”季啸天为了套KK的话,不得不装出一副使性子的模样,道:“那你把项链给我呗。”
“真不能给你,这是我那段岁月的唯一见证啊。”KK用手指摸索着项链,眼神里充满了回忆。
季啸天认识KK那么久,从来没问过KK的个人情况,这时候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查一下他了。当是时,只好继续旁敲侧击的问道:“看你一脸陶醉的样子,究竟是什么岁月啊?不如说来听听。”
KK本来不想说,但见季啸天兴致正浓,又想是年轻人心性,想在季啸天面前卖弄一下,便笑了笑,道:“好吧,本来呢,你是个条子,有些事情我是不想告诉你的,不过如果你肯答应今晚让我玩个痛快,我就告诉你。”
季啸天一听这条件,立马就在心里松了口气,别说让KK玩一个晚上,就是以后都让KK做一号又何妨?只要能问出有用的信息。
不过季啸天心里是这样想,嘴巴上却丝毫不放松,用手捶了捶KK的大腿,道:“那我得考虑考虑了,如果你说这是你天天灯红酒绿的见证,我可不会让你睡啊。”
KK那话本来只是随口说说,压根儿就没想过季啸天会答应,所以见季啸天不答应也不恼,而是用手圈着季啸天劲瘦的腰身,道:“我实话告诉你,你可别吓一跳啊,这项链是我以前混帮派的一个见证。”
季啸天只觉得心脏“咯噔”一跳,几乎要跳出胸口。这几个月他一直苦苦追查,却总是毫无头绪,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突然看见了破案的曙光。
如果这条特别的字母项链是某个帮派的信物,那凶手戴着同样的项链,说不定也是那个帮派的人。这样一来,自己只需要顺藤摸瓜,查出是那个帮派,说不定就能找到凶手了!
季啸天努力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故意在KK面前装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道:“混帮派?呵呵,你才多大啊?现在混还差不多。以前混?谁相信啊?”
KK见季啸天不相信,急了,慌忙说道:“我骗你干嘛?我十四岁不到就被我家老头子扔到纽约读书,那时候我连英语都不怎么会说,就只会说'hello',那些小鬼佬长得比我高大,整天欺负我,我一气之下就从学校跑了出来,跑到唐人街去玩了,结果就认识了Jack。Jack是华裔,跟我很谈得来,我们一起打架、喝酒、聊天、泡妞……”
说到这KK有点腼腆的对季啸天笑了笑,道:“我那时候不敢告诉Jack自己是gay,所以就跟着他去泡妞了,你可别生气啊。”
季啸天当然不生气,他恨不得KK立刻向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不过见到KK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他,不得不也装出有些介意的模样,板着脸,道:“谁知道你是泡妞还是泡那个Jack!”
“我跟Jack是清白的!”KK夸张的叫道,此刻他丝毫不知道季啸天欲知真相的心急如焚,还非常享受这种与季啸天打情骂俏般的调情,同时又有些想把季啸天介绍给Jack认识,毕竟他们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如果他们也能够惺惺相惜的话……
KK想多了。
这段时间他与季啸天是若即若离,总感觉自己喜欢他多过他喜欢自己,哪怕自己出去沾花惹草季啸天也不生气。对这段感情KK不是不想抽身而去,却又总是因为舍不得而又留了下来。今天,一向宠辱不惊的季啸天居然破天荒的表现出一些诸如吃醋这样的罕见情绪,又如何能不让KK受宠若惊、胡思乱想呢?
季啸天见KK心神恍惚,魂游天外,不禁有些不耐烦,催促他道:“你说你跟Jack谈得来,怎么又入帮派了?”
KK顺口道:“Jack和我成了好朋友,后来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我当时一时贪玩,就答应了。”
季啸天连忙追问道:“你加入的是什么帮派?”
KK看了兴奋莫名的季啸天一眼,有些不悦的道:“怎么,查案啊?你问那么详细干嘛?”
季啸天知道自己问得有些急了,便连忙掩饰道:“什么查不查案的,我是想多了解一下你嘛。”
“了解我?”季啸天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KK就更不高兴了。“你除了知道我叫KK,你还了解过我什么?连手机号码都是我硬塞给你的!每次都是我约你才肯出来,还总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今天怎么就突然对我混帮派的事这么感兴趣了?分明就想套我的话!”
KK不是傻子,说着说着就警惕起来了。季啸天见情势不对,连忙哄他道:“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刑警,你混不混帮派关我啥事?古语有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现在是管交通的,只要你不违反交通规则就行。”
可惜这回KK就没那么好忽悠了。他一把将季啸天推开,道:“姓季的,你自己安什么心自己知道。我已经退出帮派了,离开时发誓绝不泄露帮中秘密,如果你是别有用心想知道这些事就给我滚远点!”
季啸天笑道:“你越说越离谱了。我是怎么认识你的?是谁故意来招惹我的?如果我是别有用心会对你这么……”
“这么冷淡是不是?”KK又生气了,“你也知道自己对我冷淡是不是?”
他其实对季啸天刚才的打破沙盘问到底只是有点疑心,也并非真的认为季啸天是真的想探听些什么,他只是对季啸天生气而已。他堂堂一个大少爷,从来都是别人追他、捧他、哄他,什么时候有过像这样热恋贴冷屁股的?KK越想越生气,干脆站起来,道:“算了,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喝吧。”
季啸天见KK要走,连忙挽留道:“今天好不容易见个面,怎么又耍脾气了?真是个孩子。”
“是,我就是孩子,爱耍脾气!你以后别找我了,爱找谁谁去!”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季啸天不知怎的就把KK给得罪了,只好苦笑着坐了下来。
所谓“欲速则不达”,既然现在已经发现线索,只要自己跟KK慢慢磨,就不怕会问不出。只是现在得罪了KK这个大少爷,想把他哄回来恐怕又要花自己一番心思了。
019.失言
果不其然,之后那几天KK都一直不接季啸天的电话,也不给季啸天回短信。季啸天知道这种事急也急不来,只好耐心等待KK回心转意了。刚好这几天季啸天还有其他事要忙,所以就没再打电话给KK。
季啸天忙的原因很简单,现在已经是九月末、快到国庆节了,为了保障国庆期间市里的治安安全,离国庆还有半个月便开始加紧巡查。连平时都是坐办公室的季啸天也被抽调去马路查车。天天吹风吹到半夜,别说去哄KK了,连休息的时间都没多少,这活过得,就一个字——累!
为了部署国庆保卫工作,局里还专门开了一个会议,市局的和下面区局的个别领导都来了。季啸天由此便看见了许久没见的杨书凡。
杨书凡虽然还是像以前那样清秀白净,但整个人的气质变了许多。仿佛一夜长大一般,不再是哪个永远都长不大也不想长大的彼得潘了。
季啸天心中有些伤感,穆飞宇的死改变了自己、也改变了杨书凡。自己丧失了爱人的兴趣和信心,而杨书凡呢?似乎失去得更多。想到这,季啸天对杨书凡不禁有些同病相怜的心有戚戚焉。
开会中途,季啸天特意走到杨书凡身边,问他道:“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不好,”杨书凡朝季啸天笑了笑,指着自己眼角道,“看,这都长满皱纹了。”
季啸天看着他光滑如昔的娃娃脸,不禁笑道:“你是向我卖弄你保养得好吗?我记得自己比你还小几岁,可看上去你就像我弟一样。”
杨书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果你当我是兄弟,就回来刑警队吧,哪怕是调到清河也好。别再呆在交警那了,你这样的人才呆在那儿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有心结,所以不得不呆在交警队提前养老。”
“心结?”杨书凡看了季啸天一眼,道,“难道是飞宇的死?”
“是啊,破得了别人的案,却破不了身边人的案子,这样的刑警不当也罢。”
杨书凡苦笑道:“飞宇这案子我也破不了,而且估计这辈子也不一定能破得了。我也不想当刑警了,可有些事还是要有人做的。”
季啸天看见杨书凡自责的模样,不禁安慰道:“你也别太悲观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些事情,说不定很快我就会回去跟你并肩而战了。”
杨书凡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查出凶手是谁了?”
季啸天道:“也不算是查出来,只是好歹有些头绪了。”
杨书凡还没回话,一条彪形大汉突然掀开窗帘,从窗帘后面冲了出来,激动的抓住季啸天的肩膀,道:“告诉我,是谁、是谁要害局长?”
季啸天本来是见这边走廊没什么人才拉着杨书凡过来说几句心里话的,没想到窗帘后面还藏着人,不禁有些吃惊。毕竟穆飞宇死得不明不白,从目前情况来看,幕后还不排除有个大黑手,若非看见杨书凡一副颓废自责的模样,他也不会冒冒然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他。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季啸天没想到,由于会议室是禁烟区,有几个人跑到走廊外面的阳台去吸烟了,而阳台与走廊之间隔着一层窗帘,以至于季啸天从外面看以为走廊没其他人,把这个天大的秘密泄露给杨书凡以外的人知道了。
季啸天看着眼前一下子冒出来的四个不速之客,心里暗叫不妙,更不妙的是,窗帘被掀开了,除了第一个冲出来抓住他追问的清源派出所刑警队队长吴铮铮以外又从外面的阳台陆续走了几个人进来,他们分别是武安区公安局前任刑警队队长、现任的清河区公安局副局长肖腾山,武安区公安局现任刑警队队长赵翼以及季啸天昔日在市局刑警队的老前辈老刘。巧合的是,这几个人以前都是穆飞宇被杀一案专案组的成员,对不能破获此案多多少少都有些耿耿于怀。
特别是吴铮铮,他和杨书凡一样,都是穆飞宇昔日的老部下,穆飞宇的死对他的伤害和打击并不比杨书凡少。因此当他在窗帘后面听到季啸天说此案他已经有些眉目时,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第一时间冲出来问个究竟。
吴铮铮看见季啸天不说话便不耐烦道:“你不是说你查到些什么了吗?快说啊,怎么不说了?”
“是啊,”赵翼好奇道,“虽说我们这个专案组已经解散了,但如果你有线索说不定会重开。”
肖腾山也忍不住插口道:“就算专案组不重开,我们清河区公安局也有能力去查。”
老刘则怀疑道:“小季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们专案组都差不到的东西你一个人就查到了?
面对这样的七嘴八舌,季啸天真是骑虎难下。他不想多说,只好含糊道:“我现在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真凭实据,所以不敢随便说。等到事情有实质的进展再告诉大家吧。”
老刘听了这话顿时不高兴了。他在市局刑警队里一直以季啸天的老前辈自居,偏偏季啸天在侦查时总是能发现他没能发现的问题、看见他注意不到的细节,处处彰显出他的无能,让老刘在郁闷之余对季啸天又有点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