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就找不到一个知道情况的人吗?
要不打电话给景田百?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景田百那边不配合,这场恶战也打不起来,只要后果不太严重就没什么事。
季啸天现在已经顾不得多想,有病乱投医似的打电话给景田百,没想到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只听见景田百咬牙切齿道:“姬小添,原来是你!”
原来是我?什么意思?
季啸天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可还是顺着景田百的语气道:“不错,是我。”
景田百怒道:“你这混蛋!为什么要把阿烈抓走的?”
把阿烈抓走?
难道说厉烈失踪了?
季啸天脑子飞转,鬼使神差应道:“不错,是我们抓走的。”
“你把阿烈带去哪儿了?”景田百大声吼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季啸天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郭平孝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哼!”景田百轻蔑的说道,“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竟然想偷袭厉公馆。好在我早有准备,他们现在是自投罗网,死伤惨重。你不想他们死就赶紧把阿烈放了,否则我让他们生不如死!”
“你们还在打吗?”季啸天很想再详细问厉新元他们的情况,但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他细问,只能挑重点的来说,“你们快停手,别打了!你知不知道警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准备把你们一窝端!”
“警方?”景田百显然不相信季啸天的话,“警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危言耸听,就能骗过我,让我的人现在停手、放傅冷泉他们一条生路。如果你真的为他们着想,就把阿烈放了。”
尽管根本不知道厉烈在哪儿,但季啸天还是答应道:“好,一言为定,我现在就让人把厉烈放了,你可以让你的人停手了吧?”
这回轮到景田百不急了:“口讲无凭,我怎么知道我的人现在停手了,你就会放掉阿烈?这样吧,等我活捉了他们三个,再跟你交换。”
“愚蠢!你知不知道……”
季啸天话还没说完,景田百已经把电话挂断,再打过去也没人接。
季啸天急了,他去哪儿找厉烈跟景田百交换?
事到如今,只好去现场看看了。
季啸天匆匆忙忙的跑下楼,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厉公馆而去。
厉公馆离季啸天住的地方挺远的,前前后后花了四十五分钟的时间才到那儿,而且车离厉公馆一公里就不能再往前了,警方已经开始在拉警戒线。
“对不起先生,这里已经封锁了,请回吧。”维持秩序的公安客气道。
季啸天无奈之下,只好就地下了车。
好在中国到哪儿都不缺乏看热闹的群众,警戒线外早就站了一圈人,三三两两的在那儿兴奋的聊着。
“刚才真的好吓人啊!那枪声就没停过,简直像港片一样!”
“还说呢,吓得我都不敢出门,后来听我老公说有一车车的武警开过来我才敢出来。”
“是啊是啊,现在的治安怎么这么差啊,这儿怎么说都是高级住宅区,吓死我了……”
季啸天越听越担心,正想如何能混进厉公馆看个究竟,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
季啸天回过头,看见那人不禁一愣,道:“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126.直下
季啸天回过头,看见来人不禁一愣,道:“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马海涛笑了笑,道:“不就是我。你来晚了,错过一场好戏。”
季啸天难得的情绪失控,抓住马海涛的衣领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马海涛淡淡道:“厉新元他们根本不是景田百的对手,一开始就落于下风。只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景田百胜利在望的时候,警方会突然从天而降,将他们全部包围。景田百想突围,但他被人下了药,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束手就擒。傅冷泉带着厉新元他们突围,厉新元在抢战中受伤被捕,郭平孝带着手下的人跑了,傅冷泉没他俩幸运,他为掩护郭平孝逃走而被当场击毙。”
击毙?傅冷泉死了?那个面冷心热、对身边人关怀备至的傅冷泉死了?
季啸天松开抓住马海涛衣领的手,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傅冷泉是个好人,他不该有这样一个结局……
季啸天心里很难过,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郭平孝下落不明,厉新元又被抓了,逝者已矣,与其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为逝者哀切之上,不如争分夺秒的找到郭平孝、并且想方设法把厉新元救出来吧!
想到这,季啸天转身就想离开这里,谁知道马海涛一手扯住他,冷冷道:“怎么?听完就想走?”
季啸天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道:“你想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马海涛道。
季啸天脑海里电光火石,已然明白马海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以及他想说的事。
他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道:“说来听听。”
眼睛却向西周一瞥——
果然,刚才自己只顾着听马海涛说话,旁边不知不觉已站了几个类似便衣的人。
难道自己只能束手就擒?
如果真落到警方手上,要想独善其身,自己就只有做污点证人这条路了,而且自己一旦进去,那谁去找郭平孝、谁去救厉新元出来呢?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被抓!
季啸天想到做到,突然身子一歪,靠在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人身上,那人吓了一跳,道:“喂,你没事吧?”
季啸天顺势把头搭在那人肩上,一边用眼睛示意想冲上来的那几个便衣不要轻举妄动,自己有人质在手,一边低声道:“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扶我过去那边,帮我叫辆出租车?”
那路人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但见季啸天长得漂亮,又柔柔弱弱的,不禁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慷慨道:“不用叫出租车了。我的车就停在那儿,你想去哪儿?我送你过去吧。”
季啸天见那几个便衣果然不敢过来,便对路人笑了笑,道:“谢谢你,你送我去医院就可以了。”
路人被季啸天人畜无害的笑容迷得三魂不见七魄,乐得屁颠屁颠的扶着季啸天上了自己的车。
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这个路人也不例外,别看他四十多岁,长得矮矮胖胖、其貌不扬,开的竟然是保时捷。
有这个车就好办了,季啸天一想到后面那几位奉命追自己、又不敢声张的前同行们开着个破面包车来追这辆保时捷,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中年胖子本来想提醒季啸天戴上安全带的,看见季啸天带着一丝微笑的模样,整个人都愣住了。
季啸天咳嗽一声,道:“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快点开?我赶时间。”
“哦,我现在就开、现在就开……”胖子满是肥肉的脸一红,一边开车走人,一边心里纳闷:真是的,自己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就对这么一个毛头小孩没辙?不过这孩子长得还合自己口味,要是能跟他谈朋友就好了……
胖子有点心不在焉,车速也从40飙至240,在深宵的街道上如入无人之境。这可苦了后面开着个破面包玩命死追的一帮小警察。
季啸天笑得更欢,对旁边的胖子道:“你这车真不错,要不我们别去医院了,去兜兜风吧?”
“好啊。”胖子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合自己口味的美人,正愁找不到机会跟美人多亲近,现在美人主动提出要兜风,自然乐得效犬马之劳。
季啸天故意提醒他道:“你车开得那么快,小心被警车追。不如开慢点,在大街小巷上兜兜就好了。”
后面的人已经被甩开几条街,要是再往旁边的街道一窜,那些人就别想追到自己。
胖子呵呵一笑,道了声“好”,把方向盘一甩,果真不再走前面的康庄大道,而是走旁边的横街窄巷。
二十分钟后,季啸天确定自己已经彻底甩掉那帮便衣警察,便让胖子把车停了下来。
季啸天礼貌的对胖子说道:“谢谢你,我在这儿下车就行。”
胖子摸了摸已经没几根头发的秃顶,很憨厚的笑了笑,道:“嗯,不用谢。其实,刚才你是让我摆脱跟踪你的人吧?”
“没错,”既然被发现了,季啸天也没打算隐瞒,“总之,谢谢你了。”
“那个,”胖子叫住准备下车的季啸天,道,“虽然咱俩是萍水相逢,但相逢也是一种缘分,不介意的话,如果我们交个朋友吧?”
季啸天现在心急如焚,实在没兴趣交什么朋友。不过自己确实欠胖子一个人情,于是按捺住满心的不耐烦,对胖子笑了笑道:“我叫姬小添,女臣姬、大小的小、添加的添,你叫我小添就行。”
“我叫陈立,这是我的卡片。”胖子从怀里拿出卡片,双手递过季啸天。
季啸天接过卡片随手放进衣袋,说了声再见就推开车门下车。
陈立急忙问道:“小添,你手机号是多少?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季啸天怕公安会利用信号追踪,所以刚才早就把手机和手机卡扔了。他回头对陈立敷衍道:“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后会有期。”说完不等陈立啰嗦,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啸天下车的地方离他住的地方不远,他是故意让陈立带他到这儿的。他不知道警方究竟掌握了多少情况,说不定已经知道自己住在这了。可这里是郭平孝唯一能找到自己的地方,就算再危险,他也只能呆在这儿守株待兔。
季啸天刚走到楼梯口,便听见有人低声叫道:“姬少。”
季啸天停住脚步,只见一个人影从楼梯下面探了出来,季啸天连忙走过去,那人对季啸天低声道:“姬少,我是郭堂主是下属,是郭堂主让我在这等你的。”
季啸天迫不及待的问道:“阿孝他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儿?他没事吧?”
“郭堂主他没事,他让我在这等你,然后带你去见他,请你跟我走吧。”
季啸天正准备跟这人离开,突然一条人影从楼上冲了下来,挡在季啸天身前,道:“别跟他走,这个人不是孝哥派来的!”
“我看你才是假的吧?”前面那人一边冷笑着,一边从腰间拔出小刀,后面那人立刻扑过去,抱住那人,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前面那人大声叫道:“姬少,快帮忙把这个干掉!”
后面那人则大声说道:“你别相信他,我才是真的,孝哥刚逃离厉公馆就叫我来这儿通知你,叫你不用找他了,尽快离开A市,走得越远越好,等事情告一段落,他会来找你的。”
一个是叫自己走、一个是叫自己跟着走,究竟谁才是郭平孝真正派来的人呢?
看来只有赌一赌郭平孝的真心了。
季啸天走上前,从腰间拔出枪,对准第一个人的脑袋,道:“你已经被识破了,不想死就别动。”
那人果然乖乖的住手了。
第二个人推开他,踹了他一脚,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你们可以问,我是不会说的,我的人就在附近等着,刚才这么一闹,他们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你们不想被警察抓住就赶紧跑吧。”
“可恶!”郭平孝的人心有不甘的将对方敲晕,然后问季啸天,道,“姬少,我们要不要杀了这人?”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季啸天不想给自己徒添人命,便摇了摇头,道,“你快走吧。告诉阿孝,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明白是一回事,照不照做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一次,季啸天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心上人。
那人点了点头,像前走了两步,季啸天又叫住他,道:“你回去后让阿孝小心马海涛。马海涛已经背叛清河帮,做警方的污点证人了,要尽快把马海涛给处理掉。”
那人愣了愣,随即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次虽然被警方抓了个聚众斗殴的现行,但不一定能触及清河帮涉黑的根本。只要大家一口咬定只是聚众斗殴,又找不到证据,那警方就不能指控他们涉黑。毕竟这几年清河帮已拼命洗白,之前为了让清河帮的公司能顺利上市,又将许多机密文件都处理掉。只是厉公馆现在已落到警方手里,所谓“百密一疏”,季啸天也不能保证会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让警方给抓住。而且清河帮现在是四分五裂、群龙无首,又经过一场内乱、死的死、抓的抓,如果再让马海涛指证清河帮,那清河帮是彻底完蛋了。
为今之计,只有把马海涛干掉了。
季啸天目送那人离开,心想,如果马海涛被郭平孝的人暗杀,那自己也算是帮凶吧?自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清白无辜的季啸天了……
季啸天苦笑一下,走到昏迷在地的那人跟前,弯下腰,用力打了对方几巴掌。
那人醒过来了,紧张的看着季啸天,道:“你想怎么着?”
季啸天笑了笑,道:“放心吧,虽然你没有同伙在附近、也没有人帮你报警,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而且我还会跟着你去见你老板。”
那人见自己的谎言被季啸天识破,无奈的看了看季啸天手里的枪,道:“如果你想利用我去接近我老板,趁机杀掉他,那你就死了心吧,我不会带你去见他的。”
“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让我跟他聊两句。”季啸天微笑道,“他既然想见我,估计是有话要跟我说吧?你让我跟他通电话,这样不就既能达到目的,他又没有危险了吗?”
127.疑点
那人想了想,终于同意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后,跟对方说了几句,然后把电话递给季啸天,季啸天接过电话,低声道:“我是姬小添,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对方轻笑一声,道:“是我。”
马海涛?怎么又是他?
季啸天不悦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你不是跟警方合作吗?既然知道我在这,干嘛不叫警察直接埋伏在这儿抓我?”
马海涛道:“有些话当着警察的面不方便说。”
“呵,还有这事?”季啸天笑道,“别告诉我你这个污点证人是假的。”
“我做污点证人是真的,而且有很多好处,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季啸天正色道,“开什么玩笑?我不会做这种事的,你死心吧!”
插手清河帮的事已经是迫不得已,要真成了清河帮的叛徒,那自己就直接等死吧。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要做污点证人吗?”马海涛问道。
“还有什么原因,”季啸天冷笑道,“不就是因爱成恨,得不到景田百就去报复他呗。这样狗血的事情亏你做得出。”
马海涛对季啸天的冷嘲热讽非但不生气,反而叹了口气,道:“如果你以为是我跟警方通风报信的,那你就错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确实,马海涛是中午才跟景田百翻脸的,可从刚才那一拨拨的武警被调到厉公馆支援来看,这次行动的规模很大、且组织得有条不紊,绝对是预谋已久、而非一两天之功。
季啸天沉吟片刻,道:“清河帮里有内鬼?”
“是,而且那人级别还不低。”
“是柳依依吗?”季啸天说出自己的猜测。
能够知道自己住在这儿的,不外乎是厉新元、郭平孝他们几个人。在这几个人里面,也就数厉新元来得最多而且嘴最不严实了。他一定是曾经告诉过他最信任的柳依依自己住在这吧?
马海涛沉默片刻,道:“我现在是为她办事。”
这算是变相承认自己的猜测吗?
但季啸天总感觉这件事一定不只柳依依一个人这么简单,柳依依的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毕竟要撼动清河帮的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单凭柳依依一个人要对抗景田百、郭平孝、傅冷泉他们更是不可能。
只是,能够指使柳依依做这些事的人又会是谁呢?会是那个人吗?
季啸天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议。
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呢?但是,符合条件的,又似乎只有那个人了……
季啸天想得出神,电话那头的马海涛打断他的思绪,道:“我决定站出来指证清河帮,其实是为了景田百。”
“为了景田百?”季啸天道,“别开玩笑了,你毁掉景田百最想得到的清河帮,他只会更恨你。”
马海涛无比诚恳道:“清河帮是注定要毁灭的,以景田百现在的身份,如果我不站出来将所有的事都推到别人身上,那他便只有死路一条。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他。你也是有想保护的人吧?譬如说厉新元,他还这么年轻,你不会想让他下辈子都在监狱里面过吧?还有郭平孝,他对你这么有情有义,你就忍心让他像过街老鼠一样被警方一直通缉吗?”
“马海涛,你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现在警方未必有证据指控清河帮涉黑,充其量就指控了厉新元和景田百他们聚众斗殴和非法持有枪支罢了。要是我们真的去做污点证人,反而是害了他们。”
“姬小添,你不会天真到认为警方手上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去抓人吧?”马海涛轻蔑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有人要毁掉清河帮,而且是有预谋、有策划的。清河帮是保不住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尽量保住自己想要保住的人罢了。”
事情真的坏到这种地步吗?
季啸天对马海涛的话将信将疑。
他想了想,道:“你打算把事情推到谁头上?”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除非你答应跟我们合作。”马海涛道,“怎么样?你要跟我们合作吗?”
季啸天苦笑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一时间也回答不了你。你让我考虑考虑,我决定了再给你电话。”
“好,一言为定。”
季啸天挂掉电话,把手机还给那人,道:“你走吧,别想跟踪我。”
那人见自己的想法把揭穿,只好讪讪的走了。
季啸天留意了身边没有跟踪的人,这才跑到杨书凡的家里。
他现在已成了丧家犬,要想摆脱警方的查找、找个安全的地方歇歇,还真是困难。好在他还有杨书凡这个盟友,警方一定想不到他会跑到杨书凡的家里。
杨书凡父母都在外地,自己一个人独居,无拘无束的,平时单位里的单身汉都爱上他家玩。季啸天以前也去过好几次,所以知道杨书凡把备用钥匙黏在门口地毯下面。他把钥匙翻出来,轻轻松松就开门进了屋。
刚才马海涛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不像是假的,难道清河帮真的要覆灭了吗?柳依依他们为何要帮马海涛救景田百、厉新元他们?莫非柳依依背后的人真的是厉烈?厉烈为了救自己的情人和儿子,默许马海涛为警方做证?可厉烈作为清河帮帮主,为何要自己毁掉自己的事业?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内情?
季啸天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放弃无谓的思考,打开电脑上网看新闻。
他想知道关于今晚清剿清河帮的进展,可惜网上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这新闻是被全面封锁了。
季啸天不死心,改而上网搜集关于清河帮的秘闻,看能不能找到厉烈要毁掉清河帮的依据,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季啸天正想关掉电脑,这时,屏幕右下方那不断闪动的QQ头像把他吸引住了。
据季啸天所知,杨书凡这人不但宅,而且土,从来不玩QQ、MSN之类的。这样一个人,怎么突然玩起QQ来呢?而且是自动登录,似乎是跟别人经常联系?杨书凡这出土文物会跟谁经常联系呢?
季啸天一时好奇,点开QQ,只见好朋友那一栏里只有一个叫“雪之王”的人,这个人的头像没有亮,估计是离线了。可是他的头像在不断闪动,似乎给杨书凡留了言。
季啸天看着“雪之王”的QQ头像,觉得很是眼熟。这头像用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枚戒指,戒指是白金做的,上面的花纹有些特别,季啸天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
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呢?
季啸天盯着戒指上的花纹,突然想到了:是他!“雪之王”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