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季啸天心里祈祷着,跟着别人进了别墅。
别墅不是很大,陈设也有些简陋,似乎是间乡村别墅,而且是很久没有人住了,地上有一层灰。马海涛掀开蒙着沙发的白布,将季啸天一推,季啸天手上戴着手铐,踉踉跄跄的跌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马海涛道:“马先生,你不是说百哥请我来做客吗?这似乎不是待客应有的态度。”
马海涛笑了笑,道:“百哥只让我看着你,不让你离开这儿,至于怎么款待你,那就是我的自由了。”
季啸天皱着眉头,道:“马海涛,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马海涛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啸天,道,“我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郭平孝是怎么耍我的,我就怎么玩你。”
季啸天心里一寒,约莫猜出了大概,他忍不住对马海涛示弱,道:“马海涛,既然是郭平孝对不起你,那你就找他算账去吧,何苦为难我这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马海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们刚才不是刚通过电话吗?怎么会不相干?姬小添,你就承认吧,你一直都是郭平孝的心头肉,所以百哥才会让我把你绑到这,来牵制郭平孝。”
季啸天从他说话的语气听出景田百虽然吩咐他把自己弄到这来,但是没有交代为什么要这样做的。他也听出马海涛对郭平孝是一肚子的怨气,所以自己打死也不能承认跟郭平孝有什么。
于是季啸天矢口否认,道:“我跟郭平孝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厉少的人,刚才打电话给郭平孝也是厉少吩咐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厉少。”
“问厉新元?”马海涛不屑道,“他现在可是自身难保,恐怕打电话也没时间接吧。”
马海涛之前受过厉新元的气,现在提起厉新元,语气都带着嘲讽。
季啸天听到这,心里不禁一沉,看来厉新元是落到景田百手中了,希望他会没事吧……
马海涛见他不说话,便道:“之前郭平孝已经把我骗得团团转,你现在说什么话我都不会信。本来,我跟郭平孝只是互相利用,也没什么真感情,但他不应该在利用完我之后还落井下石,恨不得要置我于死地,要不是百哥及时回来、救我出去,我现在估计已经是个死人了。郭平孝这样'厚爱'我,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他呢?”
望着马海涛眼里浓浓的恨意,季啸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既然他想你死,那你就先让他死呗。”
他并非真的想郭平孝死,只是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既不让马海涛害自己,又给郭平孝充分的时间救自己,所以只能顺着马海涛的话去说。
“让他死?”马海涛摇了摇头,道,“我才没那么傻呢。郭平孝对百哥有用,百哥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的。既然我动不了他,那就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完马海涛用手捏住季啸天的下巴,道:“虽然我也杀不了你,但如果我把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估计郭平孝会很心疼吧?”
122.营救
就在马海涛耀武扬威的在季啸天面前出言恐吓时,季啸天突然出手,迅速跳起,脚下用力踹马海涛的膝盖,马海涛惨叫一声,身子一软,季啸天趁着马海涛跌倒,手用力一推,马海涛转了个半圈,脖子已经被季啸天用手铐上的链子勒住。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加上在场的人都低估了季啸天的实力,等到回过神来,已成了季啸天劫持马海涛的态势。
“姬小添,你想干嘛?!”马海涛用力挣扎,妄图挣脱开季啸天的钳制。
季啸天双手用力一勒,马海涛顿时痛苦的说不出话来了。
季啸天对着马海涛身后的两个人冷冷道:“你们如果不想他死的话,最好让开。”
那两个人对看了一眼,不但不退后,反而上前一步,其中一个说道:“你想杀就杀吧,反正百哥只交待我们将你关在这儿,并没有让我们保证他的安全。”
此话一出,不但季啸天,连马海涛都愣住了。
马海涛只觉得浑身冰凉,早知道景田百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会凉薄如此。
那两个人一步步的往前走,季啸天身后就是沙发,已经退无可退了。如果季啸天手上没有手铐,他还敢跟他们拼一拼,可现在,只好先服软了。
季啸天审时度势,既然劫持人质这招行不通,他只好说道:“好吧,我不难为他了。不过既然是百哥请我过来的,你们也不希望我有什么闪失。”
他推了推马海涛,道:“这个人跟我有些小过节,说不定会折磨我什么的,你们不会听从他的话来害我吧?”
大汉说道:“这个自然,只要你老老实实呆在这儿就行。”
“好,一言为定。”季啸天放开马海涛,后者面无表情的跌坐在沙发上,季啸天耸耸肩,在离他较远的位置上坐下,而两个大汉站在不远处监视着。
季啸天偷偷扫了扫那两个大汉,见他们的腰间都有枪型鼓起,估计都是带了枪的,看来自己是不能跟他们硬碰硬了。又瞥了瞥马海涛,见他一副失魂落魄、倍受打击的模样,估计一时半刻应该不会找自己麻烦,自己算是安全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郭平孝来救自己了。当然,也存在郭平孝找不到这儿的可能。
季啸天看了看表,打算给郭平孝三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他都不出现,那自己只有自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季啸天正等得有些不耐烦,突然手机响了,是马海涛的手机。
马海涛拿出电话,眼里似乎闪过一丝神采,他接通电话,对对方说道:“百哥,是我。”
对方说了一通话,马海涛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季啸天,然后说道:“放了他,你不是说要……”
对方打断他的话,马海涛神情有些尴尬,道:“百哥,我怕我吩咐他们,他们不会听……嗯,好的。”
马海涛把手机交给其中一名大汉,大汉疑惑的接过电话,一听对方的声音就恭敬起来,不停的点头,最后说了句“是,百哥,我会照办的。”
说完他把电话递给马海涛,然后对季啸天道:“百哥说,郭平孝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了,让我们现在就把你放走。走吧,郭平孝已经在外面等着你了。”
季啸天有些惊讶,他猜到郭平孝一定会来救自己,只是不知道他会用这种办法。
大汉解开他手上的手铐,做了个“请”的姿势,季啸天纳闷的走出屋子,出了大门,果然看见远远的停着一辆面包车,郭平孝正站在车前等着他。
大汉推了季啸天肩膀一下,道:“走吧。”
季啸天便慢慢走了过去。郭平孝没有跟他说什么话,二是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季啸天上了车,诧异的看着车里面的杨书凡和他身后的设备,回头看了郭平孝一眼,郭平孝低声道:“我们赶快离开这儿。”
说完便去开车。
马海涛目送面包车离开后,拿出电话打给景田百:“喂,百哥,事情已经办好了。”
“办什么事情?”景田百莫名其妙道。
“你刚才不是让我们把姬小添放了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把姬小添放了?”景田百怒道,“马海涛你搞什么鬼!”
“可刚才明明是你打电话给我……”
“马海涛你真是个饭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放他走,你现在赶紧给我把他追回来,如果追不回来,你也不用再来见我了!”
马海涛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路,他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办法骗了自己的,他只知道,人是铁定追不回来了……
此刻季啸天坐在杨书凡身边,奇怪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别急,”杨书凡微笑道,“等我们逃得远远的,再回答你的问题。”
“逃?”季啸天疑惑道,“我们为什么要逃?难道阿孝你答应景田百的事是假的?”
郭平孝笑道:“我根本就没答应他什么,我们确实是骗了人,不过骗的不是景田百,而是马海涛。”
“怎么回事?”
郭平孝见他们跑得差不多了,便对季啸天解释道:“你被抓时我从电话里面听见马海涛说要带你去景田百的别墅,本来我是想直接去别墅找你的,可转念一想又怕马海涛带去的其他人带了枪,万一发生冲突会对你不利。为了兵不血刃的将你救出来,我只好找杨队长帮忙了。所以这次能成功将你救出来还得感谢杨队长。”
郭平孝之所以找杨书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借此机会看看杨书凡是否真的有诚意跟他们合作,而且还能让杨书凡越陷越深,想不合作下去都不行——这些个原因郭平孝当然不会当着杨书凡的面说起来,不过在场的都是人精,杨书凡和季啸天都明白他的意思,所以郭平孝最后送给杨书凡一顶高帽,杨书凡礼尚往来的对他谦虚道:“郭先生太客气了,既然我跟小添是合作关系,这点小事自然要帮忙。”
季啸天问杨书凡:“老白,马海涛接的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
郭平孝一听杨书凡叫季啸天做“小添”,便知道季啸天没有告诉杨书凡他是季啸天重生的事,不禁暗暗有些高兴,只是这句“小添”和季啸天那句“老白”听起来好像杨书凡跟季啸天怪亲热似的,不禁有些吃味。
杨书凡和季啸天完全不知道郭平孝这番小心思,杨书凡跟季啸天解释道:“那个电话不是景田百打的,而是我用这玩意儿弄出来的。”
杨书凡拍了拍身边的电脑和电脑联接的一个盒子,道:“这玩意儿是我问技术那边的人借的,它可以把别的手机号码篡改成你想要的手机号码,这样马海涛接电话时就会以为是景田百打的电话。”(注:目前技术可以做到这样,现在有很多骗子就利用这个骗钱,大家小心哦!)
季啸天呵呵一笑,道:“你倒是面子大,居然能问技术那边的人借到这玩意儿。”
杨书凡微微一笑,道:“我说我要救个线人,如果他们不借给我,线人有什么损伤我就找他们算帐!”
季啸天想起杨书凡跟技术大队队长讨价还价的模样,不禁又笑了。
郭平孝看见季啸天和杨书凡其乐融融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道:“这件事我也出了不少力,要不是我假装成景田百的声音,马海涛也不会这么快就放人。”
季啸天惊喜道:“阿孝,你还有这本事?真厉害!”
“是啊,”杨书凡点头道,“郭先生这本事真让人叹为观止。”
郭平孝心里终于得意了,问季啸天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你住的地方是不能去了……”季啸天突然想起自己租的那个房子,道,“就住我那儿吧!”
说完他开始指点郭平孝怎么走。
很快,三个人来到季啸天租的房子楼下,季啸天问杨书凡:“老白,你跟我们上去不?”
“不了,我还得回去把东西还给别人呢,”杨书凡又补充了一句,道,“这车也是问他们借的,我不赶紧还回去,他们还不把我拆了。”
郭平孝道:“我被景田百派人监视着,好不容易脱身出来的,连车都不敢开出来。”
季啸天急忙道:“那钟秀的样本你弄出来没有?不会落在你住的地方吧?”
“放心,我已经给杨队长了。”郭平孝道,“不过这事有些奇怪,我呆会儿再告诉你。”
季啸天见郭平孝对杨书凡不是太信任,心想他们两个一个兵、一个贼,不信任是正常的,便不再强求。他把搜集回来的样本拿出来,里面包括他自己的头发一并交给杨书凡,道:“老白,你尽快拿去化验,有结果就告诉我一声。”
“好。”杨书凡慎重的点了点头。
季啸天和郭平孝下了车,杨书凡把车开走了。季啸天正想上楼,郭平孝已经一手把他扯到楼梯下的阴暗处。
“怎么了?”季啸天揉了揉被扯得发疼的胳膊,道,“有话上去再说。”
郭平孝皱着眉头,道:“你跟杨书凡很熟吗?老白老白的,叫得很亲切嘛!”
季啸天以为郭平孝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扯到这里来是要说什么大事,结果是郭平孝吃这些影儿都没有的醋,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道:“我跟他是老同事了,确实比你熟。不过老白是个直男,你别想歪了。”
郭平孝听了后面那句话才气稍平,对季啸天道:“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季啸天懒得理他,岔开话题,道:“你刚才欲言又止是想说什么事?”
123.同盟
季啸天问道:“你刚才欲言又止是想说什么事?”
郭平孝脸色一正,道:“这件事关系重大,要不是你被马海涛带走,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之前不是说要骗钟秀,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的DNA弄到手吗?结果我让手下威逼负责帮钟秀看的妇产科医生,那个医生竟然说出一个秘密:钟秀根本没有怀孕!”
“什么?”季啸天一下子愣了,随即破口大骂道,“她没有怀孕怎么要告诉钟丽孩子是我的!害我怕得要死!”
郭平孝道:“她告诉钟丽,可能是不知道如何解释'孩子'的来源,所以用你来做幌子吧,后来出现更好的幌子,她就把你给扔到一边了。”
“你是说傅冷泉?”季啸天皱着眉头道,“她干嘛要装孕妇啊?她当傅冷泉是白痴吗?到时候她要从哪儿找个孩子出来给傅冷泉?”
郭平孝懒懒道:“你替她操什么心,真正怀孕的另有其人呢!”
“谁?”
郭平孝笑了笑,道:“柳依依。”
“柳依依?”季啸天吓了一跳,道,“她不是厉新元的未婚妻吗?怎么会……”
“是啊,”郭平孝耸耸肩,道,“我当时都不敢相信手下说的话是真的,可我手下信誓旦旦的说,他跟踪钟丽时,确实看见她带着柳依依去,虽然柳依依用的是钟秀这个名字看的病,但实际上一直看医生的人都是柳依依,钟秀只是陪她去看。最不可思议的是,医生还私底下透露,柳依依肚子里的宝宝是人工受孕。”
“什么?”这个消息实在太惊人,季啸天都有些目瞪口呆。
柳依依是什么身份?她是清河帮四大堂主之一,又是厉新元的未婚妻,同时深得厉烈的信任,在清河帮可谓是呼风唤雨的角色,她为何要委屈到偷偷的怀孕生子呢?这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很难以置信是吧?”郭平孝道,“我一开始也不信,以为是那个医生忽悠我,不过见到那医生被吓得尿裤子的份上,估计他也没这个胆骗我。我已经让他想方设法把柳依依人工受孕留下的精子弄一份给我,然后交给杨书凡化验去了,希望能早点水落石出。”
季啸天道:“你也觉得那孩子的父亲会是厉公馆里面的人?”
“我也不知道,只是除了厉公馆里面的男人,我们也查不到其他人啊。”郭平孝叹了口气,道,“这个柳依依,以前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这么多小动作。这次景田百叛变估计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对了,厉公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景田百他真的叛变了吗?”季啸天摸了摸姬小添那颗跳动不安的心,道,“厉烈他现在怎样了?没事吧?”
“奇怪,你的情人明明是厉新元,怎么不先问厉新元、反而问厉烈怎么样了?”郭平孝不悦道,“难道你不喜欢儿子而是喜欢老子?”
“在胡说什么呢?”季啸天对厉烈的感情过于复杂,也懒得跟郭平孝解释,而是随便找了个理由,道,“厉新元在清河帮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少爷,景田百控制住他就行,不会为难他的,但厉烈就不一样了。厉烈才是清河帮的灵魂人物,只有把他摆平,才能当上清河帮的帮主,厉烈要不就被杀、要不就被景田百彻底软禁了。”
季啸天想起厉烈的下场,心里不禁有些难过,可他实在是爱莫能助。本来就想逃离清河帮逃得远远的,现在清河帮内斗,掺和自己简直就是送死。何况现在自己好不容易从麻烦里抽身,就更不可能去自寻死路了。
季啸天无视姬小添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意愿,以局外人的身份听郭平孝道:“现在厉公馆里面的一切消息已经被景田百封锁,我也不知道里面的人的情况。景田百将你抓住,也只是要挟我管束下面的人,按兵不动。不过景田百向来跟白虎堂的霍建信交好,他又管着朱雀堂,应该已经控制住清河帮一半的势力。如果柳依依再按兵不动的话,那他基本上就大权在握了。”
季啸天问道:“厉烈不是管着青龙堂吗?为什么青龙堂还不动手把他救出来?”
郭平孝解释道:“虽然青龙堂的势力一直被厉烈所掌控,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两年他开始放权,将大部分的实力交给我和傅冷泉,所以厉烈实际上已经将自己的权利架空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季啸天愕然道。
“不知道,”郭平孝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也许是他怕青龙堂再放在自己手上迟早要被景田百以各种借口哄到手吧。”
季啸天沉默了。
厉烈对景田百的好是有目共睹的,可以说是千依百顺,以至于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只是景田百的叛变,又何尝不是厉烈在纵容呢?如果厉烈真的下场凄凉,那也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了。
过了一会儿,季啸天才问道:“你打算去救厉烈吗?”
“怎么救?”郭平孝苦笑道,“我手上虽然有青龙堂一半的势力,也算得上是清河帮精英中的精英,但总不能以这点力量对抗半个清河帮吧?再说了,清河帮的帮规是有能者居之,向来是只认实力不认血统只认有实力。只要景田百有本事从厉烈手上抢过帮主宝座,那其他人就得承认他。我根本没有立场去跟景田百对着干。”
“你不是厉烈的心腹吗?他当初将青龙堂的部分势力交给你,就没让你帮他做点事吗?”
“没有,”郭平孝摇了摇头,道,“他只是告诉我,青龙堂是清河帮最后的皇牌了,叫我和傅冷泉好自为之。”
季啸天心里一阵冷笑,郭平孝说得这么好听,其实还不是为了想要来个渔翁得利,趁乱成为清河帮的新主人。
这年头真是人人都充满野心,恨不得能成为人上人,他们难道不知道什么叫高处不胜寒吗?
季啸天心里叹了口气,对郭平孝道:“走吧,我们上去再说。”
“好。”郭平孝微笑着,拉住季啸天的手,兴致勃勃道,“这段时间我们住在一起,好像又回到从前一样。”
“那又如何?”季啸天将手抽回来,冷淡道,“我之前对你好只不过是想利用你,现在也一样。”
“我知道,”郭平孝执着的又握住季啸天的手,道,“所以我要不断的变强,这样你才能继续利用我、继续留在我身边。”
“随便你。”季啸天不想跟郭平孝争,反正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事情尘埃落定后,自己是去是留已经容不得郭平孝来说了。
他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一看里面的人不禁愣住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不是别个,正是傅冷泉和厉新元。
“你怎么会在这?”季啸天和郭平孝同时失声叫道。
这时候景田百不是应该把厉新元给关起来吗,怎么会将他放出来呢?
“是我救厉少出来的,”傅冷泉解释道,“景田百抓了钟秀要挟我乖乖的听他的话,我假装答应他的要求,实际上偷偷的带厉少出来了,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
“啸天,你没事吧?”厉新元冲过去,一把抱住季啸天,哽咽道,“你的手机一直关机,我真怕景田百把你给害了。”
郭平孝看得眉头直皱,用力将厉新元扯开,道:“他确实是差点被景田百害了,是我把他救出来的。”
厉新元厌恶的看了郭平孝一眼,道:“我跟啸天说话关你屁事!”
“你……”郭平孝以牙还牙道,“哼,厉少有这闲情逸致谈情说爱,不如想想怎样从景田百手里把清河帮夺回来吧。”
“呵呵,”厉新元笑了笑,道,“这个问题就不用你金毛孝操心了。傅大哥已经答应帮我,加上有啸天帮我出谋划策,很快就能把景田百赶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