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于是，他对厉新元语重心长道：“KK，我比你大了十几岁，如果我没死，今年已经三十了。我喜欢不是那些拿肉麻当情趣的小男生，而是成熟、稳重、有担待，可以保护我、让我感到信任和安全感的男人。你觉得你达到这个要求吗？或者说，你觉得你再继续做这些无意义的事，会成为我心目中理想的恋人吗？”
“你才比我大十一岁，哪有十几了？你才二十九，干嘛把自己说成这么老……”
厉新元还想辩下去，季啸天手一挥，打断他的话，道：“KK你先听我说完。我这么说并非是想打击你，而是不希望你误入歧途。正如你所说的，我是有些喜欢你的，但这种喜欢远远达不到爱的程度。因为你所做的这些事根本打动不了我，我需要的不是照顾我起居饮食的保姆，而是可以和我并肩作战的伴侣！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的。”
厉新元沉默片刻，脸上终于露出一种很认真的神情，道：“我明白了。那你现在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有一件事你应该可以帮我。”
季啸天为了减轻自己的工作量、也为了给厉新元找些事做，顺便锻炼一下他，省得他老是烦着自己，决定把从刘巧巧手中把刘大石留下的笔记弄出来的事交给厉新元去做。
他把刘大石的死、以及他留下笔记本一事告诉厉新元，然后说道：“刘大石一定是察觉到什么，所以才死的。我现在混入刑警队，翻查当初把毒品仓库里的毒品偷出来的人，但说不定那个人事先已经在记录里做了手脚，让我什么都查不到。可刘大石既然已经察觉自己有危险，他死之前把笔记本交给刘巧巧，十之八九会在笔记本上留下什么线索。本来我是想实习完再想办法把那笔记本弄到手的，但既然你现在有空，这件事不如就交给你来办，可以吧？”
厉新元知道季啸天把这么重要的事交个自己做，是相信他能力的，同时又是在考验自己。只有通过他的考验，自己才能让他觉得有用吧？
“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厉新元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会把那笔记本弄到手，亲自交到你手上的！”
季啸天握住厉新元的手，微笑道：“好，我等你。”
厉新元心里不禁一阵甜蜜，他动情的反握住季啸天的手，正想探头去吻季啸天的柔软的双唇，可转念一想，还是忍住了。
在做出成绩前，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向他讨要便宜呢？
厉新元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松开季啸天的手，退后一步道：“你今天忙了一天，应该很累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季啸天见厉新元终于开窍了，心里也有些高兴，脸上的表情自然柔和许多。他将厉新元送到门口，道：“那你早点回去吧，晚安。”
两个人虽然没有亲吻、也没有拥抱，但季啸天一直目送厉新元离开，厉新元即使已经转过身，仍然能够感觉到季啸天的目光。
厉新元有生以来，头一次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非得做亲密的事，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足以让自己感到甜蜜——就像现在这样，被心爱的人目送着离开，心里头真的幸福得不行！
厉新元终于走了。
当他在街口截到一辆出租车，并上车离去后，董健健从黑漆漆的巷子里走出来，打通了杨书凡的电话：“头儿，是我。那个人终于走了，他们应该是情侣……我为什么知道？呵呵，因为那个人走出来的时候笑得一脸白痴！对了，那个人是谁啊？还有姬小添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你要我监视他们？不能告诉我？行，谁叫你是我的头儿呢？只是，既然你怀疑姬小添，又何必让他来刑警队实习呢？那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哎，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你一定要给我报销油费哦！我今天开车把姬小添从城南送到城北，路上车又堵，花了我多少邮费，真是心疼死我了！啊？请我吃顿饭？那可不行！哦，对了，头儿，那个姬小添确实有些古怪。我问过附近的街坊，他们都说，那出租屋之前都是空的，所以姬小添应该是今天才搬进去……”
董健健一边说着，一边去停车场拿车。
正如季啸天所想的，这个董健健不但不像他外表看上去的胸无城府，反而是刑警队出名的小狐狸。他是刑警学院的高材生，虽然毕业没多久，却是杨书凡的爱将，为了这次监视姬小添，特意从办案组调去做内勤。董健健一开始颇有怨言，后来听杨书凡说是交给自己一个秘密任务才作罢。
杨书凡虽然有些相信厉新元、季啸天的话，甚至对姬小添有好感，但该怀疑的时候他会怀疑，该调查的时候他也会调查——绝不放松警惕，也绝不手软！
这次季啸天的行动，刚开始，便已掉进杨书凡事先设计好的局里，并似乎在按照杨书凡所预计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092.实习
第二天一大早，季啸天穿着一身朴素的T恤、牛仔裤去了。
公交车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多，特别是上班时间。要是以前，季啸天绝对是宁愿打出租车也不愿意跟人挤，谁让他现在是“穷学生”呢？还好，季啸天提前出门，总算没有迟到，而且是刑警队第二个上班的——第一个来的正是董健健。
第一天上班，季啸天自然是打醒精神，于是他朝董健健神清气朗的打招呼，道：“师兄早！”
“早，”董健健朝他笑道，“小添你来得挺早的嘛。”
董健健脸上是阳光的笑容，其实心里不知道骂了姬小添多少回。为了监视姬小添，杨书凡再三叮嘱他要早点上班，让董健健这个出了名的迟到大王破天荒的第一个到办公室。
季啸天也向董健健回以一笑，道：“今天是我第一天报道，总不能迟到吧？对了，师兄，有什么事可以让我做的？”
“这个嘛……”董健健有些犯愁了。按照杨书凡的指示，凡是涉密的、敏感的事情一律不准让姬小添来做。可在他们刑警队，貌似所有事情都涉密、都敏感……
“你去搞搞办公室的卫生吧。”董健健想到解决的办法了，搞卫生总不会涉密、也遇不到敏感的事吧？
“好。”季啸天丝毫不因为董健健叫他扫地而不高兴，反而是高高兴兴的拿着扫把开始打扫刑警队办公室的卫生。
他这样任劳任怨，董健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刑警队的人都是大老爷们，平时基本上没有搞卫生，除非是有什么领导来参观、活着是上面来检查卫生。因此，刑警队不是一般的脏、而是出了名的脏、乱、臭。有的桌子底下塞了几双臭鞋、臭袜；有的整个桌面都是烟灰；有的甚至在桌子旁边的垃圾桶里放了盒饭盒，里面的剩饭都已经馊掉了……
这些董健健平时也没怎么注意，现在姬小添被他叫去搞卫生，才发现脏得有些见不得人，而且是越看越不好意思，忍不住走过去尴尬道：“算了，这里实在是太脏了。小添你到我旁边那张空桌子里先坐着看看报纸，这里呆会儿我让扫地的阿姨来打扫就行。”
“真的不需要我来打扫吗？”季啸天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董健健。
“没事的，本来就应该让阿姨来打扫，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平时懒得叫，阿姨也就不来。”董健健拍拍季啸天的肩膀，示意季啸天放心，便兴冲冲的跑出去叫人来打扫了。
季啸天放下扫把，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说实话，他虽然在扮积极，而且他也不喜欢工作环境到处是垃圾，不过若让他自己来把办公室打扫干净，那也太难为他了。
卫生现在是不用搞了，但泡个茶什么的还是要做。
季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茶几下找出脏兮兮的茶壶，和不知道过期没有的茶叶这些刑警队里都有，只是很少人用，除非有什么人来谈案子。他先去外面洗手盆把茶壶洗干净，然后往里面放下茶叶，再倒上开水，一壶热茶就算泡好了。
季啸天因为不知道这茶叶还能不能喝，便先往一次性的纸杯里倒了些茶，坐在董健健叫他坐的空桌子前面，静静的等着茶凉了试喝。
董健健在外面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躲在一旁偷懒、和别人聊天的清洁阿姨，把阿姨拉到办公室里搞卫生。一进门便看见姬小添坐在桌子前，面前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姬小添正望着窗外出神。他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孔笼罩在缭绕的热气中，越发显得出挑，仿佛带着一种不吃人间烟火的气质，美丽而又神秘。
董健健是刑警队里出了名的神经大条、恋爱白痴，这会儿也不禁被姬小添那种与众不同的美丽所吸引，当场怔在那儿久久说不出话来。直到旁边的阿姨用手肘碰了碰他，这才回过神来。
阿姨踮起脚尖，神神秘秘的问董健健，道：“这个人是谁啊？好像拍电影的明星啊！他来你们刑警队做什么？”
董健健心想，鬼知道这样标志的美人来刑警队做什么？！虽然姬小添是个男人，还是个兔子，但真是TMD漂亮！连老子都有些心跳加速了！
不过姬小添漂亮归漂亮，董健健还是不会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依旧不忘自己的本质工作——监视姬小添。
季啸天发现董健健回来，立刻站起来，对董健健笑道：“师兄你回来啦。我刚才泡了绿茶，不过不知道茶叶有没有过期，等我先试试，可以喝了再给你倒一杯。”
董健键看着姬小添，觉得姬小添这么一笑、一说话，虽然还是很漂亮，但刚才那种惊为天人的冷艳气质消失不见了，变得平易近人多了。这个姬小添真不简单，一会儿冷艳孤傲、一会儿又和蔼可亲，究竟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呢？
董健键琢磨着，不动声色的对季啸天笑了笑，道：“谢谢你啦！”然后指挥阿姨开始全方位的打扫办公室里的卫生。
季啸天见没自己什么事，便坐在一旁，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刑警队的人回来。
杨书凡对属下出勤的管理较松，他觉得只要能破案就行，没必要天天呆在办公室里发呆。所以上班时间明明是八点半，但过了八点四十五，刑警队的人才陆陆续续回来了。这些人大多数季啸天都是认得的，不过还是得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站起身来，听董健健把这些人介绍给自己、又让董健键把自己介绍给他们，然后故作羞涩叫一声：“x哥好。”
刑警队里多数是些粗豪男儿，长相粗豪、性格也粗豪，能出现一个杨书凡这样清秀的人物就算是奇葩了，现在办公室里突然多了这么一个漂亮得像小姑娘似的实习生，大伙儿都有些不自在，看着姬小添眼都直了。刑警队的人是粗鲁惯了，不习惯身边多一个娇滴滴的拖油瓶，与其把姬小添放在身边带着，不如扔给最小的董健健。
于是上官宝强挠了挠头，开口道：“嗯，你叫姬小添是吧？以后就跟着健健，健健可是刑警学院的高材生啊！我们刑警队的重点培养对象，来刑警队没多久就破了几宗案件，前途无量啊！只是杨老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把他调来当内勤……”
董健健怕上官宝强越说越多，给露馅了，至于把姬小添带在身边——这本来就在他和杨书凡的计划之内，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董健健连忙打断上官宝强的话，道：“行啦行啦，知道你们有自知之明，怕把小添给带坏了。让小添跟着你们这帮猥琐大叔我还不放心！对吧，小添？”
季啸天局促的笑了笑，他心里很怀疑是杨书凡故意让董健健把自己放在身边，不让自己到处打听的。不过无所谓，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呆住内勤身边，好翻看进出毒品仓库的登记本，这样的安排也正中季啸天下怀。
姬小添的到来虽然引起众人的瞩目，但很快，大家都沉浸在工作中，把这个新来的实习生给丢在脑后了。刑警队的工作还是很忙的。九点半一过，刑警队的人就出去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忙着讨论案件或者其他事情，办公室里真正闲着的人只有董健健和季啸天。
说是闲着，不是说董健健和季啸天没事干，而是说两个人在不务正业。
董健健在那儿忙这忙那的，不知道在忙什么。季啸天在旁边冷眼旁观，估计对方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在监视自己。至于季啸天，则被董健健塞了一叠材料、一本稿纸和一支笔，强迫帮董健健写季度总结。
所谓的季度总结，是指刑警队对一个季度以来办理案件已经取得成绩的总结。内容烦而杂，既要将刑警队做了什么工作清清楚楚的写出来，又要不露痕迹的把刑警队每个人都吹捧一番，这种文章写起来真的是难度十足。这样高难度的事情本来不应该交给一个实习生来做，可董健健不但把烂摊子扔给季啸天，还美其名曰：“小添你是A大的高材生，文笔一定很好，这文章交给你来写一定能写得很出彩！”
季啸天知道董健健是故意整自己，让自己分身乏术，根本没有时间做见不到人的事。又知道即使自己今天把季度总结写完，董健健还会找出其他非一般人可完成的任务来整自己，所以他也不急，反正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写得完就写、写不完就不写，反正时间一到，杨书凡就会让他滚蛋，绝对不会让他多干一天。
所以季啸天故意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道：“师兄，这个我从来没有写过，不知道怎么写诶！”
“没事，我这有样本，你多看几篇就知道怎么写了。”
董健健正愁着不知道找什么活把季啸天给打发，一听季啸天说不会，赶紧翻出一大叠总结，扔给季啸天看，让季啸天打发时间。
季啸天心知肚明，也不揭穿他，拿过以前的总结，便装模作样的开始看了起来。
一开始他是假看的，可渐渐的，便真的看入迷。
没想到自己走后，清河刑警队在杨书凡的带领下破了这么多案子，而且刑警队许多之前不起眼的人都有了显着的进步，整个刑警队在杨书凡的领导下，可谓蒸蒸日上，杨书凡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季啸天突然发现，董健健居然很少上厕所。
自己一边看总结一边喝茶，都去了两三次，董健健才去了一次，而且这唯一的一次还是跟自己一起去的。季啸天又留意了一下，发现董健健很少喝茶，自己倒给他的那杯茶他几乎没怎么喝，只是偶尔抿一抿。
这下季啸天可以确定了，董健健果然是杨书凡派来监视自己的。像这种人盯人的监视，最要不得的就是“人有三急”。董健健为了不上厕所，故意不喝水。这家伙还真是难缠！
季啸天将手上的材料合上，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到吃饭时间了，然后就是午休时间，季啸天就不信董健健可以不吃饭、不睡觉，继续实行人盯人政策。只要董健健一疏忽，自己就有机可乘了。
093.不轨
季啸天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已经十二点过十分了，董健健还丝毫没有叫他去吃饭的迹象。
他之前在清河区公安局呆过，知道这里的午饭时间是十二点，不过一般十一点四十五就开饭了，如果去得早又吃得快，现在都已经吃完饭了。董健健现在还没有动静，他究竟是打什么主意？
正想着，见上官宝强嘴里叼着根牙签，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走进来，见到董健健和季啸天还正襟危坐的呆在办公室里，不禁惊讶道：“健健，你们怎么还不去吃饭？”
董健健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钟，一拍脑袋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一干起活来就给忘了。都这么晚啦，怎么办呢？饭堂都没菜了。”
上官宝强不知道底细，顺口答道：“还能怎么办呢？你害人家小添吃不上饭，当然要请人家除去吃喽！”
“对对对，”董健健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对季啸天笑道：“小添啊，我还是带你出去吃吧，今天也算是你第一天来实习，哥就当是替你接风洗尘！”
季啸天在一旁冷眼旁观，知道董健健是故意为之，偏偏自己又不能拒绝，只能眼睁睁的任由董健健带他出去吃饭了。
这饭一吃就吃了几个小时。
刚开始董健健说车子没油，要去加油，搭着季啸天大老远的开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加上油，而据季啸天所知，最近的加油站离公安局不过两分钟。
加了油，董健健才慢条斯理的带季啸天去吃饭，吃饭的地点还挺远的，这路上就花了四十分钟，都出了市区了——怪不得董健健要事先去加油。
到了饭店，董健健又磨磨蹭蹭的停车、点菜、上菜、吃饭，吃晚饭都两点多了，要不是饭店的人要收拾催他们走人，估计董健健还要继续消磨下去。
出了饭店，董健健看了看手表，道：“哎呀，都这么晚啦！吃晚饭还真有些困，回去的路又远，要不下午就不回去了，咱俩慢慢开回去，我顺便送你回去？”
季啸天知道董健健这样费尽心思，不外乎是想不让自己上班，又知道今天下午是铁定回不去了。反正杨书凡答应让自己实习一个星期，剩下还有三天的时间，季啸天也不急。
于是他点了点头，道：“好啊，师兄你说怎样就怎样。”
董健健看了季啸天一眼，心想：这个姬小添还挺乖巧的，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虽然这乖巧十之八九都是装的，但董健健很受用。他之前谈过几任女朋友，觉得每一任都像野蛮女友似的，一会儿说要这样、一会儿说要那样，把他弄得不胜其烦，所以每次都是分手告吹。如果有个女孩子像姬小添那样乖巧听话就好了。
董健健想到这，忍不住又看了姬小添一眼，见他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从董健健这个方向看去，能看到姬小添细长白皙的脖子、精致优美的侧脸、还有那长长的眼睫毛翘起漂亮的弧度，看上去说不出的撩人，让人有种想伸手去摸那眼睫毛的冲动……
董健健心里一惊，等察觉时，他的手已经伸到季啸天面前了。
谁知道季啸天警觉性特别强，董健健手刚伸过去，他便睁开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董健健自己也愣了愣，但很快就朝季啸天笑了笑，道：“哈，我还以为你睡着呢，先别睡，回去再好好睡觉。这会儿陪我说说话，否则我也要睡着了。”
“嗯。”季啸天不疑有他，很体贴的提议道，“要不咱俩听听歌？”
“也行。”董健健见季啸天没有起疑心，私底下松了一口气。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心想，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又不喜欢男人，怎么会这么反常？不过刚才幸亏他反应够快，给自己解了围，否则就臭大了。
季啸天翻了一下董健健的歌碟，随便找了一张周杰伦便塞进DVD里。
董健健没话找话说，道：“你也喜欢周杰伦？”
季啸天确实有些困了，随口答道：“还行吧，听他的歌不用动脑子。”
董健健一听，忍不住又看了季啸天一眼。
难道是心有灵犀吗？董健健喜欢听周杰伦的歌也是出于这个原因。看来这个姬小添跟自己还蛮配的。
董健健自作多情的想着，又见季啸天靠在座椅上，半闭着眼睛，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身上，那白皙的皮肤居然给人一种半透明感，整个人美得似乎不像真人，不禁吞了口吐沫，心想：妈D，这个姬小添美得像个人妖！老子要是能睡他一睡，那该多好！
季啸天自然不知道董健健在打自己主意，他因为不想跟董健健说话，以免自己被他套话，所以在装睡觉，结果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董健健开车将他送到出租屋的楼下，也不急着叫醒他，而是光明正大的打量着姬小添，越看越觉得姬小添长得好，虽然是个男人，但比他之前那些所谓班花、校花、警花女朋友强多了。不知道干起来是不是也爽很多？只是男人是怎么XX的？难道真的是用那里吗？能塞进去吗？
董健健越想越多，决定今晚回去上网好好研究研究。